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婷婷的身材,在公司裡不是個秘密,她不是骨感的類型,而是豐滿、曲線玲瓏,尤其是胸部,大得驚人,渾圓飽滿,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每次走動,那對柔軟的肉團總是微微顫動,引人側目。
這豐滿的身材,給她帶來了許多旁人的注視和議論,有惡意的,也有純粹的垂涎,她偶爾會聽到背後的竊竊私語,說她是「大波妹」,說她這樣身材的人在職場上一定很受歡迎,語氣裡帶著輕視和調侃。
身體的優勢反倒成了被標籤和非議的理由,她時常彎腰駝背,或者穿著寬鬆的衣服,試圖掩飾那份顯而易見的豐滿,希望能被單純地看待,而不是只看到她突出的乳房,但似乎怎麼藏都藏不住。
和同事們相處,她總是盡量保持專業和距離,尤其是男同事,她害怕那種落在她胸口上的視線,害怕那些不懷好意的玩笑。
李明是她的上司,平時嚴肅正經,公事公辦,直到最近幾次加班,或是單獨討論案子,他看她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探尋,像是要將她的衣服扒開,看見藏在底下的真實。
今天,會議剛結束,其他的同事陸續離開,她正收拾東西,李明突然反鎖了門,轉身朝她逼近,他一把她按在冰涼的會議桌上,他的動作急切而粗暴,手指忙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那雙飽滿而堅挺的乳房,在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像是兩塊溫潤的玉石。
「不要…在這裡…」婷婷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身體被壓制著,掙扎只是徒勞,抵抗的力氣早已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壓垮。
李明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張開嘴,直接含住一邊的乳頭,用力地啃咬、吸吮,粗糙的舌頭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擊感。
「嗯…啊…」婷婷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因為這尖銳的刺激而弓起,乳房的疼痛伴隨著快感,兩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身體開始迅速升溫,慾望像是被火星點燃的乾柴,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李明換到另一邊,同樣用力地含住,牙齒輕輕地磨蹭著乳暈,婷婷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法抑制,會議室裡迴盪著她壓抑卻赤裸的聲音,在這個本應討論公事的地方,進行著最原始的交流,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融化,被這強烈的快感吞噬。
李明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路向下探索,暖和的手掌滑過她緊繃的腹部,來到大腿內側,他手指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來,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指接著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帶。
薄薄的絲襪包裹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李明輕輕地隔著布料按壓,感覺到她身體深處傳來的顫動。
「妳濕了。」李明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慾望,他的手指沒有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伸進去,輕柔地撥弄著她已經完全打開的「花瓣」。
觸感濕滑、柔軟,如同最嬌嫩的蕊,李明的手指在濕潤的花瓣間輕柔地劃過,激起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婷婷再也無法壓抑,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一波強烈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李明趁勢將她裙子往上推,露出她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半身,那份純潔的白色,包裹著即將被侵犯的祕密花園,形成強烈的對比。
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黏在肌膚上,描繪出私處飽滿的形狀,李明沒有急著脫掉它,他喜歡這種半遮半掩的禁忌感,他用手指探進蕾絲邊緣,找到那最敏感的一點,開始有規律地、溫柔而堅定地摩擦。
「啊…嗯…李…李經理…」婷婷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難耐的呻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配合著他的動作,身體的本能完全壓過了理智的抗拒,在這樣一個嚴肅的場所,做著如此羞恥又刺激的事情,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卻又無法阻止身體對快感的渴望。
李明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扭曲潮紅的臉,心裡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扯下她的內褲,露出完全濕透、紅腫的私處,那裡的毛髮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最深處的小孔半張著嘴,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他低下頭,用舌頭在她的大腿內側舔舐,一路向上,來到那濕熱的中心。
溫暖濕滑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花瓣,時而深入,時而打圈,婷婷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發出尖銳的抽氣聲,她弓起腰,試圖將自己送得更近,更深,舌頭的技巧比手指更加直接,更能激發她深層的慾望,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集中在下腹部,那裡越來越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爆炸出來。
「快…快一點…啊…」她忍不住發出催促。
李明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雙眼,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他沒有再繼續用舌頭服務,而是退開一步,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子。
婷婷躺在冰涼的會議桌上,大腿張開,濕漉漉的私處暴露在略顯昏暗的空氣中,她看著李明脫光下半身,一根粗大的肉棒跳了出來,它充血勃起,頂端滲著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抓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小穴,粗糙的龜頭在入口處磨蹭了一下,帶來一陣酥麻的濕意。
「啊…要…」婷婷的聲音顫抖著,既是恐懼,又是期待。
李明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腰部一沉,粗大的肉棒直接貫穿了那層濕滑的阻礙,直達最深處。
「啊——!」婷婷發出一聲驚呼,伴隨著一陣疼痛,身體被撐開的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疼痛只是一瞬間,隨之而來的是被填滿的充實感,以及更強烈的,無法言說的快感。
「好緊…」李明悶哼一聲,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他低頭看著連結在一起的部位,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淫靡,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帶出所有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將她送上新的高潮。
木質的會議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伴隨著他們粗重的呼吸聲和婷婷壓抑的呻吟,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在會議桌上摩擦、震動。
冰涼的桌面與火熱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感覺身體被撕裂又被填滿,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叫囂。
「深一點…還要…」她忍不住說出口,雙手緊緊抓住會議桌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裡。
李明聽到她的話,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和快速,他抓著她的腰,將她向上提,讓插入更深,撞擊更猛烈,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婷婷高聲尖叫,身體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私處像要爆炸一樣,快感一層一層疊加上來,越來越高,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了。
李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的額頭滲出汗珠,滴落在婷婷的臉上,他低頭咬住她的脖子,用力地吸吮,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妳的浪叫聲真好聽…讓我想在這裡…要死妳…」
這露骨而直接的話語,在這樣一個環境中聽來,更加刺激,婷婷感覺羞恥和興奮達到頂點,她張開嘴,發出更響亮的呻吟和喘息,完全放開了自己。
李明的腰部猛地加速抽動,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令人髮指的快感,婷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下腹部一陣劇烈的收縮感傳來。
「啊——!」她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打濕了連結處,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會議桌上,大口喘氣。
李明也發出一聲低吼,腰部最後猛地一頂,將滾燙的液體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裡,他身體也一軟,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著。
李明沒有立刻從她身上起來,他埋在她的頸窩,享受著事後的餘韻,婷婷躺在冰涼的桌面上,感覺身體又熱又軟,私處還在隱隱作痛和收縮。
她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來,這裡是會議室,她剛才在這裡做了什麼?和她的上司,在會議桌上…
她微微轉過頭,看向緊閉的房門和拉著的窗簾,這個空間,剛才承載了最原始、最露骨的慾望,她的大波,她的掙扎,她的呻吟,她的尖叫,都迴盪在這個狹小而禁忌的空間裡。
她閉上眼睛,感覺身體的灼熱還沒有完全退去,而心裡,卻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填滿,這就是她「大波妹」的命運嗎?身體的誘惑,最終導向了這樣一個失控的夜晚。
李明緩緩從她身上起來,他看著躺在桌上,頭髮凌亂,衣服被撕開,下半身裸露的婷婷,她的臉上還帶著潮紅,嘴唇微微腫起,眼神迷離,這個平日裡盡量隱藏自己豐滿的女人,此刻在他面前完全赤裸著她的慾望和脆弱,李明感到一種征服的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將自己的褲子拉上,繫好皮帶,然後,他整理了一下她被撕壞的衣服,將其攏在她身上,雖然已經遮不住什麼了。
婷婷沒有動,她像一個破舊的娃娃一樣躺在那裡,直到李明整理好自己,準備開門的時候,她才低聲說道:「我要怎麼辦?」
李明回過頭,看著她,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表情有些模糊︰「當作沒發生過。」他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妳去洗手間整理一下。」
然後,他沒有再看她,打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婷婷獨自一人留在昏暗的會議室裡,冰涼的桌面,空氣中殘留的精液味道,以及身體深處的空虛和疼痛,都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慢慢地坐起來,看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光裸的下半身,以及會議桌上的凌亂痕跡,這一切,都那麼真實。
2.
從那天和李明的事情發生後,有關婷婷的議論就變本加厲了,原來的「大波妹」外號,很快變成了更難聽、更帶有侮辱性的「大波淫娃」,這個新稱呼像病毒一樣在公司裡傳播開來。
她走在走廊上,能感覺到那些投來的異樣目光,聽到那些刻意不加掩飾的竊竊私語,人們對她指指點點,眼神裡不再僅僅是垂涎,還多了嘲諷和看好戲的成分。
男同事們的態度也完全變了,以前他們只是偷偷看,偶爾開些不明所以的玩笑,現在,他們變得更加大膽,更加露骨,他們會在她面前,故意講非常黃色的笑話,語氣輕佻,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身體,特別是她的胸部。
婷婷一開始感到憤怒、屈辱和絕望,她想過辭職,想過大聲哭喊,想過把事情說出來,但她知道,說出來的結果可能只會讓她遭受更多的非議和質疑,在這個環境裡,那個「事故」似乎已經被解讀成她縱容,甚至主動的結果。
在經歷了最初的痛苦和掙扎後,婷婷漸漸感到了一種麻木,她開始對那些議論和玩笑感到疲倦,抵抗似乎沒有用,只會讓自己更痛苦,既然他們都這樣看她了,既然這個標籤已經甩不掉,那她為什麼還要繼續掙扎?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她心裡滋生,也許是破罐子破摔,也許是一種扭曲的反抗,又或許是被環境壓垮後的自暴自棄,她開始不再躲閃那些目光,不再對那些黃色笑話表現出厭惡。
她開始打開了心屝,用他們認為的那個「大波淫娃」的方式去回應,她不再是那個試圖遮掩自己的婷婷,她似乎正在慢慢變成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
她學會了在聽到黃色笑話時,臉上露出一種模糊不清,介於羞澀和縱容之間的微笑,她有時甚至會接話,用更為大膽的語氣,這讓那些男同事們更加興奮,他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有兩名男同事,年輕力壯,平時就喜歡起鬨說笑,最近,他們對婷婷表現出了特別的興趣,他們總是圍在她身邊,講著最露骨的笑話,用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彷彿在估量著什麼。
「婷婷啊,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努力』啊?嘿嘿。」其中一個男同事笑嘻嘻地說,眼神在她豐滿的胸部上滴溜溜地轉,另一個也跟著附和,一臉淫邪的笑。
在過去,婷婷會選擇無視或者尷尬地走開,但這一次,她沒有,她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他們從未見過的,帶著某種邀請意味的笑容,她的聲音輕柔,卻充滿了暗示:
「好啊,晚上同大家開OT 啦。」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眼神卻透露出認真,那兩名男同事聽到她這麼說,都愣住了,他們以為她只是在玩以前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或者只是隨口說說,他們對她的「開放」感到驚訝,但心裡並不真的相信她會做什麼。
他們哈哈大笑起來,以為她只是在繼續她新學會的「淫娃」角色扮演。
然而,婷婷是認真的。
時間到了下班,辦公室裡的人三三兩兩地離開,那兩名男同事還在位置上磨蹭,一邊低聲笑著,一邊不時朝婷婷的方向看,他們可能還在回味她下午的那句話,覺得有趣。
婷婷收拾好了東西,她看著這兩個男人,他們的眼神像兩條飢餓的蛇,在她身上游來游去,她沒有迴避他們的視線,而是直接朝他們走了過去。
她來到他們跟前,臉上的笑容意味不明,然後,她對著他們,緩緩地使了一個眼色,那不是一個俏皮的眨眼,而是一個帶著明確訊號的暗示,像是在說:「走吧,時間到了。」
那兩名男同事看到這個眼神,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們從婷婷的眼神中讀到了一些東西,一些他們之前只敢在腦子裡想,卻不敢相信會發生的事情,驚喜、不敢置信、還有強烈的慾望,這些情緒在他們的臉上交織,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信號。
婷婷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緩慢而從容,像是在引導他們。
那兩名男同事幾乎是立刻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他們甚至來不及說一聲「再見」給其他還沒走的同事,他們急急忙忙地跟在婷婷身後,朝著會議室走去,他們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跳加速,腦子裡已經充滿了最原始和露骨的畫面。
他們和婷婷一起走進了那個會議室,門在他們身後被關上,不再有門鎖上鎖的聲音,因為這次,他們是跟著她進來的,但會議室裡的光線依然昏暗,窗簾拉著,只有縫隙漏進微弱的光。
會議室的空氣因為三個人的進入而變得燥熱起來,他們站著,三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那兩名男同事的眼神牢牢地鎖定在婷婷的身上,特別是她那雙巨大的胸部,他們的慾望已經燃燒到了極點,眼神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渴求。
婷婷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模稜兩可的笑容,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她沒有主動脫衣服,她只是站著,接受著他們飢渴的目光。
其中一名男同事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觸碰了婷婷的肩膀,他的手滑落,輕柔地移向她的鎖骨,然後順著曲線,慢慢地、大膽地滑向了她豐滿的胸部,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的彈性。
另一個男同事也靠得更近了,他沒有碰她,而是湊到她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了一些污穢露骨的話語。
這些話語直接而下流,描述著他們接下來想對她做的事情,在過去,婷婷聽到這些話會感到羞辱,但現在,她只是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那個撫摸她胸部的男同事的手已經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像李明那天一樣,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他的動作沒有李明那樣的暴力和急切,但同樣充滿了慾望,一顆顆扣子被解開,她的襯衫慢慢敞開,露出了裡面的內衣。
黑色的內衣,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神秘和誘惑,她的胸部被內衣托著,顯得更加高聳,像兩座柔軟的山丘。
兩個男同事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們的眼睛黏在了她的胸部上,幾乎移不開,他們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毫無阻礙地凝視著她身體最顯眼的部分,那份巨大、那份圓潤、那份似乎蘊藏著無窮力量的豐滿,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
婷婷站在那裡,像一座雕像,她的身體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接受著這一切的發生,她的眼神透過昏暗的光線,看著這兩個男人因為慾望而扭曲、興奮的臉。
一個男同事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進了她的內衣裡,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溫暖柔軟的皮膚,感受到了乳房的重量和彈性,他輕輕地揉捏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另一個男同事也伸出了手,從另一邊伸進了她的內衣,兩雙手,同時覆蓋在她身體最敏感、最突出的部位,他們粗糙的指腹在光滑柔軟的皮膚上游走,時而輕柔,時而有力。
巨大的乳房在他們的掌心下似乎變得更加膨脹,更加滾燙,它們像熟透的果實,等待著被採擷。
婷婷的身體因為他們的觸摸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這顫抖很難分辨是因為寒冷、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某種被喚醒的感覺,她的眼睛微微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
兩個男人完全沉浸在對她身體的探索中,他們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表達著他們的興奮和慾望,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她,將她夾在中間。
一個男同事湊近了她的脖子,開始用嘴唇和牙齒啃咬她的皮膚,另一個男同事則低下了頭,將臉埋進了她的胸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身體的氣味全部吸進肺裡。
會議室裡瀰漫著一種曖昧而壓抑的氣氛,窗簾沒有拉開,外界的光線和聲音都被隔絕在外,在這裡,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只剩下三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身體摩擦的聲音。
婷婷的內衣被完全褪了下來,露出了她一對巨大的、充滿誘惑力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線下,它們顯得更加白皙和柔軟,乳尖因為刺激而變得堅挺,像兩顆小小的紅寶石。
那兩名男同事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他們貪婪地盯著這對巨大的肉團,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他們同時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一邊乳房,它們是如此巨大,以至於一個男人的手幾乎無法完全握住一個。
他們的掌心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柔軟,他們的指腹揉搓著皮膚,感受著那份光滑和彈性,他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婷婷任由他們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像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葉子,被慾望的洪流推來推去。
其中一個男同事彎下腰,張開嘴,含住了她堅挺的乳尖,他貪婪地吸吮著,舌頭粗糙地舔舐著,另一個男同事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含住了她另一邊的乳尖。
婷婷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弓了起來,顯示出某種難以抑制的反應。
會議室裡,三個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兩個男人
他們放開了她的胸部,但手並沒有離開,其中一個男同事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她轉過身,她像一個木偶一樣,僵硬地轉過了身體。
另一個男同事從後面靠近她,用手拉下了她的褲子和內褲,冰涼的空氣突然接觸到她的皮膚,讓她感到一陣激靈,她的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站在她面前的男同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肉棒勃起著,前端濕漉漉的,他抓住她的頭,不容置疑地將她向下壓。
婷婷明白他想做什麼,她的嘴唇像被縫合了一樣,無法張開也無法抗拒,男人的肉棒頂住了她的嘴唇,然後用力向裡送。
她感到一陣劇痛,粗大的東西強行進入了她的口腔,她的喉嚨被頂住,發出作嘔的聲音。
男人開始在她嘴裡抽插,他動作粗暴,完全不顧她的反應,他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摩擦著她的舌頭、上顎和喉嚨,婷婷感到窒息,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就在她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前面的男人抽出了他的肉棒,一股腥臭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流了下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平復胸口的翻騰,然而,在她還沒回過神來時,身後的男同事上前一步,分開了她的雙腿。
他蹲了下來,用手指撥開了她陰戶的褶皺,她的下體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和緊張,已經分泌出一些液體。
男人看到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戶,然後用力向下壓,尖銳的疼痛讓婷婷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試圖夾緊雙腿。
男人他用力向裡頂,堅硬的肉棒一點點撕裂著她的身體,進入了她的陰道深處,那是一種被撐開、被佔有的感覺,讓她感到身體被徹底侵犯,男人開始在她體內抽插。
他的動作比前面的男人稍微慢一些,但同樣充滿力量,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讓她感到臟器都在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律動,以及他肉棒的紋理在她的內壁上摩擦,她咬緊牙關,不讓呻吟聲溢出,她緊緊閉著眼睛,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
身後的男人在她體內進出著,而前面的男人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和期待,似乎在等待輪到自己。
身後的男人抽插了一會兒,然後猛地將肉棒抽了出去,濕漉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響亮,她的下體空虛了一下,隨即被冰涼的空氣接觸,帶來一陣不適,她的大腿內側沾上了男人射出的液體,黏膩而噁心。
前面的男人立刻上前,再次抓住她的頭,將她向下壓,他的肉棒再次進入她的口腔,這一次,他似乎更加急切,動作也更加粗暴。
她的嘴唇被他的肉棒摩擦得生疼,喉嚨也被頂得更深,他發出低吼聲,在她嘴裡快速地抽插著,婷婷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繩索綁住,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她在窒息的邊緣掙扎,意識模糊。
當前面的男人終於射精,一股熱流湧進她的嘴裡時,她差點吐出來,濃稠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口腔,帶著男人體液特有的腥味,她嚥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只能任由它在嘴裡,男人這才放開她的頭,後退一步。
緊接著,身後的男人再次上前,他的肉棒上面還沾著液體,他再次分開她的雙腿,將肉棒對準了她的陰戶,這一次,進入似乎更容易了一些,但也伴隨著更加劇烈的疼痛和灼熱感,他的肉棒強硬地插入她的陰道,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他們不時地交換位置,輪流享受插她的口和插她的小穴,每次交換都伴隨著短暫的停頓和重新進入。
那過程毫不憐惜,只是為了滿足他們自己的慾望,婷婷的身體在這樣的輪番侵犯下變得麻木又敏感,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撕裂的物品,任由他們玩弄。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只有身體最直接的感受還清晰地傳來:肉棒在體內和口中帶來的撐脹、摩擦和撞擊感,粗暴的動作,以及自己身體發出的微弱呻吟和喘息聲。
她閉著眼睛,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但緊咬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著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衝擊。
會議室裡的空氣越來越渾濁,瀰漫著汗水、體液和情慾的味道,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婷婷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畸形的樂章,他們在她身上發洩著他們的慾望,發洩著他們對她身體的垂涎已久的渴望。
時間彷彿凝固了,又彷彿過得異常快,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男同事都達到了高潮,他們發出低吼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體內和口中,那種溫熱的液體填滿身體和口腔的感覺,讓婷婷感到一陣強烈的滿足感。
他們的肉棒從她體內和口中抽離,帶著濕漉漉的聲音,他們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臉上帶著事後的倦怠和滿足。
婷婷的下體火辣辣的疼,口中充滿了精液的味道,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感到一陣陣的寒冷。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兩個男人,他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飢渴和興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事後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漠然,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普通的「加班」。
3.
那晚之後,「加班」成了不成文的新規定,不是每天,但越來越頻繁,總有男同事會在下班後找各種藉口留住她,有時是一個,有時是兩個,甚至更多,辦公室的門鎖上,窗簾拉起,外面的霓虹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給這個密閉的空間增添了一絲詭異的色彩。
她的身體被迫適應了這種新的生活,一開始的疼痛和抗拒,漸漸被一種麻木取代,她學會了在身體被觸摸時,將意識抽離,她看著天花板,數著自己的呼吸,努力不去感受身下的粗暴動作,但身體有自己的記憶,自己的反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奇特的變化在發生,起初的疼痛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當男人的身體壓上來,當肉棒在她體內律動時,一種電流般的酥麻感會在她體內流竄,當他深入時,她會感到一種飽脹,一種被填滿的感覺,緊接著是肌肉的收縮。
她發現,在那些極致的、帶著侵略性的摩擦和撞擊中,她的身體會達到一種高峰,那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純粹,讓她在短暫的瞬間忘記了一切屈辱和痛苦。
那是一種原始的、野性的洩放,讓她脫離了現實,她開始在身體被肉棒磨蹭及插的感覺中找到一種發洩,一種病態的、被迫的享受,不是精神上的愉悅,而是身體最本能的、無法壓制的反應。
這消息在公司裡不脛而走,男同事們都知道了婷婷的「加班」情況,他們會在茶水間交換眼神,會在她經過時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有參與過的,會在眼神中帶著一種佔有和得意。
沒參與過的,則流露出渴望和覬覦,整個公司籠罩在一種默契的、下流的氛圍中,婷婷成了這個氛圍中心公開的秘密,一個可以被隨意談論、隨意觸碰的物件。
這些關於「加班」的傳聞很快傳到了大老闆的耳朵裡,大老闆,一個已婚十多年,有一兒一女的中年男人,他在聽到這些事時,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或擔憂,而是一種滿意。
他對這種現象特別滿意,他覺得這證明了他的男員工們精力充沛,充滿「狼性」,他甚至覺得這是一種特殊的員工福利,一種釋放壓力的方式。
漸漸地,滿意轉變成了好奇,好奇演變成了慾望,大老闆聽著那些隱晦的描述,想像著辦公室裡發生的事,心底那個沉睡已久的野獸被喚醒了。
他看著婷婷的眼神變了,從過去的漠視變成了探究,最後變成了勢在必得的貪婪,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工作時間拖長,在男同事們散去後,將婷婷叫到辦公室裡。
第一次由大老闆親自「加班」的那晚,氣氛有些不同,男同事們的「加班」雖然粗暴,但帶著一種底層的放縱,而大老闆則多了一種上位者的傲慢和權力感,他不需要說服,不需要藉口,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他的身體散發著權力的壓迫感,讓婷婷感到一種更深層次的無力。
他將她壓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貼著她裸露的後背,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在她身上肆意遊走,他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有低沉的喘息和身體碰撞的聲音。
他的進入比其他男同事更加強硬,更加霸道,婷婷感到一種被徹底掌控的無助,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壓迫下,再次產生了那種複雜的生理反應,潮水般的快感伴隨著痛苦一波一波襲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緊緊抓著身下的桌面。
「加班」成了婷婷每晚的「工作」,有時是男同事們一起,有時是大老闆單獨,有時是他們輪流,她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節奏。
那種被迫產生的「享受」也變得越來越明顯,甚至有時,在身體最深處被觸碰時,她會發出低低的呻吟,那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辦公室裡只剩下昏黃的桌燈亮著,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的渾濁氣味,他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飢渴和興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事後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漠然。
他們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動作熟練而機械,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普通的「加班」,一次完成了的工作任務。
其中一個男人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隨意地說了一句:「不早了,要回家食飯,走了。」另一個點點頭,拿起外套,他們甚至沒有再看婷婷一眼,他們離開時的腳步聲很輕,但對婷婷來說,卻像重鎚一樣敲擊在心上。
她躺在那裡,身體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和麻木的快感,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以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窗外,城市依然燈火輝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必須站起來,整理好自己。
第二天,以及往後的每一天,她還要回到這個地方,繼續她的「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