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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晚飯的時候父親果然沒有回來,我和母親面對面坐在餐桌兩端,中間隔著三盤菜和兩碗白飯,她時不時給我夾菜,問我在外面的生活,我說一切都好,她便點點頭,低頭扒飯。

「你爸他……這段時間不太好。」她忽然開口,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粒︰「酒喝得更凶了。」

我沒說話,關於父親的事,我和母親之間一直存在著一種默契的沉默。

那天晚上我睡在二樓的房間,那是我從小住到大的地方,天花板上的裂紋還是老樣子,牆角的書桌上積了薄薄一層灰,我躺在那張略顯短小的床上,聽著窗外風穿過樹梢的聲音,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雙手,柔軟而溫熱,沿著我的胸膛緩緩向下滑,那觸感太過真實,以至於我在半夢半醒之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邊界,手指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知道每一寸皮膚的敏感程度,知道什麼力道能讓呼吸變得急促。

我睜開眼,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

但那觸感仍在繼續。

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醒著,還是在夢裡陷得更深,我只知道那雙手解開了我的褲鏈,冰涼的空氣與溫熱的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然後,濕潤的觸感包裹住了我。

我猛地睜大雙眼,但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動彈不得,那不是夢——那種溫熱、濕潤、柔軟的觸感,那種被口腔包裹、被舌頭纏繞的感覺,那種從脊椎尾端竄上來的酥麻,都太過真實了。

我聽見了輕微的水聲,聽見了壓抑的呼吸聲,聽見了自己壓在喉嚨深處的呻吟,那張嘴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只用了一小段時間,像是在試探、在摸索、在確認每一處最敏感的地方。

舌尖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時而在頂端打轉,時而沿著側面來回舔舐,時而深深含入,讓整個前端被溫暖的喉嚨包圍。

我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手指卻只碰到了空氣。

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聚、在翻湧、在尋找出口,我咬緊牙關,試圖延緩那不可逆轉的進程,但那張嘴像是察覺到了我的抵抗,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纏繞、滑動、擠壓,配合著嘴唇的吮吸和吞吐,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唾液順著皮膚淌下來,沾濕了我的大腿根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混合著某種熟悉的、讓我心跳加速的味道。

「啊……」

我終於沒能忍住,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緊了床單,那一刻,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快感像煙花一樣炸開。

然後我醒了。

真正地醒了。

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地板上,電視開著,播放著某部不知名的深夜影片,我的心跳仍然很快,身上黏膩的汗水貼著睡衣。

我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態——那不是夢遺,我的褲子是解開的,上面殘留著不屬於夢境的濕潤痕跡。

我坐在黑暗裡,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呼吸恢復平穩,然後我關掉電視,穿好褲子,躺回床上,那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母親的態度沒有任何異常。

她和平時一樣在廚房裡忙碌,給我煎了一個荷包蛋,蛋白的邊緣煎得焦黃,是我從小喜歡的那種,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端著稀飯走向爺爺的房間,背影纖細而筆直。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我需要一個證據,證明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那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住我的心臟,越收越緊,直到我喘不過氣來,於是,趁著母親出去買菜的半個小時,我買了一個網路攝影機。

我把它藏在爺爺房間的角落裡,鏡頭對準那張床。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我開始等待。

從傍晚到深夜,從深夜到凌晨,父親在晚上十一點回來過一次,醉醺醺地撞開門,在客廳裡吐了一地,然後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母親默默地收拾乾淨,給他蓋上一條毯子,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躺在二樓,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爺爺安靜地躺在床上,偶爾翻個身,發出一兩聲呻吟,母親進來過兩次,一次是給他翻身,一次是餵他喝水,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直到凌晨兩點。

監控畫面中,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母親走了進來,穿著一件輕薄的米白色睡裙,裙擺堪堪蓋到大腿中部,長髮沒有像白天那樣束起來,而是散落在肩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腳步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但爺爺的眼睛是睜著的。

她走到床邊,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她直起身,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睡裙的繫帶,柔軟的布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堆在她的腳踝處,像一朵綻開的白色花朵。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她的身體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以下,是飽滿的、沒有一絲下垂痕跡的乳房,頂端兩點淡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依然纖細,小腹平坦,只有淡淡的妊娠紋像銀色的河流一樣蜿蜒在皮膚上。

那是一具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身體。

她彎下腰,將被子從爺爺身上拉開,小心翼翼地不去扯到那具枯瘦的身體,然後,她側身躺到了床上,將身體貼近他。

她的手伸向了他的下身。

我清楚地看到,在薄薄的病號褲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那雙佈滿青筋的手在他身上動作著,輕柔、緩慢、耐心,就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又像是在喚醒一個沉睡的靈魂。

她的手掌覆上那處,先是輕輕地揉按,然後用指尖勾勒著形狀,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熟練的溫柔,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嗯……」

爺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混沌的呻吟。

他的身體雖然已經不再強壯,但那個部位卻仍然保持著生命最原始的倔強,在母親那雙柔軟的手的撫弄下,它漸漸地、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像一棵從枯木上冒出的新芽。

「爸……」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她低下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我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褲子裡的脹痛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母親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她的嘴唇先是輕輕碰觸頂端,然後舌尖從唇縫間探出,沿著那道弧線緩緩下滑,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像一條溫熱的小蛇,纏繞著那根蒼老的陰莖,她從根部舔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反覆數次,直到整根都被她的唾液濡濕。

然後,她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

我看見她的臉頰微微凹陷,那是吸吮的動作,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緩慢而有規律,長髮隨著動作在背後輕輕搖晃,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

而爺爺的手,那雙曾經抱過我、牽過我的手,此刻正顫抖著覆上她的後腦勺。

與此同時,他轉過頭,將臉埋進了她飽滿的胸口。

他的嘴唇找到了她的乳尖,像嬰兒一樣含住,開始吸吮,母親的身體顫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背弓了起來,將胸口更貼近他的臉,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將乳尖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畫面中的一切像是一場無聲的電影,卻又真實得可怕。

我看著母親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那根陰莖上下滑動,看著她的舌頭時不時在頂端打轉,看著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柱身淌下。

我看著爺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埋在她雪白的胸口,像一個渴望乳汁的嬰兒般貪婪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聲響,他乾癟的嘴唇含著那粒挺立的粉色乳頭,用力吸著,像是要從中吸出什麼來。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雙腿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一邊為他口交,一邊被他吸吮著乳房,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深處不斷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她的聲音透過監控的麥克風傳過來,雖然細微,卻像一根羽毛撩撥在我的心尖。

然後,我看到爺爺的身體突然繃緊了,他的臀部向上挺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吼聲,母親沒有躲開,反而將頭埋得更深,將整根都吞了進去,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抬起頭,她的嘴角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伸出舌頭,將那絲液體舔去,動作自然而平靜。

她撐起身體,俯視著床上的老人,然後,她笑了。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笑容——滿足的、溫柔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

她輕輕撫摸著他乾瘦的臉頰,低聲說了句什麼,監控的麥克風沒能捕捉到那句話,但從她的嘴型來看,我猜想那可能是「睡吧」。

然後,她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睡裙重新穿上,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讓月光照進來,她站在那裡片刻,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美得不像真實的畫面。

她走向門口。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監控中的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

畫面恢復了平靜。

我愣在原地,很久沒能回過神來,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那裡早已被撐得難受,頂端滲出的液體甚至濡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需要找個解決辦法,我推開門,想要下樓去浴室用冷水沖一沖,也許站在蓮蓬頭下沖上十幾分鐘,就能澆熄體內那團該死的火焰。

但我剛走到樓梯口,就撞上了她。

母親正從廚房端著一杯水走出來,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這麼晚還不睡?」

她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睡裙。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照亮了她半邊臉,我能看到她鎖骨上的細碎汗珠,看到她胸口布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看到她嘴唇上殘留的血色——那是用力吸吮之後留下的紅潤。

「睡不著。」我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下移,落在我的腰腹以下,那裡仍然保持著亢奮的狀態,在薄薄的睡褲下,輪廓清晰得無法遮掩。

空氣沉默了大約三秒鐘。

她抬起眼,與我對視,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目光在我臉上逡巡了一圈,然後,她輕輕地、幾乎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到了?」她問。

不是質問,不是驚慌,不是慌亂的否認,只是一個平靜的、像是確認的語氣。

我僵在原地,說不出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母親將水杯放在樓梯口的櫃子上,動作輕柔而從容,彷彿我剛剛問的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她走近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另一種淡淡的、腥甜的、屬於身體深處的氣息。

「你看多久了?」她又問。

「我……」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我不是故意的……我……」

「沒關係。」她打斷了我。

她伸出手,將手掌覆在我繃緊的胸膛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她的掌心是燙的。

「既然看到了,那你一定很難受吧?」她輕聲說,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拉著我走進了我的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瞬間,她轉過身,面向我,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她身上,她伸出手,解開了我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媽……」我的聲音在顫抖。

「別說話。」她說。

她的手很穩,一顆、兩顆、三顆……所有的釦子都被解開,衣服從我的肩膀滑落,她的目光掃過我赤裸的上身,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像是在檢查一件屬於她的物品。

然後,她跪了下來。

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伸出手,勾住我睡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直直地指向半空,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看著它,歪了歪頭,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事物,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比夢裡還要軟。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被她握住的地方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爬到後腦勺,她的手指收緊,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她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指腹摩挲過柱身上的每一條血管和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呵。」她輕輕笑了一聲,不知道在笑什麼。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頂端。

那觸感濕潤、溫熱、柔軟,僅僅是最輕微的碰觸,就讓我差點沒能站穩,她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因為她的另一隻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穩住了我顫抖的身體。

她的舌頭開始在頂端打轉。

先是一圈,再一圈,沿著最敏感的邊緣位置緩慢地畫著圓弧,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品,每一寸都要仔細品味,然後,她的舌尖沿著那道細縫輕輕舔過,將滲出的液體捲進嘴裡。

「嗯……」

她發出一個輕微的、滿足的鼻音。

她張開嘴,將整個頂端含了進去,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那一圈,口腔內的軟肉擠壓著它,舌頭在下方托著,她的頭開始緩緩下沉,將更多的長度吞進口中。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實在是太舒服了,那種被溫暖口腔完全包裹的感覺,那種柔軟的舌頭在柱身上滑動的感覺,那種嘴唇收緊又鬆開的節奏感,全部都舒服得超乎想像,她一邊吞吐,一邊用那雙溫柔的眼睛向上看著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成果。

「媽……媽……」我忍不住喊她,聲音碎成了好幾塊。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頭開始更快地前後移動,頭髮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出柔軟的弧度,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柱身,每一次退出時都用力吸吮,發出「啵」的一聲;每一次吞入時都將它送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唾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沾濕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沾濕了我的大腿根,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將頭埋得更深。

「唔……」她被頂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但沒有退開,相反,她的喉嚨蠕動著,擠壓著頂端,像是在做一個深喉的吞嚥動作。

那種感覺幾乎讓我瘋狂。

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前後挺動,將自己的肉棒一次次送進她的嘴裡,她配合著我的節奏,張大嘴承受著我的撞擊,只有在我頂得太深的時候才會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她的手伸向下方,輕輕揉搓著我的囊袋,指尖柔軟而精準地按壓著每一處敏感的神經末梢。

「啊……要……要射了……」我咬著牙低吼。

她沒有退開。

相反,她抬起眼看著我,目光溫柔而堅定,像是在說「來吧」,她的嘴唇收得更緊,舌頭更快速地纏繞著柱身,吸吮的力道大到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爆炸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液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灌進她的口腔,她沒有躲,也沒有吐出,而是緊緊地含著,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將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而她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溫柔地、耐心地接納著我的一切。

最後,當顫抖終於停止,我渾身脫力地向後倒去,背脊撞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而她,這才慢慢地將我從她嘴裡放開。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因為用力吸吮而顯得格外紅潤,她伸出舌頭,舔去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然後微笑。

「現在。」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溫柔︰「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了。」

我癱坐在門邊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擺,然後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她的嘴唇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屬於我的氣味。

「好好睡吧。」她說。

她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我一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那一晚,我再也沒有睡著過,腦海中反覆播放著兩個畫面——一個是監控螢幕上她跪在爺爺床前的側影,另一個是她跪在我面前抬起頭看我時,那雙溫柔的、濕潤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母親依然早起,在廚房裡忙著準備早餐,雞蛋在煎鍋裡滋滋作響,空氣中瀰漫著醬油和蔥花的香氣,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走進爺爺的房間,經過我身邊時,朝我笑了笑。

那個微笑溫暖而平常,彷彿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許多事情,想起了小時候她抱著我哼唱的搖籃曲,想起了她牽著我的手走過田埂的午後,想起了她在雨中撐著傘等在校門口的身影。

我想起她曾經也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有自己的慾望、自己的孤獨、自己的秘密。

而爺爺,那個躺在床上、連翻身都需要人幫助的老人,曾經是這個家的支柱,在我模糊的童年記憶裡,他總是沉默寡言,但每次我摔倒的時候,第一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的人一定是他。

那他們呢?他們之間又經歷過什麼?

我看著母親端著空碗從爺爺房間裡走出來,碗沿上殘留著一小塊沒吃乾淨的粥漬,她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填滿了沉默的廚房。

「媽。」我開口。

她的手頓了一下︰「嗯?」

「我……這個假期會待久一點。」

她沒有轉身,但我看到她握著碗的手收緊了一瞬,指節微微泛白。

「好。」她輕輕地說。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響著,淹沒了她聲音裡那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窗外,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進廚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坐在那片光影的邊緣,看著母親在水槽前的背影,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那也許是水花濺上去的,也許不是。

我沒有問。

她也沒有說。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秘密」——不必說破,只需沉默地守著,在漫長的歲月裡,讓它慢慢生出新的根系,攀附上這個家中每一個人的骨頭,成為我們身體裡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假期還有很長。

有些夜晚,我會在黑暗中睜著眼等待,而有些夜晚,我會聽見走廊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門從未鎖上。

她知道的,我也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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