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馬瑞,這輩子活到這把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可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卻讓我這把老骨頭都躁動起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像是一團火,從心底燒起來,燒得我渾身不安。
那天,幾個老頭子照例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閒聊。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可我的心頭卻像被火燒過一樣。老季那狗日的,又在說李家媳婦蘇玉蘭的事。
「哎呀,你們說說,李家那媳婦玉蘭,長得真是水靈!」老王頭嘬了一口旱菸,眯著眼說。
「可不是嗎?那腰肢,那屁股,嘖嘖……」另一個老頭附和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聽著心裡直癢癢。蘇玉蘭,那女人,真是個尤物。她不是那種瘦巴巴的女人,她的身材豐腴,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看得人心裡發慌。胸前更是高高隆起,把那件單薄的衣裳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一樣。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特別是她那張嘴,紅潤飽滿,好像剛剛被男人親吻過一樣,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看啊,她不只長得好,那性子也騷得很,肯定特別能幹那檔子事兒。」我忍不住插了句話,語氣裡帶著點輕佻。
這話一出,老季那狗日的立刻就炸了毛。季軍那傢伙,脾氣一向火爆,而且對蘇玉蘭似乎有點不尋常的關心。
「馬瑞,你他媽說什麼呢?玉蘭是個正經女人,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季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村裡誰不知道她那騷勁兒?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他媽找死!」季軍氣得臉色鐵青,作勢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王頭趕緊拉住他:「好了好了,都是老兄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季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開老王頭的手,氣哼哼地走了。我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筆帳記下了。這村子,這人情,都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當晚,我從村東頭的酒館喝完酒,搖搖晃晃地往家走。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鄉間的小路黑漆漆的,只有幾聲蟲鳴打破了夜的寧靜。我醉醺醺的,腳步有些不穩,一不小心就偏離了小路,走到了村子後頭那片小樹林邊。
突然,一陣細微的喘息聲傳入我的耳中。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我心頭一凜,酒意頓時消散了大半。好奇心驅使著我,我悄悄地撥開樹叢,貓著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摸過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清醒,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地上。不遠處,兩個人影正糾纏在一起。一個是李站,另一個……竟然是蘇玉蘭!
他們就這樣赤裸裸地倒在冰冷的泥土上,李站那老東西,年紀都一大把了,卻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壓在蘇玉蘭的身上,一下一下地抽動著。蘇玉蘭的身體被他壓得變了形,她低聲呻吟著,那聲音時而痛苦,時而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歡愉。
我看到李站那根老肉棒,粗大、黝黑,上面青筋暴露,正狠狠地插在蘇玉蘭那濕漉漉的小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蘇玉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她的屁股隨著李站的動作,在泥土上磨蹭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邪火從小腹直竄而上。我死死地盯著他們,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啊……公公……輕點……」蘇玉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被操弄的快感。
李站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慾望。他粗暴地抓著蘇玉蘭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然後對準自己的肉棒,猛地一挺!
「咕嘟……」
我看到蘇玉蘭的喉嚨動了一下,她竟然把李站射出來的精液吞了下去!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我。我的褲襠裡,那根老肉棒早就硬得發疼,此刻更是像要爆炸一樣。我死死地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熱流猛地從肉棒噴射而出,直接射在了我的褲子上。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李站和蘇玉蘭結束了這場荒唐的亂倫。他們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樹林。
我一個人站在黑夜裡,心裡翻江倒海。震驚、噁心、憤怒,還有……一股強烈的佔有慾。蘇玉蘭,這個女人,她竟然是這樣的人!她在我心裡,從一個風騷的村婦,變成了一個被公公玩弄的淫娃。可越是這樣,我心裡那股想要佔有她的慾望就越是強烈,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在這村子裡,還有些許活著的證明,不至於被這無聊的日子徹底吞噬。
第二天一早,我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蘇玉蘭弄到手。
我走到家裡,看到老婆正在院子裡餵雞。我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老婆子,家裡沒米了,我看啊,隔壁王大嬸家不是要包粽子嗎?你去幫幫忙,順便換點米回來。」我對老婆說道。
老婆沒多想,點點頭就出去了。我心裡冷笑一聲,王大嬸家哪裡是包粽子?我只是想把老婆支開,好讓我有機會和蘇玉蘭獨處。
我走到李家門口,看到蘇玉蘭正在院子裡曬衣服。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飽滿,那件洗得發白的衣裳,根本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線。她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動著,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玉蘭啊!」我清了清嗓子,叫了一聲。
蘇玉蘭轉過頭,看到是我,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淺,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撓著我的心。
「馬大叔,有什麼事嗎?」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我心裡直發酥。
「哎,玉蘭啊,你馬大叔家裡有事想請你幫忙。家裡不是要包粽子嗎?我老婆子今天不在家,想請你幫忙包點粽子,你看行不行?」我堆起一臉的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慈祥一點。
蘇玉蘭猶豫了一下,說:「可是,我公公他……」
「哎呀,有什麼關係!都是街坊鄰里,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嘛!你公公不會說什麼的。再說了,你幫我包粽子,我給你工錢,怎麼樣?」我趕緊打斷她,誘惑道。
蘇玉蘭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馬大叔,我幫你。」
我的心裡樂開了花。蘇玉蘭,你這小騷貨,終於落到我手裡了!這村子裡,誰又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蘇玉蘭跟著我來到我家。她一進門,我就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女人香,那香味混合著泥土和陽光的味道,讓我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把準備好的糯米、粽葉和餡料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蘇玉蘭熟練地洗著粽葉,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每當她彎下腰,那飽滿的胸脯就會從領口露出大半,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我坐在旁邊,眼睛像長在她身上一樣,一刻也離不開。
「玉蘭啊,你這手真巧,包的粽子肯定好吃。」我色迷迷地說道。
蘇玉蘭臉上微微一紅,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專心地包著粽子。她包粽子的動作很優雅,兩片粽葉一卷,糯米和餡料一放,再用細繩一綁,一個漂亮的粽子就成了。
我越看越心癢,那股邪火在我體內不斷地燃燒。我感覺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褲子都快被頂破了。
「玉蘭啊,這屋子裡有點熱,我們到裡面屋去包吧?裡面涼快些。」我憋不住了,找了個藉口。
蘇玉蘭沒有多想,點點頭,跟著我走進了內屋。內屋的光線比較暗,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一點微弱的光線。屋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張小桌子。
我關上門,轉身看向蘇玉蘭。她正在彎腰整理桌子,那翹起的屁股,圓潤飽滿,像一塊巨大的磁鐵,牢牢地吸引著我的目光。她的衣裳因為彎腰的動作,繃得更緊了,將她那豐腴的臀部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感覺我的喉嚨有些發乾,心跳得像打鼓一樣。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玉蘭啊……」我沙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蘇玉蘭直起身,疑惑地看向我:「馬大叔,怎麼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我的眼神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我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得到。
蘇玉蘭的臉色漸漸變了,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我。
「馬大叔,你……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獰笑一聲,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將她抱住。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讓我感覺像是抱住了一團棉花糖。
「我想幹什麼?我想幹你!小騷貨!」我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我的舌頭像一條毒蛇,鑽進她的口中,瘋狂地攪動著。
蘇玉蘭發出「唔唔」的聲音,她掙扎著,想要推開我。可我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我緊緊地抱著她,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合在我的身上。我的肉棒隔著褲子,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腿間,感受著她那裡傳來的溫熱。
我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裳,鈕扣崩開,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她的胸脯高高隆起,兩粒粉嫩的乳頭在我的眼前晃動著。我低下頭,狠狠地吸吮著她的一邊乳頭,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柔軟的胸部。
「啊……不要……馬大叔……求求你……」蘇玉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因為我的動作而顫抖著。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我的慾望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理智。我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我的手粗暴地伸進她的裙子,摸到她那濕漉漉的小穴。她的下體已經濕透了,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讓我更加興奮。
「小騷貨,你下面都濕了,還說不要?你就是個欠操的賤貨!」我惡狠狠地說道,手指在她的小穴口來回摩擦著。
蘇玉蘭的身體扭動著,她的雙腿夾緊,想要阻止我的動作。可我根本不給她機會,我的手指粗暴地分開她的大腿,然後猛地捅了進去。
「啊!」蘇玉蘭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攪動著,感受著她那裡傳來的溫熱和濕潤。她的陰道口很緊,但裡面卻很濕滑,我的手指很快就探到了她的深處。
就在我準備脫下褲子,將我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時,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猛地推開了!
我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張牛正站在門口,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
張牛,這個傻大個,怎麼會突然闖進來?!
蘇玉蘭趁著我愣神的功夫,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她衣衫不整,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和羞辱。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死命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裳,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張牛身邊衝了出去,轉眼間就消失在門口。
我氣得直想罵娘。媽的,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可以把這個小騷貨操個痛快了!都是張牛這個混蛋!
張牛站在那裡,臉色鐵青,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馬大叔,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張牛憤怒地說道。
我冷哼一聲,不屑地說:「怎麼?我做什麼關你屁事?你個小兔崽子,不懂規矩!」
張牛沒有再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我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媽的!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村子裡,還真沒有一件稱心如意的事情。
蘇玉蘭跑出去後,心裡亂糟糟的。她知道,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以後在村子裡就別想抬頭做人了。更重要的是,她和公公李站的亂倫關係也會被曝光。兩相權衡之下,她決定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可不想讓自己和公公的醜事,成為全村人的笑柄。
當晚,張大元,也就是張牛的父親,找到了我。他臉色不太好,語氣也很嚴肅。
「馬瑞啊,我聽我家牛子說,你今天對玉蘭……」張大元欲言又止,但眼神裡的責備卻很明顯。
我心裡一沉,知道張牛那個多嘴的傢伙肯定把事情告訴了他爹。
「哎呀,張大元,你別聽那小子胡說八道!我哪有對她怎麼樣?我只是看她包粽子包得好,想跟她開個玩笑而已。」我狡辯道。
張大元嘆了口氣:「馬瑞啊,你這樣做不對。玉蘭是李站的兒媳婦,要是李站知道了,他那脾氣……怕是要鬧出大事啊。」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李站那老東西的脾氣確實不好,而且他對蘇玉蘭的佔有慾也很強。要是他知道我對蘇玉蘭動了手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我敷衍道。
張大元看我態度還算配合,便轉移了話題:「對了,你還記得季軍那小子嗎?他女兒最近要從城裡回來了。」
我心頭一動。季軍的女兒?季曉紅?
季曉紅長得可不比蘇玉蘭差,甚至比蘇玉蘭還要年輕,還要水靈。她從小在城裡長大,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穿著打扮也比村裡的女人時髦。以前她還在村裡的時候,我就對她有點想法,只是那時候她年紀小,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她從城裡回來了,肯定變得更加漂亮了。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蘇玉蘭這個煮熟的鴨子飛了,沒關係,還有更嫩的「小雞」送上門來。季軍那狗日的,上次不是跟我過不去嗎?這次,我就讓他嘗嘗,什麼叫做「老馬吃嫩草」!
我的心裡又開始盤算起來,一股新的邪念,在我這把老骨頭裡熊熊燃燒。這村子裡,無非就是這些事,這些人,這些慾望,像永無止盡的輪迴。季曉紅,你等著,馬大叔很快就會來「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