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第一次聽到那個傳聞,是在一個悶熱的午後。
教室裡的電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我趴在課桌上,額頭滲著薄汗,坐在我旁邊的陳志豪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詭異笑容。
「林子健,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耳朵︰「很多人都跟許老師睡過了。」
我當時的反應是嗤笑一聲,根本不相信,許老師——許婉清,我們的語文老師,三十二歲,氣質出眾,身材火辣得不像話,她總是穿著緊身的短裙和低領的上衣,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全班男生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黏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上,她是我們全班男生的夢中情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你他媽少胡說八道。」我推了陳志豪一把。
「我沒胡說。」陳志豪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在注意我們,然後湊得更近︰「張偉明、李家豪、還有隔壁班的王俊凱,他們都去過了,上次他們在宿舍裡聊天的時候我聽到的,說許老師在床上——」
「閉嘴。」我打斷他,心跳卻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陳志豪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你不信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
我盯著他那張平凡的臉,忽然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那天剩下的時間裡,許老師在講台上講課的聲音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陳志豪說的那些話,以及許老師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
放學後,我一個人走在校園的梧桐樹下,夕陽把整條路染成金黃色,我反覆回想著陳志豪的話,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這不可能。
許老師雖然穿著打扮確實比較大膽,但她在課堂上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的,對待學生也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她怎麼可能和學生——
可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萬一是真的呢?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室友們都進入了夢鄉,只有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許老師的身影——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五官,還有那對被低領上衣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
我承認,我意淫過她無數次,每次看到她穿著那條包臀的黑色短裙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我的下身就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
我會把課本放在腿上,遮住那尷尬的凸起,然後一整節課都心猿意馬,有一次,她俯身看我桌上的作業,領口垂下來,我瞥見了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雪白乳肉,那一瞬間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可幻想歸幻想,我從未想過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
三天後,星期五的晚上,陳志豪在宿舍樓道裡攔住了我。
「今晚。」他說,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許老師讓我帶你去。」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你說什麼?」
「我跟許老師說了你想加入,她同意了。」陳志豪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上十點,教師宿舍三樓,三零二室,別遲到。」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等我回過神的時候,陳志豪已經吹著口哨走遠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像一個等待行刑的死刑犯,既恐懼又期待,我洗了澡,換上了最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在鏡子前照了又照,九點四十分的時候,我走出了宿舍樓。
校園在夜晚安靜得像一座墳墓,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風中搖曳,我穿過操場,繞過教學樓,來到了教師宿舍樓下,這棟老舊的六層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只有少數幾個窗戶還亮著燈。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了樓梯。
三樓的走廊狹窄而昏暗,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三零二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我站在門前,手心全是汗,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在我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門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張偉明,我們班的體育委員,一個高大健壯的男生,他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褲,頭髮濕漉漉的,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汗。
「喲,子健來了。」他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快進來。」
我僵硬地走進去,身後的門被張偉明關上了,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這是一間普通的教師單身宿舍,一張大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還有一張沙發,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氣味,混合著汗水、香水,還有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甜膩的腥味。
然後我看到了許老師。
她斜靠在床頭,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袍,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睡袍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光滑赤裸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腳趾塗著艷紅色的指甲油。
她沒有戴眼鏡——平時在課堂上那副金絲邊眼鏡不見了——那雙桃花眼沒有了鏡片的遮擋,眼神嫵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子健來了。」她的聲音比平時上課時更加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把衣服脫了吧。」
我像被雷劈中一樣愣在原地。
「怎麼,害羞啊?」李家豪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跟我一樣是高二的學生,此刻卻像一個老練的嫖客,穿著一條內褲走到許老師身邊,俯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許老師輕笑著回吻了他,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清楚地看到李家豪的手從她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握住她豐滿的乳房揉捏起來。
「嗯……」許老師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弓起,迎合著他的撫摸。
我的陰莖在牛仔褲裡硬得發疼。
「脫了吧,子健。」張偉明在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我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開始解扣子,我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許老師身上移開,李家豪已經把她睡袍的腰帶解開了,酒紅色的絲綢向兩側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體——飽滿挺拔的雙乳,頂端兩粒暗紅色的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平坦的小腹,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以及雙腿之間那一小叢修剪整齊的黑色毛髮。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女人的裸體,而且是許老師的裸體。
我的牛仔褲掉在地上,內褲裡的陰莖把棉布頂出了一個帳篷,許老師的目光掃過來,在那頂帳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
「子健發育得不錯嘛。」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卻讓我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李家豪已經脫掉了內褲,他的陰莖硬邦邦地翹著,尺寸不算特別大,但勝在筆直,他跪在床邊,分開許老師的雙腿,然後把頭埋了進去。
「啊……」許老師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我站在那裡,看著李家豪的舌頭在她雙腿之間靈活地舔弄,發出濕漉漉的聲響,許老師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時而抓緊他的頭髮,時而又放鬆,她的大腿夾住他的頭,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扭動。
張偉明走到床的另一側,握住許老師的一隻乳房,張嘴含住了那粒暗紅色的乳頭,他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打著圈,另一隻手揉搓著另一側的乳房,許老師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擺,烏黑的長髮散落開來,像一片黑色的瀑布。
「啊……嗯……好舒服……兩個一起來……」
我像一尊雕像一樣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我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但我既不敢上前,也不敢後退。
就在這時,許老師睜開了眼睛,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越過李家豪的頭頂,直直地看向我。
「子健,過來。」
我的腳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大床,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了床邊,俯視著許老師那張因情慾而泛紅的臉。
她伸出手,隔著內褲握住了我的陰莖。
那一瞬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她的手溫熱而柔軟,隔著一層棉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每一個動作,她從根部緩緩向上撫摸,拇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打著圈,那裡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布料。
「這麼硬。」她輕聲說,眼神帶著一絲玩味︰「是不是在想壞事?」
我張了張嘴,只發出一個沙啞的單音節。
她輕笑一聲,手指勾住我內褲的鬆緊帶,緩緩往下拉,我的陰莖彈了出來,筆直地指向天花板,龜頭因為充血呈現出紫紅色,馬眼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許老師端詳了片刻,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去了那滴液體。
「嗯——」
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從龜頭傳遍全身,我的膝蓋幾乎要發軟,許老師沒有停下,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緩緩打轉,然後順著陰莖的背面向下滑動,一直舔到根部,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與此同時,李家豪的舌頭仍然在她的雙腿之間不停舔弄,張偉明則輪流吮吸著她兩側的乳頭,許老師的身體因為雙重快感而微微顫抖,但她專注於為我口交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她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頂端,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最柔軟的凹陷處來回滑動,我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腰,陰莖又往她嘴裡深入了幾分,她沒有抗拒,反而放鬆喉嚨,將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
「啊……許老師……」
我的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裡,感受著她頭部的前後移動,每一次她將我吞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她喉嚨後壁的軟肉,那種緊緻溫熱的包覆感讓我頭皮發麻。
她的口交技巧好得讓我吃驚,她會在最深的地方停留幾秒,讓喉嚨的肌肉擠壓著龜頭,然後緩緩後退,嘴唇緊緊裹著莖身,在快要完全退出之前突然加速,再次一口氣吞到最深處,這種節奏的變化讓我完全無法預測,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
就在這時,李家豪抬起了頭,他的下巴上全是水光。
「許老師,我想要了。」
許老師吐出我的陰莖,一條銀絲連在她的嘴唇和我的龜頭之間,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來吧。」她拍了拍李家豪的臉。
李家豪站起來,扶著自己硬挺的陰莖對準了許老師濕潤的穴口,我清楚地看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深紅色的肉瓣微微外翻,上面全是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李家豪的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然後腰部向前一挺。
「啊——」
許老師仰起頭,發出一聲帶著滿足的呻吟。
李家豪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力度十足,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陰囊拍打在她會陰處發出啪啪的脆響,許老師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晃,乳波蕩漾,看得我口乾舌燥。
張偉明見狀也不再忍耐,他繞到許老師頭側,將自己的陰莖湊到她嘴邊,許老師側過頭,張嘴將他粗大的陰莖含了進去,張偉明的尺寸比李家豪大了整整一圈,莖身上青筋暴起,看起來頗為猙獰,但許老師含得毫無障礙,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弄著他的陰囊。
我站在那裡,看著許老師的兩個洞同時被兩個男生使用著,耳邊充斥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吮吸的嘖嘖聲,以及她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的呻吟聲,這種畫面比我看過的任何色情影片都要淫糜百倍。
「子健。」許老師突然吐出了張偉明的陰莖,轉頭看向我,眼睛裡水光盈盈︰「從後面進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傻站著幹什麼。」她喘著氣說,語氣帶著一絲老師對學生的威嚴,卻又說出這樣淫蕩的話︰「沙發那邊有潤滑油,自己弄好,從後面進來。」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在沙發旁邊的茶几上看到了一瓶透明的潤滑液,我走過去拿起來,擠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後塗抹在自己的陰莖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但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那股涼意立刻被灼熱的慾望取代了。
李家豪還在前面不停地抽送,許老師趴在床上的姿勢讓臀部高高翹起,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那朵深褐色的小雛菊緊緊閉合著。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後,顫抖著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後庭上。
「輕一點,先慢慢進去。」許老師的聲音有些急促。
我深吸一口氣,將龜頭緩緩推進。
緊。
太緊了。
後庭的括約肌緊緊箍住我的龜頭,那種緊緻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比口腔更加緊縮,溫度也更高,許老師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緊繃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
「繼續……慢慢進來……」
我聽從她的指示,一點一點地將陰莖推進她的後庭深處,每推進一釐米,都能感受到腸壁的褶皺刮過龜頭表面,那種感覺幾乎讓我當場繳械,等整根陰莖全部沒入的時候,我已經滿頭大汗,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好……現在可以動了。」許老師說︰「跟偉明一起。」
張偉明重新將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李家豪在她身下抽送,而我則從後面開始了緩慢的活塞運動,三個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進入她的身體,這種場面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後庭比我想像中更加適應,也許是用過潤滑油的關係,也許是她經驗豐富的關係,總之,當我開始加速的時候,她發出了一種滿足的呻吟,雖然被張偉明的陰莖堵在喉嚨裡,但那種震動透過她的身體傳到了我的陰莖上。
我能感受到隔壁陰道裡李家豪的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兩個男生的陰莖在同一個女人的身體裡互相摩擦,這種感覺異常奇妙,李家豪也察覺到了,他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一起動。」他說。
我們形成了默契的節奏——他退出的時候我插入,我退出的時候他插入,許老師的身體就像被釘在兩根陰莖上的肉串,前後兩個洞都被填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
「啊……啊……太滿了……你們兩個……慢一點……」許老師吐出張偉明的陰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但我們都沒有慢下來,相反,我和李家豪像是較勁一樣,同時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合著許老師壓抑不住的浪叫,以及張偉明粗重的喘息聲。
我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那種熟悉的脹痛感從會陰處升起,沿著莖身蔓延到龜頭,預示著高潮的來臨。
「我……我要射了……」我咬著牙說。
「射在裡面。」許老師說,聲音因為喘息而顫抖︰「全部射在老師裡面。」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徹底擊潰了我的全部防線,我猛地向前一挺,將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她的直腸深處,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啊——」我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
射精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陰莖在她緊窄的後庭裡劇烈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大股精液射進她的體內,我感覺自己整整射了七八股才停下來,那股量之多,讓我懷疑是不是把積攢了十七年的存貨全部清空了。
就在我射精的同時,李家豪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部狠狠頂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射進了許老師的陰道裡,然後他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張偉明還沒有結束,他把陰莖從許老師嘴裡抽出來,走到她面前,快速擼動了幾下,然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射在了許老師的臉上。
精液落在她的額頭、鼻樑、嘴唇和臉頰上,她閉著眼睛承受著這一切,舌頭伸出來,舔去了嘴唇上的精液。
我緩緩地從她後庭裡退出來,帶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液體,沒有了陰莖的堵塞,我射進去的精液開始從她鬆開的後庭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淌下來,和李家豪射在陰道口的精液匯合在一起,然後滴落在床單上。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幾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許老師睜開眼睛,抬手抹了抹臉上的精液,然後看著我,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子健第一次表現不錯。」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臉又燙了起來。
「好了。」她從床上坐起來,睡袍攏了攏︰「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回去了,下週五老時間,想來的就來。」
張偉明和李家豪開始穿衣服,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更衣室裡換運動服一樣,我愣了幾秒,也跟著開始穿褲子。
走出教師宿舍樓的時候,夜風吹在我臉上,涼絲絲的,我的雙腿有些發軟,後背全是汗,陳志豪在樓下等我們,見我出來,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麼樣?沒騙你吧。」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抬頭看了看三樓那個還亮著燈的窗戶。
從那一天開始,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我都會準時出現在那扇門後面。
有時候是我們四個,有時候會有新的面孔加入——隔壁班的王俊凱、高三的學長趙文斌、甚至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周子軒。
許老師來者不拒,她會同時和兩三個甚至四五個男生做愛,用盡身上所有可以使用的洞——嘴、陰道、後庭,有時候還會用那對豐滿的乳房夾住男生的陰莖,她就像一個永遠不會滿足的慾望黑洞,吞噬著我們這群青春期少年的精力和體液。
但在學校裡,沒有人會提起這些事。
白天的許老師依然是那個端莊優雅的語文老師,穿著得體的套裙站在講台上,給我們講解古詩詞中的意境和修辭,她在課堂上叫我的名字讓我回答問題的時候,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曖昧。
只有我知道,前天晚上她趴在那張大床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她後庭的時候,嘴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這種雙重身份的巨大反差,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我開始期待每一個星期五的到來,就像一個癮君子期待下一劑毒品。
然而,事情在一個月之後發生了變化。
那天是週三,不是平常的日子,晚自習結束後,我正準備回宿舍,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今晚來我宿舍。」
沒有署名,但我認出了那個號碼——是許老師的,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弄到我的號碼的,但這條短信讓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週三是個奇怪的日子,不屬於我們的「約定時間」,為什麼她要單獨叫我去?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
我沒有多想,找藉口甩開了室友,在熄燈之後偷偷溜出了宿舍樓。
校園比往常更加安靜,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只透出微弱的光芒,我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教師宿舍三樓,門縫裡一如既往地透出燈光。
我敲了敲門。
門開了,許老師站在門後。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細細的吊帶掛在雪白的肩膀上,彷彿輕輕一拉就會斷掉,睡裙的材質薄如蟬翼,裡面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她沒有穿內衣,乳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粒乳頭頂起了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沒有說話,只是側身讓我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只有我一個?」我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其他人。
「只有你一個。」她說,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她走到床邊,背對著我,將睡裙的吊帶從肩膀上緩緩拉下來,黑色的絲綢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堆在她的腳踝處,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背部的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雕塑般完美。
然後她轉過身來。
「子健。」她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你知道為什麼我今天叫你來嗎?」
我搖了搖頭。
她走近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味,她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因為你是最特別的。」她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其他男生。」她輕輕地說,嘴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他們只是工具,只有你……只有你讓我有感覺。」
我不確定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在那一刻,這些話像蜜糖一樣灌進我的耳朵,讓我整個人都酥麻了。
她解開了我的襯衫鈕扣,一個接一個,動作緩慢而虔誠,然後她蹲下身子,解開了我的褲子,讓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滑落,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含進去,而是用雙手捧住了我的陰囊,輕輕地揉捏,她的臉貼近我的小腹,嘴唇在我的肚臍周圍遊走,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這種溫柔的前戲和以往的「集體活動」完全不同,讓我有一種被珍視的錯覺。
「今晚。」她仰頭看著我,嘴唇離我的龜頭只有一寸之遙︰「我們慢慢來。」
她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但這一次的節奏前所未有的緩慢,她的舌頭像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從龜頭的冠狀溝開始,緩緩地、細緻地舔過每一寸肌膚。
她的嘴唇包裹著莖身,頭部前後移動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每一次的吞入都更深一分,彷彿要將整根陰莖都吞進喉嚨裡。
「啊……許老師……」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的手托著我的陰囊,手指在會陰處輕輕按壓,然後順著那條線向後滑動,指尖停在了我的後庭入口,我全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她的手按住了我的臀部。
「放鬆。」她吐出我的陰莖,輕聲說︰「相信我。」
她的手指沾了唾液,在我的後庭周圍輕輕打轉,然後緩緩地、試探性地插了進去,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物感讓我全身緊繃,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快感也從那根手指的所在之處隱隱升起。
她重新含住了我的陰莖,同時手指開始在我的直腸裡緩慢抽送,雙重刺激讓我幾乎站不穩,我扶住她的頭,感受著她的口腔和手指帶來的雙重快感,她的手指在裡面找到了某個位置,輕輕一按——
「啊!」
一道強烈的電流從那個點傳遍我的全身,我的陰莖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差點直接射出來。
她察覺到了我的反應,手指開始反覆按壓那個位置,同時口腔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那種感覺太過強烈,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許老師……我……我要射了……」
她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壓那個位置,嘴唇緊緊裹住莖身,快速上下移動,我的精液在龜頭處積聚,壓力越來越大,然後——
「嗯——」
我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陰莖插進她的喉嚨深處,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我的視線模糊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只剩下射精那一瞬間爆炸般的快感。
她吞下了我的全部精液,沒有一滴漏出來。
當我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許老師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嘴唇,舌頭撬開我的牙關伸了進來。
那是一個漫長而濕潤的吻,我在她嘴裡嘗到了自己的精液的味道,鹹澀的、腥甜的,混雜著她唾液的甘美。
她的舌頭纏繞著我的舌頭,靈活地攪動著,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接吻,此前在集體活動中,許老師從不和任何人接吻,此刻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我明白,今晚確實是不同的。
她離開我的嘴唇,沿著我的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吻下去,留下了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她含住我左側的乳頭,用舌尖撥弄,用嘴唇吮吸,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的陰莖竟然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年輕人果然恢復得快。」她輕笑著說,撐起身體,一隻手握住我半硬的陰莖,引導它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
「這一次。」她說,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吸進去︰「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緩緩坐下,我的陰莖被溫熱緊緻的陰道一寸一寸地吞沒,沒有安全套,沒有任何隔閡,我赤裸的陰莖直接進入了她赤裸的身體。
陰道內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莖身,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此前在集體活動中,我一直是在她的後庭裡,而陰道這個位置向來是其他男生的專屬。
「感覺到了嗎?」她輕聲說,腰部開始緩緩扭動︰「這就是老師裡面的樣子。」
我用力點了點頭,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她的腰真細,細到我雙手幾乎能合攏,她在上面開始了騎乘的動作,臀部上下起伏,帶動著陰道吞吐我的陰莖,每一次落下,龜頭都會頂到子宮口,那裡的軟肉會像小嘴一樣含住龜頭頂端,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
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背後,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跳動,我伸手握住那對豐滿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頭,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部加速了起伏。
「子健……啊……好舒服……你的好硬……」
淫蕩的詞句從一個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語文老師口中說出來,那種反差感讓我更加興奮,我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從下方往上頂,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最深處。
「啊!那裡……就是那裡……」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壓抑了,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房間裡,她放縱地浪叫著,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濕漉漉的水聲,陰道裡的淫水順著我陰莖根部流下來,浸濕了我們的交合處,也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我坐起身,將她摟進懷裡,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她的乳房擠壓著我的胸口,乳頭在我皮膚上摩擦,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她發出一聲驚喘,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子。
「子健……子健……」她喃喃地叫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托住她的臀部,開始從下而上地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合著她的浪叫和我的喘息,我能感覺到她陰道內的嫩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擠壓著我的莖身,這是她即將高潮的徵兆。
「啊……要來了……要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陰道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口噴出澆在我的龜頭上,在高潮的衝擊下,她緊緊抱住我,指甲在我後背抓出了幾道紅痕。
我沒有停下,而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快速抽送,剛剛高潮過的她格外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讓她身體顫抖。
「不要……太敏感了……啊……子健……」
我不管她的求饒,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讓陰莖能夠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陰道因為高潮而更加緊緻,嫩肉緊緊吸附在莖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我俯下身,一邊抽送一邊吻她,嘴唇、臉頰、耳垂、脖頸,我在她身上留下一連串的吻痕,她捧著我的臉,熱烈地回應我的吻,舌頭在我口腔裡瘋狂攪動。
「射在裡面。」她在我耳邊說,聲音沙啞︰「今天是安全期,全部射在老師身體裡。」
這句話引爆了我,我用盡全身力氣猛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將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精關大開。
「啊——!」
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宮口上,她也同時達到了第二次高潮,陰道痙攣著擠壓我的陰莖,像是要將裡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這一次射精持續的時間比之前更長,我感覺自己射了有十幾股,才終於停了下來,我癱倒在她身上,汗濕的胸膛貼著她同樣汗濕的身體,兩個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她輕輕撫摸著我後背上的抓痕,手指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你後悔嗎?」她突然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在那一刻,我確實不後悔——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怎麼可能後悔和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師做愛?
但現在,當我坐在這裡,回憶起那晚的一切時,我才明白她當時為什麼要問我那個問題。
她不是在問我後不後悔和她做愛,而是在問我後不後悔走進那扇門。
因為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走出那扇門。
日子一天天過去,星期五的集體活動照常進行,週三的單獨約會也從未間斷,我逐漸發現在這群男生中,我的地位確實是特殊的——許老師會在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單獨留下我,會在做愛的時候吻我的嘴唇,會在結束之後靠在我懷裡點一根菸。
她開始跟我說一些從不對其他人說的話。
比如她為什麼當老師,比如她在大學時期的初戀,比如那個拋棄她去了國外的男人,她說那個男人在床上對她做過很多事,讓她體會到了性愛的快樂,也讓她從此染上了一種無法擺脫的癮。
「我需要被填充。」她有一次躺在我懷裡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被不同的人填充,那種感覺……能讓我短暫地忘記孤獨。」
我不確定自己對她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是另一個填充物,還是某種不同的存在,但我不敢問,因為我怕知道答案。
直到那個下雨的星期五,一切終於有了答案。
那天來的人特別多,除了一直以來的固定成員外,還多了兩個新面孔——一個是剛轉學來的新生,叫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另一個是學校保安隊的年輕保安,據說才二十五歲。
許老師似乎格外興奮,她穿著一套紅色的情趣內衣——胸罩的罩杯處是鏤空的,乳頭完全暴露在外;內褲的襠部是一條可以拉開的拉鏈,此刻已經被拉開了,露出濕潤的陰道。
八個男人圍著她,空氣中瀰漫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那不是做愛,那是一場圍獵。
許老師跪在床上,嘴裡含著一個男生的陰莖,雙手各握著一根,陰道和後庭同時被兩個男生使用著,還有三個人在旁邊等待,一邊看著這場淫糜的盛宴一邊自慰。
我排在第四個,正在等待著輪到我,我的目光一直在許老師身上,看著她在幾根陰莖之間忙碌,看著她臉上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矛盾表情。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瞬間。
那個年輕保安——我後來知道他的名字叫劉旭——從身後插進她後庭的時候,動作異常粗暴,幾乎是沒有任何前戲地整根捅了進去,許老師的身體猛地一僵,口中含著的陰莖掉了出來,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但沒有人停下來。
也許大家都以為那是情趣,也許大家根本不在乎。
劉旭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狠狠捅進去,許老師的後庭周圍開始滲出淡淡的血絲,混合著潤滑油的精液,變成了暗紅色的泡沫。
我看著那抹紅色,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停下。」我聽到自己說。
沒有人理我,劉旭還在抽插,前面陰道裡的那個男生也還在繼續,周圍的人還在自慰。
「我說停下!」我上前一步,一把推開了劉旭。
他踉蹌了一下,撞在牆上,眼神從迷茫迅速轉為憤怒︰「你他媽有病啊?」
「她流血了!」我指著許老師的後庭。
所有人都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許老師壓抑的啜泣聲,她趴在床上,身體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這有什麼。」劉旭滿不在乎地說︰「女人不就喜歡這樣——」
我的拳頭砸在他的臉上,指關節傳來一陣劇痛,他比我高半個頭,體重至少比我重二十公斤,但憤怒讓我忘記了恐懼,我們扭打在一起,周圍的人七手八腳地把我們拉開。
最後,所有人都走了,劉旭臨走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了一句「你等著」。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許老師。
她蜷縮在床上,紅色的情趣內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後庭還在往外滲著帶血絲的液體,她沒有看我,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
我去洗手間拿了毛巾,用熱水浸濕,然後回到床邊,輕輕地幫她擦拭身體,每擦一下,她的身體就輕微地顫抖一下。
「為什麼?」我終於問出了口︰「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我也不知道。」她最後說,聲音空洞得像從井底傳上來的回音︰「一開始……只是因為寂寞,後來……就停不下來了。」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角還掛著淚水。
「子健。」她說︰「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可是——」
「走。」
那個字的語氣和她在課堂上命令學生閉嘴時一模一樣,不容置喙。
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我想回頭,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沒有撐傘,就那樣走進了雨幕裡。
冰冷的雨水順著頭髮流下來,浸透了我的衣服,我站在教師宿舍樓下的梧桐樹旁邊,抬頭看向三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燈光在雨幕中顯得模糊而遙遠,像一個正在逐漸熄滅的信號。
我站了很久,直到那盞燈熄滅。
從那一天起,我再也沒有去過那扇門後面。
星期五的晚上,陳志豪來找過我幾次,問我為什麼不去了,我說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去了,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聳了聳肩,沒有再問。
在學校裡,我依然每天都能看到許老師,她還是穿著那條包臀的黑色短裙,還是那樣優雅地站在講台上給我們講課,她的金絲邊眼鏡反射著日光燈的光芒,遮住了她眼底的所有情緒。
只是有時候,當我的目光和她不經意地相遇時,我會看到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
那學期結束的時候,許老師辭職離開了學校。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有人說她回老家結婚了,有人說她去了另一個城市,還有人說她出國了,陳志豪他們議論了一段時間,然後漸漸地,這個話題就再也沒有人提起了。
但我知道,那些星期五的夜晚,那些肉體交纏的記憶,永遠都不會真正消失,它們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像一個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隱隱作痛。
高考結束後的那個夏天,我在家裡的書架上發現了一本舊書,是許老師的——大概是什麼時候她借給我的,我忘記還了,我打開書,一張折疊的信紙從裡面滑出來,落在我的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展開。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許老師娟秀的筆跡:
「子健,謝謝你,你是唯一一個把我當人看的。」
我握著那張信紙,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燦爛得有些刺眼的夏日陽光。
胸口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但我沒有哭。
只是忽然很想回到那個雨夜,推開那扇門,把她從那個房間裡帶走。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永遠無法回頭。
就像那些星期五的夜晚,就像那些在黑暗中交纏的身體,就像我曾經以為是愛情的,那些東西。
都不是真的。
只有那行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