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做林建國,在高三那一年,桃子老師走進了我們的人生。
她是我們的班導師,教國文,第一天上課,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踏進教室,喀喀喀的聲響讓原本喧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綰成一個緊實的髻,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叫楊桃,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
我的規矩很簡單——上課不許講話,作業不許遲交,考試不許作弊,違反任何一條,放學留下來抄課文,抄到我滿意為止。」
說完,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我聽見旁邊的李志豪小聲嘀咕了一句:「靠,又來一個老處女。」結果下一秒,粉筆就像子彈一樣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桃子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李……李志豪。」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
「李志豪同學,放學留下來,抄〈師說〉十遍。」
全班鴉雀無聲,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一整個學期,桃子老師把我們這群放牛班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每堂課都有小考,錯一題罰抄一遍,作文寫不好,退回去重寫,寫到她點頭為止,她甚至會在家長會上直接點名那些成績退步的同學,讓他們的家長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在背後罵她罵得很難聽,有人叫她「老妖婆」,有人叫她「冰山」,還有人說她大概是性生活不美滿才會把氣出在學生身上,我承認,我也跟著罵過幾句。
但有一個事實我們誰都無法否認——在桃子老師接手之前,我們班的國文平均分數是全校倒數第二;一年之後,我們的模擬考平均分數衝到了全校第三。
她真的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李志豪從連注音符號都搞不清楚,到後來能寫出一篇通順的論說文;坐在我旁邊的王柏翰原本連課文都懶得翻開,到最後居然能背出整篇〈岳陽樓記〉。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我知道她每天放學後都留在辦公室,一個一個地輔導那些進度落後的同學,有時候甚至留到晚上八、九點。
我曾經偷偷看過她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我們寫的作文,每一篇上面都有她用紅筆密密麻麻的批改,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不放過。
她從來不說什麼溫暖的話,也不會像其他老師那樣拍拍你的肩膀說「加油」,她只會冷冷地看著你,說:「這篇作文重寫,明天交。」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對她的態度也慢慢變了,罵她的人少了,認真聽課的人多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開始在私底下討論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種話題在男生班裡再正常不過了。
「你看她的腿,穿絲襪的時候超性感的。」有一天午休,坐在最後排的陳俊宏壓低聲音說,手裡還翻著一本A漫。
「幹,你很變態欸,她都可以當你媽了。」李志豪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少來,你敢說你沒想過?」陳俊宏嘿嘿笑著︰「我有一次故意去辦公室找她問問題,她彎腰拿書的時候,領口就……你們懂的。」
「靠,你真的有夠賤。」我忍不住笑出來,但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桃子老師彎腰的畫面——那件米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好吧,我承認,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真正讓一切發生轉折的,是高三下學期的那件事。
那時候距離大考只剩不到一個月,桃子老師比平常盯得更緊了,每天都發下厚厚一疊模擬試卷,要求我們在課堂上限時完成,那天我因為前一晚熬夜念書,精神狀態極差,寫到一半就開始恍神,結果作文只寫了兩段就交了卷。
隔天發回試卷,我的卷子上用紅筆寫著大大的「重寫」兩個字。
「林建國,放學留下來。」
我心裡暗叫不妙,放學後,全班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桃子老師走進來,手裡拿著我的考卷。
「你覺得這樣的水準,考得上大學嗎?」
「對不起,老師,我昨天太累了——」
「我不要聽理由。」她把考卷放在我面前︰「現在開始重寫,我在旁邊看著你寫。」
我只好認命地拿起筆,教室裡很安靜,只剩下我寫字的沙沙聲和桃子老師翻閱文件的聲音,我偷瞄了她一眼——她坐在講台上,日光燈的光線照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她脫掉了外套,只穿著那件米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臂。
我發現自己的目光一直往她身上飄,筆下的字反而愈寫愈醜。
「你在看什麼?」
她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桃子老師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沒、沒有。」我連忙低下頭,感覺臉頰發燙。
她沒有繼續追問,但我能感覺到她注視了我很久。
從那天起,我發現自己對桃子老師的態度變得不太一樣了,我開始期待上她的課,開始留意她穿什麼衣服、梳什麼髮型、說話時嘴角的弧度,我知道這樣不對——她是我的老師,比我大十幾歲——但那種感覺就是控制不住。
後來我才知道,不只是我,班上很多男生都有同樣的感覺。
畢業典禮前一個禮拜的某個中午,陳俊宏在廁所裡攔住我。
「喂,建國,你有沒有聽說那個賭注?」
「什麼賭注?」
「上次模擬考,班長他們跟桃子老師打賭,說如果全班模擬考成績都達標的話,她要答應我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陳俊宏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畢業典禮結束後,讓我們全班……跟她做。」
我愣了好幾秒︰「你開玩笑的吧?」
「真的啦!」他笑得一臉淫賤︰「本來只是幾個人在鬧,沒想到桃子老師居然答應了,她說只要我們全部人的成績都超過標準,她就願意,結果你也看到了——全班都過了。」
「她……她真的答應了?」
「騙你幹嘛?班長已經在群組裡說了,畢業典禮當天下午,就在我們班教室。」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一方面是難以置信——那個嚴肅正經的桃子老師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事?另一方面,我的褲襠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畢業典禮那天,所有的流程都照常進行,我們穿著制服,在禮堂裡聽校長致詞、領畢業證書、唱校歌,桃子老師站在班級隊伍的最前面,穿著一套正式的深藍色套裝,比平常更加端莊優雅。
典禮結束後,所有人都回到教室集合,桃子老師站在講台上,看起來和平常一模一樣——表情嚴肅,語氣冷淡。
「恭喜各位畢業,這一年來,你們都很努力,我以你們為榮。」
她難得說了一句肯定我們的話,讓全班都有些意外。
說完之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彷彿在宣布作業範圍的語氣說:「另外,根據我們之前的約定,我會履行承諾,教室的門已經鎖上了,窗簾也拉上了,所有人把桌椅推到兩邊。」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幾個男生立刻衝上去搬桌椅,十幾秒之內就把教室中央清出了一大塊空地,有人從置物櫃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折疊床墊,鋪在地上。
桃子老師站在講台上,慢慢地脫掉了她的西裝外套,然後是那件白色襯衫,她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當襯衫被解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時候,全班都倒吸了一口氣。
她的身材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好太多,飽滿的乳房被黑色蕾絲包裹著,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纖細的腰身、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得像是從未見過陽光。
「老師……」有人忍不住發出聲音。
桃子老師沒有理會,繼續解開窄裙的拉鍊,裙子滑落,露出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和一雙包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她彎下腰,慢慢脫掉高跟鞋,然後赤腳走下來,走到教室中央的床墊前。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們,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冷靜的表情。
「說好了的。」她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宣布課堂規則︰「你們這一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這是我答應過的報酬,只有這一次。」
說完,她伸手解開了髮髻,讓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然後躺上了那張床墊。
那一瞬間,教室裡的空氣幾乎凝固了,我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第一個上前。
最後,是班長劉明峰率先走了過去。
他跪在床墊邊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觸桃子老師的肩膀,桃子老師閉上眼睛,沒有抗拒,只是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這像是某種信號。
陳俊宏立刻跟了上去,然後是我,然後是李志豪、王柏翰……二十幾個男生把床墊團團圍住,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
我跪在桃子老師的右手邊,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茉莉花的味道,混合著她體溫蒸騰出來的女人氣息,我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地按在她的大腿上。
絲襪的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光滑,底下的肌膚溫暖而緊實,我輕輕撫摸,感受她大腿內側的柔軟線條,桃子老師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另一邊,陳俊宏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他用力揉捏著,讓軟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桃子老師的嘴唇抿緊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老師,可以接吻嗎?」班長劉明峰的聲音有些沙啞。
桃子老師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微微張開了嘴唇。
劉明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那是一個很深很深的吻,兩個人的舌頭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我看見桃子老師的手抬起來,抓住劉明峰的後背,指尖微微用力。
這畫面比任何A片都還要令人血脈賁張,我的陰莖硬得像石頭一樣,頂在褲子裡非常難受,但我沒有空去管它。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桃子老師的小腿,一路往上親吻,從腳踝、小腿肚,到膝蓋後方的凹陷,再到柔軟的大腿內側,我的舌頭舔過那層薄薄的絲襪,嚐到微微的鹹味和女人肌膚特有的甘甜,每往上移動一點,桃子老師的身體就會輕輕顫抖一下。
「幫我把絲襪脫掉。」桃子老師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好幾雙手同時伸過去,爭先恐後地抓住絲襪的邊緣,最後是李志豪和坐在她左側的張家豪一人抓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膚色絲襪從她的雙腿上褪下來,那雙裸露的長腿在日光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沒有一絲瑕疵。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她赤裸的大腿肌膚,觸感比隔著絲襪更加溫潤,我的手指滑過她的大腿內側,碰到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感受到底下的熱度和濕意——桃子老師已經濕了。
「老師,妳已經濕了。」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語氣裡混雜著驚訝與興奮。
桃子老師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向一邊,閉上眼睛,她的臉頰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比平常年輕了好幾歲。
陳俊宏這時已經解開了她的內衣釦子,黑色蕾絲應聲鬆開,兩團雪白的乳房彈了出來,頂端是兩枚挺立的粉色乳頭,二十幾個男生的目光同時鎖定在那對完美的乳房上。
陳俊宏率先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枚乳頭。
「嗯……」桃子老師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
那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發出這樣的聲音——不是講課時冷靜平板的語調,而是一個女人被情慾浸染之後的呻吟,那聲音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理智。
另一邊的班長劉明峰還在吻著她,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另一側乳房,他的舌頭在桃子老師的嘴裡攪動著,發出濕潤的水聲。
我俯下身,繼續親吻她的大腿內側,用嘴唇和舌頭一路往上游移,直到抵達她內褲邊緣,我能聞到她陰部散發出來的氣味——那是一種帶著淡淡鹹腥的體香,溫暖而誘人,我把鼻尖貼在她的內褲上,用力吸了一口氣。
桃子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不要聞……」她難得地用帶著羞恥的語氣說。
但我沒有理會,我用牙齒咬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扯,坐在對面的張家豪也來幫忙,我們兩個人合力把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褪到了膝蓋處,然後繼續往下,直到完全脫掉。
桃子老師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們眼前,她的陰毛修剪得非常整齊,呈現一個小巧的倒三角形,兩片大陰唇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肉縫,頂端的花蒂因為充血而微微凸起,像是等待被品嚐的果實。
「好漂亮……」我喃喃地說。
我身旁的周宇翔這時也脫掉了褲子,掏出了他早已勃起的陰莖,他的尺寸不算特別驚人,但硬度十足,龜頭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他握著自己的陰莖,湊到桃子老師的陰部前,來回磨蹭著那條濕潤的肉縫。
「可以進去嗎,老師?」他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
桃子老師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幾乎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
周宇翔深吸一口氣,扶著自己的陰莖,將龜頭抵在陰道口,然後慢慢地推了進去。
「啊——」桃子老師的嘴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雙眼緊緊閉上,眉頭蹙了起來。
周宇翔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她的體內,我從側面看得清清楚楚——那根充血脹紅的肉棒被濕潤的陰道壁緊緊包裹住,每一次推進都讓桃子老師的腹肌微微收縮,周宇翔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彷彿在說:我真的插進去了,我真的插進去了。
他開始抽送,動作從緩慢逐漸加快,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陰莖上都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反射著日光燈的冷光,插回去的時候,會發出「噗滋」一聲悶響。
「嗯、嗯、啊、啊——」桃子老師的呻吟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從原本壓抑的悶哼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嬌喘,她的雙手抓住床墊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師,舒服嗎?」周宇翔一邊抽送一邊喘著氣問。
「嗯……舒、舒服……」桃子老師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幾個字讓我們所有人都瘋了。
陳俊宏開始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乳頭,發出「嘖嘖」的聲音,班長劉明峰把舌頭塞進她的嘴裡,堵住了她的呻吟,王柏翰和另一個同學一人抓著她的一隻手,讓她握住他們勃起的陰莖上下套弄。
我則跪在她雙腿之間,看著周宇翔的陰莖在那個濕漉漉的洞口進進出出,血液全部衝到了下半身,我再也忍不住了,拉開褲子拉鍊,掏出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開始激烈地套弄。
大約五分鐘後,周宇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老師……我、我要射了……」
「射在外面。」桃子老師喘著氣說。
周宇翔在最後關頭拔出來,用手套弄了兩下,濃稠的精液就一道一道地濺在桃子老師的肚子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下一個。」桃子老師說,語氣聽起來像是課堂上在點名。
我根本沒有猶豫,立刻挪到周宇翔剛才的位置,我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
「老師,我進去了。」我說。
她點點頭。
我往前一挺,整根陰莖沒入了她的體內。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桃子老師的陰道裡面又濕又熱又緊,柔軟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陰莖,那種感覺比自慰爽了一萬倍,我看見她的眉頭因為我的進入而微微蹙起,嘴唇輕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而深入的,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感受子宮頸口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軟肉,桃子老師的內部結構比我想像中還要複雜,每一次抽插都會牽動不同的皺褶,帶來不同的刺激。
「嗯、嗯嗯……啊……」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動作起伏。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潤的陰道裡暢通無阻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液體,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墊上,那些液體散發著濃郁的女人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腥甜,讓我的理智完全斷線。
「老師,妳裡面好舒服……」我一邊插一邊說,聲音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桃子老師沒有回答,只是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輕輕磨蹭,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差一點就射了——她是主動在用身體回應我。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胸前,一邊抽送一邊舔舐她的鎖骨和乳溝,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鹹味,那是汗水,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急促而有力。
大約抽送了兩百多下之後,我感到會陰深處開始發麻,睪丸收縮,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老師,我快射了。」
「射在外面。」
我快速抽送幾下之後拔出來,濃厚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腹部上,和周宇翔之前留下的痕跡混在一起,量比我預期的多得多,足足噴了七八道。
我喘著氣跪到一旁,陰莖還在微微抽搐,下一個同學立刻接替了我的位置。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我們二十幾個男生一個接一個地輪流進入桃子老師的身體,她的陰道被連續不斷地抽插,變得紅腫而更加敏感,她的呻吟聲從原本的壓抑逐漸變得放肆,最後幾乎是在放聲尖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李志豪在抽送的時候,桃子老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達到了一次明顯的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李志豪的陰莖,讓他也忍不住直接射在了裡面——那是我們當中唯一一個獲准射在裡面的人。
「啊啊——」桃子老師弓起身體,承受著那股熱流注入體內的感覺,雙眼翻白,舌頭微微伸出,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
那一刻的她看起來不像那個威嚴的桃子老師,而是一個徹底被情慾征服的女人。
輪到陳俊宏的時候,他選擇了從後面來,他把桃子老師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墊上,翹起臀部,桃子老師順從地擺出這個姿勢,雙手撐在床墊上,白皙的臀部高高翹起,股間濕成一片。
陳俊宏從後面插了進去,雙手抓住她的髖骨,用力抽送,他的小腹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老師,爽不爽?」陳俊宏一邊插一邊問,語氣裡帶著征服的快意。
「爽、啊、啊、好爽……快一點、再快一點——」桃子老師已經完全放下了矜持,淫蕩地喊著。
陳俊宏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到下方,用手指撥弄她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不要同時——!會壞掉——!」桃子老師的尖叫聲迴盪在整間教室裡。
雙重刺激之下,她很快又達到了一次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劇烈,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床墊上,臀部卻還本能地往後頂,配合著陳俊宏的抽送。
最後一個上場的是班長劉明峰,他從一開始就在場,卻一直忍到最後。
那時候的桃子老師已經被折騰得幾乎沒有力氣了,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肚子上、胸前、大腿上,甚至頭髮上都有,她的陰道口因為長時間的抽插而微微外翻,裡面的嫩肉若隱若現,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劉明峰跪在她面前,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老師,謝謝妳這一年來的照顧。」
桃子老師看著他,眼睛裡忽然浮現出一層水霧,那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某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
她伸手捧住劉明峰的臉,主動吻了上去,那是一個很溫柔的吻,跟之前那些充滿慾望的吻完全不一樣。
「進來吧。」她說。
劉明峰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手撫摸她的全身,從鎖骨、乳房、腰側、小腹,一路摸到大腿內側,他的手指溫柔地在她的陰部徘徊,輕輕分開兩片大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紅嫩的內部,他的指尖探進去,在陰道裡緩緩攪動,帶出黏稠的液體。
桃子老師閉上眼睛,發出享受的輕哼。
當劉明峰終於進入她的時候,兩個人的動作都異常緩慢,與其說是在性交,不如說是在做愛,每一次抽送都溫柔而深刻,龜頭抵達最深處之後會停留幾秒,感受彼此的存在。
「桃子……」劉明峰低聲喚她的名字——不是「老師」,而是「桃子」。
「嗯。」她輕聲回應,眼角滑落一滴淚。
我不知道那滴淚代表什麼,是羞恥?是解脫?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
劉明峰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最後在桃子老師體內射了精,他沒有拔出來,而是留在她體內許久,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連接在一起。
一切結束之後,教室裡瀰漫著濃濃的精液味和汗水味,我們默默地把桌椅歸位,把床墊收起來,打開窗戶通風。
桃子老師坐起身,用濕紙巾擦拭身上的痕跡,然後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襯衫、窄裙、絲襪、高跟鞋,她把頭髮重新綰成髻,戴上那副細框眼鏡。
不到五分鐘,她又變回了那個嚴肅正經的桃子老師。
她站在講台上,看著我們,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說:「出去之後,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忘掉,你們要好好念大學,好好過日子。」
說完,她轉身走出教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我們二十幾個男生留在原地,誰都沒有說話。
李志豪率先打破沉默︰「幹,我覺得……我以後可能再也沒辦法專心上課了。」
全班都笑了,但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我們走出教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校園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幾盞路燈亮著,我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那間教室,窗簾還拉著,燈還亮著。
我知道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再也不是高中生了,桃子老師也不再是我們的老師,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回憶,被收進心裡某個不常打開的抽屜裡。
但那一天教室裡的氣味、聲音、體溫,還有她最後那滴眼淚,大概這輩子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