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
「過來坐這兒,爸給你按按,這老手藝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志明那小子要是沒我這雙手,早哭天搶地了。」父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不容拒絕。
我聽見自己的名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但我沒有抬頭,只是握著書的手指微微泛白,我看著婉兒猶豫了片刻,然後乖順地走過去,在父親身邊坐下。
「爸,那麻煩您了。」
「這孩子,跟爸客氣什麼。」父親說著,那雙粗糙的大手便毫不遲疑地搭上了婉兒的腰際。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父親的手法並非普通的按摩,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環住婉兒半個腰身,他的大拇指用力按壓著婉兒腰部的穴位,每一次按壓,婉兒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嘴裡發出細微的輕哼。
「嗯……爸,好酸……」婉兒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嬌媚。
「酸就對了,這是穴位通了。」父親的聲音低了幾度,他的手順著脊椎兩側慢慢向下滑動,動作雖然緩慢,卻充滿了一種強勁的力量感。
我看見他的手背偶爾會擦過婉兒臀部的邊緣,每一次接觸,婉兒都會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顫抖一下,但她並沒有躲開,反而像是沉浸在這種舒適的放鬆中。
我看著這一幕,血脈僨張,我的視線聚焦在父親那雙充滿力量的手上,以及婉兒那因為受力而逐漸癱軟的身體,父親的手指甚至隔著布料,輕輕勾畫著婉兒身體的曲線,那動作熟練得彷彿他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就在這時,父親突然抬頭,目光正好撞上了我在暗中窺視的眼神,他沒有絲毫慌張,嘴角反而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
「志明,你那書拿倒了吧?」父親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我猛地一驚,低頭一看,果然書本早就拿反了,我尷尬地咳嗽一聲,匆忙將書翻過來,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啊……是啊,剛才在想工作的事,沒注意。」
「工作雖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父親意有所指地說道,眼神卻依然盯著我,手卻悄悄滑到了婉兒的大腿根部,輕輕捏了一把。
婉兒發出一聲驚呼,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爸……您這是……」
「放鬆點,腿部肌肉也緊繃著呢。」父親若無其事地解釋道,但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大膽,他的手掌貼著婉兒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推進,隔着薄薄的裙布,那種若有似無的觸感,讓婉兒的呼吸瞬時亂了節奏。
婉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睜大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向我這邊瞥來,帶著慌亂與懇求,然而父親的手並沒有因為她的猶豫而停下,反而更加篤定地向上游移,最終覆上了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帶。
「爸……不行……」婉兒的聲音顫抖著,雙手想要推開父親的手臂,卻使不上力氣。
「噓,別說話。」父親壓低了嗓音,眼神依然直直地盯著我,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志明,去給爸倒杯茶。」
這句話就像一道命令,我身體自動自發地站了起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我轉身走向廚房,腦子裡卻疯狂地想著身後正在發生的事。
我知道父親的手正在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揉搓著婉兒的下體,那是我身為丈夫卻無法觸碰的禁地。
我在廚房裡磨蹭了片刻,故意打翻了茶葉罐,彎腰撿拾的時候,偷偷從半開的廚房門向外窺視,客廳裡,婉兒的頭已經向後仰靠在父親的肩膀上,她的雙眼迷離,嘴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
父親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兩腿之間有節奏地起伏,那動作熟練而充滿占有欲,就像是在雕琢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嗯……啊……」婉兒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父親的手臂,雙腿無意識地分開了一些,似乎在歡迎更深入的侵犯。
我感覺到自己胯下的腫脹已經到了疼痛的地步,那種羞恥與刺激交織的感覺讓我几乎窒息,我終於端著茶杯走出廚房,腳步虛浮地回到客廳。
父親這時才緩緩收回手,動作從容地接過我遞來的茶杯,輕啜一口,就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婉兒則低著頭坐到一旁,雙頰緋紅,雙腿緊緊併攏,雙手不安地攪弄著裙擺。
「志明啊。」父親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地說道︰「婉兒這身子骨太虛了,以後得多補補。」
我點點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來,褲襠處卻帳篷高搭,那種看著自己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甚至是自己的父親——觸碰的禁忌感,竟然成為了我最強烈的催情劑,我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有如此扭曲的一面。
2.
那天晚上,婉兒回到房間洗澡出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她神色有些恍惚,似乎還沒有從白天客廳裡的暧昧氛圍中走出來,我看著她穿著輕薄的睡衣,燈光下若隱若現的身體,心中的慾望與自卑感交織在一起。
「老公……」婉兒輕喚了我一聲,眼神中帶著期待與委屈。
我知道她想要什麼,結婚一年多,我們因為我的問題,性生活寥寥無幾,且大部分都不盡人意,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而我卻一直無法滿足她,那種愧疚感像石頭一樣壓在我心頭。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今天白天父親那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畫面,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向胯下。
「婉兒,過來。」我聲音沙啞地說道。
婉兒有些驚喜地走過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中,瘋狂地吻住她的唇,我的手笨拙地在她身上游走,試圖模仿父親白天的動作,但我的手太過蒼白無力,完全沒有那種掌控感。
「老公……你今天……」婉兒驚訝地發現了我的變化,伸手摸向我的下身,觸碰到那久違的硬度時,她驚喜地叫出聲︰「天啊,志明,你好硬!」
「別說話……」我粗暴地打斷她,腦海中卻全是父親下午按摩時的畫面,我閉上眼睛,想像著此刻是父親的手在觸碰她,想像著她是被迫在父親身下承歡的模樣。
我將婉兒壓在床上,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我的動作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顯得有些急躁,完全不像平常那樣溫柔。
「唔……」婉兒皺了皺眉,雖然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興奮,她摟緊我的脖子,嬌喘連連。
我握住自己挺立的陰莖,對準她濕潤的入口,猛地挺身而入。
「啊——」婉兒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我的腰身,她的內壁緊緻溫熱,緊緊包裹著我,那種久違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志明……天啊……」婉兒的指甲陷進我的背肌,在肌膚上劃出幾道紅痕,她的眼中噙著淚水,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好深……好滿……」
我咬著牙,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我知道這一切並非因為我有多厲害,而是因為父親白天的挑逗已經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我的自尊心因此受到強烈的打擊,卻又不可自拔地沈浸其中。
我在她體內衝撞,腦中卻全是父親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如何肆無忌憚地在婉兒身上游移,我幻想著他此刻正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看我如何在妻子體內進出,我的恥辱感與興奮同時攀升。
「婉兒,今天……舒服嗎?」我喘著粗氣問道。
婉兒睜開眼,那雙水潤的眸子裡閃著迷茫與渴望,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動抬起腰身迎合我的動作,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嗯……好舒服……志明……再快一點……」
她的回應讓我更加瘋狂,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向前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甜膩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啊……」婉兒的聲音越來越高,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身,指甲在我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的畫面,我想像著他此刻正站在門外,聽著我們的一舉一動,聽著婉兒在他兒子身下的呻吟聲。
那種背德感讓我更加興奮,我咬緊牙關,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撞,我猛地抽出,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豐滿的臀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我毫不猶豫地再次挺入,她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志明……你今天……好兇……」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混雜著痛楚與快樂。
我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衝刺,我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那是壓抑已久的慾望與恥辱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而婉兒的呻吟聲愈加急促,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壁緊緊收縮,絞得我几乎失控。
「我……我不行了……」婉兒突然尖叫起來,整個人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
那一瞬間,我也跟著跌入深淵,久違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我,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淋漓,我們就這樣糾纏在一起。
那一夜,我們做了整整三次,每一次,我都是靠著腦海中那些禁忌的畫面才能維持勃起,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無法停止。
3.
接下來的幾天,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父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在飯桌上、看電視時,看婉兒的眼神變得大膽而露骨,婉兒也變得異常敏感,每當父親靠近她,她的臉就會不自覺地紅起來,身體也會微微顫抖。
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力阻止,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那天晚上,我加班回來,一進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呻吟聲,伴隨著低沉的喘息。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客廳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眼前的景象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隨後又如火山般爆發。
只見婉兒正趴在沙發上,上半身陷在抱枕裡,頭髮散亂,而父親正站在沙發後面,他脫掉了上衣,露出那一身因為常年勞動而結實的肌肉,他正壓在婉兒身上,雙手從後面環抱著她的腰,下身有力地撞擊著她的臀部。
「啊……公公……好大……不行了……」婉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味道。
「怎麼不行了?剛才不是還要嗎?」父親的聲音粗重,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霸氣,他猛地挺腰,每一次撞擊都讓婉兒前後搖晃,發出響亮的拍擊聲。
「啪!啪!啪!」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格外刺耳。
我看見父親的一隻手伸到前面,重重地揉捏著婉兒的乳房,那力度大得讓婉兒皮膚都泛紅,另一隻手則滑向她的下身,精準地按壓著她的敏感點。
「呃!」婉兒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我站在門外,雙腿發軟,卻一步也挪不開,我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隆起一個巨大的帳篷,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淫靡、最刺激的場景,我的妻子,也就是婉兒,此刻正被我父親壓在身下,用一種我無法企及的方式征服著。
父親顯然發現了我的存在,他轉過頭,對著門口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志明,回來了?進來吧,別在外面躲著了。」
婉兒聽到父親的話,驚恐地轉過頭,看到我時,臉色慘白:「老公……我……不是……」
她想解釋,但父親並沒有給她機會,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緊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啊……別……別看了……老公……啊!」婉兒的聲音再次變調,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能無助地抓緊沙發靠背,任由父親在她體內肆虐。
我僵硬地走進客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走到他們身邊,看著他們交合的部位,父親的陽具粗壯得嚇人,上面佈滿了青筋,正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婉兒的花心,帶出大量晶瑩的液體。
「看到了嗎?這才叫幹女人。」父親一邊抽插,一邊喘著氣對我說︰「你那玩意兒不行,就得讓你爸來幫你,婉兒這麼騷,你滿足不了她,她遲早會出去偷吃,不如讓家裡人來,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些話就像耳光一樣扇在我臉上,但又像毒藥一樣滲透進我的心裡,我竟然無法反駁,甚至點了點頭。
「爸……」婉兒哭喊著︰「別說了……求你了……」
「哭什麼?你身體明明很誠實。」父親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告訴志明,你現在爽不爽?」
父親突然停下動作,龜頭卡在花心口,旋轉摩擦。
「啊……」婉兒崩潰般地尖叫︰「爽……好爽……公公的大雞巴好爽……老公……對不起……我好爽……」
聽到妻子親口承認,我感覺自己的理智線徹底斷了,我甚至覺得,這才是我潛意識裡最渴望的結果。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雙眼死死地盯著他們交合的部位,那裡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父親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婉兒的臀部泛起波浪般的肉感,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婉兒的背上。
「婉兒,夾緊點!」父親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掰開她的臀部,大拇指按壓著她後庭的入口。
「不行……那裡不行……」婉兒驚恐地搖頭,但她的身體卻因為过度刺激而完全使不上力氣。
「志明,過來。」父親突然對我招手,眼神中帶著一種成年男人特有的從容︰「看看你老婆這裡,早就濕成什麼樣了。」
我機械地走近,看著婉兒那張開的雙腿之間,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內壁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
「知道為什麼你不行嗎?」父親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喘息著說︰「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征服過她,女人這種生物,天生就是要被強者征服的。」
他猛地將婉兒翻過身,讓她面朝上躺著,然後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了上去,這個姿勢讓婉兒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老公……別看……」婉兒羞恥地想要伸手遮擋,但父親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兩側。
「讓他看,讓他好好學學!」父親開始新一輪的衝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部,撞擊著婉兒的宮頸口。
「呃……太深了……公公……太深了……」婉兒的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眼睛翻白,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快感之中。
她的乳房隨著父親的動作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成熟的漿果。
「既然爽,那就好好伺候你公公。」父親說完,抽出陽具,然後拍拍婉兒的臉︰「跪下。」
婉兒順從地翻身跪在沙發上,面前是父親那根沾滿體液、猙獰的巨物。
「含進去,把你嘴上的本事都使出來。」父親命令道。
婉兒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隨即被慾望取代,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父親的頂端,然後慢慢張開嘴,將那龐然大物吞入口中。
「唔……」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努力適應著那驚人的尺寸,她的頭開始前後擺動,舌尖在敏感的根部打轉,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父親滿意地呻吟一聲,大手按在婉兒的後腦勺上,強迫她吞得更深︰「就是這樣,你這張小嘴生來就是為了伺候男人的。」他轉向我,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志明,看清楚你老婆是怎麼吃雞巴的。」
「過來,志明。」父親對我招手︰「過來摸摸你老婆,她現在可是欲求不滿得很。」
我雙腿沉重地移動著,一步步走向他們,我的手伸向婉兒,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過載的電流穿過全身。
「老公……啊……」婉兒的嘴裡還含著父親的陽具,聲音含糊不清,她的眼神迷離,瞳孔早已失焦,卻在我觸碰到她時,勉強聚焦看向我。
我的手指滑過她的小腹,來到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濕成一片海洋,大量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沙發上匯成一灘晶瑩的水漬,我輕輕按壓她的陰核,她立刻劇烈痙攣。
「啊——」婉兒分開雙腿,由著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感覺到了嗎?」父親一邊享受著婉兒的服務,一邊看著我︰「這才叫真正的女人,你那些年都白過了。」
我的手指滑入婉兒的入口,那裡火熱難耐,內壁不停地收縮,像是在渴求更多,我加入兩根手指,開始在裡面抽動,婉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腰身瘋狂扭動,卡在咽喉深處的陰莖讓她幾乎無法順利呼吸。
「嗯……嗯……」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父親的大腿,胸口劇烈起伏,眼角甚至滲出了淚水。
父親突然抽出身子,發出"波"的一聲,婉兒大口喘息著,唾液從嘴角滑落,連成一條銀絲。
「夠了,把屁股翹起來,讓你老公看看你是怎麼被我幹的。」父親命令道。
婉兒乖順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上,將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姿勢讓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們眼前,父親走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臀部︰「志明,你過來前面,看著她的臉。」
我繞到沙發另一邊,正對著婉兒羞紅的臉,她的雙眼濕潤,睫毛顫動,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無聲地求饒。
「老公……對不起……」婉兒的聲音斷續,淚水順著臉頰落在大腿上。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父親在那邊說道︰「她只是在做女人該做的事。」
父親的龜頭抵在婉兒的入口處,緩緩轉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婉兒的身體顫抖不已,她的眼神迷離地望著我,似乎在懇求原諒,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父親突然開口:「志明,把你那玩意兒拿出來,讓你老婆伺候你。」
我愣住了,雙手僵在半空中,這個命令太過荒謬,卻讓我震顫不已。
「還愣著幹什麼?」父親拍了拍婉兒的臀側︰「婉兒這張嘴現在可是閒著,你不想试试?」
我顫抖著解開腰帶,將早已腫脹的陽具釋放出來,它立在我胯下,與父親那根猙獰的巨物相比,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婉兒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她慢慢爬過來,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起我的陽具,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頂端。
「唔……」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靈活地在我的敏感帶打轉,她的頭前後擺動,努力吸吮著。
「睜開眼睛,婉兒,看著你老公。」父親在身後命令道,同時挺腰,猛地進入她的體內。
「唔唔——」婉兒的眼睛猛然睜大,喉嚨深處發出悶哼,她的身體被父親的衝力推往前,我的陽具因此滑入她喉嚨深處。
父親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把婉兒推向我的胯下,她的口腔因此不斷刺激著我的陽具,那種溫暖的包覆感讓我全身酥麻起來。
我低頭看著婉兒,她含著我下體的模樣淫靡得令人窒息,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志明,你看她的表情。」父親的聲音深沉,每一次挺身都帶著強烈的力量︰「她現在是你的老婆,但她的身體是我的。」
我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流血,但隨之而來的是被撕裂的興奮,我看著婉兒迷離的雙眼,心中竟生出尊敬與感激,感激父親教會了我怎麼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不行了……」父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動作變得狂野而不規律︰「我要射了……」
「我也……」我感覺到那股熱流即將衝破柵欄,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婉兒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得更深。
「唔唔唔——」婉兒的眼前泛起淚光,雙手緊緊抓住我的大腿,她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下劇烈顫抖,内壁瘋狂收縮,绞紧父亲的前后。
「射了!」父親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猛地挺腰到底。
同一時刻,我也达到了崩潰的邊緣,滚烫的白液衝入婉兒的口腔深處。
「嗯——」婉兒的喉嚨發出被填滿的悶哼,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剧烈地痙攣,父親的種子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子宮,而我的則填滿了她的口腔,她被兩個男人同時佔有,同時填滿,在那一刻徹底崩潰。
婉兒的身體在我們之間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大腿肌肉,留下幾道血痕,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瘋狂收縮,試圖吞嚥那滾燙的白液,卻因為量太多而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父親緩緩抽離她的身體,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精液順著婉兒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婉兒癱軟在沙發上,渾身泛著汗水的光澤,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
「志明,別歇著。」父親拍了拍婉兒的臀側,對我說︰「她裡面還空著呢。」
我低頭看著自己,驚訝地發現我依然硬著,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過去每一次發洩後,我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但此刻,那禁忌的刺激感像毒藥一樣滋養著我的慾望。
我不發一語,將婉兒翻過身,讓她背對著我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茶几邊緣,她的臀部高聳,那紅腫的入口處還殘留著父親的痕跡,我挺腰進入,那種被撐開的緊緻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啊……」婉兒發出一聲低吟,她的身體被我的衝擊推撞到茶几上,發出響亮的碰撞聲。
「太淺了!」父親在一旁評頭論足,嘴角掛著冷笑︰「你這樣她怎麼會爽?用力,往深裡搞!」
我咬緊牙關,雙手用力抓住婉兒的腰,開始瘋狂地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老公……太快了……啊啊……」婉兒的叫聲斷斷續續,她的頭被迫向後仰,眼神失焦而迷離。
父親走到茶几旁,將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陽具湊到婉兒面前︰「張嘴,伺候你公公。」
婉兒乖順地張開嘴,將那根龐然大物吞入,她現在夾在我和父親之間,前面是父親的佔有,後面是我的衝刺,整個人被徹底填滿。
「唔……唔唔……」她的呻吟聲被堵在喉嚨裡,只能從鼻腔溢出細碎的悶哼。
我們變換著各種姿勢,從沙發到地毯,再到茶几上,無孔不入地侵入婉兒的身體,父親教我如何找到她的敏感點,如何用力度和角度讓她崩潰。
「不行了……太滿了……要壞了……」婉兒哭喊著,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父親的胸膛上。
「這才叫真正的女人。」父親一邊挺腰,一邊大笑︰「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直到深夜,我們終於筋疲力盡地停下來,婉兒癱軟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我們留下的痕跡,她的眼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滿足。
我躺在她身邊,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風扇,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我知道,從今以後,我們的生活將永遠改變,而這扇禁忌之門,再也無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