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和老公一直有開店的夢想,前幾年一起在五股開了間咖哩飯店,老公先辭掉工作全職經營,幾個月後我也辭掉銀行工作,夫妻倆全心投入。
雖然我們自認東西不難吃,也有認真經營網路社群,積極回覆評論,但生意始終好不起來,然後再碰上新冠疫情,雪上加霜,去年無奈關店,老公因為還不出銀行貸款,背著我跑去地下錢莊借三分利還債。
我知道後很生氣,因為我待過銀行,知道利滾利的可怕,尤其老公借款週期是十天,換算下來年息高達一百多%,根本還不完,在我追問之下,他才坦承,所謂地下錢莊,只是他當兵時一個同袍的私人放貸,那個人是戰堂的,加上白紙黑字畫押,事情已無可轉圜。
今年初透過認識的人(朋友的哥哥)去喬,勉強將利息砍半,但依然很重,我們都快被催款的弄得喘不過氣來,尤其家中還有一個三歲女兒,每當敲門聲和吆喝傳來,女兒都會嚇哭。
好吧,講那麼多,只是想為我上禮拜做的事情贖罪。
上禮拜二一早,我又一次從惡夢中驚醒,我受夠了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尤其想到女兒,母性爆發,於是我從家中保險櫃拿走所有的現金,再去銀行提領走全部存款,總共二十一萬元,隻身去找那位老公同袍張先生。
張:「妳老公呢?」
我:「他今天送單一整天,要忙到很晚。」
張:「這些是上一期的,還是全部?」
他指著我放在桌上的二十一萬現金說。
「這些是全部。」我說,刻意大動作雙腿交叉,我確信他有往我的短裙深處瞄。
「幹恁娘咧,這些連上一期的都不夠,講什麼肖話!」他用流利的台語說,眼神仍時不時飄向我的暴露衣著。
我一邊跟他周旋,一邊瞄向四周,他的辦公室小小的,除了一張鐵桌和牆上的字畫,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在確認應該沒有監視器後,我開始出招。
「張大哥,正榮(我老公)已經在找工作,現在也在送外送,我們都在很努力的要還你錢,不可能倒你債。」我很誠懇的說,然後向前彎腰,露出我那擠過的D奶北半球。
張:「錢啦,看到錢才是真的,説再多有什麼用。」
我:「張大哥,我們再怎麼會賺,也不是郭台銘,你懂的,根本趕不上利息的速度,」我一邊說,一邊拉拉衣領,露出肩膀。「而且我女兒也要開始上課了,負擔越來越重⋯」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玩玩具的女兒,再看向我,這次目光毫不掩飾的停留在我的胸部上。
我往下拉了一下衣服,北半球又蹦出來一點,我知道白色偏透的小背心會襯出我黑色的蕾絲胸罩。
張:「所以咧?」
我:「所以我希望,能不能看看,有什麼其他的方式,能⋯代替。」
張:「欸,小姐,我他媽給的已經比二胎低了,阿榮仔當初也同意,妳現在跟我說什麼⋯」
「可是我記得二胎貸款年利率也都不會超過百分之十四,你這換算年息已經破百趴了。」我打斷他。
他睜大眼睛看著我,好像對於我有做功課感到意外。
張:「啊不就給妳們砍半了嗎?」
「是啊,可是我們依然還不起,」我希望直球對決,畢竟女兒已經感到無聊,看向我們這邊。「張大哥,你的目的只是為了收錢,但我們確實無力還錢,你就算再找更多弟兄來我家鐵門寫字,我們也還不起。」
說著,我站起來,走向他,跨坐在他腿上。
他沒說話,一隻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若有所思。他手上超大金戒指在我的黑絲襯托下閃閃發光。
我:「大哥,與其逼得我們一家人走上絕路,到時候你也收不到錢,不如乾脆我來服務你,你再考慮一下⋯」
坦白說,我那時候緊張到身體發抖,手心冒汗,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完全不曉得勾引男人、不守婦道該怎麼做,只能按照電影裡演的做,儘量將腿張到最開,讓短裙往腰上退,露出蕾絲內褲。
他再看了一眼我女兒,對我說:「進去那裡面。」
我陪他走到桌子後面,他打開保險櫃,拿出一疊合約,放在桌上。
我瞄了一下,都是我老公簽的,其中竟然還有賭約的欠條。
張:「妳老公沒告訴妳嗎?」
說完,在我驚訝之際,他突然用手按壓我的頭,將我壓進他的辦公桌底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肉棒。
我別無選擇,只能調整成跪姿,將肉棒含進嘴裡。
還好,他的肉棒沒味道。也還好,女兒始終乖乖玩玩具,沒問媽媽在哪裡。
他靠在椅背上,整個過程都閉眼享受,沒有發出聲音。我先舔肉棒的根部,再舔睪丸,發現他沒反應,看來不是敏感帶,於是重點放在舔弄龜頭和吞吐肉棒。
我用舌頭延著龜頭繞圈,很有規律的繞一圈、吞吐四五下,再繞一圈、再吞吐四五下,間歇的用舌尖攢他的馬眼。通常我老公都會因此繳械。
我發現,攢馬眼,他有反應,於是重點進攻他的馬眼,又吸又攢,他終於爽到叫出聲。
「媽媽?」我跟他都嚇一跳,剛剛太投入,我們都沒注意到女兒已經走到辦公桌旁,他趕緊拉起褲子,我也趕快從桌底爬出來,邊擦口水,邊跟女兒說:「媽媽跟叔叔講一些話,很快就好,妳在那邊坐一下。等一下帶妳去買美樂蒂蛋糕。」
我帶女兒回沙發上坐好,他打了通電話給樓下的廚具行,讓他們派人來帶我女兒去隔壁寵物店看狗。
女兒走後,沒了顧忌,我們直接在沙發上開戰。我沒脫衣服,當做是最後的矜持,只是把短裙撩高,小背心拉下來,胸罩脫掉丟地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岔開雙腿呈M字,一邊揉捏雙乳,把奶頭對著他,一邊用挑逗的眼神看他。
他撕開我的黑絲,把我的小丁撥開,一手扶著我的右腳踝,一手扶著肉棒就插進來。
一瞬間,我好想哭。
雖然我不止跟我老公做過愛,但也都是跟歷任男朋友做,婚後也只跟我老公,這是第一次跟伴侶以外的人做,還是為錢而做,突然有種喪失貞節的感覺。
我好髒。
「喔,喔喔⋯」他用傳教士體位在我身上衝刺,發出叫聲。我沒忘記此行目的,所以也盡力配合他,高聲淫叫。
「啊,啊⋯啊啊,喔⋯好爽,用力⋯用力幹我⋯」
他真的很厲害,肉棒不長,但很粗,而且很硬,尤其青筋暴露的外觀,坦白說,讓我這個人妻有點愛恨交加,加上雙手都是刺青的男人味,所以漸漸的,叫床聲就不再只是逢場作戲。
「喔喔,嗯⋯幹我⋯幹死我⋯喔~好爽~」
他把我翻面,繼續用後入式幹我,這姿勢是我的死穴,每次都會高潮。
張:「喔⋯妳夾得好緊⋯」
他邊幹邊拍打我屁股,十分鐘後,我果真高潮,全身酥麻,大力呻吟。他抽出肉棒,看著我縮在沙發上顫抖。
反正,接下來的過程毋庸細表,成年人都想像得到,就是各種姿勢的被他幹,被他噴垃圾話⋯都是很本土的台語,我聽不懂(也沒心思聽)。在他把我的雙腿併攏,往旁邊放,從側面抽插我的時候,我再一次大高潮。
最後,他扯著我的頭髮,像牽狗一樣,把我牽到窗台邊,把我的頭推出窗外,他在後面暴力捅我屁股,害我叫得很大聲,還好窗戶外只是一條堆滿雜物的小窄巷,沒人經過。
然後,他就射進我身體裡。
我記得,我坐在窗台邊的地上整整五分鐘才緩過神來,站起來整理儀容,把另一隻高跟鞋穿上。絲襪破得亂七八糟,乾脆不穿了,脫給他做紀念。
他點了根菸開始抽,我很怕菸味,但只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他抽完,然後,他把我擦拭小穴精液的衛生紙從我手裡拿走,再打電話請人把我女兒帶回來,再然後⋯他將桌上的一疊借據交給我。
喔,天啊,終於!一陣如釋重負之感襲遍全身!終於不用再過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事情到這裡,本該圓滿落幕,我帶我女兒回家,將借據銷毀,我們家與他從此互不相欠,河水不犯井水。我老公也不知道這些事。這是最好的結局。
當然,我太單純了。
上禮拜六,我偶然看到老公窩在床上看片,我偷偷晃到他後面,想嚇他一跳,結果發現他手機螢幕上的畫面非常眼熟,仔細一看,竟然是我跟那個姓張的性愛影片!
我非常確定,那個地板,那個沙發,那個屁股,還有偶爾露出的褐色波浪捲髮尾⋯那就是我!
我瞬間天旋地轉,立刻問老公影片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他跟那個姓張的共同朋友傳來的。看樣子老公沒看出片中女主角是我。
我快瘋了,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老公還以為我生氣他看片,趕緊解釋,但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不行,這比之前的狀況還糟!
所以,昨天我又再去了一次那姓張的辦公室。其實我禮拜一就去過了,但沒人,撲空。
我一進去,他笑咪咪的看著我。我很生氣,質問他為什麼要偷拍。
「妳可以去報警啊。」他笑著對我說,一臉有恃無恐。「其實我也只是要留個證據,免得妳給我仙人跳而已,沒什麼吧?」
「請你立刻刪掉。」我說,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身邊,突然伸手摸我的無袖手臂。
張:「妳皮膚很白,妳知道嗎?」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後退幾步,再說一次:「請你現在立刻把影片刪掉!」
「啊那天是我叫妳來的是嗎?」他突然腦羞成怒,語氣加重。「妳的衫是我脫的是嗎?自己來找幹,還裝什麼?我呷妳強的喔?!」
說完,他快速拉下短褲拉鍊,掏出肉棒,伸手用力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壓到他的胯前。我緊閉嘴唇,死不就範,他搧我巴掌,扯我頭髮,用手指捏住我鼻子,趁我喘不過氣用嘴呼吸時,將肉棒捅進我嘴裡。
我整個哭出來。
從結論而言,我被他強暴了。我一邊哭,他一邊插,淚水混著口水從我的下巴滴下,沾濕衣襟。
他插爽了,再把我拉起來,丟到沙發上,把雙腿打開,從我嘴裡挖了點口水抹在他肉棒上,然後捅進我的小穴裡。這過程他花了很大的力氣,因為我已經如同一攤爛泥,渾身無力⋯既是被強暴的震駭,也是前途黑暗的無助感。
強暴就強暴,我之所以說「從結論而言」,是因為⋯我不否認的⋯我有叫床。
是的,他的肉棒比老公好,做愛技巧比老公好,花樣也比老公多,身為結婚多年、床事一成不變的人妻人母,過程中感到一絲快感是正常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做這種事。
「喔喔⋯喔,嗯⋯不要⋯放開我⋯嗯⋯」
張:「妳叫成這樣,剛剛還給我假仙。」
他把我轉過來,擺成跪姿,從後面幹我,我突然想到他上次就是趁我們後入式、我看不到他的時候偷拍的,於是迅速轉正,不想讓他再找到機會拍第二次。
果然!我一轉正面,就看到他手裡已經拿著手機。
「不要拍⋯」我伸手試圖擋住鏡頭,卻被他撥開。
張:「既然覺得正面比較好看,那也可以。」
於是,他不僅沒放下手機,反而把我正面拍了個精光,我本想阻止他,但他太會幹,腰一動起來,我瞬間就沉醉在性器官帶起的全身快感裡,酸軟乏力,無法自拔。
完事後,我的精神徹底崩潰。這趟來不止沒刪掉影片,反而還多了一部,而且還露臉。
我恍恍惚惚的走回家,一到家就攤坐在餐廳的椅子上。
為什麼會變這樣?李正榮,你為什麼要去地下錢莊借錢?你為什麼要去簽賭?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搞成這樣!
我從椅子滑落到地板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崩潰大哭,老公去送單,女兒在公婆家,我肆無忌憚的大哭一場。
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衝進浴室,將針織短裙撩到腰間,拿起蓮蓬頭就對著小穴狂噴,用手指盡力把那姓張的精液都給挖出來。
是的,危險期。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不想要那姓張的噁人的東西留在我體內。
發這篇文,除了想交代往事,藉以勸善之外,還因為就在剛剛,那個姓張的噁人主動聯繫我,要我明天再去他那裡一趟,他有事情要跟我說。
誰都知道他要幹嘛。
這件事已經沒完沒了,不能再這樣下去,我不願意再繼續受辱,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在這邊跟大家交代。
昨天我在跟姓張的噁人做愛時,看到他桌子右邊最下面的抽屜是打開的⋯裡面有一把手槍。
祝我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