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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夜好深,夜好靜,夜好溫柔。

沒有風,沒有雨,萬籟俱寂。

王麗和陳靜早已入睡。

隻有我還獨自坐在書房的電腦前。

我點燃了一支香煙,怔仲中望著那煙霧在屋內繚繞,我又抿了一口咖啡,感到苦澀中也含蘊著一縷芳香。

“子昊,你過得好嗎?你那兒一定還是炎炎夏日,但我這兒卻已是冰天雪地的寒冬了。

沒有你的日子,我恍若走在生命的低谷,午夜夢回,常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和惆悵。

子昊,你現在給我寫信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甚至我給你發去三,四個Emails 你都不回一個,你真的就那麽忙嗎?

-英子。

“我看著英子的Email,電腦的屏幕上彷彿出現了一張削瘦、疲憊、幽怨但充滿智慧的臉。

心中一陣沉重。

靜默了許久之後,我並沒有點擊回複按鈕。

右手放在鼠標上,在“下一封”Button上點擊,出現了另一個郵件。

“嗨!南洋雪,看到我的照片了嗎?是你想像中的樣子嗎?夠甜吧!嘿嘿!剛從阿裏山旅遊回來。

那裏美極了,你什麽時候來台灣啊?到時候我一定陪你一起去阿裏山。

好想你耶!

-SweetGal。

“我信手打開SweetGal發來到照片附件。

甜妞兒看起來個子不高,但很勻稱,皮膚不白,但顯得很健康。

臉型跟陳靜似乎有些相像。

秀氣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口。

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顯現,嘴角上翹,露出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嗯!是挺甜的。

我不禁看得有些春心蕩漾。

不過人們說網上無美女,誰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使我又想到了陳靜,想到她那迷人的身材和白晃晃的陰阜。

神秘得是那樣的令人嚮往。

夜更深了,遠處似乎傳來教堂的鍾聲,我看了一下手錶,已是淩晨兩點,頓感到睡意襲來,身體有些疲憊。

於是我關掉了電腦,走出書房。

經過客廳時我望了一下陳靜和王麗的房間,門掩著,隱約聽到輕微的打鼾聲。

我俯臥在床上,撫摸著床單,腦海中朦朧浮現那一片白茫茫的神秘聖地。

當月光如水,人總會被一絲絲從虛無中悄然滲出的感覺靜靜地浸透,靜靜地淹沒。

迷亂的柔情,寂涼的慾望,神秘的饑渴。

似幽靈正在從無邊的幻夢中醒來,但當陽光的普照,白晝的來臨,一切都又悄然隱去,化爲虛無,所有的刻骨銘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記起一位哲人說過的一句話:“也許,人生有些錯,你不犯這些錯,就是最大的錯!”

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那個部位,輕輕的,柔柔的,暖暖的。

跟陳靜那天握我的一樣。

就是陳靜!朦朧中我彷彿看到她赤裸裸地站在我床前,如同一尊白玉美人。

她身材線條優美,凸凹分明,渾身肌膚潔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團雪,胸前一對玲瓏嬌小的玉乳又圓又挺,乳頭竟然還像少女一樣,從乳頭到乳暈全是粉紅色,與雪白的肌膚相襯,真是美極了!細細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沒有絲毫的瑕疵;尤其那神秘的三角地帶,象剛剛刮過,幹淨,潔白,光亮,襯托著她那豐滿的陰戶,顯得更加美麗,更加迷人。

我是那樣的興奮和激動,我的感覺越來越大。

陳靜握著它貼在她的臉頰上,吻在她的紅唇間。

她顯得那樣的陶醉,那樣的欣喜,那樣的心醉神迷。

我也按捺不住驚喜的心情,伸手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我吻她的臉頰,我吻她的香頸,我貪婪地吮吸她的嘴唇。

陳靜被我摟抱得氣喘籲籲,嬌嗯不已。

我已等不及了,我隻想著去體驗那塊令我魂牽夢縈的光溜溜的聖地。

於是我一隻手摸向她的小腹,滑過肚臍直伸下去,直感到黏糊糊,毛茸茸,濕淋淋的一片。

手的觸摸迅速傳入我的大腦觸覺神經,心中不禁一顫。

“哎!怎麽是你?我……”當我剛驚叫起來,就被一隻纖細柔軟的手蓋在嘴上。

“小聲點啊!”她的聲音細微低沉。

我從睡夢中完全清醒,睜開眼睛,仔細一看,才知道不是陳靜而是王麗。

“你以爲是誰?是我啊。

不是我還會是誰?”王麗紅著臉說,同時把手從我的嘴唇上移開。

“哦,是你呀,我以爲我在做夢呢。”

“夢到誰了?快說。

”王麗抱著我的頭,不停地吻著我的臉頰,我的鼻子,我的嘴唇。

“隻是感覺有個人在摸我,誰知道是誰呀!哎!你不怕陳靜發現啊?”

“隻要我們小聲點,不要吵醒她,就沒事兒。”

“你那麽有把握?”

“我跟她在一起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

”王麗把聲音壓得很低。

“你怎麽今天突然跑過來了?”我又問她。

“我天天都想跑過來。

”王麗撒嬌著繼續說。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看到你就想做那個。”

“我有那麽大的魅力?”

“是啊,你還有一種味道,我一聞到你的味道,就想……”

“什麽味道?不就是臭煙味兒唄!”

“不是煙味兒,是一種特殊的味道,哎,我也說不清。”

王麗邊說邊緊緊地摟住了我,又是一陣熱烈的接吻之後,她索性趴在我的身上,顯得那樣的溫柔、多情和嫵媚。

她那碩大而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胸上,頂端那可愛的乳頭也硬起來了。

我的腹部有她下體的瓊液,濕糊糊的。

“今天安全嗎?”我突然想到家裏已經沒有安全套,便問。

“傻子,就是今天安全,我才來找你的。

可能就要來月經了,所以現在特別想。

”王麗說完便伸手抓住撥弄起來。

我被王麗弄得慾火升起,下身堅硬。

我翻身朝向王麗,慢慢地壓了上去,輕揉她那渾圓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紅的乳頭,一會兒工夫,王麗受不了啦,渾身發燙,慾火難耐,嬌喘籲籲地說:“別再摸了,快給我吧!”

王麗在沉迷中低聲哼著:“嗯……嗯……”

我挺了進去,她一陣顫抖。

“啊!”王麗輕呼一聲,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我太用力了。

”我吻著她,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嬌哼了。

“有點痛呀!”王麗輕聲的說。

“可能是好幾天沒做了,慢慢就好了,把腿再分開點。

”王麗依言慢慢挪動開大腿。

“現在感覺怎麽樣?”

“不痛了!”王麗迷離地望著我。

我輕輕地活動著,王麗低低地呻吟著。

“舒服嗎?”

“嗯,舒服。

”王麗嬌羞地說。

於是我便發揮我的雄風,毫無顧忌地運動起來。

“嗯……好舒服……子昊……真棒!不過我還真是一下子受不了,剛才那第一下弄進來時弄得我真的很痛,好在你還有點愛心,趕快停了下來。

你的本事真不錯,弄得我現在又舒服起來了,真的,我不騙你,我從來沒有想到做愛有這麽舒服。”

王麗浪態畢現,嬌媚萬分。

那熟透了的身軀,全身白裏透紅。

搖擺,挺舉,扭動。

這樣,我的慾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抽動起來,弄得王麗渾身顫抖,欲仙欲死,也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了。

“哎喲!你輕點!別吵醒了陳靜。

”王麗雙手按住我正在上下活動的臀部,嬌喘籲籲地說。

我停住了。

王麗提到的“陳靜”兩個字似乎又引起了我心中的又一股激情。

那種悠然神往,一心想奔過去的慾望使我神魂顛倒,一片迷惘。

我睡眼迷離地望著壓在我身下的王麗,迷亂中彷彿她又變成了陳靜。

我開始有些飄飄搖搖的感覺,漸漸地在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火在心中越燃越旺,我的血液沸騰了,身體又燙熱起來,眼前便有些朦朧,在朦朧中,我在呼喚著我的“女神”,“靜……”我興奮地,不由自主夢囈般呢喃她的名字,下體一聳一聳的又開始活動。

“唔……”我彷佛聽到陳靜的呻吟。

她在我的抽插中不斷地扭動著她那個迷人的精緻的小屁股,不斷地迎合著我的抽插。

於是,我駕馭著不羈的慾望之舟,縱情著自己的感官,踐踏著承諾,在瘋狂中欣慰自己的靈魂。

“哦……”我的心在呻吟著。

“哦……”女神也是浪叫著。

彷彿有一股銳不可擋的神奇力量,使我一陣高過一陣的猛插狂抽。

我的肉體撞擊著她的肉體,她的肉體撞擊著床墊,床墊撞擊著床架,床架撞擊著牆壁。

“啪啪啪……”肉與肉之間的撞擊聲:“吱吱吱……”床鋪的搖晃聲:“咣咣咣……”

牆壁的碰撞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彷彿是天搖地動。

“你瘋了!”王麗雙臂緊緊把我抱住,雙腿迅速地纏在我的腿上,目光驚詫地望著我叫著。

我已經無法停止,伏在她的身上,臀部極度的挺舉,插到最深處,那灼熱的液體強有力地噴射在她的體內,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顫抖一下。

我從王麗的身上爬下來,癱軟地仰臥在床的另一邊,雙腿叉開平放著,嘴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生與死?死與愛?坦率與真誠?一時竟然難以回答。

望著窗外的月光,隻覺得整個身心都浸泡在漫無邊際的冰水裏,奔波在風雪交加的旅途中。

又如暴風雨後的沉寂,或似大醉初醒後的虛脫。

我真的是累了!

彷彿一個十分遙遠的聲音在我的心頭響起,那是郭沫若的詩:

甯在這縹渺銀輝之中,就好像那墜落的星辰曳著帶幻滅的美光,向著“無窮”長殞!日曆一頁一頁地翻去,在這個城市裏,總是缺少冬天的感覺。

即使是刮風下雨的日子,氣候也是暖暖的,聞不到絲毫冬天的氣息。

畢竟是在北方長大的人。

我的許多記憶中的冬天,是在漫天飛雪中度過的,那銀白的世界曾經隱藏過我美麗的夢。

盡管太陽出來時,雪融化了,夢融化了,然而留下了夢跡,依然在誘惑著我。

說天真也好,說浪漫也好,反正後來有很長的時間,在純淨的夢境中,有過一段快樂的生活。

如今可好,沒有了冬季,沒有了雪,自然也就沒有了夢。

思緒,情感,記憶,全都是實實在在的,連一點浪漫的縷絲都沒有了。

近來不知道爲什麽,我學會了發呆,癡癡的仰望著天空,天空很寬,很大,也很藍,那令人心醉的海水的顔色,在那純粹的藍色裏,我總是在尋找陳靜的影子,捕捉她的輪廓。

我發現我愛上陳靜了。

一種真正的愛。

真正的愛是說不清楚的,說清楚的就不是愛。

隻是一種語言技巧。

於是,經過許許多多次在恍恍惚惚中的掙紮,我不得不承認我似乎正在走上了那條俗不可耐的不歸路。

沒有理由沒有原因的想見她。

腦海裏常常響起那一首老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走在十字路口,徘徊許久,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模糊了雙眼,人的一生好短暫。

願望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過分,永遠也滿足不了自己膨脹的心理。

我高興自己有著這樣那樣美好的願望;人如果失去了這樣那樣五彩斑斕的願望,那麽他的生活會是多麽的空虛;可我又悔恨自己貪婪的心在膨脹,總是要去滿足著自己這樣那樣的願望。

有一天我知道陳靜休息在家,下午我藉故很早就回家了。

我開門進去看到陳靜正在客廳裏熨衣服。

她穿著一件我上班穿的白色長袖襯衫。

顯得很大,幾乎到了她的膝蓋。

袖子挽了起來,透過白色的襯衫我能清晰地看出她裏面隻穿了一條小三角褲,沒有戴乳罩。

隱隱約約顯露出她那迷人的形體曲線。

“回來這麽早啊,大哥。

”陳靜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微笑著對我說。

“嗯。

”我應了一聲,心裏有一種緊張的感覺,便換上拖鞋坐在了沙發上。

“你看,我穿你的襯衫了,不在意吧。

”陳靜把胸脯挺得很高,彷彿力圖要把那寬大的襯衫撐起來似的俏皮地說道。

“當然不在意了,而且我發現你穿上我的襯衫顯得挺好看的。

”我說。

“是嗎?夏天我回家的時候就經常穿我哥的襯衫。

覺得挺舒服挺涼快的。

尤其是熨衣服這活兒,真熱啊,又不可以開電扇,電扇一吹很難把衣服壓平了。”

陳靜的臉紅撲撲的,汗珠從額頭流了下來。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來熨會兒。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用了,就快熨完了。

你們男人就有這般好處,熱起來可以把衣服全脫了。

我們女孩子就不行了,再熱也得穿點兒遮著。

”陳靜邊熨邊說。

“那倒不一定,你也可以不穿啊。

”說完我看到陳靜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是啊,在你這兒,我可以不穿,因爲你是柳下慧,但別的地方可以嗎?我想王麗可能給你說過,我們以前那個房東,那簡直是個老色狂。

有一次我值夜班白天在屋裏睡覺,我關著門忘了上鎖,嘿,他竟溜到我的床上摸我。

我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我本來想報警的,但後來一想,誰能相信咱呢,我們是從中國來的,還這麽年輕,而那個房東還是什麽名校出來的學者呢。 ”

“是啊,社會上總有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我說。

“還有更討厭的呢。 ”

“還有什麽?”

“我們的內褲和乳罩經常洗完了就不見了,我能想像他拿我們的內褲去做什麽,有時候,就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了,我們哪還敢再穿啊?”

陳靜熨完了最後一件衣服,手裏拿著剛熨好的上衣向我走了過來,他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說道,“你偷過我們的內褲嗎?”陳靜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她的臉幾乎要貼在我的臉上,我能聞到她那誘人的體香。

“哈哈……”我一下子樂了,然後我逗她說,“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我可以偷嗎?”。

“偷吧!但是你得給我買新的。”

“好啊!烏節路Marks Spencer商店,有最高檔最時髦的女性內衣。

要不要現在去買?”

“你還沒偷,買什麽?”

“先買後偷嘛!”我說完,陳靜笑得前仰後合。

白色襯衫的下面兩個釦子沒有扣上,她那雪白的大腿裸露出來,顯現春光一片。

烏節路是新加坡的商業購物中心,樓群鱗次櫛比,街道車水馬龍。

我們把車停在獅城大廈的停車場。

沿著扶手電梯一層一層地上樓。

“Wow!See,Chinagirl!”當我們上行時,在下行的電梯上一幫流氓模樣的當地人,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有的皮膚棕黑,有的皮膚發白,個個向陳靜盯著,眼睛射出邪惡的目光。

他們邊叫邊揮動著手臂向陳靜作些猥褻的動作。

“討厭!”陳靜沖他們喊了一句。

“不要理他們,快走!”我手拉著陳靜的手快步跑上了上一層樓。

Marks Spencer商店,優雅敞亮。

各種各樣的內衣,內褲,乳罩,G-string,琳瑯滿目,目不暇接。

陳靜徑直走向黛安芬專售櫃台。

女孩子逛商店從來不吝嗇時間,而我向來最煩逛街,更無顔在這女性用品商店出現。

於是我告訴陳靜讓她慢慢看,慢慢選。

我去外面抽煙,決定好了,打電話給我,我來買單。

“試衣間裏小心點,別讓人家偷拍。

”臨走前我開玩笑的說道。

“會嗎?”陳靜一臉的驚奇。

沒有接到陳靜的電話,我在商店裏轉了一圈也沒有她的蹤影。

我又打她的手機,光響而沒有接聽。

我著急了,便在各樓層到處尋找。

後來我想即使出什麽事兒也不會在這人群眾多的商店裏,於是我向停車場奔去。

剛進入停車場的大門,就聽到陳靜的喊聲:“還給我手鏈。

” 隻見陳靜被包圍在四個流氓中,就是我們在扶手電梯上遇到的那幾個人,其中一個是個頭高大的白人,兩個皮膚棕黑的馬來人,還有一個頭發染成黃色的當地華人。

他們有的撫摸陳靜的頭發,有的摸著陳靜的屁股,那個黃毛的華人拉著陳靜的胳膊,“隻是交個朋友嘛!

跟我們一起去玩,我就還給你。”

“Stop!”我大喊一聲,然後跑了過去。

“Hey !China man ,it is not your business.”那個白人向我喊道。

我本來已經就怒氣沖天,一聽到他說“China man ”,我知道這是過去西方人罵中國人爲中國佬的口語,我更是火冒三丈,情緒激忿。

“Shit!You are asshole !”我喊道。

畢竟我過去在北京學過些拳術,什麽四擊、八法、十二型;五弓六合十三勢還能來點。

於是我將所有的斯文都拋於腦後,跨步而上,首先一拳揮過去,狠狠地打在丫白人的臉頰上,隻見他猝不及防,後退了好幾步,四腳朝天跌坐在地上,他用手一抹他的嘴巴,滿口是血。

兩個馬來人一看他們的同夥挨了打,便一起從左右兩邊向我襲來。

我五弓合一,內勁頓生,雙掌合攏胸前,然後以迅捷威猛之勢,分別向兩側猛烈一推,兩個馬來人懵懂中向後踉蹌倒地。

這時那個黃毛突然從我的背後把我抱住,丫白人乘機又從地上迅速爬起向我沖來,我腰勁挺起,膀勁前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手將小黃毛從身後掄起,隨即扭身旋轉,將黃毛狠狠撞擊在丫白人的身上,兩股沖力相撞,隻聽“噢噢”

的兩聲慘叫,丫白毛跟黃毛滾翻在地,接著我對他們一陣拳揍,腿踢。

最後抓住黃毛的胳膊擰在背後,這時其他三人已經抱頭鼠竄。

“大哥饒命。

”黃毛向我求饒。

“快把東西拿出來!”我喝道。

“混蛋!”陳靜從黃毛手裏奪過手鏈,並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罵道。

“滾!”我在黃毛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腳,之後他蹌踉而逃。

“哇!大哥,你還有這麽兩下子啊!”陳靜顯得格外驚喜。

“我從小在軍隊大院裏長大,總會受點熏染吧?”

“什麽?你們家是軍人?”陳靜一臉的詫異。

“對呀。”

“我媽也曾是軍人。

”陳靜緊接著說。

“真的?那我們又有共同之處了。

”我一陣驚喜,正要再問下去,我發現陳靜的神色突然變得憂鬱。

我馬上收住了話題,我是從來不喜歡問別人的家事的。

於是,我安靜地按捏著微微有些疼痛的胳膊。

“你沒事兒吧?”陳靜看了我一眼,關切地問。

“沒事兒,哎,你內衣買了嗎?”

“沒買,你剛走,這幫流氓就纏上我了。 ”

“那我們現在再買去吧。”

“以後再說吧,我們回家吧。

王麗該下班了。”

華燈初放,夜幕降臨。

在回家的路上,一種莫名的思緒在心中湧動。

我望著坐在旁邊的陳靜,她也顯得比以往少有的安靜。

汽車裏飄蕩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悠揚、柔美,似無盡的纏綿。

我相信這世間一個生命與另一個生命相遇的奇蹟。

也許隻有千帆過盡,一顆驕傲的心厭倦了輾轉紅塵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後,才會去珍視一種叫做緣分的東西。

到了家,屋裏漆黑一片。

家裏沒有王麗。

陳靜的手機響了一聲,短信的提醒聲,她立即查閱手機裏的信息。

“王麗早發短信了,說替同事值夜班,今晚不回來了。

”陳靜告訴我說。

“哦。

”我心裏一陣暗喜。

我們分別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我發現襯衣的袖口被撕破了,領口的幾個釦子也脫落了。

我換上一件無領體卹,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然後又從冰箱中取出兩罐啤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陳靜。

“你餓嗎?”我向正從屋裏走出來的陳靜問道。

“前胸都快貼上後背了。

”陳靜邊說邊用手上下撫摩著腹部。

“那我叫PIZZA外送,OK?”

“好啊!不過我付錢”

“幹嘛你付錢?”

“感謝您'英雄救美'啊!”陳靜說著順勢坐在我的身邊。

“哈,你真是大言不慚,你美嗎?”

“我難道不美嗎?”陳靜把臉朝向我,一種狡黠的目光,但透著無限的溫柔。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氣息和她的心跳。

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在懷裏。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別,”陳靜喃喃著,“別這樣。”

但她卻沒有任何反抗。

她的聲音彷彿不是堅意的拒絕,而是盛情的邀約。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

皎潔的月色使這個城市一下子顯得如此幹淨如此美麗,一切都被某個潔白的意念淨化了似的。

從窗口看下去這城市完全像一個純潔無疵的少女。

“別這樣,”陳靜被我緊緊地摟住,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我們是好朋友,我們應該保持一點距離。 ”

“爲什麽?”我喘著氣,問,“那種事兒都做了,爲什麽還要保持距離?”

“不,那是一種工作,就像我們護士去完成一項備皮的在職任務。”

“……”

“你真迷人,”我又說,“你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點迷住了你?你說。”

“一切。

還要我說嗎?一切!”

她的目光異樣地亮起來。

她伸出一隻手,在我的發燙的臉頰上摸著。

我的下頦和嘴唇被吉列刀片刮得幹幹淨淨。

我整個人也顯得幹幹淨淨。

我知道她最喜歡幹淨的男人,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

我們互相凝視,互相欣賞,互相湮沒。

這是令人迷醉的時刻。

“不行,我不能這樣,”她的手突然從我臉頰上滑落下來,“不能這樣!”

“爲什麽?”我又那麽問,“爲什麽不能這樣?”

她忽然顯出一陣羞愧的神情。

這一回她真的是掙紮著反抗著了。

“放開我,”她說,“讓我們坐起來好好說話。”

我松開了手,看著她坐起,並且整理著弄得很亂的長發。

“請原諒我的……冒犯。

”我支吾地說道。

“不,你沒有錯,”她說,“是我錯了。

我知道會如此,可是我……”

她歎了一口氣。

“靜……靜……,”我叫著她的名字,“你真的很美,靜,真的,你……”

“別說了,”她溫柔地註視著我。

我感到一陣的緊張和惶亂。

“讓我安靜一會兒,我們都安靜一會兒,好嗎?”

“好吧,我聽你的,”我像個大孩子似的,把頭低下來,“我聽你的。”

陳靜禁不住又把那隻手伸過來,輕輕地,無限柔情地在我的臉頰上摸著。

她的眼眶裏盈出了淚珠。

我一把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發燙的臉上。

“我愛你,陳靜,真的愛你,相信我。 ”

陳靜仍是含著淚點頭。

“但是,”她說,“我不能夠。

你不能夠背叛。”

我第一次覺得她的聲音好陌生。

她把衣服整理好,把那一襲烏黑閃亮的長發整理好。

“我要安靜一會兒”她說,“請給我一杯水。”

我起身給她倒水。

我的心砰砰的跳得很快,我覺得我有一種尷尬,有一種惶亂。

我的勇氣在忽然之間消失殆盡。

當我聽到“背叛”一詞的時候,我感到自己在對方的眼中成了一個可恥的壞蛋,一個專事勾引女人的好色之徒。

“我是真心地喜歡你,我愛你。

”我說,我不僅僅是說給她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我要心安理得,必須心安理得。

陳靜伸出一隻手來,我以爲她又要摸我的臉。

我看著她,我把臉頰湊過去。

但是陳靜卻是伸手在空中搖了搖,表示對一切解釋的拒絕。

我的內心湧出一種無可名狀的滋味,些許的憂傷,些許的悲哀。

“不!你要給我個理由。”

“你的女朋友也很美,她在美國波士頓。

”陳靜幾乎是喊出來的,她滿眼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散落。

我感到震驚,我從來沒有給她說過。

看來這就是她的解釋了。

“對,沒錯!但我們分手了。”

“但王麗告訴我說你們就要結婚了。

”陳靜抹了一下臉頰上的淚水。

“王麗怎麽可以這樣瞎說?”

“難道說王麗是騙我的?”陳靜的眼裏放射出一種激動的光彩。

我點點頭。

“真的!”陳靜以極度的沖力撲在我的懷裏。

滾燙的嘴唇壓在我的唇上,我們熱烈而瘋狂地擁吻在一起。

我看到陳靜那副迷人的眸子裏流淌出兩行清澈的眼淚,是我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清澈的眼淚,最憂傷的眼淚。

夜很靜,精靈一般的陳靜蜷在我的懷裏,一語不發,一動不動。

我抱著她,看著窗外遠處點點燈火。

她溫柔的親吻著我,我的身體開始和心靈一起顫抖,我開始小心的撫摸,像撫摸懷抱著的一隻美麗的、精緻的而又易碎的玻璃瓶。

陳靜的肌膚像綢緞一般柔滑,潔白細膩。

我抱住她,感受那來自靈魂深處的香,一點一點,縷縷誘人。

陳靜真的像蜜糖一樣也包裹了我,我從來沒有如此的小心過。

當靈魂與身體融爲一體的時候,是快樂,是難以言喻的愉快,在心的深處,沒有罪惡,沒有骯髒,沒有慾念,隻是一種融合,一次愉快的交流,就像陳靜長長的發絲,輕輕一繞,就纏住了這個世紀的刻骨銘心。

從陽台吹進來的海風變得溫柔起來,不忍打擾,海風隻是嫉妒的咬著嘴唇抓住窗簾輕搖,然後逃走了,向著遠處那一片讓人心醉心碎的藍。

或許是因爲情感的饑渴,心靈的饑渴,性愛的饑渴,就跟身體的饑渴一樣。

陳靜開始如饑似渴地吮吸著我的嘴唇,她那柔軟而活力十足的舌頭在我的嘴裏攪動著,她那纖細的手指在我的頭發裏,臉頰上,以及耳朵,頸項和肩頭上瘋狂地撫摩著。

她顯得是那樣的肆無忌憚,而且又是那樣的貪婪張揚。

“我真想把你給吃了。

”陳靜面容紅暈,嬌喘籲籲對我說道。

“我還想把你吃了呢!”我說完便雙手在她的腋下一夾往上擡起,陳靜順勢騎坐在我的腿上。

我把她狠狠地摟在胸前,她那熱挺的乳房緊緊地貼在我身上。

陳靜閉著眼睛,嫣紅的俏臉,放射著青春的光澤。

我們兩雙饑渴的嘴唇相互靠近,我們狂暴的舌頭互相纏繞,我們迷亂的身軀相互磨擦。

我伸出手臂摸在她那正起伏洶湧的乳房上,陳靜的呼吸頓時緊了起來。

我雙手伸進她的上衣,握住她的雙乳,手指逐漸靈活地捏著乳尖,漸漸地我感到它硬了起來。

這時隻見陳靜她嘴唇一咬,索性叉手將她上身的無袖襯衣從頭上脫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胸部,那雪白的雙乳高傲地挺著,有著絕佳的形狀;圓潤的肩頭,盡顯她的成熟豐姿。

真是耀眼生輝,美不勝收。

看得我全身發熱,下體亢奮。

她身上還時而傳來馥郁的香氣,更讓我春心蕩漾,慾火高漲。

這時,陳靜身體後仰,一襲秀發隨之向後飄灑。

她一手勾住我的脖頸,一手將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口。

我將臉埋在雙乳之間,呼吸著她令人陶醉的陣陣乳香,手握住她的乳房,嘴唇在乳峰上遊移。

我用力吮著她堅挺的乳頭,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

我時而用舌尖如蜻蜓點水的動作在乳房上捕捉,時而又從舌頭到舌根讓整個舌面在乳房上面掠過,時而用手把她緊緊握住,企圖把整個乳房吞在嘴裏,時而又擡起頭深情的觀看。

陳靜的乳房上粘滿了我的口水,房間裏回蕩著“嘖嘖”的吸啜聲。

陳靜閉著眼睛,顯得很癡迷,很沉醉。

她的乳房姣美而富有彈性,而且極其敏感,在我的揉搓吮吸之下,它以令人驚訝的速度變化著,彷彿越來越脹,乳頭也越來越大。

她的身子似乎也因爲刺激而開始輕輕抖動。

我又伸手輕撫她發燙的臉頰,她的雙眸碰上我的目光,羞澀地躲閃了幾下,見躲不過我的注視,索性又閉上了眼睛。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後背和臀部放肆的來回遊走,她又雙手支在我頭的兩側,把嬌豔欲滴的紅唇送到我的嘴邊。

她媚眼如絲,嬌羞滿面。

那情不自禁的低沉的呻吟聲,膩到骨髓的喉音斷斷續續飄進我的耳朵,和著她輕輕擺動的身軀所發出女人的幽香在屋裏彌漫。

我一隻手掀開裙擺,伸入三角褲內,手放在光滑而且隆起的陰阜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裏有一股實實在在的滿足感。

這時隻見陳靜媚眼迷離,豔唇嬌喘,周身火熱。

當我我手到達她的秘密地帶的時候,陳靜頓然將身體坐直,一雙灼熱的眼睛望著我嬌喘籲籲的說:“我不是處女。”

“我知道你不是處女。

”我回答。

“你怎麽知道?”陳靜腦袋一歪,眼睛睜的很大。

“你要是處女,我想上次你不會幫我。”

“但你們男人很在乎女孩子是不是處女。”

“但我不一樣。”

“你怎麽不一樣?”

“我這人很懶。”

“怎麽講?”

“開苞很辛苦。”

“你真能瞎貧!”陳靜雙手用力在我的肩膀上一拍,嬌嗔地說道。

然後,她從我的腿上跨下來,把裙子裏面的三角褲脫下來扔在沙發上,將裙子捋在腰間,露出白靜光亮的小腹,我再次被她的美麗驚呆。

她體態勻稱,儀態萬方。

她鼻子挺挺的,眼睛潮潤著,彌漫著像晨霧一般朦朧的霧氣,又像一潭秋水之上懸浮的一抹雲霞,如煙,如雲,如幻,如夢。

“我今天再幫你一次,不過不是用手。

”陳靜朝我慢慢地走來。

“那用什麽?”我故作疑惑。

“你是成心逗我啊!”陳靜邊說邊伸手將我從沙發上拉起,然後她雙手抓住我的短褲連同內褲“呼啦”一下捋到膝蓋。

陳靜又把我按下坐回到沙發上,然後她擡起她那修長白皙的美腿又跨坐在我腿上。

“就用這個。

”陳靜緩緩地坐下去。

我早已慾火難忍,便挺起臀部,往上狠狠一頂。

“啊!”陳靜喊了一聲,便靠在我的胸前不動了。

陳靜坐在我的身上,眼睛半瞇著,顯露出一種迷離而陶醉的神情。

我和陳靜就這樣的談著、吻著、撫摸著、活動著……情話綿綿,靈犀相通,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恩愛夫妻,你貪我戀,翻雲覆雨,兩情相融,靈肉一體,沉浸在愉悅,興奮,滿足與幸福的歡樂中。

陳靜轉動著玉臀,迎送、閃合、翻騰、扭擺,猶如優美迷人的舞姿。

吸吮吞吐,收縮,顫動,一吸一吐,一緊一鬆,不停地刺激著我,我感到有一陣陣的快感洶湧地侵襲著。

“啊……”正當我們如癡如醉的酣暢地進行中,我隱約聽到一陣陣的門鈴聲,我停止了挺動,並把陳靜抱在胸前仔細傾聽,果然是門鈴在“呤……”

地響個不停。

“會是誰呢?”陳靜滿面紅潤,胸脯起伏,張著嘴大口喘著氣說道。

“喔!可能是送PIZZA的來了!”我突然想起來叫了PIZZA外送。

於是陳靜立即從我的腿上跨了下來。

我迅速地穿上短褲,跑去開門。

陳靜轉身就進了浴室。

我打開大門,門外是一個文雅帥氣,學生模樣的年輕人。

他把裝PIZZA的紙盒和一瓶可樂及Garlicbread遞給我。

我付了錢並給了他五塊錢的小費。

在我關門之前,我望了一下轉身離去的年輕人。

這時,他突然也扭過頭來,我們四目相碰,他向我嘿嘿一笑,從他那詭異的笑容中,我知道他聽到了剛才屋裏所發生的一切。

我把大門關好,把所有送來的東西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陳靜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上身仍然赤裸著,裙子放了下來。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盡,白裏透紅的臉頰愈加顯得美麗動人。

“怎麽?你是先吃我,還是先吃飯?”陳靜一本正經地望著我說道。

“哈……”我真的是被她逗樂了。

我忍住笑,停頓了一下說:“你不是早前胸貼後背了嗎?”

“是啊,那我可以忍啊,但你的小弟弟忍得了嗎?”

“小弟弟已經被送PIZZA的羞回去了。”

“不過,從醫學的角度,中斷性交對身體不利。”

“我聽人說,空著肚子做愛對身體也不利。

”我邊說邊走過去,一手攬背,一手托腿把陳靜抱在懷裏,然後放在沙發上。

“還是先吃飯吧,我的小姐。”

“什麽?你叫我什麽?”陳靜伸著食指指著我說。

“小姐啊,有什麽不妥嗎?”

“我現在是你的老婆,Right ?”

“哈……,Right !OK,請先吃飯,我的老婆大人!”

這時陳靜雙手一抄,腦袋一斜,下頦稍擡,嘴角抿起,眼睛斜視,顯出一種不屑的俏皮神情。

我忍不住直想樂,我把PIZZA從盒中拿出來,一塊色澤金燦燦的夏威夷PIZZA散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飯香,我撥了一小塊送到陳靜的嘴邊。

“謝謝你喔,老公。

”陳靜張嘴大咬了一口,邊嚼著邊說。

“怎麽成這味兒了?”

“跟新加坡人學的。”

“哈哈……”我們在一陣笑聲中大快朵頤起來。

夜闌人靜,窗外遠處的海面如仙境般升起了霧氣;鱗次櫛比的樓房在夜色與燈火中婀娜多姿;耳邊傳來教堂的鍾聲和著屋裏正在播放的ANDREABOCELLI的歌聲,沁人肺腑,蕩氣回腸;品嘗著美味的意式餐點,望著身旁嬌嬈無限的靜兒;夜色,酒香,音樂,情感,濃濃的擁著我,心怎能不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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