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操場邊的鳳凰木開得正盛,幾朵紅花落在她的白襯衫上,像是不經意的點綴。我坐在石階上,看著阿耀從遠處走來,臉上掛著那種只有戀愛中的少年才會有的傻笑。他和學妹小琳的事,我們這群兄弟都知道,只是不知道進展到什麼地步。
「你跟小琳——操過了沒?」我把一根菸遞過去,問得漫不經心。
阿耀接過菸,耳根子先紅了,半晌才說:「也不算……就是互相摸過。」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
「有一次在她家,她爸媽都不在,我們在她床上,我把她衣服都脫了,手指摸進去的時候,她說痛,我就沒敢繼續。後來就在外面蹭,蹭到射了。」阿耀的聲音越說越小,好像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我笑了一聲。「你插都沒插進去?」
「她說痛啊。」阿耀撓了撓頭,「而且她那個地方……好小,擠都擠不進去。」
「她不是處女嗎?當然小。」我沉吟了片刻,一個念頭在腦子裡成型。「你要是硬來,把她弄疼了,以後她對這事怕了,你就更難了。」
阿耀沉默著,顯然也在想這個問題。
「不如這樣,」我轉頭看他,「我來幫她開苞。等她適應了,你再上,就順了。」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荒唐。阿耀愣在那裡,菸差點從指間滑落。他定定地看著我,似乎在分辨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他,我是認真的。
「你……」
「你自己考慮。」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捨不得她痛,那我替你痛這個過程。等她下面鬆一些、習慣了,你再進去就不難了。」
那天晚上,阿耀給我發了訊息,說他跟小琳說了這件事。小琳——那個我印象中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軟軟的小學妹——竟然答應了。
隔天下午,我們約在阿耀租的那間校外小套房。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去了一半空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盞床頭燈發出昏黃的光。
小琳坐在床沿,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裙擺落在膝蓋上方。她的頭髮沒有紮起來,散在肩膀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她低著頭,兩隻手交握在大腿上,指尖泛著用力過度的白。
阿耀站在窗邊,神色複雜,像是一隻困獸。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天花板上那台老舊風扇嘎吱嘎吱轉動的聲音。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少女身上若有若無的沐浴乳香氣。
「小琳。」我叫她的名字,聲音比我想像中更輕。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那一眼裡有羞澀,有緊張,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好奇,也許是決絕。
「妳真的想好了?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在空氣裡。
阿耀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聲音有些沙啞:「我在這裡,小琳。我一直在這裡。」
我走近床邊,在她面前蹲下來。這個距離,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臉——小巧的鵝蛋臉,皮膚白得像剛磨好的豆漿,眉形細細淡淡,眼睛不大但很亮,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陰影。嘴唇是淺淺的粉紅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微微抿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別怕。」我說。
然後我把手伸過去,輕輕握住了她交疊在腿上的雙手。她的手指冰涼,細得像剛剝出的春筍,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我慢慢地揉著她的手背,讓體溫傳遞過去,感覺那些細小的骨節一根一根地放鬆下來。
「閉上眼睛。」
她聽話地闔上了眼,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的翅膀。
我的手掌從她的手背移到她的肩膀,隔著棉質的裙身,我能感到她鎖骨的形狀——纖細、平直,像兩根細竹籤撐起一片柔軟的布料。
我的手指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滑動,從中間向外,劃過肩頭,落在她連身裙的吊帶上。
那兩根細細的吊帶搭在她削瘦的肩頭,像是隨時會滑落。我的拇指壓在吊帶上,感受著下面皮膚的溫度和質感,然後輕輕往外推。
左邊的吊帶先滑了下去,接著是右邊。吊帶無力地垂落在她的上臂兩側,連身裙的上半部分鬆垮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
小琳的身體僵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拉裙子,但被我按住了。
「讓我來。」我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聽得到。
她的鎖骨在燈光下顯出淡淡的陰影,兩條鎖骨之間的凹陷處,皮膚特別薄,隱約可以看見細小的青色血管。
鎖骨下方的胸骨平坦,棉質內衣包裹著她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那弧度很小,像兩隻倒扣的茶盞,撐不起內衣的罩杯,杯沿和她胸前的皮膚之間留著一圈若有若無的空隙。
我繞到她身後,手指搭上內衣的背扣。那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質內衣,沒有蕾絲,沒有鋼圈,只有三排小鐵鉤扣在背後。
我的手指摸索到那些鐵鉤,一顆一顆地解開。每解開一顆,她的背就會輕微地弓起又放鬆,像是被無形的弦撥動。
扣子全部解開的時候,內衣的背帶從兩側彈開,我清楚地看到她背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空調的冷風吹在她裸露的後背上,她打了個寒顫。
我回到她面前,雙手從她肩膀上滑下,指尖勾住內衣的肩帶,連同連身裙的上半部分一起往下拉。棉質的布料柔軟地滑過她的手臂,堆在腰間。她上半身終於完全赤裸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小琳的乳房——如果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的話——很小。不是那種成年女性飽滿圓潤的乳房,而是剛剛開始發育、還帶著少女青澀感的隆起。乳房的基底很窄,附著在她平坦單薄的胸壁上,隆起的弧度很淺,整隻手掌覆上去就能完全蓋住。
乳房上部幾乎是平的,像一片緩慢升起的淺丘,到了乳暈的位置才勉強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乳房的形狀不是渾圓的半球,而是更像一個淺口的茶盞倒扣在那裡,邊緣和胸腔融為一體,沒有明顯的乳房下皺襞。
她的膚色很白,白得像剛下的雪,乳房上的皮膚尤其薄,薄到可以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網絡,像一幅精緻的地圖。皮膚表面的質感細膩光滑,沒有任何瑕疵,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柔光。
乳暈很小,直徑大概只比一枚五毛硬幣大一點,顏色是極淡的粉色,淡到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只有仔細看才能分辨出那一圈比皮膚略深一點的色澤。乳暈的邊界模糊,像是用水彩暈染上去的,沒有明顯的分界線。
乳頭更小,像兩粒還沒長開的紅豆,安靜地陷在乳暈中央,扁扁的、軟軟的,沉睡在少女的身體上。乳頭的顏色比乳暈深一點,是那種剛冒出土的嫩芽的粉紅色,頂端有一個細微的凹陷,是乳腺管開口的位置。
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輕輕按壓其中一粒,它在我指下微微凹陷,柔軟得像一小塊海綿,然後慢慢回彈。
小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一起一伏,帶動那兩片淺淺的隆起也跟著起伏。我看見她乳暈周圍的皮膚收縮了一下,起了細小的皺褶,那粒乳頭也微微變硬了一些,從乳暈中央稍稍挺起,像是被風吹過的蓓蕾。
我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粒乳頭,慢慢地揉搓。它在我的指間變得越來越硬,從扁平的豆粒變成了一個圓潤的小顆粒,直直地立在乳暈中央。乳暈也跟著收縮了一圈,顏色似乎深了一點,從淺粉變成了淡淡的玫紅。
「嗯……」小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往後縮了一下。
我放開手,改用整個手掌覆蓋住她整個乳房。我的手掌幾乎不需要彎曲就能完全貼合她的弧度——那弧度實在太淺了,掌心和乳房的皮膚之間沒有留下任何空隙。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微涼的皮膚上,我能感到她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掌心。
從掌根到指尖,我慢慢地推壓她的乳房,感受著指腹下那種獨特的觸感——不是脂肪的軟,也不是肌肉的韌,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少女特有的彈性。
那是乳腺組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時的觸感,柔軟中帶著一點點韌度,像按壓一塊泡過水的海綿,又像揉捏一團還沒有發酵完全的麵團。
我的手掌繞著她的乳房做圓周運動,從外側向內側推,再從內側向外側推。每一次推動,那塊淺淺的隆起就變換一個形狀,乳頭在我的掌心滑來滑去,留下一道輕微的濕痕——她出了一層薄汗。
「舒服嗎?」我低聲問。
小琳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嘴唇抿得更緊了。她的臉頰飛起了兩團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白皙的胸口也泛起一片粉紅色。她的呼吸從鼻腔裡急促地噴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順著那道凹陷的溝槽一路吻下去。我的舌尖劃過她胸骨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嘗到微鹹的汗味和沐浴乳殘留的淡淡甜香。鎖骨下方、乳房上緣的皮膚更加細嫩,舌尖滑過時可以感到細微的紋理和細軟的汗毛。
終於,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乳暈。我用舌尖繞著那片小小的粉色區域畫圈,一圈、一圈,越畫越小,最後舌尖抵住了那粒已經挺立的乳頭。乳頭在我的舌尖下輕微地顫動,像是被電流通過一樣。
我張開嘴,含住了她整個乳暈和乳頭。口腔的溫度和濕度包裹住那片敏感的區域,她用力的抽了一口氣,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啊……」
我用嘴唇抿住她的乳頭,輕輕地吸吮。那粒小小的東西在我口中變得更加堅硬,從一顆柔軟的豆粒變成了堅實的小石子。我的舌尖彈動著乳頭的頂端,感受著那上面細微的凹凸——乳腺管的開口像許多細小的針尖一樣排列在乳頭表面。
然後我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極輕極輕地研磨。小琳的指甲掐進了我的頭皮,發出了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叫的聲音。我放開牙齒,改用嘴唇含住,用更溫柔的方式安撫那片被刺激過度的區域。
我輪流對待兩邊的乳房,直到它們都變得微微泛紅,乳頭挺立得像兩粒小石子,乳暈縮成一圈深粉色的皺褶。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染上了一層情慾的粉色,胸口劇烈起伏,那兩片淺淺的隆起也跟著劇烈起伏,像兩隻被困在淺灘上的小魚。
「學長……」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又濕又軟,「我……我好奇怪……」
「哪裡奇怪?」我抬起頭,嘴唇離開了她的乳房,留下一道細細的唾液絲在唇邊。
「身體……身體裡面好熱,好癢。」她的聲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困惑,「下面……下面好像……有東西流出來。」
「那是正常的。」我摸了摸她的頭髮,「這是妳的身體在告訴妳,它準備好了。」
我抬起頭,看向窗邊的阿耀。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他的視線落在小琳赤裸的胸口上,落在她那兩片被我吻得泛紅的淺淺乳房上,喉結上下滾動。
「過來。」我對他說。
他走了過來,腳步有些僵硬。
「握住她的手。」我說。
阿耀在小琳身邊坐下,握住了她的一隻手。小琳緊緊地反握住他,指甲陷進他的掌心,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看著。」我對阿耀說,然後解開了她連身裙腰間的鈕扣,把裙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
小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大腿很細,雙腿緊緊併攏,腿根之間的三角地帶長著稀疏的毛髮,顏色很淡,像初春剛冒出頭的草芽,軟軟地貼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看不見那道裂縫,只看見兩條腿之間一個淺淺的凹陷,被大腿內側的軟肉遮擋著。
我把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慢慢向兩邊分開。她起先抗拒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但在我的堅持下,她終於鬆開了力道,雙腿一點一點地打開。
那是我見過最美的景象。
在她雙腿之間,那道裂縫像一枚閉合的貝殼,安靜地嵌在稀疏的淺色毛髮之間。大陰唇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不是很豐滿,只是兩片微微隆起的軟肉,緊緊地合在一起,守護著裡面的秘密。
大陰唇外側的皮膚白皙光滑,和周圍的皮膚沒有什麼分別,只有在腿根和身體的連接處有一道淺淺的褶痕。
我用拇指輕輕按在大陰唇的兩側,向兩邊分開。那兩片軟肉緩慢地、不情願地打開了,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內壁。一
股溫熱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少女獨有的、淡淡的腥甜味——不是海鮮的腥,也不是汗臭,而是一種更接近淡鹽水和青草混合的氣息,乾淨、原始、令人血脈賁張。
小陰唇藏在裡面,很小,像是兩片粉紅色的花瓣,貼在大陰唇的內側。顏色是濕潤的珊瑚色,邊緣帶著一點點不規則的鋸齒,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我用指尖輕輕觸碰其中一片小陰唇,它在我指下微微抽動,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學長……別碰……那裡……」小琳的聲音在顫抖,雙腿又想合攏,但被我按住了。
「放鬆,放鬆。」我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不會弄痛妳的。」
我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探索。撥開小陰唇之後,我看見了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的洞穴入口。處女膜遮住了入口的大部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孔洞,比鉛筆芯粗不了多少。
處女膜是半透明的粉色薄膜,中間的孔洞邊緣很整齊,呈一個小小的月牙形。薄膜表面有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那是我剛才撫摸她、親吻她時她身體分泌出來的自然潤滑。
「阿耀,你來看。」我側過身,讓出視野。
阿耀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他看著小琳分開的雙腿間那個小小的入口,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渴望,有心疼,有猶豫,還有一絲後悔。
「她已經濕了。」我用指尖輕輕蘸了一點那層亮晶晶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細的絲,「這是她的身體準備好的信號。你上次沒有這個,當然進不去。」
我把那根蘸了液體的手指舉到阿耀面前,那根絲在燈光下閃著光。然後我收回手指,把指尖放入口中。那味道很淡,比想像中更乾淨,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和澀。
「小琳,我要進去了。」我脫下褲子,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我的陰莖早已經勃起到極限,龜頭從包皮中完全露出,呈現暗紅色,頂端的尿道口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我握住根部,讓龜頭對準她那個小小的洞穴入口。
龜頭碰觸到她小陰唇的瞬間,她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抓住阿耀的手。
「別怕。」我和阿耀同時說。
我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讓龜頭在她的小陰唇之間上下滑動,沾滿她分泌出來的潤滑液。龜頭劃過她的陰蒂——那個藏在包皮裡的小小突起——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我用龜頭圍繞著那個小突起打轉,讓包皮褪開,讓陰蒂直接接觸到龜頭溫熱滑潤的表面。
「啊……啊……」小琳發出了連續的叫聲,不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帶著某種愉悅的顫音。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接觸。
「就是現在。」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龜頭從陰蒂滑下,沿著小陰唇之間的溝槽,找到了那個小小的洞穴入口。處女膜的孔洞比我想像中更小,龜頭抵在上面,感覺像在頂一層有彈性的薄膜。我加了幾分力道,那層膜凹了下去,但沒有破。
「痛……」小琳皺起了眉頭,聲音帶著哭腔。
「忍一下。」我咬著牙說。
我深吸一口氣,臀部猛地向前一送。
龜頭衝破了那層薄膜,擠進了一個極其狹窄、極其溫熱、極其濕潤的通道。處女膜在我突破的瞬間裂開了,一股鮮紅的血從洞口滲出,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阿耀的床單上,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啊——」小琳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阿耀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不停說著什麼,聲音太輕我聽不清,但應該是在安慰她。
我的龜頭被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住,那個通道窄得不可思議,像是無數隻柔軟的手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陰道內的溫度很高,比我口腔的溫度還高,熱得幾乎有些燙人。處女膜破裂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感到一陣酥麻。
「動不了。」我咬著後槽牙說,「太緊了。」
我就這樣停在那裡,龜頭卡在她的陰道口,既不前進也不後退。過了大約兩分鐘,小琳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陰道內的痙攣也緩和了一些。
我試著往裡面推進一點點,只前進了一釐米,龜頭就碰到了一個更窄的地方——那大概是陰道中段的括約肌,像一道枷鎖一樣箍著我。
「現在開始慢慢動。」我對阿耀說,「你看著,記住了。」
我開始以極小的幅度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只推進一兩釐米,龜頭勉強通過陰道口那一圈最緊的肌肉,在稍微寬闊一點的陰道前段來回滑動。
她的陰道內壁不是平滑的,而是佈滿了細密的皺褶,像天鵝絨一樣柔軟溫潤,每一道皺褶都在我的龜頭上摩擦。
「嗯……嗯……啊……」小琳的叫聲開始變調,從痛苦的尖叫變成了一種壓抑的、悶在喉嚨裡的呻吟。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隨著我的節奏微微擺動,陰道內的分泌物越來越多,和處女膜破裂流的血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淡粉色的黏稠液體,讓我的抽送變得更加順滑。
我又往裡面推進了一些,這一次進入了大概三分之一。龜頭擠開了陰道中段那些緊密的肌肉環,進入到一個相對柔軟的區域。這裡的皺褶更加豐富,像層層疊疊的花瓣堆積在一起,每一次抽送都帶動這些皺褶翻捲、舒展。
小琳的陰道真的非常短,我只進入了一半多一點,龜頭就碰到了一個圓形的、微微凸起的硬塊——那是她的子宮頸。龜頭抵在上面,感覺像抵在一個光滑堅硬的石子上,子宮頸周圍的陰道穹窿更加柔軟,像一圈海綿包圍著那個硬塊。
「到底了。」我低聲說。
我開始以穩定的節奏抽送。每一次拔出,龜頭都退到陰道口的位置,感受那一圈處女膜殘餘的組織刮過冠狀溝的刺激;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直抵子宮頸,感受那塊硬肉被輕輕撞擊時傳來的震顫。
抽送的幅度不大,因為她的陰道實在太淺了,總共可能只有十釐米左右。但這反而讓每一次抽送都特別明顯——龜頭從最窄的陰道口到最深處的子宮頸,中間穿過層層疊疊的皺褶和肌肉環,每一段都有不同的觸感和溫度。
「阿耀,」我的聲音有些喘,「你來摸這裡。」
阿耀遲疑了一下,然後把手伸過來。我引導他的手指按在小琳的陰蒂上,那個小小的突起此刻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珍珠。
「輕輕揉,打圈。」我說。
阿耀的手指開始笨拙地揉弄那個小小的器官。他的動作生澀,力度時重時輕,但卻意外地有效。小琳的反應比剛才我抽送時更加劇烈——她的雙腿開始顫抖,臀部向上挺起,陰道內突然一陣猛烈收縮。
「不要……不要摸那裡……啊……啊……好奇怪……要……要尿出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帶著哭腔和高亢的顫音。
我知道她要到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連續撞擊她的子宮頸,同時阿耀的手指也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揉動。雙重刺激下,小琳的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啊——」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尖叫。
然後她的陰道開始了猛烈的、不規則的收縮。那一波一波的痙攣從陰道深處傳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我的龜頭和莖身。收縮的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把我從她體內擠出去。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莖身流出來,打濕了床單。
她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高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慢慢平息。小琳癱軟在阿耀的懷裡,渾身是汗,頭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兩片小小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抖動。她的臉上滿是淚痕,但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恍惚的、失去意識般的空白。
我慢慢地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一股粉紅色的混合液體跟著湧出來,淌在床單上。我的莖身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和血絲,龜頭仍然堅硬地挺立著——我還沒有射。
「阿耀,該你了。」
阿耀看了看癱軟的小琳,又看了看我,眼神中有一瞬間的猶疑。但慾望最終壓倒了其他一切情緒。他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經硬得發紫的陰莖。他的陰莖比我略短一些,但更粗,莖身上青筋暴起,龜頭大而圓,像一顆熟透的李子。
阿耀跪到我剛才的位置。他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小琳那已經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經過我剛才的開拓和高潮的滋潤,那個入口不再是緊閉的貝殼,而是微微翕張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苞。
「小琳,我要進去了。」阿耀的聲音沙啞。
小琳沒有回答,只是軟軟地點了一下頭。
阿耀的龜頭比我的更大,即使有充分的潤滑,擠進去仍然費了一些力氣。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時候,小琳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叫痛。阿耀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進,莖身撐開陰道壁的感覺透過龜頭傳遞給他,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好緊……好暖……」阿耀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開始抽送。頻率比我剛才更快,力度也更大。他的胯部撞擊在小琳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小琳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搖晃,那兩片小小的乳房也跟著晃動,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葉子。
我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阿耀的臀部像打樁一樣快速聳動,汗水從他的額頭甩落,滴在小琳的肚子上。小琳半睜著眼,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十指緊緊抓著床單。
她的陰道口被阿耀粗大的莖身撐成一個圓形,隨著每一次抽送翻出粉紅色的嫩肉,又隨著插入被帶回去。
「要射了……」阿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撞擊又深又重,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臀部緊緊貼在小琳的胯間,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我看著他的陰囊在收縮,一股一股地把精液送進小琳的身體深處。
過了大概半分鐘,阿耀才慢慢軟下來,從她體內退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跟著流出來,和之前粉紅色的液體混在一起,順著小琳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琳仍然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胸口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痙攣,流出來的液體已經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浸濕了下面的棉絮。
阿耀躺在她旁邊,把她拉進懷裡,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起身去廁所拿了一條濕毛巾,回來幫小琳擦拭身體。溫熱的毛巾劃過她乳房上殘留的唾液痕跡,劃過她大腿內側那些黏稠的液體,她輕輕地顫了一下,但沒有睜眼。
最後,我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蜷縮在阿耀的懷裡,像一隻疲憊的小貓,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睡著了。
窗外鳳凰木的花還在落,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了金紅色。阿耀摟著小琳,抬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但最多的,是感謝。
我穿上衣服,輕輕地帶上門,走了出去。
在那之後,我們三人的關係變得奇怪而緊密。小琳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學妹,她發現了身體深處的慾望,而我們則發現了分享一個女孩的極致快感。
每次我們相聚,我總是習慣性地先去玩弄她那對像杯蓋一樣的小乳房。我知道,只要我輕輕一捏,她就會想起第一次被我強行破處時的疼痛與快感,然後在他的懷裡,為我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