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哥的秘密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張強的額頭佈滿汗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滑落,滴在張梅起伏的胸口上,他的手掌扣住女兒的腰窩,拇指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摩挲出紅印,動作粗魯卻又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小騷貨,這裡是不是很舒服?」他俯身貼近張梅的耳邊,聲音低沉沙啞︰「比你媽還緊。」

張梅聞言,眼波流轉間竟泛起一層水霧,既是羞怯又是挑釁,她偏過臉,張明立刻察覺到妹妹的意圖,順勢將自己的肉棒湊近她的唇邊,那是根與張強如出一轍的粗壯肉棒,青筋暴起,前端的馬眼已經沁出透明的腺液,張梅毫不猶豫地張開櫻唇,將哥哥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發出濕潤的吞咽聲響。

我坐在門縫外,感覺自己的褲襠已經繃得得發疼,那種疼痛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欲望被強行壓抑後的腫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下腹深處不斷膨脹,急需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

我下意識地把手伸向褲襠,隔著布料揉捏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腦海中卻閃過一絲罪惡感——這可是我的親侄女,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

「唔…哥哥好粗…」張梅含糊地呻吟著,唇角溢出銀絲般的唾液,順著張明的肉棒滑落,滴在她自己起伏的胸口上,她的喉頭不斷吞咽著,努力將哥哥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鼻尖幾乎抵到張明濃密的恥毛上,那張平日裡清純可人的臉蛋此刻被撐得微微變形,卻透出一種淫靡到極致的美感。

張強察覺到女兒的分心,不滿地捏緊她的腰窩,肉棒猛地向深處一頂,撞擊到某個柔軟的腔壁,張梅的身體瞬間弓起,像隻被射中的天鵝,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那聲音被嘴裡堵塞的肉棒悶成模糊的嗚咽,她的花穴劇烈收縮,絞緊著張強抽插中的肉棒,內壁的褶皺痙攣般蠕動,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愛液。

「爸爸…爸爸…不行了…要壞掉了…」張梅終於掙脫開張明的肉棒,仰著頭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肉隨之顫動,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嘴唇紅腫微張,不斷有混合著唾液的晶瑩液體從嘴角滑落。

張明低笑一聲,指腹抹去妹妹唇邊的汙穢,卻又故意將那根濕淋淋的手指送入她的口中,張梅像隻饑渴的小獸,立刻含住那根手指吮吸,舌尖捲過他的指腹,發出嘖嘖的聲響,她的這個動作徹底刺激了張強,他低吼一聲,將女兒的雙腿架到肩上,形成一個近乎折疊的屈辱姿勢,然後開始了更加兇猛的抽插。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啪啪作響,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張梅的花穴已經被徹底撐開,粉紅色的嫩肉隨著張強肉棒的進出而不斷外翻,像是朵被反覆蹂躪的肉花,每一次張強抽出到只剩前端在穴口徘徊時,我都能看見那處被撐得泛白的肉壁急切地蠕動著,彷彿在挽留即將離去的入侵者。

張梅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脊椎的弧度在陽光下投下優美的陰影,她的腳趾死死蜷縮,指甲在張強的背上刮出幾道血痕,卻渾然不覺疼痛,小穴深處的軟肉瘋狂痙攣,層層疊疊的褶皺絞緊著入侵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啊——爸爸——」她的尖叫撕裂了午後的溫熱空氣,尾音破碎成細碎的嗚咽。

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最深處湧出,燙得張強悶哼一聲,那液體順著交合處汩汩溢出,順著張梅股間的縫隙流淌,在潔白的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緊繃又鬆弛,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晃動,乳尖還殘留著張明齒痕的紅腫。

張強的瞳孔驟然收縮,扣住她腰窩的手指青筋暴起。

「小騷貨…收得這麼緊…」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瀕臨崩潰的沙啞。

張梅的花穴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內壁的肉芽密密麻麻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下細微的顫動都像是在挑逗,張強的腰臀開始不受控制地快速頂送,撞擊的聲響變得濕黏而急促,原本規律的節奏徹底瓦解成野獸般的宣洩。

「爸爸也…要給你了…」他的額頭抵住張梅汗濕的肩窩,聲音悶在皮肉裡。

張明在一旁加快了手中擼動的速度,眼睛卻始終盯著妹妹潮紅的臉,張梅的意識還飄浮在高潮的雲端,模糊的視線裡只看見哥哥猙獰的肉棒在眼前晃動,前端的腺液甩出一道道晶瑩的弧線。

張強的身體驟然僵直,喉結劇烈滾動。

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從他胸腔深處震盪而出,像是困獸最後的嘶鳴,他的肉棒在張梅體內脹大到極限,龜頭抵住那處還在抽搐的宮頸,脈搏般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灌滿她被撐開的腔道,多餘的白濁從交合的縫隙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緩緩滑落。

張梅被這股灼熱燙得又是一陣顫抖,剛才平息的痙攣再次捲土重來,她的子宮像是感應到什麼,貪婪地收縮著,將那些濃稠的液體往更深處吸納,兩人的汗水混雜在一起,在交纏的軀體間積成細小的水窪,折射著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

張明終於也到了臨界點,他低吼著將精液盡數噴在張梅起伏的胸口上,白濁的液體掛在她紅腫的乳尖,又順著乳溝的弧度往下滑落。

他們短暫地平靜下來,張強的肉棒依然留在張梅的小穴裡,感受著餘韻的抽搐,張明則抬起頭,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羞恥,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滿足和默契。

我躲在門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的下體早已硬得發疼,那種壓抑的慾望幾乎要將我撕裂,我從未想過,我的家人會以這樣的方式生活,我以為他們是正常、幸福的一家,但現在,我看到了他們最深處的秘密,最黑暗的慾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揭穿他們?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接下來的幾天,我魂不守舍,腦海中不斷重播著那天的畫面,張梅雪白的身體,張強粗壯的肉棒,張明貪婪的眼神,我發現自己對張梅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渴望。

她才十八歲,正是最誘人的年紀,清純與淫蕩在她身上完美結合,我開始找藉口頻繁地去張強家,每次都會刻意觀察他們,他們在白天看起來和普通家庭沒有兩樣,但在夜晚,當所有人都入睡後,我能聽到他們房間裡傳來的細微聲響。


2.姪女的誘惑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獨自在家喝了一瓶酒,酒精壯了我的膽,我開車去了張強家,這次我沒有敲門,直接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屋子裡一片漆黑,只有客廳透出電視微弱的光芒,我輕輕地上了樓,來到張梅的房間門口,門依然沒有鎖,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很暗,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我看到張梅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間,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半露的乳房,她似乎睡得很熟,我心跳如鼓,一步步走到床邊,我的手顫抖著伸向她,輕輕地觸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

張梅發出一聲輕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叔叔?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勾人。

我嚥了口唾沫,視線不由自主地下滑,月光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她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張梅的肩膀纖細圓潤,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引人想要用手指去填滿那道弧線。

被子只堪堪遮到胸下,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微起伏,那對乳房的尺寸遠超同齡女孩,卻奇異地保持著挺翹的弧度,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點模糊的凸起。

「叔叔?」她又喚了一聲,這次帶上了幾分清醒後的警覺,卻沒有拉緊被子的意思。

我的目光繼續遊走,她的腰肢收得極細,被子在那裡形成一道塌陷,再往下便是少女特有的臀線弧度,即使被棉被遮掩,也能想像出那兩團豐腴在行走時顫動的模樣。

張梅喜歡穿短褲,我曾無數次瞥見她大腿根部與臀部相接處那道誘人的分界,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我單膝跪在床邊,用低沉的聲音說:「梅梅,我……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她的臉頰,滑到她細長的脖頸,再往下,輕輕地觸碰她鎖骨。

張梅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特別明亮,直勾勾地看著我,彷彿在探究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叔叔,你是不是喝醉了?」她輕聲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將臉埋在她柔軟的髮絲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體香,那是一種青澀又誘人的味道,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的唇輕輕地落在她的耳垂上,低語道:「梅梅,我愛你。」這句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感到震驚,但我知道,這不是酒精作祟,而是我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張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這無聲的默許,讓我心頭一熱,我的手不再滿足於停留在她的脖頸,它緩緩地滑進被子,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

我的指尖觸碰到她腰側的那一刻,張梅的呼吸驟然一滯,卻沒有任何推拒的動作,我掌心的溫度透過她薄薄的睡衣滲入,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緩慢摩挲,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貪婪的尋寶者在探索未知的寶藏,手指順著她腰窩的凹陷往上游走,掠過肋骨下方敏感的弧度,最終停駐在她胸下的邊緣。

「叔叔的手好燙。」她輕聲說,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她主動拱起身子,讓我的手掌得以覆上她飽滿的乳肉,那團軟肉沉甸甸地墜在我掌心,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而微微顫動,乳頭已經硬挺起來,隔著衣料蹭著我的指腹。

我另一隻手探入被子下方,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了上去,那裡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潤,越往深處溫度越高,我的拇指在她腿根的軟肉上畫著圈,感受那處肌膚隨著我的觸碰而輕輕抽搐。

「梅梅……」我低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突然撐起上半身,月光勾勒出她鎖骨與肩膀優美的線條,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像是藏著某種危險的秘密。

「叔叔,」她直接了當地問,手指纏上我襯衫的領口,「你是不是知道了?知道爸爸和哥哥…和我的事?」

她的指甲刮過我的喉結,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我僵在原地,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加重,指腹陷入她乳肉的柔軟之中,將那團豐盈揉捏成各種形狀,她沒有躲開,反而將胸口更緊地貼上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

「我看到…」我艱難地承認,拇指撥弄著她硬挺的乳尖,「那天下午,在門外面,」

張梅低笑出聲,那聲音和她父親如出一轍,帶著某種令人骨頭髮酥的慵懶,她牽引著我的手往下探去,穿過她小腹上細軟的絨毛,最後停在那片已經濕潤的秘地,我的中指剛觸到她花唇的縫隙,就被湧出的濕熱津液包裹,那處軟肉在我的指腹下不自覺地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那叔叔還在等什麼?」她將唇貼在我耳邊,舌尖輕輕捲過我的耳廓︰「我們張家的人…從來都是這樣分享的。」

我的指尖陷入她花唇的縫隙,感受著那處已被父兄開發得熟透的軟肉在我指腹下溫順地張合,張梅的津液黏稠得驚人,像是有意識的活物般纏繞上我的指節,將我的中指往更深處牽引,她的花穴比我預想中還要灼熱,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每一道都飽含著濕滑的汁液,在我探入的瞬間便迫不及待地收縮蠕動,彷彿早已習慣被填滿的充實感。

「叔叔的手指…比爸爸的細呢。」她偏過頭輕笑,髮絲掃過我的手腕,帶起一陣酥癢,她主動夾緊雙腿,將我的手掌更牢固地困在她腿根之間,同時腰肢輕擺,讓我的中指在她體內滑過一道濕黏的弧線,那處軟肉對外來的侵入者毫無抗拒,反而分泌出更多愛液歡迎,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抽出手指時帶出一串晶瑩的絲線,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張梅的目光追隨著我的動作,舌尖緩緩舔過下唇,將那抹濕潤暈染得更加豔紅,她掀開被子,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乳房在夜色裡呈現出柔和的輪廓,腰肢收束處凹進一道誘人的弧度,而下腹下方那片稀疏的絨毛已經被津液黏成幾綹,貼合著微微隆起的花唇。

「叔叔不想試試嗎?」她牽引著我的手來到她胸口,將我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按上她自己挺立的乳尖︰「爸爸說過…我這裡是最敏感的。」她的乳尖在我濕滑的指腹下迅速腫脹,周圍的乳暈也泛起更深的色澤,像兩朵在暗夜中徐徐綻放的花。

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顆,舌尖捲過那處已經硬挺的凸起,嚐到她體液特有的鹹澀與甜膩交織的味道,張梅的脊背驟然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指插入我的髮間,指甲刮過我的頭皮,力道卻在顫抖中洩漏了她同樣的渴求。

我的另一隻手已經解開自己的褲扣,將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解放出來,前端的腺液早已濡濕了整個龜頭,在掌心揉動時帶起令人發狂的滑膩觸感。

「讓我進去。」我低吼著將她雙腿分開,膝蓋頂入她腿間的柔軟,感受著她花穴口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我敏感的頂端,張梅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的腰臀更抬高了一些,讓那處已經完全濕透的入口抵上我的龜頭,軟肉在接觸的瞬間便貪婪地翕動著,像是在吮吸、在邀請。

我抵住那片濕熱,感受著她體內的脈動與我自己的心跳逐漸合二為一,然後在某一個呼吸的間隙,腰部一沉,將整根肉棒埋入她已經被父兄充分開拓過的緊密膣道之中。

我甩開最後一件衣物,讓自己徹底暴露在月光下,張梅的目光像實質般纏上我的軀體,從肩膀滑到腰腹,最後停駐在我腿間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上,它早已翹得貼近小腹,粗壯的莖身上青筋暴起,在皮膚下蜿蜒成危險的圖騰,前端的冠狀溝微微翻開,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順著弧度滑落到我的恥骨上,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叔叔比我想像中還要壯呢。」張梅的嗓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尾音卻帶著鉤子,她曲起雙膝,讓自己完全敞開在我眼前——那片稀疏的絨毛下方,花唇已經充血腫脹,粉紅色的嫩肉從縫隙中微微外翻,被津液浸得濕亮,穴口還殘留著父兄使用過的痕跡,邊緣微微泛紅,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翕,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等待餵養。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掌心的滾燙讓我倒吸一口氣,從根部緩緩捋向頂端,將那些溢出的腺液均勻塗抹在整根莖身上,讓它顯得更加油亮可怖,龜頭抵上她花穴的瞬間,濕熱的氣息立刻包裹上來,那處軟肉感受到壓迫,立刻痙攣般收縮,擠出更多黏稠的愛液潤濕了我的頂端。

「進來。」張梅的手指掐進自己的大腿內側,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我俯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一手扶著肉棒在她濕滑的入口打著轉,她的腰肢不耐煩地往上挺,試圖主動將我納入,我卻故意只在穴口徘徊,感受著那層軟肉如何急切地蠕動、如何貪婪地想要將我的前端捲入,透明的津液在我們交合處積成一小窪,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令人發狂的水聲。

「叔叔…別折磨我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是真的泛起了水霧。

我終於不再剋制,腰部一沉,將龜頭擠入那道濕熱的縫隙,張梅的花穴立刻瘋狂收縮,內壁的褶皺密密麻麻地裹上我的前端,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挽留,那種緊緻超乎我的預料——即使已被父兄反覆使用,她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力,每一層軟肉都在推拒與接納之間矛盾地顫抖。

我緩緩推進,感受著她體內的濕熱如何一層一層地將我吞沒,張梅的指甲在我背上刮出長長的紅痕,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起伏的喉結,那聲壓抑的呻吟終於衝破齒關,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成破碎的顫音,當我的恥骨終於抵上她腿根的軟肉,整根肉棒被她的花穴完全吞沒時,我們同時發出一聲漫長的嘆息。

我維持著完全貫穿的姿勢,感受著張梅體內的脈動,她的花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每一寸軟肉都在輕微抽搐,層層疊疊的褶皺裹緊我的肉棒,分泌出滾燙的津液,月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照亮她汗濕的額頭和半張的嘴唇,那模樣與我幾天前透過門縫看到的如出一轍,卻更加觸手可及。

「動啊,叔叔。」她的手指掐進我的肩背,聲音悶在喉間。

我緩緩抽出,感受著她體內的軟肉如何不情願地蠕動,試圖挽留即將離去的入侵者,龜頭退到穴口時,粉紅色的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絲線,然後我再次沉腰,整根埋入,撞擊的力道讓張梅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掃過我的胸膛,帶起一陣戰慄。

「這樣?」我貼近她的耳邊,感受她耳廓的滾燙。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瓣,催促我更深的篤入,我開始規律地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恥骨撞擊她腿根軟肉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花穴已經適應了我的節奏,內壁的褶皺隨著我的進出而翻湧,咕啾水聲越來越響,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爸爸的時候…也是這樣嗎?」我咬住她的耳垂,話語未經思索便衝出口。

張梅的身體驟然收緊,花穴絞得我一陣酥麻︰「叔叔…好意思問…」她的尾音破碎成細碎的顫音,手指卻扣得更緊︰「爸爸比較粗…哥哥比較長…」她偏過頭,舌尖捲過我的下頜︰「叔叔剛剛好。」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某種開關,我的動作驟然加快,床架開始規律地撞擊牆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張梅的呻吟也不再壓抑,斷斷續續地溢出,有時是完整的詞句,有時只是無意義的氣音,她的腰肢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臀瓣在床單上摩擦出細碎的聲響,大腿內側的肌膚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得濕亮。

「那邊…」她突然弓起背,聲音尖銳起來︰「就是那裡…」

我順從地調整角度,讓龜頭的冠狀溝反覆刮過她體內某處略微粗糙的凸起,她的反應立刻劇烈起來,花穴收縮得幾乎讓我無法動彈,指甲在我背上劃出更多血痕,我維持著這個角度,加深每一次撞擊的力度,感受著她的子宮口在龜頭頂端若有若無地蹭過,那種觸感讓我的脊背竄過一陣電流。

「要…要到了…」她的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肌肉繃出優美的線條。

我俯身將她完全籠罩,一手探入她身下托住她的臀瓣,讓交合的角度更加深入,她的乳房被擠壓在我們相貼的胸口,乳尖硬挺地蹭過我的皮膚,我的動作已經變成純粹的宣洩,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淫靡得讓人耳朵發燙。

張梅的尖叫終於衝破喉嚨,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絞緊我的肉棒,像是要將我的精液榨乾,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最深處湧出,燙得我幾乎失守,我咬緊牙關維持著抽插,感受著她的高潮如何一波一波地襲來,將她的意識沖刷成一片茫然的空白。

當她的抽搐終於平息,我才敢放開壓抑的慾望,最後幾下撞擊幾乎是粗暴的,將她的臀瓣撞得發紅,精液從我體內噴湧而出時,我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感受著每一股滾燙如何灌入她已被父兄多次灌溉過的深處,張梅的四肢依然纏著我,像一株攀附在大樹上的藤蔓,在我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


3.父子的淫慾

我從她體內緩緩退出,肉棒還帶著濕熱的黏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張梅仰臥在床單上,胸口隨著喘息起伏,大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穴口還殘留著我剛剛灌入的白濁,順著股間的縫隙緩緩滑落,在潔白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淫靡的痕跡。

「梅梅的小穴……真窄。」我低聲說,手指撫過她汗濕的額頭,將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

她輕笑一聲,眼尾還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唇角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爸爸和哥哥都這樣說過。」她的手指纏上我的手腕,引導著我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那裡的肌膚還殘留著交歡後的滾燙。

我側身躺下,將她攬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臀瓣抵著我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我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悶在皮肉裡:「妳和他們……是怎麼開始的?」

張梅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

「媽媽死了之後,爸爸就整日悶悶不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手臂上畫著圈︰「那時候我才十六歲,什麼都不懂,只看見爸爸坐在書房裡,對著媽媽的照片發呆,有時候一整夜都不睡。」

我想起那段時間,張強確實像變了個人,寡言少語,連公司都很少去,我當時只當他是喪妻之痛,從未想過背後藏著這樣的轉折。

「有一天晚上,我起來喝水,看見爸爸在客廳喝酒。」張梅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他喝得很醉,把我錯認成媽媽,他抱著我哭,說他好寂寞,說他受不了這個沒有她的房子。」

她的手指停頓在我手腕內側的脈搏處,那裡跳動著和她相同的節奏。

「我沒有推開他。」她輕聲說︰「我很愛爸爸,從小就是,我看見他難過,我的心就像被什麼扯著一樣疼,我想讓他好起來,什麼方法都可以。」

「那天晚上,他就在沙發上……要了我。」她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紅︰「很痛,但我沒有哭,我看見他的眼睛終於有了光彩,雖然是錯亂的、迷離的,但那比之前的死寂好太多了。」

張梅的指尖在我胸前停頓,然後緩緩往下滑,掠過小腹上緊繃的肌肉︰「他說……」她的氣息拂過我的肩窩,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他說我的呻吟聲,好像媽媽。」

我的呼吸一滯。

「特別是當我忍著痛的時候,那種壓抑的、破碎的聲音。」她的手指終於觸碰到我腿間已經重新硬挺的肉棒,輕輕地握住︰「他說媽媽年輕時也是這樣,明明想要,卻總是裝作抗拒,喉嚨裡滾著悶悶的嗚咽,像隻被捏住後頸的貓。」

她的掌心開始緩緩擼動,將我前端的腺液均勻塗抹在整根莖身上。

「後來我就學著媽媽的樣子叫給他聽。」她的唇貼上我的耳垂,舌尖捲過敏感的輪廓︰「有時候是輕輕的哼,有時候是突然的顫音,有時候……」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壓抑地斷在喉間︰「像這樣,斷斷續續的,讓他以為我快哭了。」

我的腰臀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將腫脹挺立的肉棒更深地塞入她溫柔的掌握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修長細膩的手指間緩緩滑動,前端的馬眼滲出晶瑩的腺液,順著她拇指的撫弄化成一道晶亮的水痕,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哥哥呢?」我低聲詢問。

張梅的手指依然包裹著我脹大的肉莖,動作卻放慢了下來,像是在回憶那段往事,她的拇指輕輕擦過我前端微微翕動的冠狀溝,然後把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體一點點抹開,讓那濕潤的痕跡在月光下拉出晶瑩的絲線,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哥哥是後來才發現的。」她的聲音低了一度,帶著某種複雜的尾音︰「那時候他已經上大學了,寒暑假才回家,我以為我們藏得很好,爸爸總是在深夜才來我房間,早上又早早離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根部,在那片濃密的恥毛間輕輕搔刮,讓我忍不住绷紧小腹。

「那年暑假,哥哥提前一周回來了。」張梅的唇貼上我的鎖骨,舌尖捲過那裡突起的骨節︰「我們不知道,那天晚上,爸爸像往常一樣進了我房間,我以為哥哥在樓下打遊戲,戴著耳機什麼都聽不見。」

她停頓了一下,掌心收緊,開始緩緩上下擼動。

「但是哥哥的耳機沒電了。」她的氣息拂過我的胸口︰「他上樓拿充電器,經過我房門的時候,聽見了。」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脹大了一圈,前端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我想像著那個畫面——張明站在門外,透過那道縫隙,看見自己的父親趴在妹妹身上,腰臀激烈地撞擊,而妹妹的雙腿纏著父親的腰,趾尖繃成一道誘人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進來。」張梅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笑意,像是回憶起什麼有趣的事︰「他在門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動靜,後來爸爸發現了門縫下的影子,動作停了下來,我們三個人就那樣僵持著,隔著一道木板,聽見彼此的心跳。」

「然後呢?」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腰臀隨著她掌心的節奏輕輕擺動。

「然後爸爸下了床,赤裸著身體,走過去打開了門。」張梅的拇指按上我前端的敏感點,輕輕揉搓︰「他就那樣站在哥哥面前,腿間的東西還濕淋淋的,沾著我的東西,他問哥哥,要不要進來。」

我的呼吸驟然一滯。

「哥哥說了什麼?」

張梅低笑出聲,那聲音像是从胸腔深處震盪而出,帶著某種令人骨頭髮酥的慵懶,她翻身跨坐到我身上,將我的肉棒抵在她已經再次濕透的花穴口,軟肉在接觸的瞬間便貪婪地翕動著。

「哥哥什麼都沒說。」她緩緩沉下腰,讓我的龜頭一點一點擠入她緊密的膣道︰「他只是走進來,關上門,然後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張梅的腰肢完全沉下的那一刻,我的肉棒被她滾燙的花穴整根吞沒,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拉長的嘆息,濕發黏在汗濕的肩背上,像一幅被水暈開的墨畫,她的手指撐在我胸口,指甲陷入我胸肌的弧度,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臀,讓我們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爸爸就是在那晚說的。」她的聲音隨著起伏斷斷續續︰「他看著哥哥脫褲子,突然笑了,那種……很怪的笑,像是終於等到什麼。」

我扣住她的腰,在她下一次沉下時猛力往上頂,撞得她悶哼一聲,前傾的身體幾乎趴伏到我身上,她的乳房在我胸口擠壓成柔軟的形狀,乳尖硬挺地蹭過我的皮膚。

「爸爸對哥哥說……」她的唇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滾燙︰「他早就知道了。」

我的動作滯了一瞬。

「媽媽還活著的時候。」張梅直起身,讓月光照亮她潮紅的臉龐︰「哥哥十八歲那年,爸爸提早下班,想看見什麼給媽媽驚喜。」她的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打圈,花穴的軟肉隨之絞緊我的肉棒︰「他從後門進,聽見主臥有聲音。」

她俯身,舌尖捲過我的下頜,聲音壓得更低:「媽媽躺在床上,哥哥趴在她身上,不是那種……被迫的樣子,她的腿纏著哥哥的腰,叫得很大聲,說哥哥比爸爸還要會弄她。」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她的臀瓣,在那片豐腴上留下紅痕。

「爸爸說,他站在門口看了很久。」張梅的動作加快,床架開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看著自己的兒子把精液射進妻子體內,看著妻子舔掉哥哥腿間的殘液,他本該憤怒的,但這裡……」她牽引著我的手按上自己小腹下方︰「卻硬得發疼。」

她的花穴在我掌心下劇烈收縮,像是在呼應這個禁忌的敘述。

「後來呢?」我的聲音乾澀。

「後來爸爸走進去了。」張梅的眼尾挑起一個妖冶的弧度︰「媽媽嚇壞了,但爸爸沒有罵她,他脫掉自己的衣服,讓哥哥繼續,而他從後面進入媽媽的……」她的手指滑到我們交合處,觸碰著我被她軟肉緊緊包裹的根部︰「另一個地方。」

月光照在她汗濕的鎖骨上,那裡還留著我先前啃咬的紅痕。

「媽媽哭了,說不行,但身體卻抖得很厲害。」張梅的指甲刮過我的胸肌︰「爸爸說,那個晚上之後,媽媽就變了,她開始主動找哥哥,有時候趁爸爸不在,有時候……」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壓抑地斷在喉間︰「有時候讓爸爸看著。」

我的腰部開始失控地往上撞擊,將她頂得幾乎坐不穩。

「所以哥哥暑假回家那晚,爸爸問他要不要進來……」張梅俯身咬住我的肩膀,聲音悶在皮肉裡︰「其實是問他,要不要像媽媽還在時那樣……再一次,三個人。」

她的高潮來得突然,花穴瘋狂絞緊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咬著牙維持抽插,感受著她的顫抖如何一波波傳遞到我身上。

張梅的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抽搐,她趴伏在我胸口,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肩窩的肌膚上,我的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髮絲,感受著她心跳逐漸平復的節奏,窗外傳來夜風拂過樹梢的聲響,遠處偶爾有車燈掃過窗簾的縫隙,將房間裡的黑暗切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那個晚上……」她的聲音從我肩窩裡悶悶地傳出,帶著某種夢遊般的恍惚︰「我真的很突然。」

她撐起上半身,讓月光照亮她潮紅的臉龐,她的眼尾還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嘴唇腫潤微張,說話時舌尖不時舔過下唇,像是在回憶某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爸爸把我從床上抱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懲罰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他的手臂從我腋下穿過,掌心貼著我的乳房,那種觸感和之前的愛撫完全不同,帶著某種……宣示所有權的意味。」

她偏過頭,視線投向房間角落的某個虛無之點,彷彺那個畫面正在她眼前重新上演。

「他把我放在床中央,然後躺下,讓我背靠著他的胸膛。」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怕驚擾什麼︰「他的腿從我身下穿過,雙手繞到我前方,握住我的膝蓋,然後……」

她的手指突然收緊,掐進我胸肌的弧度。

「然後他把我打開了。」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快,像是終於衝破齒關的秘密︰「我的腿被他拉成那樣……完全敞開,膝蓋彎曲著抬高,腳掌根本碰不到床單,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還有……還有他抵在我腰窩上的東西,已經又硬起來了。」

她的耳尖泛起更深的紅,聲音卻沒有停頓。

「哥哥就站在床尾看著我們。」她的腰肢在我上方微微扭動,像是在重現那個姿勢︰「爸爸的下巴抵在我肩上,他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又熱又重,然後他對哥哥說……」

張梅突然俯身,將唇貼上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卻每個字都清晰可辨:

「『她真的很像她媽媽,對不對?』」

她的舌尖捲過我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

「爸爸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從我膝蓋滑到大腿內側,拇指在那片軟肉上摩挲。」她的氣息滾燙︰「然後他繼續說,『特別是這樣打開的時候,你媽當年也是這個角度,連膝蓋彎曲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張梅的瞳孔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像是盛著某種危險的液體。

「哥哥就那樣看著我,從頭到腳。」她的聲音帶上了顫抖,卻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爸爸的手繼續往上探,手指分開我的……我的那裡,讓哥哥看清楚,他說,『你看,這裡也一樣,粉粉的,還沒被怎麼用過,你媽十八歲時就是這樣,』」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刮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然後爸爸笑了,那種……很低很沉的笑,震動著我貼著他胸膛的後背。」張梅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說,『不過她比媽媽更會夾,剛才你沒聽見她叫得多大聲嗎?』」

「爸爸說這話的時候,哥哥的臉色很難看。」張梅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那種介於羞恥和憤怒之間的掙扎,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走到床邊,然後……」

她的掌心再次包裹住我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手指緩緩上下撸動,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

「然後他就上了床。」張梅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滾燙而潮濕︰「他不是躺下,是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我的……我的那裡。」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肉棒在她手中猛地脹大一圈。

「爸爸的手還扶著我的膝蓋,讓我保持著那個被打開的姿勢。」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破碎,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哥哥沒有看爸爸,他只是用手指輕輕地,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小穴。」

張梅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花穴不自覺地收縮,絞緊著我尚未完全退出在她體內的肉棒。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垂︰「那種觸感很奇怪,像是被冰塊碰了一下,但很快就熱了起來,他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揉捏著我的花唇,輕輕地撥開外翻的嫩肉。」

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那種壓抑的慾望幾乎要將我撕裂。

「『真的很嫩,』」張梅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沙啞,模仿著哥哥當時的語氣︰「『難怪爸會這麼喜歡,』」

她的指甲在我後背刮出一道長長的紅痕,身體在我懷裡扭動,像是要掙脫某種束縛,又像是渴望更深的嵌入。

「哥哥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的穴口,他的手指並沒有真正插進去,只是在外面輕輕地打著轉。」張梅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帶著一股難言的濕熱︰「他說,『比媽媽當年還要水,還要粉,』」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然後他就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花穴痙攣般地收縮,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包裹在其中,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浸濕了我們交合的根部,在空氣中散發出濃郁的腥甜。

張梅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花穴痙攣般地收縮,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包裹在其中,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浸濕了我們交合的根部,在空氣中散發出濃郁的腥甜。

她的話語在我腦海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刺穿我自以為是的道德防線︰「哥哥的舌頭……」張梅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像是被某種遙遠的記憶拉扯著︰「很柔軟,但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命令。」

我感覺到她的花穴再次猛烈地收縮,似乎是在回應那些過往的觸感,我的肉棒被她夾得生疼,卻又無法自拔。

「他舔舐得很仔細,從我的陰蒂,到花唇的每一寸褶皺,最後……」張梅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那天的空氣重新吸入肺腑︰「他把舌尖伸進我的小穴裡,就像現在叔叔的手指這樣。」

她用自己的手指比劃了一下,然後將我的肉棒從她濕熱的深處抽出一些,只留下龜頭在穴口徘徊,她將我的中指引導到她花穴的深處,輕輕地往上勾。

「就是這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又像是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哥哥的舌尖輕輕一挑,我就覺得全身像被電了一下。」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猛地弓起,臉上浮現出極度迷離的表情,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我的中指觸及到她體內某個特別敏感的點,那裡像是一顆飽滿的珍珠,輕輕觸碰就讓她全身繃緊。

「G點……」我低聲喃喃。

張梅的眼睛緩緩睜開,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哥哥當時也很驚訝。」她低喘著說,臉頰泛著潮紅︰「他說,『原來妹妹的G點也一樣在這裡,』」

我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在那個敏感點上輕輕揉搓,張梅的身體劇烈顫抖,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幾乎將我的手指淹沒。

「他說媽媽的G點也一樣在這裡,甚至連敏感度都一模一樣,像是複製貼上一般。」張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

她的指尖離開了我的身體,轉而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的中指依然在她的G點上輕輕揉搓,感受著她體內的顫抖,那種顫抖從深處傳來,像是在應和著她未盡的話語。

「他看了很久,眼神很複雜,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張梅的聲音變得有些空靈,仿佛透過時光隧道傳來︰「然後他沒有再用舌頭,而是直接抬起我的腿,讓我敞開得更徹底,把他的……」

她的話語頓了頓,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肉棒,對準了我的花穴。」

我的下體猛地收緊,龜頭在她的濕潤中跳動,我能感受到她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個久遠的夜晚,她的身體卻依然在我的觸碰下輕顫。

「哥哥的肉棒比爸爸的細一些,但也已經很粗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低語︰「它的前端抵住我的穴口,花唇被擠壓得微微外翻,能看見他肉棒頂端的馬眼,晶瑩的液體在上面閃著光,他沒有急著進來,只是在那裡輕輕打著圈。」

我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肉棒在她溫暖的花穴中更加脹大,幾乎要衝破她手指的掌控,我能感覺到她的G點在我的指腹下持續抽動,帶來酥麻而強烈的快感。

「然後他壓下身體,腰部一沉,整根肉棒就這樣……」張梅的身體驟然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聲音被嘴唇堵住,悶在喉間︰「就這樣直接插了進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像是在重溫那劇烈的撞擊,我的中指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感覺到那處柔軟的腔壁因為她的高潮而瘋狂收縮。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說……」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清晰︰「『梅梅,你真的好緊,』」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躍出。

「他的肉棒……」張梅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低語,那話語在她唇齒間徘徊,似乎在重溫當時的觸感︰「又粗又燙,我感覺自己的小穴被撐到極限,像是要被撕裂一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我的子宮口,那種痛,簡直要我命。」

她的花穴在我指腹下再次劇烈抽搐,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被撐開的恐懼與快感交織。

「哥哥的汗珠滴在我的臉上,他喘息得像隻剛從獵物身上爬起來的野獸。」張梅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像是透過那片虛無,看到了過去的畫面︰「然後爸爸從我身後站了起來,他走到床邊,雙腿打開,讓我們都能看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它還硬挺著,前端沾著我的津液。」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握住張梅腰肢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他突然俯下身,將那根肉棒抵在我的唇邊。」張梅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滾燙而潮濕,帶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那根東西還帶著我的味道,腥甜的,又有點鹹,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讓我渾身發軟。」

她模仿著當時的動作,輕輕地張開嘴唇,舌尖微微探出,像是在含吮著什麼,我的肉棒在她濕熱的體內猛地一跳,前端的馬眼再次滲出晶瑩的腺液。

「我沒有任何猶豫,就這樣打開口,將他那根肉棒含了進去。」張梅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卻比任何尖叫都更讓我心驚︰「他的肉棒充滿了我的口腔,鹹澀的味道混合著我自己的津液,我的喉嚨被撐得生疼,幾乎要作嘔。」

她將我的肉棒從花穴中拔出,伏下將龜頭抵著她的口唇,然後將它推入她的口裡。

「就像這樣。」她將我的肉棒緩緩地推入自己的口中,舌尖靈巧地捲過冠狀溝,發出濕潤的吞咽聲。

她的唇瓣包裹著我的龜頭,溫熱而濕潤的口腔像另一個花穴,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吮吸著我的慾望,張梅的舌尖先是在冠狀溝處打轉,將那些溢出的腺液均勻塗抹,然後緩緩地向根部滑去,喉嚨的肌肉鬆弛開來,接納著我的入侵。

「梅梅……」我的手指插入她的髮間,感受著她頭部前後擺動的節奏。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將我的肉棒從口中抽出,銀絲般的唾液連接著她的唇角與我的頂端,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爸爸當時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沙哑,手指卻引導著我的肉棒再次抵住她的唇︰「他的肉棒整根塞進我嘴裡,前端抵著我的喉嚨,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她再次俯身,這次更加果斷,將我的肉棒一吋一吋吞入,我感受著她口腔的溫度逐漸包裹上我的莖身,舌頭從下方托著我的底部,喉嚨的肌肉有意識地收縮蠕動,像是在模仿她小穴的絞緊,當我的恥骨終於抵住她的鼻尖,整根肉棒被她的口腔完全吞沒時,我倒吸一口冷氣,脊椎竄過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從喉間悶悶地傳出,震動著我的前端︰「爸爸說我的喉嚨比媽媽還緊。」

「那時候。」她的話語因為口腔的堵塞而斷斷續續︰「哥哥在我下面……也沒有停。」

她示意我換個姿勢,我順從地躺下,讓她跨坐到我身上,面向我的腳部,她的臀瓣在我面前完全敞開,粉紅色的花穴還在微微張合,殘留著我先前灌入的白濁,她俯身繼續吞吮我的肉棒,而我的手扶住她的腰肢,將她往下壓,讓她的花穴貼近我的唇。

「這樣……」她的氣息噴灑在我腿根︰「爸爸和哥哥……就是這樣同時……」

我的舌尖探入她濕熱的花穴,嚐到我們混合在一起的腥甜,她渾身一顫,口中的吮吸更加用力,喉嚨的收縮幾乎要將我的精液榨出,我感覺她的舌尖捲過我的冠狀溝,與我舔舐她陰蒂的動作形成奇異的呼應。

「哥哥最先……」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帶著顫抖︰「他的肉棒在我小穴裡脹大到極限……然後猛地頂住最深處……」

她的手指掐進我的大腿內側,指甲陷入皮肉。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她的腰肢開始在我唇上扭動︰「燙得我小穴都在抽搐……像要被融化一樣……」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也在她口中脹大,前端的馬眼瘋狂滲出腺液,她的描述像催情劑,將我推向瀕臨崩潰的邊緣。

「然後爸爸……」她的聲音變得破碎︰「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跳動……前端抵著我的喉嚨……」

她突然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像是在重現當時的感覺,我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將龜頭更深地塞入她的咽喉。

「他低吼著……」她的氣息滾燙︰「精液直接灌進我的喉嚨……多到從嘴角溢出……」

她的手指突然探向自己的花穴,將那些殘留的白濁勾出,塗抹在我的唇上,那種混合著她體溫的腥甜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瓦解。

「我同時被他們父子灌滿……」她的聲音帶著某種夢遊般的恍惚︰「上面和下面……都是滾燙的……都是他們的……」

我的精液終於衝破閘門,在她口腔深處噴湧而出,她喉嚨的收縮將每一股都嚥下,卻仍有過多的白濁從她唇角溢出,順著我的莖身滑落。

張梅緩緩從我身上翻下,仰面躺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唇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那動作慵懶得像隻剛飽足的貓。

「梅梅。」我終於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沙啞︰「妳喜歡……被爸爸和哥哥那樣嗎?」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自己的手覆上我的,引導著我的掌心更貼近她的小腹。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期待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在她柔軟的乳肉上留下紅痕。

「那現在呢?」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有叔叔了,還會想要他們嗎?」

張梅的唇角勾起一個妖冶的弧度,然後她再次點了點頭,這次更加緩慢,更加堅定,像是某種無聲的誓言。

「喜歡。」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卻清晰地落在我的耳中︰「被爸爸操,被哥哥操,現在……」她的腰肢主動往上挺,讓我的龜頭抵上她已經再次濕透的花穴︰「也想被叔叔操。」

她的花唇在接觸的瞬間便貪婪地翕動著,像是在吮吸、在邀請,而我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腰部一沉,將整根肉棒再次埋入她滾燙的深處。


4.家庭早餐

翌日,我在姪女張梅的床上醒來,陽光已經穿透窗簾的縫隙,在床單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床單上還殘留著我們昨夜交歡的痕跡——幾處乾涸的白濁,像是地圖上未標示的河流,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甜氣息,混合著她髮間淡淡的洗髮乳香味。

我伸手探向身側,只觸碰到一片冰涼的床單,張梅已經不在床上。

這個認知讓我心頭一緊,昨夜種種像潮水般湧回——她在我身下破碎的呻吟,她講述家族秘密時低沉的嗓音,她同時吞含我與回憶的淫靡姿態,我猛地支起身,腰間的酸痛立刻提醒著我那些並非夢境,床尾整齊地疊放著我的衣物,襯衫、長褲、內褲,一件不少,卻不見她的任何衣衫。

我掀開被子,讓晨間的微涼空氣觸碰我赤裸的皮膚,昨夜被她指甲刮出的痕跡還在背上隱隱作痛,像是某種秘而不宣的印記,我緩緩下床,雙腳踩上地板時,聽見樓下傳來細微的聲響——水龍頭的流淌,瓷器輕碰的清脆,以及一個低沉的男聲,短促地說了些什麼。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我迅速套上衣物,動作因為緊張而顯得笨拙,襯衫的鈕扣錯了位,我低咒一聲,重新解開再扣,鏡子裡的男人雙眼浮腫,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來像個徹頭徹尾的縱慾者,我用手掌抹了把臉,試圖將昨夜的神情從面容上擦去。

樓梯在我腳下發出吱呀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某種無可迴避的審判,客廳的光線明亮得刺眼,我不得不瞇起眼睛。

「早晨,叔叔。」

張明就站在廚房門口,手中握著一杯咖啡,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他只穿著一件白色背心,肩臂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中稜角分明,與我昨夜想像中的模樣分毫不差,他的視線從我的臉緩緩下滑,掠過我凌亂的襯衫,我尚未完全塞進褲腰的衣角,最後停駐在我光裸的腳踝上。

「你……起得真早。」我的聲音在喉間卡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

張明低笑一聲,那聲音和他父親如出一轍,帶著某種令人骨頭髮酥的慵懶︰「早?已經十點了。」他舉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梅梅說你昨晚喝太多,讓我別吵醒你。」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她說了什麼?以什麼方式說?用那種平靜的、彷彿在討論天氣的語氣,還是——

「她還說。」張明放下杯子,陶瓷與木桌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叔叔的体力比想像中好。」

我的耳廓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這時張梅從廚房走出,她不只面帶笑容,嘴角還有白色液體緩緩流出——那濃稠的痕跡順著她下頜的弧度滑落,在她鎖骨凹陷處積成一小灘,又繼續往胸口的衣領蜿蜒而去,她穿著一件過大的男士襯衫,顯然是隨手從某個男人身上扒下的,鈕扣只繫到中間,露出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鎖骨上幾道新鮮的紅痕。

「早晨,叔叔。」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舌尖輕輕舔過唇角,將那些殘留的白濁捲入口中︰「睡得好嗎?」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她唇齒間那點閃爍的濕潤上,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不可名狀的畫面。

「還……還好。」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張強即她的父親也跟隨走出廚房,身上圍著一件可笑的粉紅色圍裙,上頭印著褪色的卡通貓咪圖案,他的襯衫敞開著,露出胸腹間糾結的肌肉和幾處抓痕,腰帶鬆垮地掛在胯骨上,顯然是剛剛匆忙套上,他的視線與我交會的瞬間,那雙與我如出一轍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偉弟。」他的稱呼還和兒時一樣,帶著長兄特有的漫不經心︰「梅梅說你昨晚很……熱情。」

他繞過餐桌,手掌自然地搭在張梅的腰窩上,拇指隔著那層薄襯衫摩挲著她臀瓣的弧度,張梅的身體順從地向他靠攏,像一株向陽的植物,唇角還掛著那抹讓人心臟停跳的微笑。

「爸。」她偏過頭,鼻尖幾乎蹭上張強的下頜︰「叔叔問我,有了他是不是還會想要你們。」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搭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己腿間已經明顯隆起的部位。

「妳怎麼回答的?」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某種危險的暗流。

張梅的視線越過父親的肩頭,直勾勾地釘在我臉上,她的舌尖再次探出,這次故意緩慢地捲過上唇,將那些殘留的痕跡舔舐得更加均勻。

「我說——」她故意停頓,手指纏上父親敞開的襯衫領口︰「永遠都想要。」

張明在一旁低笑出聲,將杯中冷掉的咖啡一飲而盡,他的視線在我與父親之間游移,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碼。

「梅梅從小就貪心。」他放下杯子,陶瓷與木桌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媽媽還在的時候就是這樣,總是想要更多。」

張強的手已經從張梅的腰窩滑向襯衫下擺,從那道敞開的縫隙探入,明顯地揉捏著她臀瓣的軟肉,張梅的呼吸輕輕一滯,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胸口更貼近父親的手臂。

「偉弟。」張強的聲音將我從那片淫靡的觸感中拉扯回來︰「你以為這是什麼?一時衝動?酒後亂性?」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與張梅如出一轍的弧度︰「這是我們家的傳統,從你出生那天起,你就註定要成為其中一環。」

我的血液在耳膜後鼓譟,像是某種遙遠的預言終於應驗,張梅從父親懷中脫身,緩步向我走來,每一步都讓那件過大的襯衫下襬搖晃,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雪白,她停在我面前,仰起頭,唇角那抹白色液體已經被舔舐乾淨,卻在我的注視下,從唇齒間又溢出一絲新的痕跡——這次更加濃稠,更加新鮮,帶著她父親特有的腥甜氣息。

張梅的指尖輕輕點上我的胸口,隔著襯衫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指腹的微涼,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琥珀色的透明,像是盛著某種古老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叔叔。」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尾音帶著鉤子︰「男人早上的第一次最新鮮的,可以給我嗎?」

她的手掌緩緩下滑,掠過我小腹上緊繃的肌肉,最後停駐在我尚未完全消退的晨勃上,隔著褲料,她的五指收攏,像是要丈量我的尺寸,又像是在確認某種所有權,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下瞬間脹大,前端的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將內褲濡濕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梅梅。」張強在背後低喚,聲音裡帶著某種纵容的暗流︰「你叔叔剛起床,讓他吃點東西。」

「這就是早餐。」張梅回頭一笑,舌尖再次捲過唇角新溢出的白濁,動作刻意得讓人血液沸騰,她牽引著我的手,將我帶向餐桌,步伐輕快得像是在引領一場既定的儀式。

餐桌上的食物早已擺好,熱氣騰騰的粥品、煎得金黄的蛋餅、幾碟精緻的小菜,在晨光中散發著家常的誘惑。

「叔叔食早餐。」她拍了拍我倆腿之間︰「我食叔叔的早餐。」

張明已經繞到她身側,手掌自然地覆上她裸露的膝蓋,拇指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摩挲出紅印,他的視線與我交會,嘴角扯出一個與父親如出一辙的弧度。

「梅梅從小就喜歡在早上吃……」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手指卻已經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上游走︰「……特別的東西。」

張強走過來,將那圍可笑的粉紅色圍裙扯下,露出下方完全赤裸的下體——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莖身上青筋暴起,前端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中拉出晶亮的絲線,他從身後環住張梅,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臀瓣的縫隙間,輕輕打著轉。

「偉弟。」他的下巴抵在張梅肩上,視線卻直直釘在我臉上︰「你以為昨晚是偶然?梅梅從十六歲起,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吃早餐』。」他的手掌覆上女兒的乳房,隔著襯衫布料揉捏出誘人的形狀︰「有時候是我,有時候是哥哥,有時候……」他故意停頓,讓張梅的喘息填滿這個空白︰「兩個一起。」

張梅的手指已經解開了我的褲扣,將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解放出來,前端的腺液立刻被晨風吹得微微發涼,又被她溫熱的掌心迅速焐熱。

「叔叔的最新鮮。」她低聲說,指尖輕輕刮過我冠狀溝的敏感點︰「我要第一個嘗。」

她在我面前緩緩跪下,膝蓋抵上冰冷的地磚,發出細微的輕響,那件過大的襯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側雪白的乳房,乳尖已經硬挺起來,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櫻色,她的雙手撐上我的大腿內側,指腹陷入那片緊繃的肌肉,然後仰起臉,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釘在我臉上,唇角還殘留著方才從父親那裡取得的痕跡。

「叔叔。」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尾音卻帶著鉤子︰「我要開始了。」

我還未及反應,她的唇已經貼上我脹大的龜頭,那觸感溫熱而濕潤,像是踏入某個隱秘的沼澤,明知危險卻無法自拔,她的舌尖先是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將那些溢出的腺液均勻塗抹,然後緩緩繞過冠狀溝的棱線,每一分褶皺都被她細心地丈量、舔舐,我的手指陷入椅子的木紋之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梅梅……」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嘴唇張得更開,讓我的龜頭一吋一吋滑入她的口腔,那種緊緻不同於她小穴的濕熱包裹,卻帶著另一種令人發狂的壓迫感——她的舌頭從下方托著我的莖身,喉嚨的肌肉有意識地放鬆,接納著我的入侵,當我的前端抵上她喉嚨深處的軟肉時,她微微停頓,然後猛地一沉腰,將整根肉棒吞至根部。

「呃——」我倒抽一口冷氣,脊椎竄過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的鼻尖抵著我的恥骨,呼吸的氣流噴灑在我腿根的肌膚上,滾燙而潮濕,她的喉嚨肌肉開始規律地收縮蠕動,像是在模仿她小穴的絞緊,每一次顫動都讓我的龜頭在緊窄的腔道中輕微摩擦,她的眼睛依然仰視著我,眼尾泛著水光,卻帶著某種天真的、近乎虔誠的專注,彷彿這項技藝是她從小研習的功課。

「梅梅的喉嚨。」張明在餐桌那頭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評論天氣︰「比媽媽還要會夾。」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他,他就坐在晨光之中,手中握著一柄銀質的湯匙,正緩緩攪動碗中的粥品,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臉龐,他的視線沒有投向這邊,而是專注於碗中米粒的沉浮,彷彿身後發生的一切不過是背景的白噪音。

她的頭部開始前後擺動,讓我的肉棒在她口腔中進出,每次退出時帶出銀絲般的唾液,在唇角與我的頂端之間拉成晶亮的橋樑,然後又毫不猶豫地吞入,她的手掌扶上我的大腿根部,指腹在那片緊繃的肌肉上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催促。

張梅的動作越發激烈,她的髮絲隨著擺動散亂地垂落,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帶起一陣酥癢,她的舌尖在每次吞入時靈活地捲過我的冠狀溝,喉嚨的收縮越來越緊密,像是在回應我逐漸急促的呼吸,我的腰臀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將龜頭更深地塞入她的咽喉,感受著那處軟肉如何顫抖著接納我的入侵。

「偉弟。」張強的聲音從餐桌那頭傳來,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關切︰「你的粥要涼了。」

我低頭看向張梅,她的臉頰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泛紅,唇角被我的尺寸撐得微微變形,卻依然維持著那種專注的神情,她的手指滑向自己的腿間,隔著那件過大的襯衫下擺開始輕輕揉動,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脹大到極限,前端的馬眼瘋狂滲出腺液,將她的口腔浸潤得更加滑膩。

「梅梅。」我咬牙喊出她的名字,手指終於鬆開椅子的扶手,插入她汗濕的髮間︰「我要……」

她沒有退開,反而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像是在索要我的釋放,我的精液終於衝破閘門,在她口腔深處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她喉嚨的蠕動將每一股都嚥下,卻仍有過多的白濁從她唇角溢出,順著我的莖身滑落,在她膝蓋前的地磚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痕跡。

張明在此時放下湯匙,陶瓷與瓷碗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終於轉過頭,視線越過父親的肩頭,落在張梅還埋在我腿間的臉龐上。

「吃完了?」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那輪到我了。」

張明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他繞過餐桌,最後停在張梅身側。

張梅緩緩從我腿間退開,唇角還掛著一絲未能嚥盡的白濁,在晨光中閃著晶瑩的光澤,她仰起臉看向哥哥,喉嚨因為方才的激烈動作而微微泛紅,鎖骨的凹陷處積著細密的汗珠,她沒有立刻服從,而是先伸出舌尖,將唇邊的痕跡緩緩捲入口中,動作刻意得讓人血液沸騰。

張明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汗濕的髮絲,力道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將她轉向自己︰「現在該我了。」然後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褲扣。

他的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張梅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根肉棒與張強的粗壯截然不同——更長,更直,莖身上布滿細密的青筋,前端的馬眼已經沁出大量的腺液,將整個龜頭浸潤得濕亮,他沒有像我一樣等待她的服侍,而是直接握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

「舔。」他命令道。

張梅的舌尖探出,先是輕輕地捲過他前端的腺液,將那點晶瑩納入口中,然後緩緩繞過冠狀溝的棱線,張明的呼吸驟然加重,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將她的臉更按近自己的身體,他的肉棒在她唇前微微跳動,前端的馬眼不斷滲出新的液體,在她舌尖上積成一小窪腥甜。

「含進去。」他的聲音帶上了顫抖,卻依然維持著命令的語調。

張梅張開嘴唇,讓他的龜頭滑入自己的口腔,與方才吞含我時的從容不同,這次她的動作帶著某種被驅使的急切,喉嚨的肌肉在接納的瞬間便劇烈收縮,像是在回應他不容置疑的掌控,張明的腰臀開始輕輕擺動,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咽喉,每次都抵到極限才稍作停頓,然後再次推進。

「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瀕臨崩潰的沙啞︰「梅梅的喉嚨最會夾了,比那邊還緊……」

他的視線越過妹妹汗濕的頭頂,與我交會,那雙眼睛裡沒有挑釁,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赤裸裸的、共享獵物的默契,我坐在椅子上,肉棒還殘留著她口腔的溫熱,此刻卻因為這個眼神而再次脹大,前端的馬眼滲出新的腺液,順著尚未軟化的莖身滑落。

張強在此時放下手中的粥碗,陶瓷與木桌碰撞出沉悶的聲響,他站起身,赤裸的下體在晨光中毫不遮掩地展示著自己的慾望——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完全勃起,莖身上的青筋比方才更加暴突,前端的腺液甩出一道道晶亮的弧線。

「偉弟。」他走向我,步伐沉穩得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你看,這就是我們家的早餐。」

張強緩步走到張梅的身後,他的視線落在她向上高高翹起的臀瓣,那裡被那件過大的襯衫下擺遮掩,卻依然能想像出其下的豐腴,他沒有急著動手,只是將雙手輕輕搭在她纖細的腰窩,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滲入她肌膚,張梅的身體在他觸碰的瞬間輕輕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的聲音頓時變得更加破碎,像是某種難以抑制的渴望終於被喚醒。

張強的視線從我臉上掃過,嘴角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也是一種邀請,他握住張梅的臀部,掌心貼上那片柔嫩的肌膚,張梅的雙腿分開撐在地上,身體被張明從前方佔據,後方則完全暴露在父親的審視之下,她的腰肢隨著張明的抽插而前後搖晃,臀瓣的曲線在晨光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穴口被擠壓得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嫩肉清晰可見。

張強沒有絲毫猶豫,他將那根粗大、已然堅硬如鐵的肉棒抵上女兒濕漉漉的穴口,前端的馬眼感受到那處柔軟的肌膚,分泌出更多的腺液,將入口浸潤得更加滑膩,張梅的花穴被張明多年的開發,早已熟門熟路,此刻更是因為亢奮而敞開得恰到好處。

張強腰部一沉,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的肉棒沒有遇到絲毫阻礙,便輕鬆地滑入了張梅濕熱的花穴深處,那處軟肉早已被父子二人輪番開發得熟透,此刻更是因為亢奮而徹底敞開,飢渴地將他粗大的肉棒整根吞沒。

張梅的身體在我眼前猛地一僵,口中含著張明的肉棒,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收縮,將哥哥的肉棒吸得更緊,同時,身後父親的入侵讓她原本專注的吮吸動作變得有些急促而凌亂,她微微弓起身子,花穴在兩股力量的拉扯下,同時感受著被撐開與被填滿的雙重快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收緊,腳趾死死地蜷縮,指甲幾乎要扣入地磚。

「嗯……」張梅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她的意識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夾擊撕裂,她嘴裡的動作沒有停,但舌尖卻有些茫然地在張明前端的冠狀溝上打轉,像是迷失了方向,張強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掌緊扣著張梅的臀瓣,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來回摩挲,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陣陣顫抖。

張明低頭看著妹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趁著張梅分神的間隙,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咽喉,張梅的喉頭劇烈滾動,像是在努力吞嚥著那過於巨大的入侵者,眼角被擠壓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最終滴在我因緊張而緊握的拳頭上。

「爸爸、哥哥……」她的聲音從喉間悶悶地傳出,破碎而含糊,像是含著兩團慾望的肉球在發音。

張強的腰臀開始前後抽送,每次都盡根沒入,撞擊得張梅的花穴深處發出濕黏的「噗哧」聲,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刮過每一寸軟肉,與張明的肉棒在她口中造成的感覺形成奇異的呼應,張梅的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像一隻被前後拉扯的玩具,在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中痛苦地呻吟著。

我見證了這淫靡的場面,我剛射精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前端滲出新的腺液,順著尚未軟化的柱身滑落,張梅的身體被父兄夾在中間,像是被兩股潮汐拉扯般痛苦呻吟,斷斷續續如破碎的樂章,她的腰肢在張強的猛烈撞擊下劇烈擺動,臀瓣隨之上下彈動,每次晃動都讓那件鬆垮的男衫滑落,露出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

那對乳房大得有些誇張,幾乎與她纖細的腰身不成比例,它們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起伏而劇烈晃動,乳尖在襯衫的磨蹭下早已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晨光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張強的粗大肉棒在她花穴裡進出,發出濕黏的水聲。

張明的肉棒則在她的喉間深淺交替,每一次吞吐都讓她的喉頭劇烈滾動,她被快感和痛苦雙重夾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含著哥哥的肉棒,身下卻承受著父親的猛烈撞擊,那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每一次衝擊而顫動,彈跳,彷彿在邀請。

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發疼,那種壓抑的慾望幾乎要將我撕裂,我從未見過如此淫靡的畫面,也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渴望,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鼓譟,像要衝破牢籠,我不能再忍受,身體的本能驅使著我,大腦在這一刻完全停止了思考,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

指尖輕輕觸碰到她顫抖的乳房,那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震,張梅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猛地一僵,口中的呻吟戛然而止,她猛地從張明胯下抬起頭,喉間的肉棒被猛地拉扯出來,帶出一串銀絲般的唾液,她的琥珀色眼眸瞬間變得清明,直勾勾地釘在我臉上。

張明和張強的動作也在這一刻停頓,三雙眼睛,一時間都聚集在我身上,帶著微笑,他們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早已洞悉一切的漠然,以及對我即將加入的無聲鼓勵。

父親張強緩緩從張梅身後退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抽出時,帶出一串銀絲般的黏液,他走到一旁,然後轉身面向我,那雙與我極其相似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

「來。」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引誘︰「她的小穴在早上是特別緊的。」

這句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內心深處最後一絲被壓抑的慾望,我感覺到下體早已勃起的肉棒猛烈地跳動,前端的馬眼分泌出滾燙的腺液,將內褲浸濕得發黏。

我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扶起她的屁股,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膝蓋抵入她柔軟的內側,她的花穴被我剛才的觸碰而再次張開,粉紅色的嫩肉從縫隙中微微外翻,穴口濕潤而充血,我握住自己早已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前端的馬眼滲出晶瑩的腺液,對準她顫抖的花穴口,感受著那處柔軟而滾燙的氣息。

我緩緩沉下腰,龜頭抵上她濕滑的穴口,那處軟肉感受到壓迫,立刻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包裹住我的前端,傳來一股令人全身顫抖的溫熱與緊緻,我深吸一口氣,在張強和張明兩雙充滿期待的視線中,將我的肉棒緩緩推進,感受著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柔軟如何急切地吞噬,每一寸都收得極緊,比我想像中還要緊實。

「叔叔……」張梅的聲音帶著破碎的甜膩,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銷魂的絞緊,我的腰部開始規律地律動,每一次抽插都盡根沒入,將張梅的身體頂得微微顫抖,她的雙腿緊緊纏上我的腰,腳踝交疊,將我固定在她身下,我俯身貼近她的耳廓,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臉頰,她的花穴緊緻得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榨乾,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瀕臨失控的邊緣。

父親張強在此時開始執拾桌上的早餐,瓷盤與碗筷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與我們肉體拍打的濕黏聲形成詭異的合奏,他將剩餘的粥品倒入廚餘桶,那股淡淡的米香,此刻卻因為周遭的淫靡而變得異常複雜,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掃過我們交合的部位,那眼神裡沒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種早已洞悉一切的淡然,以及對我即將加入這場盛宴的無聲鼓勵。

哥哥張明則從張梅的口中退出,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前端沾滿了白濁與銀絲般的唾液,在晨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用手掌輕輕拭去自己肉棒上的污穢,眼神掃過我們交合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張梅的唇邊還殘留著他的餘溫與氣味,舌尖下意識地舔舐著,像是在回味。

現在只有我正在抽插她的小穴,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每一寸軟肉,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片淫水,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拉出晶瑩的絲線,張梅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而上下擺動,乳房在我胸口擠壓成誘人的形狀,乳尖硬挺地蹭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叔叔……再快一點……」她突然扭動腰肢,花穴絞得更緊,像是催促,又像是命令︰「我要……我要到了……」她的聲音破碎,腳趾死死蜷縮,在我背上留下幾道紅痕,我感覺自己的龜頭抵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她的意識彷彿被那股強烈的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分辨不出任何詞語,我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壓入懷中,感受到她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我的腰臀開始失控地加速,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深喉裡發出的低吼,將張梅的身體頂得更高,更深,她的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肌肉繃出優美的線條,乳房在我胸口擠壓成誘人的形狀,乳尖硬挺地蹭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我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抱緊她,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潮濕火熱的深處,我最後也射精入她的小穴。

我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體因高潮餘韻而輕微的顫抖,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裡脹大到極限,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她已被父兄灌溉過的深處,她的花穴緊緊地收縮著,溫柔地絞纏著我的肉棒,將我的精液貪婪地吸納,潮濕與熱氣充斥著我們交纏的軀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甜。

「偉弟。」張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我循聲望去,他已經走到餐桌旁,拿起濕布輕輕擦拭著桌面上殘留的粥漬,張明也已經坐回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雜誌,眼神卻不時朝我們這邊瞥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讓梅梅去浴室清洗一下吧。」張強頭也不抬,聲音平淡得像是只是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

我點了點頭,輕輕地將張梅從我身上扶起,她的腿間濕漉漉的,透明的愛液與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緩緩滑落,在晨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卻沒有絲毫的羞赧。

她轉過身,看向我,唇角勾起一個妖冶的弧度。

「叔叔要一起嗎?」她的聲音帶著剛經歷過情慾洗禮後的沙啞,卻格外勾人。

我沒有回答,只是握住她伸出的手,跟隨她走向浴室。

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濕熱的蒸汽,瓷磚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張梅走到浴缸邊,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柱立刻噴湧而出,在浴缸裡激盪出細碎的泡沫。

她纖手一揮,關上浴室的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哢嚓聲,像是一道將世界分隔開的結界。

「叔叔的還沒軟呢。」她的指尖輕輕點上我依然挺立的肉棒,那觸感溫熱而濕潤,前端的腺液在她指腹上拉出晶瑩的絲線,我的肉棒在她溫柔的撫觸下,又猛地脹大了一圈,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顯示著它頑固的勃起。

我拉著她走進花灑下,溫熱的水柱立刻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我們糾纏的身體,她背對著我,任由我環住她的腰,我的肉棒在她濕滑的臀縫間不安分地磨蹭,我從身後將她抱緊,肥皂的泡沫被水流沖刷著,在我手中變得滑膩,我輕輕地揉搓著她腰肢的曲線,滑過她豐腴的臀瓣,指尖輕觸到她花穴口的軟肉,那裡依然濕熱,不斷分泌著愛液。

「叔叔想從後面嗎?」她輕聲問,聲音被水聲包裹,聽起來格外勾人,她的腰肢輕輕往後一頂,花穴口便抵上我蠢蠢欲動的龜頭。

我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輕輕打轉,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困在臀縫之間,我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又要衝破阻礙,再一次進入那溫暖濕潤的深淵。

我們互相用香皂揉搓著彼此的身體,泡沫潔白細膩,將我們包裹成兩具滑膩的雕塑,我感覺她的手輕輕滑過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握住了我依然堅硬的肉棒,她的掌心溫柔地搓揉著,讓那股慾望在沖刷中愈發清晰。

半小時後,我們走出浴室,裹著鬆軟的浴巾,客廳裡空蕩蕩的,餐桌上的早餐殘骸已經被收拾得一乾二淨,空氣中只殘留著淡淡的咖啡香,以及我們身上混雜著沐浴乳的體味。

「叔叔。」她的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清澈,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今晚,我想要你們三個,一起進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卻沒有絲毫羞赧,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然︰「我想試試,三個洞,同時被填滿的感覺。」

我知道,這一刻起,我的人生將永遠改變,從今以後,我將成為張強家庭不可或缺的一員。

***

相關文章

img-20230609144736-1138.jpg
img-20251017200920-1003.jpg
img-20250621001754-1001.jpg
img-20251104234005-1001.jpg
img-20251125200653-1002.jpg
img-20230609144737-3151.jpg
img-20230609144736-1314.jpg
img-20230626163039-1953.jpg
img-20250910011626-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1740.jpg
img-20241215004921-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1878.jpg
img-20230609144737-2906.jpg
img-20230609144737-2229.jpg
img-20230609144736-1451.jpg
img-20251125201234-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1686.jpg
img-20250910010919-1003.jpg
img-20230609144736-1187.jpg
img-20250513234328-1004.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