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媽媽!」
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小玲聽到朱妹帶著疲憊又略顯不耐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丈夫過世已經三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像一具行屍走肉,每天除了處理丈夫留下的瑣事,就是面對朱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她知道朱妹想說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昨夜,一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徹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靜。
那是丈夫忌日,家人聚餐後,龍仔送她回家,龍仔是她姊姊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年輕、陽光,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他年紀的憂鬱,小玲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像對朱妹一樣關心他,然而,昨晚酒精的催化,以及她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孤獨與慾望,讓一切變了調。
「阿姨,你還好嗎?」龍仔將她扶到沙發上,聲音低沉。
小玲感到一陣眩暈,身體軟綿綿的,酒精在她體內作祟,讓她失去了平時的防線,她抬頭看著龍仔,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英俊,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龍仔……」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這聲音裡隱含著某種邀請。
龍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喝多了,要不要我幫你泡杯蜂蜜水?」
「不用了……」她抓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有點累。」她閉上眼睛,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龍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陌生卻又迷人,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口堅實的肌肉,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同時,一股沉睡多年的慾望也在緩緩甦醒。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背部,輕柔地拍打著,小玲的身體開始發熱,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在體內流竄,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她看到他眼底深處,也燃燒著一團同樣的火焰。
「阿姨……」龍仔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克制。
「不要叫我阿姨……」她輕聲說,然後閉上眼睛,主動將唇湊了上去。
那一吻,青澀而又充滿慾望,龍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被她的主動點燃,他熱情地回應著,舌尖試探著勾勒她的唇形,然後深入,纏繞,小玲從未體驗過如此熱烈的吻,丈夫的吻總是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平淡,而龍仔的吻卻像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感官。
她感到他的手不再滿足於輕撫,而是大膽地伸進她的毛衣,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那冰冷的指尖帶來一陣顫慄,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溫度所取代,他輕柔地揉捏著她的腰肢,然後緩緩上移,直至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小玲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像一灘水般軟化在他的懷裡。
龍仔將她打橫抱起,輕輕地走向她的臥室,小玲沒有反抗,只是將頭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她無法停止,也不想停止,她渴望被觸摸,渴望被佔有,渴望被一個年輕、強壯的身體填補她內心的空虛。
他將她放在床上,然後俯身壓下,他的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經過她的頸項,鎖骨,然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豐腴,他輕輕地解開她的衣衫,將她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小玲感到一陣羞恥,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她閉上眼睛,任由他探索她的身體。
他的手溫柔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輕輕刮過她的乳尖,讓她感到一陣酥麻,她弓起身體,發出輕微的喘息,龍仔被她的反應所鼓勵,他更深入地探索著,直到她的內褲被他褪下,她的私密之處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小玲感到一陣灼熱的濕潤,那是她多年未曾感受過的慾望,龍仔的指尖輕輕觸碰,然後緩緩進入,引發她一陣顫慄,她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那是她一直以為已經死去的部分。
「龍仔……」她的聲音破碎而又充滿渴望。
他回應她的,是更深更強烈的吻,然後,她感到一股堅實的熱度抵住了她的入口,她身體緊繃,但又渴望被填滿。
他緩緩進入,起初是有些困難,但當他感覺到她的濕潤和她身體的配合時,便毫不猶豫地深入。
「啊……」小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
他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每一次深入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緊緊抱著他的背,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肌肉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濕透了她的髮絲,她感覺自己像在大海中漂浮,被巨浪不斷拍打,每一次拍打都將她推向更深的漩渦。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當他最後一次深沉地撞擊,然後在她體內釋放時,她感到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深處爆發,席捲全身,她緊緊抱著他,喘息著,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項。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進來,小玲猛地睜開眼睛,身旁的龍仔仍在熟睡,他年輕而俊朗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疲憊,但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小玲的心臟猛地一抽,昨夜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她感到一陣羞恥和恐慌,她居然和自己的姪兒發生了關係!
她悄悄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顯得有些蒼白,她快速穿好衣服,然後坐在床邊,看著龍仔,她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在心頭翻滾:罪惡感、羞恥、茫然,但更深處,卻是隱約的興奮與一種壓抑多年的滿足,她知道,昨夜的激情徹底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慾望,一個全新的世界似乎在她面前打開了一扇門。
龍仔醒來時,小玲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一種年輕人的倔強所取代。
「阿姨……昨晚……」他語氣遲疑,眼神閃爍。
「龍仔,昨晚是個錯誤。」小玲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龍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錯誤?對你來說是錯誤嗎?對我來說……」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緊握雙拳,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他誤解了她,以為她只是將他當作一個發洩的工具,然後便要將他一腳踢開。
「你走吧。」小玲閉上眼睛,不忍看他受傷的表情。
龍仔猛地站起身,沒有再說一句話,拿起外套便衝出了門,門「砰」的一聲關上,震得小玲的心臟也跟著一顫。
她知道自己傷害了他,但她更害怕這段禁忌的關係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重新審視自己。
下午,小玲與女兒朱妹在律師樓見面,處理丈夫的遺產,朱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臉色卻顯得有些疲憊。
「媽,你今天怎麼看起來……有點不一樣?」朱妹皺了皺眉,打量著小玲。
小玲感到臉頰發熱,她知道朱妹說的是什麼,她沒有化妝,但眼睛卻比平時更亮,雙頰也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知道,那是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跡,也是慾望覺醒後,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魅力。
「沒什麼,只是沒睡好。」小玲輕描淡寫地說,但她的身體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一股熱流在她體內不斷竄動,昨夜的快感似乎還殘留在她的每一個細胞裡,讓她坐立不安,她感到下身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難言的充實感。
「媽,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臉色不太好。」朱妹擔憂地問。
「我沒事。」小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快點處理吧,我有點累。」
朱妹看著母親,總覺得她今天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心不在焉,與平日裡那個嚴謹保守的母親判若兩人。
律師樓出來後,小玲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衝動,驅使她去尋找什麼,路過一家茶餐廳,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她點了一碗麵,卻無心品嚐,她的目光被鄰桌的一對年輕情侶吸引。
他們旁若無人地調情,女孩輕輕依偎在男孩懷裡,男孩的手不安分地在她大腿上遊走,小玲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狂跳,她感到一股灼熱從胃部升騰,蔓延至全身。
她意識到,昨夜的經歷不是一個「錯誤」,而是一個「開始」,一個壓抑了半輩子的潘朵拉盒子被打開了,裡面的慾望如洪水猛獸般湧出,再也無法被關回去了,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興奮,同時也夾雜著一絲不安,她想放縱,想去探索,想去彌補那些被禁錮的青春。
晚飯過後,朱妹去見朋友,小玲獨自在家,內心的躁動越來越強烈,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曾經嚴肅、保守的中年女人,此刻眼底卻閃爍著一絲狂野的光芒,她決定改變,她翻出衣櫃裡那些壓箱底的性感衣服,一件黑色絲質吊帶裙被她拿了出來。
她從未在丈夫面前穿過如此大膽的衣服,現在她覺得是時候了,她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將頭髮燙成波浪狀,然後噴上濃郁的香水,鏡子裡的女人,年輕了十歲不止,散發著一種成熟而又致命的誘惑。
她去了蘭桂坊,一頭扎進喧囂的酒吧,這也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強勁的音樂,昏暗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又刺激,她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在吧台邊,眼神掃視著人群。
沒多久,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向她走來,他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英俊的臉龐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正是豪哥。
「這位美麗的小姐,一個人嗎?」豪哥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大膽地在她身上遊走。
小玲心跳加速,但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她微微一笑,眼神勾魂︰「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這樣的美人,不該獨自美麗。」豪哥在她身邊坐下,示意酒保給他來一杯一樣的酒。
「是嗎?那你覺得,我該做什麼?」小玲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眼神嫵媚地看著他。
「我認為,你該與我共度今晚。」豪哥的眼神深邃,毫不掩飾他的慾望。
小玲感到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身體,她喜歡他的直接和自信,她笑而不語,只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推到他面前。
「再來一杯。」她說。
一杯又一杯,酒精讓小玲的膽子越來越大,她與豪哥的調情也越來越露骨,他們聊著天,眼神交匯,肢體不經意地觸碰,豪哥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感受著她柔韌的曲線,小玲感到體內的慾火被徹底點燃,她渴望被他佔有,渴望被他帶向新的高潮。
「這裡太吵了,不適合聊天。」豪哥輕聲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項。
小玲全身一顫,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誘惑的笑容︰「那你想去哪裡?」
「我的辦公室,就在附近。」豪哥的眼神充滿了暗示。
小玲沒有猶豫,她知道自己要什麼,她起身,跟著豪哥走出酒吧。
豪哥的辦公室位於一棟高檔寫字樓裡,裝潢簡潔而奢華,一進門,豪哥便將她抵在門板上,熱情地吻了下來,這個吻與龍仔的青澀完全不同,豪哥的吻充滿了成年男人的霸道和技巧,他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在她口腔中攪動,帶給她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小玲的身體瞬間軟化,她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她的手在他結實的背部遊走,感受著他肌肉的線條,豪哥的手也沒閒著,他粗魯而又不失溫柔地褪去她的吊帶裙,將她赤裸的身體展現在他面前。
「你真美。」豪哥發出一聲低沉的讚嘆,眼神灼熱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巡視。
小玲感到羞恥,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欣賞的滿足,她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赤裸裸地渴望了。
他將她抱到辦公桌上,寬大的辦公桌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小玲感到一陣冰涼,但很快就被豪哥的熱情所取代,他將她的雙腿抬起,讓她盤坐在桌沿,然後跪在桌前,用他的唇舌,開始探索她的私密花園。
「啊……」小玲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他的舌尖靈活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打轉,不斷地挑逗,吸吮,一股股電流從她的下體直衝腦門,讓她感到全身顫抖,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緊緊抓著桌沿,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裡,她的身體濕漉漉的,情慾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將她拍打得暈頭轉向,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從未如此敏感,如此渴望,她呻吟著,催促著他更深入,更狂野。
豪哥抬起頭,眼神灼熱地看著她︰「你準備好了嗎,小玲?」
小玲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將他拉向自己,然後將他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豪哥會意,他將她調整到最舒適的姿勢,然後,他緩緩進入。
「嘶——」小玲倒吸一口涼氣,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充實感,比昨晚更粗更熱,似乎要將她徹底撐滿。
豪哥溫柔地吻著她的唇,在她耳邊低語:「放鬆,親愛的。」
他開始緩緩抽動,每一次深入都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小玲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徹底打開,被填滿,她抱緊豪哥的背,感受著他強勁的律動,辦公室裡迴盪著他們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小玲感到自己像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在豪哥的帶領下,不斷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激情,她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將自己徹底沉浸在這場慾望的狂潮中,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深處爆發,席捲全身,她尖叫著,身體達到巔峰,然後癱軟在豪哥的懷裡。
與此同時,龍仔在酒吧裡焦急地尋找著小玲,他後悔自己早上說的話,他不想失去她,他想彌補,他找遍了每個角落,卻始終不見她的身影。
他向侍應生打聽,侍應生卻誤以為他在找一個年輕女孩,告訴他:「那個女孩早就跟人走了。」龍仔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他以為小玲找到了新的伴侶,拋棄了他,他感到一陣絕望和憤怒。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小玲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彷彿脫胎換骨,從一個壓抑保守的中年婦女,徹底轉變為一個自信、主動追求性愉悅的熟女。
她的衣著風格變得大膽而性感,化妝也越來越精緻,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甚至去做了頭髮,將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性感的波浪捲,染上了栗子色,她的笑容更多了,眼神中充滿了狡黠和魅力,讓所有見過她的人都為之傾倒。
她與豪哥保持著一種充滿激情的關係,豪哥成熟、穩重,卻又帶著男人特有的野性,他不僅在床上給予小玲前所未有的歡愉,更在生活中給予她許多新鮮的體驗。
他帶她去高檔餐廳,參加各種派對,讓她體驗到了上流社會的奢華生活,在豪哥的引導下,小玲學會了如何享受生活,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她感覺自己像一朵重新綻放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然而,她與龍仔的關係也並未就此終結,幾天後,龍仔再次出現在她面前,臉上帶著疲憊和憔悴,他向小玲道歉,承認自己的衝動和誤解。
小玲看著他年輕而又充滿歉意的臉龐,心軟了,她知道自己對龍仔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那是一種母性、慾望和禁忌感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感,她放不下他,也無法拒絕他。
於是,小玲開始了一種「雙重生活」,白天,她會去豪哥的公司,與他共進午餐,或者在辦公室裡享受激情的午休,晚上,她會找藉口避開朱妹,然後與龍仔在她的公寓裡幽會。
龍仔依然深愛著她,他對她言聽計從,將她當作女王般寵愛,他會為她做飯,為她按摩,甚至在她需要時,毫不猶豫地滿足她的任何性幻想。
「阿姨,你今天穿這件衣服真漂亮。」龍仔的眼神充滿了愛意,他輕輕撫摸著小玲新買的真絲睡裙。
小玲笑著轉了一個圈,裙擺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這是豪哥送我的,他說我穿紅色最美。」
龍仔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豪哥眼光真好。」他壓下心底的嫉妒,深知自己無法與豪哥那樣的成功男人相比,但他有他自己的優勢——年輕,以及對小玲那份毫無保留的愛。
小玲享受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關係,豪哥帶給她刺激、新鮮和物質的滿足,而龍仔則給予她純粹的愛戀、依賴和身體上的契合。
她發現自己對性愛的需求越來越強烈,彷彿一個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生命的泉水,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反而學會了主動引導,享受其中,她的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每次高潮都能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有一次,小玲與豪哥在辦公室裡激戰正酣,豪哥將她按在玻璃窗前,讓她背對著窗外繁華的維多利亞港,他的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撞擊著冰冷的玻璃。
小玲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彷彿整個城市都在他們的激情下顫抖,她放聲呻吟,雙腿緊緊夾住豪哥的腰,盡情地享受著這份來自高空的狂野。
而與龍仔在一起時,小玲則會顯得更為主動和放縱,她會讓龍仔嘗試各種新奇的體位,甚至會要求他用情趣玩具來取悅她。
有時,她會穿上性感的水手服或護士服,讓龍仔扮演她的學生或病人,進行一場場充滿禁忌色彩的角色扮演遊戲,龍仔總是對她百依百順,他愛她,所以願意為她做任何事,他看著小玲在自己身下沉淪,眼神中充滿了迷戀和驕傲。
朱妹看著母親的變化,感到越來越困惑和不滿,小玲的穿著越來越大膽,行為也越來越神秘,她經常夜不歸宿,或者半夜才回家,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讓朱妹感到陌生而不安。
「媽,你最近都在忙什麼?怎麼感覺你變了一個人?」朱妹忍不住問道。
小玲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人總是會變的,女兒,你媽媽現在只是學會了享受生活。」
朱妹卻覺得這不是享受生活,而是一種放縱,她擔心母親會誤入歧途,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小玲即將返回美國,在機場,朱妹和龍仔都來送行。
朱妹看著打扮時髦、容光煥發的小玲,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抱了抱她︰「媽,你要保重。」
「放心吧,女兒,我會的。」小玲輕輕拍了拍朱妹的背,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龍仔站在一旁,眼眶有些紅腫,他知道小玲要走了,他感到一陣巨大的失落,他想將小玲緊緊抱在懷裡,但他知道他不能。
小玲轉身走向龍仔,她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照顧好自己,龍仔。」
龍仔點點頭,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蕾絲內褲,那是小玲上次在他家過夜時留下的︰「阿姨……這個……」
小玲看到那條內褲,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她知道龍仔的意思,那是他們之間的一個秘密,一個充滿激情和禁忌的紀念。
「留著吧。」她輕聲說,然後轉身走向登機口。
朱妹看著母親的背影,又看了看龍仔手中那條內褲,眉頭緊皺,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但她又說不上來是什麼,龍仔緊緊攥著那條內褲,眼神中充滿了不捨和迷戀,他知道,這條內褲將是他對小玲的回憶,也是他對她那份炙熱愛意的證明。
當小玲通過安檢,朱妹和龍仔都轉身準備離開時,小玲卻沒有直接走向登機口,她拐進了一個角落,豪哥早已在那裡等候,他穿著一身休閒服,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
「我的寶貝,想我了嗎?」豪哥輕輕擁抱小玲,在她耳邊低語。
「當然,親愛的。」小玲笑著回應,然後主動吻上他的唇。
「機票都準備好了嗎?」豪哥問道。
「當然,我們在美國見。」小玲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原來,小玲早就計劃好了,她與豪哥約好在美國會合,繼續他們的關係,她要將這份激情帶到大洋彼岸,繼續她的性探索之旅。
在美國,小玲和豪哥展開了一段新的生活,小玲完全放下了過去的一切,她開始學習跳舞,參加瑜伽課程,甚至報名了一個繪畫班,她不再是那個被生活束縛的中年婦女,而是一個充滿活力,享受當下的女人,豪哥在美國也有自己的生意,他繼續帶著小玲出入各種社交場合,讓她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他們之間的性愛也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豪哥喜歡在各種地方與小玲做愛,海邊的沙灘,森林中的小木屋,甚至是飛機上的洗手間。
小玲也樂在其中,她發現自己對性愛的接受度越來越高,甚至開始享受那種略帶刺激和冒險的感覺,她的身體在豪哥的開發下,變得更加敏感,每次高潮都能讓她感到靈魂出竅般的愉悅。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小玲和豪哥在海邊的別墅裡享受著午後的時光,豪哥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吻著她的額頭。
「小玲,你變了好多。」豪哥輕聲說道。
「是嗎?」小玲笑著問,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是的,你現在更加迷人,更加有魅力了。」豪哥深情地看著她︰「你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小玲將頭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她知道,她現在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不再是為了別人而活,而是為了自己而活。
然而,她偶爾還是會想起龍仔,她知道龍仔還在香港等她,但他終究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她希望龍仔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但她也知道,她無法給予他那樣的幸福,她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一條充滿激情和自由的路。
朱妹在香港的生活一如既往,她努力工作,照顧好自己,但她心中始終對母親的轉變充滿疑惑,她不止一次地偷偷觀察龍仔,發現他雖然看起來有些失落,卻依然將那條蕾絲內褲小心翼翼地收藏著。
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秘密,但她選擇了沉默,因為她愛母親,也愛龍仔,她不希望打破他們之間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