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第1章
陽城七月的晚上,天氣異常悶熱。即便是在市中心黃金地段尊豪大廈的樓頂,
也感受不到一絲風涼。「吱呀——嘭」,平常很少開啟的安全門被一對緊緊擁吻
在一起的一對男女撞開了。這扇門是安裝了密碼鎖的,一般人不可能被授權獲得
密碼,據說是為了防止被惡意或無聊的人利用——畢竟無論是從尊豪大廈的樓頂
飛下去還是跳下去,都是一件可以上本市新聞頭條的「重大」事件。當然,在此
偷情也可以獲得很高的關注度。不過這二位顯然不是來博眼球的,他們的注意力
完全在對方身上,在酒精的刺激下,悶熱帶來的鹹濕只能讓他們更加興奮。
如果有吃瓜群眾在一旁把眼,一定能夠認出這位衣衫不整的女主角正是電視
一台當紅節目女主播周若水。周若水,人送外號「週禍水」,最初可能是源於她
那顛倒眾生的容顏和身姿,所謂「紅顏禍水」。但真正能夠接觸到她的人才知道
「禍水」並非浪得虛名:曾有一位京城來的大富豪想將她收入后宮,但和周禍水
單獨吃飯都沒約上,就被控涉黑而被拘捕,連夜遣送回京。還有一個高官的公子
放話要周禍水自己洗乾淨屁股送過去,結果還沒一個星期,老子就被紀檢部門約
談。更有癡情小男生每天99朵玫瑰風雨不誤,後來被人發現出了車禍雙腿截肢。
這年月早已經沒人相信「命里克夫」的迷信說法,於是一來二去,就有傳言說
「禍水」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保護,她是某大佬內定的兒媳,也有說她是某
高官的公主,但無論如何,事實就是凡是敢對她有想法的都沒有好下場。不過接
下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本地富商王福的兒子王英豪,居然成功和周若水訂婚了。
整整一年多,王家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連隻貓狗都沒發生意外。而王福本人並非
外來戶,祖上幾代都在本地經營,他的跟腳大家都很清楚,完全沒有什麼不得了
的背景,也沒有什麼離奇的遭遇。可偏偏,週禍水的禍水,對於王家、對王英豪
失效了。
可惜,相信「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或是「千里姻緣一線牽」的人恐怕
今天會失望了。那個被周若水纏住的男子,雖然被她的長發擋住了大半邊臉,但
很明顯並非王英豪。周若水那超過1 米2 的大長腿被高檔黑絲裹著,在樓頂昏暗
的光線中微微閃著亮光,讓本就逆天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圓潤。此時,她優雅的
短裙已經被拉扯到蜂腰間,一隻男人的大手正在她的檔下來回揉搓,弄得她嬌喘
連連,由於嘴正被男人的嘴封住,因此她只能嗚嗚低鳴以示「抗議」。當然,這
種抗議只能起反效果,男人揉搓得更起勁了。男人的另一隻手正在周若水的上衣
裡來回揉捏。是的,禍水的大奶當然不是等閒級別的,平常領口稍微低一點都能
讓小男生的弟弟立正敬禮,何況這直接「揉麵」,滑膩得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薄薄的內褲底襠無法阻擋男人手指的侵襲,周若水的下唇中開始大量分泌滑
液。男人每一次劃過唇縫上鑲嵌的小紅豆,周若水就覺得有一股暖流從蜜道裡向
外流。男人的嘴離開了周若水的烈焰紅唇,湊到她耳邊低聲坏笑:「下面要決堤
了,需不需要我幫你堵住?」
周若水面紅耳赤,輕啐了一口,一把將男人推開。在男人略微愕然的目光中,
一彎腰,施施然將素手伸到裙下,曲腿把蕾絲內褲從腿上褪了下來。周若水慢慢
直起腰,把濕漉漉的內褲在食指上晃著轉了兩圈,用力往男人的臉上一甩,然後
踢掉高跟鞋,轉身跑開。
周若水扔得併不准,蕾絲內褲夾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從右側飛過掉在了地上。
男人稍微遲疑了一下,本想撿起這條用料極其節省的內褲(對,稱其為布條可能
更恰當)作為收藏品,但看到正在遠去的搖曳豐臀,想著那兩條大長腿之間潺潺
的溪流,他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快步追了上去。
尊豪大廈樓頂非常寬闊,正中央有一個凸起的建築物。按理說這樣豪華的大
廈頂部應該有一個直升機停機坪,但這個碉堡一樣的建築顯然不是。整個「碉堡」
是非常簡潔的白色,沒有門業沒有窗,就那麼直勾勾地立在那裡,形狀像一隻直
立的汽油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非常礙眼。「碉堡」的上面隱約露著些黑
色的鐵柱,天已經黑下來了,看不清楚。不容男子多想,周若水的身影已經消失
在「碉堡」的後面,他不再遲疑,立刻加速沖了過去,他可不敢讓這個還沒吃到
嘴裡的妖精從此從他視線裡消失。
繞過轉交,男子輕輕鬆了一口氣。週妖精並沒有消失,她正在沿著碉堡側面
的鐵梯向上爬,就要到頂了。他一個箭步直接蹦到了樓梯上,三兩下就竄到了周
若水的身後。
猛一抬頭,一個被黑裙包著的圓滾滾的碩臀就在眼前。裙邊高翻,似乎已經
可以感覺到兩腿間縫隙內的濡濕,但由於天黑,看得不是很清,於是他努力向前
湊了湊,眼睛距離她的嫩菊不過三寸遠。正在此時,周若水突然停了一下,可能
是到已經到頂了,她調整了一下步伐,結果,男子猝不及防,鼻子直接插入了一
片沼澤之中。
「啊!」周若水驚叫一聲,身體一僵,停了下來。由於鐵梯比較陡,她可以
說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臉上。一股香腥的氣息直接湧入鼻腔,男子覺得下身漲的生
疼,雙手把住眼前的豐臀,把舌頭硬硬地伸直,狠狠地插進了蜜道,在周若水的
浪叫聲中,邊吮邊舔。
吃了一會兒美鮑,男子滿臉蹭滿了淫汁,下巴上都快滴水了。他迫切需要的
將身下的硬棒塞到眼前的這個汩汩冒水的泉眼裡。他嘴上不停,雙手迅速將腰帶
解開,長褲一擼而下,向上踏了一步,挺槍從後面強勢插入。
「啊——!」周若水下身瞬間被一根火熱的通條填滿,她似乎聽到了燒紅的
鐵棒插入水中冷卻時的「嗤」的一聲。可惜這根鐵棒沒有她的淫液被冷卻,反而
越發得火熱,甚至又粗大了一圈。時間似乎就此凝固了,酸脹、酥麻的爽快從蜜
穴一路向上,直衝大腦,讓周若水一時間眼前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她又被身後
打樁機般的噗噗震動召喚回到現實中來。男人力氣很大,夾緊的蜜道在一次次的
上沖中被擊潰,大量的淫液隨即被榨了出來。每一次上頂,周若水都被高高拋起,
然後又重重落下,啪的一聲坐在男人的胯上,一時臀浪翻滾,兩隻大奶猶如兩隻
灌了水的氣球,上下振顫。
連續劇烈的抽查讓男人氣喘如牛,渾身汗流如漿,蒸騰的男子氣息讓周若水
越發的難以自拔。在男人打樁稍微停頓的一剎那,周若水聚起全身的氣力和最後
的一點理智,從肉棍上一坐而起,邁出最後一步,登到了碉堡頂上。男人稍微喘
了喘氣,趁機休息了一下,嘟囔一聲:「真是個妖精!」隨即也躍起跟了上去。
碉堡上終於有了一絲風,這裡視野極佳,雖然今天由於陰天不見星月,但仍
可以看到很遠市區的燈火闌珊。他把自己身上剩餘的衣服全部脫光,赤條條站在
風中,挺著一根掛著淫汁的大棒,收回視線,在碉堡頂的「黑棍子」叢林中尋找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隻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只一眼,男人立刻被點燃了。
周若水此時正躺在一叢黑色的棍子上。男人這才意識到,這些黑色的棍子並
非鐵棍,它們應該很柔軟,即使對眼前的小妖精柔嫩的皮膚依然不會造成傷害。
它們東一簇西一群地分佈在碉堡頂,似乎沒有規律,又似乎暗含了某種規律,或
高或低,剛開始看像灌木,像叢林,隨後又覺得像街道,像商舖,此時突然又覺
得它們像鋪了一張奇異的床。一絲詭異的感覺讓男人不由得有些汗毛直立。
不過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小妖精正喘著粗氣躺在那裡盯著他。修長
的美腿遠遠地分開成一個大寫的M ,她那精緻的蜜雪毫不保留地暴露在空氣裡。
碉堡頂上沒有燈,但卻比下面亮得多,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精緻的蜜穴中一汩
汩淫水正在緩緩流出,拉出一條長長地淫絲,慢慢地墜落在地上。
「來呀……」周若水的舌頭在唇邊緩緩轉了一圈,一隻手在巨乳上揉搓著,
一隻手正撐開兩片陰唇,好讓淫水流趟得更加順暢。男人愣了一下,這似乎是周
若水第一主動對他發聲。她的聲音怎麼會這麼好聽,如果能聽一輩子多好。下一
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餓虎撲食衝了上去,一竿到底,直插得周若水大叫一
聲。在下面的時候周若水即使浪叫也會努力壓低聲音,但在這裡她似乎沒了禁忌,
開始隨著節奏放聲大叫,刺激得男人渾身直哆嗦。
「啊,啊,用力!對使勁,用力,啊,啊,啊!」男人在周若水的淫聲浪語
徹底瘋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周若水的浪叫開始出現有意義的連續語句。
「王英豪,你個軟蛋。啊,啊,用力肏!你的老婆正在被肏,你不覺得頭上
綠油……嗚,啊,肏到子宮了,啊,啊!」「捏爆了,王英豪!你老婆的奶子要
被別的男人捏爆了,你不過來管管嗎?哈哈哈哈。哦,呣,用力,啊,不行了,
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王英豪,你老婆要被內射了!射啊!給我!射!啊…
…!」
男人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不發射,他或許就要爆體而亡了。他雙手死死地
按在周若水的大奶上,肉棒死命抵住周若水的子宮,會陰劇烈一縮,第一股濃精
就要噴射而出。
正在此時,一道粗大的閃電自空中突兀竄出,籠罩在了周若水和男人身上,
形成一個耀眼的光球。男人只覺得眼前突然大亮,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一切感覺
都消失了,他似乎陷入了交合完成後的賢者狀態,又像回到了嬰兒赤身裸體的狀
態。
「我射了嗎?」這是他最後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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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豪一臉陰沉地推開了尊豪大廈天台的安全門。他討厭尊豪大廈這個名字,
土得掉渣;他也討厭自己的名字,仍然是土得掉渣;他還討厭這個大門,為什麼
要安裝一個指紋密碼鎖,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巨土!他甚至討厭自己此時的行
為,追到天台上為了什麼?抓姦嗎?雖然周若水美若天仙,旁人永遠觸不可及,
但大家都知道每一個女神身後都有一個肏她肏到要吐的男人——他就是那個男人。
但在開門的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周若水完美的粉屄,雖然它好像永遠不會被
肏黑,但他畢竟已經肏吐了。是的,在那隻屄前,他似乎完全喪失了勃起的衝動。
雖然他有著二十多厘米長的陰莖,但一想到周若水,它好像會突然縮到只剩二厘
米。
雖然滿心矛盾,但王英豪的並沒有迷茫,他看準「碉堡」,知道她們一定在
那裡。他快步向前,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個什麼東西,彎腰撿起來一看,是一個
精緻的蕾絲內褲。只需聞聞內褲上附著的香氣,他就知道它的主人是他未婚妻的。
內褲襠部很濕,下意識地,王英豪把內褲湊到鼻子邊聞了聞。嗯,熟悉的騷味。
等等!他覺得自己有些要勃起的感覺。輕輕撫摸內褲,王英豪似乎感覺到有一隻
大手正在未婚妻襠部揉搓,勃起的感覺更強烈了!
停!王英豪及時打斷了自己的意淫,順手把內褲揣進兜里,繼續向碉堡前進。
剛要爬上碉堡的樓梯,一道耀眼的強光襲來,隨即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在耳
邊炸響,震得王英豪耳中嗡嗡直響。「王英豪,你老婆要被內射了!射啊!給我!
射!啊……!」一陣若有若無的淫叫伴隨著耳中的嗡嗡聲想起,王英豪突然有種
不祥之感。他完全沒有擔心是否會有第二道閃電襲來,而是快步跑上樓梯。
碉堡上的平台中央有一個人,全身上下除了那仍然在噴射的陰莖,都是焦黑
的。地上一大灘精液,從遠到近,最後幾滴正在從即將倒伏的陰莖上吐出,而陰
莖仍然在努力收縮著。
王英豪很確定那支陰莖剛才就插在自己未婚妻的屄裡,可現在呢?周若水不
見了,除了她的幾件衣服和飾品,整個大活人完全消失了。連同碉堡頂上那些柔
軟的「鐵棒」一起消失了。什麼痕跡都沒留下,除了這具焦黑的人或是屍體和他
的精液,什麼都沒留下,幹乾淨淨。
王英豪的臉陰沉得快要低出水來。他躊躇了一陣,最終嘆了口氣,四處仔細
搜尋,找齊了周若水的衣飾後就迅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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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雨過天晴,陽光燦爛。86層總裁辦公室裡,王英豪正在給秘書
劉二妮下命令。對,土掉渣的王英豪的秘書叫劉二妮,一個衣著品味同樣土掉渣
的鄉下人。她一路奮鬥考上了名牌大學,又一路過關斬將通過了尊豪集團的面試,
成了「年轻有为」的王总裁的秘书。王英豪的这个秘书,在阳城的富豪圈子里很
有名,大家私下里都认为「这个小秘书非常适合小王总」。对此老王总,已经退
居二线的王福王董事长,是毫不介意甚至很是沾沾自喜:你们这帮人模狗样的废
柴懂什么!刘二妮是王福亲自为自己的独子选定的,完全是按照挑儿媳的标准进
行的。王福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个妮子绝对是旺夫的,为此王福还在事后悄悄找
大师验证过。其实,如果刘二妮能丢掉厚重的黑框眼镜,修修眉毛,重新做一下
头发,换一身名牌衣服,你一定会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实打实的美女——虽然比
不上妖艳的周若水,但绝对可以名列「尊豪四大美女」之列。
「把这几份文件处理一下」,王英豪看了一下表,抬起头对刘二妮说:「通
知一下保安部立刻对大厦进行全面安检,特别对于平常人很少去的地方,要一点
不漏,全部巡查一遍。」王英豪稍微一顿,继续说道:「还有,通知公关部密切
注意这几天的舆情,把一切对尊豪不利的消息压住。」虽然略有诧异,但刘二妮
什么也没说,只是快速地记录下王英豪的命令。「还有,让公关部发布我取消婚
约的消息,要尽量低调。」刘二妮心头一震,但面上仍然不露声色,轻声确认道:
「您是要和周若水小姐取消婚约吗?」「是的,」王英豪略带轻蔑地回答道:
「你听了这个消息是不是很高兴?」
「说实话,我是很高兴,」刘二妮坦然回答道:「周小姐太高傲了,她也不
适合尊豪集团的低调风格,她太耀眼了,不是您的良配。」「哦?」王英豪似乎
提起些興趣:「你是不是覺得這樣你就有機會了?」「不,我的機會遠比她大。」
劉二妮不卑不亢地回到道:「我可以幫你打理公司,為你生子育兒,而她只是一
個花瓶。花瓶嘛,擁有了、看多了就不新鮮了。」「住口!」王英豪勃然大怒,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麼反常地激動不對,也有失風度,但一想起自己面對周若水粉
嫩的屄穴卻無法勃起,他就難以遏制心中的憤怒。
「您的反應過激了,我好像觸到了您的痛點」劉二妮平靜地回答。「你說的
太他媽有理了!你他媽的太冷靜了!」王英豪心裡暗想,但他不可能說出來:
「痛點?好像你很了解我。」「是的,你是我的直接上級、我的雇主,還是我未
來的丈夫,我必須要充分了解你。」劉二妮頓了一下,緊盯著王英豪的雙眼,冷
靜地補充道:「我能為你做的她做不到,而她能為你做的我全能做到。」
王英豪被盯得有點發毛——他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這樣,畢竟這只是一個
他僱傭的醜陋的鄉下女人。鬼使神差地,王英豪向前湊了湊,低聲問道:「你能
讓我勃起嗎?」
劉二妮凝滯了一下,旋即重重地點頭道:「可以。現在?這裡嗎?」「是!」
王英豪貌似狠狠地答道。劉二妮卻仍風輕雲淡,似乎此事與己無關:「那你等一
下,我先把應答機關閉,把門鎖上,這個時間很容易被打擾。」王英豪突然有種
深深地無力感,他後悔自己剛才的激將了。
王英豪還在發呆,劉二妮回來了。他把上衣和褲子脫下,整整齊齊地疊放在
一旁,看得王英豪啞口無言,欲勃無力。俗氣的胸罩,俗氣的內褲。王英豪甚至
感到,劉二妮脫與不脫,根本不會讓男人感到任何差別。他嘆了口氣,說:「你
這樣可不行,我完全無法勃起。你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嗎?」
劉二妮沉默了幾秒鐘後,緩緩地回答道:「我學習過,但從來沒試過。很高
興我未來的丈夫是我第一個實驗對象。」王英豪徹底無語,你這死板的面容,哪
裡又一點高興的樣子。
忽然,劉二妮似乎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不!雖然王英豪很肯定眼前的劉二妮完全沒變,但他確信自己即將勃起!
「這是怎麼回事?魔法?!妖術?!還是我眼花了?!」王英豪暗自想。眼
前的劉二妮的確一點沒變,但那俗氣的胸罩下,一對不讓周若水的大奶蓬勃欲出。
王英豪很肯定,劉二妮的胸圍沒有增大哪怕是1 毫米!俗氣的白色棉質內褲也開
始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豐潤的屁股,王英豪居然開始有了扒下這條內褲的渴望。
「脫了,統統脫光!」王英豪有些色厲內荏地喊道。
劉二妮順從地脫光了,一絲不掛。王英豪瞬間就勃起了,褲子上頂起了一頂
大帳篷。他走近劉二妮,盯住她的眼睛,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沾滿周若水淫汁的蕾
絲內褲,遞給她,一字一頓地命令道:「穿上它.」
劉二妮接過內褲,看了看上面乾涸的白色淫痕,居然拿起來湊到鼻子邊上聞
了聞,略帶譏笑地說道:「週騷貨的味道真大,不過好像還有個野男人的味道。
你口味真重!」說完,劉二妮沒有任何猶豫,快速穿上了內褲,還特意向上提了
提,讓窄小的襠帶略略卡入陰唇的縫隙中。
王英豪徹底爆了,他一把揪住劉二妮的頭髮,狠狠地把她按在大班台上,一
把撥開蕾絲襠帶,噗地一下直插入劉二妮的蜜穴中。
「啊!」劉二妮驚叫一聲,「輕點,我是第一次!」隨後再沒有大聲,只是
不停地發出壓抑而低沉的嗚喑。王英豪低頭一看,果然一絲血跡順著陰莖被帶了
出來,穴肉緊緊地包裹在他的肉棒上,向後一退,居然被帶出來不少。雖然王英
豪貌似少年公子可以擁美無數,但實際上他此前只和周若水做過,但並沒有這種
黏連的特性。粉紅的肉膜似乎給王公子戴上了個雞巴套子,一進一出,有種說不
出的淫蕩。薄薄的雞巴套子被王英豪不停地拉伸壓縮,同時穴內猶如開了一台真
空泵,不停地在吮吸著王英豪的龜頭,沒一會,王英豪就開始有射意了。畢竟還
有正事要辦,他也沒忍著,迅速將積攢了幾天的濃精一股股壓入腔道中。
「波」地一聲,王英豪把半軟的陰莖從劉二妮的肉穴裡拔了出來,劉二妮的
穴肉迅速收緊,一點精液也沒流出來。王英豪苦笑了一下,自己遇到真的「榨汁
姬」了。
第2章
小雷入職尊豪大廈幹保安已經半年了。他為人機敏,頭腦靈活,深得保安隊
長的喜愛。又因為他樣貌端正,長得比較勻稱,不像其他保安那樣五大三粗,所
以被安排到正門位置負責協助接待。實際上,他已經基本記住了所有大廈工作人
員的樣貌,他甚至可以準確地叫得出其中一多半人的姓名。由於他工作認真努力,
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就在門口攔截了一個盜賊和二個偽裝記者,得到了公司獎勵。
不用說,年底轉為長期合同肯定是穩了。
今天早上小雷和往常一樣,早早到崗,靜靜站立在大門後方一個不起眼的位
置,仔細觀察每一個進入大廈的人。7 :30,第一波上班人潮到來,小雷目不轉
睛,仔細掃描每一張臉,試圖從中找出一個陌生的面孔。人潮快結束的時候,門
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踏踏聲。小雷精神一震,因為他終於發現了今天的第一
張陌生面孔。
高跟鞋的主人是一個時髦女郎,戴著墨鏡,身姿搖曳,一身職業裝不要太性
感。胸口的白襯衣緊緊地繃住胸部,連續3 個釦子都沒系,隨意地敞開著,露出
了一條迷人之事業線,其內包裹的雙峰噴薄欲出。短裙比著名的齊B 小短裙略長
2 厘米,非常遺憾地沒有把底褲的顏色露出來。不過也正因此讓人忍不住想彎下
腰去一探究竟。肉絲近乎透明,摸上去一定感覺非常好。看著看著,小雷覺得自
己的小弟有些可恥地硬了。直到女郎都走過大廳了,他才想起來自己在工作,於
是快步上前:「小姐請等一下,情問你找誰?」
問女郎「找誰」只是一種避免莽撞的虛詞,其實小雷很清楚女郎是在刷卡器
前刷了工卡的,也就是說,她應該是尊豪大廈的員工。不過,小雷也很確定,這
個女郎他根本不認識。
「哦?」女郎轉過頭,晃了晃手上的工卡,回頭繼續向前走。小雷急了,兩
步竄到女郎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請讓我看一下您的工卡。」動作雖然有些
粗魯,但言語上還是很禮貌。女郎皺了皺眉,把工卡亮在小雷的眼前,「看吧!」
小雷樂了,居然有冒用別人的證件然如此坦然的人。而且,被冒充的並非無
名之輩,而是尊豪集團總經理秘書劉二妮。不用說小雷,尊豪大廈裡少有不認識
劉二妮的——這並非是因為她是總經理秘書,而是因為她土掉渣的樣貌——那是
怎樣的一種土氣,怕是有能讓色情犯陽痿,讓強姦犯逃跑的威力。而剛才,嗯,
小雷肯定自己硬了一下,對,就一小下。
「對不起,我懷疑您冒用別人的工卡。請跟我到這邊來。」雖然是美女,但
可疑的美女更讓人不放心。美女沒有動,只是把墨鏡摘了下來,不屑地掃了一眼
小雷:「我就是劉二妮,趕快讓開,我還要上去準備晨會!」
小雷再次看向女郎,卻愣住了:一種強大的「土」氣迎面撲來,半軟的小弟
弟徹底縮了回去。他瞬間就相信此人正是劉二妮:完全不用看相貌,這種熟悉的
感覺就是答案。
「哦,劉秘書,對不起!您戴墨鏡我沒認出來,對不起!」
劉二妮沒有和小保安一般計較,最後一部電梯就要關門了,她趕緊追了上去。
小雷在劉二妮身後長長舒了一口氣,暗叫僥倖。
上班時間電梯裡已經滿員了,劉二妮最後一個踏上電梯,勉強擠上電梯,然
後,超重鈴就響了起來。「超重了!」「下去一個!」電梯裡面有人喊。劉二妮
冷笑了一聲,一動沒動。她後面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不耐煩起來,使勁擠了一
下右側的四五十的禿頂男人,說:「下去一個!」,那個禿頂男人又順勢向右一
擠,把原本站在電梯們口右側的女生擠了下去。
「唉唉唉!我是先上來的!」那個女生不滿地嚷嚷著。她看了劉二妮一眼,
突然閉上了嘴。電梯門隨即關閉了,所有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彷彿被擠下去
的那個女生才是最後一個上來的人。
電梯滿滿登登,慢慢向上爬。天氣有點熱,電梯裡的風搧風力不太夠,人又
多,氣溫開始迅速升高。站在劉二妮身後的三十歲男子名叫馬闖,是一個部門經
理,他從大門到電梯一路都在思考今天早會上要提到的幾個棘手問題。越思考,
他越覺得有些悶熱,不由得輕輕鬆了松領帶。又用手扇了搧風。
一陣好聞的香味從前面傳來,那是最後擠上來的劉二妮身上的香味。淡雅而
清新,似乎是法國的高級貨。當然,馬經理對此並不熟悉,只是單純地覺得讓他
想起了陽光,想起了草地,想起了草地上背對著他側身而臥的裸女。裸女扭頭對
馬經理微微一笑,誘惑地舔了舔嘴唇,又伸出食指,勾了勾。馬經理微笑著向裸
女伸出了手,結果一下子摸在了前面女人的屁股上。他嚇了一跳,幻境消失了,
而他的手卻真實地按在了一個渾圓的豐臀上。前面的女人回過頭來,卻沒有預料
中的橫眉怒目或大喊流氓,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好像是: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腳
了,對不起喲!——哦哦,沒關係。「我在摸你的屁股!」老馬內心狂吼:「你
不該生氣嗎?如果你不生氣,那麼我要生氣了!」
老馬不知從哪裡來的惱怒,狠狠地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了幾把。女人身體微顫,
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老馬的膽子更大了,他乾脆微微下蹲,把手從裙子底下
伸進去。裙子下面一片溫熱,老馬的心更也火熱起來。他順著女人的兩條肉絲玉
腿向上摸索,很快找到了桃花源。隔著薄薄的內褲,他感覺裡面更加濕熱。老馬
熟練地撥開女人內褲下檔的布條,將手指插入其中。女人壓抑地「啊」了一聲,
然後再每發出一點聲音,只是不斷微微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敏感。老馬很滿意,
手指開始在肉嫩的肉穴中不斷抽插。
昨天夜裡他也這麼弄他老婆來著,結果卻被老婆一把拍開,她很累,要早睡,
沒興致。憋了一晚上的老馬此時只想釋放一下,於是一隻手迅速拉開自己褲子拉
鏈,另一隻手將女人的裙子掀起,從後面插了進去。
「不要!」女人扭過頭,帶著幽怨的眼神挖了老馬一眼。老馬嘿嘿一樂,他
看懂了,那是「用力」的意思。於是他不再猶豫,使勁向前聳動著身體。
「啊,啊,不行了,我要到了!」女人開始放聲大叫,老馬覺得自己也快了,
於是雙手握緊女人的屁股,加力加速沖刺。女人開始驚慌大,大叫道:「不要射
裡面,拔出來,我今天是危險期!」。老馬已經進入發射倒計時了,他根本不想
出來,也來不及出來了。「嗯、嗯、嗯」「啊、啊、啊」老王的悶聲和女人的淫
叫聲中,老王高潮了…
「叮」,電梯到站的聲音把老王從射精的餘韻中驚醒。「86樓到了」老王嚇
出一身冷汗!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在電梯裡就…老王緊張地左顧右盼,只見周圍
的也都和自己一樣慌張地在東張西望。而且,他突然發現,現在電梯裡全是男人。
女人呢?!電梯門正在關閉,老王從縫隙中看見了一個搖曳的豐臀,似乎上面還
粘著不少白花花的精液。老王趕緊微微低頭想把自己褲子的拉練拉上,結果發現
拉鍊完全沒打開。「原來是個幻覺」老王鬆了口氣,但自己的內褲的確是濕了。
電梯開始下行。所有人都很鬱悶,沒有一個人按其他樓層的按鍵。不過幸好如此,
如果中間停了,時間怕是不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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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妮扭著屁股離開電梯,旁邊的清潔工一邊拖地一邊湊過來,低聲說道:
「你別得意忘形,這麼大範圍地使用乾擾術是會出問題的!」「知道了,知道了」
王二妮不以為意,一個全是男性的封閉空間有會出什麼問題,他確信每個人的褲
子都濕了,他們好意思向別人打聽內褲濕沒濕嗎?她一刻沒有停頓,快步走進總
經理辦公室。
「王總早上好!」劉二妮愉快地跟王英豪打招呼,「今天您來得真早啊!」
王英豪陰著臉回答說:「我很不好。」他向劉二妮招招手,說:「把內褲脫了,
爬上來!」
劉二妮扑哧一下笑出聲來,說:「王總,等一會就要開早會了,你這麼迫不
及待啊。」她頓了一下,繼續說:「話又說回來了,即使時間夠也不能做了,因
為我懷孕了。」
「懷孕?」王英豪滿腦子黑線,「我昨天才乾了你,你今天就知道懷孕了?」
「是啊,我有特殊能力,感知得到。」劉二妮認真地回答道:「我已經報告老爺
子了,現在我是王家正式的兒媳,在我生下孩子之前,你不能再碰我了。」
「什麼?」雖然王英豪沒當過爹,但基本的孕產知識還是知道的,「誰說懷
孕就不能肏屄了?你少拿我爸搪塞我,快脫了過來!」
「我沒有開玩笑。」劉二妮掏出手機,給王福打了個電話:「爸,我是二妮。
這麼早給您打電話沒打擾到您吧。對,好,有這麼個事:英豪一大早就要肏我,
我不讓,他說我搪塞他。我說什麼他都不信,要不,您跟他說說?」
王英豪看到劉二妮居然真跟老爹打電話了,而且說得這麼直接,驚得嘴都合
不攏。雖然這兩天怪異的事情不斷,但這個電話讓王英豪徹底驚著了。他滿腹狐
疑,接過電話。
「你個臭小子懂個屁,從現在開始不准肏二妮!」電話裡王福德聲音顯得很
著急。王英豪的疑惑更大了,他猶猶豫豫地說:「難道,難道劉二妮肚子裡的孩
子是…」「你個王八蛋瞎想什麼呢!」電話裡的王福破口大罵,「你馬上給我滾
過來,我告訴你是怎麼回事!電話裡不能說,你什麼也別多問,趕快過來!」
王福住在市郊龍湖山莊的別墅裡,由於早高峰路上擁堵嚴重,王英豪差不多
10點鐘才趕到。王福的別墅名叫臥龍居,這也是一個土氣橫秋的名字。當然,王
福給自己的別墅起這麼個暴土名字並非沒有原因,因為他覺得自己是一條龍。別
理解錯,不是說他像龍一樣強勢或者武力值爆表,也不是像孔明那樣有文韜武略,
他說的龍是自己胯下的那條龍,名器:青龍蒼虯。王福的青龍又黑又長,長得粗
壯有力,上面血管筋脈盤旋,完全勃起,跟擀麵杖一樣堅硬。
王福身著睡衣,面對落地窗,一手拿雪茄,慢慢吞吐。他看見王英豪的車進
院了,於是輕輕拍了拍跪在身前的女僕的頭。女僕心領神會,加速吞吐,十幾秒
鐘後,王福悶哼著把今天的第一股晨精射倒女僕的喉嚨裡。女僕大口嚥下,然後
非常熟練地用小嘴清理完王福德仍然半硬的肉棒,躬身離開房間。
王福看了王英豪一眼,轉過身仍面對落地窗,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沉聲問道: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尊豪集團為什麼能在陽城歷經30年風雨不倒?」王
英豪精神一震,他覺得這次王福終於要對他說點什麼了。稍微想了一下,王英豪
認真地回答道:「因為尊豪集團總是在重要關頭能夠做出正確的戰略決策。」王
府點點頭,「嗯,表面看是這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陽城那麼多大老闆,為什
麼只有我們家總是能選對,是因為我比吳老賊那些人更厲害,還是你比林玉堂那
個假洋鬼子更聰明?」王福口中的吳老賊是陽城第一大財團瑞新金服的老闆,在
陽城如果他自稱第二狡詐,那就真沒有第一了。但即便如此,吳老賊在前些年的
金融搏殺中還是中了套,虧了一大筆,傷筋動骨,一蹶不振。林玉堂是年輕的富
二代中的領軍人物,他是實力海歸,自創的零點公司瞄准通用機器人製造,已經
開始小批量生產,性能優異,獲得國內外廣泛關注,排隊等著入股的風投可以從
尊豪大廈的一樓一直排到86樓。而尊豪集團呢,似乎比較龐雜,但都是些低端業
務,甚至連連鎖燒烤店這樣的業務也在做。如果說尊豪集團還有什麼品牌或口碑,
那可能只有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尊豪大廈了,土是土了點,但確實是陽城的地
標建築之一。
「因為我們朋友多?」對此王英豪也不確定。「朋友」是很多,但都是順風
朋友,一起發財可以,指望他們能有真正的幫助,那恐怕真是想多了,對此王英
豪是有自知之明的,於是他馬上補充道:「因為我們足夠低調?」王福冷笑了一
下,沒接話。也是,低調是低調,但因為「土」,尊豪集團沒少遭人嘲笑。王英
豪深知自家不是扮豬吃虎,或許真就是本色演出而已。富豪圈裡的通用笑料,說
低級可以,和低調可靠不上邊。
「因為我們有個大靠山。」王福吐了一口煙,悠悠說道:「一個很大的靠山,
別人永遠也想不到的靠山。」
終於來了!王英豪壓抑住內心的興奮,一臉洗耳恭聽的虛心樣。
「我們的靠山,不在這個世界。」王福很滿意自己兒子一臉懵逼的表情,慢
條斯理地說:「我們的靠山,來自於未來世界!」
還好,穿越對於王英豪而言並非什麼新鮮的詞彙,他的心臟並未因此而劇烈
跳動,只是有些吃驚,順便腦補了一個王福拯救穿越者的故事。
「想什麼呢!」王福看著兒子一臉癡呆樣,就知道他想多了。「一切都從尊
豪大廈開始」。
第3章
「你知道,你爺爺只是個小手藝人,我們老王家自打祖上就沒什麼大富大貴。
你爺爺奶奶辛苦一輩子,把我供上了大學。我上的大學也就是個普通學校,我在
學校裡成績也就是個中等生,本來一切都很平常,直到我遇到了生命裡的第一個
貴人,你張叔叔。」王福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慢慢回憶。
這段歷史王英豪是知道的。這個「張叔叔」名叫張強,很早就因為車禍去世
了,正是因為他的幫助,王福才得以發家。因為張強的父親是陽城副市長,給回
鄉創業的王福提供了極大的方便,對此,王福全家很是感激。
「第二個貴人是你媽。」王福繼續說道:「你媽是個經商的天才。我們白手
起家,即使沒有你張叔叔家的幫助,你媽也能把我們家帶入富貴。只不過要慢很
多。」說到這裡,王福輕輕嘆了口氣,「可惜呀,你媽死得早,我們家剛賺到了
第一個一百萬,她就去了…」王英豪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因為難產死的,之後王福
一直沒再娶。上中學的時候王福曾經把一個女人帶回家,在王英豪堅決的抵制下,
女人最終還是沒成後媽。之後,王福對於女人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變化,從此身邊
雖然不缺乏女人,但再也沒考慮過續弦。
「第三個貴人…」王福略略頓了頓。王英豪知道,重點來了,因為從來就沒
聽王福說過這第三個貴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她為貴人,但正是因為她,
我們家的資產才能從一千萬走向百億、千億。」
王福轉頭盯著兒子的眼睛,說:「她就是周若水。」
「什麼!」王英豪驚訝不已。
「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和周若水訂婚嗎?」「為什麼?」「因為這是周若水
的命令。我只是她的一個棋子。」
「什麼!」王英豪徹底暈了,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可以命令自己的父親。她才
多大年紀,難道她的背景很強大嗎?難道父親加入了什麼秘密組織嗎?她怎麼又
是貴人了呢?疑問太多,王英豪選擇閉嘴繼續聽。
「尊豪大廈原本是一個商業地產項目,是鮑老大靠關係通過法院拍賣低價買
來的抵押地產。原本只是想開發一個商場,大概也就是6 、7 層的樣子。後來不
知什麼原因把方案改了,要蓋60層寫字樓。雖然鮑老大很有錢,但60層的大項目
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吃力,所以他召集了陽城的一些有閒錢的老闆共同投資。結
果可能是因為他名聲不好,居然沒人答應合作。當時我雖然有點資產,但根本不
可能入他眼,所以也就是知道有這麼回事,根本沒想到能成為尊豪大廈的投資人。
然後,周若水出現了。」
王福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整理記憶。「她的出現讓我很驚訝,剛開始
根本不想理她,因為她提出的條件實在太離譜,是好得太離譜:讓我作為代理人
加入鮑老大的項目,只需要佔20% 的股份就行。條件是不能讓鮑老大知道她的存
在,而且所有的法律文書都簽我的名字,不要留任何她存在的痕跡。」
「然後,居然我就相信了她。鮑老大當然很驚訝我哪裡來的這麼多錢,但他
的資金接近斷鍊,正騎虎難下,所以根本沒多問。我代表周若水提出了對工程的
一些修改意見,十條意見裡只有一條是真正必須滿足的,就是樓必須修到88層。
而且她還提了個很奇怪的」添頭「:要在頂層要修一個獨立建築,對外宣稱是機
房。」「就是樓頂那個『碉堡』嗎?」王英豪插嘴問道。「對,就是那個沒有窗
戶的獨立建築。」
「後來的事情就更神奇了,大廈框架剛起來,還沒封頂,鮑老大居然因為空
難死掉了!他沒留下遺囑,結果十多個子女和老婆打官司爭遺產,折騰了好幾年,
工程陷入爛尾狀態。周若水讓我和鮑老大的子女們聯繫,又花了幾年時間,分別
從他們的手上買到了大廈的全部股份。這當然很容易,因為鮑老大大半身家都押
在這座大廈裡了,子女們根本沒分到多少真金白銀。而且當時整個項目已經完全
資不抵債了,銀行成天在後面催帳,所以只用了很少的錢就全買過來了,於是我
成了大廈的唯一股東。」
「大廈建成,我也成了陽城富豪,但實際上我完全是受周若水控制的。花了
那麼多錢,她只提了一個條件,一個我根本沒法拒絕的條件:她要嫁給你!」王
英豪這回是真懵了,「我有那麼大的魅力嗎?」但凡周若水露出一點想嫁人的意
思,候選的男人應該可以從尊豪大廈排到三河市吧!
王福瞥了兒子一眼,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繼續說:「對,你和周若水的婚
姻,正是『鮮花插在牛糞上』。」王英豪沒出聲,對此表示認同。的確,自己的
樣貌、學識、閱歷都只能說是一般,潛力?有嗎?王英豪自己都沒看出來。而且,
回憶起和周若水訂婚後的「戀愛」,王英豪簡直是一把眼淚。
和周若水第一次見面,是在尊豪大廈西餐廳。尊豪大廈的名字雖然很土,但
內部裝修一點不土。尊豪大廈的風景西餐廳和中餐廳,甚至曾經上過最著名的美
食節目,被譽為「最值得在此享用美食的地點」。如此環境,價格當然不低。不
過無論對於周若水還是王英豪,價格都不是問題。美景美食美人,三美當前,王
英豪幾乎是瞬間就淪陷了—即使這媒婚事是徹徹底底的包辦。雖然早知道周若水
是個美人,但鑑於之前不斷的翻車事件,王英豪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多想多
什麼。王英豪沒有什麼大志向,只是希望依靠自己老爸的財富低調地做個富二代,
低調地結一門普通的婚,低調地過一生而已。雖然只是二十出頭,但王英豪的理
想可謂老氣橫秋。但見到周若水的一剎那,王英豪知道自己不能再鹹魚下去了。
用「完美」來形容周若水完全不夠,但王英豪自己肚子的那點墨水也只能憋出來
「超級完美」、「完美無暇」之類的乏味陳詞。周若水的氣場完全籠罩了整個包
間,那一晚,王英豪完全是在迷迷糊糊中度過的。回家之後,王英豪對自己的表
現沮喪不已,以為必然沒有下文。結果完全出乎意料,第二天周若水居然直接約
王英豪下班後接她出去吃飯。從此,鹹魚富二代王英豪人生第一次開啟了積極模
式,早上準時接周若水吃早飯、上班,晚上接周若水下班吃晚飯。在一幫衣著光
鮮的小公雞們的注視下,王英豪像奴僕伺候公主一樣,把周若水的生活照料得有
聲有色。不過,也僅限於此了。周若水並未因此對王英豪另眼相看,也沒有給她
多少次笑臉。每次把冷冰冰的周若水送回家後,王英豪都會問一下自己:這到底
是怎麼回事?
王英豪問過王福,但王福沒有回答他,只是說:「把你該做的做好就行,別
多問。」
不過一個月之後,準確地說是王英豪和周若水第一次吃飯後的第16天,意外
再次發生。王英豪和往常一樣送周若水回家,送到門口,他例行公事般地道了聲
晚安,說:「明早我來接你。」正準備轉頭回去,周若水卻沒有進屋關門,而是
停在了門口:「進來坐坐?」
「好,呃,不…啊?!」怎麼突然不按套路出牌了,王英豪大腦有點宕機。
進了客廳,周若水把包包往沙發上一扔,頭也不迴向裡走,邊走邊說:「我
先去洗個澡,等會你也洗一下。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王英豪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過這麼長的句子是不可能聽錯的。
或許,她不是那個意思。她是那個意思嗎?這麼冷淡,是怎麼個意思?這樣有意
思嗎?沒意思嗎?好像挺有意思!
胡思亂想中,浴室已經傳來了稀稀拉拉的水聲。王英豪這才有時間停下來仔
細打量這間屋子。當然,沒什麼特別的。
過了好一會,浴室門開了,周若水裹著浴巾出來了,她一邊朝臥室走,一邊
說,「該你了。」
王英豪愣了一下,脫掉衣褲,走進浴室。
浴室里水霧正在變淡。門口洗衣機上放著一個衣簍,裡面是…周若水的內衣!
王英豪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微微有些顫抖。他這一輩子從來沒偷過東西,
而現在,他覺得自己正在做賊。衣簍裡衣服不多,摸起來都很絲滑。抓起一件,
是一條粉色內褲。他哆哆嗦嗦地把軟軟的內褲拿到眼前,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正是周若水的體香。不由自主地,又鼻子下湊了湊,深深嗅了嗅。真光滑啊,就
好像周若水的皮膚。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周若水走回到浴室來。王英豪連忙把內褲扔
回衣簍,不料力量過大,甩出去了。他急忙撿回內褲,還沒來得及再次扔回去,
周若水進來了。
「你在幹什麼?」
王英豪手足無措,把周若水的內褲藏在身後,連忙回答道:「沒幹什麼。」
周若水瞟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拿起吹風機開始吹乾頭髮。邊吹邊說:「別拿
我的內褲乾一些奇怪的事情,趕快洗澡。」
「唉!」王英豪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應了一聲趕忙跑進浴房,心臟怦
怦直跳。
剛把門關上,周若水就在外邊砰砰敲門:「把內褲給我,我要洗。」
「哦,哦,好好好」王英豪趕忙把周若水的內褲遞出去。
「你的內褲也給我。」
王英豪來不及詫異,迅速脫下內褲,遞了出去。剛遞出去,王英豪就後悔了。
內褲上應該還沾了一些剛剛分泌的液體。雖然量很少,但萬一被發現…
還好,透過浴室透明部分玻璃,王英豪看到周若水只是把所有衣物,包括他
的內褲,都扔進洗衣機,啟動後繼續吹了吹頭,就離開了。
王英豪長舒一口氣,安心把澡洗完。
擦乾身體吹完頭,王英豪走出衛生間,才發現客廳燈已經被調暗了。房間裡
非常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周若水的房間虛掩著,透出同樣昏暗的燈光,但也
同樣安靜。
王英豪找了杯水猛喝幾口,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推開了周若水臥室的房門。
周若水正在床上等他。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裙,昏暗中更把她那柔美的肌膚映
襯得美白如雪。她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彷彿正在觀察一個闖進她臥房的猴子。
是的,猴子,因為猴子不穿衣服。王英豪沒穿衣服,他的內褲現在在洗衣機
裡。剛才還有些硬挺的小兄弟,在周若水炯炯的目光下,開始逐漸變彎,變軟,
最後完全收縮著垂在胯下。他本來就在猶豫是一個餓虎撲食還是湊過去柔聲細語
步步為營。現在沒什麼可猶豫的了,因為軟了,做不成老虎了。
周若水微微皺了皺眉毛。對他招招手,輕聲說:「過來。」
王英豪聽話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他輕手輕腳走到周若水跟前,不知該把手
放哪裡好。
「你是第一次?」周若水略略抬頭,輕聲問道。「是,是的…」王英豪回答
說。「噢,那麼你再靠近一點。」王英豪繼續向前,疲軟的小弟弟與周若水視線
平齊。周若水端詳了一下,點頭說:「你的陰莖不小啊。」「啊?啊!是的。是
嗎?可能是吧。」王英豪有些意外。他是知道自己的陰莖比較長的,不過能受到
周若水的表揚,他還是有些驚訝。
「你這樣可不行,」周若水看著那條軟塌塌的「大蟲」,微微皺眉道:「能
自己硬起來嗎?」「能能!」王英豪一邊忙著回答,一邊找來「五姑娘」幫忙,
快速擼了幾下。還好,熟悉的感覺迅速讓小弟弟再次「抬起頭來」。「上來!」
周若水點點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把兩腿略略岔開。
王英豪趕忙爬上床,跪在周若水兩腿之間,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扶著小弟
弟向那個神秘的「洞府」挺進。雖然也看過A 片,打過手槍,但周若水的的「洞
府」似乎和A 片很不同,具體說就是:進不去!他的龜頭在洞口前一遍又一遍劃
過,只能略略頂住洞口,就是不得而入。王英豪的龜頭磨得有點痛,可是他不敢
出聲,因為這涉及到男人的尊嚴。一個絕色美女躺在你面前任你為所欲為,你卻
告訴她「我進不去」?
周若水其實此時也不太好受,她柔嫩的穴口正在被一根肉棍捅來捅去,摩擦
很大,也越來越疼。她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自己曾經閱讀過的「性交指南」或是
「注意事項」,終於想起來似乎是潤滑不足。沒有準備潤滑液,失策!
王英豪此時已經大汗淋漓了。他也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一著急,小弟弟
又有些軟下去的趨勢。「太乾了,我抹些口水上去吧」王英豪尷尬地說。周若水
一臉嫌棄,但想了想,似乎指南上也有這麼做的,也是點點頭默認了。
王英豪立刻吐出一大團口水在手上上,先在周若水的穴口抹了抹,想了想,
又吐出一些,抹在自己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棍山。向前一挺,這下順利進入了。
軟、緊、爽!王英豪幾乎瞬間就爆發了,不到一秒,一股處男濃精就射入周
若水體內。王英豪勇胯死死抵住周若水,任由肉棒一下又一下收縮、噴射,最後
頹然向後一倒。肉棒順勢拔出。
周若水再次皺了皺眉,「這麼快?」但她也沒多說什麼,一動不動靜靜地躺
在那裡,體會著剛才被射入的感覺。這是她的初夜,可惜似乎除了黏乎乎的感覺
和有些噁心的口水,其他什麼特殊的感受也沒有。不一會,她突然覺得一些熱乎
乎的東西從她的體內流了出去,她一愣,想起了什麼,急忙一隻手墊在腰下把屁
股抬高,一隻手堵住穴口,盡量避免精液流出。
王英豪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和流出的精液,上面沒有一絲血跡。「難道
她不是處女?」心中略略嘆息了一下,這麼完美的女人,怎麼會輪到自己來破處
呢。
「你可以走了。」周若水的聲音冷冷響起。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拔屌無情」?
不過,似乎弄顛倒了啊。「明天早晨記得來接我。」周若水仍然保持著抬臀堵穴
的姿勢。
「哦,好的。」王英豪趕忙回答,匆匆爬下床,回家去了。
第4章
「你想她了?」王福低沉的聲音打斷了王英豪的回憶。「是的,我想起她了。
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想她。」王英豪滿臉惆悵,「她從來就不屬於我。」
「不。她是你的女人,你的第一個女人,」王福略略皺眉,說:「你要珍惜!」
「是的。可是,我可能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也配不上她。」王英豪很沮
喪。
王福彈了彈煙灰,有些玩味地問:「哦?你怎麼知道你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王英豪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她可能不是處女。」王福呵呵一笑。「難
得我兒子有處女情結。也對,畢竟你也是處男出身嘛!」王福吸了口煙,繼續說:
「不過,幸好,我可以肯定她是處女。」
「?」王英豪愕然地看著王福,綜合前面的驚訝,他一時不知該問些什麼。
王福對此當然明曉,他沉靜下來,不復剛才的調侃神態,嚴肅地說:「若水來自
未來世界,她是一個科學家,一個20多歲的處女科學家。」王英豪有點想笑,王
福居然這麼認真地把科學家和處女兩個詞連在一起,但他現在卻笑不出來。「她
還是『人類生育振興計劃』的項目副主任。」
王福似乎很滿意兒子認真聽講的樣子,繼續說道:「我下面跟你講的這些事
情雖然不是絕密,但顯然你如果跟別人說了,別人只會以為你是神經病。」他又
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雖然人類基因重組現在是禁止的,但你擋不住人去研
究。而且,隨著技術進步,越來越多的人偷偷開始對自己的遺傳基因進行改造。
一開始開是為了避免遺傳病,後來開始出現特異性加強,比如更強壯的骨骼,更
靈活的大腦。不知多少代過去了,那些沒有優化過基因的人逐漸被社會淘汰,他
們位於社會最底層,沒有什麼機會,而生育率卻很高,造成了很大的社會麻煩。」
「所以,到最後基因優化技術終於合法化了。一些國家雖然比較強硬,但也
基本上處於半合法狀態。後來,體外妊娠技術被突破了,生兒育女再也不用十月
懷胎,沒人願意為了生育而導致自己丟了工作。久而久之,人類的基因優化度越
來越高,但不幸的是,當大家以為基因改造技術已經接近完美大結局的時候,大
麻煩來了:人們優化掉了太多『劣質基因』以至於到了最後才發現大眾的性慾水
平已經降低到了無法自然生育的程度。異性戀受到了嚴重挑戰,同性婚姻已經接
近30% ,男男家庭里女性遭到歧視,而女女家庭裡根本就沒有男性。更要命的是
家庭體系在世界範圍內接近崩盤,而且女性人口數量急劇攀升,男女比例已經突
破1 :2.」
「科學家們為了挽回局面做了大量努力,比如尋找並恢復『古老』基因,進
一步尋找性慾增強的方法。第一種嘗試非常不成功,而且無法普及,因為『古老』
基因裡的『劣質』基因太多了,等於一切回到原點,而且即使恢復了『古老』基
因,性慾水平也並沒有因此有顯著提高。第二種努力取得了一些成功,而且得到
了發展,但因為效果『太好』而最終被拋棄。」
「效果『太好』?那為什麼放棄?」王英豪聽得很認真,他抓住了這個疑問
點。王福讚許地點點頭,說:「我正要說這個問題。其實獲得成功的只有女性基
因改造。他們獲得了一種具有超強魅惑力的女性基因,而且製成了相配合的生物
干擾素和相關設備。這麼說吧,他們造就了一種魔術般的魅惑能力。」「魅惑?」
「是的,就是她們的魅惑術一展開,無論男女都會受到影響,而對男人的影響更
大。近距離情況下甚至會在清醒狀態下產生性幻想。」「這麼厲害!」「對,就
是這麼厲害。但是這種技術有兩個致命缺點:第一,成本很高。無論干擾素還是
設備的製備成本非常昂貴,偶爾用用還行,不可能普及。第二,魅惑的時間不長,
也就10分鐘左右,這還是在持續釋放乾擾素的情況下。而一旦有人發現自己被魅
惑過,可想而知他會是多麼憤怒或者恐懼。在這種狀態下,怎麼可能產生可靠的
婚姻?還有,這樣的人雖然容易魅惑別人,但她們自已也容易陷入性慾中難以自
拔,據說經常需要服用一種藥劑來進行性慾壓制。」
「等等,魅…惑…」王英豪突然覺得自己對此並不陌生。「是的,劉二妮就
具備魅惑基因和能力。」王福點頭確認。王英豪勃然大怒,氣得臉都有點發白了。
王福冷靜地看著瀕臨爆發的兒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未來穿越過來
的人不止若水和劉二妮,還有其他一些人,有些甚至我也不認識。哦,對了,劉
二妮那個名字並非真名,她原名叫劉安妮。」王英豪有點愕然。一字之差,土突
然變成洋,反差有點大。「她從名字到行頭都是偽裝的,因為她是若水的手下,
若水命令她低調,並且不允許她使用魅惑能力勾引你。」
「啊?為什麼?」王英豪雖然猜到了點什麼,但還是很意外。「因為你既是
若水的研究對象,又是她的未婚夫。她一直是單身,當然,是既沒有男朋友也沒
有女朋友的那種單身。」
王英豪是有處女情結的。雖然他自知除了個有錢的老爸外本身一無是處,但
他內心還是很平和善良的,所以他並沒有像很多富二代那樣或成為商戰精英,或
淪為社會渣滓,而是平淡地做起了鹹魚。當然,鹹魚再怎麼無求,內心還是希望
幸運女神眷顧的。周若水無疑是女神級別的。即使是非處女這點瑕疵,他還是能
坦然接受的。現在這點「瑕疵」似乎也彌補上了:初夜沒有流血,可能是因為劇
烈運動受傷造成的吧。
王福瞟了兒子一眼,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他搖搖頭,說:「不是你想的
那樣。未來世界的女性,都是沒有處女膜的,因為這個東西對於進化而言完全沒
有任何意義,早就被優化掉了。」
「啊!」王英豪有點傻眼。女神在他心中那塊缺了一小塊的木桶——當然,
是底部缺了一小塊,瞬間完整了,突然間如日月般光芒四射,照得他熱血沸騰起
來。
可是,血液還沒有真正燒開鍋,一絲陰冷又籠上心頭。「是啊,她最後還是
走了,而且,最後,她還是背叛了我…」王英豪苦澀地說:「唉,也說不上背叛
吧,是我對不起她的。」
自打大學畢業以後,王福似就再也沒跟兒子連續說上這麼長時間的話。父子
二人的對話大多簡單直接,而且以王福命令或者訓斥王英豪居多。這樣講故事般
的娓娓道來,恐怕是第一次。王福早早退休後,就隱居在這別墅裡,過著「太上
皇」的生活。他已經把公司業務都交給王英豪打理,而王英豪雖然沒什麼本事,
但好在聽話。公司業務早已走上正軌按部就班,每天王英豪需要做的事情基本上
就是各種簽字而已,各種複雜事情自然有專人打理,對此王福非常放心,因為他
可以略微了解一些未來的事情,所以決策從不出錯,日常業務自然非常平穩。
王福最近一次和王英豪面對面說話,是暴雨夜當天上午。王英豪也跟今天一
樣,一大早就從公司趕到別墅,王福警告了王英豪要注意不要讓周若水失望,否
則她很可能會憑空消失。王英豪對此很是不以為然,只是說聲「知道了」就匆匆
離開。他當時很不明白為什麼這麼點事情不在電話裡說清楚,非要讓他趕這麼遠
的路。其實當時王福內心也是極為矛盾的,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他知道的事情
全告訴給兒子。但今天,王福終於下定決心把事情都說清楚。他很後悔,當天就
該把事情說清楚,那樣可能就不會發生這麼多變故了。
「是你對不起她」,王福嘆了口氣說:「當然我也有責任,我本該多給你些
暗示的。不過現在你獲得授權了,我就可以把事情全說清楚了。若水到來的任務
是找到提升自然繁衍能力的方法,當然,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她也憧憬
能在這裡找到人生的伴侶。她選中你,就是因為你很普通:你既不抽煙喝酒,也
沒有不良嗜好,身體健康,心理也健康,還比較純情,既是一個很好的研究對象,
又是一個不錯的婚姻對象。雖然開始有很多的不適應,但我能看得出來她一直在
努力改變,努力做一個好妻子。而你呢?你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嗎?」
「我…我可能也還行吧。」王英豪訥訥道。「行個屁!」王福忍不住爆了粗
口:「你行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上若水懷孕?!」「這個,懷孕不是一個人的
事情」王英豪辯解道。王福火氣有些上頭:「那你怎麼和劉二妮一次就懷上了?」
「那是她說的,只一天就知道懷上了,怎麼可能?她是在訛詐!」王英豪很不服
地辯解。「唉,你個豬腦子!我說了她們來自未來,未來!她們擁有的手段遠超
你的想像!你知道尊豪大廈87、88頂層有什麼嗎?整整兩層的儀器設備!你見過
公司裡什麼人去過這兩層嗎?沒有!只有那些來自未來的人才能進去。那裡是禁
區,所有人的禁區!知道為什麼若水一定要求尊豪大廈修到88層嗎?因為時空傳
送隧道的出入口就在樓頂,那個『碉堡』上面就是出入口。」
雖然第一次聽說,但王英豪現在已經不驚訝了。因為他知道周若水就是在那
裡消失的。
「只所以讓我入股控制尊豪大廈,是因為我歷史上真的是尊豪的一個小股東,
一個傻呼呼的出錢無利的小股東。鮑老大在歷史上也確實死於空難,然後尊豪大
廈爛尾了,結果那裡變成了不到10層的民宅,50年後100 年後,民宅翻新,但仍
是民宅。時空隧道的出口不能設在天上,於是他們提早佈局,確保尊豪大廈能建
到88層,而且由單一股東控制,避免麻煩。」
王英豪有點疑惑:「電影裡時空隧道不是都在地下室嗎?」王福嗤笑了一下:
「那是電影。隧道的位置必須非常準確,而且周圍物質的密度應該盡可能低,否
則需要額外提供太多能量,而且容易因為一粒沙子給傳送者帶來致命危險。」
「唉!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又跑題了,」王福擺了擺手,說「我剛才想問的
是: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每天認真和若水同房,你到底有沒有聽我的?」
「聽…聽了!我每天都很認真!」
「那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一點結果都沒有?!」王福相信兒子應該沒說謊,
大聲質問著,很有些自己問自己的意思。
「我肯定沒問題,應該是她,是不是她有問題?」
王福搖搖頭,又微微點點頭,低聲說:「她的基因是最接近『古老』基因的,
不應該有問題,而且肯定檢查過的,不該有問題呀,不該。」
是啊,周若水為什麼不懷孕呢?一時間父子倆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同居有一年時間了吧」王英豪突然有些感慨,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彈
指一瞬吧。
第二次和周若水同房是在初夜的二天后,從那時起,王英豪和周若水就正式
同居了。王英豪記得當天他們倆和王福一起吃的晚飯,然後王福回別墅,而他們
二人就如同老夫老妻一樣,一起回的家。然後,如同老夫老妻一樣,洗漱上床。
再如同老夫老妻一樣,各自脫了衣服,關燈,鑽進被窩,然後疊在一起。
這次王英豪主動了一點,上來便吻住了周若水的嘴唇,然後下身努力向周若
水兩腿間拱,試圖找到那個二天前才被自己佔領的秘洞。
「等一下」周若水擺脫了王英豪的「狗啃」,從床頭櫃裡抽出一瓶潤滑油,
說:「還是有點幹,用這個吧。」
王英豪記得很清楚,那是一瓶略帶桂花味的潤滑油。他有些意外,因為他正
好非常喜歡桂花香。他不記得自己是不是跟周若水說過,但很顯然,這讓他很高
興。他擠出一些到手上,然後將潤滑油塗在周若水陰唇上,輕輕花了幾圈,將一
節手指慢慢插入穴中。周若水的呼吸略頓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不好意思,擠得有點多,蹭到毛上了。」王英豪沒話找話。周若水略略扭
過頭,昏暗中似乎略略有點臉紅,小聲說:「沒關係,等會再洗一下。」
然後,兩人就再也沒說話。王英豪將剩餘的潤滑油全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用
力一挺,單槍直入。周若水深吸一口氣,抿嘴一聲不吭,任由王英豪在身上奮力
聳動。只是在最後王英豪發射的瞬間,喉嚨裡帶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淹沒在了王
英豪最後的低吼聲中。
第5章
第二天晚上,兩人再次重複了昨晚的流程。不過,當王英豪把手摸向周若水
身下時,意外地發現下面光滑乾淨,沒有一根毛髮。這讓王英豪異常興奮,抽插
得比前晚更激烈,惹得周若水多呻吟了好幾聲。
一切似乎都很和諧,幾乎每晚王英豪都回在周若水身上奮力耕耘一番。一個
多月過去了,王英豪卻緊張地發現,自己面對周若水的裸體時,越來越硬不起來
了。每次交合,總是需要費很大力氣才能射出來,有幾次甚至乾脆到最後直接
「繳槍」,一滴「公糧」也沒交出去。
「今天公司有點忙,不做了,早點睡吧。」王英豪又一次撒謊了,因為他覺
得今天可能連插入都有點困難了。他略感歉意地抱住周若水,在她無暇的臉上輕
吻了一下,「睡吧。」第二天一早,王英豪送走周若水後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到
醫院看了男科,確認自己沒有問題。醫生的意見很簡單:「性生活要增加一些
『情趣』」。
「若水,你看,那個能不能每次別脫光。對,留下黑絲襪。我給你買了一雙
連褲的,你試試。」
「若水,那個你這個胸罩有點舊了,換上這個,我新買的,你看看合適不合
適。」
「若水,這是最新款的T-Back,你穿一下試試?」
「若水,朋友給我介紹了一部小電影,今天週末,我們先看看再睡?」
周若水按照王英豪的「要求」,換上了開檔吊帶黑絲襪,更換了透明胸罩,
內褲也換成了T-Back,她甚至還跟著小片學會了叫床,雖然常常有點假。
王英豪每次弄出些新花樣總是開始幾天有效果,之後越來越差,心裡也越來
越不安。因為周若水每次都很順從地接受,這讓他非常愧疚,他又去看過兩次醫
生,結果是一切正常。慢慢地,王英豪開始有些害怕和周若水上床了。
王英豪躺在床上,忐忑地等周若水過來。他不由自主地擼了擼半硬的肉棒,
覺得今天應該還行。
門輕輕地推開了,一個妖豔女郎慢慢走了進來。今天是王英豪喜歡的黑色系。
女郎頭上紮著著薄紗眼罩,烈焰紅唇,卻略顯羞怯。鏤空蕾絲胸罩的頂端是開放
的,點綴著兩點分紅的櫻桃。胸罩很不負責任地罩著兩顆豐碩的奶子,任由它們
隨著步伐微微上下顫動,實在是巨大的罪孽!胸前後背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裸露
著,但是平常可以見人手臂卻被黑色的連臂手套覆蓋著。女郎手裡拿著一支黑色
教鞭,有節奏地在手掌上拍擊著。隨著女郎逐漸「屄近」,王英豪的小弟警惕地
站立起來。
女郎走得很慢,結實的大腿被黑長筒高跟皮靴包裹得更顯纖細。兩條大腿的
交互處,是一個誘人的迷洞,周圍寸草不生。一條黑色皮內褲包住了一小半臀部,
卻單單把最下面的小嘴漏了出來。
女郎慢慢爬上床,蹲坐在聳起上方。「等一下!」王英豪急忙找出潤滑液,
快速塗抹了一通,然後托著女郎的大腿,對準洞口放下。
剛一放下,王英豪就知道壞事了。肉棒只是勉強擠了進去,還沒怎麼動,就
有點疲軟了。
周若水輕輕趴在王英豪身上,肉棒已經從她的小穴裡滑出來,癱在一邊。
「對不起,今天有點累了」王英豪不安地解釋道。
周若水什麼也沒有說,慢慢起身下地,走出房門。過了好一會,她換了一身
家居睡衣回來,一聲不響地上床,在王英豪身側躺下,閉上眼睛睡覺了。
王英豪心裡很不是滋味。周若水的眼角略微有點紅,應該是在外面偷偷哭過
了。他長嘆一聲,輕輕摟住周若水,低聲說:「明天我再去看看醫生。」周若水
半天沒有出聲,眼角又流出些眼淚。她深吸一口氣,說:「不用了,可能是我的
問題。」
無論能不能勃起,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王英豪和周若水的生活並沒有因為這些「性趣」問題受到太大影響。雖然總
是不能完成「授孕」任務,但在別的方面,兩人的關係還是很和諧的,直到一次
聚會。
那是陽城電視台週年台慶,周若水所在部門的部長在手下年輕人的慫恿下決
定將本部門慶賀宴的地點安排在市裡有名的藍星酒吧。藍星酒吧不太大,風格前
衛,靠近中央公園,非常適合集體包場。時間正好是周末,於是部長讓所有人帶
上家屬或者男女朋友,一起參加,熱鬧熱鬧,親近親近。
周若水噹然帶上了王英豪。王英豪本身很低調,但因為周若水太惹人矚目,
所以在酒吧里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大家頻頻舉杯,雖然沒有拼酒,但王英豪還
是有點喝多了,因為誰都想近距離看看「台花」周若水的未婚夫是個什麼樣的人。
王英豪當然知道自己的斤兩,也想盡力在同事面前給周若水掙點面子,因此
盡量表現得活躍一些,基本上有問必答,有求必應,侃侃而談,飽學而又不失風
度——當然,這是扯淡,他只是努力想做到這點。
幾個同事和他們的家屬圍著王英豪詢問關於南岸市場經營的一些問題,而這
個正是尊豪集團的業務,王英豪對此也比較熟悉,因此有問有答,氣氛倒也熱烈。
周若水對此只是略知一二,也不感興趣,因此坐在旁邊有些無聊。
這時候,「黑眼睛」的樂聲響起。一個剛入職的年輕人紅著臉走了過來,站
在周若水面前,撓撓頭說:「週姐,我能有幸請您跳一支舞嗎?」周若水略有些
驚訝,說:「你是,負責檢詞的小張?」「對對對,上次萬全商業的稿子就是我
檢的。當時謝謝您了周姐!」周若水瞟了正在口若懸河講解的王英豪一眼,點點
頭,站起身隨男生步入舞池。
小張今年剛從名牌新聞傳媒大學畢業就分到台里工作,為人熱情勤快。個子
高,長相可謂英俊,總是掛著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大家都很喜歡他。
周若水把手扶在他的腰和臂膀上,才發現薄薄的衣衫下小張的肌肉很是結實
的,可見平常很注意鍛煉。隨著音樂只走了幾步,周若水就知道小張是探戈高手,
因為,她自己也很擅長舞蹈,只不過穿越過來以後從來沒跟人跳過而已。
小張隨著舞曲帶動周若水,開始還有些緊張,後來發現周若水舞蹈水平不錯,
於是就試著做了幾個稍難的動作,結果發現周若水毫無問題,心裡很是高興,以
前除了舞蹈老師,很難有女生能跟他配合得這麼好。於是他放開手腳,使出渾身
解數,擁著周若水在場中穿梭不停。
一曲終了後,許多人都發現了這邊的精彩,樂手們商量了一下,將下首臨時
改為經典探戈曲「一步之遙」。舞池裡的幾對乾脆把場地讓出來,示意周若水她
們繼續。小張笑了一下,「週姐,看來我們只能再來一曲了。」周若水略一躊躇,
掃了一眼仍在高談闊論的王英豪,點頭同意。
經過上一曲的磨合,這一曲二人再無羈絆,開合騰挪,配合得天衣無縫。週
若水一個後仰,小張踏步上前托住;小張一個牽引,周若水隨機旋轉而出。最後
一個音符落下時,整個酒吧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更有幾個年輕的同事大聲
吹起了口哨。
小張禮貌地對周若水鞠躬致謝,周若水心情大好,也做了一個華麗的旋轉下
蹲還禮。大家又是一陣鼓掌歡呼。
周若水臉上掛著微笑,額頭微微冒汗,走向自己的座位。這時,王英豪那邊
人也開始散了,等周若水坐下,所有人都離開了。王英豪盯著周若水,一把抓住
她的手,低聲說,「跟我出去一下!」
舞曲再次響起,是一首歡快的迪斯科,大家紛紛下場,二人起身倒也不顯得
突兀。昏暗中,王英豪氣沖沖地把周若水拽進洗手間。
王英豪酒氣上頭,心火大盛,他捏住周若水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惡狠狠
地說:「剛才是不是被摸得很爽啊?!」周若水甩開他的手,生氣得說:「你在
胡說什麼!那是個新來的大學生。」王英豪把一隻手伸進周若水的上衣,一隻伸
進下裙,在她的大奶和屁股上來回揉捏,真滑啊,王英豪覺得胯下發張,「這樣
摸你是不是很爽?嗯?回答我!」
周若水剛想張口反駁,突然間只覺得酒氣上湧,一種異樣的感覺從王英豪的
手掌上傳來,順著脊柱匯聚到小腹,然後沉積到下體。一種溫熱的感覺讓她忍不
住輕聲呻吟了一聲。
「你個騷貨!」王英豪勃然大怒,將周若水翻身按在門板上,一把掀起周若
水的裙子,拉下內褲,剛想挺槍而上,突然想起沒帶潤滑液,他的動作一下僵住
了。
鬼使神差地,他把手伸到了周若水的胯下,輕輕抹了一把。水!好多水!
「這是什麼?!」王英豪把濕淋淋的手伸到周若水眼前,怒不可遏地挺起肉
槍,毫不留情地刺進周若水的下體。
爽!濕熱潤滑的水屄緊緊包著王英豪的大雞巴,王英豪從來沒體會過這樣的
感覺!周若水喘著粗氣,渾身微微抖動,不知是不是氣得。連帶著,她的下體一
陣陣顫抖,穴肉也微微抽搐著。王英豪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或者說,這麼暢快
過,他只想使勁往裡戳,一個勁的戳,戳爆這個騷貨!
「你這個騷貨!告訴我,你是不是一個騷貨!」王英豪一把揪住周若水的頭
發,一邊用力聳動一邊狠狠地說。回答他的是周若水喉嚨深處一陣低沉的呻吟。
她,平生第一次,到達了真正高潮的邊緣。周若水咬緊牙關,下體拼命收緊,做
最後的抵抗。穴肉緊緊包裹住王英豪的肉棒,死死拖住它,想止住他的躁動。終
於,在一聲長鳴中,周若水徹底洩了出去。
王英豪只覺得龜頭被緊緊吸住,一股水流順著肉莖流下,他有些頭皮發麻,
感覺要支撐不住了。這一瞬間,王英豪才感受到了什麼是男人,也明白了為什麼
人們總說女人是水做的。英豪英豪,他終於豪氣了一次!他將周若水翻過來,抬
起她的一條腿,低吼一聲,再次插入水簾洞中。
一陣急促的「打樁」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傳出洗手間外,被一個正要上廁所
的男人聽到了,他面色古怪,悄悄掏出手機,躡手躡腳向洗手間走去。
王英豪和周若水根本不知道外面來了個偷拍者。王英豪已經在爆發邊緣做最
後的掙扎,而周若水的第二次高潮也即將來臨。王英豪最後抽插兩下,然後一貫
而入,把陰莖深深抵在周若水的宮口上,猛烈地噴射起來。滾燙的精液順勢把周
若水推入第二次高潮。肉腔緊緊箍住王英豪的肉棒,在肉棒一次次的搏動把周若
水的高潮不斷推向新高。
看到兩人慢慢停下來,偷拍者悄悄撤回手機,沿原路返回,沒有驚動任何人。
過了好一會,周若水深深呼了一口氣,彷彿靈魂又活了過來。王英豪也從高
潮的餘韻中恢復,注視著周若水清秀無暇的面龐,什麼也沒有說,深深地吻了下
去。兩人似乎只是初識,從未品嚐過對方的肉體,貪婪地熱吻持續了許久。
周若水嫣然一笑,似乎天地黯然失色,只剩這一朵盛開的玫瑰。「我終於體
會到生命繁衍的緣由了。」王英豪不太明白周若水的意思,但他此刻並也並不想
弄明白什麼,只希望這美好的感覺能夠持續下去,直到地老天荒。「你是我的,
這輩子都是我的。」王英豪的氣場突然間強大起來。周若水看著這略帶孩子氣的
笑臉,點頭笑著說:「好,你可要抓緊了啊。」
第6章
尊豪大廈87層,一個幾乎沒有人涉足過的房間裡,今天居然同時出現了兩位
女人。一位是大名鼎鼎的女主播周若水,另一位則是土氣橫秋的秘書劉二妮。
周若水面結冰霜,將一瓶潤滑液推到劉二妮面前,問道:「這個怎麼解釋?」
劉二妮一臉詫異,拿過瓶子仔細看看了:「愛天使,名牌啊。嗯,怎麼是用過的。
誰用的?」「少給我裝糊塗!」周若水冷笑一聲,道「桂花香型,我都不知道,
你居然知道!」「喲,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真是桂花香味的。」
「如果我把這瓶子傳送回去,估計不難分析出其中包含的干擾素。這個世界
上還根本造不出BX-6干擾素,那麼誰從老家裡帶來了乾擾素,很容易就能知道。
我說的對嗎?」
劉二妮的面色也凝重起來:「你不會這麼做的,BX-6無毒無副作用,用它來
降低性慾也是常規研究手段,這很可能就是研究的一部分。如果不是這樣,誰敢
冒險違反《跨時空研究守則》呢?即便就是我帶的,就我這體質,私下用一些也
不過份吧。再說了,東西是你的,即使有,也應該是你添加進去的,誣陷別人不
好吧。」
周若水微微一笑,說:「誣陷?不不不,你好像沒弄清情況。我是這裡的負
責人,我必須對整個項目的研究進度負責。任何影響進度的人,我都可以隨時調
回去。請準備好工作交接,隨時會有人來接替你。」
劉二妮愣了一下,急忙說:「你不能這麼做。這個項目我是最先穿越過來的,
王福也是我最先聯繫上的,資料是我蒐集的,大部分實驗材料也是我採集的。為
了這個項目,我犧牲了太多,馬上就要有成果了,你不能就這樣把我趕走!這不
公平!」
「哦?不公平?你回去可以申訴嘛。你做的那些工作誰都能做,你的一個小
伎倆導致項目研究進度嚴重滯後,甚至差點帶偏了方向,你說嚴重不嚴重?我只
是調離,沒有申請處罰你,已經是很仁慈了!」周若水面色平和,可是語氣很重。
她身體前傾,盯住劉二妮的眼睛,低聲說:「沒有證據我不會亂說。你很清楚,
我有沒有證據並不重要,但只要項目有進展,你就完蛋了。你想頂替我?再等一
萬年吧!」
這下劉二妮終於坐不住了,剛想要爆發,突然面色大變,倒退一步,指著周
若水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懷孕了?!」
周若水冷笑一聲:「你猜。」說完,推門而出,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逐漸遠
去。
劉二妮一臉頹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彷彿失去了靈魂的雕像。
離開87層後周若水通過一部特殊電梯回到地下停車場,將車重新開到尊豪大
廈門口。小雷正當班,遠遠就看見周若水的車過來,於是快步上前迎接:「周小
姐好,需要我幫您停車嗎?」「好的,謝謝你」周若水下了車,剛想離開,突然
想起什麼,叫住小雷:「劉秘書最近都什麼時候下班?」
小雷愣了一下,心想:「劉秘書?莫非有什麼情況?」,不敢怠慢,連忙說:
「我一三五晚班,劉秘書一般會在晚上11點左右離開,其他時間就不清楚了。如
果您需要詳細情況我可以給您查一下記錄。」「謝謝,不必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什麼情況?小雷目送周若水離開。「真是完美的大長腿!」停!停!停!這
很危險!壓住了內心蠢蠢欲動的八卦之魂,也順便壓住了那一點遙不可及的幻想。
好奇貓好色貓都死得快,我勤快,但不好奇。不過,周小姐的黑絲大長腿,真的
…就是一雙腿!
剛看完這個月的財務報告,王英豪有些疲倦。不好也不壞,一切都在平穩運
行。正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誰啊?居然連門都不敲!劉秘書呢,哦,對,她出去了。
「我來查崗了。」
王英豪沒想到居然是周若水。他迅速從椅子上跳起來,上前抱住周若水:
「若水,你怎麼來了?」
「我來檢查一下我老公是不是在公司裡認真工作。」周若水笑著回答說。說
著,她抽了抽鼻子:「茉莉花香。你不是喜歡桂花嗎?」
王英豪有點尷尬,「這個,我以前是挺喜歡桂花香的,但是,桂花樹不好在
屋裡栽,所以我讓二妮給我弄了幾盆茉莉花,你看都開花了。」
順著王英豪手指的方向,周若水確實看到了兩盆茉莉花。不過,全是綠葉,
沒有一朵花。王英豪更尷尬了,連忙解釋道:「才開過,昨天還有來著,可能被
二妮清理了。」
「二妮?劉二妮還懂養花呢,不簡單啊!」周若水有些生氣,後悔沒早點把
劉二妮調離王英豪身邊。二妮,二妮叫得這個親熱。算了,再忍她最後幾天吧。
周若水對劉二妮做王英豪的秘書原本也是心存疑慮的,不過鑑於王英豪始終
存在障礙,為了研究需要,她還是希望劉二妮能利用它的能力刺激一下王英豪的
慾望。現在看來,真是中了圈套了。不過,周若水也不是完全沒考慮過劉二妮直
接越線的可能,作為工作,她幾乎每天都在檢查王英豪身上和衣物上的氣味,檢
查他的精液儲量。她對於王英豪多長時間手淫解決一次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正因
如此,她才篤定王英豪本身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是不是太可怕了?」周若水
有時也有些矛盾。作為一個妻子,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這是不是一種背
叛?
「英豪,我,我感覺有些對不起你。」周若水的眼神有點楚楚可憐。
王英豪一愣,本以為周若水會揪著劉二妮的問題不放,結果有些意外。他再
次抱起周若水,輕聲問:「怎麼了?」
周若水抿了抿嘴,說:「我一直在研究你。」
王英豪笑了:「研究我,好事啊!」說完,他又有點憂鬱:「都怪我,現在
我對桂花都有點過敏了,一想起桂花味,我就,就,就會軟了。」周若水見王英
豪理解偏差了,也不好糾正,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後我們不用就是了。
想起來潤滑液還真是害人呢。」
「對對對,我們該用茉莉花的!」
看王英豪完全跑偏,周若水氣呼呼地說:「什麼茉莉花,我們以後什麼都不
用!」王英豪再次愣住了:「什麼都不用?那,能行嗎?」他有點心虛。
周若水一咬牙:「能行,我說能行就能行!」
說完,她突然蹲了下去,俏臉正對王英豪的褲襠,一把拉開拉鍊,將一條大
蟲拖了出來。
「你…」王英豪有點猝不及防,但小弟弟卻反應很快,立正,敬禮!
周若水有點緊張,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直面王英豪的生殖器,但她對接下來要
做的事情經驗為零,而且不符合規範,只有從A 片上自學的一些技巧。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王英豪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充滿期待,卻又不敢奢望。他一動不動地呆在
原地,凝視著周若水。周若水似有感應,抬頭正遇上王英豪略略焦慮又渴望的目
光,心裡有了決斷。她笑了,看著他的眼睛把他半硬的陰莖塞到了嘴裡。
王英豪抬頭深吸一口氣,一股涼氣沿著後背衝進大腦。短暫眩暈後,他重新
把目光垂下來,看到了周若水那張迷人的笑臉。她舒舒服服地跪在地毯上,一手
輕輕揉捏著王英豪的卵袋,一手撫著肉棒,小嘴緊緊裹住龜頭,用舌頭在裡面打
轉。
工作一天了,龜頭的氣味並不好聞,不過周若水沒有在乎。她在乎的是終於
能夠確定研究可以成功了,更在乎的是,這世界上終於有了一個她可以全情付出
的對象。他或許並不優秀,但他很可靠。她不是在討好他,她是在點燃自己。冷
淡,不是生命的符號。
「若水,別用牙…噢,對,這裡,這裡,嘶…停停,再吸就吸出來了…噢,
啊,啊……」
周若進步很快,沒幾分鐘,王英豪就到了。量很大,周若水的嘴勉強裝下了。
她張開嘴,讓王英豪看清,然後大口嚥下。然後,她又把疲軟的陰莖含回嘴裡,
用舌頭撬開包皮,一隻手不斷擼動。沒幾下,王英豪再次硬了起來。周若水很滿
意,果然不是身體問題!
周若水得意了沒有三秒鐘,突然覺得身體一輕,被王英豪直接抱起,放在了
寫字台上。
王英豪一手托住周若水的后腰,一手探入周若水的裙底,一聲不吭,用嘴封
住周若水的櫻唇,用舌頭在周若水的嘴裡用力攪動。
周若水的呼吸急促起來,下體正在被粗大的手指挑釁,她卻無力反擊,只能
哼哼唧唧地表示抗議。突然,王英豪的大嘴從周若水上面的嘴轉移到下面的嘴上,
他用手分開周若水的兩片陰唇,用舌頭用力地舔刮那正在充血的小豆粒。
周若水雙手向後無力地撐在寫字台上,大腿岔開,小腿交叉搭在王英豪的背
上。她已經看不見王英豪的臉了,她感覺到王英豪的鼻子正在拱自己的陰蒂,而
他的舌頭,正在嘗試測量秘洞的深度。
「英豪,英豪,呣,哦,哦,呣,英,英,對,那裡,哦,哦…」
王英豪忙著拱地尋幽,周若水被刺激得七歪八斜。
「英豪,來吧,來,來…幹…我」
老婆有令哪敢不從。王英豪整理了一下小弟,把周若水已經濡濕的小內褲擼
下,雄赳赳,氣昂昂,一槍捅進粉穴中。
「啊……」周若水一聲「慘」叫,開始了被「欺辱」的序幕。
由於剛射了一發,王英豪游刃有餘,又長又硬的棍子奮力懲罰著愛流水的秘
洞。啪啪啪啪正面一百下,反過來,又啪啪後面一百下。然後把周若水抱到窗邊,
在窗台上再來一百下。滿屋亂跑,淫水橫流,灑得滿屋都是。最後,他把周若水
按在沙發上,狠狠懲罰了許久,終於再次迸發,一泄到底。而此時,周若水已經
高潮三、四次了。王英豪從周若水小穴中拔出肉棒時,周若水的小穴仍在微微抽
搐。不一會,精液從小穴中湧出,流過屁眼,洇濕了沙發。
劉二妮返回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已經下班了。她面色陰沉地打開門,裡面狼藉
的景象讓她發狂,她的「領地」失陷了!她緊握雙拳,身體瑟瑟發抖:滿屋子都
是淫水、汗液、精液混合的氣味,她精心製造的茉莉香氣已經蕩然無存。到處都
是不明液體留下的痕跡。寫字台是亂的,椅子是歪斜的,連茉莉花也打了一盆。
而她,還必須把這一切清理乾淨。因為明天上午在這裡要接待一個重要客戶。而
造成這一切的兩個罪魁禍首,一個是她名面上的上司,一個是她暗地裡的上司;
他們兩個居然光天化日在辦公室里白日宣淫;而我卻要為他們擦屁股!我不能忍,
我一定要報復,一定!
在悲摧的劉二妮,哦,不劉安妮公主,憋屈地干活的時候,周若水和王英豪
正在湖邊餐廳裡享用美餐。兩人膩在一起,你給我夾一塊肉,我給你送一口菜,
郎情妾意,好不快活!他們誰也沒有註意到,窗外陰暗的角落裡,一個黑衣人正
在用相機記錄他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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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調查了一下,你的這個委託難度不小」那個跟踪周若水和王英豪的
黑衣人此時正坐在劉二妮對面。「時間太緊了,而你的要求不能通過暴力手段滿
足,只能智取,這就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黑衣人不緊不慢地說:「所以,必
須預付十萬定金,成與不成概不退回。」劉二妮面色陰沉,略略思考了一下,低
聲回答:「可以。」「還有,」黑衣人舉起一根手指,說:「我需要一個誠意。」
「什麼誠意?」「你需要給我一個誠意,確保真的是情感糾紛。」黑衣人玩味地
笑了笑,「類似的案子我也結果,如果委託方不堅定,後期我可能會陷入麻煩。
所以,必須先確認這個誠意。」「怎麼確認?」「很簡單,陪我睡一覺。」劉二
妮大怒:「你太無恥了吧!做你們這行的不就是為了錢嗎?我再加五萬!」
「不不不」黑衣人晃動手指,說:「我現在就覺得你很沒有誠意。比如說你
本來是個時髦大美人,卻偏偏要打扮得根村婦一樣,你想要掩飾什麼?」「我怎
麼穿戴和你有什麼關係,和這個委託有什麼關係?」「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如果我沒認錯,你就是王英豪的秘書吧。你完全可以憑姿色和自己近水樓台的優
勢打敗那個美女主播,為什麼偏偏要找我?富家的事情很複雜,我不想為陰謀背
鍋。」
劉二妮沒想到黑衣人居然這麼精明,皺眉問道:「哦?那我和你了上床,你
就不怕為陰謀背鍋了嗎?」「我說了,上了床就可以感受到你的誠意,我對我的
能力還是很自信的。」劉二妮重新打量了他一遍,挑了挑眼,說:「可以,現在,
這裡?」
黑衣人咧嘴笑了:「痛快,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好的」劉二妮背過身去一陣冷笑。一轉身,笑顏如花,她已經敞開了上衣,
拆下乳罩,露出兩隻駝峰大奶。黑衣人開心地笑了,一把抓住劉二妮的一隻大奶,
一口叼住另一隻用力吮吸。「呀,你這色鬼,輕點!人家一個星期都沒自摸了呢。
你的存貨多不多?」「多,多,老子三天沒打炮了!」「那快點啊,我的小屄已
經好久沒吃飽過了,快,哥哥,親哥哥,過來肏我,用力肏我!」
黑衣人如色中惡鬼,三下五除二脫掉衣褲,挺著一條帶著入珠的大屌從身後
肏入劉二妮的騷屄。
「啊,好爽,用力!」「叫爸爸!叫爸爸我就讓你更爽!」「不嘛,人家已
經是大人了」「快,叫爸爸,快!不然這單我就不做了!」「別,別,怕怕哦。」
「快叫!」「爸爸,爸爸,肏死女兒吧,快肏死女兒吧!」
黑衣人受了刺激,大屌又粗了一圈,更加用力肏弄,啪啪直響。
在劉二妮的淫聲浪叫中,黑衣人射了,射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射得一切
聲音都消失了。
劉二妮衣冠齊整地蹲在黑衣人身邊,用帶著手套的手擼著黑衣人的肉棒,很
快就將最後一滴精液擠出。看著昏迷過去的黑衣人,冷笑不止。劉二妮快速把手
套收好,然後把自己的頭髮弄亂,臉上拍些茶水,衣服胡亂揉皺,揪掉一粒襯衣
釦子,扯破絲襪,面帶桃花,精神萎靡。不一會,黑衣人悠悠醒來。看了一眼劉
二妮,滿意地笑道:「真夠勁兒,我感受到你的誠意了。」
劉二妮面色似三月桃花,內心冷得能殺人。
第7章
周若水坐在化妝鏡前,皺眉沉思。她現在面臨一個非常困難的抉擇,而劉二
妮的威脅,使得這次決策變得危險起來。是的,她懷孕了。今天是她懷孕的第三
天,而她只剩下四天時間做出決定。因為根據《全球人類生命繁衍公約》懷孕後
七天以內殺滅受精卵可以由受孕體單方決定,而七天到一個月以內,就必須由提
供染色體的雙方共同決定。一個月以後,墮胎是嚴重違法行為。她雖然人在現在,
但仍必須接受未來法律的約束。而『人類生育振興計劃』要求受孕後七天內應返
回「老家」接受孕期監護直至生產完畢;當然也可以選擇放棄監護停留至整個計
劃完成。七天以後是禁止進行時空穿越的,因為這樣做會有很大概率被傳送器識
別為兩個生命。這台傳送器的功率只能支持穿越一個成人,如果傳送器中同時出
現多個生命體,穿越器會選擇腦電波最活躍的個體。這意味著受精卵或者胎兒會
被留在原地而母體會被傳走,結果必然是被留下的一方死亡,而被傳走的一方受
傷,甚至是重傷。
按照研究計劃,周若水已經嚴重超時了。她急需帶著受孕體,也就是她自己,
返回「老家」述職。但是,傳輸器每開啟一次需要一個月後才能重啟,這就意味
著她最快也需要大半年之後才能返回。尊豪大廈這台傳送器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開
啟了,因此她的權限現在完全可以隨時申請開啟。但問題是一旦她離開了,項目
的領導權自然自動移交給劉二妮,而這,是她絕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周若水面臨的選擇是:一旦現在離開,項目基本就可以宣告順利完成,
而她很可能會失去王英豪;而她如果選擇留下,那項目很可能就會被宣告失敗,
因為拖延一、兩個月可能還行,但沒人會有耐心再等上半年。一旦項目失敗,那
她就會面臨諸多處罰。具體的處罰是什麼周若水從來沒想過,但如果她拒絕接受,
則必定會被遣返。更要命的是,《時空傳輸守則》規定不允許向未經審批授權的
人洩露時空傳輸相關的內容。王福已經獲得授權了,而她正在等待王英豪的授權
獲得批准,那或許就是明天,也可能是一個月後。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周若水更加糾結了。
周若水正在糾結的時候,劉二妮也在靜靜地思考。那個自稱是「春哥」的人
並不可靠,她不可能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一個惟利是圖的陌生人身上。還有什麼
機會呢?我好像漏掉了什麼。但是是什麼呢?怎麼也想不起來,頭痛啊!
周若水離開電視台,驅車趕往王福的別墅。女傭趙媽將周若水引進客廳,王
福早已在那裡等待多時了。寒暄了幾句,趙媽端上茶水退下。周若水盯著她的背
影看了一會,她知道這個人不簡單是王福的佣人,更是他的情婦。不過這麼多年
了,似乎只有這麼一個女人,也算是非常難得了。
王福發現周若水在觀察趙媽,也沒太在意,說:「週主任這次登門有什麼要
緊的事情嗎?」周若水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說:「既是公事也是私事,但很重
要,否則我也不會登門打擾了。不過我已經是您的準兒媳,還是叫我若水吧,主
任什麼的太生分了。」王福剛想要辯駁兩句,周若水擺了擺手,說:「我選擇英
豪也不完全是權宜之計。雖然項目進度的確讓我們著急,但我也是經過仔細篩選
和慎重考慮的,畢竟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已經給英豪申請了知秘權限,估計很
快就能批下來了。這樣,無論我留在這裡還是英豪跟我一起回到未來,都是可以
考慮的選項。我把獲批通知的抄送地址留給了您,如果我不在或者無法抽身,請
在獲批後的第一時間將情況轉告英豪。但今天來我主要的目的不是這個,我需要
您幫我保護英豪,並且幫助我完成最後的工作。」
周若水詳細介紹了劉二妮所做的一切,並介紹了自己回歸的兩個選項。不過
她刻意隱瞞了她已經懷孕的情況,因為她已經中止妊娠了,力爭下個月再懷孕,
這樣可以爭取一個月時間,確保劉二妮離開。當然,這裡面有賭的成分。一旦下
個月懷不上,情況就會變得很糟糕。雖然可能最多還能再拖一個月,但那是最壞
情況。而周若水現在對於王英豪和自己的生育能力還是有信心的,因為這就是她
長期的研究成果,她已經親身證實了。王英豪的基因類型正是強生殖力型的,對
此,她確信無疑。
「我會盡量盯住劉二妮,等她離開後我再走。但關鍵是下個月我必須懷孕,
否則一切都晚了。請您旁敲側擊地跟英豪說一下情況,讓他務必配合我完成任務。」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趙媽去開門,發現是王英豪來了。
「喲,若水,你也在啊。正好今天咱們全家一吃頓飯吧。」周若水一看時間
也不早了,於是點頭同意。
王福聽了呵呵一樂,說:「也是,好久沒聚了,咱們爺倆今天好好喝幾杯,
今晚你們就住在這裡吧。趙媽,你張羅張羅,做幾個拿手菜。」
晚餐很豐盛,三人開開心心地邊吃邊聊。席間周若水請趙媽入席同坐,趙媽
說什麼也不肯,於是作罷。
吃完飯,王福醉醺醺地回房睡覺去了,王英豪和周若水也回到了自己房間。
「以後別讓趙媽同桌吃飯了,她不是我後媽,以後也不會是。我只有一個媽,
她只是一個傭人。」周若水點點頭,搖頭笑道:「知道了。」她知道如果不是王
英豪堅決反對,趙媽還真可能成為後媽的。她只是出於對勞動的尊重而邀請趙媽,
但並不想因此讓王英豪不高興。「哦,對了,今天你怎麼來了?」周若水一邊照
著鏡子一邊回答說:「哦,有贊助商介紹了一個項目,我想讓爸看看是不是可以
做。」王英豪邊換睡衣邊說:「你們那裡渠道廣,但忽悠人的項目也不少,你可
要仔細把關。」周若水回頭看了王英豪一眼:「放心吧,我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王英豪抬頭笑著說:「是嗎?我怎麼覺得你選夫的眼光很一般啊?」周若水一臉
愁容:「唉,沒辦法,誰知道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這是我睿智人生的污點啊!」
王英豪從後面抱住周若水,雙手輕輕搓揉著周若水的大奶,低聲在她耳邊說:
「若水,你看,我下面又腫了,你得給我治治。」
周若水感受著屁股後面頂著的一根棒子,既開心又有些內疚。她剛中止,需
要休息一兩天才能做。她隔著睡褲輕輕握了握身後的肉棒,抱歉地說道:「今天
身體不舒服,我們早點睡吧。」王英豪略一嘆息,一把抱起周若水,輕輕放到床
上,和她相擁入眠。由於醉酒,王英豪很快就睡著了。周若水緩緩睜開眼睛,黑
暗中看著面前這張熟悉而平靜的睡臉,心裡的煩躁一點點降了下來,不知不覺慢
慢睡著了。
於此同時,尊豪大廈86樓總裁辦的燈還沒有熄滅。劉二妮坐在王英豪的椅子
上,雙腳交叉搭在寫字台上。她正在努力思考,到底怎麼破局。
「難道周若水懷孕是假的?不會,如果她沒懷孕就不會發現潤滑液的問題。
她肯定是懷孕了。她懷孕了就完成了項目的最後一環,那她就可以回去述職做報
告了,唉,那樣我也徹底沒戲了。我怎麼才能阻止她回去呢?破壞設備?不不,
這個不可能,敢這麼做的人一定會沒命的。我先傳送回去?周若水肯定不會批准,
她不批准,我是哪裡也去不了的。唉,真頭痛啊。啊!啊!啊!老天不公啊!我
哪裡比周若水差了?我的相貌不比她差多少,為什麼她是主播我才是個小秘書?
我的奶子比她大,我會魅惑她不會,我的腿…比她…強壯!學歷…這個不比,資
歷…這個也不比,成果…算了,她也就是腿長點,樣子清純一點,會勾引男人罷
了。」
「這個週騷貨,那天居然跑到辦公室裡勾引王英豪!這是我的地盤!她就是
在這張椅子上被幹的嗎?王英豪站在前面,從這裡…噢…插入…」劉二妮一邊幻
想著,一邊把兩根手指插入淫穴,另一根插入屁眼,不一會就高潮了,略帶茉莉
花香味的汁水橫流,屁股下面一灘水漬。她如死魚一般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裡
暗嘆道:「如果沒浪費那麼多BX-6就好了…」
過了幾分鐘,劉二妮從高潮的虛弱中恢復過來,才想起自己經常手淫的地方
是王英豪的座椅,氣不打一處來:「還得我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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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今天心情很好,他的一個大活干完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辦法。想
著那馬上要到手的十萬塊錢,「不,可以再勒索五萬,那個娘們不像差錢的樣子」,
春哥已經開始計劃怎麼花錢了。「對了,還要再乾她一次,太夠勁了!」春哥狠
狠揉了揉胯下,你等著!
劉二妮準時來到城東的藍色霹靂KTV ,要了一個包廂,等了快半個小時春哥
才到。「你遲到了!」劉二妮很不高興。「哦,是嗎?哎呀,我這破表,太不准
了。我太窮了,連塊準時的手錶都買不起了。」
劉二妮冷眼看著他在那裡表演,不悅地說:「少在那裡哭窮,現在誰還戴手
表。我警告你,別想著漲價,一分錢也不能多!否則,有你後悔的!」
「這話說的。為了跟踪他們不被發現,我光油錢就花了快一萬了。各種設備
儀器,人吃馬嚼,十萬根本擋不住。我現在已經是貼錢在給你做了。這還不算我
為了買這條視頻的開銷。一條視頻人家直接開價五萬不還價!這錢我現在是在靠
哥們關係賒著呢。」
「少羅嗦,再給你十萬,一分多的都沒有!這才幾天時間,你的日工資都過
萬了,還不滿足!」
春哥往對面沙發上一趟,耍起了無賴:「那要是這樣,我就認賠了。這些東
西我自己留著玩,您出門右拐,不送!」
「你!」
「你什麼你,你也不打聽打聽,這一片誰不知道春哥我活好信譽高,春哥出
手,必然了斷。金子招牌,值錢著呢!」
劉二妮咬咬牙,「好,那就再加五萬。把東西給我。」
春哥眼珠一轉,心想:「哎喲,遇到大款了。隨隨便便就加了五萬!」,於
是他說道:「不行,必須加二十萬,少一分錢不行。」
「你這是訛詐!」劉二妮怒了,這個混蛋!
「願買願賣,明碼實價,愛買不買!」
劉二妮臉色幾度變化,最終下定決心,咬牙切齒地說:「好,一手交錢一手
交貨!」
春哥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一張存儲卡扔給劉二妮。劉二妮迫不及待第把存儲
卡裝到手機上,結果發現還需要密碼。春哥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招招手:「錢。」
劉二妮咬咬牙,從包裡掏出十萬現金拍在桌子上,說:「你告訴我密碼。驗
貨完成我給你轉帳。」春哥微微一笑,心想:「諒你也不敢不給!」,於是隨口
說出密碼。
劉二妮快速瀏覽了一下,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還行」,她隨手又從兜里
掏出十萬塊,扔到桌子上。起身準備離開。
「且慢!」春哥蹭地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堵住門口,一臉猥瑣地說:「生
意談完了,咱們來談談感情!」
劉二妮心裡暗暗冷笑,「終於來了!」但表面上一臉驚恐,「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乾你了!」
春哥一手掐住劉二妮的脖子,把他摁到沙發上。然後快速扒下劉二妮的長褲,
一看樂了:「真是個騷貨!內褲都沒穿,等著挨肏嗎?」當下也不客氣,脫褲放
鳥,戳進劉二妮的騷屄裡。劉二妮爽得大叫起來,春哥更興奮了,又是親嘴又是
吃奶,戳了幾百下,一泡熱精直接內射而入。拔出雞巴,覺得意猶未盡,「這次
玩完了下次還不知什麼時候呢!」,馬上將已經癱軟的劉二妮翻過去,在她的屄
裡掏出一些淫汁,抹在屁眼上,又是一桿進洞。
「啊!」劉二妮一聲慘叫。鮮血從劉二妮的屁眼裡流了出來,春哥見了更高
興了:「原來還是個屁眼處,賺到了!」說著,也不憐香惜玉,更加大了力度,
快要把劉二妮的腸子給捅爛了。在劉二妮的哀號聲中,春哥把卵蛋裡最後一滴精
液都榨了出來。拔出粘著鮮血的雞巴,哈哈大笑。
劉二妮看著春哥躺在沙發上,豎起的雞巴不斷向空氣中射出精液,發出一陣
低沉的冷笑。你不仁不要怪我不義。劉二妮把所有的現金裝回自己的包內,仔細
清除了所有的指紋,然後掏出一個折疊了四層的筆記本電腦,連接到春哥的手機
上。過了幾分鐘,破解了手機所有的密碼,清除所有的雲備份,把春哥所有的疑
似有用的文件物理刪除,將另外一些可能是春哥強姦別人的照片發到春哥社交賬
號上去。最後將手機還原到出廠設置,然後用春哥的手機報警發現強姦犯在KTV.
剛要出門,劉二妮又轉了回來,把春哥身上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的東西都搜走,包
括身份證和各種卡,等出去找個地方扔掉。你狠,我比你更狠!
最後再給春哥餵了點藥,看他的肉棒仍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擠汁水,劉二妮滿
意地離開了。
劉二妮春風得意地返回尊豪大廈。剛進電梯,突然發現裡面只有一個人:週
若水。
周若水靜靜地看著她,笑著說:「工作時間還往外亂跑,總經理找不到你會
著急的。」劉二妮略有些心慌,解釋道:「我請了假的,我去看病。」周若水冷
笑一聲,「什麼病啊,我也是醫生,我可以給你看看。」劉二妮暗罵自己愚蠢,
說什麼不好非說生病。她知道周若水是有行醫資格的,當然不是現代的。「哦,
沒什麼,頭痛腦熱的小病,就不勞周大主播了。」劉二妮反將周若水一軍。「也
是,你也該頭疼一下了,都一個星期了,替換你的人居然還沒來報導。不過快了,
不用著急。」
劉二妮又氣又急,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皮包,略略安心了些:「是快了,必須
快!」
第8章
尊豪大廈86層。周若水和劉二妮下了電梯。周若水在前,劉二妮跟在後面,
朝總裁辦公室走去。拐角處,周若水朝清潔工點頭致意,劉二妮跟在後面,皺了
皺眉,也點點頭。清潔工看著二人走進房間,略略嘆了口氣。
王英豪看到周若水進屋,連忙迎了過來,「若水你怎麼來了?」「我來接你
下班回家。」周若水嫵媚一笑,笑得王英豪心裡一跳。兩人完全無視了跟在後面
的劉二妮,手拉手走進里屋。
劉二妮生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聽到里屋二人膩人的談話聲,心情愈發煩
躁起來。斜眼透過虛掩的門縫隙一看,周若水似乎正坐在王英豪的大腿上,和他
一起在看著什麼。周若水的大長腿輕輕的盪啊盪,盪得劉二妮要開口罵人了。
劉二妮拿出一張筆紙,假裝在上面寫著什麼,心神卻全部集中到了里屋。
「啊!」周若水突然輕聲驚叫,旋即嬌嗔地說道:「輕點,外面還有人呢。」只
聽見王英豪清了清嗓子,然後桌上的對講機里傳來了王英豪的聲音:「二妮,請
幫我把門關一下,然後啟動一下里屋封閉程序。」
劉二妮重重地在紙上畫了兩條橫線,幾乎都要把紙劃破了。她咬牙起身把門
關上,啪地一下拍在封閉按鈕上。里外間之間的百葉窗緩緩關閉,里屋的聲音完
全聽不到了。
總經理房間的隔音效果當然是很棒的。外面聽不見裡面,裡面也聽不見外邊。
劉二妮啊地大叫一聲,一把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地上。她喘著粗氣緩了半天,
前一個氣略略消了,後一個氣又生起來了:弄得這麼亂,還得自己收拾。
半個多小時過後,房門開了。周若水靠在王英豪胸前,王英豪攬著周若水的
纖腰,慢慢走出房門。劉二妮連忙低下頭假裝工作,以防讓二人看見她幾乎冒火
的眼睛。周若水臉上那化不開的春色,讓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剛才一定在裡面做了
什麼不要臉的事。
劉二妮握筆的手都要發抖了,她沒有抬頭,視線只能看見二人腰部以下。王
英豪還算正常,而周若水的雙腿略略有些發抖。當走過劉二妮桌前的時候,周若
水突然「哎喲」一聲,一條腿軟了一下,站立不穩,險些跌倒。王英豪趕忙一把
扶住。只聽得幾不可聞「咚」的一聲,一個嗞嗞作響的東西掉了地毯上。王英豪
反應迅速,立刻撿了起來,隨手放進衣服口袋裡。周若水雙手握拳在王英豪胸口
打了下,膩聲嬌嗔道:「討厭!」
姦夫淫婦,姦夫淫婦!光天化日之下不穿內褲還往屄裡塞跳蛋!劉二妮慢慢
抬起頭,冒火的眼睛望著二人的背影,眼睛裡出現了一些血絲。「啪」的一聲,
手中的筆已被折斷。
劉二妮衝進里屋,坐在周若水和王英豪剛才坐過的椅子上,似乎餘溫尚存,
還能聞到二人淫蕩的氣息。劉二妮幾乎是撕開自己的內褲,瘋狂自慰。
一番發洩過後,劉二妮終於清醒了,「周若水是故意的!這樣不行,我不能
被她牽著鼻子走。我要冷靜。對了,之前我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劉二妮回到
自己的座位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仔細回憶了一遍。突然,她猛然想起
了周若水在電梯裡對她說的話「都一個星期了,替換你的人居然還沒來報導。」
一個星期!對啊,如果周若水已經懷孕,那麼超過一個星期,是不允許進行時空
傳輸的。而如果不能傳輸回去,那麼項目肯定會被視為失敗。周若水現在這麼悠
閒,顯然不是在坐等失敗的樣子。那麼她一定沒懷孕!可是沒懷孕她又是怎麼發
現我動手腳的呢?矛盾啊。劉二妮頭疼不已,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劉二妮思考了好一陣子也理不清頭緒,於是決定下樓先解決溫飽問題。她在
尊豪大廈對面的一個西餐廳找了個室外座位坐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目無焦點
地望著馬路中來來往往的車輛的街邊的行人。換個環境,似乎心情好一些了。
這時,一個孕婦帶著一個5 、6 歲的男孩走了過來,似乎準備過馬路。媽媽
說:「過馬路要小心,你不但要保護好你自己,還要保護好媽媽喲。媽媽肚子裡
的小妹妹還很弱小,如果媽媽跌倒了,小妹妹也會受傷的。」小男孩認真回答說:
「媽媽,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你的!」
劉二妮突然靈光一閃,她突然明白了:周若水的確懷孕了,但她又在七天內
中止了。她是怕我在她離開的時候對付王英豪!她這麼做最大的風險就是一個月
內她不能再次懷孕,那麼項目就會失敗,而她就要為失敗負責!項目沒有時間了,
這就是我的機會!剛才她故意刺激我就是為了讓我陷入瘋狂而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如果我還有VX-6就一定會自己用,這樣,就不會威脅到王英豪和她了。我絕對不
能讓她再懷上,相反,我要讓王英豪讓我懷上!這樣,我就會成為項目的補救者。
雖然不完美,但至少可以看到部分希望。那麼如果能再爭取到項目延續,我就會
成為項目負責人,那麼周若水就會成為我的手下。到時候她再懷孕,就會是我的
安排,我的成績!太完美了,周若水,你將成為我的工具人,而我,將佔奪回原
本屬於我的丈夫,佔用你的肚子,哈哈哈,我太聰明了!
思慮妥當,劉二妮立刻結賬,返回尊豪大廈,找到了86層的清潔工,低聲說:
「我申請一個月劑量的VG-231. 」清潔工皺了皺眉頭:「我記得你剛申請一批VX-6
沒多久,怎麼又要用VG-231了?」「研究不就是這樣嘛,正向不行,我試試反向
效果」清潔工皺了皺眉,回答道:「VG-231倒也不屬於限制類藥物,但一個月的
量需要周主任審批。」「那多麻煩,我就只要半個月的行吧。」清潔工考慮了一
下,皺眉說:「不行,最多一個星期的量,如果同意,你就把申請手續提交上來,
我給你備貨。」
所有的問題一下子都能解決了!劉二妮盡量保持表面上的平靜,快速走回總
裁辦公室。她掏出從春哥那裡拿來的存儲卡,心中冷笑連連,「我要開始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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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豪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11點了。今天上午來中州洽談新的合作項目,一
下飛機直奔會議室,一整天都在說話,終於能歇一歇了。他簡單洗了個澡,上床
打開手機,聯通了周若水,屏幕上很快閃現出周若水的畫面。「老婆,幹什麼呢?」
王英豪微笑著問道。「到賓館了?」周若水一邊擺弄著頭髮一邊隨意地回答道:
「我也剛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呢。今天累不累?」王英豪略略打了個哈欠,說:
「說了一天的話,現在我只想靜靜地看你。」「行了,早點睡吧。明天晚上不就
回家了嗎,中州…」周若水突然皺了皺眉,接著說:「中州也不是很遠。早點休
息吧,明天還要一整天呢。」「嗯,好。晚安,呣~ 啵~ 」王英豪對著屏幕做了
個親嘴的動作,關閉手機,見周公去了。
周若水此時卻睡意全無,「中州…」周若水突然想起來了。中州,正是王英
豪遇見姚詩文的地方。
姚詩文,和「歷史上」的王英豪在中州相遇,後來進入尊豪集團成了王英豪
的秘書,最後嫁給了王英豪,從一而終,直至去世。
周若水有些撓頭。預先知道很多事情並不總是件讓人舒心的事情。這種「上
帝視角」真得讓人很煩,特別是當事關自己親人的時候。王英豪,已經不僅僅是
實驗的對象了,更是她的丈夫、她的婚姻和家庭。
「我應該做點什麼嗎?」周若水問自己,「時至今日我仍對自己的丈夫沒有
信心嗎?不,選擇王英豪的一個很重要的理由就是因為他是一個有自己堅持的人,
雖然他很普通,很平凡。」不過周若水也知道,這種執著可能會因為她們介入尊
豪集團的經營而發生變換。畢竟一個小富的中產之子和一個大富翁的獨子完全不
是一個概念。「不過即使很有錢,王英豪也能活得如此低調,倒是真做到『不忘
初心』了呢。由此看來,王福,也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啊!」周若水輾轉反側許
久,終於下定決心,不干預,順其自然。也算,是對王英豪的一個考驗吧。
這邊周若水下定決心剛剛睡去,那邊王英豪被尿憋醒了。「叮咚」,手機屏
幕一亮,他收到了一條信息。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只有一個附了一段文字的
鏈接:「周若水的真面目」
王英豪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從惺忪朦朧中清醒過來,手指在鏈接上懸停了一
下,卻突然放棄,關閉屏幕,去廁所放水。
回來後,王英豪一頭扎在床上,決定不理會這可疑的消息,繼續睡覺。可剛
剛這麼一刺激,他卻有點睡不著了,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是什麼呢?」
「叮咚」,手機又輕輕響了一聲。又來了一條信息。王英豪乾脆不與理睬,
關機睡覺。
折騰了半天,王英豪還是沒能睡著。他掙扎了很久,終於,把手機重新打開,
猶豫地點開了第一條信息的鏈接。
視頻錄製的不是很清晰,有點抖,應該是遠距離偷拍,沒有聲音。一個穿著
女僕裝的女子跪在地板上給一個身穿水機的男人口交。女子的技術好像很熟練,
男人非常享受。吞吐了幾下,女子停了下來,脫掉上裝,托起自己的大奶,給男
人做乳交。此時女子的臉全露了出來,鏡頭隨之推進,一張熟悉的面孔填滿了屏
幕,那令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面孔,不是周若水又是誰?此時由於距離遠不夠清
晰,平添了幾分朦朧感。一個偷拍色情錄像,居然拍出了點藝術味道。王英豪有
點恍惚,他感覺自己硬了。畫面裡周若水的大奶似乎正在摩擦自己的肉棒,略帶
討好地向上看著自己。王英豪一隻手慢慢伸到胯間,輕輕擼動自己逐漸堅硬的肉
棒。
突然,鏡頭向上一移,對準了那個站在女子身前男人的臉。男人的臉隱藏在
房間的一片黑暗中,不過黑暗中一點紅光亮起,是那個男人正在吸煙的煙頭火光
閃過。一口煙霧噴出,男人的臉更看不清了。
雖然沒看清臉,但王英豪的臉還是迅速陰沉了下來,手也停了下來。一些不
好的想法突然湧進他的大腦,他覺得有些血氣上湧。
視頻還在繼續,鏡頭又移到乳交的地方。沒一會兒,男人要到了。女子察覺
到了,更賣力地用奶子揉搓肉棒,同時,低頭含住龜頭,用力吮吸。男人雙手按
在女子的頭上,用力把肉棒插入女子的喉嚨深處。
「噗噗噗」,王英豪似乎聽到了噴射的聲音。一股寒流自下升起,他整個人
像是被凍住了。
王英豪看到了手臂,上面有不大不小一片疤痕,他也看到了在女子奶子和口
中出沒的肉龍,而同時具備這兩個特徵的人,據他所知,只有自己的父親,王福。
而且王英豪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從不和趙媽以外的女人上床,但有時會讓高薪請
來的女僕口交—只限於口交。趙媽可能難以滿足他的性慾,讓女僕口交沒有任何
感情因素,平常得就像尿憋了就需要撒一樣,只是排泄而已。若水,難道也…王
英豪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對!王英豪迅速熄滅了剛才的猜疑。那個女子的臉雖然很像周若水,但他
還是能感覺得出那並非是周若水,雖然很像,但氣質不同。而且,雖然那個女子
的奶子也很大,但略有些下垂;換句話說,那對大奶有些鬆弛的感覺,遠沒有周
若水爆炸式的彈性。
「假的!」王英豪恨恨地關機,「是誰這麼卑鄙!」但老爸應該是真的…不
過沒什麼,退休的富翁被偷拍了。無所謂,回去再查吧,現在,睡覺!
王英豪被鬧鐘吵醒,他深深舒了口氣,幸虧被吵醒了!只是一個夢。昨晚到
今早,他一直在做夢,總是不停地夢到一根佈滿青筋的粗大陰莖插在周若水的口
中。剛才的夢裡,周若水被插的涕淚橫流,正在那淫莖正要插入她下體的,驚叫
著救命的時候,鬧鐘終於響了。
王英豪跳下床洗了把臉,快速整理行裝出發。今天他的日程很滿。上午去簽
定項目意向書,下午要去中州「人才招聘會」現場視察,然後搭乘晚下午5 點的
航班回陽城。
上午一切順利,中午午餐後告別了合作方,他在公司人事部負責人的陪同下
來到中州應屆大學生招聘會現場。中州的大學林立,因此每年暑期開始,就會有
很多公司到中州開展招聘。現場招人雖然成本略高,但可以直接看到本人,獲得
更準確的評價,並且比較容易互動,遠比網絡招聘效率高。
王英豪西安到自己公司的台位看了看,坐了坐,然後獨自一人開始在場內溜
達。看看其他公司的情況,聽聽大學生們的議論。走著走著,漸漸遠離了的公司
台位。突然他被一個匆匆而過的女大學生撞了一下,女學生的簡歷掉在了地上。
王英豪拾起簡歷,一抬頭,驚訝地發現這個女生長得很像周若水,如果她和周若
水站在一起,一定會被認為是姐妹。他略一躊躇,問道:「你姓周?」「不!」
女生申請一把「搶」回簡歷,硬硬地說:「謝謝!」王英豪略略有點失望,望著
女生的背影大聲說:「那邊有個尊豪集團正在招人,你可以去看看。」女生略略
頓了一下,一聲不吭,匆匆離去。
第9章
小雷今天值早班,剛開門沒多久,王英豪就出現在門口。小雷肅立敬禮:
「週總早上好!」王英豪似乎是沒看到他,只是略略點了下頭,就進去了。小雷
很是詫異,今天週總很是異常啊,平時他多少也會應答一聲,或是露個笑臉,今
天這是怎麼啦?
王英豪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悶悶發呆。差5 分鐘八點,劉二妮
來了。她遠遠就看見了發呆中的王英豪,輕聲冷笑了一下,敲了一下敞開的大門,
走到王英豪面前:「週總,我準備辭職。」
「嗯,好」王英豪面無表情,隨口應道。
劉二妮有些生氣,心想,「我就這麼不重要嗎?!」但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
心情立刻好轉,於是假裝關心地詢問:「週總,週總?你怎麼啦,生病了嗎?」
「哦,沒事。你剛才說什麼?嗯?你要辭職?」王英豪終於反應過來。
「對,我要辭職結婚了!」劉二妮歡快地回答道:「嫁給一個富二代!」
「哦?誰呀,我怎麼完全不知道。」王英豪詫異道。「你還沒祝賀我呢?」
劉二妮打岔道。「哦,對,祝賀你。嗯,我會給你包大紅包的!」王英豪有些高
興,因為總是被富二代們在社交場合打趣和劉二妮非常般配,他雖然沒當真,但
心裡還是不舒服的。
「接下來這兩週我需要把工作交接一下。我覺得首先是接替人選。我從前兩
天新招聘的人員中選擇了三個人,您看一下,哪位合適。」說著,劉二妮遞出三
份簡歷。
第一份,張天成,男,在公司行政、財務、後勤部門都工作過,業務能力很
強,可惜年齡偏大。第二份,劉筱筱,女,原就職於天煌集團,後因公司內鬥辭
職。工作經驗豐富,業務能力很強。但是一位單親母親,或有家庭負擔。第三份,
姚詩文,女,應屆畢業生,中州大學行政管理專業畢業,主要缺點是無工作經驗。
王英豪興趣缺缺,隨口問了一句,「你覺得誰更合適?」劉二妮神秘一笑,
確信地說:「這個應屆畢業生最合適。」「哦,為什麼看好她?」「因為,嗯,
直覺。這樣吧,就三個人選,你直接面試一下不就行了。」「也對,你安排一下。
時間就今天吧,今天沒什麼事,越早越好。」「好的。」劉二妮快速答道。
看著劉二妮的背影,王英豪突然想起還沒問劉二妮的未婚夫是誰呢。唉,算
了,管她呢,愛誰誰吧。自己人不到但禮要到,讓新秘書去辦就好了。
下午三點鐘,劉二妮和王英豪回到總經理辦公室。正如她所料,姚詩文被選
中了。
實際上,姚詩文出場的一剎那,王英豪差點喊出「若水」來,因為她穿了一
套幾乎和周若水一樣的職業裝。但他立刻就認出,這正是那個和自己在招聘會場
撞了一下的女大學生。剩下兩位也很知趣地早早離開了,因為他們面試時間不過
三、五分鐘,而姚詩文在裡面足足呆了三十分鐘。
「唉,年輕,真好!」兩位落聘者在尊豪大廈門口禮貌道別。
第二天起,姚詩文就開始了在尊豪集團總經理辦公室的實習工作。劉二妮仔
細地把所有的工作一一傳授給姚詩文,看得王英豪連連點頭。
劉二妮言傳身教,姚詩文學得也很認真。「週總最喜歡喝龍井,所以辦公室
裡缺什麼茶也不能不能缺龍井。這個是微量元素,每次給周總喝茶時加一點,千
萬要注意量,只加一點點,多了不僅會影響茶水口感,而且會讓人生病,影響健
康。另外水溫不要太燙,最好是能讓人一口氣喝下去溫度。王總喜歡牛飲,不喜
歡小口品茶。」「扑哧」小姚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趕緊強裝嚴肅道:「好的,
我記下了。」她無邪的微笑,讓劉二妮心裡也蕩起一陣波瀾,不由默默感嘆道:
殺傷力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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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水和王英豪一連好幾天都沒聯繫,周若水給王英豪打電話他不接。王英
豪給周若水打電話也沒人接。期間王福把兩人一起叫到別墅,想讓兩人面對面好
好談談,結果兩人就這麼各自默默地坐了一個小時,是啊,連電話都不接,還有
什麼好談的呢。然後在王福的斥責聲中,王英豪憤憤離開了。王福回來看到仍然
穩坐在那裡的周若水,嘆了口氣,搖搖頭。周若水整理了一下情緒,沉聲說:
「沒關係,我估計知秘權限這幾天就會下來了,到時候一切都能說清楚的。」王
福無奈,點頭送走周若水。
兩天后,周若水終於收到了期盼已久的知秘權限審批結果通知,她被允許向
王英豪解說一切非技術層面的涉密信息,並且要求王英豪簽署涉密協議並在大腦
內膜下施放保密監督芯片。周若水長長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有時間!
周若水馬上給王英豪打了個電話,沒接。周若水皺了皺眉,迅速撥通王英豪
的座機。
接電話的是劉二妮,周若水也不客氣:「我找王英豪,讓他聽電話。」
「周小姐啊,王總現在正在忙,」劉二妮瞥了一眼里屋正在忙碌的王英豪,
笑著說道:「要不你等會再打?」「不用了,我親自過去。」周若水迅速切斷電
話。
劉二妮眉頭緊皺:她為什麼這時候要過來?周若水和王英豪現在的矛盾還沒
有化解,貿然跑到公司只能自取其辱。所以,她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解決問題。
難道她已經有了視頻造假的確鑿證據?不會,視頻已經被刪除了,所有痕跡也已
經從王英豪的手機裡抹除了,她根本就沒看過視頻,甚至不知道視頻的存在,她
怎麼回去找證據呢?難道她要對王英豪攤牌?這樣做可是違法時空穿越規定的,
搞不好甚至會被當作叛徒處置,她不會這麼蠢的…明白了!她一定早已申請授權。
上次懷孕雖然她中止了,沒能帶著活體「回家」,但她肯定利用這個座位申請知
秘密授權的籌碼,所以,王英豪獲得授權了!
劉二妮原本以為目前的局面對於周若水是個死局,不料還是再生變故!這個
周若水,太可惡了!劉二妮咬牙切齒地咒罵了一通,隨即冷靜下來。接下來怎麼
辦呢?沉默了一會,她下定決心破釜沉舟。
劉二妮起身沏了一杯茶水,給王英豪端了進去。「剛才周小姐來電話了,說
她要和你說話,我說你正在開會,她就掛了。」王英豪皺著眉頭問:「她怎麼不
直接給我打電話?」「是嗎?是不是打了您沒聽見?」王英豪狐疑地拿起電話,
果然有周若水的未接來電。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為他今天事情忙,完全沒有
發呆。他可還沒七老八十耳聾眼花!
「好,我知道了。」王英豪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劉二妮笑了。
「咣當」王英豪突然無力地趴在了寫字台上。劉二妮連忙收斂笑容,假裝驚
呼道:「小姚快過來,王總突然暈倒了!」
姚詩文快速跑過來,看到爬在桌上的王英豪,手足無措。
「快把他扶起來!」「好!」兩人合力把王英豪扶起來,仰面靠在椅子上。
劉二妮用手按了按王英豪的仁中,急切地說:「你按住他的仁中,我去叫人。離
近點,千萬按住啊!」說完,劉二妮隨手取出一個微型噴霧劑,向空中噴了幾下,
然後跑出房門。不一會,她有悄悄返回,看著緊張地連喊:「王總醒醒」的姚詩
文,冷冷地笑了笑:「這麼清純,可惜了呢。」
王英豪幽幽醒來,發現周若水正將手按在他頭上,溫柔地看著她。王英豪一
時間什麼怒氣都沒了,急忙喊道:「若水,我,我…」周若水將一隻手按在她的
嘴唇上,做了了「噓」的動作。「二妮還在外面呢,我們小聲點。」王英豪覺得
自己突然硬了,他急切地說,「沒事,房間是隔音的,我,我想你了!我要你,
現在!」
說著,王英豪一把把周若水抬到寫字台上,撕開周若水的內褲,來不及脫褲
子,打開拉鍊提槍就刺。
「啊……!」周若水一聲慘叫。王英豪覺得有些異常,只見一些鮮血正從順
著自己的肉棒往下流。「處女?」王英豪突然之間,腦袋了什麼東西蹦了一下,
再一定睛一看,身下壓著的哪裡是周若水,正是新來的秘書姚詩文!王英豪腦袋
「嗡」的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周若水從來沒覺得尊豪大廈的高速電梯這麼慢。越往上走,她的心裡越不安,
於是下了電梯,她幾乎是跑進總裁辦公室。
「王英豪呢?」周若水看到劉二妮正坐在寫字台前「認真」工作,止住了腳
步。還沒等劉二妮回答,只聽里屋「啊」的一聲慘叫。周若水立刻跑向里屋,一
把推開房門,頓時傻眼了。
王英豪嚇得倒退一步,粘著處女鮮血的肉棒兀自高高聳立,似乎在歡呼人生
一血的勝利,而它的主人,顯然已經大腦宕機了。
「你!」周若水喘著粗氣指著王英豪,渾身顫抖,大聲罵道:「王英豪,你
個畜生!」
屋外,劉二妮彷彿位於另外一個時空,正一邊暗自冷笑,一邊仍在假裝認真
地寫寫畫畫。
周若水咬牙切齒,深吸三口氣,努力壓下心頭怒火。走上前去,看著半躺在
寫字台上的女孩,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輕輕撫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幫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她是姚詩文?」王英豪終於回過神來,機械地點頭應
到:「對。」
周若水冷冷地盯著王英豪,低沉地說:「我們解除婚約吧,你自由了。」說
完,周若水快步走出房間。
路過劉二妮的時候,周若水輕嘆一口氣,沒有絲毫停留,低聲說:「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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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陽城電視台門口,周若水剛做完直播,正在離開電視台大廈。突
然一條黑影從旁邊竄了出來,緊緊抱住周若水。門口,一個年輕的保安見狀正要
上前,另一個老一些的保安一把拽住了他:「那個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人家在搞
情調,別沒事找事。」小保安看了看在激烈掙扎的周若水,撇了撇嘴,不像,好
像真在打架。算了,反正在大廈外面,除了事也於我無關。
礙於身份面子,周若水沒有放聲大呼,這也就給了王英豪「可乘之機」,最
終一把把她抱起來,塞進車裡,揚長而去。
汽車開到了陽城附近的一座小山山頂,這裡有個觀景台,可以俯瞰大半個陽
城。天氣有些陰沉,加上不是周末,山上一個人也沒有。
王英豪打開車門,周若水一臉怒氣:「王英豪,你這是綁架!」周若水的雙
手不知什麼時候被王英豪用情趣手銬銬在了座椅上。王英豪臉色一陣變換,一會
是祈求,一會是憐惜,一會是憤怒,一會是慚愧,一會是黯然,似乎是拿不定用
什麼態度面對周若水。
他一隻手捏住周若水的臉,一隻手在她那光滑如玉的臉龐上摸索著,回憶著
那曾經的溫柔觸感。當他的手掌劃過周若水嘴唇的時候,周若水突然一張口,狠
狠咬在他的虎口上,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王英豪猛地抽回手,怒氣徹底佔了上風,他回手給了周若水一個嘴巴,大吼
一聲:「你這個賤人!」王英豪把手銬解開,然後將周若水拖到車前,按在機關
蓋上,一把掀起周若水的短裙,大聲叫道:「這個騷貨,穿這麼窄的內褲上班,
去勾引男人嘛?!」周若水一陣黯然,停止了掙扎。是啊,王英豪把自己原來所
有的內衣內褲全給扔了,這條是他最喜歡的一條,當然,每條都差不多,布料很
少,暴露很多,對此,周若水還真是習慣了。唉,為了遷就他,她喪失了多少自
我。念及此,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王英豪對此沒有絲毫察覺,他已經插入周若水的騷穴,用力聳動。
「哦,若水,你今天還是真那麼濕,噢,噢…」
周若水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有王英豪在山間大呼小叫。
一下,兩下,王英豪動作越來越慢,聲音也越來越低。周若水清晰地感到,
王英豪在她的陰道裡軟了下來。
「啊!」王英豪痛苦地大叫,淚水奪眶而出。同時,一股稀湯般的精液從陰
囊擠了出來,慢慢流入周若水的陰道之中。周若水從機關蓋上滑下來,蜷曲著雙
腿,柔若無骨地爬在地上。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非常誘人的撅臀待肏的姿勢,無奈男女雙方都不在狀態。
稀滑的精液順著傾斜的甬道慢慢流了進去,最終抵達了勝利的終點:周若水的子
宮。
周若水緩緩閉上眼睛,淚如雨下:「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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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英豪龜頭上的殘液都已經被風乾了。突然,路邊燈光
一閃,一輛汽車朝這邊開了過來。
周若水突然爆發了全身的力量,沖向迎面駛來的汽車,一遍揮舞手臂大喊
「停車!」。汽車「嘎」的一聲停下了,差點撞到周若水。駕車的男人下車剛想
破口大罵,豈料周若水卻自行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開車,去尊豪大廈!」雖然衣衫不整,但周若水的命令自帶女王氣勢。
男人看了看周若水,口水差點流下來。連忙上車,一個甩頭,朝山下衝去,
丟下反應遲鈍的王英豪在後面大呼小叫。
「我叫查理,請問您怎麼稱呼?」男子盡量做出一番紳士風度,可他那色迷
迷的眼神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周若水沒有理他。男子討了個沒趣,停了幾分鐘,
又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要強…呃…搶劫嗎?」周若水依舊目視前方,
一言不發。男子有些著急,想了一下,說,「你口渴了嗎?下格有啤酒。喝點酒
壓壓驚吧。」
周若水終於動了。她取出一罐啤酒,打開拉環一飲而盡,然後隨手一扔,有
拿起一罐,再次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喝完第三罐,周若水臉色已經開始潮紅了。
一個酒嗝上湧反出,笑著把臉轉過來盯著開車的男子,啞著嗓子問:「你真想知
道我的名字?」她詭異地笑了笑,「我叫安吉兒。」
男子哈哈大笑,「你難道是查理的安吉爾嗎?」「這要看誰是查理了。」
「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查理嗎?」「是的,真查理的中文名字叫雷公,而他的
老婆叫電母。」「赫赫,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這裡頭有什麼故事嗎?」「當然
有。雷公和電母想要逃脫仇家的追殺,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借助雷電和交合的
力量,一個成功逃脫,一個與敵人在雷電中同歸於盡。」男子笑著看了周若水一
眼:「真是個淒美的傳說,真是令人嚮往啊!」
周若水舔了舔嘴唇,低聲說:「你嚮往哪一部份呢?死亡,還是交合?」男
子哈哈一笑,豪爽地說道:「當然是交合。沒有人喜歡自己死亡,哪怕是和仇家
一起。」說著,男子把一隻手放在了周若水光滑的大腿上。周若水低頭看了一眼,
說:「你是第二個敢把手這樣放在我這條腿上的男人,你不怕嗎?」男子又笑了,
他似乎特別愛笑:「我為什麼要怕,我要怕什麼?」
周若水不再說話,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聲:「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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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雷今天值晚班。天氣陰沉,應該會下雨,希望不是雷雨,怪嚇人的。小雷
望向大門外,突然發現一個貌似周若水的女人和一個陌生男人摟摟抱抱走了過去。
他皺了皺眉,暗想,一定是眼花了。
過了不久,王英豪急匆匆地衝進大廈,見到小雷,立刻大聲問道:「看到週
主播沒有?」小雷猶豫了一下,說:「可能是看到了。」見王英豪要沖向電梯,
小雷連忙喊道:「她們可能沒有進來,她們可能從門外過去了,往那邊走了。」
王英豪站住了,奇怪地問:「可能?」小雷撓撓頭,解釋道:「我不確定,
我看到一個好想是周主播的人從門外走過,朝那個方向去了。」他沒敢說還有一
個男人。總裁的八卦,可不是好知道的。
王英豪立刻衝出門,朝小雷指引的方向追去。
過了一個拐角,是尊豪大廈的後身。此時一個人也沒有。王英豪追到大廈的
後門門前,發現地上有一個閃光的東西,撿起來一看,正是周若水的手鍊。「難
道她進這裡去了?是一個人嗎?這裡?好像是通往屋頂天台的路。她去那里幹什
麼?」
王英豪看門走進去,一段很短的通道,通道盡頭有一部電梯。此時,電梯顯
示停在88層。「就是這裡!」電梯需要指紋開啟,王英豪把手按在識別器上,打
開門,走了進去。
當天夜裡,陽城市雷雨大作,尊豪大廈被雷電擊中,據說死了一個男人。更
有八卦說這個男人不是尊豪集團的員工,被劈死的時候全身赤裸,似乎是偷爬到
樓頂,在樓頂自慰時被雷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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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豪在王福的別墅裡沉思。王福已經離開,他看到了自己的授權,也明白
了很多事情,異常懊悔,但後悔有什麼用呢,如何挽才是他當前必須盡快考慮清
楚的問題。
回到公司,王英豪平靜地走到劉二妮跟前,直接問道:「我需要去未來世界。」
劉二妮笑著回答道:「你都知道了,真可惜呀,早兩天知道就好了。」見王英豪
沒有被她的言語挑撥動,於是繼續說,「哦,真不巧,我也想回去呢。可問題是
傳送一個月才能開一次,而我一個星期後就不能再傳送了,所以我只能先留在這
裡,暫時代理項目負責人呢。」
王英豪身子向前傾斜了一點,冷靜地說:「你我都申請傳送,這樣可以開啟
雙人模式。你、我和你肚子裡的胎兒,三選二能傳送回去。我知道你想回去,可
惜你不能為胎兒申請雙人傳送,因為單人傳送胎兒必死無疑。你我是胎兒的基因
父母,一個月內有權決定胎兒的生死。如果你和胎兒傳送成功了,我死;如果你
和我傳送成功了,胎兒死;如果我和胎兒傳送成了,你和胎兒都要死。你我死掉
的概率是一樣的,而胎兒死的概率會高一倍。怎麼樣,敢不敢賭一把?」
「風險這麼大,我為什麼要賭?」劉二妮一臉玩味。
「因為周若水已經回去了。如果你不回去,在胎兒誕生前你就回不去了。那
麼長的時間,很可能你的努力會被周若水翻盤,你不覺得這很可能發生嗎?」
劉二妮眉頭緊皺:「他到底知不知道人數超過限額時傳送的選擇依據?難道
他只是單純地以為要賭一把?周若水臨走前應該沒時間也沒心情告訴他這些。王
福呢?王福應該也不知道,他沒有這權限。」
想清楚這些,劉二妮微微一笑:「賭了!」
「好,那現在就請你滾出我的辦公室,你被解雇了。一個月,不28天后見!」
劉二妮不以為意,「你以為當你的奴才很有意思嗎?你不趕我我都要走。我
想想,住到哪裡去好呢?住王福那裡吧,說不定我還能變成你後媽呢!」
王英豪輕蔑地一笑:「不是我小看你,你只適合當我爸的女僕。舔舔屌還可
以,你上不了我爸的床!」
劉二妮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我還是你老婆啊,我肚子裡還有你的骨肉,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哼,沒殺了你就不錯了,還老婆?你這種毒蠍,不配擁有丈夫。快滾吧,
別留在這裡煩人了。」王英豪背過身去,不再理劉二妮。
劉二妮冷笑幾聲,簡單收拾了下物品,背著小包徑自走出房門。
清潔工站在角落,目送劉二妮離開,低聲說:「唉,何必呢。」
---------
王英豪和劉二妮站在了尊豪大廈樓頂。又是一個陰天,烏雲壓頂,似乎抬手
就可以摘下一片雲彩。今天時空傳送即將再次開啟,最多兩個生命體將被傳送到
未來世界。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碉堡」的下,王英豪轉身面對劉二妮,說:「請!」
碉堡頂部,黑色的「觸手」再次伸出,王英豪現在知道了,那是腦電波探測
端子。時空傳輸中為了防止在多生命體傳輸過程中出現意識與肉體錯位或者分離
的問題,需要對被傳輸的生命體大腦的ψ波進行檢測並加以區分。一般而言,具
有較強的意志力的人的ψ波會更加顯著。因此在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情況下,選擇
意志力強大的生命體往往比選擇肉體強大的更不容易在時空傳輸波動造成的意外
痛苦中崩潰。人在正常情況下ψ波是很難探測的,但在註意力高度集中時,ψ波
都會少量釋放,而進入性交狀態時,由於雙方ψ波的相互作用,能夠釋放更多、
更強的ψ波。因此ψ波又被戲稱為「淫波」。瀕臨性高潮時,會出現強烈的兩級
分化。人類在到達到性高潮的一瞬間將會劇烈釋放ψ波,而在高潮結束後進入不
應狀態時,將出現ψ波的巨大虧空,所以也被稱作ψ「負」波。ψ負波對於傳送
器而言是必須排除的。因此,假設有一個人和一頭豬一起傳送,如果只能傳送一
個生命體,而這個人處於高潮後的不應狀態,那麼這頭豬將被傳輸,而人將被排
除出局。因為豬不會釋放ψ波。
劉二妮很確信自己的意志力比王英豪強,也經過專門訓練,掌握更多控制技
巧。即使這樣,她對於王英豪這樣的「弱渣」的賭局仍然非常謹慎,因為她必須
確保自己能夠比王英豪早晚到高潮。臨上樓前,她甚至為自己注射了用於臨時激
發意志力和降低性敏感度的藥劑。雷公電母本是一體,但當ψ波被記為正負時,
雷公和電母就有了差別。負者為雷公,將被傳送器排除,而且身體上會攜帶大量
電荷,從而非常容易被雷電擊中;而正者為電母,將被選中進入傳輸程序。
兩人在「碉堡」下寬衣解帶,肉感十足,然而二人都是面若冰霜,表情凝重。
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將獲得傳送到未來的資格。
劉二妮略退一步,分開大腿輕輕躺在「觸手」上,分開雙腿,做了一個標準
的待肏姿勢。她用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一隻手撥開兩片陰唇,低聲對王英
豪說:「來吧!」
王英豪全神貫注,擼了幾下肉棒,上前兩步,一桿插入劉二妮肉穴之中。劉
二妮沒有啟用魅惑力量,因為那可能會干擾腦波探測棒。她展開了自己的真功夫,
提臀收陰,用穴肉僅僅裹住肉棒。這樣的包裹雖然讓王英豪猛吸冷氣,但也讓劉
二妮自己春心跌宕,險些把持不住。
二人立刻調整狀態。王英豪開始加速抽查,劉二妮咬牙包緊肉棒,一時間粉
紅的穴肉不斷被肉棒拉出推入,淫聲浪叫迭起。
二人大戰許久難分勝負,劉二妮心裡暗暗著急。心思一動,嬌聲說到:「英
豪哥哥,我不行了,人家的騷逼的第一次是被你奪走的,現在不如把我屁眼的第
一次也一併奪走了吧!」說著略略掙扎著脫離開王英豪的肉棒,轉身爬過去,將
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一樣輕輕搖晃著。
其實他的屁眼處女早被前男友開發過了,不過她覺得不是很舒服,因此對於
她來說,肏屁眼肯定比肏屄更持久。她記得他的男朋友只是十幾下的功夫就繳槍
了的。
王英豪一巴掌拍在劉二妮的屁股上,力量很大,在劉二妮白皙的屁股上扇出
一片紅掌印。他並不知道劉二妮的計策,因為周若水的屁眼也是非常敏感的。強
烈的羞恥感甚至更容易讓周若水達到高潮。
歪打正著,王英豪的巴掌讓劉二妮哆嗦了一下,她從不知道打屁股也能造成
一些性快感。
還沒等她體會完打屁股的滋味,王英豪沾滿淫汁的肉棒已經從後面再次插入
進來,不過這次走的是谷道。
王英豪沒有惜香憐玉,直接一插到底。劉二妮只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然
後一個堅硬的棍子隔著腸壁捅在了子宮口上,又迅速劃開,插入更深入的通道內。
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徹底淹沒了疼痛和不適,讓劉二妮真正爽得大叫起來。
王英豪用力抽查了幾下,劉二妮的屁眼被撕裂,鮮血順著肉棒流出。王英豪
一陣恍惚,他似乎看到了姚詩文,又似乎隔著姚詩文看到了周若水。
鮮血殷紅,格外扎眼。王英豪突然想起王福說過的話:未來世界的女人都是
沒有處女膜的!他從來沒有把周若水「扎」出血過,但兩次把劉二妮的兩個洞戳
出了血,那麼劉二妮可能根本就不是處女!騙子!
王英豪大怒,火力全開,幾乎要把劉二妮的屁眼肏爛了。
劉二妮在痛苦中迅速躍入快感的巔峰,在王英豪開始噴射前徹底高潮了。
王英豪拔出肉棒,把已經癱軟的劉二妮踢在一邊。「若水,等著我!」堅硬
的肉棒直指天空,一片光芒籠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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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趕到樓頂時,幾道粗大的閃電正在劈向「碉堡」。他趕緊閉上眼睛,躲
避耀眼的光輝。
幾分鐘後,當王福登上「碉堡」時,上面只留下了一具焦黑的女屍。王福長
嘆一聲,旋即心裡樂開了花。「贏了!」王福心裡滿是驕傲,「加油啊兒子!」
一番無聲的開心過後,王福走下樓梯,又嘆了一口氣。自己的隱居生活徹底
結束了,必須重回總裁崗位。或許,應該和趙媽重新考慮一下人生了。畢竟,如
果王英豪以後想要定居未來,他這邊還是需要一個繼承人的。
名器盤龍,畢竟不是哪個女人都擋的住的。不知怎麼的,王福就回想起給王
英豪介紹自創的「盤龍訣」時,那尷尬的場面。不過顯然,生命,比尷尬有意義
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