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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請你吃荔枝。剛拿回來,沒幾個,嚐嚐鮮吧。」

「謝謝!」

施文惠把玻璃碟子放在桌上,拿起一顆荔枝。碟子裡剩下的幾顆,紅艷艷泛

著水光。

坐在桌前的少年也拿起一顆,猶豫了一會兒又放下,試探道:「姐姐,你有沒 有

考慮過,開個補課班?」

文惠一怔,手上剝荔枝沒停,笑道:「都去學數理化了,哪有來補語文的?

也就你這個課代表還記得我了。」

少年搖頭說:「班上一定有同學還願意來聽你的課。」

文惠把荔枝送進嘴裡,含糊不清道:“不上課啦,給你講講紅樓夢,已經夠 了

。看到哪一回了?”

“嗯?應該是看到,元妃省親了,姐姐。”

“哦,誰是你姊姊?那穿黃袍的才是你姊姊!」

文惠含著荔枝大笑。看她鼓著臉的可愛模樣,鐘秦的心猛跳了一下。

「你自己慢慢找吧,我洗個澡先。」

文惠拿了浴巾,進去關上門。浴室太小,衣服脫下來只能將就著放,平時她

都在外面脫好。

「早不來呀晚不來,小煩人。」

七月午後的日光正盛,她剛從外面回來,渾身是汗,黏黏的難受。只想好好

洗一洗,顧不得房間裡還有個少年。

溫熱的水流打在身上,撫摸般輕柔。舒適令她很快沉浸在嘩啦的聲響裡。

「這個鐘秦,唉。」放暑假沒多久,少年已經來她家好幾次,雖然是她和他

約好的,可是……她微微嘆氣,「他不來,也悶。」

畢業後她就留在當地教書,舉目無親友。如今獨自租住在一房內,沒事不

願意出門,讀書寫字倒也不覺得寂寞,可怎麼就被這小孩兒纏上了。

「不過,他倒是真心喜歡。」選他當語文課代表是她一眼看中,沒想到被他

抓住了機會,一有空就問這問那,她倒也樂意解答,就這樣一直沒斷了聯繫。以

借書的名義,少年恨不得天天往她家跑。「年輕人的活力呀,」腦海中浮現出他

稚氣未脫的臉龐,「勁頭真大。」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撫在胸前的手掌發覺了乳頭的凸起。她突然感覺到羞恥,

心想:「你在做什麼呢,外面可有個男人。」

是啊,外面有個男人,討厭的小男孩,可惡。

雙手托起飽滿的胸脯,年輕的胸脯,沉甸甸的,握住,彈性充盈,她手上忽 地

用力。

「啊。」她急忙摀住嘴,慌慌張張朝浴室門看去。

門關得好好的。

「應該不會偷看吧……他在做什麼呢?」

她閉上眼,手指悄悄往身下走去……

如文惠所願,鐘秦正乖乖坐在電腦前,查閱她的電子書庫。

桌上壘起的書早被翻過一遍。實體書又貴又佔地方,搬來搬去重得要命,因

此文惠的藏書並不多。多虧了數位時代,減輕了她不少壓力。

「德語作家,愛爾蘭作家……」書籍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書庫裡,

「什麼斯基,什麼諾夫,名字都這麼長。找找中國人寫的吧,嗯?這個署名 XXX

的是什麼……」

一眾文字中出現的三個符號格外突兀。點開後沒看幾段,鐘秦面紅耳赤。

「怎麼上來就寫,一男一女大動乾戈?」

鐘秦不是沒讀過有性愛情節的小說,賈寶玉初試雲雨情他也眼看著試了很多 遍

。但這個,描寫如此精緻,文筆如此細膩,實在讓人激動。他不知不覺就讀

了進去,發現這一男一女,竟然還是姐弟!

掛式小空調沒有開啟,一房無窗,僅有可換氣的陽台門,也受到遮光門簾

的阻礙。門簾動也不動,夏日午後沒有一絲風。鐘秦卻為故事裡兩人叛逆而純粹

的情感糾葛牽腸掛肚,如痴如醉,渾然不覺天氣炎熱。

「你在亂翻什麼?」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在鐘秦背上。

他嚇得蹦了起來,老鼠摔在地上,又趕緊去撿,哆哆嗦嗦道:「對不起,老 師

,對不起。」

「不是讓你別叫我老施了嗎?老施老施的真難聽,一激動就忘了?」

文惠右手按著胸口的浴巾,俯身湊近螢幕,左手操作滑鼠,關掉了當前的文 字

介面。

「妖精打架,小孩子別看。」

鐘秦沒在看螢幕,因為書裡描繪的倩影已然和圍著浴巾的文惠重疊。未曾想,

和藹可親的姐姐會如此誘人,他小聲問道:「姐,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文惠大怒:「還不是因為你!而且,我明明圍了東西好吧!」

原來文惠在浴室折騰完,才發現沒拿乾淨衣服進來。平常都是出去再穿衣,

現在只好出去拿,再進來穿。

「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鐘秦念念有詞,摀著眼,準備撒腿就

跑。

文惠慌忙打量自己從上到下,浴巾下的軀體凹凸有致,卻也沒露出什麼破綻。

她疑惑地看向鐘秦,他的短褲,搭起了高高的帳篷。

「你看見什麼了啊啊!!」文惠一把拽住逃跑的鐘秦,他掙扎的動作雖大卻

不敢用力,被文惠緊緊摟住,「不許跑!快說!看見什麼了!」

文惠在周圍的女性中算是高個子,比起鐘秦還高了半頭。鐘秦只覺得背靠兩

團溫潤軟玉,身子骨全酥了,毫無反抗之意,癱軟在她懷中,一時間只想永遠停 留

在此刻。

文惠自覺不對勁,一把推開鐘秦,道:「饒了你。」

她深呼吸試圖平靜下來,拿起衣服準備進浴室,卻突然感到身體一緊,被人

從身後環腰抱住。

文惠待了半晌,幽幽道:「放開我。」

鐘秦卻側臉貼住她的脖頸,在她耳邊道:「姐姐,不准跑。」

文惠嗤的一下笑出聲:「你想乾嘛?你有套嗎?」

鐘秦一愣:「什麼?套……」頓時明白過來,卻不知該怎麼說。

房間裡充滿悶熱的沉默。他臉頰上的汗水與她脖頸上的細密汗珠混在一起,

兩人都在悶熱的沉默中出汗。

「沒套你只能蹭。」

「可以嗎?」

文惠嗤笑,又輕嘆一聲:「囉嗦。」

鐘秦摟著文惠,兩人摔倒在書桌旁的床上。

文惠側身,回手撫摸鐘秦的臉頰,指尖點觸鬢角的汗滴,問道:「你確定想

好了嗎?」

鐘秦嗯了一聲。文惠把手收回,不屑地笑他:「恐怕思維全在下半身啦。」

鐘秦有些緊張,問:「姐,你呢,想好了嗎?」

「我不用想。」文惠說著伸手去摸鐘秦的短褲,「我來幫你想一想。」

隔著短褲,文惠捏住了他挺立已久的陰莖,入手火熱。

鐘秦感覺快要爆炸,忍不住前向前頂了頂,杵在文惠的臀上,頂得文惠身體

發軟。

「思維很活躍。很好,幫你捋一捋思路。」文惠手上不緊不慢地動作,「怎 樣

?思路清晰了嗎?」

鐘秦按耐著說:「更模糊了。」

文惠嫵媚地笑道:「別糊里糊塗地,糊成一團,就行了。」

鐘秦有些不耐,抽身伏在文惠之上:「我來從姐姐這邊,找一找思路。」

連忙伸手去解她的浴巾。

文惠任由他解,笑看他猴急的模樣。

一絲不掛的文惠暴露在鐘秦面前。文惠夾著大腿,手臂遮胸,結果還是被鐘

秦軟磨硬泡挪開手臂。

那個瞬間,鐘秦覺得全世界有點不可思議。

雪白豐腴的身軀,只有兩顆紅豔點綴。鐘秦努力將記憶裡講台上的綽約,與

眼前合一,可還是顫抖得視線模糊。

文惠心裡嘲笑鐘秦,不知道他在發什麼呆,轉頭移開目光四處打量,發現桌

上荔枝的數量沒有變。

「荔枝你怎麼不吃?」

「我,我只想吃姐姐的荔枝。」

鐘秦幾乎是撲在她身上,捧起她的酥胸,張口含住頂端,大肆舔動,只覺得

一生中從未嚐過如此香甜的事物。

文惠被他舔得發癢,笑罵:「饞死鬼!慢點。這下可有的你吃了。」

鐘秦啃了半晌,直舔得兩團乳肉水光盈盈,乳頭愈發鮮豔。

文惠早已被他撩得起興,悄悄夾腿,也不好催他,只推了他一下,道:「你

不是要找思路嗎?」

「對,對。」鐘秦了然,三下兩下脫掉衣褲,「剛剛被重點難點困住了。」

「學習要有主次呀,還要我教你嗎?」文惠撇開視線,悄悄鬆開雙腿。

「姊姊說的對。啊。思路打開了。」

文惠兩腿之間,茂盛的叢林裡,春芽含苞,花朵綻放,嬌嫩的花瓣早已被露

水沾濕。

「說好了,只能蹭蹭啊。」文惠克制著夾緊的衝動,還是正色道。

鐘秦不拂她好意,連連答應,然後湊上去緊緊黏住。兩人的性器互相研磨,

親密無間。

磨了一會兒,鐘秦扶起龜頭對準她的嫩芽兒,輕輕點按,笑道:「這叫針尖

對麥芒。」

文惠吃吃笑道:「它倆這麼要好,應該叫齊頭並進。」鐘秦大笑,深表同意。

文惠興致勃勃,托起他的卵袋,一咬唇,用它磨蹭起穴口來,輕重緩急,自

得其樂。

鐘秦笑問:「姐,你在做什麼?」

文惠呻吟著答道:「你不懂,這叫,橫斷山路。」

鐘秦搖頭:「太雅太雅,依我看,這叫閉門洩客,洩洪的洩。」文惠直拿拳

頭捶他。

兩人發揚創新精神,玷汙了好些詞彙。最終,她滿懷未曾料到的暢快,激烈

抽動著到達頂端。他也顫抖著射在她潔白綿軟的小肚子上。

夏日炎炎,兩人一致同意美其名曰:獨釣寒江雪。

那次縱樂之後,文惠自覺一時衝動,利用了少年,嘴上沒說什麼,姿態舉止

卻隱隱流露出自持。鐘秦雖對她的敬愛有增無減,但也察覺到她的思緒,不敢有

何輕舉。兩人仍依約定的時日借書交流,可相較之前的純粹心思,還是漸漸疏離

起來。

這天午後天色陰黑,雷鳴電閃,一時間狂風突至,天地間剎那降起滂沱雨幕。

文惠辦好手續卻發現沒帶雨傘,不願冒雨淋回去,心想等雨停再說。

未嘗想這雨越下越大,等了好久也沒見有停的跡象。文惠無事可做並不著急,

只忽然想到今天是鐘秦約好過來的日子。回想兩人近來的意思,文惠微微嘆氣,

心想晚點回去也無所謂,這天氣鐘秦未必會來。

過了幾個鐘頭,天空才微微放晴,一路上呼吸著蒸騰的水汽,聆聽重新出現 的

蟬鳴鳥語,文惠心情漸松,覺得生活還有繼續下去的意味。

進入電梯,往三十一層高樓的頂端升去。文惠突然心中一緊,腦中泛起陣

陣的轟鳴,竟然有些眩暈。

電梯門開,轉角的房間前,那少年席地而坐,背靠著牆閉目垂頭。

聽聞靠近的鞋跟聲響,鐘秦睜眼抬頭,看見面前的套裝包裹的佳人,微微一

笑。

文惠一驚:「你等多久了?怎麼濕透了?」

「沒多久。哪知道半路下雨,書封有點潮了,抱歉。」說著,他起身從懷裡

拿出一本書。

「我是說你,雨那麼大,找地方躲會兒不行嗎?」文惠轉動鑰匙打開房門, 「

快進來。濕衣服脫了,去浴室衝下。」

「不用了。不早了,我拿了書就走。」

文惠脫下鞋子,轉身瞧著他,道:「你怎麼了?」

鐘秦微笑道:「哪有怎麼了,不用洗,快乾了。」

「不對。你眼睛怎麼啦?」

文惠靠近他,朝他伸手,他往後縮了一下。文惠猶豫著把手收了回來。

「沒事,姐。」

「是不是你家裡,又……」

鐘秦臉色一變,想保持笑容,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他猛地背過臉,卻越哭越響。他努力抬起手背擦了擦淚,克制著轉過頭來,

哽咽道:

「能見到姐姐,特別開心,其實我以為,我做了那樣的事,姐姐,不會再理

我了,我在外面敲門的時候,特別急,我怕你不理我了,我又想,不會的,姐姐

肯定是出門了,我過一會兒,敲一會兒門,我真傻,姐姐果然是出門了。」

說到這,他又低頭擦眼淚,繼續說:

「姐姐,紅樓夢,我讀到三十六回了,我理解,寶玉說的意思,我也一樣,

趁姐姐還能見我,我如果立刻死了,姐姐就能為我,流幾滴淚,也只有姐姐,這

個世上,還能為我,我就可以心滿意足,是死在對的時候了。」

這番話無異於一聲巨響,令文惠心亂如麻。不自覺湧出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

線。她把少年摟入懷中,撫摩他潮濕的頭髮,抵著他,流淚道:「弟弟,多謝你

啦。你看了書,學這瘋話,騙我眼淚是不是?」

鐘秦頭腦一片混亂。文惠雙手扶起他的臉,微笑著抹去他的淚,輕聲道:

「你還小。世界很大。你明白嗎?」

鐘秦突然抱住文惠,哭喊道:「我明白。我明白。」

文惠心裡一軟,不停安撫著懷裡少年的脊背。

等他哭聲漸緩,文惠輕聲道:「不哭啦,小哭包。我們去洗澡,好不好?」鐘秦

不安未散,一直不肯鬆手,怕一鬆手文惠就飛走了。文惠好說歹說,

鐘秦才換上拖鞋,兩人相擁著挪進了浴室。

「你鬆手,我去拿個東西,馬上就回來。很快很快的,不要你等好久。」

文惠出去又進來,門還沒關上,又被鐘秦從身後摟住。

文惠哭笑不得:「你抱著,我怎麼脫衣服?」

鐘秦在背後哼哼:「不脫。」

「不脫?穿著衣服洗澡?」

鐘秦又哼哼,蚊子一樣小聲:「不是這個意思。 」

文惠心裡明白:「這個那個,洗完澡好不好?我一身的汗。」

「不要。姊姊的汗,我也喜歡。」

文惠佯裝惱怒道:「小色鬼,小流氓。這回你有套了沒?還是只打算蹭蹭?」

鐘秦頓覺尷尬:「對不起……」

「沒門,蹭來蹭去有什麼意思,小孩子過家家嗎?」

鐘秦不知叫了多少聲好姐姐,連聲懇求道:「蹭蹭,蹭蹭也好的。」

文惠覺得好氣又好笑,哼了一聲,道:「你摸摸我右邊的口袋裡。亂摸什麼?

讓你摸口袋!」

「噢噢,口袋,口袋。啊,這是……」

鐘秦從文惠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了一隻保險套。

「給你買的,快點來吧。」文惠沒好氣道。

鐘秦驚喜道:「謝謝姊姊。姊姊你真好。」

「呸,磨蹭什麼,還要我來教你怎麼用嗎?」

不一會兒,從短褲上沿支棱出的雞兒已經全副武裝。鐘秦把文惠的裙子往上

掀,堆積在她腰間。文惠雙手扶牆,也不管他,隨便他弄。

「內褲要不要脫?」

文惠懶得理他,擺了擺屁股,使勁往後一撅。

鐘秦按捺不住,扒開她內褲一邊,露出文惠豐腴肥美的穴兒來。

肉棒顫顫巍巍地往那滴水的洞口一送,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姐,我進來了。」鐘秦短時間由悲轉喜,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文惠嘲弄道。

扶著她白面兒似的兩瓣屁股,猶如挺著擀麵杖進進出出,覺得麵團裡濕潤溫 暖

,樂在其中。

文惠咿咿呀呀,只覺得欲壑難填,早已被他幹得發脹,還是恨不得他狠狠往 裡

掏兩下。

「使點勁兒,用力啊,小弟弟。」文惠出言誘他,「幫姐姐塞一塞,塞緊

點,姐姐的水兒止不住了。」

鐘秦沒想到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姐姐,曾經一本正經的老師,竟然會說出這等

淫詞浪語,雞兒鼓脹如鐵,大力抽插起來,道:“姐姐教我,疏不如堵,這就幫

姐姐堵上。”

“嗯,嗯,好樣的,弟弟,啊,堵得好呀,再堵深點,啊啊,不行,呀,漏 了

。」

文惠的屄裡從插著肉棒的四周淌出水來,淋濕了鐘秦的卵袋,卵袋搖搖晃晃,

又接著奮身向上。

「姐,妳的穴兒,好緊,好舒服。姊姊的水好多,弟弟被,大雨淹沒了。」

窄小的浴室內,衣衫未除,相擁著做如此激烈的運動,早已大汗滿身,如同

被雨淋過。兩人早已忘我,完全沉溺在這濕潤悶熱的交歡裡。

文惠轉過頭,汗水打濕的秀髮凌亂。看見她微笑著傾訴渴望的紅唇,鐘秦

一邊加速,一邊湊上去深深吻住。

感覺到鐘秦加速時的膨脹,文惠喊道:「弟弟,來吧來吧,弟弟,出來吧!」

鐘秦大叫:「姐姐,我愛你!」精液傾瀉而出。

時至八月,炎夏永晝。終日閒閒如何度過,唯盡歡消磨而已。

這些時日,兩人格外親密。隔三岔五,鐘秦攜些清涼飲食過來,文惠空調冷 氣

招待,兩人談文論藝,縱情玩笑,盤清盞空,登床宣淫,溫存一番,好不快活。

一日兩人戰畢,身心懶懶,卻都有些意猶未盡。兩人枕在一處,相對著說

悄悄話。

文惠笑問:「如果給你選,紅樓夢裡的女孩兒,你選哪個?」

鐘秦見她巧笑嫣然,臉上潮紅未消,眼中流光閃動,心中一蕩,答道:「

誰都不選。我選你。」

文惠笑著推他:「別鬧。我猜猜看。你肯定選,寶琴,是也不是?」

鐘秦奇道:「為什麼我會選她?」

文惠細數道:「寶琴有才有貌,個性又好,家境良好,而且,年紀最小。你

說要不要得?」

鐘秦心領神會,搖頭道:「不要不要,絕對不要。」

文惠又問:「那考你一個簡單的,經典問題,寶玉會選擇寶姐姐呢,還是林

妹妹呢?」

鐘秦不假思索:「寶玉會選林妹妹,一定不會選寶姐姐。」

文惠一怔,問道:「為什麼一定不會?

鐘秦笑答:「因為林妹妹教香菱學詩,她是語文老師。」

文惠大羞,捶他說:「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對老師不尊敬。我再出題……」

「別急,既然考我,那得有獎勵。」文惠問他要什麼,鐘秦湊到她耳邊,悄悄

嘀咕了幾句,然後抿嘴微笑。

「要死。」文惠佯裝生氣道,「要是你答不上來呢?」

「那我來幫你。快問快問。」

「那我問,寶琴的女僕叫什麼名字?」「啊,寶琴有丫鬟嗎?」「哪個小姐沒

有女僕,答不上來就認輸。」「那她還沒出場吧,我肯定沒看到那裡。」「別

耍賴寶琴聊外國美人是她傳話的,不信我翻給你看。」

文惠起身要去拿書,被鐘秦一把按住,他笑嘻嘻道:「我信我信,認輸。」

說著就往被子裡鑽。

文惠撲騰道:「出去,出去,屬老鼠的嗎?」

被子裡傳來嗡嗡的聲音:「小老鼠來補洞了。」

文惠呀了一聲,不再掙扎,閉上眼睛,滿臉通紅。

不一會兒,枕頭上就發出了陣陣嬌吟。

吟聲一頓,文惠滿眼迷離,困惑地看著鐘秦從被子裡鑽出來。

「別急,換我考你啦。」

文惠一撇嘴:「哼,隨你問。」

「我問,林妹妹在蘆雪廣聯的是哪幾句?」

文惠起身就要溜下床,鐘秦摟住她的胯,叫道:「別賴別賴。」

她只好乖乖躺下,杏眼含春,直勾勾地嗆著他,忽然朝被子裡鑽去。

鐘秦故作誇張:「哪裡來的母老鼠,哎呀,哎呀,母老鼠怎麼還咬人呢!」

文惠把被子一掀,空調冷風把赤身裸體的兩人吹起一陣雞皮疙瘩。

鐘秦想抱緊她一身暖玉,可文惠正在他胯下動作。

「輪到你提問啦。」鐘秦撫著她的側臉。

文惠嘴裡含著巨物,口齒不清道:「還沒好呢。」

「不慌不慌。」鐘秦緩緩從文惠的櫻唇間抽出黏膩的肉棒,調轉身子頭朝

床尾,看她嫩縫裡閃爍著不知是剛才舔剩的口水還是什麼。問:「今天星期幾?」

文惠疑惑道:「星期三?怎麼了?」

「哎呀,我輸了。」張嘴就去舔她的縫兒,

兩人你來我往,咕唧咕唧舔弄起來,滿屋子淫靡的水聲。

一來二去,文惠和鐘秦開始日日行淫,天天不落。文惠在家已經不穿衣服,

門簾常閉,就等著鐘秦過來,兩人二話不說直接交歡一場。一日,文惠用屁股抵

住剛進門的鐘秦,抓起屌兒就往穴兒裡塞,自己前前後後套弄了半天。鐘秦也驚

奇於文惠隱約的轉變,只覺得她清醒的時候少,發情的時候多。

有時候文惠自己也開玩笑問他:「我是不是太淫蕩了,不會落到尤姐兒倆的

下場吧。」

鐘秦忙摀她的嘴,暗想怎麼說自己也得分擔一半,還沒等想好怎麼勸她,魂

兒又被她扭扭屁股勾到九霄雲外了。

這天兩人正在桌上纏得難解難分,只聽「嘀——」的一聲,空調停了。試了

試開關,發現停電了。

接近傍晚,打開陽台門,吹動門簾的風只有微微的溫度。原來最熱的日子已

經過去了。

溫和的風拂過赤裸的肌膚,兩人都為之一爽。文惠心念轉動,下桌撅起屁股,

讓鐘秦進來。

鐘秦不知道她又要玩什麼花樣,只好對準了緩緩插入。

連結完畢,文惠直起身,雙臂往後扶住他的腰,慢慢挪動腳步往前走。

鐘秦也跟著往前以免掉出來,手掌搭在她的屁股上,亦步亦趨。

兩人的步伐畢竟有點時差,肉莖在花穴裡時進時出,不是一個腿軟就是一個

腰酸,幾步的距離挪了半天。

直到房門前,鐘秦才的異道:「你要出去?」

文惠回頭媚笑道:「老在家悶著,出去轉不好嗎?」

「就這樣出去?」「怎麼?不敢嗎?」

鐘秦猶豫問道:「隔壁不會有人出來吧?」

「這點都在上班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有沒有攝影機?」「破小區還沒

這個成本在每層樓都裝上。再說,不是停電了麼,每次停電連電梯都不轉的。」

見鐘秦磨磨唧唧,文惠斥他:「別掃興。我不怕,你怕什麼。」

打開房門,吱呀一聲,樓道顯得特別安靜。

兩人悄悄挪出門,鐘秦正要把門帶上,卻被文惠攔住。

文惠不好意思一笑:「鑰匙忘拿了。」

鐘秦一哆嗦,雞兒差點沒滑出來,道:「多謝你還能想起來。我倆差點就要

跳樓了。」

「怎麼,不願意和我殉情?」文惠頂著他退回門口,拿了鑰匙,「沒兜呀,

只好手拿著了。」

「太危險了。看來要做好隨時殉情的準備了。」鐘秦苦笑道。

文惠吃吃一笑:「不覺得很刺激嗎?」

兩人完全在室外,門徹底關上的一刻,體感立即產生了變化。

鐘秦忍不住狠狠地撞了文惠的屁股幾下。寂靜的樓道頓時響起肉體拍擊和大

口喘息的聲音。

兩人邊幹邊移,走到電梯前,發現因為停電,指示燈確實不亮了。

「我們走樓梯。」文惠笑納鐘秦吃驚的表情,「往上走。」

文惠住在頂層,往上走就是天台。狹窄的樓梯連扶手都沒有,上樓對連在一

起的兩人是個考驗。

文惠在前,扶著牆,上了第一階。鐘秦在下,也扶著牆,為了保持連接,

只能拼命往上湊。文惠配合他,保持平衡的同時,盡量往後撅。

用這彆扭的姿勢上到樓梯轉角處,兩人都有點累了,只顧著喘氣。見鐘秦的

肉棒有軟的跡象,文惠終於轉過身來,蹲著用兩隻奶子又磨又夾,好歹把那傢伙

弄硬了,轉身插好,繼續一鼓作氣上台階。

推開天台門的一剎,眼前是夏日傍晚淡藍的天空。

兩人挪到天台邊,俯瞰遙遠的景色。從三十多層的高樓的天台望下去,連路

上飛馳的汽車都像是兒童玩具。

文惠只想大叫,想把胸中無窮的鬱結都揮灑在晚風裡,她急道:「快乾我,

快點!」

鐘秦得令,使出渾身的力氣大肆抽插。文惠差點兩眼翻白,強忍著從連接處

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爽快,眺望著前方展開的圖景。突然,文惠心裡一抖,好像瞧

見了什麼,伸著脖子仔細辨認。

「在那裡,學校在那裡,是不是?」文惠一手指向遠處,終於固定在一點,

被衝擊得搖搖晃晃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她急切地喊道:「你快看!是不是在

那裡!」

鐘秦隨著她的指向,分辨建築的特徵,答道:「是的,在那裡。」

文惠的眼淚忽然噴湧而出,嘶啞著嗓子哭道:「肏它!肏死它!」

文惠大哭大叫,鐘秦大腦一片空白,撕心裂肺的喊叫沖破了他本能的屏障,

回神的一秒,他的淚水已然停止不住。他發覺自己其實並不了解她。

文惠哭得喘不上氣來,她嗚咽著,嗚咽著,一開口就被洶湧的悲傷打斷,連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鐘秦早已停下,他把文惠的身體抱在懷中。她被情緒肆虐的不住發抖的赤

裸身體,正把無限的刺痛傳遞給緊貼的另一顆赤裸的心。

她怎麼了?

她和他,又怎麼了?

他們的情慾從何而來?突如其來的痛苦悲傷又從何而來?

他們赤裸地站在天空下,他們究竟從何而來?

無窮多的問題在鐘秦的腦海裡奔流。

晚風漸涼,文惠稍稍平復,她深呼一口氣,在他懷裡轉過身,對他說:「我

不想再看了。」

她的髮絲被風揚起,遮掩她婆娑的淚眼,那是一對他看不見底的深色眼瞳。

文惠背對著坐上天台邊緣,為眼前的少年張開雙腿。

她輕聲呼喚著,呼喚著少年,呼喚著他在晚風中搖曳的心靈。

交融的瞬間,她的背後,是地平線上血紅的落日。

之後一段時間,鐘秦沒有與文惠見面。

埋頭讀書的間隙,鐘秦回想和文惠相處的點滴,時常覺得往日如夢似幻,回 憶

越深越有不真切之感。

每當鐘秦輾轉反側,想要再次前去叩響那扇門,總有不知從何而起的無窮思 緒

牽絆他的腳步。

新學期即將開始,鐘秦去學校報到的那天,凝視著空蕩蕩的教室,那個講台

上還殘留著文惠講課的樣子。

第一堂語文課,同學們都被這位青春靚麗的女老師吸引,不僅因為她的講述

旁徵博引別有意趣,將枯燥無味的應試課堂裝點得格外繽紛,更因為她體內蘊含著

其他暮氣沉沉老師們所沒有的活力。

鐘秦在尋味文字之美的課堂上,也發現了她的美。

但那天的語文課,講台上出現的不是她,而是別人的時候,有些事情似乎永遠

改變了。

鐘秦手足無措,下課鐘響他衝進熟悉的辦公室,卻沒有找到熟悉的身影。

當他千辛萬苦,撥通她的電話,電波傳來她依然動聽的聲音的那一瞬,鐘秦

淚眼模糊。

「老師,你的書,我還沒,還你。」

背包裡正放著她借給他的書。

這一本,他剛剛讀完。

於是他踏上這條不知走了多少次的尋路,登上飛馳的電梯,推開那扇舊跡斑

斑的門。

她在做晚餐。

她從小廚房端出兩盤,笑著邀請他:「陪我吃一點好不好?」

他們吃飯,他們談天,談到看完的書,談到沒有寫完的紅樓夢。

「我要走了。」她擦了擦嘴,說。

早有預料,鐘秦還是強裝鎮定,問:“去哪裡?”

“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城市。”她淡淡地說,“離開你。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

很好啊。我……」他終於淚水漣漣。

文惠溫柔地擦去他的淚,微笑著說:「又哭了,果然還是小孩子。」

鐘秦支持不住,撲到文惠懷裡,大哭起來:「姐姐,姐姐。」

「習慣了你啊我啊。好久沒聽到一聲姊姊了。」

衣服褪下,能明顯感覺到天涼了。

兩人擁抱,親吻,沒做多久,室內就完全昏暗下來。外面傳來沙沙的雨聲。

「天黑的早了。要開燈嗎?」文惠躺著問他。

「不要開。」鐘秦附在她身上,感受她連綿起伏的溫熱柔軟的身軀。

文惠聞言閉目,體內的一段熾熱在深處越發清楚。

從未,像今天一樣從容舒緩。

陰莖在陰道裡一點一點滑動,它們在豐富的細節裡擠壓彼此,點燃自己。

他們在黑暗中取火。

他們擁有,與百萬年前原始人類,相差無多的身體。

他們卻是,仍會恐懼無光和寒冷的,二十一世紀的相似靈魂。

不同的是,當他還在流淚時,她已經將眼淚擦乾了。

「姐姐,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他沾濕了她無瑕的身體,「你不要走。

求求你,不要走。」

文惠欣慰地微笑,輕聲細語:

「你記得麼,你還小,世界對你很大。你明白嗎?

」而且,《紅樓夢》沒有寫完,不是嗎?」

鐘秦抬頭仰望路燈下的紛擾時,文惠正透過門簾聆聽簌簌。

一場秋風秋雨,籠罩了他們,籠罩著整座城市。無垠的土地被秋意佔據。

已經九月了。

夏天,過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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