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蘇淑貞才40歲,離婚十年,獨自帶着15歲兒子竣明,由於多年沒有性生活,再加上這個年紀,身體確是飢渴得很辛苦。淑貞身高五尺二吋,三圍36D,24,36,皮膚說雪白,配上一雙美腿,面部逃過了歲月的摧殘,看上去還像一個20多歲的少婦,流着一頭栗子色的曲髮。樣貌的確很像年青時的香港明星邱淑貞。

自從上次被兒子強O內射後,覺得自己簡直沒臉見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居然主動讓兒子和他的同學給輪暴了,還懷了不知是哪個下的種,自己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自己每次做愛都任由人家內射,卻從來不採取避孕措施,被搞大肚子是遲早的事,因此對懷孕是有著足夠的心理準備的。但是,單身的自己帶著有孕之身在公司工作,淑貞總覺得大家在盯著自己三個月的肚子看,尤其是那些平時嫉妒自己的女同事,不知道她們盯著自己的肚子在八卦什麼新聞。

想到這裡,淑貞就開始頭疼,弄得自己不能安心工作了。還是趁肚子還沒有太大變化,緊張把這胎拿掉吧,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可是,怎麼拿掉這一胎呢。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和那些意外懷孕的女孩一樣,找家正規醫院,做個手術;第二種嘛,就是再找幫男人狠狠的輪暴自己,把自己幹到流產為止。

考慮來考慮去,找男人把自己幹到流產雖然符合自己的心理,也十分的刺激,但終究對身體傷害太大。自己不年輕了,以後還會有成千上萬根肉棒等著自己去嘗試,沒必要為追求把自己幹到流產的刺激而傷了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而且有懷孕的風險的確比較刺激。還是穩妥些找家正規婦科醫院做個手術算了。

淑貞心想,為自己做流產手術的醫院一定要精心挑選,第一要醫技精湛,能萬無一失的做好這次手術,一次性解決問題,不留後遺症,也不能影響自己以後做愛,第二不能有熟人出現,要把熟人出現的概率降到最低。第三只能在公司所在的城市裡,因為到其它城市的醫院意味著淑貞要請長時間的假,這樣會耽誤工作。

經過反復篩選,淑貞選了一家座落在新開發區的醫院。這所醫院雖然是新開的,但短短的時間裡就樹立的良好的品牌,可見其醫術不差。

這家醫院地處偏僻,新開發區本來就少有人煙,再說這所醫院是私立的,價格昂貴,一般人消費不起,這樣一來,更是很難遇到熟人了。不過對於淑貞來說,錢根本不是問題,只要滿足她的要求,多少錢都肯花。

既然已經不在乎花多少錢了,淑貞乾脆要求手術時間由自己來決定,反正是私立醫院,只要多花錢,就一定尊重患者要求的。於是淑貞約在了晚上進行手術,進一步降低遇到熟人的概率,「這樣應該不會暴露自己打胎的事了吧。」

到了約定手術的那天,淑貞找了個藉口早早下班回家,痛痛快快的洗了把澡,然後開車到了醫院。因為約的時間很晚,淑貞就把車停在醫院裡,自己閑得無聊,就一個人在附近走走,打發打發時間。

這家私立醫院地處偏僻,周邊沒什麼商場可逛。附近只有一處工地,但似乎沒有人。淑貞想起,前不久電視上報導到,因為工地離醫院太近,影響病員休息,造成了醫院與施工方的矛盾。經有關部門多次協商後,施工方做出讓步,同意只在白天施工,晚上撤走人員不施工,以保證醫院周圍安靜。

淑貞走到那邊,冷冷清清,只有各種機械靜靜的擺在那裡,一點意思都沒有。一陣涼風吹過,淑貞覺得有些冷,是啊,已經過了中秋節了,自己還穿著黑色深V領的無袖露臍T恤和黑色短裙,腳下是六吋的高跟露趾鞋,當然會覺得冷了。還不如回醫院去等時間呢。

這時,淑貞突然看到一個赤裸著上身、穿著褲頭的建築工人走了出來。他肩上搭了條毛巾,手上拎了桶水,哦,好像是出來洗澡的。淑貞一向對精壯的男人有好感,反正左右無事,乾脆停下來欣賞壯男。

這個建築工人的確很高大很結實,粗獷硬朗的身形,棱角分明的肌肉,黑黝黝的膚色,令淑貞為之十分動心。若不是待會兒要去醫院做手術,說不定淑貞會去主動搭訕他。

這個男人沒有發現淑貞,他以為這裡沒有人,就脫下了褲頭,露出碩大的肉棒,用毛巾在桶裡醮水開始洗澡。

淑貞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男人巨大的肉棒,心想:好傢伙!還沒有硬起來就這麼大,若是給他點刺激,會大到什麼程度呢?若是這根大肉棒插到我下邊,我吃得消嗎?

其實淑貞離這個男人並不遠,只是晚上工地上只有高塔上有一盞工業照明燈。雖然很亮,照得工地上大多數地方都是雪亮的,但淑貞剛好站在一台挖掘機的影子下,身上的衣服又全是黑色的,所以不注意看的話,是看不到的。

不一會兒,這個男人就洗好了。工地上的人洗澡十分簡單,用帶水的毛巾全身上下擼一把,然後用桶水一沖,就算是洗過了。洗完後,他卻沒有回去,反正向淑貞走來。

難道被發現了?淑貞緊張起來,這個男人渾身赤裸,要是被他發現自己欣賞了他的裸體,他會怎麼樣呢?

不過直到這個男人走到挖掘機影子下,都還是沒有發現淑貞。他拎著自己的肉棒,對著挖掘機的角落開始小便了。

原來他是到找個隱蔽的角落小便,也是啊,在燈光下小便的確彆扭,男人嘛,就是喜歡隨地小便,沒什麼大不了。但是,他可不知道,身邊就站著一個性感清涼的美女,就盯著他正在小便的的肉棒看呢。

由於離得近,淑貞這下看得特別仔細,原來他的肉棒是黑色的,特別粗壯,龜頭正有力的射出尿液,尿得老遠,濺得地上到處都是。若是射出的是精液,一定很有衝擊力。淑貞一邊看著,一邊想著,不知不覺下邊就濕了。忍不住夾緊雙

腿,上下磨擦,然後不小心動了一動。

「誰!」這個男人猛一轉頭,盯著淑貞,淑貞嚇得「啊」了一聲。

「有小偷!不許跑!」男人大喝一聲。

這時,不知從什麼地方又跑來一個男人,用一個刺眼的手電筒照著淑貞,淑貞被刺得閉上了眼。

「飛鴻哥,你有沒有搞錯!這是你叫的雞吧,長這麼漂亮,跟仙女似的。你是不是發橫財了,居然叫這麼漂亮的雞。」手持強手電筒的男人說道。

「呸,我才沒有叫雞呢。這女的鬼鬼崇崇的站在這裡,一定是個小偷。」原來這個隨地小便的男人叫飛鴻哥。

「我看不像,長得也太漂亮了。再說,你看她這嬌滴滴的樣子,搬得動這些重建材嗎?」

「包皮,你我守在這裡多少天了?總是丟東西,小偷又逮不著。你想這個月還扣工資嗎?」

「你的意思是把賬賴在她身上?不太好吧,人家長得跟仙女一樣,我可捨不得送差管。你瞧她這身材,這模樣,這大白腿,真火辣。」包皮明顯比那個飛鴻哥好色。

看來,他們是看守這片工地的人。淑貞弄清楚之後定了定神,解釋道:「我不是小偷,沒偷東西。」

「沒偷東西?那這麼晚到工地上來幹什麼。包皮你看好她,我去穿件衣服,馬上送她去差管。」飛鴻哥想起自己還是光身子,於是急著回去穿衣服。

淑貞幾乎快哭了,一時貪戀壯男,被人當做小偷了。不過這麼晚跑到工地上的確會被人懷疑在偷東西,但自己只是偷看男人而已,現在跟他們根本就說不清。難道真要被他們送去差管嗎?若是被當成小偷送到差管,以自己對警察的瞭解,不是小偷也會子宮供成小偷。自己在這座城市一個親人都沒有,唯有請公司高層來救自己。若是公司高層問這麼晚到那麼偏遠的工地幹什麼,自己還是無法自圓其說。總不能把自己打胎的事和盤托出吧。那自己的形象就徹底全毀了。天啊,真的天亡我也嗎?

「啊,我真的不是小偷。求求你,放過我吧。」淑貞拉著包皮的手,帶著哭腔哀求道,希望這個包皮可以做主放過自己。

「美女,你求我沒用啊,我哪敢逆著飛鴻哥的意思。再說你這麼晚到我們工地上來,也的確像來偷東西的。」看得出,這個包皮挺怕飛鴻哥,但是聽口氣,包皮似乎對自己還是同情的,當然這裡主要是自己長得漂亮的緣故,既然包皮有意放過自己,先看看他什麼意思。

「可我明明不是小偷嘛,你剛才不也說不能把賬賴在我身上嗎?」

「那你總得告訴我們你來幹什麼的?」

是啊,自己的確要解釋清楚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但是,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來打胎順便到工地上閒逛吧。剛才好像包皮說自己是召來的雞,何不順得他的意思,這樣比較有機會說服他。

「我?我,我是,這麼,嗯,嗯,我是來做生意的。」沒辦法,現在這種情況,淑貞寧可自己被認為是雞都不能被當成小偷。

「我說吧,哪有這麼漂亮的小偷,女的要這些建材幹什麼,很明顯你是隻雞嘛。」包皮很高興,這個美女終於承認自己是雞了,自己的判斷沒錯。

「是是,我是做這個生意的。天黑走錯了地方。包皮哥哥,放了我吧。」淑貞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不是小偷,但不行啊,飛鴻哥不同意啊,除非……」

「除非什麼?」淑貞心想只要包皮提出條件,什麼都好辦,自己要錢有錢,有色有色,大不了主動獻身讓人家爽一爽了。

「除非你證明自己是隻雞,這樣飛鴻哥一定會放過你。」

這年頭,有人被要求證明你媽是你媽,有人被要求證明自己還活著,現在,淑貞得證明自己是隻雞。

淑貞長舒了一口氣,很多男人在幹自己時都說自己像雞,這個證明應該不是難事吧。但是,怎麼證明呢?應該先做什麼呢?淑貞雖然淫蕩,但終究沒有做過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感覺無處下手。

「雞賣春時,應該會先替男人脫衣服吧。」淑貞猜想,於是蹲下來替包皮解褲子。

剛剛解開褲子,一根硬綁綁的肉棒就彈了出來。哦,原來包皮早就硬了。

「包皮哥哥,你的陽具好大,這麼硬了,是不是剛才都想幹我了。」淑貞想表現得淫蕩些。

「嘿嘿,我沒洗澡呢。」包皮有點不好意思,「美女,我先洗洗吧。」

「哦,沒事的,我不介意,我是雞嘛。」淑貞心想再髒的肉棒我都沒問題,「還有,請不要叫我美女,叫我臭雞吧!」

「啊,你說什麼?讓我叫你什麼?」包皮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淑貞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了包皮的龜頭,做得相當自然。

「啊,好爽!美女,你會口交,真棒。」

淑貞用舌頭纏著包皮的龜頭,上下轉動,然後裹緊肉棒,用力的吸著。

「啊,啊,美女,太爽了,你口技真好……」包皮不由得抱著淑貞的頭,想向裡深入。

淑貞用力的打開包皮的雙手,吐出肉棒,假裝生氣的看著包皮。

「你,你你,你你……」前一刻還在婉轉口交,這一刻卻冷若冰霜,包皮看著淑貞,又驚又怒。

「我什麼我呀,我剛才讓你叫我什麼呀?」

「嗯,臭……雞……」包皮遲疑著說。

淑貞臉上綻放出花一樣的笑容,她張開嘴巴,將包皮整根肉棒都含了進去。

「你還真是個臭雞!」包皮大聲罵道。

淑貞只要一被人罵臭雞就興奮,陰道裡就不由自主的流出淫水,整個大腦都變成淫蕩起來,心想,叫我臭雞的也不止你一個了,再多你一個又何妨。再說,臭雞也不是白讓你叫的,你叫了我臭雞,就等於承認我是雞啦。

包皮雖然看上去挺年輕,但性經驗卻很豐富。他一手抓住淑貞的頭髮,把淑貞的嘴巴當陰道一樣,用自己的肉棒幹著。他幹得很有技巧,每次都頂到喉嚨向裡一點點,就馬上收回來重新插,這樣利用淑貞的喉嚨反復刺激龜頭。淑貞也感覺出這個包皮是個性愛高手,又驚又喜,主動配合他,不斷的吞咽著,口水從嘴角溢出。

這時,飛鴻哥回來了。他吃驚的說:「包皮,我叫你看好她,你怎麼幹上了?」

「飛鴻哥,這臭雞長得雖然漂亮,但骨子裡賤得很。可不是我要幹她的。」包皮說完把肉棒從淑貞嘴裡撥了出來,「你自己說。」

淑貞輕咳了幾下,吐出一大口口水,喘了下氣,輕聲說:「我不是小偷,不要把我送到差管。我是隻雞,我可以證明我是雞。」

包皮一把抓起淑貞的頭髮,「大聲點!」

「啊呀!」淑貞痛得叫了一聲,「我是隻雞,我是來賣淫的。」

「看!她是隻雞,不是小偷。」包皮說。!

「這怎麼行!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送差管我們就好交差了。」飛鴻哥只想著交差

淑貞剛想說什麼,包皮搶著說:「飛鴻哥!這臭雞長得不賴,在外頭行情至少也得800塊一炮,我們一人幹她幾炮,賺的!」

「對啊!只要別把我當成小偷,我今晚免費讓你們玩個夠,保證讓你們爽徹底。只要你們敢玩,我就敢做。我可以陪你們玩任何方式的性愛,玩我的方式你們隨便定!想幹我幾炮就幾炮。」淑貞心想,只要不把自己送到差管,就算陪他們玩性虐都願意。

「你看,多騷啊。」包皮竭力說服飛鴻哥,「哥,平時我都聽你的,這次你就聽我一次吧,這貨色真的很不錯,估計可以幹她深喉都沒問題。」

「是啊,我可以深喉的,你們把大陽具插到我喉嚨裡,不,一直插到我食管裡來吧,直接口爆我,我全吞下去,沒問題的!」

「看看,真的百分百是隻雞,不是小偷。她還知道深喉,還口爆,吞精,絕對是隻雞啦。」包皮苦苦求情,不過淑貞知道,包皮只是想趁機玩弄自己罷了。

「要不這樣,我伺候你們,玩得開心了,就放了我,我也不要錢,就當免費為兩位哥哥服務。若是我做到不好,不能令兩位哥哥滿意,就送我去差管,好不好?」淑貞天成就是談判高手,尤其跟男人談判。

「嗯,這也行,就當是驗驗貨了。」飛鴻哥終於鬆口了,「咱可醜話說前頭,要是把咱哥倆伺候爽了,就可以放過你,要是伺候不爽……」

「就直接把我當小偷送去差管好了,玩也白玩!」淑貞搶著回答。

「好啊,開始吧,我看你怎麼證明你是雞。」淑貞如釋重負,事情總算有轉機了。不過要證明自己是雞,想想都好笑。不過既然走到這一步,就得硬得頭髮走下去。

淑貞走到飛鴻哥面前,彎下腰來,伸手替飛鴻哥脫下褲子,剛想替他口交,不料被飛鴻哥卻冷冷的說,「臭雞怎麼不先脫自己的衣服?」

淑貞愣了愣,對啊,應該先脫自己的衣服才對。既然是賣淫,那等於是做生意,做生意當然是賣方先把貨給買方看啊。做雞更應該把自己先脫光讓人家驗驗貨了,哪有不脫衣服的雞啊。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不過淑貞頭腦靈活,轉得快,趕緊解釋說:「我做生意時,熟客都喜歡親手脫掉我的衣服,還是用撕的,說這樣更有強暴的感覺。不過各有各的嗜好,既然你們不喜歡,那我自己脫好了。」

話音剛落,飛鴻哥就撲上去扯住淑貞的深V衣領,用力向左右一撕,將T恤撕成兩片,然後揚手向後一揮,淑貞的T恤馬上就無影無蹤了。

淑貞萬萬沒有想到這件進口的世界名牌T恤的品質這麼差,居然這麼簡單就被撕成兩片了。

「喔,你好粗暴啊,我好喜歡。」淑貞向飛鴻哥拋了一個媚眼,飛鴻哥的粗暴令淑貞十分滿意,她向後退了兩步,雙手背過去解開胸罩扣,學著飛鴻哥的動作將胸罩用力向背後扔了出去,媚眼如絲的看著飛鴻哥,「來啊,別客氣,對人家粗暴點,別憐香惜玉,我很騷呢。」

「好大的奶子!」包皮叫了一聲。

淑貞低頭看了一眼,自信的笑了。「喜歡嗎?那還不快過來爆乳,來啊,擠爆她們。」

淑貞立刻被飛鴻哥撲倒在地,奶子被飛鴻哥雙手握住。「哦,你的手好大,好粗糙,居然能把我的大奶子完全握住。」淑貞呻吟了一聲,在她的記憶中,好像還沒有人能完整的握住自己的豪乳,這個飛鴻哥的手真大,而且這麼粗糙,好舒服,被這雙粗糙的大手這麼擠來摸去,很快來了感覺。

「包皮,這奶子的確不錯,圓圓的翹翹的,很有彈性,你也來試試。」飛鴻哥邀請包皮一起分享。

「你先玩,我想玩她的子宮。」包皮說。

接著,短裙被包皮解開一個小口,然後包皮用力的撕破了短裙。淑貞一陣子興奮,陰道裡流出了淫水,她不由自主的張開了雙腿。

「快點,快點,我來感覺了,撕掉我的內褲吧,快點撕掉!」淑貞的奶子被飛鴻哥侵犯著,已經來感覺了,短裙一破,立刻雙腿之間涼叟叟的,有了強暴的感覺。

緊接著,最後一塊遮羞布——內褲——也被扒了下來,不知道被扔到什麼地方去了。

「對,對對,就這樣,強暴我!愛死這感覺了。」淑貞激動的說。

「媽的,這臭雞身體很敏感,才弄了幾下,她子宮裡就出了這麼多水。」包皮將自己的中指插入淑貞的陰道,大拇指和食指則在淑貞的陰蒂兩側劃動著。

「嗯,嗯嗯,呵,嗯哼,嗯,好,好舒服,但,但是,這樣不夠啊。」淑貞發出誘人的呻吟。

「看看這乳頭,都充血紅漲了。」飛鴻哥對自己的成果很滿意。

「是啊,簡單弄了下,她就流出這麼多淫水,看,她還說不夠呢。」

「不夠?這簡單,我來狠操她,看她夠不夠!」飛鴻哥一把推來包皮,將肉棒對準淑貞的陰道。

很明顯,這個飛鴻哥雖然粗暴,但性愛方面並沒有太多技巧,只知道蠻來。也不管淑貞是否吃得消他的大肉棒,就硬生生的插進去了。

「嗯!」淑貞一聲悶哼,她剛才偷看飛鴻哥洗澡時就知道飛鴻哥有根異常雄壯的肉棒,有些心理準備,但這根肉棒插進來時,還是讓淑貞吃不消。若不是淑貞陰道裡已經流出了大量淫水,而且早已主動把兩腿張到最大,只怕這肉棒會卡在陰道裡。」

「我操!好緊!爽!」大老哥叫道。

「啊!呀!好大!好大!哥哥,你的好大,幹死我了。」淑貞淫叫道。

「包皮,這的確是個極品子宮!我陽具這麼大,一般女的根本受不了。」飛鴻哥一邊狠命的抽插著,一邊對包皮說。

「飛鴻哥,你悠著點,你一上來就幹了個通透,把她玩殘了等下我怎麼辦?你陽具這麼大,每次拾你的二手貨真是太虧了。」包皮擔心淑貞的陰道被乾鬆了待會兒自己爽不了。

「你擔心就一起上啊!我又不是只有一個子宮可以幹。」淑貞甜甜的笑著。

「對呀,這臭雞又不是只有一個子宮可以幹。」包皮笑嘻嘻跑到淑貞頭部,一個深蹲,將自己的肉棒塞入淑貞嘴裡。

對於包皮的肉棒,淑貞剛才就已經領教過,雖然沒有飛鴻哥那麼奇大奇粗,但也算上等男根,有著相當的長度,可以很輕鬆的幹入自己喉嚨,加上包皮剛才短暫的表現使淑貞相信他是個性愛經驗豐富的男人,所以很願意讓他深喉,於是張大了嘴巴,主動調整好角度,任由包皮幹入。

「媽的!我什麼時候同意過一起幹她了。」飛鴻哥很不滿意,於是連連發力。

「哥……哥哥,幹死我了,太大了……」接著淑貞再也說不出話了,因為包皮剛才只是撥出肉棒做最後一次調整,然後用力一坐,雙手抱緊淑貞的頭部,陰囊緊緊貼在淑貞的臉上,毫無疑問,包皮的龜頭已經插入淑貞的喉嚨。

「嗚……嗚……」淑貞滿臉歡愉。

包皮果然是個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將龜頭又稍微撥出一點,用手勒住淑貞的脖子,讓龜頭卡在咽喉處,然後不再用力,既不撥出,又不深入。這樣,隨著飛鴻哥賣力的抽插,帶動淑貞的身子一動一動的,咽喉被迫反復吞咽著包皮的龜頭,帶給包皮極大的刺激。

「哈哈,爽!真爽,這種玩法最帶勁。」

「媽的!我這麼賣力幹,倒讓你小子爽了,我操!」飛鴻哥見自己被利用了,極為不滿,於是把怨氣全撒在淑貞的陰道上。他加快的抽插速度,不再追求幹得有多深,但每下都將淑貞的陰道壁上的嫩肉都幹得翻了出來。淑貞隨之被迫加快了吞咽包皮龜頭的頻率,在這種刺激之下,淑貞感覺自己渾身來電,要高潮了。

這次高潮恐怕是淑貞所有性愛經歷中來得最快的一次,她兩腿緊緊勾住大老長,雙手抱緊包皮,閉上雙眼,喉嚨裡發出怪聲。

包皮反應最快,見淑貞高潮要來,於是大喊一聲:「這臭雞要高潮了,老張我們一起搞她!搞死她!」說完狠狠一沖,鬆開勒住淑貞脖子的手,用力將肉棒滿滿的插了進去,整個龜頭沖入淑貞的食道。而飛鴻哥也不示弱,整個身體向下俯壓下來,發瘋了般的加快抽插速度,最後狠狠的幹入淑貞陰道的最深處,硬生生的頂開狹窄的宮頸,刺入淑貞的子宮。

強烈的高潮使淑貞全身繃直,全身如過電一樣痙攣,接著猛烈的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水從下體湧出,但由於飛鴻哥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緊緊的插在淑貞的陰道裡,淫水無法直接流出。飛鴻哥和包皮似乎約好了似的,同時撥出各自的肉棒,積壓在陰道裡的淫水洶湧噴出,居然跟射精一樣噴了出來。由於兩根插入自己體內最嬌柔的兩個地方的肉棒同時撥出,淑貞的身子從全身緊繃到突然全身變軟,一時適應不了,加上長時間的深喉導致的窒息,居然高潮著暈了過去。

待淑貞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飛鴻哥抱著坐在很狹小的操作室裡。淑貞緊張得看了看四周,四周一片漆黑,而且明顯感覺到在上升。

「這裡哪兒啊?你,你要幹什麼呀?」淑貞不安得問道。

「還是包皮點子多,我來試試一個新玩法。」飛鴻哥詭異的一笑。

「原來,你和他常常一起搞女人啊。怪不得剛才配合這麼好,都把我搞暈過去了。」聽說是玩新玩法,淑貞立刻忘了危險。

「賤貨!剛才玩得爽不爽!」

「能不爽嗎?這次一定要更厲害才行。狠狠的幹我!」淑貞主動摟著飛鴻哥的脖子,親了他一下。

「哈哈,你果然夠騷,這下一定如你所願。」

這時,操作室停止了上升,飛鴻哥將淑貞放在座位上,壓了上去。

「哦,原來這是塔吊啊,你把我帶到塔吊上幹什麼,啊……」淑貞還沒有說完,陰道就被飛鴻哥的大肉棒給頂來了。

「啊,你居然要這麼幹,不行不行,饒了我吧,這個玩法,我的子宮會被幹爆的。」淑貞猜到了飛鴻哥想幹什麼,不由得興奮起來,這個辦法好啊,想出這個點子真是天才。

可是,塔吊操作室空間狹小,淑貞又被這個壯男死死壓在座位上,根本動不了,不過,淑貞也沒想真動,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進一步勾起飛鴻哥的獸欲,就放棄了抵抗。

飛鴻哥見已經把淑貞固定好,就鬆開操作杆,操作室快速下降。!

「求你了,我會被玩死的!這個太厲害了。」淑貞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下體不由得又開始湧出淫水。

「賤貨!你他媽不是個臭雞嗎?怎麼這點也不敢玩了?」飛鴻哥的破口大駡使淑貞很受用,於是主動緊緊抱住了飛鴻哥。

「是啊!我他媽子宮就是個臭雞!一個爛臭雞!好哥哥玩死我吧!這子宮本來就不值錢,也不知道多少陽具插過了。來吧,給我最爽的,操爛我!我是個不要臉的超級淫蕩的賤子宮!」

「賤貨!去死吧!」飛鴻哥猛得一拉剎車杆,塔吊操作室驟然減速。

「我操!」

操作室從快速下沉轉為急聚減速,巨大的慣性使得飛鴻哥的身體死死壓住淑貞,飛鴻哥的巨大肉棒借著慣性徹底貫穿了淑貞的子宮,龜頭甚至死死的頂在子宮頂上。淑貞覺得自己子宮內的胎兒被陽具重擊,肚子幾乎都要被飛鴻哥的肉棒給刺穿了。

「啊!!!!!」淑貞爽得整個臉都扭曲了,發瘋得尖叫著。

操作室完全停了下來後,大肉棒還死死的卡在淑貞的宮頸裡,淑貞已經爽得虛脫了,只恨這慣性太短。於是抱住飛鴻哥,「哥哥,好哥哥,這個太刺激了,再來幾次吧。」

「該輪我了吧,飛鴻哥!講點道理好不好,想爽時間多的是。」包皮用力的敲著塔吊操作室的門。

飛鴻哥看了一眼包皮,戀戀不捨地從淑貞的陰道裡撥出大肉棒。淑貞「哎喲」一聲,疼得叫了出來。飛鴻哥打開塔吊操作室的門,對門外的包皮說:「你小子的辦法真不錯,爽呆了。」

「哥我這點子不錯吧,絕對爽,只可惜了這臭雞,子宮必定重傷,估計要養傷一年半載。」

對於包皮的憐香惜玉,淑貞一點也不領情。

「我也好爽的,再來一次吧!」淑貞淫蕩的說道。

包皮看淑貞淫賤的笑臉,莫名有種挫敗感,「行!臭雞!我讓你爽個夠!」

說完,包皮突然變得很粗暴,他一把將爽癱在座位上淑貞拖出了操作室。

「啊,不要,人家還要再玩一次塔吊!」

「賤貨!我這裡還有比玩塔吊更殘忍的!」

「嗯,好啊,對我就應該殘忍點,粗暴點,普通的玩法,我興奮不起來啊。」淑貞完全是找死的節奏。

由於剛才玩塔吊被幹得太狠,淑貞被拖出來後兩腿根本是站不起來的,本想跪起來看包皮如何處置自己,卻見包皮跑走了。

「臭雞你死定了,包皮玩法多,而且一個比一個變態,不知他拿什麼工具去了。」飛鴻哥毫不憐憫的看著淑貞。

「哦,真的嗎?太好了。」淑貞一點也不怕,她慢條斯裡的將自己的長髮盤了起來,估計等下會有場暴風驟雨的摧殘,先把頭髮盤起來吧,壓著頭髮可會影響快感呢。

正說著,一輛液壓鑽機開來,轟隆隆的,震的大地直抖。

「啊!這,不會吧,用這個?」淑貞看著粗粗的鑽頭發呆,她已經把鑽頭想像成男人的肉棒了。只要進入性愛的狀態,淑貞會把所有圓柱體的東西想像成男人的肉棒。

「包皮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用這個幹她的子宮?」飛鴻哥雖然知道包皮比較變態,但這種會出人命的玩法,飛鴻哥還是要堅決阻止的。

「包皮哥哥你可真敢玩啊,我就喜歡你這種敢玩會玩的男人,來啊,用這個狠狠戳我,戳到我子宮裡去。這麼大這麼粗,一定爽呆了!」淑貞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浪,還把兩腿張得大大的,把子宮完整的暴露出來,甚至還在心裡計算著鑽頭的直徑。

「你可真賤!」從駕駛室裡跳下來的包皮輕蔑的看了一眼淑貞,一把將她抱起,「飛鴻哥,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要她的命,這臭雞蠻耐操的,我還想多操她幾次呢。」

「你到底要怎麼玩我嘛?」淑貞雙臂環抱住包皮的脖子,渾身直抖,但淑貞知道自己不是害怕得發抖,自己陰道裡不斷湧出的淫水已經告訴自己發抖的原因了。

淑貞被包皮抱上液壓鑽機,並平放在操作平臺上。淑貞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只能被動的任包皮擺佈。

包皮在淑貞屁股下墊了塊厚厚的海綿,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高高的托起淑貞的陰部,接著,淑貞的雙腿被扒開並被包皮扛在肩上。

「嗯……嗯……原來……原來你是要這麼玩我,真有意思!」淑貞恍然大悟,不由得更加興奮,「你可得插緊點,要不然,你的陽具會斷喲。」

「你可真是聰明!」包皮見淑貞已經猜到自己的用意,不由得讚歎道,「你這麼聰明的女人,又如此漂亮,當雞可惜了。」

「哪兒可惜啊?我這麼賤,不當雞才可惜呢。倒是包皮哥哥你,能因地置宜的想出這麼多花樣玩我,才是真的聰明,在工地上做這麼粗的工作,還真是可惜了。」淑貞這句話說得倒是真心話。

「哈哈,受死吧小臭雞,這種玩法絕對會搞爛你的子宮!」包皮伸手去夠操作杆。

「等等,包皮哥哥。我的子宮反正不值錢,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陽具進去操過了,搞爛就搞爛。可是這玩法,我真的很擔心你不小心會把陽具弄傷,請你別伸手去摸別的東西,專心幹我好嗎?不要分神,多用點力在我身上。」一邊說,一邊用雙腿纏繞住包皮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與包皮的身體緊緊連在一起。

「你還蠻體貼人的,這玩法我也是第一次玩,的確要注意安全!」包皮仔細的把肉棒塞入了淑貞的陰道,用力的向前挺進,直到整根肉棒沒入淑貞的陰道為止。

「包皮哥哥你把手放在我腰上,抱緊我,把我固定好。」淑貞嘻嘻一笑,轉頭對著飛鴻哥說,「麻煩你上來開下機器,要頻繁最高、衝擊力最大的那種!」然後雙手背過去用身體壓住,並十指相扣使自己無法自救,等待瘋狂的交配。

飛鴻哥也反應過來了,「操!包皮真有你的,這個辦法真好。絕對可以搞爛她。」說完,走上操作臺,見包皮點後確認後,就按下操作杆。

隨著機器的發動,鑽頭懸空猛烈的錘擊著,產生強大的反作用力使整個液壓鑽機發出高頻率的震動,同時帶動包皮的肉棒以難以想像的頻率瘋狂的「錘擊」著淑貞的陰道,包皮想慢都慢不下來。

淑貞立即變了臉色,這樣的抽插速度,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電動陽具或許有這種速度,但絕對不可能同時擁有這樣的力度,幾乎每一下都「錘」入了自己的子宮,而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感受肉棒穿過宮頸的感覺就又被撥出緊接著又來第二下、第三下,屁股下的厚海棉如彈簧一樣把自己彈起來迎接包皮的肉棒,自己無處可逃。而包皮的肉棒又硬得跟鐵棒一樣,毫不留性的折磨著淑貞,淑貞的陰道壁上的嫩肉被高頻率的磨擦著,帶給淑貞一波又一波刺激。

事實上,包皮也在咬著牙堅持著,要知道這樣的交配方式,稍有不慎自己的肉棒真的會受傷,甚至斷掉。為了避免發出悲劇,包皮只能死死的把肉棒插向淑貞陰道的最深處,避免肉棒完全撥出。

飛鴻哥十分清楚這種交配方式的厲害,他很有分寸,僅讓這交配持續了30秒。而這30秒,淑貞如同在地獄裡過了30年一樣,甚至覺得自己的性器被磨光了。飛鴻哥關掉機器後,包皮立刻滾到一邊,仔細的撫摸著自己的肉棒,生怕受傷。而淑貞則完全爽癱了,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聲。這次呻吟很特別,特別長,特別甜美,勾人心魄。然後,陰部如射精一樣射出一柱淫水,停了一秒,又如噴泉一樣,源源不斷的噴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而這一切完全不是淑貞能控制的,她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潮吹。

「真是精彩啊!」飛鴻哥驚歎道,「一個女人竟然能噴出這麼多水,跟瀑布似的。」

「我操!太爽了!我先射!」包皮爽得不行,爬了起來,將肉棒對準淑貞的臉。

淑貞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見包皮自顧自的射了,只得勉強把嘴張開,接受包皮的淩辱。

包皮的精液激射在淑貞的臉上,濺開一大片,然後又連續射了幾波,濃濃的精液幾乎覆蓋了整個臉龐,名副其實的「精液臉」。

「媽的,今天爽瘋了。」包皮滿意極了。

「這麼漂亮的臉被你射了,真可惜,我射哪裡呢。」

「唉,怎麼對準我的嘴,全射臉上了,好多精液都吃不到,好可惜啊。」淑貞伸出舌頭在四周舔著。

「那你就吃我的精液吧。」

淑貞掙扎著想替飛鴻哥服務一下,可是,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了,而且眼睛已經被包皮的精液眯住了,而自己還不想擦掉。

「算了,看她這樣子,恐怕連口交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子宮已經幹成這樣,我也不想再操了。就這裡吧!」

淑貞心想,自己上下兩個洞人家已經沒有興趣了,難道是要幹自己的屁眼嗎?倒不是反對他來幹自己的屁眼,但今天不行,因為整個下半身已經沒有知覺了。

這時,淑貞感覺到飛鴻哥騎上自己裸體,用自己的兩隻豪乳夾住了肉棒。

噢,原來是乳交,這沒問題!可惜自己實在沒力氣,幾乎動不了,就委屈他一下,奸屍吧。

「哈哈,這個臭雞的奶子真大,真圓,抓起來舒服,夾著肉棒也舒服。」飛鴻哥很滿意。

淑貞的奶子可是真材實料的豪乳,又堅實又挺翹,抓在手上特別有感覺,每個玩過淑貞的男人都對她那對豪乳印象深刻。飛鴻哥用力的擠著淑貞的奶子,夾著自己的肉棒套弄著,使肉棒不停的在兩乳之間磨擦,很快來了感覺。

其實,在玩塔吊遊戲時,飛鴻哥就想射了,加上剛才觀賞「錘擊」淑貞的遊戲,飛鴻哥已經到了射精的隔界點,所以,一個沒忍住,便在淑貞顫抖的呻吟聲中射了,精液直接射在淑貞下巴上、脖子裡。

「啊,不是說好把精液給我吃得嗎?快,塞我嘴裡來!」淑貞叫道。

飛鴻哥只得把還帶有殘留精液的肉棒塞入淑貞的嘴裡,享受著淑貞的口交。而淑貞則仔細的將飛鴻哥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舔到,捲動著靈活的舌頭將殘留的精液全吸食到自己嘴裡。

「我操!這奶子極品!夾得我真爽。」飛鴻哥滿足看著淑貞替自己清理肉棒,一邊替自己的不爭氣找藉口。

待飛鴻哥把肉棒撥出,淑貞也恢復了不少。她從背後抽回手來,把臉上的精液擦拭著推到自己嘴裡,然後張開嘴巴讓兩人看著自己確已同時含住兩人的精液,最終一飲而盡。

「你可真是淫賤無比啊,居然把兩個男人的精液和在一起吞下。」包皮似乎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淫賤的女人。

淑貞睜大眼睛笑著說:「這算什麼?可惜你們沒同時射到嘴裡。這樣吧,你們再打我一炮吧,這次同時射到我嘴裡來,好不好。」

飛鴻哥和包皮面面相覷,這真是個吸精女王。

「怎麼?一人一炮就完了?多來幾炮啊,我是今天可是免費賣淫哦。」淑貞時刻不忘證明自己是雞的事,現在兩個人都滿意了,得讓他們承認自己是雞了,這樣才好脫身。

「那,你一般賣淫一次多少錢。」

這下可把淑貞問住了,自己事實上沒有賣過淫啊。「哦,我上次向九個老乞丐賣淫了,他們一人付了20元。」淑貞想起被老乞丐輪暴時,「爺爺」向他們收了每人20元的事。

「我操!你真怎麼什麼人都讓上。老乞丐也讓上?」

「是啊,本來也是想免費賣淫的,但被他們搞懷孕了,也不知道是誰的種,就收一人20塊算是打胎費,後來,後來忘了拿錢了。」

「太賤了!太賤了!」

「是啊,我一直都是很賤的女人,上學時是公認的校園公廁,談戀愛時是出了名的破鞋,現在做雞,就收20塊,唉,只能收人家賤貨價了。」

「操!你還配談戀愛?」

「是啊,只要同學想上我了,我馬上就可以跟他們上床,每個人都可以在我身上射,不管是精液還是尿液,所以大家都說我是校園公廁。那些說要跟我談戀愛,其實是把我帶去跟別人換女朋友玩,我一概照做,我也不知道我倒底交了多少個男朋友,所以大家又說我是破鞋,不過好像沒人說我是他們女朋友。」淑貞一臉清純的說著淫蕩的話,想把自己塑造成淫賤的妓女。

「操!今天玩了個這麼賤的女人,還是個被乞丐搞大肚子的公廁、破鞋!」飛鴻哥的話令淑貞非常高興,成功在望了耶。

「知道你很賤,沒想到你賤成這樣,就值20塊!」包皮恨恨的說,似乎對只值這麼點錢的女人自己卻挖空心思去玩弄深感後悔。

「20塊包夜玩哦,隨便怎麼玩都可以,內射、口爆,顏射統統可以,百分之百的配合。」淑貞淫賤的說,然而,她說的全是事實。

「賤……賤貨……我們怎麼玩了這麼個賤貨!」

「謝謝誇獎。人家都不叫我賤貨的,我是條母狗而己。」淑貞開心的笑著,似乎真的是誇獎。

「你這個……」包皮已經找不出配得上淑貞的詞了。

「我這個人盡可夫的臭雞是吧,玩過我的男人太多,不好意思,讓你們玩了我的黑木耳。我的子宮啊,我自己都覺得髒,謝謝你們啊,用這麼好的肉棒招待我,還費了這麼多心思把這麼好的招數用在我身上,辛苦了。」淑貞費力的張開雙腿,用自己的子宮對著這兩個男人。她是個聰明女人,知道這樣做會發生什麼事,但就算不這麼做,自己也會吃點苦頭。

包皮狠狠一腳踢在淑貞的子宮上,淑貞慘叫一聲:「哎喲!我的子宮……好痛啊,踢得人家好爽!多來幾下!包皮哥哥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小,用點勁啊!」淑貞咬著牙重新張開了雙腿,本來只是想表現得更加淫蕩些,不想剛才那一腳踢得淑貞還真有的爽,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受虐狂嗎。

飛鴻哥和包皮已經完全氣瘋了。他們每人對著淑貞陰戶用力踢了幾腳,「賤貨!賤子宮!不要臉的臭臭雞!你就這麼賤嗎?就值了20塊?」

「啊!哎喲!啊!好痛!爽!哎喲!我的子宮……哎……啊……不值錢,我不喜歡付我錢的男人,我喜歡……啊……我喜歡玩過我後就甩了我的男人……」淑貞開始給他們以心理暗示。

「操!被人甩了還喜歡?」

「嗯……我喜歡甩我的男人,就是那種用各種辦法玩我,一分錢不給,甚至搞大我的肚子,最後把我扔了不管的男人!我最喜歡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最Man了。」

「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身為雞,居然願意讓人白玩。」

「我這隻雞很少收錢啊。我覺得我生來就是讓男人玩的,男人爽我也爽,付錢幹嘛啊,我就是喜歡讓人白玩。被男人搞大肚子是我活該、我願意。既然我這麼賤,玩過之後還管了幹嘛,難道你們要我這爛貨當女朋友嗎?」

「操,早知道剛才射你一肚子好了!」

「來啊,再來啊,你們一人才射了我一炮,再射我幾炮,射子宮裡,我可從不避孕。」淑貞滿臉淫笑,又一次張開了雙腿,「難得有這麼棒的男人肯幹我了,一般只有乞丐願意玩我。麻煩你們多來幾炮吧。」

「包皮,這臭雞太賤,子宮是乞丐用過的,我沒興趣再玩了,你玩吧。」飛鴻哥拎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包皮哥哥,那就只有辛苦你一下,把我搞懷孕吧,我好喜歡的。事後你不用管我的,我不會找你負責的。你幹完就扔了我好了,就扔這裡。」

包皮鄙夷的看了淑貞一眼,「算我瞎了眼,你長這麼漂亮這麼清純,卻原來賤成這樣子。」拎上褲子罵罵咧咧的走了,不再管淑貞。

「謝天謝地,終於把我拋棄了,不用去差管了。」淑貞撫摸著受傷的外陰,自言自語,是啊,要是讓他們玩過還送差管,就大大不值。要是他們玩上了癮真的要繼續在自己身上打炮,自己可就錯過和醫院約定的時間了。這樣最好,成功脫身,還爽了一把。

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淑貞恢復了體力,除了陰部還在疼以外,身上已無大礙。於是淑貞起身從液壓鑽機上爬了下去,找到飛鴻哥洗澡用的水桶,在水池邊打了桶水,簡單把自己的身子洗了下。

「唉,衣服被撕掉了,只能光著身子走出工地了,幸好在車上準備有衣服。」淑貞為自己有在車上備衣服這個習慣而感到慶倖。

趁著夜黑,淑貞光著身子摸到車上。因為車子停在醫院裡,淑貞沒有敢開燈,摸黑換好衣服後,就趕緊來到醫院手術室門口,剛好到了她約定的手術時間。

當手術醫生掀開淑貞的衣服,卻驚訝的看到淑貞的下體不停在流血。

「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啊,這……我方才……跟男朋友……可能激烈了一點點……所以……」淑貞很是尷尬,因為天黑,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陰道被幹得流血了,唉,剛才真是太激烈、太瘋狂、太刺激了。

「已經流產了!」醫生肯定的說。

「啊,不會吧。」淑貞恍然大悟,難怪自己一直覺得下體很疼,本以為是最後被他們踢了幾腳造成的,原來自己已經被他們幹得流產了。

「因為你做愛激烈,會導致你子宮收縮,收縮太厲害肯定會流產的,現在給你做個宮腔檢查,看看有沒有殘留。」

「好吧,你們看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明天我就住院休息吧。」

第二天,淑貞從睡夢裡醒來,清除殘留的手術非常成功,身體已無大障,醫生說只要靜養一陣子就可以……重新找人做愛了!淑貞從窗外看去,不遠處正是前一天晚上自證做雞的工地,唉,一個塔吊深插和一個鑽機錘子宮,把自己給幹得流產了,實在是太厲害了,有機會再到別的工地試試,尤其是那個鑽機錘子宮,可爽了,塔吊深插也不錯,但一定要有個跟飛鴻哥一樣又粗又長的超級肉棒才行。咦,那是什麼?

窗外的工地已經開始施工,吊塔的吊勾升了起來,吊勾上掛著一條女人的胸罩。「呀,那不是我的胸罩嘛,怎麼……怎麼在這上頭。」

淑貞想起昨晚胸罩是自己脫掉,而且自己學著飛鴻哥的動作向背後扔的,想到是剛巧扔在這吊勾上了。看著自己的胸罩在迎風飄揚,淑貞覺得自己的奶子被所有工人看了,不知不覺下邊又濕了。

「這裡有男人嘛……好癢……手指頭不夠哇……」

***

相關文章

img-20230609144737-2232.jpg
img-20230609144737-2877.jpg
img-20241108211804-1005.jpg
img-20260412023645-1002.jpg
img-20240411173425-2073.jpg
img-20230609144737-2908.jpg
img-20240612173927-2332.jpg
img-20230609144737-2113.jpg
img-20241001200322-1003.jpg
img-20230609144737-1630.jpg
img-20241001195741-1006.jpg
img-20230609144736-1290.jpg
img-20230609144736-1041.jpg
img-20251104234005-1001.jpg
img-20230609144737-1647.jpg
img-20251017201453-1007.jpg
img-20250910011626-1002.jpg
img-20251017200530-1006.jpg
img-20230609144736-1325.jpg
img-20260412024428-1000.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