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雨柔,在我的世界裡,我的父親是我唯一的依託,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他獨自撫養我長大,將所有的溫柔與耐心都傾注在我身上,從小到大,我對他的愛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那是一種近乎崇拜的依戀,一種只要能待在他身邊,無論發生什麼都心甘情願的盲目。
我們的生活一直很簡單,住在城市邊緣的一棟舊公寓裡,父親是一個沉默寡言但勤勞的男人,他的手掌粗糙,卻在撫摸我的頭頂時溫柔得令人心碎,我習慣在深夜蜷縮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入睡,對我而言,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今天,這個安全的世界崩塌了。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窗外下著黏稠的細雨,父親提前回家了,他身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躁動與壓抑,當他進門的那一刻,我看見他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向女兒的慈愛,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赤裸裸的渴望。
起初,我以為自己誤會了,他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呼吸灼熱且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燃燒。
「雨柔……我的雨柔……」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感覺到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腰間游走,力度逐漸加大,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之中,我愣住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心中湧起一種巨大的錯愕,我想推開他,但潛意識裡的依戀讓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愛他,我如此深愛他,以至於即使他展現出如此可怕的一面,我依然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他突然將我猛地推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他的動作粗暴且急促,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潤,他撕開了我的衣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我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發出聲音,但他的嘴唇迅速封住了我的口,一個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深吻將我的尖叫全部吞噬。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齒關,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那種壓抑了多年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的手粗魯地撕掉我的內衣,將我胸前嬌嫩的頂端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
「爸爸……不要……」我含糊不清地求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然而,我的拒絕似乎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獸性,他低頭啃咬我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地磨蹭,引起我身體一陣陣不由自主的戰慄,那種痛感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我陷入了極大的混亂,我恨他的粗暴,但我更害怕失去他。
他迅速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根猙獰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頂在我的大腿根部,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那是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武器,而他,竟然要將它刺入我的身體。
他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強行分開我的雙腿,將那根灼熱的巨物狠狠地頂進了我的私處。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脫口而出,隨即被他再次用激烈的親吻堵住,那是撕裂般的疼痛,彷彿我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我感覺到鮮血在兩腿之間緩緩流出,溫熱而黏稠,我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手指死死地抓著沙發的布面,指甲幾乎要將其抓破。
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如此深沉且猛烈,直接頂到了我的子宮口,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有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像是一種殘酷的儀式。
隨著撞擊的頻率加快,疼痛逐漸轉化為一種麻木,而麻木之後,竟生出了一種背德的快感,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崩潰,在極度的恐懼與極度的愛意之間掙沒,我看著他充滿慾望的臉龐,心中竟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這能讓他滿足,如果這能讓他永遠留在我的身邊,那麼這種疼痛或許是可以忍受的。
他在我體內劇烈地抽搐了幾次,隨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我的深處,那股灼熱感讓我不禁蜷縮起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當他終於離開我時,我癱在沙發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鮮紅的血跡與乳白色的精液混雜在一起,觸目驚心。
父親看著我,眼神中的狂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懊悔與恐慌,他試圖伸手觸碰我,但我在那一刻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變得慘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陷入了極大的心理掙扎。
身體的疼痛在提醒我,我遭受了傷害,我的私處腫脹且疼痛,走起路來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我知道,按照常理,我應該立刻去醫院,檢查傷勢,甚至應該報警。
但每當我想起「醫院」和「警察」這兩個詞,我的心臟就猛烈地跳動起來。
如果我去就醫,醫生會發現我的傷勢,他們會問我是怎麼發生的,一旦真相揭開,父親將會變成一個「壞人」,一個強姦親生女兒的罪犯,他會被逮捕,會被社會唾棄,會失去他所有的一切。
我不能忍受他被視為壞人,即使他傷害了我,但在我的心底,他依然是那個在寒冬給我暖腳、在生病時徹夜照顧我的父親,我的愛如此純粹,以至於在遭受背叛後,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擔心他的名聲,而非自己的傷口。
我蜷縮在浴室的浴缸裡,用溫水輕輕清洗著身體,看著指尖沾上的血跡,我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悲哀。
就在我洗完澡,迷迷糊糊地在床上休息時,父親走進了房間,他看起來憔悴極了,眼睛布滿了血絲,他跪在我的床邊,聲音顫抖地對我說:
「雨柔……對不起……我真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沒有看他,只是輕輕地閉上眼睛。
父親的手指顫抖著,試圖觸碰我的腳踝,我下意識地將腿往被子深處縮了縮,布料在床單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雨柔,看著我。」
他低著頭,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哀求,我緩緩睜開眼,看見他眼眶紅腫,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動著。
「為什麼?」
我輕聲問道,這兩個字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單薄,像是一片隨時會被撕碎的葉子。
他突然向前傾身,將額頭抵在床沿上,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妳不知道……妳長得有多像她,每一次我看著妳,就覺得她回來了,妳的眼睛,妳的笑容,甚至是妳呼吸的頻率,都跟她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關於母親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模糊不清,只剩下幾張泛黃的照片和父親偶爾流露出的憂傷,我從來不知道,在父親眼中,我竟然是一個亡魂的投影。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抹病態的狂熱,那種目光像是一把手術刀,將我赤裸裸地剖開。
「剛才……當我進入妳身體的那一刻,我幾乎以為回到了二十年前。」
他伸出手,這次我沒有躲,任由他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頰,他的觸碰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佔有欲。
「妳的小穴……緊得讓我快要發瘋,那種緊緻感,那種被死死夾住的感覺,就和當年我和妳媽媽第一次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的身體猛地僵住,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脊椎攀升,迅速佔據了全身,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人,而是一個被強行填入的模具,用來複刻一段死去的記憶。
「妳是她的轉世,雨柔,妳一定是。」
他低聲呢喃,臉上的表情從懊悔轉向了一種扭曲的滿足,他再次俯身,將臉埋在我的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確認某種禁忌的真理。
「我想念她,我想念到快要死掉,而妳,妳用同樣的方式填滿了我。」
我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陰影,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我愛他,我渴望他的愛,但現在我才發現,他愛上的究竟是誰?是眼前這個在疼痛中顫抖的女兒,還是那個早已化為塵土的幽靈?
他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灼熱,那種欲望尚未熄滅,反而因為這種病態的連結而變得更加濃烈。
「對不起,雨柔,但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飢渴了。」
他緩緩伸手,將被單一層層掀開,露出我依然紅腫且帶著血絲的私處,他的目光在那處傷口上停留,嘴角竟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父親的目光在紅腫的私處停留,呼吸變得沉重且紊亂,他粗糙的手掌按在我的大腿根部,指尖用力地陷入我的肉裡,留下深紅的指痕,我能感覺到,在那層單薄的布料下,那根剛才才平息的巨物再次迅速充血,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短時間內恢復了令人恐懼的堅硬。
他粗魯地將我翻轉過來,讓我以跪趴的姿勢撐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翹起,這個姿勢讓我毫無防備地將最私密的傷口暴露在他眼前。
「妳看,妳在流血……就像當年她第一次被我佔有時一樣。」
他低聲喘息,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那根滾燙、脈動著的肉棒抵在我的入口處,那裡還殘留著之前的血跡與精液,黏稠且冰冷,但在他灼熱的溫度對比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下意識地緊閉雙眼,身體本能地想要後縮,但他的雙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肢,將我強行向後拉扯。
「別動,雨柔,讓我感受妳。」
他猛地一個挺身,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再次狠狠地刺入我的身體。
「啊——!」
尖叫聲被我死死地咬在齒縫間,化作一聲沉悶的低嗚,這次的進入比第一次更加劇烈,因為傷口尚未癒合,那種被強行撕裂的痛感瞬間炸裂,像是有數千根燒紅的針在我的私處瘋狂穿刺,我感覺到體內原本凝固的血塊被他粗暴地推開,溫熱的鮮血再次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染紅了雪白的床單。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像是被這種痛楚刺激得更加瘋狂,他開始大開大闔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他的陰囊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臀瓣上,激起陣陣顫抖。
「妳……在發抖……妳在夾著我……」
他伏在我背上,牙齒緊咬我的肩膀,讓痛苦與快感交織,劇烈的撞擊使我意識支離破碎,身體像在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小船,雖然疼痛難忍,但被完全佔有、徹底破壞的感覺,竟在內心激起了一種微弱的滿足。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的子宮口酸麻不已,那根巨物在我體內膨脹,將我撐到極限,好像要把內臟全部頂出。
他在我耳邊發出低沉的咆哮,隨後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中,將滾燙的精液再次大量灌入我的深處。
自從那個夜晚之後,他每天傍晚六點準時回到家中,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立即引起我的警覺,心跳也隨之加速,一種混雜著恐懼與病態期待的顫慄,瞬間蔓延到全身。
父親進門後從不跟我寒暄,他會直接將公事包甩在地上,大步跨向我,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在巡視領地,他粗糙的手掌會猛地扣住我的後頸,將我的臉強行壓向牆壁,然後從背後撕開我的衣物。
「妳今天乖乖等我回來了嗎?」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我沒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將臀部向後挺,主動迎合他的侵入。
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他的尺寸與溫度,他不再像第一晚那樣猶豫,而是每次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道,將那根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掼入我的深處,肉體碰撞的悶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伴隨著我破碎的呻吟。
我不再掙扎,甚至開始渴求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在那些劇烈的撞擊中,我感覺到自己正從一個女兒,緩緩地轉化為他的禁臽,成為他用來祭奠亡妻的活祭品。
「夾得這麼緊……妳真是個天生的淫貨。」
他咬住我的肩頭,在皮膚上留下深紫色的齒痕,同時在我的體內瘋狂地衝刺,每一次頂端撞擊子宮口的震顫,都讓我的意識陷入一片空白,我閉上眼,在汗水與精液的黏稠氣味中,感受著一種背德的安穩。
這種生活持續了數月,我的私處幾乎沒有一天是乾爽的,乳白色的精液時常在我的大腿根部乾涸成薄薄的一層白垢,我習慣了在晚餐前被他操得癱軟在床上,習慣了在深夜被他再次喚醒,在黑暗中承受他永無止境的慾望。
直到有一天,早晨的陽光刺進眼睛,我感覺胃裡翻江倒海。
我衝進廁所,劇烈地嘔吐起來,直到胃裡空無一物,只剩下苦澀的膽汁,我呆呆地看著鏡子裡蒼白且眼神迷離的自己,下意識地將手覆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隨後,兩道鮮紅的線條在試紙上清晰地顯現。
我懷孕了,懷上了我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