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梅玲是藝術系學生,畢業作品需要一系列人體素描,需要一個裸體模特兒,她找過學校的同學,也試過請專業模特兒,但費用太高,時間也難配合。
她的作品風格需要長時間觀察,需要模特兒在她熟悉自在的環境裡擺姿,這讓找人變得更難。
她想了很久,鼓起勇氣問了父親,她知道這對他來說肯定很難接受,但她別無選擇。
她解釋了她的困境,她的作品對她有多重要,她看著父親的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懇求和決心。
父親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他的臉上有猶豫,有為難,但他看著女兒那認真的眼神,看到她對藝術的熱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說:「好,爸幫你。」語氣很輕,但很肯定。
現在,他站在畫室中央,全身赤裸,按照梅玲的指示擺出姿勢,空氣有點冷,他的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他盡量不去想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女兒的目光下,只盯著遠處的一個點。
時間慢慢過去,畫室裡只有他們的呼吸聲和筆尖的聲音,起初,他感到很彆扭,但女兒專注的神情讓他漸漸放鬆了一些,他試著讓自己像一件靜物,一個雕塑,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另一種感覺悄悄地升了起來。
這感覺很奇怪,他看著女兒,她那豐滿的身體被寬鬆的衣服遮住,但專注的表情、偶爾調整姿勢時身體的曲線,以及這赤裸相對的特殊情況,開始在他的身體裡引起奇妙的反應,空氣似乎變得溫暖了一些,他感到下體開始發熱,然後漸漸地硬了起來。
一開始,他試圖無視它,他想這只是暫時的,也許換個姿勢就會消失,但他越想壓抑,那感覺就越強烈,他的陰莖挺立著,無法控制。
他感到一陣尷尬和羞恥,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這、這怎麼會發生?面對自己的女兒,他的身體怎麼會有這種反應?
梅玲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身體,然後停在他無法隱藏的勃起上,畫筆從她手中滑落,掉到地上,畫室裡的安靜被打破了。
梅玲的臉瞬間漲紅了,她看起來震驚、困惑,甚至有點恐慌,父親也一樣,滿臉通紅,結結巴巴想解釋什麼,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勃起立在那裡,是他們之間無法忽視的禁忌。
「爸…」梅玲的聲音很低,有點顫抖。
「對不起,梅玲…我…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父親艱難地開口,感到無比羞愧。
他的勃起依然強硬,他們僵在那裡,氣氛尷尬又緊繃,畫是畫不下去了。
梅玲的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游移,她咬著嘴唇,似乎在思考什麼︰「這樣不行…」她輕聲說。
「我…我穿上衣服吧。」父親說。
「不,等等。」梅玲走上前,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神裡多了一種複雜的情緒,她靠近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碰觸他的陰莖。
父親全身一震,女兒的手觸摸他最私密的地方,這感覺太過份、太禁忌了,但梅玲沒有停下,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
這動作讓父親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震驚,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快感,女兒的手很柔軟,動作雖然有點生澀,但帶著一種奇特的溫暖,他的身體本能地對這個動作做出反應,勃起變得更硬,甚至有些顫抖。
梅玲的臉非常接近他的身體,她專注地看著她的手和他的陰莖,表情複雜,她似乎想通過這個方法來解決他的問題,讓他射精,解除這個尷尬的狀態,她加快了手速,希望能快點結束這一切。
然而,事與願違,父親的快感不斷累積,但他的身體似乎不願意這麼快射精,也許是壓力太大,也許是這種禁忌的刺激讓他過於興奮,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卻怎麼也射不出來。
梅玲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急躁,她的手動作不停,但父親的身體就像頑固的石頭一樣,汗水開始從她的額頭滲出。
「怎麼會…?」梅玲低語,她停下手,抬頭看著父親。
父親也很困惑和沮喪,他的陰莖依然堅硬,甚至比剛才更充血了。
空氣再次變得沉重,梅玲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她做了個讓父親完全意想不到的決定。
她慢慢地蹲了下來。
父親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梅玲的頭漸漸靠近他的下體,她用濕潤的舌頭輕輕舔舐他的陰莖頭,濕熱的觸感讓父親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比手淫更直接,更具衝擊力,女兒的嘴唇包裹住了他的陰莖,開始溫柔而技巧地套弄。
這感覺太強烈了,女兒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她的舌頭在他的陰莖上纏繞,父親感到一股電流從下體竄遍全身,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大腦裡只剩下被快感和禁忌感填滿的空白。
梅玲的口技越來越熟練,她深喉、淺舔、用舌尖挑逗,試圖激發他射精的慾望,父親的身體在她嘴裡不斷律動,快感一波波襲來,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快要衝上去了。
但是,就像剛才一樣,在他感覺即將衝頂的那一刻,那種就要射精的強烈衝動卻又奇妙地消退了一些,他的陰莖依然堅硬發脹,但就像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一樣,他就是射不出來。
梅玲停下口,抬起頭,臉上沾了一些他的分泌物,看起來更加潮紅和迷亂,她看著他,眼神裡有困惑、疲憊,還有某種被慾望點燃的火焰。
「爸…你怎麼…怎麼還不…」她的聲音沙啞。
父親說不出話,他也很痛苦,身體被慾望折磨,卻無法釋放。
他們的視線交織在一起,畫室裡充滿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張力,梅玲的身體豐滿,因為剛才的動作和情緒,她的臉頰和脖子都透著健康的紅色。
她的胸脯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著,父親的身體因為持久的勃起而發熱,汗水沿著脊背流下。
時間彷彿靜止了,尷尬、羞恥、困惑,這些感覺都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東西取代了,那是一種原始的、禁忌的衝動,像野火一樣在他們之間蔓延。
梅玲慢慢站起身,她的手沒有離開他,而是順著他的身體向上,攬住了他的腰,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父親明白了,在這個特殊的情況下,在所有的嘗試都失敗後,唯一的「解決」方式似乎只剩下…
他伸出手,撫摸梅玲的臉頰,她的皮膚很燙。
梅玲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看著他,她的身體靠得更近了。
父親的心跳像鼓一樣敲響,他知道這是錯誤的,是禁忌的,但身體裡的慾望,以及女兒眼中複雜、卻也帶著一絲渴求的眼神,讓他無法抗拒,他感到自己徹底失控了。
他低頭吻了梅玲,這個吻充滿了遲疑、渴望和無法言說的禁忌,梅玲沒有拒絕,她回應了他的吻,身體緊緊地貼向他。
他們的嘴唇分開後,空氣變得更加灼熱,父親感到自己的陰莖在女兒的小腹上摩擦,他伸手去解梅玲的衣服,她的手也配合著,很快,梅玲的上衣和褲子也被褪了下來,露出了她豐滿、誘人的身體。
她的皮膚細膩光滑,胸部豐滿挺立,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父親的眼睛充滿了慾望,這是他的女兒,但他看著她的身體,感覺就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極具吸引力的女人,這種雙重性讓他感到更加興奮。
梅玲的身體也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顫抖,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很燙,下體已經濕潤,她看著父親,眼神複雜。
父親找到了一個保險套,他顫抖著手戴上,這個動作提醒著他們這行為的性質——他們正在做一件應該被限制、被隱藏的事情。
然後,他們結合了。
父親扶著梅玲的腰,引導自己的陰莖對準她濕潤的陰戶,當粗硬的陰莖緩緩進入溫暖濕軟的體內時,父親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這感覺太真實了,太滿了,太…對了。
梅玲也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充實感而繃緊,父親的陰莖在她體內深處,感覺如此緊密。
他們開始律動,一開始有些生澀和小心翼翼,但身體的本能很快壓倒了一切,父親開始用力地、深入地抽插,每次退出又進入,都像在衝擊一道禁忌的門檻。
梅玲緊緊抱住父親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喘息聲充滿了情慾,父親感到自己的身體與她的身體緊密相連,熱量在他們之間傳遞。
父親看著女兒潮紅的臉,聽著她的呻吟,感到自己身體裡的慾望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湧,這種慾望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混雜著禁忌的刺激,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在一次劇烈的抽插中,父親突然做了一個決定,他感到保險套的存在是一種隔閡,他想要更直接、更完整的接觸,在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他無視一切後果,用力握住保險套的邊緣,將它從自己的陰莖上拉了下來。
保險套被取下的那一刻,父女兩人身體的接觸變得更加赤裸和直接,裸露的陰莖在女兒溫暖濕潤的陰道裡完全滑動,摩擦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啊…」梅玲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顫抖,她感到父親的陰莖更深地進入了她體內,每一寸都清晰可感。
父親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他抱著女兒豐滿柔軟的身體,在她體內盡情衝刺,每一次撞擊都深入骨髓,讓梅玲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呻吟。
梅玲的身體開始劇烈反應,她的腰肢弓起,胸脯劇烈起伏,她發出破碎的喘息和哭泣聲,父親感到她陰道內的肌肉開始收縮,緊緊地絞住他的陰莖。
「爸…啊!…」梅玲尖叫著,身體猛地一陣弓繃,一股強烈的快感擊中了她,讓她全身戰慄,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在父親身上抽搐著,下體湧出大量熱液。
父親被女兒的高潮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沒有停下,繼續猛力地抽插,他看到女兒高潮後的迷亂眼神,聽到她情不自禁的呻吟,感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被緊緊地包裹著。
他改變了姿勢,讓女兒坐在他身上,面朝他,這樣,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和身體,梅玲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顫抖,但慾望很快再次升起,她看著父親,眼神迷離。
父親抓住她的腰,引導她上下律動,梅玲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坐在他的陰莖上,感受著每一寸進入和退出的感覺,她開始自己動起來,扭動腰肢,尋找讓快感最強烈的位置。
女兒豐滿柔軟的身體在他堅硬的陰莖上摩擦、滑動,這畫面太過火,讓父親感到自己的血管都要爆裂了,他伸手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低頭用嘴捕捉她的乳頭。
「嗯…爸…好深…啊…」梅玲發出破碎的聲音,她的身體又開始緊繃,臉頰再次漲紅,她加快了律動的速度,呼吸變得更急促。
父親感到女兒體內又開始傳來強烈的收縮感,她的陰道像溫暖的河流一樣將他的陰莖緊緊環繞。
「啊——!」梅玲再次發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在父親身上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第二次強烈的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下體湧出更多濕潤的液體。
父親看著女兒在他身上達到高潮的樣子,感到一股強烈的滿足和征服感淹沒了他,他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
在女兒的尖叫聲中,在她的身體痙攣收縮的同時,父親也發出一聲低吼,將積蓄已久的熱液全部噴射進了女兒的體內。
父親感到插在梅玲體內的陰莖開始跳動減弱,熱度慢慢消退,充血感也在減輕,他緩慢地從梅玲身上退了出來。
身體接觸的分離帶來一陣輕微的冷意,他躺在布上,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的陰莖,剛才還像一根堅硬的柱子,現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來,它不再挺立,不再發熱。
它變得溫順,疲軟地垂落,沾著情慾過後的濕潤,那根皮膚皺巴巴的、頭部還有些發紅的陰莖,頂端小洞有些微量的精液緩慢地流了出來,看起來不再具有攻擊性,只是身體的一部分。
梅玲也坐了起來,她撩開濕濡的頭髮,看著父親,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下體,這一次,終於可以讓她進行素描了,她冷靜的觀察,拿起了掉落在旁的畫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畫筆指向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那意思是清楚的,她要開始素描了。
父親看著自己已經完全疲軟的陰莖,又看著梅玲那雙恢復了專業的眼睛,那根柔軟的、帶著情慾痕跡的身體部位,現在變成了她藝術的對象。
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也有一絲未消退的複雜情感,他按照她的指示,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個柔軟的形態更好地呈現在她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