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偉霆,美玲走了半年了,她生病走的,很快,留下我和小柔,小柔是她的女兒,不是我的,但我一直當她是親生,美玲是個好女人,溫柔,善良,她的死像把我的心挖空了,小柔也很痛,她失去了媽媽。
小柔長得像美玲,一樣的長髮,黑黑亮亮的,一樣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你,好像會說話,但她比美玲多了一點青澀,少女的那種,身體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有了曲線,腰很細,胸部也開始發育。
我們兩個就這樣過日子,家裡很安靜,少了美玲的笑聲,晚餐桌上,只有我們兩個, 有時我們會看著對方,不知道說什麼,她會幫我添飯,動作小心,像美玲以前一樣,看著她,我覺得心裡很酸,又有點暖。
那天晚上,小柔來我房間,她說她睡不著,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粉紅色的,可以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甚至是皮膚的顏色,她的頭髮散著,搭在肩膀上,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爸爸,」她輕聲叫我, 「怎麼了?小柔,」我放下手裡的書, 「我⋯⋯想媽媽,」她聲音有點抖, 「我知道,」我走過去,想抱抱她,像以前安慰她一樣。
我抱住她,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她頭靠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輕輕拍她的背,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是洗髮水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獨特的少女體味,那種味道很淡,很乾淨,又有點誘人。
抱著抱著,感覺變了,她不再是那個小女孩了,她的身體有了起伏,胸部壓在我胸膛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份柔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不只是因為心疼她,還有另一種感覺,一種不該有的感覺。
我的手從她的背上滑下來,碰到她細細的腰,她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我的手繼續往下,摸到她睡褲的邊緣,她的皮膚很滑,很嫩,像豆腐一樣。
「小柔⋯⋯」我的聲音變得很沙啞, 她抬頭看我,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裡面有淚光,也有一些別的東西,好奇?依賴?還是別的?我看不懂。
我的頭慢慢低下,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眼角,淚水鹹鹹的,她的嘴唇很近,粉粉的,微微張開,我忍不住,吻了下去。
剛開始,她身體很僵硬,嘴唇是冷的,沒有回應,但我的舌頭伸進去,輕輕舔她的,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身體軟了下來,嘴唇也開始濕潤,她試著回應,笨拙的,舌頭不知道怎麼辦,只是軟軟的搭在我的舌頭上。
我吻得更深,舌頭掃過她的牙齒,牙齦,她的呼吸變得很粗重,身體也開始發燙,我的手不再規矩,從睡衣下襬伸進去,摸到她的大腿,光滑,結實,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嫩,摸上去像絲綢,我的手指輕輕摩擦,她身體顫抖了一下。
「爸爸⋯⋯」她發出氣音, 「不要怕,」我含糊地說,吻著她,手繼續往上,摸到她的小腹,平坦,但很敏感,我的手指在她肚臍附近打轉,她發出一聲更長的呻吟,身體扭動了一下。
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蕾絲的,很薄,手指滑進去,摸到一片溫熱的濕潤,她已經濕了,像水一樣,手指輕輕撥開,摸到中間的縫隙,柔軟的,濕滑的,我的手指輕輕按壓,她身體繃緊,發出很輕的喘息。
我把她抱起來,她雙腿夾住我的腰,把她放到床上,她的睡衣被我掀到胸前,露出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挺,乳尖是粉紅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像兩顆小櫻桃,很可愛。
我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個乳尖,輕輕吸吮,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身體弓起來,我的舌頭舔過,磨擦,牙齒輕輕咬,她身體越來越熱,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的手解開她的褲子,很輕鬆就脫了下來,她裡面什麼都沒穿,那片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紅色的,濕漉漉的,中間的縫隙因為濕潤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更嫩的顏色,我低頭,用舌頭舔了一下,像觸電一樣,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我的舌頭伸進去,舔弄那片濕潤的花瓣,她的呻吟聲變大了,身體扭得更厲害,腿張得更開,我的舌頭描繪著那裡的形狀,舔過縫隙,舔向頂端的小豆子,找到它,輕輕含住,吸吮,磨擦。
「啊⋯⋯爸爸⋯⋯」她叫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壓抑的衝動, 她的腿夾得我頭很緊,身體不停地顫抖,濕液流得更多,弄濕了我的臉,我的鬍子。
我繼續舔弄,力度越來越大,舌頭快速擺動,頂端的小豆子在我舌尖下變得又硬又大,她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尖叫,身體顫抖著,一股熱流噴了出來,全噴在我的臉上,濕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高潮了,身體軟了下來,大口喘氣,我爬起來,看著她,她的臉很紅,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濕濕的,看起來很誘人。
我的身體也已經硬得發疼,褲子裡的東西撐得布料鼓起一個大包,我脫掉衣服,也脫掉褲子,赤裸著身體,我的東西很粗,很長,在空氣裡跳動。
我跨坐在她身上,她的腿還是分開的,濕潤的,我用我的東西頂住她濕潤的入口,前端已經很濕潤了,沾上了她的液體,濕滑,滾燙。
「小柔⋯⋯」我低聲說,聲音像野獸一樣, 她的眼睛睜開,看著我,眼神有點迷茫,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我扶著我的東西,慢慢往下壓,前端擠進了那片溫暖濕潤的入口,很緊,像被吸住一樣,慢慢地,一點點,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阻擋。
「疼嗎?」我問她, 她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抓緊了床單。
我咬緊牙,腰部用力,一下,噗哧一聲,我感覺到一層東西破開了,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呼,眼淚流了出來。
我的東西完全進去了,被溫暖濕潤的窄穴包裹著,緊,熱,嫩,裡面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不動,讓她適應。
「很緊⋯⋯」我喘著氣說, 她嗯了一聲,身體還是有點僵硬。
過了一會兒,她身體慢慢放鬆,濕液流得更多,包裹著我的東西,讓它變得更滑。
我開始動了,慢慢抽出來一點,再送進去,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裡面溫暖的肉壁夾緊,摩擦,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啊⋯⋯」她開始發出呻吟,從痛苦變成了舒服,身體隨著我的律動開始擺動,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腰部用力,一下一下,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啪嗒啪嗒。
「深一點⋯⋯爸爸⋯⋯深一點⋯⋯」她的聲音開始變了,帶著渴望, 我聽了,把腰彎得更低,每次都頂到最裡面,撞擊她的花心。
「啊!啊!好舒服⋯⋯」她叫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情慾, 她的腿夾得我更緊,身體弓起來,迎合我的抽插。
我抓著她的腰,用力地抽插,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感覺我的東西在她身體裡被絞緊,被吞沒,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快要淹沒我。
「啊!受不了了⋯⋯」我大叫一聲,再做了最後幾下猛烈的抽插,然後把滾燙的液體全都噴射在她身體裡,熱的,濃稠的。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身體裡的東西在跳動,在她身體裡跳動, 她也大口喘氣,身體軟軟的,抱著我。
我們就這樣抱著,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充滿了事後的氣味,汗水,精液,還有她身上的體味。
後來幾天,這種事又發生了,一次,兩次,三次,都是在晚上,都是偷偷摸摸,但慾望控制了我們。
我發現,那幾天是她月經前的「危險期」,最容易懷孕的日子,每次,我都沒有戴套,一次都沒有,我就想,如果她懷孕了,是不是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她就可以真正屬於我了,成為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就像美玲一樣。
每一次,我都射在她裡面,感受著精液在她身體裡流淌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特別,像是在播下種子,播下一個未來。
她似乎也習慣了,不再那麼害羞,甚至會在我開始之前,主動分開她的腿,眼神帶著期待,會低聲呻吟,會叫我的名字,會說她想要,想要我更深,更猛。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摸一下就發燙,吻一下就濕,高潮來得很快,一次又一次,有時候,我們一晚上做好幾次,做到精疲力盡,做到睡著。
她的身體慢慢發育得更好了,胸部更大了,屁股也更翹了,每次看著她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我都覺得一種變態的滿足,她是我的,完全是我的,從內到外。
直到有一天,她跑來找我,臉色有點白,眼睛看著我,有點慌張, 「爸爸⋯⋯我⋯⋯」她聲音很小, 「怎麼了?」 「我的月經⋯⋯沒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來了,終於來了。
我抱住她,摸著她的小腹,感覺她的身體,我的種子,已經在她身體裡生根發芽了, 「別怕,」我說,聲音有點顫抖,是興奮,是緊張, 「如果⋯⋯怎麼辦⋯⋯」她聲音裡帶著哭腔, 「如果懷孕了,」我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們就結婚,」
她驚訝地看著我,眼睛裡閃過很多情緒,害怕,迷茫,但好像,還有點開心? 她沒有拒絕,她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我,頭埋在我懷裡。
後來,驗孕棒證實了,她懷孕了,我的,我們的孩子, 我們告訴了家人,告訴了美玲那邊的親戚,大家都很震驚,很不理解,但孩子都有了,也沒辦法。
我們辦了婚禮,很簡單,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她看起來很美,像美玲,又不像,她更年輕,更青澀,但眼神裡,多了一份成熟,一份屬於我,屬於這個家的成熟。
在婚禮上,交換戒指的時候,我的手有點抖,看著她,我的繼女,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懷孕的妻子。
我們的家,又有了笑聲,有了新的生命在孕育,美玲的照片還擺在客廳,我每天都會看著她,跟她說說話,告訴她,小柔很好,我很好,我們的孩子,也很好。
小柔現在是我的妻子了,她會在家裡等我,會給我做飯,會照顧我,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看著她,心裡充滿了一種複雜的情感,有愛,有慾望,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滿足。
每當晚上,孩子睡著了,或者我們還沒睡的時候,我們會抱在一起,我會摸著她隆起的肚子,感受裡面生命的跳動,然後,我們還是會做,只是更小心一點。
她的身體因為懷孕變得更豐腴了,胸部更大了,肚子圓圓的,摸起來很舒服,每次做的時候,我都感覺我是在和我們共同的孩子一起,這種感覺很奇特,也很刺激。
她在我身下呻吟,叫著「老公」,而不是「爸爸」了,聽到這個稱呼,我心裡總是會咯噔一下,但很快就被慾望淹沒。
我們的生活還在繼續,有了孩子,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變得更穩固了,她不再是那個失去媽媽的少女了,她是一個妻子,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而我,不再是那個失去妻子的中年男人了,我是一個丈夫,一個即將成為父親的男人。
我們是一個家了,一個新的家,用一個不尋常的方式組成的家,我知道,外面的人會怎麼看我們,但我不在乎,我只要小柔,只要我們的孩子,就夠了。
每當我埋在她身體裡,感受著她的溫暖,她的濕潤,感受著她肚子裡孩子的存在,我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是我的人了,完完全全的,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包括已經離開的美玲。
我愛她,用一種混雜了父愛,情愛,還有佔有慾的方式,她也愛我,我想是愛吧,她對我很依賴,很順從,也很熱情。
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在我們這個用慾望和生命重新構築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