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官塘廣場四樓,我和阿傑及阿雄三人,正鬼鬼祟祟地挑選著那些見不得光的「四仔」。這些年,或許是日本熟女片看多了,我們三兄弟對「師奶」這種熟透了的果實,都生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興趣。
我和阿雄決定先去填飽肚子,阿傑則留守看鋪。大家樂裡人聲鼎沸,我們端著餐盤四處張望,尋找著空位。驀地,一個身影吸引了我們的目光。那是一個戴著眼鏡,身材豐腴的師奶,白皙的皮膚,圓潤的臉龐,活脫脫一個白麵團。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裙,襯衫緊繃繃地裹著她傲人的胸部,那對飽滿的乳房,至少也有35C,像兩顆碩大的裹蒸粽,結實得彷彿隨時會掙破布料,呼之欲出。襯衫領口解開了一粒鈕扣,若隱若現間,她戴著的黑色胸罩更添了幾分誘惑,讓人浮想聯翩。
我和阿雄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徑直走到她對面的座位坐下,光明正大地開始打量起她。我們的目光在她豐滿的胸部上流連,貪婪地描繪著那份呼之欲出的曲線。
師奶起初並未察覺,直到我們盯得久了,她才緩緩抬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你們兩個鹹濕仔,看夠了沒有?那麼喜歡看,回家看你媽去!沒點家教!」
阿雄聽了,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他一拍桌子,語氣不善地回嗆道:「肥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你了?就算看了你又怎樣?信不信我操爆你個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師奶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但很快又漲得通紅,她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說:「你夠膽試試看!我馬上叫非禮!」
我正想開口打圓場,師奶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簡短地說了幾句,然後便一聲不響地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氣得牙癢癢的:「她走慢一點,老子就操死她!」
我也有些意猶未盡,附和道:「我也想幹她!不如我們跟著她,找機會下手?」
然而,當我們回頭再看時,師奶早已消失在人海中,連個影子都沒了。我們有些失望,只好作罷。
這時,阿傑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焦急地說:「不好了,我抓到一個偷碟的靚仔!已經打電話給他家人了,你們快回來幫忙講數!」
我對阿雄說:「有水魚上門了!今晚賺到錢,帶你去一樓一操女!」
阿雄卻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厭倦:「不想再叫雞了,想找點『住家菜』試試,玩強姦才夠味!媽的,真想找個師奶玩玩,官塘多的是,一定能找到合適的!」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收工後陪你去找件師奶玩玩,保證讓你滿意!」
回到鋪頭,鐵閘已經拉了下來。我們進去一看,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細佬,瑟縮在角落裡,滿臉恐懼。
我還沒開口訓斥,阿雄便一腳踏在細佬的肚子上,然後又猛打了幾拳。細佬痛得大叫起來,眼淚鼻涕直流。
阿傑在一旁冷靜地說:「我已經讓他寫了認罪書,還問到了他家裡和學校的電話地址。」
我們正說著,鐵閘突然被打開了。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我心裡一怔,暗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師奶便大聲地問道:「阿仔!發生什麼事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偷碟的細佬,竟然是她的兒子!我冷笑一聲,說:「原來是妳的兒子啊!他偷了我鋪頭的碟!」
我還沒來得及開價,師奶便立刻反駁道:「我不信我兒子會偷東西!你這是誣賴!有什麼證據?再說了,你們鋪頭賣的都是翻版碟,我要報警!」
說著,她從手袋裡掏出一張一百元的鈔票,說:「這一百塊錢,就當我買了這隻碟吧!」
她從我手中搶過那隻碟,低頭一看,臉上立刻泛起一片紅潮。那是一隻日本AV,封面赫然寫著「母子一夜情」。她慌亂地將碟塞回手袋,然後拉著兒子,轉身就要走。
「太太,一百塊錢就想走?妳當我們是什麼?」我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放心,我們不會報警。不過,我會把你兒子的認罪書影印下來,送去學校,再給妳的街坊鄰里都看看,看看後果如何?」
師奶望了一眼兒子,然後轉過頭來,語氣軟了下來:「你想怎麼樣?」
阿傑適時地開口:「五千塊,買回那張認罪書。」
師奶竟然二話不說,痛快地答應了:「好!你們要守信用!」
我說:「沒問題,我在鋪頭等妳。」
大約十分鐘後,師奶提著錢回來了。她將錢遞給我們,然後拿回認罪書,拉著兒子就要走。
阿雄正想開口,師奶卻搶先一步說道:「我老公是警察,你們三個靚仔小心點!」
我冷笑一聲:「太太,我想放過妳,可惜妳太寸了!」
我對細佬說:「你先走!」
細佬望了一眼他媽,然後低著頭走了。
阿雄看著師奶,惡狠狠地說:「我就要當場操妳!你們試試看!」
我指了指鋪頭左上角的監控攝像頭,對師奶說:「太太,妳看看左上角,妳兒子偷碟的情形,已經錄下來了。我們會把這盒錄影帶,送給妳的警察老公的同事看,再看看有什麼後果!」
我接著說:「出來混的,就不怕後果!」
師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她低聲下氣地說:「再給五千塊,把錄影帶也還給我!」
阿雄卻冷笑一聲:「錢也要,人也要!我說過要操爆妳個波,現在是妳自己送上門,別怪我!」
師奶哀求道:「但我都做得你媽了,放過我吧!我給錢你們去叫雞也是一樣!」
阿傑立刻拉下了鐵閘,將鋪頭鎖了起來。阿雄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了師奶的襯衫。
師奶驚恐地大叫:「不要!」
我冷冷地說:「聽話,快點完事,快點走!」
我們三個人,六隻手,在師奶的身上亂摸亂捏。阿雄更是急不可耐地,兩手死死抓住師奶那對豐滿的乳房,大笑著叫道:「捏爆你!捏爆你!」
不一會兒,師奶那對原本雪白的乳房,被捏得由白變紅。我看得哈哈大笑,心裡一陣邪火上湧。當阿雄放手時,那對碩大的乳房上,赫然留下了十個清晰的手指印。
「好!」我說,「我來吸妳的乳頭!」
師奶的乳頭雖然有些深色,但並不黑,而且非常敏感。它們已經高高地挺立起來,像兩面小旗子。我低頭就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著,發出「滋滋」的響聲。
我隔著她的牛仔短裙,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陰部。她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聲音,身體開始輕微地扭動。
她突然掙脫我的手,紅著臉說:「不要!」
我用力將她摟回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不要再反抗,否則只會更痛!」
我輕輕地咬住她的乳頭,她「啊」了一聲,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的小弟弟早已硬得發痛,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從褲襠裡跳了出來。
我拉過她的手,讓她握住我的小弟弟。她不好意思地拿在手裡,感受著它的堅硬和滾燙。
阿傑已經除下了她的褲子。他毫不猶豫地,將陽具大力一插,竟然輕易地進入了她的陰道內。原來,她早已淫水橫流。
師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羞愧、驚恐,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當阿傑大力旋轉攪動時,師奶已經開始喘氣了,但她仍然哀求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和阿雄大力吸吮著她兩邊的乳房,她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急促。師奶突然呻吟起來,阿傑大叫:「喔!沒貨了!射死你條姣師奶!」
或許是太過興奮,他插了二三十下便射了出來。我大笑著說:「真沒用!該我了!」
師奶已經趴在地上,我一邊用手撫摸著她豐滿的臀部,一邊欣賞著它美麗的曲線。她掙扎著哀求,大叫著:「不要玩我的肛門!我怕痛!放過我!」
她的哀求聲,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我將她按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然後大力地將陽具插入她的肛門,拚命衝刺。
只聽見師奶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哎呀!哎呀!我受不了了!」
她大叫了幾聲後,便像暈過去了一般,身體只是跟著我的動作搖擺、擺動。她全身顫抖了一下,已經喘不過氣了,但她仍然哀求著,流著眼淚,叫我不要插得太深,說她受不了。
我插了三四十下,也興奮到了極點。陰莖一陣跳動,滾燙的精液灑在她的肛門深處。她隨著我的噴發,肛門也顫抖著、抽搐著。
阿雄在一旁說:「她兩個洞都被你們玩過了,我玩什麼啊?」
我說:「現在先放過她,我已經錄了影,她飛不起來的!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