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寒假
「這麼多天也不聯絡我一下,你到底去哪了?」 「
…你還問我去哪兒了。」
「什麼意思,那你呢?你有問過我麼? ”
“哈?”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為,我們會不一樣……” “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什麼意思??是不是和我做過了,膩了,就覺得我可有可 無
了?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了?” “
那你呢?你在乎過我的死活麼?”
“我在乎過,我一分鐘前還在乎!但是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哈,你在乎個鬼。」
「說得對,分手吧。」
「……行,本來也就是砲友罷了。」
「人渣……」
人渣!
你就是個人渣!!
轟隆——轟隆——
男生從座位上驚醒。
又是這個夢,大一上學期這半年來已經做了好多次,就算在火車上也不放過
他。
尹水伸了個懶腰,無意間碰到了過道上的行人,急忙道歉,抬頭一看卻正對
上凌結那冰冷的目光。
「冤家路窄。」男生嘟咕噥一聲,轉過臉去。頭頂上傳來一陣冷哼,他感覺座
椅被人狠狠推擠了一下。
沒錯,他和凌結認識。高中時期曾在同一個班級裡,關係甚至曾經一度很
「親密」,只是臨畢業的時候鬧得非常不愉快。然而這份孽緣遠遠沒有結束,兩
人高中畢業竟考進了外地同一所不錯的大學。
他鄉遇故知,仇敵。
春運一票難求,甚至回家的車次也訂上了同一輛。
尹水的父親不知怎麼知道他有個同學同路回來,還叮囑自己路上照顧她一下。
唉,難搞……
數小時的車程後,凌結托著疲憊的身軀,以及身後兩個沉重的手提箱艱難地 在走道上磨蹭著
,後面等著下車的乘客開始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我幫你吧。」
「啊,謝謝──」凌結向上看去的目光僵住了。
「先下車再說吧……」尹水拎起行李箱嘆了口氣。
冬天的寒風極為刺骨,凌結打了個寒戰,緊緊了衣領。尹水下意識地拉開大
衣,愣了一下,伸手去攔出租車,頂著凌結嘰裡呱啦的責罵把她的行李丟進車裡。
凌結那輛車走了之後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攔到下一輛車,因為沒有電梯,只得
把死耗子一樣沉重的手提箱提上六層樓。等折騰到家,尹水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像一灘爛抹布一樣歪倒在沙發上,正準備開始刷手機——
手機來電了。
「餵,小水啊,到家了吧?趕緊下來,老爸帶你出去吃飯!」 「
我在家吃就行了。」「
在家吃多沒意思,走,帶你吃大餐!」
「唉我累死了都,就想癱著。」
「哎你這孩子,給老爸個面子不成?實話告訴你吧,晚上有個很重要的人物要見,得麻煩
您老人家作個陪,之後寒假想怎麼折騰都依你,成不成?喔對,人
還有漂亮小姑娘要來,不去看看?」
「我……」
「行啦別磨嘰了,趕緊收拾收拾啊老爸車就停在樓下。把你那亂糟糟的腦袋
捯飭捯鷸,穿立正點!」
「不是,我還沒答應……」
電話掛掉了。
尹水無語地咆哮一聲,艱難地從沙發上爬起來。
倒不是他有多聽話。很多年前父母離異之後,父親很久沒這麼有興致了,
實在有點不忍心給他潑冷水。
接近除夕,晚上車子不是很多,尹水默默看著這座分別了半年的城市,心情逐漸
放鬆了下來。
「好,到啦。」
「…爸,你到底要見什麼重要人物啊?」尹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座本 市
最高檔的酒店,據說隨便吃一頓都得四位數起。
「不說了要請你吃大餐嘛,老爸騙過你麼?」父親答非所問。
笑容可掬的姊姊領著他們上樓梯,走過氣派的迴廊,來到一個包廂,門口已 經
有人在等候了。
「這就是小水吧?小伙子長得真帥氣,隨他爸!來來,快進來坐。」穿著精 致
面容和藹的阿姨招呼著他們父子倆。
尹水不解地往後看去。
「老尹,你還沒跟孩子說麼?」
「哎先進去,進去再說。」父親嘿嘿笑著就把尹水往包廂裡推。
門開了,尹水愣了一愣。
「那個,我突然想上個廁所。」
已經晚了,屋裡邊局促不安地站著表情崩壞的凌結。
「嗯,總之就是這樣,阿姨和你父親決定結婚了。」
「……」
「……」
「那個,小水啊,你之後還是叫阿姨就好。」
「那以後還是得叫媽。」
「老尹!不要強迫孩子……」
「小水?」
「啊?哦,我無所謂,叫什麼都行。爸,你再婚我也沒什麼意見,挺好的。我也知道你沒有想徵詢
我意見的意思。跟誰結婚說到底也是自己的事,就這麼
地吧。「
桌上菜餚很豐盛,但尹水卻沒什麼胃口。
「你們吃著,我先去上個廁所。」
「哎,小水!凌結,快去幫媽媽看著點小水,別出什麼事了。」
尹水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似乎這能讓他平靜下來。
今天一天就沒有一件事順心。回來的路上被迫跟那個人待在同一節車廂。強
行把自己拉出來吃飯,完全沒有提前打招呼就擅自這麼再婚了,而且再婚對象竟 然
是那個人她媽……
「我操……玩我啊?他媽的……」尹水狠狠地錘著牆。
洗了把臉冷靜一下,尹水決定還是回去吃個飯。畢竟在這種店吃東西的機會
難得,至於那個人,不去看她就行了。
尹水推開門,卻發現早有人在外面等他。
柔軟貼身的毛衣包裹著女孩玲瓏有致的身體,及膝的裙子下露出一截纖細的
小腿。柔順的頭髮隨意披散著,女孩妝容精緻,一雙桃花眼正看向他這邊。
「喲,哭夠了?」凌結毫不留情地揶揄道。
「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某人丟人的樣子啊。親爹再婚了都沒跟你說一聲,你可真是爹不疼
娘不愛啊。」
砰——
凌結微微一怔,看著尹水砸在牆上的拳頭,離自己的臉只有幾公分。
「這就急了?上火的速度可比你射得快多了啊。」 「
特地過來嘲諷還真是辛苦你了,你就這麼放不下我麼?」男生咬牙切齒地
湊在她耳邊說道。
「誰,誰放不下你,要不是我媽讓我過來,才懶得理你。」女孩呼吸急促
起來。
「臉紅什麼?」
「你呢?恬不知恥地硬了?在這裡?認真的?」
尹水感覺下體被一根手指狠狠抵住,低頭看去,凌結一雙艷豔的桃花眼正
挑釁地盯著他。鬆軟的毛衣歪向一邊,雪白的飽滿深深起伏著。
似乎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晚上。柔軟的嘴唇在耳後的一片肌膚摩挲著,纖細
的指尖輕柔地按摩著挺拔的下體。
兩人的呼吸變得粗重。
「不好意思,這裡是公共區域,麻煩您……」
兩人像觸電一樣彈開。
「咳,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尹水摀著臉狡辯道。
「嗯……」凌潔紅著臉附和。
2.同居
「這麼晚把我叫過來,什麼事?」男生抱著雙臂,一臉不信任地看著對方。
「尹水,你,你不是處男吧?」
「啊?」
「我都聽說了,你在宿舍裡走光了來著。」「
…你是來找茬的麼?」
「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是聽說不是處男的人才會這麼不知羞恥,所以
就,就想確認一下而已。真的不是要跟你過不去或是--」
「好好,不用再說了。」男生抬起手來打斷。
「對不起……你,生氣了?」
「如你所說,不知羞恥的非處女一枚,怎麼著吧?阿?你要告老師?」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你……」
「我怎麼了?」
「你能,和我,那個,做,做愛麼?」
「……」
「你!幹嘛摸我額頭?」
「也沒發燒啊。凌結,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
「哈?!」
*** *** ***
豪華晚餐在略顯尷尬的氛圍中結束了。
「小水,還生氣呢?」
「沒。」
「呃,這事吧,確實是老爸做得不地道了,我道歉。可老爸這也是為了你
好嘛,你這才剛安定下來一點呢。而且阿岩她……」
「咳。」
「呃,你凌阿姨她真的是個好女人,我也不能辜負了她是不是?所以--
要不以後你還是叫阿姨,這個,這件事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別再氣
了。」
「唉都說了我沒生氣,又不是我結婚我犯得著麼。」尹水不耐煩了起來。
「拉倒吧,摸不清你脾氣我也白當你老子這麼多年了,你--喔~~」
「怎麼了?」尹水不安地註意到父親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你,跟凌結那小丫頭,你們──」
尹水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上學內會被人家欺負過是不是?」
「呃,啊?我……」
「哎喲,不就是被女孩打了麼,有啥大不了。以後都一家人了,我讓阿岩
管著她點就是了。嗨,我還以為你氣什麼呢,多大點事啊,別擔心,老爸必須得 給
你安排妥當咯。」男人得意地擠了擠眼睛。
「無所謂,反正也不住一起。」
「呃……忘告訴你了,晚上收拾下東西,明一早咱搬新家,和阿岩她們住一 塊
去。」
「啥???」
於是第二天早上,尹水和大包小包的一堆行李被父親開著輛方頭方腦的巨型
SUV拉著到了新家。社區十分幽靜雅緻,四房兩廳的屋子寬敞又明亮,除了凌結怒
火中燒的眼神有點刺眼。尹水扭過頭去假裝看風景,刻意不去注意她壓低聲音怒
氣沖沖的咆哮——
“你、到、底、跟、我、媽、說、了、啥?!” “
哎,凌結,媽媽怎麼跟你說的,不准欺負人家小水啊!以後都是一家人,
和氣著點。」
「嗯……」
「對嘛,這才乖。」女人的撫摸下,凌結變得像隻小貓一樣溫順。
大件行李早已被搬家公司提前收拾妥當,一家四口開始收拾各自房間裡的陳 設
。尹水正收拾著床鋪,眼角餘光瞥到凌結閃身進了自己屋子裡。
「幹嘛?自己東西都收拾好了?」
凌結沒有理他,鎖上了房門,氣勢洶洶地向他走來,逼得尹水步步後退,
直到靠在了牆上,凌結一步向前,抬起膝蓋頂住他胯正下方。
「尹水我不知道你到底向媽媽傳達了什麼但我警告你,別仗著自己有幾分姿 色
就試圖在媽媽面前賣弄可憐。你這樣的人渣,欺騙我一個還不夠麼?」
“那你要不要試試在我爸面前賣賣可憐,看他買不買賬?還是你對自己的姿 色
不是那麼有自信?」尹水調侃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下流的東西啊??我
當初怎麼會跟你這種人,我,我真是瞎了眼!」
「當初不是你主動的麼?忘了?至於為什麼?不就是為了你口中的『幾分姿 色
』?凌結,你他媽裝什麼清高,事到如今了談感情,談道德,你不覺得自己很 虛偽
麼?」
「你——」凌結氣憤地喘息著,一雙美目瞪著男生。然而即便是生氣的樣子,
依然是那麼動人。
尹水有些動容,無意識地托起了女孩的臉。
「你幹什——唔——!」嘴唇被死死封住,凌結試圖揮舞手臂,卻被男生抓 住
,一隻大手托住了她的後背。
熟悉觸感溫柔地包裹著嘴唇,男生有節奏地切換著角度,左衝,右突,上啄,
下合,直到唇齒間變得溫暖,潔白的貝齒一點點被撬開,撬開。男生試探著,觸
碰到堅硬背後的柔軟。
女孩顫抖地深吸了一口氣,渾身上下彷彿被溫柔地撫摸過一樣舒暢,她伸出
雙手,摟住男生的脖子。
床和衣櫃之間狹小的空間中迴盪著唇槍舌戰激烈的聲音,凌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本該是憎恨
的情感卻似乎等量地化作情慾,激烈的舌吻讓她幾乎要喘不
過氣來,卻還是不知饜足地想要更多,更多,直到男生溫柔地托起她的臉來。
凌結茫然地看著男生,嫵媚的桃花眼和小巧圓潤的臉蛋讓清純和慾望達成了
某種微妙的平衡,然而熱吻過後微張的嘴角殘餘的晶瑩液體,裸露的肩膀和抵在
尹水胸前那大得有些誇張的軟肉卻讓慾望徹底佔了上風。
纖細的手指熟練地在褲襠中探索著。
「抱我……」女孩小聲說著,不待男生反應,直接撞入懷中,兩人一時手忙
腳亂地跌倒在床上。
嘩——
褲襠被拉開,碩大的堅挺終於掙脫束縛蹦了出來。凌結瞪大了一雙桃花眼,
喘息得更吃力了,雙眼茫然,求助地望著男生。
尹水微微搖了搖頭,一手緊緊摟住了女孩,吻起來。
「尹水,尹水,是你呢……」
男生點了點頭。
柔軟的手指飢渴地撫上男生的下體,另一隻手捉住了男孩有些粗糙的大手,
粗暴地塞向濕潤而柔軟的隱秘。
「對,對,這裡,是這裡,再深一點,再,嗯❤~~」女孩渾身顫抖著咬緊 了
下唇。
砰-
激烈的運動讓本就不堪重負的紐帶掙開,發育得過於良好的乳房幾乎是在失 去束縛的
同一時間蹦跳出來,柔軟而溫暖地擠壓著男生的下顎。
女孩騰出一隻手來摁住男生的頭髮往下,再往下。再熟悉不過的形狀和觸感,
挺立的頂峰被輕易找到,包裹。
「啊❤~~對,就是這裡❤~嗯嗯~~啊啊啊❤~~」修長的手指在她
下體按摩著,幾乎夠到了G點,胸前的敏感點被輕柔地撕咬著,凌結感覺自己要炸開
了,一隻手幾乎是瘋狂地擼動著粗長的肉棒。
「尹水,尹水……」即將失神的女孩輕聲呼喚著男孩的名字。
「在呢……」
「要去了,要~~去❤~~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凌結猛地夾緊了雙腿,渾身上下彷彿一陣電流掠過,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高潮過後的女孩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徒勞地抖動 著的
誘人肉體被男生緊緊摟住溫存著。
「舒服,好久沒這麼舒服了……」
「嗯。」尹水吻了吻她的耳朵作為回應。
「我,以為你會想插進來。」
「沒有套。」
「我可以吃藥的。」
「別,傷了您身體我可擔待不起。」
「嗯……你還沒出來吧,我幫你。」
「什……」尹水問到一半,舒服地嘆出聲來。女孩的口穴溫暖而濕潤,小巧
的舌頭熟練地舔舐著肉棒上的凸起。女孩賣力地吸吮著肉棒,時不時抬起頭看著
他,一雙美目裡滿是情慾。柔軟的乳房溫柔地包裹著根部,尹水舒服得雙眼微微
上翻。
凌結這樣的尤物彷彿吃了春藥一樣濃情蜜意地給自己口,簡直升天。
「快出來了……」
剎那間肉棒漲粗了整整一圈,濃稠的液體激射而出,女孩皺了皺眉毛,終究還是
沒能吃下所有,殘存的一兩次射精污濁了她白淨的臉蛋,瞬著嘴角留下,緩
緩滴在軟嫩的乳肉上。
太色了……
「凌結,我──」
「小水,看見凌結了沒?看見了告訴她一聲啊,準備出去吃飯了!」
「行,我到時候告訴她!」
門外拖鞋的聲音漸漸遠去了,尹水總算鬆了口氣。低頭一看,凌結似笑非
笑地看著他,擺弄著受到驚嚇有些癱軟的肉棒。
「笑什麼?」
「沒什麼,覺得你跟某個跑三公里去買保險套的傻子有點像。」凌結接過尹
水遞過來的紙清理著身體。
「嘿~」
「少得意了你!只是開始覺得你可能沒有那~麼人渣而已。但你終歸還是個
人渣,沒那麼人渣的人渣。」
「餵,你—」
然而凌結已經清理完畢,對他做了個鬼臉,打開門溜了出去。
3.禁忌
手電筒的光束如同利刃一樣劃破寧靜的夜。
「站住!」
身後粗獷的男聲越來越近了,男孩扯著女孩的手,沒命一般地往前飛奔著。
「尹水,尹水,我,我跑不動了!」女孩喘著氣,壓低聲音艱難地說。
「加把勁,他也快不行了。」男孩握住女孩的手緊了緊,整個人幾乎是像放
風箏一樣扯著女孩往前奔跑著。
「你們,你們兩個人!我看見你們了,我知道你們是幾班的!我--哎唷!」
男人重重地摔了個薔趄,罵罵咧咧地去找脫手而出的手電筒。
「就是現在!」男孩一把摟過女孩瘦削的肩膀,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抄了起來。
教學大樓早已熄燈,只有月光懶散地鋪在地上,漫不經心地映出一片片安詳的
淺灰。
「人呢?!」男人一跛一跛地走著,手電筒雜亂無章地晃動,卻什麼也沒有照 到
。
女孩緊緊地趴在男孩的胸前,黑暗中一對亮晶晶的眼眸無助地向上看著。男
孩感受到她的心跳,如同一隻驚惶不安的小鴿子。
他要發現我們了!
「在這裡!」幾乎是同時一時間,男人蹦到牆後。一束強光猛然照亮了月光不 可
及的陰暗角落。
然而什麼也沒有。教室的木門貼著最近一次月考的成績排名,膠帶鬆脫的
右下角微微捲起,被氣流帶動著輕輕搖曳。強光移動著,透過玻璃,掃過板書還
未擦乾淨的黑板,掃過雜亂堆放著參考書的一排排桌椅。窗戶上倒映出男人惱火
的臉。
「哼,躲得了初一還能躲了十五?早晚有一天抓到你們!」一瘸一拐的腳步
聲漸漸遠去了。夜晚重歸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本該空無一物的教室卻傳來些許動靜。
「我說什麼來著,這個角度他看不見的。」男孩鬆開嘴唇,重重喘了口氣。
方才千鈞一髮之際女孩幾乎要被嚇得叫出聲來,情急之下男孩只得用嘴唇堵住她 的
口。
「那你也不能,這樣……」女孩似乎還沒緩過來,呆呆地摸著嘴唇。
「為什麼不能?我們不是都已經,那個了麼。」
「但這個是要和喜歡的人才能……」
“凌潔,你不喜歡我麼?”
“我——”女孩躲閃著男孩熾熱的目光,男孩離得很近,身上的氣息,喘氣
的聲音,擾得她心煩意亂。實在太近了,近得能感覺到他薄薄的衣衫下獵豹一樣
結實的身軀和肌肉塊。
「沒事,反正我喜歡你。」
「!!」不等女孩回答,男孩再次吻了上去。
明明只是想讓他進入身體的,不知不覺竟然陷得這麼深了。女孩眼神迷離了
起來,小巧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起男孩的動作。
「凌潔?」男孩有些驚訝地睜開眼睛。
早戀是不對的,早戀影響學習。但是做愛不會,做愛只是緩解壓力。很簡單
直接的邏輯,只是女孩和男孩低估了自己的自製力。這樣單純又蠢蠢欲動的年紀,
這樣旺盛的荷爾蒙,這樣適配的身體,又是在教室這樣不該發生這種事的地方。
「尹水,尹水……」禁忌帶來的快感讓女孩明亮的眸子變得濕潤而迷離,微 涼的小手
隔著褲子就能感受到那堅挺的東西和它嚇人的熱量。
男孩喉嚨裡壓抑著低吼,尹水更加激烈地擁吻著懷裡的女孩,試圖讓自己不 要
做出傷害對方的獸行。如同飲鴯止渴,唇齒的糾纏讓心頭那團邪火越燒越旺,
眼神也變得渾濁。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手已經探進了對方的衣服,微涼的小手不熟練地套弄著對它來說
過於粗壯的肉棒,而凌結感覺到自己肉臀上被一隻大手緊緊揉捏著,痛
痛讓她皺起眉毛。
一定忍得很辛苦吧……女孩掙開了嘴唇,蹲了下去,順手扯掉了男孩的褲子,
堅挺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凌潔,你幹什——」極致的快感讓男孩舒服地仰起了腦袋。肉棒自上而下
被狹小的口穴緩緩包裹,瞬時脹大了一圈。
女孩忍住喉嚨的異樣感,皺著眉頭動了起來。時不時被牙齒剮蹭的體驗不能
算很好,但對於男孩來說已經是無上受用,一雙手穿過女孩的秀發試探地撫摸著
她的腦袋。女孩抬起頭,一邊吮吸著肉棒一邊看著他,朦朧的眼眸裡滿是情慾。
尹水再也無法忍受,摟住女孩的腦袋毫無憐憫地抽插起來,就好像女孩是他
專屬的自慰器。口穴被抽插的女孩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嘴上卻沒有停,平日里 唱出
美妙歌聲的小嘴此刻正如飢似渴地吃著男孩的肉棒,彷彿那是她這輩子最
喜歡吃的東西。胸前那對比起同齡女生來說過於豐滿的碩乳早已掙脫了衣服,時不時
地撞擊著儲精袋,讓男孩更加受用。
陰莖變得更熱了,猛然脹大了一圈。凌潔似乎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但為時已
晚。猛烈的射精直擊在喉管上,慌間不少溫熱的液體就這麼直接被吞了下去。
凌潔費力地拔出口中的陰莖,然而射精仍未停止,一下,兩下,三下,凌潔的
臉上一片狼藉,修長的天鵝頸此刻被順流而下的精液玷污,順著微微起伏的
碩乳流下。
凌潔拿出紙來,試圖清理滿滿一嘴的精液,一邊微微抬起頭來幽幽看了尹
水一眼。然而尹水臉上局促不安的表情卻讓她改變主意,當著他的面,微微張著
嘴抬起頭咽了下去。
「尹水,我都被你糟蹋成這樣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呀……」 「
怎麼負責?」
男孩瞬著女孩的目光往下看,柔順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胸前,堪堪遮不住衣衫
不整的大片乳肉。短裙早已被自己撩得七零八落,內褲也被他之前的「貼身」撫 摸
扯得破破爛爛了,甚至比不穿還要色情。
尹水腦子裡似乎有跟弦斷了,區分人與獸的那一根。回過神來時,凌潔已經
被他抵在牆角,一雙修長的肉腿被他架在半空,被肉棒抵住的肉穴一張一合,緩 緩分泌的
愛液滴在碩大的龜頭上。
「尹水……」凌結摟著他的脖子,雙眼迷離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兩人激吻
過後的液絲。
薄如蟬翼的保險套不知是什麼時候被套上的。男孩放下了最後一絲理智,低
吼一聲挺了進去,被狠狠肏進子宮口的女孩舒服地美目上翻,挺起了腰肢。
「凌潔,凌潔,凌潔……」
「我在呢。」
尹水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凌潔穿著一件一字領的束腰小裙子,正抱著雙臂
似笑非笑地俯視著他。
「喲,是誰這麼想我呀,夢裡還念著我呢?」
「要你管…話說凌潔你胸是不是變大了?」
「你!」凌潔怒氣沖沖地摀住胸前。
「算了,不跟你計較,誰讓我是姊姊呢。趕緊起床,媽媽要我們去買點過年 用的東西。」 「奧。」尹水乖乖地弓著身子在被窩裡磨蹭著穿
衣服
。驀地又似乎感覺哪裡
不對勁。
「等一下。你憑什麼你就成姊姊了?我們不是同一天生日?」「
我問過尹叔了,我比你大兩個小時。」凌潔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得意洋洋地
晃動著身體。
「兩個小時算什麼。誰是兄長還得看誰比較成熟。」尹水不以為然地說。
「成熟?哼哼,尹水,你也好意思說--成熟?」凌潔猛地出手掀開了被子。
「你幹嘛?!」
「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不好,對著姊姊隨便發情的傢伙,也好意思說自己成 熟
?」
「那是晨勃!」
「喔?那你睡著的時候念叨誰的名字來著?」
「我……」尹水剛想狡辯,想到方才夢裡的活春宮又瞬間沒了底氣。
「行,你是姊姊行了吧。」
「早這樣不就好了?來,叫聲姊姊聽聽。」
「姊姊。」尹水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姐──姐──」凌潔一字一句地教導。
「……姐姐。」
「……啊,嗯……」
怎麼回事?這感覺。剛睡醒的尹水迷迷糊糊的,和平常那副桀駿不馴的屌樣 子
不同,竟然還挺可愛,委屈巴巴地叫自己姐姐的樣子,實在是,太,太有殺傷 力了
!凌潔長嘆一口氣,用手撫摸著胸口,試圖平復擅自加速的心跳。
「姊姊你臉怎麼紅了?」
「不,不准叫姊姊!」
「啊?為啥。」
「總之就是--不!準!叫!」凌潔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瞬間想撲上去狠狠將
尹水給蹂躪了。可怕,簡直可怕。也許姐姐這個詞還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駕馭得 了的
。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這意思就是說你承認我是哥哥了?來,叫聲哥哥
我聽聽。」
「哥,哥……」
「哦,哦。」尹水也沉默了。
「就這反應?等下,你-你怎麼又變大了啊!你是不是人啊!這樣了還能
變大!你是驢子嗎?!」
「餵,凌潔,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叫名字吧。」
「啊,嗯,說得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