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她叫美玲,決定嫁給這個男人時,她心裡裝滿了對婚姻的粉色泡泡,一個家,有愛她的丈夫,或許還有溫暖的公婆,將來會有自己的孩子,多美的夢,她堅持,不顧一些朋友的勸阻,走進了這道門。
丈夫的家是做生意的,他的家很大,住著許多人,丈夫、公公、丈夫的哥哥(她的大伯)、丈夫的弟弟,但他們的目光總是偷偷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新婚夜,丈夫醉醺醺地壓上來,他的嘴唇很濕,帶著酒氣,粗糙地啃咬她的脖子,她的身體僵硬,這跟她想像的不一樣,她以為會有溫柔,有疼惜,至少是尊重,但沒有,只有壓迫,一股難聞的汗味和酒味。
「今天開始,妳就是我的人了。」丈夫含糊不清地說,他的手從她的衣擺探進去,直接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很熱,很粗糙,他的呼吸很重,像一頭喘氣的野獸。
她想說什麽,喉嚨卻像被堵住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探索,然後是更加直接的進入,痛,她咬緊嘴唇,眼淚流下來,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他不在乎,他只是在發洩,在佔有。
身體的感覺如此真實,疼痛,還有那種被撕裂的恐懼,結束後,他翻身睡去,鼾聲震天,她躺在黑暗裡,身體粘膩,心裡空蕩蕩的,這就是婚姻?這就是她堅持要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起床,婆婆早就過世了,公公坐在飯桌前,低頭喝粥,看到她出來,公公抬頭,渾濁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那個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帶著一種審視,一種佔有欲。
那天下午,丈夫出去了,她獨自在家裡,試圖打掃一下,讓這個冰冷的房子有點溫暖,她剛彎下腰擦地,公公就從房間裡出來了,他走到她身邊,腳步很慢,但很沉穩。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的後腰,她嚇了一跳,直起身,公公的臉離她很近,一股老人特有的氣味,帶著點煙草味。
「妳很軟。」公公說,聲音低沉沙啞,他的手從她的腰移到臀部,輕輕捏了一下:「屁股真翹。」
美玲的臉瞬間紅了,不是害羞,是難堪和恐懼,她往後退了一步:「公公,您、您做什麽?」
公公笑了,露出泛黃的牙齒,那個笑容,讓她毛骨悚然:「做什麽?這家裡,妳是我兒媳,兒媳婦,就是一家人的。」
他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美玲掙扎了一下,但沒有用,她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他把她拉進他的房間,房間裡光線昏暗,有一股陳舊的木頭和潮濕的氣味。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新婚夜更讓她感到屈辱,公公的身體很老邁,皮膚鬆弛,但力氣很大,他的動作不如丈夫那樣粗暴,卻帶著一種更深層次的、玩弄般的慢條斯理,他用那雙佈滿皺紋的手觸摸她,從頭髮到腳踝,每一個地方都仔仔細細地摸過,他的眼睛裡沒有情慾,只有一種把玩物件的冷漠。
「年輕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公公喃喃自語,他的手指撫摸著她的鎖骨,然後向下,探入她的領口,她感到他的手指冰涼,但很快就升溫了,帶著一股侵略性,他的嘴唇湊上來,吻她的脖子,牙齒輕輕咬噬她的耳垂,她渾身發抖,眼淚不斷地流。
「別哭。」公公說,聲音裡沒有絲毫憐惜:「在這裡,妳不需要用眼淚,妳只需要用妳的身體,讓我們舒服。」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單粗糙,摩擦著她的皮膚,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粗魯地扯開,身體完全暴露在公公的視線下,他不像丈夫那樣急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像在欣賞一件收藏品,他的手緩慢而有目的地移動著,觸摸她身體每一個敏感的地方。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種觸碰下,不由自主地縮緊,甚至升起一種不甘的反應,這讓她感到更加羞恥,也更加絕望,公公似乎很享受這種反應,他發出低低的笑聲,更加起勁地對待她。
結束後,她躺在那裡,像一具被使用過的玩偶,公公慢悠悠地穿上衣服,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
「記得,妳是這個家的人。」他只說了這一句,就離開了房間。
美玲躺了很久,直到身體的麻木感稍退,疼痛襲來,她爬起來,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眼裡充滿了茫然,婚姻?幸福?什麽都沒有,只有無盡的屈辱和恐懼。
接下來的日子,她的生活徹底變了,丈夫不再是唯一佔有她的人,公公會在任何時候出現,眼神像狼一樣盯著她,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這個家「共享」的物品。
有時候是丈夫,他的要求很直接,很粗暴,就像完成一件任務,他的手總是緊緊抓著她的腰或臀部,好像怕她跑掉,他的嘴唇很厚,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壓在她的脖頸或胸口,留下紅痕。
他很少說話,只會發出低吼聲,或者重複著「這是我的,妳是我的」,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搖晃,發出被虐待的聲音,有時候她會感到麻木,感覺自己靈魂飄在空中,看著下方那具被佔有的身體。
有時候是公公,他更喜歡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但他會拉上窗簾,他的房間總是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公公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儀式,他喜歡讓她擺出不同的姿勢,仔細觀察她的身體。
他的手是老的,但很靈活,能精準地找到她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他會用指甲輕輕刮擦她的皮膚,或者用嘴唇含住她身體的某個部位,用牙齒輕咬。
他說的話很少,但每一個字眼都像釘子一樣敲在她心上:「妳的這裡真嫩。」「像朵花一樣,等著被採。」他會要求她發出聲音,當她忍住時,他會更加用力,直到她忍不住低吟或哭泣,他似乎很喜歡看她順從或掙扎的樣子。
再後來,是丈夫的哥哥,她的大伯,他工作回來了,一個身材高大,帶著痞氣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嘲諷和輕蔑,第一次,他是在飯後,當著丈夫和公公的面,對她說:「弟媳婦,身體好點沒?聽說妳不太舒服?」那個「不太舒服」說得很曖昧,讓她無地自容,丈夫和公公只是笑了笑,什麽都沒說。
那天晚上,大伯敲開了她的門,她不敢開,但門外傳來丈夫的聲音:「開門吧,他是妳大伯,自家人。」
大伯進來了,他身上帶著一股煙味和陌生的男人氣息,他沒有廢話,直接把她逼到牆角,他的手很粗糙,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他的眼神很直接,赤裸裸的慾望,沒有任何遮掩。
「長得不錯,難怪他們都這麼喜歡。」大伯說,聲音帶著一種輕佻,他的手沿著她的臉頰滑下,經過脖子,停在了她的胸口,他用力捏了一下,她痛得皺起了眉。
「別緊張。」大伯笑著說:「都是一家人,放輕鬆。」
他的行為比丈夫更野蠻,帶著一種征服的快感,他的嘴唇像烙鐵一樣,在她身上游走,留下火辣辣的痕跡,他的手很大,能輕易掌握她的腰肢,像抓著一個玩具,他不會溫柔,只有衝撞和佔有,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威脅感:「叫我的名字。」「說妳想要。」她閉著眼睛,緊咬牙關,不發出聲音。
他更生氣了,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發出痛苦的喘息,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強迫的感覺,他對待她的身體,就像對待路邊隨手可得的物品,沒有任何尊重或珍視。
最後一個,是丈夫的弟弟,他看起來最年輕,還有點學生氣,她以為他會不一樣,但她錯了,在這個家裡,她就是被共享的。
弟弟來找她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不自在,卻又掩飾不住好奇和興奮,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強硬,一開始還有點扭捏,但很快,那種被家裡男人們灌輸的「她是可以使用的」念頭就佔據了他的行為。
他看著她的身體時,眼神很直接,帶著年輕人的探索欲,他的手不像大伯那樣粗暴,但動作有些笨拙,甚至顫抖,他的吻是青澀的,但充滿了一種急切的佔有。
他會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話,內容卻同樣露骨,模仿著他哥哥和父親的樣子,他會問她感覺如何,但並不是真的關心,而是一種想要確認自己是否也能讓她「反應」的慾望。
他的身體年輕而有力,帶來的體驗又是一種新的形式的折磨,她感到自己像一本被打開的書,每一個年輕而急切的手指都在翻閱她的身體。
每一次結束後,她都會獨自躺著,感受身體殘餘的熱度、疼痛和屈辱,她會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閃過一張張臉:丈夫的、公公的、大伯的、弟弟的,每個人的眼神,每個人的觸碰,每個人的氣味。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容器,一個等著被裝滿的瓶子,被不同的液體輪流注入,丈夫濃稠的,公公渾濁的,大伯腥臊的,弟弟青澀的。
一次次被填滿,又一次次被清空,等待下一次的注滿,她的身體不再是她自己的,它屬於這個家裡的男人們,她的穴,她的口,她的手,她的腿,都只是承接他們的工具。
每逢六日,他們更會一起來個多人運動,那是一個固定的儀式,讓她感到最深的羞辱和絕望,那一天,房子裡的氣氛都不同,男人們會提前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像迎接什麼盛大的事情一樣,她則像待宰的羔羊,心裡只有麻木。
當夜幕降臨,他們四個會聚集在主臥室,她會被要求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四雙眼睛同時盯著她,像四隻餓狼,空氣變得燥熱,充滿了雄性的氣味和壓迫感。
公公會先過來,檢查她的身體,用他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然後,他們會決定順序,或者乾脆一起上。
她記得有一次,公公趴在她上面深操,而丈夫則在她身邊吸她的乳房,大伯坐在床邊,一隻手玩弄著她的耳朵,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陰蒂,在用力搓揉,配合著公公的節奏,弟弟則跪在床尾,把她的腳踝抓住,同時用嘴巴含著她的腳趾,或者用手指摳弄她的屁眼。
她的身體被分割成幾個部分,同時被不同的男人使用,她的穴裡是公公的粗屌,嘴巴被丈夫雞巴堵住,乳房被丈夫吸吮,耳朵被大伯玩弄,下面還有大伯的手指在搓揉,腳被弟弟控制著,屁眼也被弟弟侵犯著。
她感覺不到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她就是一個被攤平的容器,四個出口都被堵塞著,公公在裡面抽送著,她的下體內部被他的雞巴撐滿,又被他的精液填滿。
大伯的手指在她的陰蒂搓揉,又濕又滑,帶來另一種刺激和疼痛,丈夫的嘴巴在她胸前,用力地吸吮著,讓她的奶頭刺痛發麻,弟弟的手指在她屁眼裡摳挖,讓她感到難堪和不適。
他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低吼聲,淫笑聲,她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有模糊的髒話和命令, 「再開點。」公公命令, 「這個奶子真他媽的騷。」丈夫說, 「大伯的手指是不是讓你癢了?」大伯取笑, 「姊姊,屁眼很緊啊。」弟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興奮。
她的身體被迫應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和侵犯,她的穴被同時操幹和玩弄,奶子被吸吮,屁眼被摳弄。
她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熱,痛,麻木,屈辱,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下體被操幹得流水不止,但那不是愉悅的濕潤,那是被強迫刺激出來的液體,像水龍頭被打開一樣。
公公射了,又換成了丈夫,丈夫射了,大伯會把手抽出來,自己的雞巴塞進去,有時候,他們甚至會交換位置,或者兩個人同時從不同的角度進入她的身體。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撐開的布娃娃,四肢百骸都被他們的慾望撕扯著,她的身體深處被他們共同佔有,被他們的共同體液浸泡,她的子宮,她的腸道,都感覺到了被侵犯的實感。
但她已經不再掙扎了,掙扎沒有用,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觸碰,這種佔有,麻木,或許是唯一的保護色。
她的夢碎了,她的人被困在這裡,她的身體,成為了他們共有的玩物,而她,只是這個「美好大家庭」裡,一個沒有名字的性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