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我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前,雙腿像被釘在地板上,膝蓋幾乎要軟掉,心臟在胸口狂跳,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1.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我媽叫林婉婷,今年三十八歲,是我見過最懂得利用自己本錢的女人,她那張嘴,不光是說話厲害,含著男人那根東西的時候更厲害。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我叫阿誠,今年十九歲,剛上大學。我爸叫張國棟,四十五歲,自己開一家小公司,體格保養得極好——肩膀寬厚結實,腹肌緊繃,沒一絲多餘脂肪。我媽叫林美玲,四十二歲,全職主婦,皮膚白得像上等瓷器,胸前那對奶子豐滿得撐起家居服,連領口都繃出深溝。我妹叫小美,十六歲,高中生,短裙下那雙腿又直又細,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模樣乾淨得像從畫裡走出來。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那個炎熱的夏日午後,我躲在二樓樓梯的轉角處,透過欄杆的縫隙,看著客廳裡的媽媽。

她剛從外面回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裙擺只到大腿的一半,她彎腰脫掉高跟鞋的時候,那裙子的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我清楚地看見那飽滿的形狀,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媽媽穿得比較清涼的時候,我都會找機會偷看,她今年四十歲,但保養得宜,身材比許多年輕女孩還要火辣,尤其是那一對乳房,豐滿得驚人,起碼有E罩杯以上。

「小豪,你在那裡做什麼?」媽媽突然抬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我嚇了一跳,趕緊縮回身子︰「沒、沒有啊,我正要下樓喝水。」

「是嗎?」媽媽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站直身體,故意挺了挺胸︰「過來幫媽媽按摩一下肩膀,今天真的好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下樓梯,靠近她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味飄進我的鼻腔,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來,坐在這裡。」媽媽指了指沙發,然後背對著我坐下。

我僵硬地坐在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膚光滑細膩,透過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我開始輕輕按壓她的肩膀,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沒、沒有啦!」我急忙否認,但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媽媽輕輕笑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我的心尖,她緩緩轉過身,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短裙繃得更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我幾乎能看見內褲的痕跡——一條細細的線陷進那飽滿的肉縫裡。

「是嗎?」她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向我︰「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媽媽看?」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褲襠裡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頂得牛仔褲高高撐起,幾乎要撐破拉鍊,我試圖彎腰掩飾,但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那股熱氣從下腹往上衝,燒得我腦袋發昏。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那一年夏天特別熱,蟬鳴聲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破,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我癱在客廳的舊籐椅上,電風扇「嗡嗡」地轉著,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我叫張偉,十八歲,住在這個落後的農村裡,我們家在村口開了個小賣部,平時也就靠著這點微薄的收入過日子,我爸常年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不了一兩次,家裡通常只有我和我媽兩個人。

我媽叫林秀芬,今年三十八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她是這附近出了名的美人,身高一米六八,身材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像城裡人,跟那些常年下地幹活曬得黝黑的村婦完全不同。

她平時總是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留著齊耳的短髮,柳葉眉下面是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天生帶著一股子媚意,她的嘴唇有點厚,下唇尤其豐滿,塗上口紅時特別性感。

此刻,她正站在櫃檯前盤點貨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有些低,彎腰時能隱約看見那道深邃的乳溝。

她的胸部很飽滿,雖然生過孩子,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反而因為保養得當,顯得挺翹誘人,裙襬下露出的兩條小腿勻稱修長,腳踝纖細,讓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張偉,別整天死氣沉沉的,過來幫我搬一下這箱飲料。」我媽的聲音有些嚴厲,她一向對我要求很高,這次高考失利讓我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

「知道了。」我懶洋洋地站起來,心裡卻是一陣煩躁,高考失利本來就難受,她还整天板著張臉,好像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晚上,天氣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我爸又打工去了,家裡依舊只剩下我和我媽,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想著复读的事,想著家裡的經濟狀況,也想著隔壁班的那個女同學。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我媽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我正納悶是誰,聽見我媽去開了門,透過臥室門縫,我看見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睡裙是絲質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手裡拿著手電筒,光線在黑暗中晃動。

「秀芬,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聲音很低,但我聽得很清楚,是隔壁村的王大壯,王大壯是個包工頭,四十多歲,長得虎背熊腰,家裡很有錢,聽說在鎮上都有房子。

剛過十點,就聽見高跟鞋敲打木地板的聲音。從書房裡偏頭一看,一位身著典雅晚禮服的中年美婦正彎腰脫下高跟涼鞋,卻並未馬上將白皙嬌嫩的玉足伸進拖鞋裡,一只手捏著腳尖緩緩按摩,圓潤誘人的美臀完全在我視線籠罩下。

啊!媽媽回來了……我笑著搶上前將她柔軟的胴體整個抱離地面轉了個圈。

哎呀!你這死鬼快把媽媽放下來。

我怎捨得懷裡這具柔軟迷人的胴體,徑自將美貌婦人抱在沙發上深深吻了一下,咦,我看請柬上不是說要到11:00嗎,怎麼你現在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啦?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在我腿上將耳環、項鏈褪到茶幾上,唉……累死了,站了快三個小時,媽媽早就受不了啦,現在我明白當三陪有多麼的辛苦了。媽媽柔軟的身軀蜷縮在我懷裡,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雖說一年一度的企業家聯誼會是一種形式,但也不至於像媽媽形容的那麼無聊,我知道她這年齡的女人就是話多,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借口說一大堆的廢話。

好在我已經習慣她的嘮叨,這或許該歸功於她人到中年又得到第二春,每次在床上總是令我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這讓我在很大程度上不會厭煩媽媽愛嘮叨的舌頭,何況……這條靈巧長舌舔弄肉棒的功夫如此高超。當然爸爸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選擇尋找另一位不愛說話,永遠默默支持丈夫事業的女人重組新家去了。

餐台上的桌布一點也沒熨平整……食物味道很一般也不說了,整個會場居然只有一種牌子的礦泉水……還有……音響奇差,很多人演講我根本聽不清……到處都是亂哄哄的氣氛,真不知這種聯誼會有什麼好搞的?……舞會開始後我跳了兩曲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逃跑了……等等……別的男人和你跳舞的時候有沒有乘機占你便宜啊……眼見媽媽還要滔滔不絕的繼續發牢騷,我猛地抓住一個機會打斷了她的演講。

沒有……當然沒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頭色狼,連我這老婆子的主意也會打……媽媽坐在我腿上卸完妝兩手抱住腦後一躺,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剛才質問的語氣故意流露出吃醋的味道,這令媽媽非常得意。

其實我完全相信那種場合,面對同是私企業主的嘉賓,任你色膽包天也不敢做有失身份的事。我之所以堅持有人吃媽媽的豆腐,不過是一出移花接木之計而已,封住她還想繼續嘮叨下去的念頭。我說你別描了,越描越黑,媽媽這樣的身材會沒人打主意?嘿嘿,我檢查一下……隨著一陣邪笑,媽媽嬌小玲瓏的胴體輕易被我抱在懷裡,大踏步走進我們共同的臥室……喔啊……寶貝……媽咪的心肝……你今天怎麼……啊……那麼厲害……

我也想輕點、溫柔點,但胯下的美少婦總能先我進入醉人的意境。兩只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肢,幫助我的小腹更加用力的撞擊她的陰戶,迷人的花蕊像小手一樣不停抓緊我的龜頭又放松……將生殖器深深插入親生母親的體內總是那樣的香艷刺激,世間又有幾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呢?

「怎麼回事?」正在熟睡中的我忽然感覺到陰莖上傳來了一陣陣的麻癢,耳邊也傳來了「滋滋」的聲音,還有一股酒氣。我睜開了眼睛,天還沒有亮,房間裡很暗,從走廊傳來的微弱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在我的身上。一個人正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在那裡「品嘗」我的陰莖,一雙柔軟的手在我的睪丸上弄來弄去的。我挺起了身體,她還在那裡,隨著我的身體移動也往前蹭了一下,我的手摸索到了她的乳房上,當手指摸到了左面乳頭下面一個小小的突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是誰。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問。

「鬼靈精,你怎麼知道是我?」姐姐吐出我的陰莖問。

「你的左面的乳頭下長了一個小疙瘩,我摸了無數次了,還不知道啊。」我說。

「知道就好,我還不是想你才回來的。」姐姐說。

「你怎麼半夜回來啊,媽媽知道嗎?」我問。

「公司今天開酒會,才散不久,本來要回你姐夫那裡的,可是太晚了,路又遠,我就跑回來了。」姐姐說著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媽媽知道嗎?」我問。

「我從後門進來的,一進來就直接奔你這裡來了,媽媽還不知道的。」「那就快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胡鬧。」我說。

「什麼?這麼絕情啊,人家可是想著你啊。」

姐姐說完不由分說便吻住了我的嘴,一嘴的酒氣。她緊緊的抱著我,溫暖而又豐滿的身體貼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來正在休眠的陰莖在瞬間變清醒過來,頂在姐姐的臀上。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啊!」姐姐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手伸到下面又捏住了我的龜頭,手指在上面摩擦著。我的手伸到了姐姐衣服中,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摩擦著,就像她的手指摩擦我龜頭那樣。姐姐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然後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摸索著將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開始了抽插……

我一直覺得,家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避風港,而是一個充滿著禁忌香氣的溫室。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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