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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鐵門開啟的瞬間,我聞到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混著剛出爐的紅燒肉味,一年了,監獄裡那股消毒水混著汗臭的味道幾乎讓我忘記,原來「家」是有氣味的。

「回來了。」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在腰上,頭髮是新燙過的波浪捲,幾綹髮絲垂在額前,她沒有像一般母親那樣衝上來擁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從我削瘦的臉頰一路往下掃過胸膛、腰際,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停留了三秒。

鐵門在身後沉沉闔上,發出金屬撞擊的悶響,我站在玄關,視線穿過狹窄的走道,落在她身上,她側身站在廚房流理台前,圍裙的細繩在腰後繫成一個緊密的蝴蝶結,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那條圍裙是淺藍色的棉布,邊緣繡著細碎的小花,布料薄軟,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轉過身來,圍裙的下擺微微揚起,露出底下那件深V領的居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投出深邃的陰影。

她沒有穿內衣,乳頭頂起薄薄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伸手撥了撥額前的髮絲,手臂抬起的動作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向上提了一下,隨即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

她往前走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油煙味的薰衣草香。

她的腰身雖然纖細,但臀部卻異常寬大,那件洋裝的裙擺緊緊包住她渾圓的臀線,布料繃出清晰的弧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微微震動。

她微微傾身,彎腰去拿鞋櫃上的鑰匙,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視線,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從領口露出大半,乳溝深得能吞下我的視線,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煽情,或者她完全明白。

她的呼吸刻意放慢了,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輕輕擦過,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帶著體溫,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瘦了,但看起來更結實。」

我沒說話,走進屋裡,把背包扔在沙發上,浴室傳來水聲,她說浴缸已經放好熱水︰「先去洗洗,去去晦氣。」

熱水蒸騰,浴室鏡面蒙上一層霧氣,我脫光衣服時,那股在監獄裡被壓抑了一年的慾望已經完全甦醒,肉棒硬挺地翹起,龜頭漲成深紅色,青筋在柱身上浮起,我沒有急著沖澡,反而握著它上下擼了幾下,想像著待會會發生的事。

門被推開,她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進來,看到我赤裸的身體,沒有退出去,反而將門帶上,她的視線落在我勃起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果然是我的兒子。」她輕聲說著,將牛奶放在洗臉台上,纖細的手指解開圍裙,褪下那件輕薄的浴衣,紫色布料滑落地面,露出成熟豐腴的胴體。

胸前的乳房因年紀略微下垂,但乳暈依然粉嫩,乳頭在她刻意放緩的呼吸中逐漸挺立。

小腹有一道剖腹產留下的疤痕,那是生我時留下的印記,此刻卻像某種儀式性的記號,標示著這副身體與我之間不可分割的連結。

她走近,溫熱的手掌貼上我的胸膛,指尖微微顫抖,沿著胸肌的線條滑到腹部,最後落在我的硬挺上,她的手指圈住龜頭,拇指在馬眼處輕輕畫圓,另一隻手握住整根莖身,緩慢套弄。

「硬成這樣,在監獄裡是不是常常想媽媽?」她蹲下身,在我面前張開雙腿,露出早已濕透的陰部,陰唇肥厚紅潤,像盛開的花瓣,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浴缸的水波還在晃盪,熱氣蒸騰中,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我讓她趴在浴缸邊緣,臀部微微抬高,那道濕漉漉的縫隙就在眼前敞開——陰唇因為熱水的浸潤而略微腫脹,顏色是柔軟的粉紅,像一朵剛綻放的花。

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拇指輕輕撥開外層的皺褶,讓裡頭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背脊繃緊,肩胛骨浮現優美的線條,我感覺到她的陰戶在我指尖下微微顫動,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我俯下身,鼻尖先碰觸那片柔軟,熱氣混合著她身體的氣味——一種混合了肥皂、汗水與女性分泌物的味道,像是海潮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鹹腥,我的舌頭從會陰處開始,沿著那道裂縫緩緩往上,每一寸都仔細品嘗,她的陰唇在舌下柔軟而富有彈性,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我深入。

舌尖抵達陰蒂時,她全身猛地一顫,那個小小的突起已經充血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珍珠般晶瑩,我沒有直接刺激它,而是先用舌頭繞著它畫圈,感受它在我舌尖下的脈動,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送,像是在追趕我的舌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當我終於含住那顆陰蒂時,她的身體弓成一條繃緊的弦,我用嘴唇輕輕含住,舌尖快速撥弄頂端,同時用上顎施壓,她的手指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顫抖,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口開始收縮,一開一闔,像是某種飢渴的唇。

我把舌頭伸進那道縫隙,探入陰道內部,內壁的皺褶緊緊包覆著我的舌頭,濕熱而柔軟,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吮吸,我模仿著性交的節奏進出,舌尖感受著每一道褶皺的紋理,她的呻吟開始變得破碎,臀部開始配合我的節奏前後搖擺。

我抽出舌頭,改用手指,中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滑入,她體內緊窒而滾燙,手指被層層肌肉包裹,我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條皺褶都在蠕動吸附,像是在引導我深入,我慢慢增加到兩根手指,分開成V字形,感受內壁的張力,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在浴缸邊緣。

「夠了……」她喘著氣︰「進來,快進來。」

我將她翻過身,讓她在浴缸中仰躺,雙腿架在我肩上,肉棒對準那張濕漉漉的小嘴,龜頭抵住陰唇,緩慢推進,熱液包裹住龜頭,內壁的軟肉立即吸附上來,像有生命般蠕動,我看著她的表情,眉頭緊蹙,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全部……全部進來……」

我腰一沉,肉棒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等待這一刻已經等了一輩子,那聲音裡有滿足、有釋放,還有一絲顫抖的哭腔,我能感覺到龜頭頂到她子宮口,那柔軟的環狀肌肉微微收縮,像是在親吻頂端。

節奏從緩慢的抽送逐漸加快,我先是慢慢地抽出,只留龜頭在內,再狠狠頂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

水花隨著動作四濺,整個浴室都迴盪著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啪、啪、啪——和她壓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律動劇烈上下晃動,像兩團飽滿的波浪,每一次起伏都帶動著周圍的空氣微微顫動。

乳暈在興奮中微微擴張,顏色從淡淡的粉紅轉為深沉的玫瑰紅,表面浮現細小的顆粒,像是被慾望點燃的肌膚紋理。

乳頭硬挺地突出,像兩粒堅硬的小石子,在空氣中劃出清晰的弧線,每一次擺動都帶著挑逗的節奏。

我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掌心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和溫度,它在我手中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感受著那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逃脫卻又被慾望緊緊鎖住。

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指腹在上面畫圈揉搓,感受它在指尖的挺立和脈動,乳頭的表面變得粗糙,像是覆蓋了一層細小的砂紙,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微微弓起,發出壓抑的喘息,陰道內壁也收縮得更厲害,幾乎要將我絞住。

水聲、撞擊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瀰漫在蒸騰的熱氣中。

「叫我……叫我什麼?」她突然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迷離地望著我。

「媽……」

「再叫。」她命令道,語氣裡藏著不容拒絕的慾望。

「媽……媽……」

我的腰挺得更快,每一記撞擊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體內,她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腳趾蜷曲,指甲掐進我的手臂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我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壁隨著每一次抽插而痙攣,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像是有生命的肌肉在蠕動、吮吸。

龜頭頂端磨蹭著她子宮口的軟肉,那處的觸感像天鵝絨般柔滑,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起伏的曲線在昏暗燈光下閃著汗光,乳頭硬挺,隨著身體晃動輕輕擦過我的胸膛,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體香的氣味,那是種帶著微鹹的麝香,刺激著我的嗅覺,讓我的動作更加狂野。

「啊……啊……別停……別停……」她斷斷續續地喊,手指緊緊抓住我的後背,指甲劃過皮膚時帶來一陣刺痛。

我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水聲,那是她體內分泌的愛液被攪動的聲音,龜頭進出時帶出一絲絲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濕痕。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我的肉棒,那股力道從四面八方湧來,讓我的陰莖脹得更硬、更燙。

「要去了……要去了……」她突然尖叫,身體弓成一座橋,背部離開床面,只剩下頭和腳跟撐在床上,她的陰道突然緊縮,像是要榨乾我最後一滴精液,內壁的肌肉規律地抽搐,熱液噴湧而出,淋在龜頭上,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陰莖流下,滴落在床單上。

那股收縮的力道讓我再也撐不住,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在劇烈跳動,龜頭膨脹到極限,然後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從尿道深處噴射而出,直直灌進她的子宮口。

每一波射精都伴隨著她陰道的抽搐,兩股液體在她體內混合,形成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出,我能感受到自己在她體內悸動,每一下脈搏都帶出更多精液,直到我癱軟在她身上。

她緊緊抱住我,腿纏在我腰上,不讓我有任何退出的空隙,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深處的肌肉仍在輕微抽搐,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她的心跳透過胸膛傳到我身上,咚咚咚地急促跳動,和我沉重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汗水從我們緊貼的皮膚間滲出,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讓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變得更加敏感。

「再叫一次……」她低聲呢喃,手指輕輕撫過我的頭髮。

「媽……」

她滿意地笑了,腿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鬆,反而收得更緊,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仍在輕輕收縮,像在挽留我體內的每一滴精液。

「別動,就這樣待著。」

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感受彼此的心跳逐漸平復,熱水已經變涼,但誰也不想移動,她捧著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窗外天色才剛泛白,空氣裡還帶著浴缸濕氣和彼此的體溫,她翻身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鎖骨上畫圈圈,畫得我心癢癢的。

「欸,你知道我為什麼特別喜歡這時間嗎?」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像貓。

「因為全世界都還在睡,只有我們醒著?」我順勢接話,手指順著她背脊的凹線往下滑,滑到腰窩的地方停下來。

她咯咯笑了︰「對,而且現在你腦袋最空,說什麼你都記得住。」

「又要講什麼大道理?」我故意裝得無奈,但嘴角已經上揚。

「不是大道理,是事實。」她撐起身體,手臂撐在我胸口兩側,馬尾垂下來掃過我脖子︰「你剛出生的時候,護士讓我剪臍帶,她說剪斷了,孩子就是獨立的人了,可我當下就覺得不對。」

「哪裡不對?」

「因為還有別的東西連著啊。」她往下瞄了一眼,眼神裡有種理所當然的調皮︰「這根,從你還是胚胎的時候就在我身體裡成形了,它本來就屬於我,這是天生的,你覺得呢?」

我沒立刻回答,伸手握住她腰側,把她往下帶了一點,讓她更貼近︰「你想聽實話還是好聽話?」

「廢話,當然是實話。」

「實話是,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你說起來,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當然有。」她趴下來,下巴抵在我胸口上︰「古人說伏羲女媧是兄妹,也是夫妻,最早的人類就是這樣來的,後來孔子定了禮教,才把這些變成禁忌,可是身體的本能壓不掉。」

「所以你是在跟我講歷史課?」

她笑了出來,笑聲悶在我胸口震動︰「我在跟你講事實,以後你結婚了,我一樣會要你。」

我挑眉看她。

「你老婆可以擁有你的生活、你的未來、你的孩子。」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是你的身體,這根肉棒,永遠是我的。」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她說得對,這副身體從來就不是我一個人的。

「怎麼樣?同意嗎?」她問。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再次挺入她體內,她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我肩膀︰「你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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