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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天晚上,曉美早早就睡了,秀琴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也回了自己房間,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下體脹得難受,我甚至能感覺到內褲被頂起來的那種緊繃感。

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悄悄爬起來,赤著腳走出臥室,路過秀琴房間門口的時候,我特意貼著牆壁聽了幾秒鐘,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我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走進洗手間,把門虛掩上——我習慣性地沒有鎖門,因為鎖門的聲音在夜裡太明顯了。

我掏出手機,隨便點開了一個之前收藏的視頻,畫面裡的女人跪在沙發上,男人從後面進入她,她的叫聲又尖又響,我趕緊把音量調到最低,然後拉下褲子,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得不成樣子的東西,開始快速地套弄起來。

太久沒有釋放了,那種快感來得又猛又急,我閉著眼睛,腦子裡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畫面——有時是曉美,有時是視頻裡的女人,有時是一些我根本不認識的模糊面孔,我的手越動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整個人沈浸在那種即將到達頂點的緊繃感之中。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門忽然被推開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見秀琴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裙站在門口,她的頭髮披散著,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大概是半夜起來上廁所,沒注意到洗手間裡有人。

我們四目相對。

時間在那一秒鐘彷彿凝固了。

我看見秀琴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動,落在了我的手上——落在了我那根被她突然闖入嚇得忘記放開的、青筋暴起的陰莖上,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按理說我應該立刻放開手,拉起褲子,向後轉,然後說對不起,但我沒有。

我不知道是什麼力量控制了我的身體,也許是積壓了太久的慾望,也許是秀琴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睡裙底下若隱若現的曲線,也許是她臉上那種驚愕中夾雜著某種我從未見過的神情——總之,我做了一個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舉動。

我的手開始繼續動了起來。

就當著她的面。

秀琴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她的臉從白色變成粉色,又從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她的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一句話:「你……你幹什麼……」

但她的腳沒有動,她沒有轉身離開,甚至沒有移開視線。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手上的動作,像是被什麼魔力定在了原地,我看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是吞嚥口水的動作。

「秀琴……」我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這個稱呼讓她渾身一顫,在此之前,我一直叫她「媽」的。

她的雙腿似乎軟了一下,一隻手下意識地扶住了門框,絲質睡裙的領口因為她身體前傾的姿勢而微微敞開,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她鎖骨以下的大片肌膚,還有那道並不深的乳溝。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

「你……你趕緊完事,我要上廁所。」她別過頭去,聲音發抖,但還是在努力維持著一個長輩應有的端莊。

但我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那絲動搖。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整個人被我拉了進來,洗手間的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小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放手……你瘋了……」她壓低聲音,用手推我的胸口,但力道軟得像是在配合。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按在了我那根堅硬如鐵的陰莖上。

她的手心是燙的。

秀琴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卻沒有立即抽開,我感覺到她的指尖在我的皮膚上微微顫抖,那種觸感讓我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你……你怎麼能這樣……我是曉美的媽……」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始終沒有離開。

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邊:「秀琴,我想要你。」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

秀琴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塌了,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整個身體軟軟地靠進了我的懷裡。

我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曉美的更薄一點,帶著一股中年人特有的乾燥和溫熱,一開始她還抿著嘴抵抗了幾秒,但當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時,她徹底放棄了掙扎,她的舌頭笨拙而急切地回應著我,呼吸又亂又急,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我的手從她的睡裙下擺探進去,摸到了她的大腿,她的皮膚光滑得讓我意外,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六歲的女人,我順著大腿往上摸,指尖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那裡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

秀琴身體一僵,猛地推開我:「不行……不能在這兒……」

「去客廳。」我喘著粗氣說。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但身體已經開始往門口移動了。

我跟著她走出洗手間,客廳裡只開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線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她站在沙發前面,背對著我,雙手抓著睡裙的下擺,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脫掉。

我從背後抱住她,替她把睡裙從頭頂脫了下來。

秀琴的身體展現在我面前,她的肩膀線條柔和,腰上有一些這個年紀女人難免的贅肉,但整體的比例依然勻稱。

最讓我驚艷的是她那對乳房——它們維持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滿與柔軟,微微下垂的弧度透著歲月的痕跡,但乳頭依然是淺淺的粉色,像兩顆等待被採摘的果實。

「別看……」她抱著胸口,聲音羞澀得像個少女。

我掰開她的雙手,讓她正面對著我,然後蹲下身體,我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腹,那裡的皮膚有些鬆弛,上面隱約可見幾道淡淡的妊娠紋,我湊過去,嘴唇貼上那些紋路,一根一根地吻過去。

秀琴發出了壓抑的嗚咽聲。

我扯下她的內褲,濃密的陰毛呈倒三角形分佈,和她整潔的外表形成了微妙的對比,陰毛底下的皮膚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夜燈的照耀下閃爍著。

我用手指撥開那片毛髮,看到了那朵深紅色的花蕊,它已經完全充血腫脹,輕輕一碰就會收縮,像是在熱切地邀請。

「快……快點……」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了,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我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

進入的瞬間,秀琴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她的陰道比曉美的更寬鬆一些,但裡面又燙又滑,像一團融化的黃油將我整個包裹住。

那種感覺和我記憶中曉美的完全不同——如果說曉美是緊致生澀的青果子,那秀琴就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褶皺都在主動地吸吮、吞吐、迎合。

「啊……啊……好深……」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低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她的雙腿死死地纏在我的腰上,腳跟抵著我的臀部,每一次我往回抽的時候,她都會用腳跟用力地把我往回壓,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俯下身體,胸口貼上她的乳房,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滑膩而熾熱,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舌頭舔舐著她鎖骨中間的凹陷處,那裡鹹鹹的,帶著沐浴露殘留的香氣,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五指緊緊攥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舒服嗎?」我對著她的耳朵低聲問。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急促地點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嗯……嗯……別停……求你別停……」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沙發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嘎」聲,在這個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頭頂的天花板正在旋轉。

恐懼驟然襲來——但秀琴此刻的模樣讓我所有的理智都化為灰燼,她躺在客廳沙發上,雙腿大張,目光渙散,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微微腫脹,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前後晃動而盪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得體的岳母,而是一個純粹的、被慾望支配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現在正在我的身下。

「我……我要到了……」秀琴忽然全身緊繃,指甲深深嵌進我後背的肌肉裡,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一圈一圈地擠壓著我,那種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再也控制不住。

「我也要射了——」我啞著嗓子說。

「在裡面……射在裡面沒關係……」她喘著氣說︰「我……我已經不會懷孕了……都射進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

一股強烈的酥麻從尾椎骨升起,直衝頭頂,我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身體深處,我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在貪婪地吸吮著我,像是要把我徹底榨乾。

秀琴的身體顫抖了好幾下,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吟,然後整個人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沒有動,只有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推了推我的胸口,聲音恢復了一些長輩應有的威嚴:「起來……太重了。」

我從她身上移開,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乳白色的液體,她趕緊抽了張紙巾墊在身下,臉上又浮現出那種羞澀的神色,和剛才判若兩人。

「這件事……不能讓曉美知道。」她一邊擦拭一邊低聲說。

「我知道。」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她抬起頭看著我,目光變得凌厲︰「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我沒有接話,直覺告訴我,這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我們各自收拾了一下,我幫她把睡裙從地上撿起來,她胡亂套上,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房間,臨關門前還偷偷往外看了一眼,確定客廳裡已經沒有別人。

我也回到臥室,重新躺回曉美身邊。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輕輕傳來:「你們……在客廳?」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跳驟然停止。

我機械地轉過頭,看到曉美側躺著,眼睛依然閉著,呼吸均勻平穩,像是只說了一句夢話,我剛要鬆口氣,她的嘴唇卻又動了。

「我媽……她還好嗎?」

這幾個字將我狠狠釘在原地,曉美的語氣很平,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但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那是她裝睡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她一直都醒著,從頭到尾。

「曉美……」我哆嗦著開口,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我能說什麼?對不起?誰都知道那於事無補,更可怕的是,她的聲音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淡淡的、近乎體諒的平靜——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控都更令我毛骨悚然。

沉默漫長得像是一整個世紀。

最後還是她先開了口,聲音輕輕的:「我媽這些年……也不容易,我爸……你知道的,他身體不好,他們分房睡好多年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起來開門的時候我就醒了。」曉美終於睜開眼睛,平靜地看著我︰「本來想出去找你,但走到門口就聽到了。」

「曉美,我——」

「別說了。」她打斷我,語氣依然溫和︰「我沒有生氣,真的。」她頓了頓,忽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你憋了這麼久,是我沒照顧好你,我媽她……也憋了很久,我都知道。」

我徹底傻了,我預想過無數種被發現後的場景——爭吵、摔東西、離婚脅迫——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她輕輕笑了笑︰「怪你太老實,還是怪你忍太久了?」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睡吧,別想太多。」

她又補了一句:「明天我媽要陪我去醫院做檢查,我爸也從老家過來一起陪我去,早上他們就出門,你……在家等我。」

說完她就把被子蒙過頭頂,不再出聲。

我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片,身邊的女人——我的妻子,我懷孕的妻子——剛剛給了我一張通行證,不是原諒,是許可。

這比任何形式的責備都更讓我無地自容,卻也讓我的心底深處升起了一種無法言說的興奮。


2.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曉美已經不在床上了。

我披上衣服走出臥室,看見秀琴正在廚房裡忙碌,背對著我,動作有些僵硬,聽見腳步聲,她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起來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嗯。」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端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手指碰到我的手時縮了一下,碗晃了晃,幾滴粥濺出來落在桌上。

「小心燙。」她低聲說,目光始終沒有和我對上。

過了一會兒,曉美從洗手間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裙,氣色看起來不錯,她若無其事地坐下吃飯,和她媽閒聊著醫院的事、檢查的項目、嬰兒用品的準備,母女倆有說有笑,我坐在一旁,像是個局外人。

八點半左右,門鈴響了,曉美她爸——也就是我的岳父——站在門口,提著一袋水果,他身體確實不太好,臉色暗沈,腰也有些彎,秀琴接過東西,低聲和他說了幾句,然後三個人就準備出門了。

臨走前,曉美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裡面的含義卻複雜得讓我心跳加速,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然後輕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眨了眨眼。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屋子裡只剩我一個人。

我在沙發上坐下,開了電視,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昨晚的畫面反覆在腦海裡播放——秀琴的身體、她的呻吟、她說「射在裡面」時那張沈醉的臉,我的陰莖漸漸又硬了起來,頂著褲子,一陣一陣地發脹。

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秀琴。

她換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表情很複雜,有緊張,有猶豫,也有明顯的期待。

「曉美她……讓我回來的。」她站在門口,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的手腕,反覆揉搓著︰「她說有你一個人在家,讓我陪著你,就……」

她沒有把話說完,因為我已經把她拉了進來,直接抵在門上,我雙手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崩飛出去,在地板上彈跳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今天穿了一件前扣式的胸罩,我的手指找到搭扣,輕輕一捏就開了,那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沉甸甸地落進我的掌心。

「去……去臥室……」她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坦然。

我把她打橫抱起來,走進我和曉美的臥室,將她放到床上,那張床——我和曉美睡了四年的婚床——現在承載著另一具女人的身體。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陽光從縫隙中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明亮的光帶。

秀琴仰面躺著,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灼熱,我壓上去,從她的額頭開始吻起——眉毛、眼瞼、鼻尖、嘴唇、下巴、耳垂,我的手也沒閒著,從乳房滑到腰側,再從腰側滑到大腿,來回撫摸,感受著她皮膚上每一寸細微的起伏。

「你知道嗎?」我一邊吻她的鎖骨一邊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過你脫掉衣服是什麼樣子。」

「別……別說這種話……」她把臉側到一邊,耳朵通紅,但身體卻誠實地弓起來,迎合著我的撫摸。

我沒有急著進入,有了昨晚的鋪墊,今天的我可以從容地享受了。

我一路往下吻,嘴唇劃過她的胸骨、上腹、肚臍,最後停在她小腹那道剖腹產留下的疤痕上,那是曉美出生的痕迹,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疤痕上來回舔舐,感受著那道微微凸起的紋理。

秀琴的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

「別……那裡不好看……」

「好看。」我說。

我將她的雙腿分開,俯下身去,我的舌尖分開那層濃密的陰毛,找到了藏在下面的花蕊,它已經完全濕潤了,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略帶酸澀的氣味,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和曉美的完全不同,我用舌頭小心地撥開層層褶皺,然後輕輕含住最頂端那粒腫脹的陰蒂。

「啊——」秀琴整個上身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不行……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我沒有停,我用舌尖繞著那粒小豆打轉,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前後扭動,分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她的雙腿夾住我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收一縮,像兩道柔軟的枷鎖。

「要……要到了……慢點……慢點……不行了——」她的聲音拔高,然後戛然而止,整個人僵硬了幾秒,隨後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在床上。

我抬起頭,擦了擦下巴上的液體,看著她高潮後的模樣——頭髮散亂,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無力地叉開,陰部還在微微抽搐,這一刻的她和「岳母」這個身分徹底割裂了。

我等她緩過勁來,才重新壓上去,這一次我沒有多餘的動作,對準之後直接挺了進去。

「啊……你又……」她的聲音綿軟無力,但雙腿卻自覺地纏了上來。

有了昨晚的經驗,我對她的身體已經有了一些了解,我知道她喜歡什麼角度的抽插,知道她敏感點在什麼位置,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我每一次挺入都刻意調整角度,用龜頭頂端去碾磨她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區域。

秀琴很快就被我操得說不出話來,嘴唇一張一合,發出無聲的喘息,她的雙手在我的後背上胡亂抓撓,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我每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腳趾就會蜷縮起來,床單被她抓得一團皺。

「叫我的名字。」我俯下身去,咬著她的耳垂說。

「不……不行……」

我停止動作,把陰莖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她體內。

「叫我的名字。」

她難受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把我重新吞回去,但我穩穩地撐著不動。

「……老公。」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大聲點。」

「老公——」她終於放棄了最後的矜持,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眼淚從眼角滑落︰「老公……動……求你了……動……我給你……什麼都給你……」

我重新開始抽插,這一次沒有保留,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再也顧不上什麼隔音效果,床頭櫃上的相框被震得輕微跳動,裡面是曉美和我的結婚照,照片裡的新娘正對著鏡頭幸福地微笑。

「秀琴,我要射了。」

「進來……都射進來……昨天不是說了嗎……不會懷孕的……隨便你怎麼射……」

我緊緊抱住她,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高潮來襲的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濃縮成了身下這個溫熱潮濕的甬道,一股、兩股、三股……我把我積攢了幾個月的慾望全部灌進了她的體內,那種徹底釋放的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我才回過神來。

我們兩個人疊在一起,大汗淋漓,氣喘如牛,臥室裡充滿了汗水、體液和精液混合的氣味,濃烈而淫靡。

秀琴輕輕推了推我,我翻身躺到她旁邊,她側過身體,把頭靠在我胸口上,安靜得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我們……」她開口,又停住了。

「嗯?」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

我沒有回答,這個答案太複雜了,從道德上說,當然是錯的,但從此時此刻的感受來說,我沒有辦法違心地說「後悔」兩個字。

「曉美知道。」我說。

「我知道。」秀琴嘆了口氣︰「那孩子從小就聰明,什麼都瞞不過她。」她頓了頓,又說:「她今天早上跟我說,要我回來的時候,語氣和以前不一樣,她說……『媽,你回去吧,我爸那邊我來解釋,』」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我伸出手,沿著她脊椎的線條慢慢往下撫摸,摸到腰窩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

「還要不要?」我問。

她的臉紅了:「你……你還行?」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

這個上午,我們在臥室裡又做了兩次,第一次是我從後面進去,讓她趴在床沿上,雙手抓著床單,像昨晚在客廳那樣。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每一次撞擊都會激起一波一波的肉浪,視覺上的刺激比實際的快感還要強烈,我把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晃動的乳房,指尖時不時地撥弄硬挺的乳頭。

她很快就被推上高潮,陰道痙攣著緊緊咬住我,差點讓我又提前繳械。

第二次是在浴室,我們一起去沖澡,本來只是想洗乾淨身上的汗漬,但她彎腰調水溫的時候,那個姿勢讓我又硬了。

我從背後抱住她,在蓮蓬頭灑下的熱水中進入了她,水汽氤氳,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交纏在一起,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躺在床上,秀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了自己房間,客廳裡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鍋鏟碰撞的響動——她開始準備晚飯了。

我翻了個身,看到枕頭上有一根她留下的長頭髮,我撿起來,纏在指尖,聞到了一股洗髮水的香味。

手機響了一下,是曉美發來的消息。

「檢查結果正常,寶寶很健康,我們大概五點到家,晚飯想吃什麼?」

語氣平淡,就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下午。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打了一行回覆:「隨便,你說了算。」

發完之後,我放下手機,從床上坐起來。

客廳裡,秀琴在炒菜,油煙機嗡嗡地響著,我走過去,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她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重新盤了起來,圍裙繫在腰間,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個端莊賢淑的岳母形象。

她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目光,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羞澀,有溫柔,也有和曉美一樣的、複雜的、難以言說的默契。

「去擺桌子吧。」她說,聲音平靜。

「好。」

我轉過身,走到餐桌旁,開始一個一個地擺放碗筷。

門外,是即將歸來的妻子和她的父親,門內,是剛剛和我纏綿了整整一個上午的女人。


3.

大約五點一刻,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

秀琴正端著一盤青菜從廚房裡走出來,聽見開門聲,手上的盤子晃了一下,幾滴菜汁濺在桌布上,她趕緊把盤子放下,用抹布擦了擦,動作有些慌亂。

我站起來,走到玄關。

曉美挺著肚子走進來,臉上帶著做了檢查後的疲倦,但氣色不錯,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什麼都沒說。

岳父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那袋水果,他的臉色比早上來的時候更沈了一些,眼袋很重,走路的時候微微弓著腰,像是隨時都會喘不上氣,他把水果放在鞋櫃上,抬起頭,視線在我和秀琴之間掃了一圈。

「爸,你先坐。」曉美扶著他往客廳走︰「累了吧?先喝口水。」

岳父在沙發上坐下,接過秀琴遞來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他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我被那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

秀琴更慘,她站在廚房門口,兩隻手攥著圍裙的邊角,指節都捏白了,她的嘴唇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媽,菜快涼了。」曉美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秀琴回過神來,轉身進了廚房,鍋鏟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但節奏明顯比剛才亂了。

晚飯吃得格外安靜。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曉美低著頭吃飯,偶爾給她爸夾幾筷子菜,秀琴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只是端著碗,用米粒一粒一粒地數著吃,岳父吃得也很少,喝了半碗湯之後就放下了筷子。

我是唯一一個把所有飯菜都吃完的人,不是因為餓,是因為我不知道除了吃飯之外還能做什麼。

「吃完了?」曉美看著我放下的空碗︰「那我們談談吧。」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岳父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們都過來坐。」

秀琴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她看向曉美,曉美朝她點了點頭,目光很溫和,這個點頭像是一劑強心針,秀琴深吸了一口氣,解下圍裙,走出廚房。

四個人坐在客廳裡,曉美挨著她爸,我挨著曉美,秀琴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四杯茶,茶水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色,沒有人去碰。

沉默延續了大約兩分鐘。

然後岳父開口了。

「秀琴,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秀琴愣了一下:「快三十年了。」

「快三十年了。」岳父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傷,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慢慢地說:「這些年,我身體一直不好,年輕的時候還能扛一扛,後來年紀大了,就扛不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秀琴身上,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愧疚。

「你嫁給我這麼多年,我連最基本的夫妻義務都履行不了。」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自己解決的次數,比我們在一起的次數還多吧?」

秀琴的眼眶紅了,她別過頭去,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臉。

岳父轉向我,表情依然平靜:「還有你。」

我繃緊了身體。

「曉美懷孕多久了?」

「四……四個多月。」我說。

「四個多月。」他點點頭︰「四個多月沒碰過女人,這個年紀,血氣方剛的,忍得住嗎?」

我啞口無言。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他自顧自地說下去,目光變得有些悠遠︰「那年秀琴懷曉美,前前後後大半年,我憋得整個人快瘋了,那時候沒有人告訴我,其實懷孕了也能做,我一個人在外面瞎折騰,把夫妻關係折騰得亂七八糟。」

曉美把手放在她爸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岳父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的話。

「其實懷孕期間是可以行房的。」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講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學常識︰「只要姿勢對,力度控制好,不壓到肚子,對胎兒沒有影響,反而對孕婦的身體和心情都有好處。」

客廳裡一片死寂。

秀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她大概是聽懂了岳父話裡的意思,但又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對。

曉美低下了頭,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耳根也紅了,但她的嘴角卻抿著一種微妙的笑意。

我是最震驚的那個。

因為岳父接下來的那句話,徹底把我釘在了沙發上。

「曉美把你們的事都跟我說了。」他看著我,又看了看秀琴,目光裡沒有任何責備︰「我不怪你們,秀琴這些年苦,我也知道,你這些日子忍得難受,我也明白。」

他頓了頓,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

「所以我想了個辦法。」他放下茶杯,兩隻手交握在膝蓋上,姿態像一個疲憊的老師在給學生講課︰「與其讓你們偷偷摸摸的,不如我來教你。」

「教我?」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教你怎麼跟懷孕的妻子行房。」他直視著我的眼睛︰「哪些姿勢安全,什麼力度合適,什麼時候該停,這些我年輕的時候沒有人教我,現在我把這些教給你。」

秀琴猛地站了起來:「你……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實話。」岳父平靜地看著她︰「曉美是我們的女兒,他是我們的女婿,他們兩個年輕,不懂這些,我們做長輩的難道不該教嗎?」

曉美終於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是淚光,是某種壓抑了很久終於要被釋放的光芒,她看著她的父親,輕輕說了一句:「爸,你是認真的嗎?」

「我這輩子沒說過幾句認真話。」岳父說︰「這句是。」

然後他站了起來。

「走吧,去臥室。」

秀琴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她站在原地,兩隻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岳父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動作很輕,像是在牽一件易碎的瓷器。

「這麼多年了,也該讓你知道,我心裡一直有你。」他低聲說了一句。

秀琴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我看著這一切,腦子裡已經完全無法正常運轉了,我轉頭看向曉美,她也在看我,她的臉上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期待,緊張,興奮,還有一點點羞澀。

「走吧。」她主動站起來,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掌心是燙的。

四個人魚貫走進主臥室。

窗簾沒有拉,夕陽的餘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張床染成了金紅色,床上的床單還是上午我和秀琴用過的那條,有些褶皺,隱約還能看到幾處沒有完全乾透的濕痕。

岳父看了一眼那片濕痕,什麼都沒說,只是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了。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床頭燈柔和的光暈。

曉美站在床邊,慢慢地脫掉了身上的孕婦裙,她的肚子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圓潤,肚臍已經微微凸起,皮膚被撐得發亮。

她解開胸罩,豐滿了許多的乳房彈出來,乳暈的顏色比懷孕前深了很多,範圍也擴大了,乳頭變得又大又挺,上面還有幾滴透明的分泌物。

「爸,你幫我看看……這樣正常嗎?」她轉向她父親,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信任。

岳父走近了,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托起曉美的左邊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慢慢劃過,他的動作非常專業,像是在做檢查,但目光裡卻閃爍著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正常。」他的聲音有些啞︰「有分泌物代表乳腺暢通,以後奶水會充足。」

秀琴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丈夫撫摸自己的女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沒有出聲阻止。

岳父的手從曉美的乳房上移開,順著她的肚子往下滑,停在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處,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露出了藏在下面的陰唇,它們因為充血而變得紅潤,表面泛著一層水光。

「這裡也沒問題。」他轉頭看向我︰「你過來看。」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他用手指分開曉美的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內壁。

「這個位置是宮頸口。」他的指尖點在一個微微凸起的圓形結構上︰「懷孕之後宮頸口會閉合,有黏液栓保護,所以正常的插入不會碰到胎兒,但你要記住,不能頂得太深,力度也不能太大。」

他收回手指,退後一步:「你來試試。」

曉美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地分開,膝蓋微微彎起,她看著我,眼睛裡沒有畏懼,只有信任和期待。

我跪到床上,俯身在曉美雙腿之間,她的蜜穴在我面前完全敞開,因為懷孕荷爾蒙的關係,比孕前更加濕潤,透明的液體沿著股溝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我用手指撥開兩片腫脹的陰唇,龜頭對準入口,卻不敢貿然挺入——岳父的目光像手術燈一樣打在我背上,讓我每一個動作都變得僵硬而遲疑。

「慢點。」岳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先別急著進去,用手指。」

我收回陰莖,換成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入曉美的蜜穴,裡面又燙又滑,內壁的褶皺比記憶中更加柔軟,一層一層地包裹住我的手指,輕輕吸吮著,曉美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抬了抬。

「感覺怎麼樣?」岳父問的不是我,是曉美。

「很……很舒服。」曉美的聲音帶著氣音︰「比懷孕前敏感很多,稍微一碰就……」

「正常。」岳父點點頭︰「孕期充血量增加,神經末梢更活躍,妳現在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更容易達到高潮。」

他轉向我:「你記住這個角度,手指彎起來,往上勾,找到那一小片稍微粗糙的地方。」

我的指尖在曉美體內探索著,很快觸到了一片紋理不同的區域,輕輕一按,曉美整個身體彈了一下,蜜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手指上。

「對,就是那裡。」岳父的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講解一道數學題︰「那是G點,懷孕之後它會變得更明顯,你待會進入的時候,龜頭要頂住這個位置,不要太深,用龜頭前端的冠狀溝去碾磨。」

我抽出手指,重新握住了自己脹得發疼的肉棒,將龜頭對準曉美的蜜穴入口,她的陰唇像花瓣一樣向外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主動邀請我進去,我慢慢挺入,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停了下來——我怕傷到孩子。

「可以再進一點。」曉美喘著氣說,雙手抓住我的手臂︰「你才進去一半……」

「讓她自己說。」岳父打斷了曉美的話︰「她比你更清楚什麼位置舒服、什麼位置危險,你要學會聽她的。」

我的目光和曉美對上,她的臉紅得像火燒,但眼神清亮,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坦然,她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引導著我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進,每進一截,她的眉頭就會輕輕皺一下,然後舒展開來,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喘息。

「到這裡。」她輕聲說︰「剛好頂到宮頸口前面,不會碰到孩子,但又夠深,很脹很滿……」

我停在這個深度,感受著她的蜜穴緊緊裹住我的陰莖,那感覺和孕前完全不同——更濕、更軟、更燙,像是被一團溫熱的絲絨緊緊包住,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蠕動,我沒有急著抽插,只是維持著這個深度,用龜頭前端一圈一圈地碾磨著她G點的位置。

「啊……對……就是這樣……」曉美的聲音拔高了,雙腿纏上我的腰,但力道很輕,不像以前那樣恨不得把我夾斷,而是溫柔地、克制地圈著,她的肚子隔在我們之間,圓潤而溫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能感覺到胎兒在裡面輕微的動了一下,像是一隻小手隔著肚皮輕輕劃過。

「胎動了。」我停下動作。

「正常的。」岳父說︰「你動你的,孩子在裡面舒服著呢。」

我重新開始抽送,控制著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只退出兩三寸,再緩緩推回去,用龜頭頂住那一片粗糙的區域輕輕碾壓。

曉美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色,鎖骨、胸口、肚皮上都浮現出一片一片的紅暈,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嘴唇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但臉上卻全是滿足到極致的表情。

「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擠壓著我的肉棒,溫熱的液體一波一波地澆在龜頭上,她沒有大叫,只是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然後整個身體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先別射。」岳父按住我的肩膀︰「退出來,讓她休息一下。」

我抽出陰莖,上面沾滿了曉美高潮後分泌的液體,透明中帶著微微的乳白色,曉美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地跟孩子說著什麼。

岳父轉過身,對站在一旁已經滿臉通紅的秀琴說:「躺上去,跟她平排。」

秀琴的身體抖了一下,她看了岳父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澀、有猶豫,也有一種被壓抑了幾十年的期待,她慢慢地走到床邊,在曉美身旁躺了下來,母女倆並排仰躺著,一個肚子圓潤,一個身體豐腴,四條腿都是微微分開的姿勢。

我看著這兩具並排展開的身體,肉棒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了一下。

曉美的身體是青春的,雖然懷孕讓她的乳房更加豐滿、乳暈顏色更深,但她的皮膚依然緊繃光滑,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蜜穴的顏色是淺淺的粉色,像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苞,她的腿型修長,即使肚子大了,四肢依然纖細,鎖骨的線條清晰分明。

秀琴的身體是成熟的,她的皮膚白得發亮,上面有細微的紋路和幾道淡淡的妊娠紋,像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地圖,她的乳房因為年紀而微微下垂,但乳頭依然保持著淺粉色,和女兒的深褐色形成對比。

她的陰毛濃密而雜亂,完全沒有修剪過,大腿內側的皮膚略微鬆弛,但蜜穴卻呈現出一種深紅色,邊緣的褶皺層層疊疊,像一朵完全盛開的、散發著濃郁芳香的花朵。

「你用手比一下。」岳父站在我身後,聲音平靜得像個老師︰「先別進去,只是用手,好好感受她們兩個的差別。」

我跪在床尾,面對著四條分開的腿,我先伸出左手,手指輕輕探入曉美的蜜穴,年輕的、懷孕的蜜穴裡又燙又緊,內壁滑得像綢緞,褶皺細密而均勻,手指進去的時候會被一層一層地裹住,每一寸的壓力都是均勻的。

然後我伸出右手,手指探入秀琴的蜜穴,成熟的、經歷過歲月的蜜穴裡同樣濕熱,但包裹的方式完全不同——不是均勻的壓力,而是鬆中有緊,某些位置的褶皺更加粗大、更有彈性。

她的內壁不像女兒那樣被動地裹住我,而是會主動地蠕動、吸吮,像一張會呼吸的嘴。

「左邊是曉美。」岳父的聲音響起來︰「她的敏感點集中在G點那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反應相對平淡,所以你跟她做的時候,重點要放在碾磨上,幅度小、頻率穩,用龜頭冠狀溝反覆刮過那一點就可以,太快的抽插對她來說反而沒那麼舒服。」

「右邊是秀琴。」他繼續說,語氣依然平穩︰「她的敏感區域更大,從G點往後延伸到子宮頸一帶,整片都有密集的神經末梢,所以跟她做的時候,深插比淺磨更有用,你要頂到最深處,然後幾乎完全退出,再頂進去,幅度大、節奏可以快。」

我兩隻手同時在兩個蜜穴裡進出,感受著母女倆截然不同的身體反應,曉美在我的左手下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雙腿時不時夾緊又分開。

秀琴在我的右手下扭動得更加劇烈,臀部不斷上抬,試圖讓我的手指進得更深,嘴裡發出壓抑的、帶著氣音的喘叫。

「夠了。」岳父忽然出聲,我的兩隻手同時停了下來,從兩具濕淋淋的蜜穴中抽出,曉美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秀琴則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岳父走到床邊,在秀琴身旁坐下,他的手放在秀琴的大腿上,慢慢地撫摸著,目光卻落在曉美隆起的肚子上,他的眼神變得很複雜,像是透過那層被撐得發亮的皮膚,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個畫面。

「曉美出生的那天。」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沙啞︰「妳媽在產房裡待了八個小時,我在外面等著,腦子裡想的卻不是孩子,我在想妳媽懷孕的時候——她肚子那麼大,睡覺只能側躺,走路都要扶著牆,那時候我每天晚上從後面抱著她,肉棒頂在她屁股上,卻什麼都不敢做。」

秀琴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睜得很大,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丈夫。

「有一天晚上她實在忍不住了,自己用手摸了半天,怎麼都到不了,她哭了,說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壞掉了,我從後面抱住她,從後面慢慢進去,她叫得好大聲。」岳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揉捏著秀琴大腿的手指收緊了︰「她裡面又燙又滑,比懷孕前還要敏感,那時候曉美就在她肚子裡,我每一動都能隔著肚皮感覺到孩子在動,那種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曉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躺在秀琴旁邊,轉過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說話。

岳父抬起頭,目光和我對上︰「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嗎?」

我搖搖頭。

「像是同時抱著兩個女人。」他的聲音很輕︰「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女兒,老婆的身體裹著我,女兒在裡面踢我,那一瞬間你分不清誰是誰——也不想分清。」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我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來得又猛又急,像一桶汽油澆在已經燃燒的火焰上,我看了看岳父那條褲子底下明顯隆起的部位,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喘息的曉美——我的妻子,他的女兒——肚皮圓潤,雙腿微張,蜜穴口還掛著剛才高潮後流出的透明液體。

「爸。」我叫了一聲。

岳父抬起頭看我,這是我第一次用「爸」這個字叫他,之前都是叫「叔叔」的。

「你剛才說,你懷念曉美還在秀琴肚子裡的時候。」我的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那你現在……想不想再試一次?」

岳父的表情凝固了。

「我是說——」我頓了頓,目光移向躺在床上的曉美︰「你女兒現在也懷孕了,她的肚子裡也有孩子,你想不想……再感受一次?」

秀琴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像要坐起來,卻被岳父按住了。

曉美的眼睛睜得很大,她看看我,又看看她父親,瞳孔裡倒映著床頭燈的光,亮得不像話,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的聲音幾乎聽不見:「爸……?」

岳父沒有看我,而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女兒,問:「妳願意嗎?」

曉美將視線轉向我,眼神複雜又帶著一絲期待,輕聲說:「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麼?」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妳爸剛才教我怎麼照顧妳的身體,現在,該讓他親身示範了。」

曉美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睜開眼,轉向她父親,點了點頭,那動作很小,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岳父站了起來,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壓抑了幾十年的某種東西終於要找到出口,他慢慢解開皮帶,拉下拉鏈,褲子順著腿滑落到地上,他的內褲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已經濕了一小片,他脫掉內褲,那根陰莖彈了出來。

它比我預想的要大,雖然他的身體瘦弱,但這根肉棒卻粗得驚人,青筋盤繞,龜頭呈深紫色,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和我的不同,它的顏色更深,青筋的紋路更加扭曲猙獰,像一條在手上盤踞了幾十年的老蛇,帶著歲月沈澱下來的分量,秀琴看到它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大概是想起了多年前某個夜晚的記憶。

岳父跪到床上,跪在他女兒的雙腿之間,他的膝蓋壓在床單上,陷下去兩個深深的坑,他的雙手放在曉美的膝蓋上,輕輕地把它們分得更開一些,曉美的蜜穴在他面前完全敞開,因為剛才的高潮,兩片陰唇還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內壁。

「跟妳媽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他喃喃地說︰「連這裡都長得一樣。」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曉美的陰唇上來回滑動,沾滿了她的體液,曉美渾身顫抖,雙手抓著床單,嘴裡發出小聲的嗚咽,她不是害怕——她的臀部在主動往上抬,試圖把那根龜頭吞進去。

「慢點。」秀琴忽然出聲,她側過身體,一隻手放在曉美的肚子上,像是在保護裡面的胎兒,另一隻手卻握住了丈夫的手腕︰「你慢點……她現在和當年的我不一樣,她的宮頸口比較低,你別頂太深。」

岳父點點頭,慢慢挺入。

只進了三分之一,曉美的脖子就向後仰去,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比我剛才進入她時還要響亮,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滿足,她的蜜穴被那根粗大的陰莖撐得滿滿的,陰唇緊緊箍在肉棒上,隨著每一次輕微的搏動而顫抖。

岳父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嘆息裡有太多的東西——有懷念,有壓抑,有幾十年累積下來的渴望,他的臀部開始慢慢動起來,幅度很小,節奏很慢,每一次推進都小心翼翼,像是怕驚醒腹中的胎兒。

「裡面……跟當年一模一樣……」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又燙又緊……孩子在動……我能感覺到孩子在動……」

曉美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那不是悲傷的淚,是身體被徹底填滿之後的釋放,她的雙腿纏上了父親的腰,動作和剛才纏住我的時候一模一樣,但這一次她的腳踝交叉在他的腰後,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抽插輕輕晃動。

她的肚子隔在兩人之間,圓潤的弧度貼著他瘦削的小腹,裡面的胎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輕輕踢了一下。

「爸……好脹……你比誰都大……」曉美的聲音斷斷續續,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頂到最裡面了……不能再進去了……」

「我知道。」岳父的動作依然穩定,每一次都精準地停在宮頸口前一寸的位置︰「我不會傷到孩子,妳放鬆,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

我此刻沒有閒著,岳父和曉美交疊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動,肉體碰撞的輕微聲響混著兩個人的喘息,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滾燙。

我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從曉美體內退出時沾上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我轉過身,秀琴側躺在床上,一隻手還搭在曉美的肚子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著自己的睡裙領口。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在丈夫和女兒交合的位置,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有震驚,有渴望,有被壓抑了幾十年之後驟然釋放的飢渴,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嫉妒。

她的兩條腿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液體沿著股溝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我走到秀琴的雙腿之間,跪在床沿上,她的膝蓋本能地夾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打開。

「可以嗎?」我問她。

她轉頭看向岳父,他正俯身在曉美身上,額頭上全是汗,表情專注而虔誠,像是正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他感應到秀琴的目光,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秀琴一眼,然後輕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點了一下頭。

那個點頭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秀琴身體裡最後一道鎖。

她仰面躺平,雙腿主動分開,膝蓋彎起,腳跟踩在床沿上,濃密的陰毛被體液打濕之後貼在皮膚上,底下那朵深紅色的蜜穴完全暴露出來,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向外翻開,裡面的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蠕動,像是在吞嚥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透明的液體從洞口溢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發出一種黏膩的輕響。

我握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然後將自己脹到極限的陰莖對準那片濕淋淋的入口。

「等一下——」秀琴忽然伸出手,按在我的小腹上,她側過頭,看向岳父,聲音帶著喘︰「你……你看著。」

岳父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從曉美體內退出來一半,轉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目光從她潮紅的臉一路滑到她被另一個男人抵住的蜜穴,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低沉地說了一句:「看著呢。」

我挺進去了。

秀琴的蜜穴比上午的時候更燙、更軟、更濕,她的內壁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任何抵抗,鬆軟而順從地裹住我,但又不像曉美那樣均勻地包裹——她的褶皺粗大而有彈性,某些位置會突然收緊,像是有一隻隻小小的手在裡面用力攥住我的陰莖。

我照著岳父之前教的,進到最深處,停住,然後幾乎完全退出,再用同樣的力度和速度猛地頂進去,幅度大,節奏穩,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口。

「啊——」秀琴的叫聲比上午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她不再壓抑了,她的手不再攥床單,而是伸向旁邊,抓住了曉美的手,母女倆十指相扣,手臂都在顫抖。

床的那一頭,曉美正被她的父親用同樣的節奏抽插著,一對父女,一對岳母和女婿,在同一張床上,以同樣的頻率交合。

肉體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像某種荒誕而和諧的合唱,汗水的氣味、體液的腥甜、四個人的喘息和呻吟全部攪在一起,讓整個臥室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燥熱的、失去所有道德坐標的空間。

「秀琴……」岳父的聲音從床那頭傳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進去多深了?」

「頂……頂到最裡面了……」秀琴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鬢角流下︰「跟你當年一樣……頂到子宮口了……好脹……太脹了……」

「讓他慢點,妳太久沒有過了,裡面還很嫩,太快會疼。」

秀琴轉向我,用手臂擦了擦眼淚,目光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柔軟︰「聽……聽他的,慢一點,別太猛。」

我放慢了節奏,把每一次抽插的時間拉長,退出時讓陰莖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只留龜頭卡在陰唇之間,感受著她入口那一圈肌肉的輕微收縮。

然後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去,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我陰莖上每一條青筋的形狀、每一處凸起的紋理,直到龜頭觸到最深處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子宮頸口。

秀琴的呻吟變成了綿長的嘆息,每一聲都像從胸腔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尾音,她的蜜穴開始規律地收縮,不是高潮那種劇烈的痙攣,而是一種溫柔的、有節奏的蠕動,一層一層地從入口往深處推進,像是要把我整根陰莖都吞進子宮裡去。

「她要到了。」岳父的聲音響起來,語氣依然平穩,但尾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抖︰「你記住這個節奏,退出半寸,停兩秒,讓她自己去追你——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高潮來的時候會主動往上頂,你一動不動她都能把自己推到頂。」

我照做了,退出半寸,停住。

秀琴的臀部果然主動向上抬起來,蜜穴貪婪地重新吞回那半寸距離,然後猛地痙攣起來,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後腦勺用力頂著枕頭,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沿著肉棒流出來,把我們交合處的毛髮打得一塌糊塗。

「好……好舒服……幾十年沒有這麼舒服過了……」她癱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

就在這時,曉美也到了。

她的反應比她母親更安靜——沒有大叫,沒有弓起身體,只是忽然抓住她父親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那層鬆弛的皮膚裡,然後全身一陣一陣地顫抖,像是有一道一道的電流從脊椎底部往上竄。

她的蜜穴緊緊咬住岳父的陰莖,痙攣的頻率肉眼可見,陰唇快速地一開一合,乳白色的液體從縫隙中被擠出來,在陰毛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爸……爸……」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也……你也射進來……跟媽說的一樣……不會懷孕了……都射進來……」

岳父低吼了一聲,腰部的動作忽然加快,幅度變得短促而猛烈,他的臉埋進曉美的頸窩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我能看到他瘦削的臀部肌肉緊緊繃起,一下、兩下、三下——他把積攢了幾十年的東西全部灌進了自己女兒的子宮裡。

那根粗大的陰莖在最後一次抽搐之後依然插在曉美體內,沒有急著退出來,像是不捨得離開這片溫熱的、承載著他血脈的土壤。

我也沒有再忍。

秀琴高潮後的蜜穴還在輕微地蠕動,那種柔軟的、無意識的吸吮讓我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鎖骨之間,聞著她汗水底下那股淡淡的中年女性特有的體香,然後放任自己在她體內徹底釋放。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和她剛才噴出的體液混在一起,在子宮口附近攪出一片黏稠的濕熱。

四個人都靜止了。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此起彼落,漸漸趨於平緩。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的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痕,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的喇叭,很快又被寂靜吞沒。

岳父是第一個動的人,他慢慢地從曉美體內退出來,陰莖軟下來之後依然粗大,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曉美體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

他伸手抽了幾張紙巾,先幫曉美擦拭,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照顧小時候發燒的女兒,然後才擦了擦自己。

我從秀琴身上移開,躺在床的最外側,秀琴翻了個身,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一隻手搭在我的腰間,她的手心很燙,指尖還在輕輕顫抖。

曉美也翻了個身,和她母親面對面,母女倆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內相遇,同時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尷尬,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共同經歷了某種極致體驗之後才能產生的默契。

岳父躺到了秀琴的另一側,他的手越過秀琴的身體,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說話,但力道沈穩而踏實。

四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地上,床單皺成一團,空氣裡還殘留著濃烈的性愛氣息,曉美的肚子貼著秀琴的小腹,兩個人的肚皮都微微起伏著,呼吸不知不覺間調整成了同樣的頻率。

「以後。」岳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疲憊但平靜︰「曉美的身體就交給你了,我教過你的,你記住,孕期還有好幾個月,產後也有恢復期,你要學會照顧她。」

「我知道。」

「還有秀琴。」他頓了頓,手在被子底下握住了秀琴的手︰「我照顧不了她的,你替我。」

秀琴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緊地埋進我的胸口,我感覺到她睫毛上的濕意透過皮膚滲進來,溫熱溫熱的。

曉美從被子那頭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比秀琴的小一號,手指細長,骨節柔軟,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我隔著那層被撐得發亮的皮膚,感覺到了胎兒輕微的踢動。

「寶寶在動。」我說。

「嗯。」曉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他大概也很開心。」


4.

從那天之後,家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秀琴還是每天早上起來做早飯,曉美挺著肚子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岳父隔三差五從老家過來住幾天。

但私底下,我們四個人的關係已經被重新定義過了,那些曾經被壓抑的、被藏著的、被道德捆綁的慾望,現在都被放到了陽光下,被徹底貫徹進了日常生活。

曉美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大了起來,從五個月到七個月,她的肚皮被撐得越來越薄,皮膚底下的血管都隱約可見,肚臍早就完全凸了出來,在衣服底下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

她走路的時候必須一手扶著腰,身體向後仰,兩條腿微微岔開,步態笨拙而可愛,但最讓我吃驚的是她的乳房——懷孕之前她的罩杯是B,現在已經脹到了D都不一定裝得下。

乳房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擴張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褐,乳頭整天硬挺著,輕輕一碰就會滲出淡黃色的初乳。

岳父每次來,目光都會先落在曉美的胸口上。

他不是那種猥瑣的、貪婪的盯法,他的目光裡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懷念與眷戀,像是透過女兒的乳房看到了幾十年前的另一對乳房——那時候秀琴也剛生完孩子,奶水漲得難受,半夜裡會自己用手擠。

岳父那時候身體還沒那麼差,好幾次他幫秀琴吸過奶,後來曉美出生了,他看著妻子哺乳的樣子,心裡總有一團火,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那天下午,秀琴出去買菜了,曉美躺在沙發上,孕婦裙的吊帶滑到手臂上,大半個乳房露在外面,她正用手揉著胸口,眉頭輕輕皺著。

「怎麼了?」我走過去。

「脹。」她難受地說︰「奶水下來了,比前幾天更脹,硬邦邦的,一碰就疼。」

我在沙發邊蹲下,幫她把孕婦裙的吊帶完全拉下來,兩隻乳房彈出來,脹得像兩個充滿氣的氣球,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我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乳頭,一小滴淡黃色的液體立刻滲出來,沿著乳暈往下滑。

「別碰——」曉美倒吸一口涼氣︰「疼。」

「不擠出來會更疼。」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轉頭,岳父站在客廳門口,手裡提著一袋水果,大概是剛從樓下上來,還喘著氣,他把水果袋放在地上,慢慢走過來,目光落在曉美腫脹的乳房上,喉結動了一下。

「當年妳媽也這樣。」他蹲到沙發另一邊,手指輕輕托起曉美左邊的乳房,動作小心得像在捧一件瓷器︰「脹奶的時候不能硬擠,要先按摩,把硬塊揉開,然後再吸。」

「怎麼揉?」我問。

岳父示範給我看,他用兩隻手捧住曉美的乳房根部,拇指從外側向乳頭的方向慢慢推,力道很輕,但很穩,曉美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點,發出一聲小聲的嘆息。

重複了幾次之後,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的乳頭,向下一壓,一道細細的乳白色液體噴了出來,落在他的手指上。

「初乳,最好的東西。」他看著指尖上的乳汁,聲音有些啞︰「當年曉美喝的第一口奶,顏色也是這樣的。」

他把手指伸過去,讓曉美看了看上面的乳汁,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們都意外的動作——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掉了那滴奶。

「甜的。」他說,目光變得柔和而遙遠。

曉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看著父親的臉,然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胸口上按:「爸……你幫我吸……好難受……」

岳父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他俯下身去,嘴唇含住了曉美左邊的乳頭,他吸得很輕,臉頰微微凹陷下去,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曉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混合著痛苦解除後的釋放和某種更深層的滿足,她的手指插進父親的頭髮裡,輕輕攥著,時緊時鬆。

我看到乳白色的液體從岳父嘴角滲出來一絲,又被他用舌頭舔了回去,他的表情很專注,閉著眼睛,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曉美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一點一點變軟了,原本緊繃的皮膚恢復了一些彈性,脹青的血管也漸漸淡了下去。

「右邊也脹。」曉美喘著氣說,自己用手托起右邊的乳房,把乳頭往父親嘴邊送。

岳父換到右邊,同樣溫柔地含住,這一次他吸得更深,能聽到他吞嚥乳汁的聲音,一下接一下,規律而沈穩,曉美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我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奶腥味,混著曉美身上懷孕後特有的甜膩體香,形成了一種原始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氣味。

我的陰莖已經硬得厲害了。

岳父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汁的痕跡,他用拇指擦了一下,聲音沙啞地對我說:「奶水通了,裡面現在是空的。」他拍了拍曉美的肚子︰「下面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曉美把孕婦裙完全脫掉,躺在沙發上,她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脹滿的乳房,圓潤的肚子,因為荷爾蒙而更加飽滿的陰部,還有修長的四肢,她看起來像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豐腴、聖潔,又充滿了原始的誘惑。

我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裡面早就濕了,透明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在沙發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用兩根手指探進去,輕輕攪動,裡面又燙又滑,懷孕後的蜜穴比以前更軟,褶皺更厚,每一條紋理都充血腫脹,輕輕一碰就會劇烈收縮。

「孩子今天動了幾次?」岳父坐在沙發扶手旁,一隻手放在曉美的肚子上。

「上午動了好多次。」曉美的聲音綿軟︰「現在安靜了,大概在睡覺。」

「那就沒問題。」岳父說,看著我︰「你進去吧,輕一點。」

我解開褲子,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曉美的蜜穴慢慢推進去,只進了三分之二,曉美就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力道很輕,像兩條柔軟的繩索。

我沒有急著抽插,而是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剛才被岳父吸空的乳房軟軟的,乳頭還沾著殘留的乳汁,舌尖舔上去有一絲淡淡的甜。

「啊……你也吸……」曉美抱住我的頭,十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你們兩個……輪流吸……」

我在下面開始慢慢動起來,幅度很小,頻率穩定,每一下都用龜頭輕輕碾過她G點的位置,同時嘴唇含著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輕輕一吸,就能嘗到一股溫熱的、帶著微甜的液體從乳孔中滲出來。

曉美的身體在我上下兩面的夾擊下很快就開始劇烈顫抖,蜜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咬住我的陰莖。

「要到了……又要到了……爸——你看著——」

岳父沒有只是看著,他繞到沙發的另一頭,站在曉美頭頂的方向,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深紫色的粗大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滲出透明的黏液,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托起曉美的後腦勺,把龜頭湊到她嘴邊。

曉美睜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我從這個角度清楚地看到曉美的臉頰被撐得鼓起來,她的舌頭在父親的陰莖底下來回滑動,嘴唇緊緊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隨著吞吐的動作發出濕潤的水聲。

岳父仰起頭,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了很久的低吼,手指輕輕撫摸著曉美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個嬰兒。

我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曉美的蜜穴因為嘴裡的刺激而更加興奮,內壁劇烈地蠕動著,一圈一圈地裹住我的陰莖,高潮來襲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痙攣,嘴裡含著父親的陰莖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眼淚和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乳汁從我沒有含住的左邊乳頭中自行溢出,沿著乳房的弧度淌到肚皮上。

「我也到了——」我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腦射進曉美的身體深處。

與此同時,岳父的身體也猛地一顫,他沒有在曉美嘴裡射,而是在最後一刻退了出來,用自己的手套住陰莖快速套弄了幾下,濃稠的精液一道一道地射在曉美鼓起的肚子上,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的肚皮上匯成一小灘,沿著孕腹的弧線緩緩往下流,一直流到陰毛的邊緣。

曉美吐出舌頭,舌尖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肚皮上的精液,又看了看癱坐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氣的父親,嘴角浮起一個疲憊而滿足的笑容。

「你們兩個……把我弄得一塌糊塗。」

我和岳父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秀琴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裡面裝滿了菜和日用品,她走進客廳,目光落在沙發上——她赤裸的女兒,滿肚子的精液,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她的丈夫坐在沙發扶手上,褲子還沒拉上;她的女婿跪在地上,陰莖上沾滿了體液。

她把購物袋放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了我們三個人幾秒鐘。

然後她嘆了口氣:「你們能不能墊條毛巾?那個沙發套是新買的。」

秀琴走到茶几旁,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彎下腰去擦曉美肚皮上的精液,她的動作很俐落,像在擦桌子上的水漬,邊擦邊唸:「沙發套才洗沒幾天,你們又弄成這樣,下次記得鋪個墊子,或者去床上。」

「媽。」曉美忽然伸手拉住她母親的手腕,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你別擦了。」

秀琴停住動作,看向女兒,曉美的目光順著母親的身體慢慢往下滑,最後落在她裙子腰間那片被購物袋壓出來的褶皺上,她伸出手,摸到秀琴的大腿內側,指尖在裙擺底下輕輕劃了一下。

「你剛才在超市,是不是一直在想著回來會看到什麼?」曉美輕聲問。

秀琴的臉紅了,沒有回答。

曉美從沙發上坐起來,動作有些笨拙,大肚子讓她翻身都需要人扶,她跪到地毯上,在她母親腳邊,仰起頭看著她,那個仰視的角度讓她看起來不像女兒,更像一個等待指令的侍女。

「媽,你辛苦了。」她說著,伸手撩起秀琴的裙子下擺,把頭湊了過去。

秀琴倒吸一口涼氣,退了一步,腰撞在茶几邊緣上,沒退成,曉美的嘴唇已經隔著內褲貼上了她的陰部,鼻尖陷進那層棉質布料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曉美——」

「你濕了。」曉美抬起頭,嘴唇上拉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從超市回來就濕了,對不對?你知道我們在家裡做什麼,一路上都在想,越想越濕。」

秀琴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曉美沒有等她回答,直接把她的內褲扯到腳踝,秀琴的陰毛濃密而濕潤,底下那朵深紅色的蜜穴已經半開半合,透明的體液從縫隙中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

曉美湊上去,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動作緩慢而虔誠,那條舌頭在母親的褶皺之間來回滑動,時不時輕輕探入洞口,舌尖一卷,帶出一股鹹澀的液體,被她吞了下去。

秀琴的手扶住曉美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頭髮裡,關節捏得發白,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帶著顫抖的喘息,她的膝蓋軟了,整個身體的重心壓在茶几邊緣上,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扭動,追著曉美的舌頭。

岳父從沙發扶手上下來,繞到秀琴身後,從背後抱住她,他的手從秀琴腋下穿過,從兩側托住她那對豐腴的乳房,拇指隔著連衣裙的布料來回撥弄乳頭的位置。

他把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聲音低沈沙啞:「女兒在舔你,我們的曉美,舔她媽舔得那麼認真。」

秀琴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裂,她仰頭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發出了一聲壓抑了幾十年的、長長的、近乎嚎哭的呻吟。

她的雙手把曉美的頭髮攥得更緊了,臀部開始用力地、不顧一切地往女兒臉上壓,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那張溫熱的、靈活的嘴裡。

「要到了……曉美……媽要到了——」

秀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蜜穴劇烈痙攣,一股半透明的液體噴出來,濺在曉美的下巴上、脖子上、鎖骨上,曉美沒有躲,甚至沒有閉眼。

她張著嘴接住那道液體,舌尖還在來回撥弄母親抽搐不止的陰蒂,直到秀琴徹底癱軟在岳父懷裡,雙腿再也支撐不住體重,往地毯上滑下去。

就在這時,秀琴睜開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那根剛才射過一次的陰莖已經重新硬了,挺在小腹前面,上面還殘留著曉美體內帶出來的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半乾未乾,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黏膩的光澤。

秀琴看著它,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從岳父懷裡掙出來,爬到地毯上,跪在我面前。

她的手輕輕握住我陰莖的根部,手指圈了一圈,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把它固定住,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陰囊根部開始,沿著肉棒底下的青筋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頭很燙,帶著中年人特有的乾燥粗糙,滑過皮膚的時候有一種輕微的砂紙質感,和曉美那條滑嫩的舌頭完全不同。

她舔得很仔細,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轉了一圈,清理掉那層乾涸的體液,然後沿著龜頭頂端的縫隙輕輕劃過,把那裡殘留的一絲黏液捲進嘴裡。

她能嘗到曉美的味道,還有我自己的味道,兩種味道混在一起,鹹澀中帶著淡淡的腥甜,她吞了下去,然後重新張開嘴,把我整根陰莖含了進去。

「唔——」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她的口腔比蜜穴更燙,舌頭靈活地繞著我的肉棒打轉,嘴唇緊緊箍住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股力道十足的吸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從那根陰莖裡吸出去。

她沒有年輕女孩口交時那種猶豫和試探,她太清楚男人的敏感點在哪裡了——她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用舌尖頂住冠狀溝,什麼時候該用嘴唇用力嘬緊龜頭,什麼時候該鬆開一切只用喉嚨深處的吞嚥動作去擠壓。

岳父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妻子給自己的女婿口交,表情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沈的、複雜的滿足,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曉美從地毯上爬起來,挺著大肚子走到父親身邊,她沒有坐下,而是跪在他雙腿之間,和她的母親一模一樣的姿勢。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父親那根粗大的、深紫色的陰莖,上面還殘留著她自己的體液,還有幾個小時前她母親留在上面的一絲痕跡。

曉美把那些痕跡一一舔乾淨,舌頭在那些扭曲的青筋之間來回穿梭,然後張開嘴,把整根龜頭含進去,臉頰凹陷下去,用力地吸。

母女倆並排跪在地毯上,低著頭,各自吞吐著一根陰莖,秀琴的動作老練而從容,曉美的動作笨拙而認真。

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她們起伏的背脊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光條,客廳裡只剩下吞嚥的聲音、呼吸的聲音,還有沙發上岳父偶爾發出的一聲壓抑的嘆息。

我低頭看著秀琴的後腦勺在她吞吐間來回擺動,她那頭盤了一整天的頭髮散了大半,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脖頸上。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我陰莖的根部,每一次吞入都將我整根吞到喉嚨深處,我能感覺到她咽喉肌肉那一圈緊致的收縮,像一道溫熱的鎖環將我牢牢鎖住。

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在吞入的同時用舌根來回碾壓我肉棒底下的青筋,那種粗糙而靈活的觸感讓我的尾椎骨一陣一陣地發麻。

我的目光越過秀琴的背脊,落在沙發那邊,曉美因為肚子太大,無法像她母親那樣將父親整根吞入,只能用一隻手握著根部,嘴唇含住龜頭的前半截,用舌尖反覆舔弄冠狀溝那一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口水順著肉棒的側面往下淌,把岳父的陰毛打得濕漉漉的,岳父癱在沙發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曉美的頭髮,另一隻手攥著沙發墊的邊角,指節捏得發白,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吼。

「秀琴。」我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

她吐出我的陰莖,抬起頭看我,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腫脹,嘴角掛著一絲還沒來得及吞下的黏液,在午後的陽光裡拉出一道銀絲,她的眼神迷濛,瞳孔放大,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沒了岳母應有的端莊,只剩下赤裸的、飢渴的慾望。

「起來。」我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從地毯上拽起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茶几邊緣上,她的裙子早就被揉成一團堆在腰間,我一把將裙擺推到背上,露出她豐腴的臀部。

兩瓣臀肉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微微分開,中間那朵深紅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濃密的陰毛被體液打得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我沒有用手引導,直接挺腰,將沾滿她唾液的陰莖對準那片濕淋淋的入口,猛地整根沒入。

「啊——」秀琴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雙手在茶几上胡亂抓撓,指甲刮過玻璃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蜜穴一瞬間緊緊咬住我,內壁的褶皺劇烈地蠕動著,像是幾十天沒有被進入過一樣貪婪地吸吮著我的肉棒,但我知道那不是因為飢渴——她上午才被我進入過兩次,裡面到現在還殘留著我的精液。

她的反應是因為這個姿勢,彎腰撐桌、從後面進入,是最原始的姿勢,也是最羞恥的姿勢,而這種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快速抽插,幅度大、節奏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唇之間,然後用盡全力整根頂回去,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響,臀肉盪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慢……慢點……」秀琴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

「不是妳說要深插的嗎?」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岳父教過我,妳的敏感區域比曉美更大,要頂到最深處才行。」

沙發那邊,岳父忽然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從曉美嘴裡退出來,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起身,曉美喘著氣站起來,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微微腫脹,下巴上全是口水。

岳父拉著她的手,讓她轉過身,面對著茶几的方向——正對著我和秀琴交合的位置。

「看著妳媽。」岳父從背後抱住曉美,雙手繞到她胸前,輕輕托起那對脹滿奶水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

他的嘴唇貼在曉美的耳邊,聲音低沈而平穩,像是在給她講睡前故事︰「看妳媽多舒服,被妳的男人操得站都站不穩了,她生妳之前也是這樣,從後面進去最舒服,每次都會高潮兩次以上。」

「爸——」曉美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難過,而是一種無法承受更多刺激的求饒,她看著自己母親被自己丈夫操得全身顫抖的模樣,身體的興奮度直線飆升,乳汁從她乳頭滲出來,順著岳父的手指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岳父也沒有閒著,他一邊揉著女兒的乳房,一邊將自己的陰莖從後面慢慢推入曉美的蜜穴,他進得很慢很小心,每進一寸都會停下來,等曉美的身體適應了再繼續。

曉美的蜜穴因為懷孕而更加敏感,裡面緊緊裹住父親的肉棒,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能讓岳父倒吸一口涼氣。

「曉美,妳裡面好燙。」岳父的聲音終於失去了平穩,尾音在顫抖︰「跟妳媽懷妳的時候一模一樣。」

「爸……輕點……頂到孩子了……」

「沒有頂到,孩子在上面。」岳父的手從乳房上滑下來,覆在曉美圓潤的肚子上︰「他在睡覺,妳放鬆。」

我和岳父的肉棒又開始在她們的蜜穴進出,一對母女,彎腰撐在同一張茶几上,用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抽插。

秀琴的叫聲沙啞而放肆,曉美的呻吟細碎而壓抑,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在客廳的牆壁之間來回反射,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茶几腿在地板上輕微挪動的吱嘎聲。

「秀琴,轉頭看妳女兒。」岳父的聲音從茶几那頭傳來,沙啞而充滿威嚴。

秀琴艱難地轉過頭,滿臉潮紅,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她看到不到一米之外,自己的女兒挺著大肚子,同樣被男人從後面貫穿著,同樣雙腿發顫,同樣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母女倆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內相遇,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表情同時崩塌了——不是羞愧,而是一種徹底放棄所有設防之後的釋放。

曉美伸出手,握住了她母親撐在茶几上的手,十指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的手臂都在劇烈顫抖。

「媽……我要到了……」

「一起……媽也快到了……讓他快點……」

我加快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秀琴體內那一片粗糙的G點區域,同時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用手指找到那粒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摁,秀琴整個人就繃了起來。

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張著嘴,從喉嚨深處發出嘶啞的喘息,然後蜜穴猛地痙攣,一圈一圈地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沿著我的陰莖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與此同時,曉美也在岳父手裡達到了高潮,她的反應更安靜一些,只是全身一陣一陣地顫抖,肚皮上的皮膚繃得緊緊的,裡面的胎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輕輕踢了幾下,在她肚皮上鼓起幾個小小的凸點。

岳父隔著肚皮感受到那幾下胎動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然後低吼了一聲,將精液全部灌進了女兒的體內。

我也在秀琴的高潮餘韻中達到了頂點,她痙攣中的蜜穴還在貪婪地吸吮著我,那種無意識的、節奏紊亂的收縮比任何主動的技巧都要致命。

我把臉埋進她後頸的髮絲裡,呼吸著她汗水底下那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然後放任自己在她體內徹底釋放,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和她自己的體液攪在一起,在她子宮口附近匯成一灘黏稠的溫熱。

四個人同時靜止了,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5.

曉美的預產期在九月中。

她是在一個半夜破的水,我從床上彈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自己坐起來了,一隻手捧著肚子,一隻手抓著床單,表情沒有慌張,反而帶著一種釋然的平靜。

「要生了。」她說︰「你叫我媽起來。」

秀琴只用五分鐘就收拾好了待產包,她穿著睡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髻,動作利落得像個訓練有素的護士。

岳父接到電話之後在半小時內趕到了醫院,來的時候衣服扣子都扣錯了兩顆,頭髮亂糟糟的,但眼神亮得不像話。

曉美在產房裡待了六個小時,我在走廊裡來回踱步,秀琴坐在長椅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嘴唇一直在無聲地動,像是在祈禱,岳父站在產房門口,一隻手撐著牆壁,背微微弓著,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天亮的時候,孩子出生了。

護士抱著一個裹在白布裡的小東西走出來,說是個男孩,三點六公斤,很健康,秀琴接過來的時候手在抖,她把孩子貼在胸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岳父站在她旁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嬰兒攥緊的拳頭,喉結滾了好幾下,最後只擠出一句:「像曉美小時候。」

曉美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但精神不錯,她看到孩子,笑了,然後轉頭看著我,聲音虛弱但得意:「跟你說了是個男的。」

我沒說話,只是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碰到她皮膚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也是濕的。

我們給孩子取名叫小禾,沒有特別的典故,就是覺得這個字好看,念起來也好聽。

曉美出院之後,真正的考驗才開始。

小禾是個能吃的,每隔兩三個小時就要餵一次,曉美的奶水雖然充足,但脹奶的頻率比孕晚期更密了。

她的乳房脹到E罩杯,乳暈擴張成深褐色,乳頭因為反覆吸吮而變得又大又挺,上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奶痂,每次餵完奶,乳頭上還掛著一兩滴乳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珍珠似的光澤。

岳父搬過來住了,名義上是幫忙照顧月子,實際上他比誰都緊張那對脹滿奶水的乳房。

每天早上曉美餵完小禾之後,他都會坐在床邊,用兩隻手輕輕托起女兒的乳房,拇指從根部往乳頭方向慢慢推,檢查有沒有硬塊。

他的手法比任何一個催乳師都要熟練——畢竟秀琴當年脹奶的時候,也是他一點一點揉開的。

「這邊還有一小塊沒通。」他用指尖輕輕按住曉美右邊乳房外側一個微微鼓起的位置,眉頭皺起來︰「是不是小禾剛才只吸了左邊?」

「嗯。」曉美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他吸著吸著睡著了,怎麼都弄不醒。」

「那這塊不能留,會發炎的。」岳父俯下身,嘴唇含住了曉美的乳頭,他吸得很輕,先是用舌尖撥弄了一下乳孔,然後慢慢加大吸力。

曉美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插進父親的頭髮裡,乳汁出來得很快,乳白色的液體從岳父嘴角溢出來一絲,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滴,他吞了好幾大口才鬆開嘴,用拇指擦了擦下巴。

「通了。」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泛著奶光。

秀琴從廚房端著一碗雞湯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湯放在床頭櫃上:「趁熱喝。」

她沒有走,她站在床邊,看著岳父嘴唇上殘留的乳汁,然後彎下腰去,伸出舌頭,輕輕舔掉了那一滴。

岳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懷裡,吻了上去,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還殘留著女兒乳汁的味道,甜腥甜腥的,秀琴嚶嚀了一聲,身體軟在丈夫懷裡,舌頭急切地回應著。

我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曉美靠在床頭,乳房敞著,乳頭上掛著奶滴;秀琴跨坐在岳父腿上,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嬰兒床裡的小禾睡得正沈,小拳頭攥著,渾然不知周圍發生的一切。

秀琴從岳父懷裡抬起頭,目光和我對上,她沒有躲閃,只是從他腿上下來,走過來,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我已經硬了很久了,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曉美喝湯。」她轉頭說了一句,然後蹲下身去,把我整根陰莖含進了嘴裡,她的舌頭繞著我的龜頭飛快地打轉,嘴唇緊緊箍住肉棒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快,喉嚨深處的肌肉熟練地擠壓著我的冠狀溝。

她已經完全不需要任何引導了——這幾個月下來,她對我的身體比對自己的還要熟悉。

岳父走到床的另一側,他在曉美身邊躺下,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輕輕托起她沈甸甸的右乳,乳汁被剛才的吸吮引出來了,乳頭還在自發地往外滲,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他沒有用嘴去接,而是用手指沾了一滴,放在舌尖上。

「甜。」他說,聲音沙啞。

曉美轉頭看著父親,嘴唇動了動,輕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但岳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定定地看著曉美的眼睛,曉美也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堅定,不像是一時衝動說出來的。

「你剛才說什麼?」岳父的聲音有些抖。

「我說。」曉美頓了頓,一隻手覆在父親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我想給你生一個。」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秀琴的動作也停了,她吐出我的陰莖,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嘴唇微張,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震驚,更像是一種……認同?她的目光和曉美對上,母女倆無聲地交流了幾秒,然後秀琴輕輕點了一下頭。

岳父看著曉美,他看了很久,久到嬰兒床裡的小禾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小小的哼唧,然後他轉頭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曉美在產房裡待了六個小時,我在走廊裡走了六個小時,那六個小時裡我反反覆覆只想一件事——只要她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現在她平安地躺在床上,懷裡抱著我們的兒子,乳房脹滿了奶水,臉上帶著一種只有做了母親之後才會有的溫柔而強大的表情,跟我說她想給她父親生一個孩子。

我對岳父點了點頭。

岳父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睜開眼,俯下身去,在曉美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很短,不像情人之間的吻,更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從出生到現在積累了二十幾年的、沈甸甸的愛。

「等妳身體恢復好。」他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板,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顫抖︰「等惡露排乾淨了,傷口也長好了,妳還年輕,恢復起來快,但不能急,秀琴當年就是月子沒坐好,落了腰疼的毛病,到現在天一冷就犯。」

他頓了頓,拇指在曉美的臉頰上輕輕抹過,抹掉了一滴不知什麼時候滑下來的眼淚,那張臉和他自己的臉離得那麼近,近到能在女兒的瞳孔裡看到自己老去的倒影——眼角皺紋堆疊、鬢角白了大半,但眼底那簇火苗還在,還在燒。

「到時候妳要是還這麼想——」他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只剩下氣音︰「爸就給妳一個孩子。」

曉美沒有說話,只是把父親的手從臉頰上拉下來,按在自己脹滿奶水的左胸上,她的心跳隔著乳肉的厚實脂肪和皮膚,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裡,穩定而有力,乳頭在他虎口的位置滲出了一滴初乳,溫熱溫熱的,在他皺巴巴的皮膚上慢慢暈開。

秀琴從地毯上站起來,她的膝蓋壓紅了一片,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但她不在意。

她走到床邊,在曉美另一側躺下,一隻手從背後環住女兒的肩膀,另一隻手覆在岳父的手背上,三隻手疊在曉美胸前,手指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把臉埋進曉美的頭髮裡,閉上眼睛,長長地、慢慢地,吐了一口氣,那口氣裡沒有無奈,沒有妥協,只有一種被壓抑了幾十年之後終於徹底鬆綁的輕鬆。

我坐在床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小禾在嬰兒床裡睡得很香,兩個小拳頭舉在耳朵兩側,嘴唇不時嚅動一下,大概在夢裡吃奶。

這才是幸福家庭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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