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我心裡一緊,在她旁邊坐下來,她給我倒了杯酒,我沒拒絕,我們母子倆就這麼沉默地喝著,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覺那瓶酒見了底,她又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白酒。
「媽,別喝了。」我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燙,手腕細得讓人心疼,她沒有抽回去,就那麼任由我握著。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臉上,五十三歲的女人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像四十出頭,但歲月到底在她眼角和嘴角留下了細細的痕跡,可在我眼裡,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從小到大都是。
「明遠。」她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怎麼還不結婚?媽想抱孫子了。」
我苦笑,沒說話。
她轉頭看我,目光裡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和擔憂:「是不是媽耽誤你了?你老是要回來照顧我——」
「不是。」我打斷她,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重。
她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十年壓抑的情感終於決堤,我忽然握住她的肩膀,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媽,我心裡有個人,藏了很多年了。」
「是誰?」她問,語氣還是溫柔的︰「跟媽說說,是哪家的姑娘?」
「妳。」
這個字出口的瞬間,客廳裡靜得可怕,連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都清晰可聞。
母親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慌亂,她猛地抽回手,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背撞在牆上:「明遠,你喝多了,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沒喝多。」我也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那一刻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十年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罪惡感,全都被一股原始的、瘋狂的衝動燒成了灰燼。
「我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妳,不是兒子對母親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每一天每一夜,我想的都是妳。」
「你別說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眶紅了︰「明遠,我是你媽,你清醒一點——」
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上前一步,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和白酒混合的苦澀味道,她在我懷裡僵住了,像一隻受驚的鳥,雙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但她的力氣遠不如我,我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慌亂地躲避著我的糾纏,但空間就那麼大,根本無處可逃,當我的舌頭終於纏上她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渾身顫了一下,推拒的力道忽然鬆了幾分。
我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母親癱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濕亮,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驚恐、有困惑、有罪惡,但我在那層水霧底下,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的茫然和動搖。
「明遠,我們不能——」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能的。」我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貼在我胸前,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每一道曲線。
我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洗髮水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體香,下體瞬間硬得像根鐵棍,撐在褲子裡脹得發疼︰「媽,我忍了十年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求妳,就這一次,讓我——」
我沒說完,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來表達那種渴望,我直接吻住了她的脖頸,嘴唇順著她頸側的線條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上方用力一吮,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印記。
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我背後的衣服,不知道是在推開我還是在抓緊我。
「別……別在這裡……」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這句話等於鬆了口,我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她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臥室裡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光暈,她躺在床上仰頭看我,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微微張著,像是一條被潮水沖上岸的魚,無助地喘著氣。
那一刻她不再是平日裡那個端莊溫婉的母親,而是一個被禁忌的慾望攪得不知所措的女人。
我俯下身,開始解她的衣服,她穿的是對襟的家居服,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內衣,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鎖骨精緻,小腹平坦,完全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我解開她內衣前扣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激動,這具身體,我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如今終於真實地呈現在我眼前。
內衣鬆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抬手遮住胸口,但被我輕輕拉開了,她的雙乳暴露在月光下,大小恰到好處,是我一隻手剛好能握住的程度,形狀飽滿圓潤,乳尖是淺淺的褐色,已經微微挺立起來,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在乳尖上打著轉,牙齒輕輕研磨。
「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我輪流吸吮著她兩邊的乳尖,直到它們完全挺立,沾滿了我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然後我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臍周圍打轉,舌尖在她肚臍眼裡輕輕一探,她的腰立刻弓了起來。
「明遠……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尖充血挺立,小腹微微抽搐,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睡褲的布料上已經隱隱透出一小片濕痕。
我脫掉了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她下身已經濕透了,稀疏的毛髮間,那兩片肥嫩的肉唇泛著水光,微微翕動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我用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裡面是更嫩的粉紅色,陰蒂已經充血脹大,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穴口滲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媽,妳好濕。」我啞著嗓子說,伸出舌頭,從她會陰處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她的味道微微帶著鹹澀,但更多的是女性動情時特有的那種氣息,那股味道衝進我的鼻腔,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黏在了龜頭上。
「別……別舔那裡……髒……」她用手臂遮著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沒有理會,埋頭在她雙腿之間,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舔弄她的陰縫,時而含住陰蒂輕輕吸吮,時而把舌頭捲起來刺進她的穴口。
她的陰道口不停地收縮,蜜液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漸漸變得失控,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不行……明遠……啊……那裡不行……」
我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嘴唇整個裹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吸,同時兩根手指插進她濕滑的陰道,找到裡面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重重地按了下去,她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一大股熱液澆在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我直起身,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我聽到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尺寸比一般人大一些,完全勃起後將近二十公分,莖身青筋環繞,龜頭紫紅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太大了……」她驚恐地往後縮。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回來,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肉棒對準了她還在不停收縮的穴口,龜頭陷進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之間,感受到她穴口的溫熱和濕滑。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握著肉棒在她陰縫裡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蜜液,時不時頂到她的陰蒂,引得她一陣陣顫抖。
「媽,我要進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不……不行……我們不能……唔——!」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她緊窄的穴口,整個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肉裡,她的陰道又緊又燙又濕,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痛嗎?」我停下來問她,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咬著嘴唇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緩緩往裡推進,她畢竟生過孩子,陰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緊澀,但十年沒有過性生活,裡面緊得要命,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褶皺和肉棒的摩擦。
她的陰道像一隻溫熱的天鵝絨手套,嚴絲合縫地裹著我,每進一寸都有新的褶皺被撐開、被碾平,那種快感從龜頭沿著脊柱一路竄到頭頂,讓我忍不住低吼出聲。
終於,整根沒入,我的小腹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肉棒完全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到了陰道盡頭的那一團軟肉,那是子宮口,她被這一下頂得弓起了腰,雙腿不自覺地盤上我的腰,腳趾都蜷了起來。
「全部……全部進去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濕潤,感受她陰道內壁不自覺的收縮,我們就這麼連在一起,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像是一根楔子把她牢牢釘在床上。
這個女人,生我養我的女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用她的身體容納著我身體的一部分,這種認知帶來的心理快感遠遠超過了生理上的刺激,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射出來。
「媽,妳感受到了嗎?我在妳裡面。」我啞著嗓子說,輕輕動了一下腰,肉棒在她體內攪了一下。
她閉著眼,睫毛顫抖,沒有回答,但盤在我腰上的腿收緊了。
我開始抽動,先是緩慢的、淺淺的,龜頭在她陰道的前三分之一來回摩擦,感受那些嫩肉被帶出來又推回去的觸感,她的蜜液越分泌越多,每次抽出來都帶著黏稠的水聲,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嗯……嗯……啊……」她咬著下唇,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洩露出來,隨著我的節奏一聲比一聲高。
我漸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她被我撞得整個人在床上來回滑動,雙乳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蕩,乳尖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
我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腰胯以極快的頻率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狠插到底。
「啊……啊……明遠……慢一點……太深了……啊——」
她的子宮口被我不斷撞擊,漸漸鬆開了一條縫,又一次深插的時候,龜頭擠進了那道縫隙,整個龜頭被子宮口緊緊箍住,那種勒緊的感覺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她尖叫了一聲,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壁一陣痙攣,大量熱液澆在我的肉棒上。
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前一次更猛烈。
但我沒有停下來,十年的壓抑、十年的渴望、十年的罪惡感,在這一刻全部轉化成了原始的獸性,我把她按回床上,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臀部懸空,然後以一個更深入的角度重新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我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每一次都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哭著求饒,但雙腿依然緊緊夾著我的脖子,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我的抽插。
「媽,我要射了。」我咬牙切齒地說,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極限,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次次見底,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我知道她也快要再次高潮了。
「射在外面……明遠……求求你射在外面……」她驚慌地推我的胸口。
但我沒有。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裂,我狠狠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關一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這是十年積累的精液,又濃又多,第一股射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十幾秒才停下來。
「啊——」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成了一道橋,子宮裡灌滿了我的精液,那股滾燙的衝擊讓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
我也沒有把肉棒拔出來,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她的陰道在高潮後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我的肉棒。
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堵在裡面無法流出,她的子宮被我的精液撐得滿滿當當,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又重新硬了起來,畢竟是積壓了十年的慾望,一次怎麼夠?
我沒有徵求她的同意,直接開始了第二輪抽插,這一次因為有大量精液和蜜液的潤滑,進出更加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蜜液從穴口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又……又硬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媽,我說過,我忍了十年。」我俯下身,一邊抽插一邊吻她的脖子、鎖骨和乳房︰「十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十,三千六百五十個日夜,每一天我都在想妳,想妳的身體,想妳在我身下的樣子,妳覺得一次夠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承受著我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慢了許多,我刻意控制節奏,時快時慢,好幾次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故意停下來,等到她難耐地扭動腰肢才繼續。
這種煎熬讓她的反應變得更加敏感,當我終於開始全力衝刺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就到了高潮,陰道痙攣的力度比前兩次都大,險些把我的肉棒擠出去。
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射了,同樣是內射,同樣是頂在子宮口灌注,這一次的量略少於第一次,但依然濃稠量大,和第一次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宮灌得更滿。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不記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我只記得每一次都內射,每一次都沒有拔出來,射完就在她體內休息幾分鐘,等到重新硬起來就繼續。
她的陰道從最初的緊窄到後來越來越鬆軟濕滑,精液和蜜液混合的黏液把我們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塗,她的陰唇被我插得充血腫脹,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不斷有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
她已經沒有力氣求饒了,只能癱在床上任憑我予取予求,偶爾發出細微的呻吟,她身上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全身上下佈滿了我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兩顆乳尖,被我吸得又紅又腫,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我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只有幾滴稀薄的液體勉強從馬眼擠出來,但高潮的快感依然強烈得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那時候她的子宮已經被我灌滿了,小腹明顯隆起,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的樣子,稍微一動,就能聽到她體內液體晃動的聲音。
我終於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她也一動不動,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過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側過頭看她,發現她也在看我,眼睛裡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形容——有羞恥、有愧疚、有困惑,但也有某種被壓抑許久的、終於釋放出來的柔軟。
「十六次。」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什麼?」
「你一共射了十六次。」她閉上眼,眼淚又流了下來︰「我都數著。」
我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貼在我胸前,兩腿之間還在不斷有精液緩緩流出,順著我們交疊的大腿往下淌。
「媽。」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愛妳,不管是兒子對母親的愛,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總之就是愛妳,這輩子,我不會再放開妳了。」
她在我懷裡僵了很久,最後,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窗外的鳥開始叫了,晨光一點一點漫進房間,我的肉棒還黏著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她的子宮裡還裝著我十六次的全部精液,這個夜晚像一場漫長而瘋狂的夢。
但我知道,這不是夢。
這是一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