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從未想過,一個出差台中的夜晚,會讓我遇見翁嘉慧這樣的女人。
那天下午的會議結束得比預期早,我獨自回到酒店房間,窗外是台中市區灰濛濛的天際線,六點多的暮色正從玻璃帷幕之間滲進來。
我解開領帶,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床尾,整個人陷進沙發裡,無聊地滑著手機,商務出差就是這樣,白天忙得團團轉,夜晚一到,空虛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翻著通訊錄,指尖停在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上,那是上個月朋友傳給我的,說是「到府按摩服務」,當時我沒多想就存了下來,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三聲,一個女人的聲音接了起來。
「喂?」
那聲音比我預期的年輕,帶著一點台灣國語的軟糯腔調,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禮貌性地帶著笑,我直接說我需要按摩服務,問她能不能到酒店來,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她問了我的飯店名稱和房號,語氣始終保持著一種謹慎的客氣。
「請問您貴姓?」她問。
「叫我少爺就好。」我說,這是我在這種場合一貫的自我稱呼,既保持距離,又帶著某種不言自明的暗示。
她頓了一下,然後說:「好的,少爺,我大概四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之後,我去沖了個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有些期待,不是那種純粹生理層面的期待,而是一種對未知的期待——你不知道門鈴響起的時候,站在外面會是怎樣一個女人。
四十分鐘,幾乎一分不差,房間的門鈴響了。
我披著浴袍去開門,走廊的暖黃色燈光下,站著一個提著小型登機箱的女人,她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衫,領口的鈕扣開到第二顆,鎖骨若隱若現。
黑色的窄裙緊緊裹住她的臀部與大腿,裙擺落在膝上大約一個拳頭的位置,往下是一雙裹著膚色絲襪的勻稱小腿,腳上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約莫七公分,細得像兩根釘子。
她肩上還掛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是及肩的深栗色,微微向內彎,額前的瀏海整整齊齊,露出一張五官清秀的臉。
她的妝不濃,口紅是豆沙色的,眼線細細地勾勒出杏眼的弧度,她看起來不像做這行的,或者說,她看起來太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以至於讓人忍不住想像她白天的樣子。
「少爺嗎?」她微微欠身,高跟鞋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但那個彎腰的弧度讓她的襯衫領口稍微敞開了一些,我看見了黑色蕾絲的邊緣。
「進來吧。」我側身讓出通道。
她拖著登機箱走進來,風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關上門之後,空間立刻變得封閉而私密,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窗外模糊的車流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她把登機箱平放在電視櫃旁邊,然後轉過身來面對我,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像極了秘書在向主管匯報工作。
「我叫翁嘉慧。」她自我介紹的語氣很平穩,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少爺想先了解一下服務內容嗎?」
「不用,直接開始吧。」我說,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腿,再回到她的眼睛。
她被我盯著看的時候,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但表情維持得很好,她點點頭,彎腰打開登機箱,從裡面取出一張折疊式的攜帶型按摩床墊,熟練地鋪在酒店的大床上,接著她又拿出幾條乾淨的毛巾和一瓶按摩精油。
「少爺平時有在按摩嗎?」她一邊準備一邊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
「偶爾。」我靠在牆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窄裙在她彎腰時繃得更緊,臀部的線條一覽無遺,裙擺微微上移,露出大腿後側絲襪收邊的那一圈暗紋︰「妳白天在做什麼?」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我在外商公司當秘書。」
「外商公司?」我挑起眉毛︰「那怎麼會來做這個?」
她把最後一條毛巾鋪好,直起身來轉向我,臉上掛著一個有點勉強的笑容,那個笑容裡面藏著疲憊,藏著無奈,還有某種我暫時看不透的東西。
「信用卡刷太多了。」她說,聲音低了半度︰「畢業才兩年,薪水扣掉房租和生活費,根本還不完,朋友介紹說這個來錢快,我就……試試看。」
二十四歲,我在心裡算了一下,剛離開校園沒多久的年紀,還保有某種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質地,像是一顆還沒被完全摘下的果子,表皮已經泛紅,但果肉仍然帶著酸。
「躺下吧,少爺。」她把話題拉回正軌︰「我先幫你踩背。」
我脫掉浴袍,只留一條內褲,面朝下趴在那張按摩床墊上,床墊的泡棉材質貼著胸口,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她把房間的燈光調暗了一些,只留下床頭那盞暖黃色的閱讀燈。
然後我聽到了她脫高跟鞋的聲音,鞋跟輕輕落在玄關的地毯上,接著是絲襪摩擦的細微沙沙聲,她爬上床墊,赤腳踩上我的小腿肚的時候,我感覺到腳底隔著絲襪傳來的那層溫熱的體溫。
她踩得很專業,先用腳跟沿著小腿的肌肉紋理由上往下推壓,再用腳掌的外側來回搓揉緊繃的腓腸肌,力量適中,不會痛,但能準確地壓到酸脹的位置。
她的腳底因為絲襪的關係,觸感很滑,每一次移動都帶著一種細膩的摩擦感,那種觸感透過皮膚傳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肌肉在慢慢鬆弛,但另一個部位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
「少爺的肌肉很緊。」她說,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因為正在施力而帶著輕微的氣音︰「平常壓力很大吧?」
「還好。」我的臉埋在U型枕裡,聲音悶悶的。
她的腳從小腿移動到大腿後側,踩到了靠近臀部的位置,那個位置太敏感了,我的身體本能地繃了一下,她察覺到了,腳掌稍微縮回去一些,轉而踩向側面的髖骨。
但那種觸感已經留在那裡了,絲襪包裹的腳底踩在大腿根部邊緣的感覺,像一道電流,從皮膚表面竄進更深的地方。
「翻正面吧,少爺。」她說,語氣依然平穩。
我翻身的時候,下半身的反應已經有些明顯了,內褲的布料被撐起一個弧度,在昏暗的燈光下應該不至於太清晰,但也絕對不是能輕易忽略的程度。
我看到她的目光掃過那個位置的時候,睫毛又顫了一下,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我身邊跪坐下來,倒了精油在掌心搓熱,開始按我的肩膀。
精油的氣味在空氣裡散開,是薰衣草混著薄荷的味道,涼涼地刺進鼻腔,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短短的,沒有塗指甲油,這樣一雙手按在鎖骨和胸肌交界的位置時,卻意外地有力。
她指腹打圈揉壓的手法很熟練,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節奏變了——比剛才踩背的時候急促了一些,每一次吐氣都帶著淺淺的顫音。
我睜開眼睛看她,她跪坐在我身側,窄裙因為這個姿勢往上縮了一大截,大腿內側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她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臂因為持續施力而浮起淡淡的青筋。
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根碎髮黏在鬢邊,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專注,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妳緊張嗎?」我問。
她的手停了下來︰「沒有啊。」她說,但聲音的尾音飄了一下。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反應很快——或者說很本能——想要抽回去,但我握得很緊,她的手腕很細,大拇指和食指圈起來還綽綽有餘,皮膚隔著絲襪的觸感很滑,能感覺到底下脈搏跳得飛快。
「少爺。」她的語氣裡突然多了一絲我沒有預料到的慌亂︰「我們只做按摩。」
「我知道。」我說,但沒有鬆手。
我用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窄裙的布料很薄,腰側的曲線隔著一層襯衫和一層裙子仍然清晰可辨,凹陷的弧度剛好貼合我的掌心,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像一隻被抓住後頸的貓,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了石頭。
「少爺,不行——」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度,手掌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把我推開,但她的力量太小,或者說,她的抗拒不夠堅決,我感覺到她推我的那一下,掌心按在我胸肌上的觸感是軟的,手指抖得厲害。
我坐起來,另一隻手繞到她腦後,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把她拉向我。
她偏過頭,躲開了嘴唇。
「我真的不行這樣。」她說,聲音開始發抖,但語氣裡有一種我很熟悉的矛盾——那種嘴上說著不行,但身體沒有真正掙扎的矛盾︰「我以後還要嫁人的……我做這個只是為了還卡債,我不是……」
「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我貼在她耳邊說。
她沒有回話,因為我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腰滑到了臀側,窄裙的側邊有一條拉鍊,我的指尖碰到了拉鍊頭,金屬的涼意從指腹傳上來,她整個人震了一下,手掌從推變成抓,指甲陷進我肩膀的皮膚。
「不要脫——」她說。
但我已經拉下了拉鍊,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刺耳,窄裙的腰頭鬆開,露出一截膚色絲襪包裹的小腹和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膛劇烈起伏,襯衫鈕扣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露出更多黑色蕾絲的紋路,她低頭看著我的手,看著自己的裙子被解開,卻沒有再推開我,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握成拳頭,指節泛白。
我把她的窄裙從臀部往下推,絲襪和裙子之間產生靜電,發出細微的劈啪聲,裙子褪到大腿中段的時候,她突然抬起頭看我,眼眶泛紅,但沒有眼淚,那個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
「會痛嗎?」她突然問,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這個問題讓我停了一秒,她問的不是「你為什麼要這樣」,也不是「你可不可以停下來」,而是「會痛嗎」,那不是一個質問,那是一個讓步,她已經在心裡接受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只是想知道,能不能少受一點苦。
「不會。」我說。
我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鈕扣。
然後第二顆。
第三顆。
襯衫敞開的時候,我看到她的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淺褐色,圓圓的,像一滴不小心落在皮膚上的咖啡漬,黑色蕾絲胸罩的罩杯邊緣綴著細小的緞帶,乳溝被集中托高的設計擠出一道幽深的陰影。
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光澤,鎖骨到胸骨之間那片平坦的區域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把襯衫從她肩膀上剝下來,布料滑過手臂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下意識地用雙手環住胸口,但沒有遮住太多,乳房上半部的弧線從她手臂上方溢出來,柔軟而飽滿,乳溝被擠壓得更深,那片陰影像一道勾人的裂縫。
「手放下。」我說。
她看著我,眼裡有掙扎,有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的興奮,她慢慢放下手臂,胸罩完整的輪廓暴露在我眼前。
四分之三罩杯的款式,黑色蕾絲底下隱約可以看到乳暈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是淺淺的赭紅色,她的乳溝因為緊張而泛起一層薄薄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我伸手繞到她背後,手指摸索到胸罩的背扣,金屬鉤扣有三排,我的指尖碰到脊椎凹陷處溫熱的皮膚,她的背部肌肉瞬間收緊,蝴蝶骨像兩片蟄伏的翅膀一樣微微聳起。
啪嗒一聲,背扣彈開了。
肩帶從她肩膀上滑落,罩杯鬆開,蕾絲離開皮膚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倒吸一口涼氣,她把頭轉向一側,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上揚,頸部的線條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它們因為冷氣和緊張而微微顫抖,不算大,但形狀很美,是那種剛好能被我掌心完全包覆的大小。
乳暈是淺淺的赭紅色,範圍不大,邊緣整齊,乳頭因為冷空氣和刺激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硬硬的,像兩顆飽滿的小石子。
我用拇指指腹輕輕掃過其中一顆乳頭。
她的反應是劇烈的,腰往上弓了一下,膝蓋彎起,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那種細微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沙沙聲,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的顏色從豆沙色變成泛白的淡粉,但她沒有叫出聲。
「這麼敏感?」我問,不是調侃,是真的感到意外。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她無法回答,因為我低下頭,把那顆挺立的乳頭含進了嘴裡,舌尖碰到乳頭頂端的時候,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用舌尖繞著乳暈打圈,感受到乳頭在舌面上越變越硬,像是一顆正在成熟的果實,然後我用嘴唇包覆住整個乳暈,輕輕吸吮,她的手指突然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抓著,不是推開,而是抓住。
「嗯——」她終於發出聲音了,拖著長長的尾音,顫抖著,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擠出來的。
我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過小腹,停在絲襪的邊緣,絲襪的上緣是一圈略厚的蕾絲邊,彈性纖維緊緊嵌進她腰部的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我讓手指探進絲襪和皮膚之間,感受到她下腹部細軟的毛髮和滾燙的體溫。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量很大,指尖陷進我的尺骨,關節捏得喀喀作響。
「下面……不要碰。」她的聲音破碎得像被撕開的絲綢。
我沒有理會,手指繼續往下,穿過那一小片經過精心修剪的柔軟毛髮,指尖碰到了更濕潤的地方,那裡是燙的,濕的,滑的——我甚至還沒有真正碰到核心,只是碰到了外緣,但濕潤的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蜜液已經滲出了蕾絲內褲的布料,沾在我的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不要碰……但妳已經這麼濕了。」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讓她看到指尖上那層黏稠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爍。
她看著我的手指,眼神像是被人用力摑了一巴掌,羞愧、困惑、快感、憎恨——這些東西同時出現在她的瞳孔裡,把她原本清秀的五官攪成一幅我看不懂的抽象畫。
「那不是——」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那只是身體反應,不代表——」
「不代表什麼?」
「不代表我願意。」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終於找到了力量,但那力量是用在說服自己,而不是說服我。
我把她壓倒在床上,她的背陷進按摩床墊的泡棉裡,那上面還殘留著她剛才幫我踩背時留下的壓痕,她的頭髮散開在白色的枕頭上,幾縷深栗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仰面躺著,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乳房因為躺姿而向兩側微微擴散,乳頭依然挺立,顏色在燈光下更深了一些。
我把她的絲襪和內褲一起往下拉,她這次沒有再伸手阻止,也沒有轉頭閉眼,而是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但無聲,她的雙腿在我拉下束縛的那一刻本能地想要夾緊,但我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強行撐開了一個空間。
絲襪和內褲被褪到腳踝,然後從腳尖脫落,她現在全身赤裸地躺在我身下,二十四歲的肉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中完整展開。
她的皮膚很白,小腹平坦,腰線流暢地收進髖骨,陰戶周圍的毛髮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顏色比頭髮深一些,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但縫隙邊緣已經泛著濕潤的水光,在燈下閃爍著。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鎖骨那顆小痣上,她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輕微的呻吟,我的嘴唇從鎖骨一路往下,經過胸骨,經過肚臍,停在小腹上,她的腹部肌肉因為我的親吻而一陣陣收縮,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當我的嘴唇終於抵達那個濕潤的邊緣時,她整個人弓了起來。
「啊——」這次她沒有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拖著顫抖的尾音,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裡迴盪,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住我的頭,絲襪雖然已經脫掉了,但她小腿的皮膚仍然光滑得像瓷器,緊緊貼著我的耳朵兩側。
我用舌尖分開那兩片緊閉的唇瓣,她的味道是微鹹的,帶著淡淡的皂香和屬於她自己的荷爾蒙氣息,那種氣息會直接擊中大腦最原始的區域。
她的陰蒂在舌尖的撥弄下迅速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我用舌面覆蓋住它,輕輕按壓旋轉,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腰離開床面,懸在半空中,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的小腹上浮現出一條從肚臍延伸到恥骨的緊繃肌肉線條。
「不要了……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抗拒的詞彙變成了一種無意義的重複,像是一句早已失去效力的咒語,她的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肩膀,但推了幾下之後,手指開始蜷縮,掌心從推變成了按,從按變成了抓。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手指同時滑進她已經濕透的甬道,入口很緊,手指被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覆,那種緊緻的程度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像接下來真正進入時會是什麼感覺。
她的內部肌肉在我手指推進時劇烈收縮,像是在抗拒入侵,又像是在拼命吸吮,我彎起手指,找到上方那一片略為粗糙的區域,輕輕按壓。
她的叫聲在那一刻失控了。
「啊——!不要按那裡——!」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她的背部弓成一座橋,脖頸後仰,頭顱深深陷進枕頭裡,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剩下一連串氣若游絲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抽搐,一股比之前更濃稠的液體湧出來,浸濕了我的手指和掌心,沿著手腕滴在床單上,滲出深色的水漬。
她高潮了,在我甚至還沒有真正進入她之前,她就已經高潮了。
她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皮膚泛著一層紅暈,從鎖骨一直蔓延到乳房頂端,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腫起,泛著血色的嫣紅。
我直起身,脫掉最後的阻礙,我的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她半睜的眼睛突然睜大了,瞳孔裡閃過一絲赤裸裸的驚懼,那是一種很原始的反應——女人看到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器官時,那種本能層面的畏懼和期待。
「太大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膝蓋屈起,腳跟踩在床墊上,她那個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紅腫,微微張開一道縫隙,裡面是更深的紅色,濕潤得在燈光下反光。
我扶著自己,頂端抵在入口處,那裡是燙的,即使只是輕輕碰觸,那股熱度也透過皮膚傳了上來,她全身都僵住了,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用力到失去血色,指甲在白色布料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等一下——」她突然說,聲音沙啞︰「我……我沒有吃藥,你……你要戴——」
我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鋁箔包裝,她看著我撕開包裝,把橡膠薄膜套上去的動作,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我重新抵住她,這次沒有猶豫,腰一沉,頭部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環,滑了進去。
她倒抽一口涼氣,雙腿猛地夾住我的腰,絲襪雖然已經脫掉了,但她赤裸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我腰側的皮膚,肌肉繃得像石頭。
她的陰道內部比我想像的還要緊,又緊又燙又濕,內壁的褶皺緊緊吸附著我,每推進一吋都能感受到那些柔軟的肌肉在抵抗又在接納,像是在被一寸一寸地撐開。
「痛——」她咬著牙,眼角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了,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
我停了一下,給她適應的時間,她的內部肌肉在我停下來之後仍然在收縮,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幾乎要讓人失去自制,我低頭看我們連接的地方,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她已經吞下了大部分,陰唇被撐得緊繃,顏色從淺赭紅變成深玫瑰色。
「放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她搖搖頭,眼淚流得更多了,但她的大腿卻沒有鬆開,反而夾得更緊,她的身體永遠比她的嘴巴誠實,她的陰道在排斥的同時也在吸吮,在拒絕的同時也在挽留。
我又往前推進了一些,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上揚,像是疑問又像是嘆息,甬道的深處更燙更濕,內壁貼合著我的形狀,每一條褶皺都在蠕動,那些細微的肌肉運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我退出一點,再推進,重複了幾次之後,她緊皺的眉頭開始鬆開,嘴唇重新張開,呻吟的頻率逐漸與我的動作同步。
「還痛嗎?」我問。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屁股開始微微往上頂,那個動作很輕微,幾乎察覺不到,但我察覺到了,她在迎合,她的身體在學習快感,就像溺水的人終於學會了呼吸。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用力,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無法控制,身體被我頂得往床頭方向滑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來回晃盪,乳頭在燈光下畫著小小的圓弧。
她的手指從抓床單變成抓我的背,指甲陷進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抓痕。
「啊、啊、啊——」她的叫聲變得有節奏,跟著我每一次挺進的頻率,短促而尖銳,到後來那些短促的叫聲連成一片,變成一道綿長的、不斷攀升的尖叫。
我感覺到她第二次高潮的前兆——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身體弓成橋,大腿夾得死緊,陰道深處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然後她全身僵直了一秒,像被閃電擊中,接著開始抽搐,陰道有節奏地痙攣,一波一波,從深處往外推擠。
「嗚——」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哭出來了,高潮的哭聲混合著快感的呻吟,聽起來像是從靈魂深處被撕裂出來的原始聲響。
我沒有停,繼續在她痙攣的身體裡進出,感受那些高潮中的肌肉收縮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她的內部在高潮時變得更加濕滑緊緻,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濕痕。
幾分鐘後,我的節奏開始紊亂,下腹堆積的快感即將潰堤,我最後幾下用盡全力,頂到最深的地方,她哭著喊了一聲「不要——太深了——」,但我已經控制不住了,我在她體內釋放,橡膠薄膜裡充滿了熱燙的液體,那股衝擊讓她的內壁又收縮了一次。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聞到她皮膚上殘留的精油味道和屬於她的汗味,薰衣草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鹹味,變成一種詭異的甜,她的心跳隔著肋骨傳到我耳朵裡,又快又重,像一隻困在胸腔裡的飛鳥在拼命拍打翅膀。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
「你說的……不會痛。」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語氣裡有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妝全花了,睫毛膏暈開在眼角,變成兩團灰色的陰影,嘴唇腫著,鎖骨上有一塊我留下的吻痕,顏色已經從粉紅開始轉深,明天大概會變成紫紅色。
「我說謊了。」我說。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很輕,但確實是笑了,不是禮貌性的微笑,不是勉強的苦笑,而是一種釋放之後的、疲憊但真實的笑。
「我去沖個澡。」她說,撐著床墊坐起來,動作有些吃力,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扶著床沿才站穩,精液的氣味混著薰衣草的香氣在她起身時飄散開來。
我看著她走進浴室,赤裸的背影線條很美,腰臀之間的弧度流暢得像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曲線,大腿後側有絲襪留下的淺淺勒痕,脊椎的溝槽一路延伸到尾骨,她沒有回頭看我,順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了起來,我躺在凌亂的床單上,床墊的泡棉已經被兩個人的體重壓得變形,空氣裡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和精油的薄荷涼意。
窗外台中的夜景一如既往,霓虹燈在遠處閃爍,高速公路的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流。
我聽見浴室裡的水聲裡夾雜著她的哭聲,很輕,幾乎被水聲蓋住了,但我還是聽見了。
水聲停了,幾分鐘後她走出來,身上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的妝全洗掉了,素顏的她看起來更年輕,更像那個二十四歲應有的樣子,皮膚乾淨得發亮,眼睛因為哭過而微微紅腫,但不影響那雙杏眼本身的清亮。
她沉默地走到床邊,開始收拾她的東西,窄裙、襯衫、絲襪、內衣,一件一件折好放進登機箱,動作很慢,像是在利用這些機械化的動作給自己時間思考。
「少爺。」她突然叫我。
「嗯?」
「今天的事。」她看著登機箱的拉鍊,沒有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嗎?」
我沒有回答。
她拉上登機箱的拉鍊,站直身體,風衣重新披上肩膀,高跟鞋重新踩在腳上,她拖著箱子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的按摩費用已經包含在服務裡了。」她說,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我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的消防灑水器和水晶燈,空氣裡翁嘉慧留下的味道正在慢慢消散,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全是她高潮時弓起的身體、她顫抖的呻吟、她問我「會痛嗎」時那個泛紅的眼眶。
我拿出手機,找到通話紀錄裡那個沒有名字的號碼,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我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還殘留著她味道的枕頭裡。
台中的夜晚很長,但天亮之後,我們都會回到各自原本的生活,她是外商公司的秘書翁嘉慧,穿著黑色窄裙和高跟鞋走在辦公大樓的走廊上,而我,依然是那個到處出差的少爺,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酒店房間裡,等待下一個門鈴響起。
只是我沒有告訴她——有些事情,是沖不掉的,就像她留在我床單上的水漬,和她留在我記憶裡的那雙泛紅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