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李婉婷,本來我嘅人生就係一個死局。自從家明去咗大陸做嘢,一年都唔返屋企幾次,我就變咗個守生寡嘅女人。呢個陳家,上上下下都靠我打理,但最撚難頂嘅,就係我個老爺,陳伯。佢個老不死嘅眼神,成日都好似條鹹濕狗咁,喺我身上舐嚟舐去,真係睇到我毛管戙。我知佢對我有非份之想,但係我點都估唔到,佢會做得出咁撚禽獸嘅事。
嗰晚,我記得清清楚楚,外面落住毛毛雨,濕濕碎碎咁,搞到人心都濕埋。我喺廚房忙完一輪,沖涼房入面水蒸氣開始瀰漫,暖笠笠咁,好舒服。我入到浴室,剝晒啲衫褲,將自己浸入浴缸,享受嗰一刻難得嘅寧靜。溫熱嘅水包圍住我每一吋肌膚,沖刷走一日嘅疲憊,連帶埋心底嗰啲鬱悶都好似被沖淡咗少少。我閉上眼,讓水花輕輕拍打住我嘅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好好放鬆。
我聽到外面有啲聲響,好似係酒樽碰撞嘅聲音,跟住就係陳伯含含糊糊嘅說話。我心知不妙,佢又飲大咗。陳伯自從退休之後,就日日無所事事,得閒就搵啲老友記飲兩杯,但佢酒品極差,一飲醉就發酒癲,又或者變到鹹濕佬咁。我通常都會避開佢,盡量唔俾佢有機會埋身。但係今晚,我太過放鬆,或者太過大意。我冇閂實浴室門,只係虛掩住,諗住喺自己間房入面,應該冇乜嘢。我錯了,錯得好離譜。
突然,浴室門俾人一嘢推開,發出「砰」一聲巨響。我嚇到成個人彈起,水花四濺。我睜開眼,見到陳伯個肥大嘅身影就咁企喺門口,佢對眼紅晒,成個人搖搖晃晃,好似隨時會跌低咁。佢個嘴角掛住一抹淫賤嘅笑,對眼直勾勾咁望住我赤裸嘅身體,嗰種眼神好似要將我生吞活剝咁。我即刻用雙手遮住胸前,想縮入水裡面,但已經太遲。
「婉婷… 婉婷… 靚女…」佢含糊不清咁叫住我個名,隻手伸出嚟,想摸我。
我個心即刻「咯噔」一聲,跳到上喉嚨。我知大鑊了。我即刻大聲喝止佢:「老爺!你做乜嘢?!快啲出去!」
佢冇理我,反而笑得更淫賤。佢個腳步搖搖擺擺咁行入嚟,浴室入面即刻充滿咗一股濃烈嘅酒氣同埋佢身上嗰陣老人臭。我嚇到魂飛魄散,想跳出浴缸,但係一緊張,腳底一滑,差啲跌低。我死命咁扶住浴缸邊,驚魂未定。
「出去呀!你咪埋嚟呀!」我聲嘶力竭咁叫,語氣都帶住哭腔。
佢一邊笑,一邊將浴室門反鎖咗。嗰一刻,我個心徹底沉咗落去,冰冷嘅恐懼將我徹底包圍。我知,今晚我劫數難逃。
「婉婷… 你個衰仔家明,一年都唔返屋企一次,你守生寡守得咁辛苦,不如… 不如俾老爺錫吓啦…」佢講完,就伸手想捉我。
我嚇到成個人縮到浴缸最深處,水花濺到佢成身都濕晒。我死命咁搖頭:「唔好呀!老爺你唔好咁呀!我係你新抱嚟㗎!」
「新抱又點呀?咪又係女人一個!」佢語氣變得粗暴起嚟,隻手已經伸到我身邊,想捉我隻手。
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佢個臭酒氣噴到我塊面,令我作嘔。佢終於捉實我隻手,大力咁扯我出浴缸。我赤裸裸咁,身體濕漉漉,根本冇辦法抗衡佢嘅蠻力。我跌咗出浴缸,成個人仆咗喺濕滑嘅地板上面。膝頭同手肘撞到硬邦邦嘅瓷磚,痛到我眼淚都飆埋出嚟。
佢見我跌低咗,更加肆無忌憚。佢個肥胖嘅身體壓咗上嚟,我聞到佢身上嗰陣又酸又臭嘅酒味,仲有佢個老嘢身上嗰陣獨有嘅腥臭味,令我噁心到想嘔。佢隻鹹濕手喺我身上亂摸,粗糙嘅手指喺我光滑嘅皮膚上游走,令我全身都起晒雞皮疙瘩。佢個又老又粗糙嘅手掌,喺我大髀內側磨擦,然後就摸到我大腿根部,再向我條閪度進發。
「唔好呀!老爺!你放開我呀!我會叫㗎!」我用盡力氣掙扎,但係佢個身體太重,我根本推唔開佢。我個頭撞到牆,發出「砰」一聲,痛到我眼冒金星。
「叫啦!你叫啦!你估有人會聽到咩?呢度隔音咁好!」佢哈哈大笑,笑聲好似地獄傳嚟嘅惡魔咁,令我心膽俱裂。佢隻手已經摸到我條濕漉漉嘅閪,粗暴咁喺我陰唇上面搓揉。嗰種粗魯嘅觸感,令我感到無比羞辱同作嘔。我嘅陰蒂俾佢用手指頭粗暴咁撚咗幾下,根本唔係情慾嘅觸感,而係一種赤裸裸嘅侵犯同污辱。
我開始瘋狂掙扎,手腳亂舞,想踢開佢。我用指甲刮佢塊面,想喺佢身上留低啲痕跡。但係佢好似發咗癲咁,根本唔理。佢捉實我兩隻手,將佢哋壓喺我頭頂,然後就用佢個肥大嘅身軀壓住我,令我動彈不得。我感覺到佢個硬撚頂住我個肚腩,嗰種硬邦邦、火熱熱嘅觸感,令我感到極度恐懼。
「死八婆,你再郁,我打撚死你!」佢惡狠狠咁講,然後就用佢個臭嘴含住我隻耳仔,濕滑嘅舌頭喺我耳殼上面舔舐。嗰種噁心嘅感覺,令我全身都起晒雞皮。我拚命想避開,但係根本冇用。
佢個又老又臭嘅嘴,就咁壓落我個嘴度,粗暴咁撬開我嘅牙關,將佢個舌頭伸入嚟。我個胃部一陣翻騰,想嘔。我死命咁閉住嘴,唔想俾佢個污糟嘢掂到我。但係佢個力氣實在太大,我根本反抗唔到。佢個舌頭喺我嘴裡面亂攪,嗰種又濕又鹹又臭嘅感覺,令我感到極度屈辱。我感覺自己好似一個俾人強姦緊嘅破布公仔,任人擺佈。
淚水混雜住口水,不斷咁流落嚟,濕透咗我塊面。我個心入面只剩下絕望同無助。我嘅身體,我嘅尊嚴,就咁俾呢個禽獸踐踏。
佢個粗糙嘅手,已經向下摸到我條閪。佢粗暴咁分開我雙腿,我感覺到佢個肥大嘅肉棒,喺我濕潤嘅陰唇上面磨擦。嗰種粗糙嘅觸感,令我感到無比噁心。我個身體好似被撕裂咁,痛到我尖叫。
「唔好呀!老爺!求下你!放過我啦!」我哭著哀求,但係佢根本冇理會。佢個眼神充滿咗慾望同獸性,好似見到獵物嘅野獸咁。
佢個肉棒頂住我條閪口,我感覺到佢個龜頭,喺我敏感嘅陰唇上面打轉,想搵到入口。我個下體痛到抽搐,但係佢根本唔理。佢就咁一嘢,用力插咗入嚟。
「啊——!」我發出撕心裂肺嘅慘叫,痛到我全身抽搐。嗰種被撕裂嘅痛楚,好似一把刀喺我身體入面攪動咁。我個處女膜,早已喺結婚嗰晚俾家明撕裂咗,但今次嘅痛,比嗰晚更甚。好似成個身體都俾人暴力地撐開,撕裂。
佢個肉棒又粗又硬,而且又老又皺,插到我個閪入面,我感覺到好似俾舊石頭塞住咁。佢個身體開始喺我上面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帶嚟一陣又一陣嘅劇痛。我個子宮好似俾人狠狠咁撞擊,我感覺到我嘅內臟都好似移位咁。
「嗯… 屌你個臭閪…」佢喺我耳邊粗喘住,發出野獸般嘅呻吟。
我個身體痛到痙攣,眼淚不斷咁流。我感到無比嘅污辱同埋絕望。我個身體好似唔再屬於我,而係一個俾人隨意玩弄嘅肉體。每一次抽插,都係對我尊嚴嘅踐踏。我個腦海入面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同埋佢個又老又臭嘅身體喺我上面抽動嘅感覺。
我嘅陰道俾佢個老嘢肉棒操到又紅又腫,每一次摩擦都帶嚟火辣辣嘅刺痛。我感覺到佢個肉棒喺我體內不斷咁摩擦,好似要將我磨爛咁。我嘅陰戶俾佢插到好似要爛開咁,痛到我發出唔似人嘅哀嚎。
佢就咁喺我身上抽插咗好耐,我已經分唔清時間。我只係感覺到佢個身體喺我上面不斷咁動,每一次都令我痛不欲生。我個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好似唔再屬於我。我只係一個任人宰割嘅羔羊,一個俾人暴力侵犯嘅女人。
終於,佢喺我體內射咗。一股又熱又黏稠嘅液體,就咁射入我個子宮深處。我感覺到嗰股溫熱嘅液體,好似毒藥咁,喺我體內擴散。我個身體一陣抽搐,然後就係一種空虛同埋噁心。佢射完之後,就咁趴喺我上面,粗喘住氣。我感覺到佢個汗水滴落我塊面,又鹹又臭,令我感到無比嘅污辱。
佢慢慢從我身上爬起身,然後就跌跌撞撞咁離開咗浴室。我聽到佢閂門嘅聲音,然後就係一片死寂。我依然赤裸裸咁躺喺冰冷濕滑嘅地板上面,身體痛到好似散咗架咁。我個下體撕裂咁痛,好似俾人硬生生咁扯開咗。我個心,更加痛到無法呼吸。
我慢慢爬起身,身體痛到每郁一下都好似扯到傷口咁。我拖住沉重嘅步伐,走到鏡子前面。鏡子入面,我個樣蒼白得嚇人,眼眶紅腫,雙眼無神。我個嘴唇俾佢咬到破咗,仲有血絲。我個頸上面,仲有幾個紅色嘅吻痕,好似野獸留低嘅印記咁。我個身體上面,青一塊紫一塊,全部都係佢暴力留低嘅痕跡。
我睇住鏡子入面嗰個陌生又狼狽嘅自己,眼淚又再止唔住咁流落嚟。我感覺自己好污糟,好骯髒,好似俾人玷污咗咁。我入返浴缸,用盡全身力氣,不斷咁擦洗自己嘅身體,想將佢留低嘅痕跡,將嗰股噁心嘅感覺,全部洗走。但係我知道,無論我點洗,嗰種污辱嘅感覺,嗰種被侵犯嘅記憶,都會永遠咁烙印喺我心裡面。
嗰晚之後,我對陳伯產生咗一種前所未有嘅恐懼同憎恨。我盡量避開佢,唔想再見到佢個樣。每一次見到佢,我個胃就一陣翻騰,好似想嘔咁。佢個眼神,好似一條毒蛇咁,每次都令我毛骨悚然。我個心,好似死咗一樣。
日子就咁一日一日咁過,我個身體開始出現咗啲奇怪嘅變化。我開始覺得作嘔,食嘢都冇胃口。有時聞到啲油煙味,都會反胃。我個胸部開始脹痛,月經亦都遲遲未嚟。我個心入面,開始浮現一個可怕嘅念頭。我唔敢去諗,唔敢去面對。
直到有日,我終於忍唔住,偷偷地去咗藥房買咗個驗孕棒。當我見到上面嗰兩條深紅色嘅線嗰一刻,我個世界徹底崩塌咗。我懷孕了,而且,我心知肚明,呢個孩子,唔會係家明嘅。家明已經差唔多一年冇返過屋企,我哋根本冇機會。呢個孩子,只會係嗰個禽獸嘅。
我個腦海入面一片混亂,我唔知點算好。我一個女人,點樣去面對呢個事實?點樣去面對家明?點樣去面對呢個未出世嘅孩子?我個心入面充滿咗恐懼、憤怒同埋絕望。我好想將呢個孽種打掉,我唔想佢出世,我唔想佢提醒我嗰晚嘅惡夢。
但係,我一個人,又可以點做?我冇錢,冇人幫。我只能將呢個秘密,深深咁埋藏喺我心底。
幾個月過去,我個肚腩開始慢慢隆起。我盡量著啲寬鬆嘅衫,想遮住我個肚子。但係紙係包唔住火嘅,尤其係喺呢個家。陳伯個老嘢,佢一早已經睇穿咗我。佢個眼神,從一開始嘅淫賤,變到而家嘅得意同埋佔有。佢好似一隻成功捕獵嘅野獸,對住我個肚子,露出滿足嘅笑容。
有日,家明終於返咗嚟。佢一返到屋企,見到我個肚腩,即刻呆咗。佢對眼瞪到好大,個樣好似見到鬼咁。
「婉婷… 你… 你個肚點解會咁大㗎?」佢個語氣充滿咗震驚同埋質疑。
我個心一沉,知道最擔心嘅事終於發生咗。我個嘴唇顫抖,想解釋,但係我根本唔知點開口。我唔想將嗰晚嘅惡夢,再次重現喺家明面前。
「家明… 我…」我欲言又止,眼淚喺眼眶裡面打轉。
「你做乜嘢呀?你個肚咁大,你係咪有咗呀?!邊個嘅?!」佢個語氣變得好激動,指住我個肚,好似指住一個怪物咁。佢個眼神充滿咗憤怒同埋背叛。
「家明,你聽我解釋…」我哭著想捉佢隻手,但係佢一嘢就甩開咗。
「解釋啲乜嘢呀?!我長期喺大陸做嘢,一年都唔返屋企幾次!你個肚點解會大咗㗎?!你咪同我講係我㗎!你係咪喺我唔喺度嘅時候,出去亂搞嘢呀?!」佢個語氣充滿咗指責同埋污辱。
我個心好似俾人捅咗一刀咁,痛到無法呼吸。我冇亂搞嘢,我係俾人強姦㗎!但係我點講得出口?我點樣去同我個老公講,我俾佢老竇強姦咗,仲懷咗佢老竇嘅骨肉?
「我冇呀!我冇呀!」我哭著搖頭,但係佢根本唔信。
「冇?冇你個肚點解會大咗㗎?!你呢個臭八婆!你對我唔忠!你俾帽我戴!」佢指住我個鼻,破口大罵。
就喺呢個時候,陳伯從房入面行咗出嚟。佢見到我哋兩公婆吵架,個嘴角掛住一抹陰險嘅笑容。
「吵乜嘢呀?家明,你返嚟啦?」佢好似冇事人咁,假惺惺咁問。
「老竇!你睇吓你個新抱!佢個肚大咗呀!佢喺我唔喺度嘅時候,出去亂搞嘢!你話點算呀?!」家明指住我個肚,向陳伯投訴。
陳伯望住我,個眼神充滿咗得意同埋挑釁。佢慢慢行到我身邊,隻手輕輕咁摸咗一下我個肚。我嚇到成個人縮咗一下,想避開佢隻手,但係已經太遲。
「亂搞嘢?邊個話㗎?」陳伯語氣平靜,但係我聽得出佢語氣裡面嗰份陰險。
「唔係亂搞嘢係乜嘢呀?!老竇!我一年都唔返屋企幾次,佢個肚大咗,都唔係我嘅骨肉,咁唔係亂搞嘢係乜嘢呀?!」家明激動咁問。
陳伯望住家明,突然哈哈大笑。佢個笑聲好刺耳,令我個心都寒埋。
「傻仔!邊個話唔係你嘅骨肉呀?」陳伯笑完,就望住我個肚,語氣充滿咗佔有慾。
家明呆咗,佢望住陳伯,又望住我,個樣好疑惑。
「老竇,你講乜嘢呀?你唔好同我講,呢個… 呢個係你嘅…」家明個語氣充滿咗難以置信。
陳伯冇直接回答,佢只係望住我,露出一個淫賤嘅笑容。佢個眼神,好似喺度講:「係呀,就係我嘅。」
我個心徹底跌入冰窖。我知,佢要將呢個秘密,就咁赤裸裸咁揭開。
「婉婷,你話俾你老公聽,呢個孩子,係邊個嘅?」陳伯個語氣充滿咗脅迫。
我個嘴唇顫抖,望住家明充滿憤怒同埋疑惑嘅眼神,我根本講唔出口。我唔想佢知,我唔想佢覺得我污糟。
「婉婷!你講呀!你個死八婆!你講呀!」家明衝過嚟,想捉我。
陳伯一嘢就擋住咗家明。佢個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嚟:「家明!你做乜嘢呀!你個新抱懷咗我陳家嘅骨肉,你仲想點呀?!」
「老竇!你講乜嘢呀?!你… 你點可以…」家明個樣好似俾雷劈中咁,呆咗喺度。佢終於明白,呢個孩子,真係佢老竇嘅。
「我點唔可以呀?你長期喺大陸做嘢,唔返屋企,你個新抱守生寡守到咁辛苦,我咪幫吓佢囉!」陳伯語氣充滿咗挑釁同埋不屑。
「你!你呢個禽獸!你係我老竇嚟㗎!你點可以咁對我老婆呀?!」家明衝上前,想打陳伯。
但係陳伯一嘢就推開咗佢。陳伯雖然老,但係佢個力氣依然好大。
「禽獸?我係你老竇!呢個係我陳家嘅骨肉!我叫佢生出嚟,佢就要生出嚟!你唔准佢打掉!」陳伯個語氣充滿咗命令同埋霸道。
我個心好似俾人狠狠咁捏住。我嘅命運,就咁俾呢兩個男人,喺我面前決定咗。我連選擇嘅權利都冇。我只係一個孕育佢哋骨肉嘅工具。
家明個樣充滿咗痛苦同埋絕望。佢望住我,個眼神充滿咗厭惡。我知,喺佢心目中,我已經係一個俾佢老竇搞過嘅污糟女人。
「我唔要!我唔要呢個孽種!」家明大聲叫。
「你唔要都冇用!呢個係我陳家嘅骨肉!我話要,佢就要生出嚟!」陳伯個語氣斬釘截鐵。
我個身體開始顫抖,淚水再次模糊咗我嘅視線。我嘅下半生,就咁俾呢個禽獸毀咗。我唔知我將來要點樣去面對呢個孩子,點樣去面對家明,點樣去面對呢個充滿咗污辱同埋罪惡嘅陳家。我只係一個活生生嘅地獄。我個心,好似死咗一樣,再冇任何嘅希望。我感覺自己只係一個空殼,一個只為延續陳家血脈而存在嘅容器。我嘅靈魂,早已經喺嗰晚嘅浴室裡面,俾陳伯徹底地強姦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