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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再看見小玲時她不認得我,我也幾乎不認得她了。

分別有七年時間,她變了很多。

她從一個小丫頭變成了貴婦。

她有了風度儀態,我真希望得到她,但這是不可能的了。

現在的她已不是從前 的她。

她艷光四射地進入了那家大酒店的餐廳。

我停步站在對街上等著,希望在她 離開時再看一次,看得比較清楚。

上一次,我得到她時,她祗有十八歲。

她來得很突然。

有一天早上,她到我家來按門鈴。

我前一天晚上喝酒喝到天亮,還是入睡了不久。

我開門,頭還在痛。

我問她什麼事,她瑟瑟縮縮的,我叫她快講。

她講了。

原來她是要借錢。

這事站在門口講特別難為情,怪不得她瑟瑟縮縮的 了。

我馬上拒絕了她。

我記不起我講過了什麼,我實在太辛苦。

她失望地走了。

午夜時,她卻再來了。

我看見是她,便問她什麼事。

她說:「我來了!」

我說:「我知道你來了,我看得見!」

她說:「那些錢,你說叫我現在來…」

我說:「我講過什麼?」我實在記不起了。

她說:「我決定答應你…我來陪你!」

她說著已滿臉通紅,擠了進來就衝入浴室。

她在裡面久久不出來,我不知道她攪什麼鬼。

後來我敲門催她,她在裡面說: 「太難為情呀…你…關掉一些燈我才出來!」

我答應她,她開門了,但仍是站在浴室門口,背對著我。

我說:「我不是講過 不能借錢給你嗎?」

她說:「你說有條件,要我陪你,我就…我就來了!」

我實在記不起了,也許我是以此為藉口使她快走。

我說:「我有這樣講過嗎? 那真對不起了,我早上還沒有酒醒,不知道自己講過什麼!」

她哭起來了:「你答應了我的!我這樣沒面子來了,現在你又反口!」

「但是,」我說,「你究竟要多少錢?」

她說:「兩萬元,我有急用!」

我說:「那不是大數目,我給你好了,你不用還我也不用陪我,我祗是亂講,我不喜歡這樣威脅人的!」

她說:「但是美寶姐不也是這樣的嗎?」

我是通過美寶認識她的,美寶是風塵女子,也是借口借錢肉償而搭上我的。

美寶一定告訴了她。

我與美寶有過一段情,是半交易式的,這段情已結束,美寶已嫁了人。

我說:「美寶是不同的呀!」

她說:「你是不肯借給我了!」

我說:「我不是不肯,我祗是說你用不著給我什麼,但是…我現在沒有兩萬元,過兩天好不好?」

她大哭起來了:「你又拖我了!」

我扶著她的肩安慰她,我告訴她人不一定有這個數目在手頭的。

但結論就是我要過兩天才能給她這錢,她不放心。

我說:「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難道你賴在這裡等兩天?」

她倚在我的懷中飲泣著:「我知道我陪了你的話你就不會反悔,美寶姐說你是 很負責任的!」

這時我就知道小玲是很想和我性交的了。

我已經答應了給她錢,她還要以身作 訂,如她不是想,她早就拿著我那句諾言跑掉了。

我知道的,以前她對我很好感, 見到我總是笑臉相迎,以前她還是個大孩子,現在她已經成人了。

我知道女人是很厲害的,她們好比是老鼠籠而我們男人是老鼠,老鼠籠不會跑不會追老鼠,但老鼠貪吃還是會鑽進老鼠籠而被捉,而責任是在老鼠;誰叫牠鑽進去呢?

表面上人總是 男追女,其實是女人選定了自己喜歡的男人才安排香餌打開籠門。

假如她不喜歡這男的,籠門就永不會為他打開。

現在小玲這老鼠籠就為我打開了大門,而籠中的香 餌就是她的青春美貌,溫香軟玉讓我抱個滿懷。

我又很樂意讓她捉我,而責任還是在我;是我用二萬元誘惑她的。

實在財色兼收的是她,責任卻是在我。

但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這老鼠仍是很樂意進入這老鼠籠的。

我輕輕吻她的耳?,她震了一震,耳?是很敏感的。

我由她的耳?吻到她的嘴 唇,我嗅到她呵氣如蘭,她果然是有備而來的,已先清潔了口腔。

她整個人軟了,我要托住她的背,否則她要掉到地上了。

這一托,我的掌心也托住了她的胸罩的背 帶,這是我不久就要解除的胸罩。

我在她的耳邊說:「進房去吧!」

她也不反對,我就扶她進房。

我其實不是一個愛乘人之危的人,假如是在三個月以前,我會給她錢叫她走的,但是當時我扶她進房,除了知道她是很願意的之外,還有好幾個原因。

第一是我 當時經濟情況很差,生意大敗,有許多債都未還,一時身上未有二萬元,但破船還有三斤釘子,二萬元對我來說仍不是個大數目,過幾天我是騰得出來的,反正一百幾十萬都欠了,也不差這兩萬。

我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嘆,我願意幫她。

第二是經 濟的打擊使我心情很差,我想與一個女人親近一下以求射精發洩。

第三個原因就是經濟的困擾使我好一段時間未與女人親近過,我很有需要。

第四個原因是她實在很 美麗,又青春,很有吸引力,她要這個價錢,也是值得之至的。

我讓她躺在床上,開始吻她的臉和頸子。

我的手也不規矩起來,我由她的臂和 腰開始撫摸,手游走上去隔著衣服摸住她的乳頭部份這個敏感點。

一觸她就震得很 厲害,像觸電似的。

她太害羞和敏感了,但這也遠勝那些無動於中,像死魚似的女人。

但害羞也是 一種障礙,於是我採取漸進法,碰一碰乳頭,她震一震我就拿開手,然後再來再來,

讓她習慣,果然幾次之後,她不震了,我可以隔著她的襯衣和胸罩輕搓她的乳頭,她發出快感的呻吟,眼晴閉得緊緊的。

這時我就開始解除她的衣服了。

她身上穿 一件襯衣和一條窄身裙,我先解襯衣的鈕子。

她一手按住,似乎制止。

我說:「你是不是不願意呢?」

雖然我知道她是願意的,我祗是學有些政客,來一下假民主手段。

她很低聲,夢囈似地說:「不,不是呀…是有些…我是有些怕… 我怕呀!」

我說:「怕我?我也是男人而已,你不怕別個男人卻怕我?」

她扭動著身子辯解:「沒有別的男人呀!…我沒有做過…這事!」

這使我甚為意外,我以為她已做過了,那就多做一次也沒有所謂,原來她還是處女,那麼害羞是正常的。

雖然我的陽具已很硬了,我還是說:「你沒有做過,還 是不要做的好。」

我真的認為,為了二萬元,她付出的代價是太大了。

她又扭動身子,撒嬌似地說:「我們…我們講好了的呀!你是不是怕弄大我的肚子?」

「這是一個原因,」我說,「我這裡又沒有避孕用品。」

「不怕的,」她說,「美寶姐教過我算日子,這幾天都是安全期,你可以射在我裡面!」

說著她的臉又紅得很了。

女人真不可小覷,原來她已胸有成竹,講是男人主動,其實什麼時候不是女人主動?

好呀,既然她不怕,我就再進一步,我的嘴吧吻著她的臉,右手伸下去摸著她的膝,然後沿大腿而上,進入她的裙下,再上去,到達她的兩腿之間,手掌伸進腿縫使兩腿分開,手指的部份便隔著三角衭的衭襠兜住她的陰戶。

我可以感覺到我兜住的陰戶是飽滿的,像一個小饅頭。而這一兜一觸之下,她又震得很厲害了。

我就 這樣兜著不動;願意的人敏感也等於快感,太多的快感就變成了敏感,就讓她習慣 一下把。

這就是一種引導,對一個處女而言,逐步會好些,一下跳到性交她會難以 接受。

我一面兜住她又一面吻她的臉,漸漸她就不震了,這時我兜住她的手又有進一步的動作,就是中指活動起來。

中指所在也正是她的陰核所在,中指一曲,便扣 到了她陰核,中指頭的軟肉部份就按到她的陰核上,指頭一前一後地動,便是隔著 那內衭的衭襠在揩擦她的陰核了。

她又震,但不避我也不按停我的手。

揩擦了一陣,那陰核脹硬,而那內衭的衭襠也濕了。

我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這樣舒服嗎?」

她嬌憨地說:「好舒服呀,怪不得美寶姐說你能使人魂銷的!」

她的腳一伸直,全身都震一震,這震卻是整條脊骨直震到腳尖的。

此時她興趣很濃了。

我說:「現在我為你脫掉衣服吧!」

她又扭動身子說:「熄些燈吧!難為情死了!」

我說:「你這樣美麗,我怎可以錯過欣賞的機會呢?我和美寶也是這樣的!」

她搬出美寶來,我也搬出美寶來了。

事實上視覺的欣賞也是男人最重要的一環,女人是多不明白的,她們不愛看男人的身體,總愛把燈關得黑黑的,把黑暗加入為增加情趣的氣氛。

但美寶接觸男人多,她是明白的。

於是她不再異議。

我是花叢老手,脫女人的衣服的步我也是懂的。

首先襯衣的鈕子都解開了,深藍色的襯衣下面是一副湖水綠的胸罩,襯著白哲的皮膚和深深的乳渠,真是動人心魄!

下一步是除去那條窄身裙而不是除去胸罩,女人是很奇怪 的,初給你看時,她寧可給你先看陰戶也不願給你看乳房,所以我就暫不讓她的雙乳露光。

三角衭露出來了,也是湖水綠的,因為濕了,衭襠那一塊也顯得深藍,所謂青出於藍藍出於青也。

跟著我就把這三角衭也脫下來,她還抬臀部遷就我。

三角衭脫去了,由於她害羞地夾著腿子,我還看不見陰戶,祗看見那酒渦似的肚臍,為飽滿的小腹,和陰毛間那草叢露珠般的淫水。

跟著我便暫時離開她,動手把衣服都脫去了。

她雖閉著眼睛,應該也知道正在發生甚麼的

她感覺她的手被拉去拿住一件東西,她輕輕摸索了一下,才知道是我那硬挺了的陽具。

她「咦」一聲放了手。

我說:「你也要摩摩這位好朋友呀!」

我再把她的手拿過來,她便把玩起來了。

她本已有意,誘導自然是很容易的。

過了一陣,我把陽具收回,騰到她的身體上空,兩手支撐著上身,下身降, 便降到她的兩腿之間,挺前,龜頭便頂住了她的陰道口。

她相信我要插入了,仍閉著眼睛,楚楚可憐地說:「我會不會痛呀?」

她已感覺到了龜頭背後的強勁。

我說:「我不能保証什麼,但我會先讓你嚐嚐甜頭!」

說著我就向她進攻起來。

如果有人看著,就會以為我是正在和她性交了。

其實還未曾。

原來有經驗的男人是可以調較陽具的角度的,如調低一些,就會撞他她的 陰道口而插入,但調高一些就龜頭撞著她的陰核,無路可進,每衝一下祗是撞一下 陰核,這樣不斷衝刺,就使她的陰核得到美滿的磨擦然而又不會插入。

她呻吟了,兩手在我的肩上越捉越緊,人也在震著,跟著她吐出長長的一聲「呀」,全身劇震 ,把我捉得死緊,臉也緊貼在我的胸膛上。

她已得到了一生第一次高潮。

我讓她靜下來,龜頭仍頂住她的陰核,我說:「美寶有跟你講過這個嗎?」

她嬌笑一聲:「這叫『前菜』!」

好個小丫頭!

原來她是做足了訪問才來的。這正是美寶最喜歡的方式,也給了它這個「前菜」的名堂,就是先用龜頭磨擦得到一次高潮,然後才讓我大事抽插。

小玲算是損失嗎?

她把處女膜賣給我,還要從中取得最高的享受呢!

我說:「主菜來了,讓我替你解下胸罩。」

她不反對,而扣子是在前面的,她用不著抬高上身也可以解開。那湖水綠的胸 罩解去了,露出的雙乳美得驚人。

她是富士山型的,每隻乳房的形狀就像風景照片 上的日本的富士山,根部而頂上尖,山尖上白雪的分佈情況就一如她那玫瑰紅色 的乳暈,尖頂?為凹茲,沒有明顯的乳頭。

這種型的乳房是很少的,在此之前我祗是聽聞過而沒有見過。

我觀賞了一陣,又分開她的大腿,觀賞一下我磨擦過而未看 過的淺藕色的陰戶。

跟著她忽然叫:「好難為情呀!」

便像砧板上的活魚似的一翻身,變成伏在床上而背脊朝天。

好一個工於心計的小丫頭,她又要享受美寶推薦的另一種方式了。

好,我們既然是在做一件享受的事,我就讓她享受一下吧。

我蹲在她的身邊,伸出右手,用中指點住她背部中央的脊骨,就沿脊骨向下滑去。

有些人是很享受這種接觸的,美寶就是,現在小玲發覺她也是,她銷魂地呻吟 起來了。

我游到她的尾龍骨又游回來,這樣來回了幾次,然後我的中指游到她的股溝上,再下去,游到她的大腿後面,再游下去,輕輕劃過她的膝背,到達她的腿肚,然後飛到另一腿的腿肚,沿著同樣的路回頭,再照樣下來,這樣多次,每次在股溝前後,我都用手指從背面搔搔她的陰戶和陰毛,知道那裡都已濕透了。

終於她又整個人抖一抖,幽幽地說:「我要死了!」

這是極度快感的表示,因為我所觸的都是高度敏感的催情區。

這時我的服務期結束了,我一翻身就跨到她的背上,仍然硬挺的陽具插進她的股溝,龜頭找到了她的陰道口,乘著濕滑逼了進去。

她的小腿一上一下地拍著床,叫道:「我怕呀!」

因為她也感覺到她已被插入 了。

我不再體貼她了。

我再猛的一衝,她「呀!」的叫一聲,震了一震,彼此都覺 得有些東西被衝破了,而我再也忍不住,狂猛地衝刺起來,那濕暖緊使我太舒服了 ,我的大腿和小腹拍打著她豐滿的臀,發出著「拍拍」的聲音。

她的呻吟越來越強烈,反映著她的快感程度越來越高,直至她又「呀…」的叫起來,她的陰戶收縮起來,緊吸著我的陽具,那是因為她感應到了我射精時的跳動的自然反應。

我積聚了 好一段時間的精液都射出來了,而且不是裝在一個避孕套裡,而是裝進了她剛被開拓了的陰戶裡。

跟著就是快感過後的慵倦,陽具縮小變軟了,滑回出來了,我離開了她的背上,在旁邊躺下來。

她也翻轉身,仰天而躺,此時又不怕被看見難為情了。

她說:「剛才你插進來時我真怕,美寶姐說痛得要死的!」

我說:「美寶的初次不是給我的,我不知道,但你是不會有機會經歷那種痛了!」

她坐起身,說:「我要去洗澡!」

我點點頭,她下床走出去,帶著她的衣服。

我看著她那優美的條消失在房門 外,頗感意猶未盡。

但我能叫她回來嗎?

她再回來時已穿好了衣服,頭髮也弄整齊了。

她說:「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再 來。」

我說:「我要再過兩天才拿到錢呀。」

她說:「我知道,不過講好了陪你三次,我就不能反悔,要做足。」

講好了三次?

我倒不知道,原來在惺忪中開出了這麼辣的條件,而她也同意了。

不過這也好,我還有機會細細品嚐她。

第二天晚上她又來了,我已有了心理準備,她也沒有那麼害羞了,我可以盡情享受她。

這一次我採取面對面的方式進入,而我也發揮了一貫水準,支持了很長時間,使她四次達到高潮,她的眼睛都不願張開了,也出了非常多的汗,額上和鬢邊 的髮絲都被汗黏住了。

後來她長嘆一聲說:「這樣才是呀,美寶姐講的是這樣的!」

這小丫頭,真不肯吃虧,我享受她,她也要盡量享受我!

再第二天晚上,是第三次了,她更會享受,她要我先從後面再從前面插入,她說兩者都很有刺激性,又兩者不同,從後面行事我的陰毛可揩著她的肛門,從前面進入則揩著她的陰核,各擅勝場,兩者都要享受,但射精時則以我在前面最為理想 。

這次我把二萬元給了她,她以後就不來了。

我找她她不肯來,還叫我不要再找她。

我也提不出什麼好條件,我沒有錢,沒有一個好的將來給她,我祗能給她肉慾 的享受,而她正如多數女人一樣,計劃人生時並不把肉慾放在太高的位置。

之後我未再見過她,直至今日,那麼多年之後。

我在對街等到她從那酒店出來,有一部司機駕駛的豪華汽車把她接走了。

顯然她把自己的生活計劃得很成功,相信他已嫁了個理想的丈夫。

我沒有過去招呼。

當年她都已不肯繼續和我來往,以今日的環境肯定更不肯,而且 我也沉了下去,今日我已潦倒街頭,即使她與我打招呼,我也要詐作不認識了,經濟水平差得太遠時,人是話不投機的。

我也一直未有機會問她那時為什麼急要那二萬元,但顯然那錢已為她解決了困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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