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國強,今年三十八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擔任中層主管。我的妻子,林靜,比我小三歲,長得清秀,身材也維持得很好。我們結婚十年,育有一子。在外人眼裡,我們是個模範家庭,生活平順,夫妻和睦。
但最近幾個月,我總覺得林靜有些不一樣了。她開始頻繁地加班,手機不離身,眼神也多了幾分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起初我沒多想,只當她是工作壓力大,或是有了新的興趣。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她手機上有些異常。她總是在我睡著後,躲到客廳裡講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好奇心驅使下,我開始留心。
一個週末的下午,她說要去逛街,我趁她出門後,偷偷在她手機裡裝了一個錄音程式。當時我心裡還有點自責,覺得自己不該這麼不信任自己的妻子,但一種莫名的焦慮感卻驅使我這麼做。
過了幾天,她又一次半夜躲到客廳講電話。我假裝熟睡,耳朵卻豎得高高的。她的聲音比以往更輕,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壓抑的嬌喘。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東西要被揭開了。直到她掛掉電話,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我才敢鬆一口氣。那一晚,我徹夜難眠,腦子裡全是她奇怪的舉動。
第二天一早,我趁她洗澡的時候,快速地將錄音程式裡的音檔導出來。我的手在顫抖,指尖冰涼。我戴上耳機,點開了音檔。
耳機裡傳來林靜嬌媚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息:「哎呀,你怎麼又打來了?小心被我老公發現。」
另一個粗獷的男聲響起,帶著戲謔:「怕什麼?他睡得跟豬一樣,哪會知道他的老婆現在正跟我通話,想著我的肉棒呢?」
我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這男聲我聽過,是她公司的同事,叫王浩。我曾見過他幾次,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男人,看起來很開朗,沒想到竟然是個禽獸!更沒想到的是,我的妻子,那個在我面前溫柔體貼的林靜,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林靜嬌嗔道:「你壞死了!昨晚才剛把我幹得半死,今天就這麼想我了?」
王浩:「當然想,你這小騷貨,我昨天晚上回去,腦子裡都是你那水汪汪的小穴,還有你被我操得高潮迭起的樣子。我忍不住又撸了一發,腦子裡想的都是抓著你的雙腿狂幹,射進你的騷穴跟小嘴裡。」
我的拳頭緊緊握住,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這不是我認識的林靜!她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蕩?
林靜的聲音帶著情慾:「嗯……你說得我下面都濕了。那晚你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我差點就吞下去了。你那精液的味道,真讓我著迷。」
王浩:「哈,我就知道你喜歡。你這小嘴兒,真是個賤貨,專門用來含我的肉棒,吞我的精。你記不記得,上次在汽車旅館,你跪在我面前,把我硬邦邦的肉棒含進去,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我的龜頭,然後慢慢地含到根部。你那雙眼睛,還一直勾引著我,害我差點就射在你嘴裡了。」
林靜:「我當然記得!你那肉棒又粗又長,我每次都含得嘴巴好酸,但又忍不住要把它吞下去。你還記得嗎?你當時把我按在床上,從後面操我,我的屁股翹得高高的,你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我的小穴操得一陣陣酥麻。你射在我體內的時候,那熱熱的感覺,讓我全身都顫抖起來。」
王浩:「當然記得,你那小穴真他媽的緊,被我操得水聲潺潺,每次抽插都像要把我夾斷一樣。你那淫叫聲,把我魂都勾走了。我喜歡看你被我操得高潮迭起,然後全身發軟,癱在我懷裡求饒的樣子。你就是個欠幹的騷貨,知道嗎?」
林靜:「嗯……我就是欠幹……我的小穴好癢,好想你的肉棒現在就插進來,把我操得亂七八糟。」
我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這對話太露骨了,太他媽的噁心了!我的妻子,竟然會對另一個男人說出這些話。
王浩:「別急,很快你就能再感受到了。對了,你老公最近沒什麼異樣吧?」
林靜:「他?他每天回家就是看電視、玩手機,累了就睡覺,哪會注意到我。他根本就滿足不了我,我現在看到他就沒感覺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捅進我的心臟。原來,我在她眼裡已經是個廢物了。
王浩:「那就好。對了,你上次說你裝了避孕器,是真的嗎?」
林靜:「當然是真的。我可不想搞出人命。所以我現在根本不怕你射在我裡面。隨便你怎麼射,我都不怕。」
王浩:「哈哈,那太好了!這樣我就能盡情地射在你裡面了。你這小騷貨,我喜歡看你被我的精液灌滿的樣子。你的小穴被我的精液填滿,然後慢慢地流出來,那畫面真是太美了。」
林靜:「嗯……我也喜歡被你灌滿的感覺。那種熱熱的、黏黏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被你徹底佔有了。我還想被你射在臉上,射在胸口,射在我的小嘴裡,你說好不好?」
王浩:「當然好!你就是我的小性奴,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下次,我要把你綁起來,讓你跪在我面前,然後把我的肉棒插進你的小嘴裡,把你操得滿嘴都是我的精液。」
林靜:「嗯……好……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我就是你的小性奴,你隨便怎麼玩我都可以。」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小性奴?她竟然甘願成為別人的性奴?我無法想像,那個曾經在我懷裡撒嬌的妻子,會變成這個樣子。
王浩:「乖。對了,我跟你說一件事。我幾個哥們兒最近一直問我,說我怎麼最近精神這麼好,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我就跟他們說,我最近玩了一個極品人妻,把她操得欲仙欲死。他們都想見識見識,說要一起玩。」
林靜的聲音突然遲疑了一下:「啊?要……要跟他們一起玩嗎?」
王浩:「怎麼?怕了?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小性奴嗎?我的朋友,就是你的主人。他們想玩你,你敢說不嗎?」
林靜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但很快又被情慾取代:「我……我沒有怕……只是……只是有點緊張。那……他們會不會很粗魯?」
王浩:「粗魯?那要看你表現了。你表現得好,他們自然會溫柔一點。你表現不好,他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說,要戴套。畢竟我還不想惹麻煩。」
林靜:「嗯……那……那就好。只要戴套就好。那……那下次是什麼時候?」
王浩:「哈哈,你這麼心急啊?看來你真是個淫蕩的騷貨。我會跟他們約個時間,到時候我會通知你。你準備好,把你那小穴洗乾淨,等著被我們操吧。」
林靜:「嗯……好……我會洗乾淨的……等著你們來操我……」
錄音到這裡就結束了。我摘下耳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我的身體在顫抖,心臟像要跳出來一樣。這一切太荒謬了,太不可思議了。我的妻子,那個我深愛了十年的女人,竟然背著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甚至還想跟更多人發生關係。
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憤怒、絕望和無盡的恥辱。我拿起手機,又將這段錄音從頭到尾聽了一遍,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在我心上劃開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我聽著她對王浩的嬌媚,對我的輕蔑,對精液的渴望,對多人性愛的順從。我的胃裡一陣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我回想起過去這幾個月林靜的種種異常。她開始注重打扮,穿著越來越性感。以前她很少化妝,現在卻每天都會精心打扮。她也變得更愛運動,身材也越來越緊緻。我還以為她是為了我,為了家庭,想把自己維持在最好的狀態。現在回想起來,她所有的改變,都是為了那個男人,為了那些男人,為了滿足她日益膨脹的淫慾。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靜的臉。那張曾經在我眼中溫柔、賢淑的臉,現在卻變得如此陌生,如此淫蕩。我無法想像,她是如何在王浩的肉棒下嬌喘,如何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又是如何答應了王浩那些變態的要求。
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被蒙在鼓裡這麼久。我的婚姻,我的家庭,我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此刻都像一個巨大的笑話。我無法原諒她,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的妻子,我的林靜,她已經「回不去了」。她已經徹底沉淪在那個骯髒的慾望深淵裡,無法自拔。
我拿起手機,手指在通訊錄裡找到林靜的名字,卻遲遲無法撥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該怎麼開口。我腦子裡一片混亂,只知道,我的世界,我的生活,從這一刻起,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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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林靜說公司要辦團建,需要出差兩天。我表面上裝作平靜,心裡卻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團建,而是她和王浩,以及他的那些朋友的狂歡。
當晚,我獨自一人在家,心如刀絞。我一遍又一遍地聽著那段錄音,每一個淫穢的字眼都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啃噬著我的心。我發了瘋似地幻想著林靜此刻正在做什麼。她是不是正被王浩和他那些朋友壓在床上,小穴被不同的肉棒輪流操弄?她是不是正跪在他們面前,用她那張曾經吻過我的嘴,含著他們的肉棒,吞著他們的精液?
我全身發抖,額頭滲出冷汗。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想像,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入我的腦海,讓我痛苦得幾乎窒息。
我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我不能讓她這樣毀掉自己,毀掉我們的家。我必須做些什麼。
第二天,我請了假,開車去了林靜說的那個「團建」地點——一家位於郊區的溫泉會館。我將車停在遠處,偷偷觀察著。果然,我看到了王浩的車,還有幾輛陌生的車。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等了很久,直到夜幕降臨。會館的燈光亮起,我看到幾個人影在窗邊晃動。我拿起望遠鏡,試圖看清裡面的情況。
透過窗戶,我看到林靜。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浴袍,頭髮濕漉漉的,臉頰泛紅。她身邊圍著三個男人,除了王浩,還有另外兩個陌生男人。他們有說有笑,其中一個男人還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林靜的臀部。林靜只是嬌嗔一聲,並沒有反抗。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我感覺自己像個被玩弄的傻子,而我的妻子,卻在享受著這一切。
我強忍著衝進去的衝動,告訴自己必須冷靜。我要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繼續觀察著。很快,他們進了一個房間。房間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露出了一條縫隙。我將望遠鏡對準那條縫隙,心臟狂跳。
我看到林靜被王浩推倒在床上,她的浴袍被粗魯地扯開,露出她那白皙的身體。王浩的肉棒已經硬挺挺地抵在她的腿間,另外兩個男人則站在床邊,興奮地看著。
林靜發出幾聲嬌媚的呻吟,似乎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王浩的親吻堵住了嘴。王浩的肉棒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開始粗暴地抽插。
我看到林靜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發出壓抑的喘息。王浩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林靜的臉頰更紅了,眼神迷離。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這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無法接受。我的妻子,她真的在被別的男人操弄,而且還是在我的眼皮底下。
很快,另一個男人也加入了進來。他將林靜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對準林靜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林靜發出了一聲尖叫,但很快就被吞沒在淫靡的喘息聲中。
我看到她的身體被兩個肉棒同時操弄著,一個在她的腿間,一個在她的後庭。她的小穴被撐開,露出粉紅色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抽插著。她的臀部隨著男人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我感覺自己像個偷窺狂,一個變態,但我卻無法將目光移開。我必須親眼看到這一切,才能徹底認清我的妻子。
林靜的臉上滿是潮紅,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滑落。她的嘴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撕破布料。她看起來很痛苦,但又似乎在享受著這一切。
很快,第三個男人也脫光了衣服。他沒有加入到操弄林靜的行列,而是站在床邊,用手玩弄著自己的肉棒,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靜。
我看到王浩和另一個男人同時加快了速度,他們的肉棒在林靜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林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了一聲聲尖叫。
我看到王浩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從林靜的身體裡拔了出來。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林靜的大腿流了下來。王浩將自己的肉棒對準林靜的臉,然後猛地射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灑在林靜的臉上、頭髮上,甚至還有一些流進了她的嘴裡。林靜閉著眼睛,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似乎在享受著這一切。
另一個男人也緊隨其後,將自己的肉棒從林靜的後庭拔了出來,然後對準林靜的胸口,也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灑滿了林靜的胸部,流淌在她的乳溝裡。
林靜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全身沾滿了精液。她的臉上,胸口,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污漬。她看起來像一個被徹底玩壞的娃娃,卻又帶著一種淫蕩的魅惑。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捏住,呼吸困難。我的身體僵硬,雙手冰涼。我無法相信,這是我曾經深愛的妻子,她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放下望遠鏡,緩緩地從車裡走了出來。夜風吹過,我感覺不到任何寒意,只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冰冷。我仰望著漆黑的夜空,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我的世界,我的生活,真的徹底崩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我渾渾噩噩地走進臥室,看著林靜空蕩蕩的床位,心裡一片死寂。我腦海裡不斷重複著剛才看到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
我無法入睡。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時,我感覺自己像一具行屍走肉。
我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必須做些什麼。我不能讓林靜這樣毀掉自己,毀掉我們的家庭。我必須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拿起手機,點開了錄音程式,又一次聽起了那段錄音。這一次,我聽得更加仔細,更加清晰。每一個字眼,每一個呻吟,都像利刃一樣刺痛著我的心。
我決定,我要把這段錄音發給她的家人,發給她的同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做了什麼。我要讓她身敗名裂,讓她無處可逃。
我知道這樣做很殘忍,但我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我的妻子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家庭,她已經徹底沉淪了。我不能再讓她繼續這樣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點擊了分享按鈕。我將錄音發送給了林靜的父母,她的哥哥,還有幾個她的同事。我的手指在顫抖,心臟狂跳。我知道,一旦發送出去,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發送成功後,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空虛和悲傷。我的婚姻,我的家庭,一切都將結束了。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我已經無法再回到過去了。我的妻子,我的林靜,她已經「回不去了」。而我,也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曾經幸福的國強了。
我的腦海中依然迴盪著林靜在錄音中的嬌喘聲,以及她在會館裡被男人們操弄的畫面。那些畫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實,以至於我感覺自己永遠也無法擺脫它們的糾纏。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淚再次無聲地流了下來。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這段婚姻,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