學生

到了高三,高三的學習壓力明顯大了,高三的晚自習要延長到十點,而我的

學成績真的是「不好意思」,尤其是英語,高三的時候,換了班主任,班主任杜

紅霞是大連大學外國語畢業的,出名的嚴厲。

對於這個杜紅霞,我們都覺得很可笑,我們一致認為大連外國語出美女,但

是這個杜紅霞是一個例外吧,不到1米6個身高,絕對超過130斤的體重,她

屬於那種全身都胖的那種,粗粗的腿,圓圓的臉,臉上也許是因為生了孩子,有

些斑,用簡短的話就是:短粗胖!但是,如果用肥來形容她,也有些冤枉,她就

是那種肉非常結實,當她穿體型褲的時候,看著她粗壯的腿,我的第一個感覺就

是「金華火腿」,又粗又硬又結實。

可惜這個女子成了我的班主任,非常可怕的班主任,因為我的英語不好,經

常被提問回答不上來,然後被她叫到教室後頭罰站。對於這個「英語老巫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的英語本來就差,基礎不好,有頭髮誰願意在後面罰

站啊?

因為高考的壓力大,雖然和嬸子做愛也很有激情,但是總是要提心吊膽。有

一次,我和嬸子正在激情的時候,小弟卻光著腳丫子走了過來,對著床撒尿,當

時把赤裸著的我和嬸子嚇壞了,還好,是小弟夢遊。

第一次模擬考試後,我的別的都還可以,雖然不算好,但是還湊合,就是英

語,40多分,雖然我已經很努力,但是似乎基礎太差了。

家裡的當家人在高中當老師的爸爸找了我的班主任,雖然爸爸是教物理的,

但是,還好都是學校的人,希望老師可以對我更加嚴厲,杜紅霞所以經常叫我回

答問題,讓我罰站,就是爸爸授意的,還希望更加嚴厲,怎麼嚴厲啊?

隨著接觸的增多,發現這個杜紅霞還真是認真負責啊,雖然學校安排了各科

的老師會在晚自習來坐班,但是每個晚自習必到,也許是因為她的家也在學校對

面,就在叔叔家旁邊的樓,在教室來來回回的走啊,過去看小說的兄弟都不得不

把小說收起來。聽說她老公也是如此,她老公帶的也是高三,也是每天必到,他

們的孩子都是交給公公婆婆帶,對於這樣的老師,你還能要求什麼?

當杜紅霞在教室走的時候,我喜歡在後面看著她,她的腿是那麼的結實,圓

圓的,還有一個像月亮一樣圓的大屁股,而這個老師一點不注意自己的體型,喜

歡穿白色黑點的體型褲,把她的體型整個表露了出來。

【噹噹噹……】一陣鐘聲結束了一日的課堂。

一群群青春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

時閑談,笑聲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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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兩個十六七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

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美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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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大約走了一半,那小女神還沒有出現。突然人群中有人舉起書本把臉遮起

來,同時很快的住遠處跑去,那男孩還來不及弄清這人的面貌,就見她的背影跑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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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人跑了之後,他又默默的拿著用節省零用錢所賣的花,等著待小女神的出

現,誰知小女神已剛跑走了。差不多每天都會有男孩來等美宜,所以她早習慣了以

急速的奔跑來避他們的視線,由於她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

的經驗,所以對男孩還很害羞。他其實是班內最年輕的,但偏偏長得比較成熟、豐

滿,這不只令同學妒忌,還引來一大群男校生的追求,令他十分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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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斜路上,美宜沿著樹陰一直跑。剛發育的美宜並沒有配帶胸圍,那二個剛發

育得飽滿的小山丘,就隨著腳步在衣內赤裸蕩漾著,那二顆粉紅的小乳頭亦約隱約

現在白色的校裙下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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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跑到巴士站就停在人龍的後面,可能是腳步聲響太大,引得其他候車人都

回頭望向她,頓時有點尷尬,兩頰飛紅起來。停下來時身上流出的點點汗珠弄濕了

校服,令整條白裙貼起身來,美宜的美妙曲線就玲瓏浮凸的現出來,兩顆處女粉紅

小乳頭亦清晰可從外邊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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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美宜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車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馬,下體的褲襠都

給硬起的陽具拱起了一塊。

放學的人潮散了不久後,往她住處的巴士已來到車站前,「嘰」一聲停下來。

這時巴士已差不多滿座了。

我們是在學期開始前,在某大學的BBS站聊天時認識的,當時我升二下,她升一下,我原先是上網查課表,順便玩BBS一下,而沒想到跟她聊了起來,當天因?她跟他同班的男朋友吵架,於是跟我聊天解悶,我原本就不想在大學交女朋友,所以對於這種「有夫之婦」我就像張老師一樣羅,而且我不相信網路上有美女。

我們聊一聊後,我問她能用電話聊嗎?她說好,於是小伶就打電話給我,我一直聽她吐苦水,我當然也適時開解她,她覺得我很中懇,她也給了我她的電話,後來開學後我們常常在BBS上聊天,加上試用學校的網路不用花費。只是我們不同校,我一直沒空約她。學期初,我們在學校用BBS聊,有時回到家用電話聊,她跟她男友吵架我都?她開導,我一個人在臺灣的寂寞,也有他可以排解。到了期中考後,我們終於約出來見面了。

我原先想網路無美女,等一下見到她,只要她長的不要像恐龍就好了。她遲到了五分鐘,我一看到她,真是推翻了我的假設,她長的真的很漂亮,有青春偶像的架勢,身高161cm體重47kg,三圍33B、23、34,肩下20cm直發,真的很漂亮。我們吃吃飯、逛逛百貨,我們都累了,我就開車送她回宿舍。

我有張非常艷麗的臉蛋,一對大奶子、腰細臀圓,眼睛大大的,嘴巴大大的,。

認識我的男人總無不希望能一親芳澤,可我已經有男朋友,總不能太隨便吧!

可是我的男朋友卻……跟他永遠都只是用如熟蝦子般彎曲般的性交姿勢,更悲哀的是還要我自己用臀部的力量來抽送著。我是女人呀,這樣的性姿勢我根本毫無性慾可言,我要的是有被男人幹的快感,可是老娘不但沒有這種感覺,也才自我抽送約二十幾下,他大爺就洩了……他洩了?我可都還沒開始熱身呢!更不 用談什麼高潮可言了。媽的!每次看他這麼沒用,心裡都很鬱悶。他越是這樣, 我長期壓抑下來的這性慾就越來越強烈。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崩潰。我要……我要……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狠狠幹我淫穴的真正男人。

也許是天生的吧,從初中開始我就隱隱約約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齡人顯得早熟,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到了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潭發生了性關係,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在和潭做愛的時候前所未有地體會到了一種快樂,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說真的當時完事以後還是覺得很害怕,怕自己會不會懷孕,也怕到以後自己結婚了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在意這些, 但事實到了今天,後者的顧慮都打消了,現代這個社會已經不會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傳統觀念,至少相當部分的人已經不再固守了。

世紀末的最後一天,我和我的男友,那天晚上,理所當然他要求和我做愛, 我答應了他。經過了一陣調情之後,潭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來,顯得已經很激動了,說他漲的難受,想插進來了,我答應他。翻過身來,我躺著,把兩腿叉開夾在他腰上面,讓他趴在我身上挺著陰莖插進我身體裡,長長的陰莖帶著很燙的溫度插進了我的身體裡面,隱隱約約地帶來了一絲快感,頂在我的子宮最裡面,那種感覺又來了,很令人陶醉,我輕聲地呻吟了起來, 陰道被塞的很滿,緊湊地包裹著潭的陰莖,插到底以後,就開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極點的性慾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陰莖在我的陰道裡反反復復地摩擦著,快感一點一點地要爆發了出來,我讓潭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們做了很多次,當然潭也覺得怎麼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阻力, 很暢通,沒有碰到處女膜,不過後來想到曾經我們在戀愛的時候,他用手摸過我的下身,還用一跟手指塞進了陰道裡,他以為就是那次把我的處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沒懷疑我。

以後的幾年,我們的花樣越玩越多,有時候週末潭在臥室裡放一盤色情的V CD,然後我們在一旁做,也學著電視裡的那些歐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瘋狂的花樣, 什麼肛交口交都嘗試過了。不必顧及什麼,有時候在廚房,客廳,甚至陽台上都做過。

夏日的午後,教室裡的電扇嘎嘎作響,捲起一陣又一陣黏膩的熱風,那風穿過窗戶,拂過講台上林依婷老師的裙擺。

林依婷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粉筆,正寫著三角函數的公式,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朦朧的剪影。

那件米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得微透,隱約能看見裡面胸罩的肩帶,窄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臀線,雙腿裹著膚色絲襪,腳踩一雙米色低跟鞋。

陳逸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課本立在桌上,眼睛卻死死盯著老師的背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課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冷靜。

林依婷彎下腰去撿掉落的板擦。

那一瞬間,窄裙的下擺往上滑了幾寸,陳逸凡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看到了。

那條內褲。

純白亮光的真絲面料,前端覆著一層鏤空的蕾絲薄紗,在陽光下,那層薄紗幾乎透明,隱約透出裡面淡淡的陰影,還有幾根不服管教的細軟毛髮,俏皮地從蕾絲花紋的縫隙裡探出頭來,內褲的剪裁貼合著她的曲線,包覆著那處神秘的隆起,在兩腿之間形成一道誘人的凹痕。

就是這條。

陳逸凡在心裡吶喊,就是這條我每天放學路過教職員宿舍時,都會偷看的那條晾在衣架上的小褻褲,那條讓全巷子的男人都放慢腳步、假裝看手機內褲。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條內褲穿在林老師身上的樣子,現在它就在眼前,活生生地貼在她身上。

晚風從半掩的廚房窗戶鑽進來,帶著一點傍晚市場收攤前油膩膩的氣味,還有隔壁陽台飄來的九層塔香。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張明遠是校長的遠房親戚。說起來這層關係,還要追溯到幾十年前。校長年幼時家貧,曾受到過張明遠祖父的接濟,這份恩情校長一直銘記於心。後來張明遠的父親托校長謀個差事,校長二話不說,便把張明遠安排在自己身邊,做起了專職司機。

這份工作對張明遠而言,倒也頗為滿意。雖說需要早出晚歸,但其餘時間大可自行支配。平日裡,只有校長有事外出時,才會致電通知他出車。其餘時光,張明遠或是在學校周邊闲逛,或是在值班室裡看書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倒也清閒自在。

那是秋末的一個夜晚,天色已暗,路燈在薄霧中散射出昏黃的光暈。張明遠正準備洗漱休息,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校長的號碼。

"明遠啊,你現在過來接我一趟。"校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張明遠從未聽過的輕快。

"好的,校長,我馬上到。"張明遠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張明遠將車停在校長家樓下。片刻後,校長便從單元門走出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格外整齊,隱約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車子啟動後,校長報了一個地址。張明遠心中微微詫異,那個地址位於城東的一片新開發的公寓區,地處偏僻,平日裡鮮有人至。然而多年的司機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絕不多問。

車子在幽靜的街道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抵達了一處被樹影遮蔽的公寓樓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明遠,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子,就說我和林校長打牌去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校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語氣平淡地囑咐道。

"哦……好的。"張明遠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棟公寓樓的入口。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也不便言明。

校長推門下車,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玻璃。

張明遠連忙放下車窗。只見校長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了進來。

"明遠,過會你先別回去。把車停到學校門口,把雨刷打開。"校長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張明遠接過鈔票,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注視著校長挺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寓樓的入口處,隨後調轉車頭,朝學校方向駛去。

一、惡補

那天是週一的早自習,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懶散,直到導師阿翰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一刻,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男同學都停止了手邊的動作,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在那個女人身上。

「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的實習老師,林語燕老師。」阿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林語燕。

這個名字聽起來溫婉動人,而當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三個字時,我感覺到喉嚨乾澀得厲害,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那是一種極其貼身的布料,軟糯地依附在她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青春期女孩,而是徹頭徹尾的成熟女人,她的身形豐豐腴,卻不是贅肉,而是一種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肉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傲人的胸部。

那件裙子的領口設計並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的份量實在太過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柔軟山巒。

隨著她抬手寫字,手臂的帶動讓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布料下輕微顫動,那種沉甸甸的墜感,即便隔著幾公尺遠,我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大家好,我是林語燕,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師,或者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微笑︰「語燕姐也可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膜,讓人酥癢難耐。

當她轉過身面對我們時,我聽到後排幾個男生發出細微的吞嚥口水聲,她的腰肢並不算細,但與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相比,卻形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葫蘆型曲線,而當她經過我身邊的走道時,我的視線更是無法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怎樣的屁股啊。

那件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而渾圓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兩瓣臀肉在裙子下交替滾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表演。

裙擺下緣延伸出一雙粗壯卻白皙的大腿,肉色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光滑如玉,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了「咯噔、咯噔」的清脆聲響,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這老師……也太兇了吧。」坐我旁邊的死黨阿豪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難以置信︰「你看那胸,那屁股,簡直就是人間胸器。」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原子筆,阿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幻想,卻又在我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為禁忌的火。

我記得,那天晚上的酒會上,燈光是琥珀色的,像融化了的糖,一盞一盞地浮在人們的頭頂,圈子裡的前輩們說話的聲音很大,笑聲像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拍在我有些發燙的耳膜上。

我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美里學姐坐在我旁邊,她時不時側過頭來,用那雙像是浸了水的黑眼睛看我,然後笑一笑,把她自己杯中的酒倒進我的杯子裡。

空學姐坐在對面,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的陰影隨著她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眼神很直接,像帶著鉤子,每一次跟我對上,都讓我覺得心臟被人輕輕地捏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就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所有的字跡都模糊了,我記得有人把我扶起來,記得自己靠在一副很軟、很暖的身體上,記得有兩道聲音在耳邊交錯著,一個低低的,一個脆脆的。

然後是走廊的燈,一道一道地從眼前滑過去,像流星,接著,是一張大到不像話的床,我的身體陷了進去,意識也陷了進去。

醒來的時候,最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很淡的、像是洗髮精混著某種花香的味道,一絲一絲地鑽進鼻子裡,然後是觸覺,我的後腦勺下方,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溫熱和柔軟,我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邊上垂落下來的、幾縷深褐色的髮絲。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枕在美里學姐的膝蓋上。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靜,低下頭來看我,她的臉逆著光,輪廓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霧氣。

我想開口,喉嚨卻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氣音,美里學姐笑了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遞到我唇邊,我就著她的手,慢慢地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我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聲音還是有些啞。

「你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美里學姐說,手指無意識地捲著我額前的一縷頭髮︰「我和空學姐商量了一下,就帶你來這裡了。」

我試著回想,但腦子裡關於酒會的回憶,就像被誰用剪刀剪掉了一樣,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我有點慌,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宿醉的關係,太陽穴一陣一陣地抽痛,讓我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美里學姐輕輕按住我的肩膀︰「頭很痛吧?」

學校開課已半個月,但祖兒的心情還沒有靜下來,一到週末,她便約同班的同學到

會所找秘撈(兼職賺外快),而且玩得好癲,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支野馬。

祖兒今年已經十八歲半了,少女情竇初開,但她的情懷卻不是詩,而是對異性的好

奇,她對男人充滿熱情,祗要令她看上眼的,不管小張小李,對她開口出聲,不管看電

影或是去酒店疏乎,她都不會說個「不」字。

對於祖兒這種性格,有人說是豪放,也有人指她太過隨便,事實上,她雖然玩得這

麼任性,如果對方想跟她上床,卻比甚麼都難,因為祖兒玩得很有分寸,對於接吻和愛

撫,她就會十分認真,除非對方能令她傾倒。

祖兒班上有個同學仔叫阿超,他暗戀祖兒已有一年,論樣貌,他說得上是個英俊少

年,但奇怪得很,祖兒卻不喜歡他,儘管有跟他逛街看電影,但去過幾次後,祖兒便對

他漸漸疏遠了。

一日,祖兒的「死黨」拍檔芝芝問祖兒:「四眼超對你這麼好,為何你不理他」

祖兒說:「他太老土了,就這麼簡單。」

芝芝又問:「既然他這麼老土,你為甚麼還跟他上街看戲」

祖兒說:「以前我不知道他老土,現在知道了,我自然要甩他啦」芝芝聽了她這

麼說,不禁搖頭苦笑。

祖兒見她笑得這麼難看,便說:「阿芝,如果你喜歡他,我可以讓給你。」

其實芝芝對四眼超並無愛意,她是祖兒的好同學兼「死黨」拍檔,由於關心她,故

有此問。

到了重陽節第二天,這天是週末,祖兒又與芝芝到娛樂場所抓怠。

不久,有個染金頭髮的青年進去,祖兒一見到他,便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芝芝說:「祖兒,我現在知道你的心事了,原來你對他有意。」說時她杏眼一掃,

向染金頭髮的青年望去。

祖兒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每次見到他,一個心便卜卜地跳,真是冤孽。」

芝芝說:「講真的,其實那染金頭髮的青年也不錯,不但高大威猛,而且充滿男人

魅力。」

祖兒說:「我第一次跟他相識,便有預感,我遲早會成為他的性奴。」

芝芝說:「他那麼吸引你,令你如此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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