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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的工廠位處郊區,周遭環境說不上繁華,卻也自成一格,這裡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幾間專為外籍勞工設立的宿舍和幾間簡陋的小吃店,每當夜幕低垂,白日的喧囂漸歇,這些小吃店便成了外勞們的聚會場所。

他們三五成群,飲酒作樂,男女皆有,這些外勞來自五湖四海,有越南的婉約、印尼的熱情、泰國的奔放,其中又以泰國籍的人數最多。

說到這些外勞,他們也各有各的脾性,有些男外勞,酒精一下肚,便容易鬧事,打架滋事是家常便飯,被警察帶走,關上幾天,出來後多半還是逃不過被遣返的命運,相較之下,女外勞們就顯得聰明許多。

白天在工廠辛勤工作,賺取正當收入;到了晚上,有些為了償還高額仲介費或家庭債務,便會選擇兼職,賺取同鄉的皮肉錢,我常看到一些台灣男人,開著車子,熟門熟路地停在宿舍門口,邀請那些女外勞上車,一次幾百塊,請吃頓飯,然後就直奔主題,去開房間打炮,她們得了錢,男人得了樂,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而我,在這方面倒是比較「不花錢」的,這並非我清高,而是我佔了地利之便,我的工廠與隔壁的外勞宿舍僅一牆之隔,她們的老闆對這些外勞照顧有加,休假時常會組織活動帶他們出去玩,男女一視同仁,因此鮮少有外勞逃跑。

這也使得她們的流動性較低,我得以與她們建立起比較穩固的關係,隔壁宿舍的女生人數較多,男生大都被集中到別的廠區宿舍,這也為我創造了更多機會。

我的酒肉朋友常來我這兒,在我工廠的空地上烤肉、喝酒,啤酒的泡沫、烤肉的香氣,總能輕易地吸引那些住在隔壁宿舍的女外勞,每當夜幕降臨,她們結束了一天的勞動,便會不約而同地來到宿舍的樓上看夜景,說是看夜景,其實更多的是在觀察我們這邊的動靜,看看我們是否又在烤肉喝酒。

我的那些朋友也心知肚明,這些遠離家鄉的女生在台灣能花的錢不多,平時娛樂活動也少得可憐,於是,他們便常藉機來我的工廠聚會,表面上是為了與我敘舊,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當然,我心裡也打著同樣的算盤,我渴望能拉攏隔壁的那些女外勞,讓她們晚上能來陪我睡覺,別看她們皮膚有些黝黑,那是長年日曬的結果,其實有些女孩子長得非常亮眼,五官深邃,身材玲瓏有致,散發著異國情調的魅力。

起初,我們之間還有些生疏,偶爾打個照面也只是點頭示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逐漸習慣了我們的存在,也開始主動與我打招呼,親切地喚我一聲「大哥」,問候我的日常。

我也樂於照顧她們,偶爾送些小零食、飲料過去,或是幫她們解決一些生活上的小問題,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舉動,卻讓她們對我產生了信任和好感。

她們常來與我們聚會,漸漸地,她們也明白我們這些男人心裡想些什麼,而令人驚訝的是,她們對此並不排斥,反而表現出高度的配合,有時,她們會穿得特別火辣,短裙、低胸,甚至有時連內衣都不穿,在走動間不經意地「走光」,讓我的朋友看得血脈賁張,口乾舌燥,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終於,在一次酒酣耳熱之際,有女生主動向我的朋友發出了邀請,當然,邀請的內容不言而喻,就是去「玩」,更直白點說,就是上床打炮,我的這些朋友都是有婦之夫,對這種事自然是謹慎小心,但又難抵誘惑。

這時候,我們這些「兄弟」就發揮了作用,互相掩護,幫忙打掩護,製造不在場證明,男人嘛,只要風流不下流,能享受魚水之歡,又不必承擔責任,何樂而不為?反正這些女外勞也有生理需求,她們圖錢,我們圖樂,各取所需,天經地義。

我陸續認識了三、四個女外勞,有越南的,也有泰國的,起初,我們只是像朋友一樣交往,偶爾聊聊天,喝喝酒,但男人嘛,一旦有了機會,慾望的種子便會悄然萌芽,最終釀成了禍事。

這些女生中,大多數原本都有男朋友,只不過他們的男友遠在泰國或越南,相隔千里,一開始,大家相安無事,畢竟距離產生美,也產生了忠誠,然而,感情這種事,最經不起考驗,當其中一位泰國妹的男友在泰國另結新歡的消息傳來時,一切都亂了套。

這個泰國妹名叫阿麗,得知男友劈腿後,她簡直快要發瘋,每天以淚洗面,精神萎靡,她不能立刻回國,因為工作合約尚未到期,高額的違約金是她無法承受的,她的老闆體諒她,讓她休息了好幾天,不用去工廠上班。

我跟阿麗的關係一直不錯,算是比較聊得來的朋友,看著她那麼傷心,我也忍不住安慰她,勸她不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傷心,更好的男人總會出現,我讓她在我的客房休息,悉心照顧她,還特意叫她的室友來陪伴她,希望能讓她好過一點。

然而,阿麗的室友,阿珍,本身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她已婚,但丈夫在老家也有了外遇,所以她對感情的態度比阿麗看得開多了,阿珍是個很健談的女人,我們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在照顧阿麗的這段時間,阿珍與我接觸的機會更多了,曖昧的氣氛在我們之間悄然滋生。

某天晚上,阿麗已經睡下,阿珍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她坐在我的床邊,輕聲細語地跟我聊天,聊著聊著,話題便轉到了感情的不順和生活的壓力,我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有些粗糙,是長期勞動留下的痕跡,我感受到了她內心的脆弱和渴望被愛的寂寞。

在那個夜晚,我們順理成章地上了床,別看阿珍是個人妻,她的陰道卻異常緊緻,第一次嘗試進入她的身體時,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她不斷地喊痛,那聲音帶著嬌嗔,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我甚至一度以為她還是個處女,她的身材不算高挑,但該有的地方卻一點也不含糊,特別是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我手裡沉甸甸的,觸感極佳。

當我的肉棒終於突破她的層層阻礙,深入她的花穴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便開始了熱情的回應,她緊緊地抱著我,嬌羞的表情中帶著一絲放縱,她的花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暢快,隨著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銷魂,她全身顫抖,指甲深深地掐進我的後背,那是情慾達到頂點的表現。

當她達到高潮時,那種甜膩的叫聲簡直能讓人魂飛魄散,我感覺我的肉棒被她的花穴緊緊吸吮著,一股股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在我即將射精的那一刻,她突然開口,用帶著喘息的聲音說:「射在我臉上…」我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將肉棒抽出,對準她的臉頰,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噴灑而出,落在她光滑的臉上,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熱度,隨後竟然伸出舌頭,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舔舐乾淨,最後還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用她溫熱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為我服務,那種感覺,簡直是極致的享受。

完事後,她還會主動幫我洗澡,那是一種泰國特有的「泰國洗」,她用她柔軟的雙手和身體,在我身上來回揉搓,讓我全身的疲憊都消散殆盡。

從那天起,阿珍幾乎每天都會找機會來我的房間,她總會先看看阿麗是否已經睡著,然後便悄悄地溜進我的房間,陪我睡覺,與我打炮,她甚至還會幫我洗衣服,打理我的生活,簡直就像一個溫柔的小妻子。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有一次,阿麗偶然間撞見了我們在浴室裡,阿珍正跪在地上,熟練地為我口交,而我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屁股裡,享受著後庭的快感,阿麗看到這一幕,並沒有表現出憤怒或嫉妒,反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她靜靜地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我們,沒有說話。

我們停下了動作,有些尷尬地看著她,阿麗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解脫,一絲瘋狂,她走進浴室,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我們,那一刻,我明白了,她也要發洩,發洩她內心積壓已久的不滿和痛苦。

於是,在那個狹小的浴室裡,我們三個人展開了一場瘋狂的三人行,我的肉棒在阿珍和阿麗的花穴與屁股之間來回穿梭,她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汗水與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整個浴室都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她們互相撫摸,互相挑逗,那種場面,簡直是慾火焚身,我們在浴室裡大幹了好幾場,直到精疲力盡。

從那以後,阿麗的心情似乎也放開了許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鬱鬱寡歡,而是變得更加開朗,更加大膽,她和阿珍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一起來我的房間,陪我睡覺,當然,並不是每次都會跟我打炮。

有時,她們兩個女生會在我面前表演女女秀,互相親吻、撫摸,甚至用手指互相探索對方的小穴,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們在我的眼前上演著活色生香的畫面,慾火焚身,卻又不得不提醒自己,要顧及身體,不能縱慾過度。

看著她們漸漸放縱,我心裡也開始盤算著,她們年輕貌美,又身處異鄉,需要錢,也需要情感的慰藉,而我的那些朋友,都是有錢有勢的生意人,雖然都有家室,但對這種事卻是樂此不疲。

於是我便跟她們說:「妳們不如跟我的朋友交往吧,反正他們都是有錢人,只要他們肯出錢,妳們有錢賺,又能享受魚水之歡,不是更好嗎?」

她們聽了我的建議,眼神中都閃爍著意動的光芒,這對她們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既能解決經濟上的困境,又能滿足生理和情感上的需求,何樂而不為呢?我心裡清楚,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沒有誰對誰錯,只有慾望的驅使和現實的考量,而我,只是這場交易中的一個牽線人,一個見證者,同時也是一個參與者。

她們開始主動接觸我的朋友,在我的工廠聚會時,她們會更加賣力地挑逗,那些朋友也都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穿了她們的心思,很快地,我的幾個朋友就分別和阿麗、阿珍以及其他幾位女外勞搭上了線,她們白天在工廠上班,晚上就去陪我的朋友,或是吃飯,或是唱歌,最後自然是少不了去開房間。

我的工廠,就這樣成了她們與外界聯繫的橋樑,也成了我們這些男人尋歡作樂的秘密基地,每當夜幕降臨,我的工廠便會熱鬧起來,從隔壁宿舍傳來的嬉笑聲,與我們這邊的酒杯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和諧。

阿麗和阿珍也漸漸地習慣了這種生活,她們不再為過去的感情煩惱,而是享受著當下,她們從我的朋友那裡得到了金錢,也得到了短暫的溫存,我觀察著她們,看到她們臉上重新煥發的光彩,心中也有些感慨,這或許就是她們在異鄉生存的方式,一種無奈,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方式。

有時候,她們也會向我傾訴,阿麗說,我的朋友對她很好,會送她禮物,帶她去吃好吃的,阿珍則說,雖然我的朋友有老婆,但對她卻很溫柔,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被呵護的感覺,我只是靜靜地聽著,不發表任何評論,我知道,她們需要的不是批判,而是傾聽和理解。

當然,這種關係並非沒有風險,有一次,我的朋友的老婆突然打電話來查崗,嚇得我的朋友魂飛魄散,我們幾個趕緊幫他打掩護,讓阿麗躲起來,假裝他一直在我的工廠喝酒聊天,事後,阿麗也嚇得不輕,連著幾天都不敢再來,但這種刺激,也讓她們覺得更加興奮。

我偶爾也會和她們一起玩,我的肉棒在阿麗和阿珍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感受著她們花穴的溫熱和緊緻,她們會用各種方式取悅我,口交、手淫,甚至會用她們的乳房夾住我的肉棒,上下摩擦,她們的身體散發著異域的香氣,讓我沉醉其中。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阿麗和阿珍在我的房間裡,同時為我服務,阿麗跪在床邊,用她溫熱的嘴巴含住我的肉棒,靈巧的舌頭在我龜頭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深吸。

她用眼神挑逗著我,讓我的慾火越來越旺,而阿珍則躺在我的身下,雙腿大開,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我將我的手指伸進她的花穴,感受著她濕潤的內壁,不斷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當我的肉棒在阿麗的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脹時,我猛地將肉棒抽出,對準阿珍的花穴,狠狠地插了進去,阿珍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花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被濕熱包裹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瘋狂,阿麗則轉過身,用她的嘴巴含住阿珍的腳趾,輕輕地吮吸著,同時用眼神挑逗著我。

我在阿珍的身體裡瘋狂地抽插著,感受著她的花穴不斷地收縮,不斷地吸吮著我的肉棒,阿珍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她的身體也越來越顫抖,當我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時,我猛地將肉棒拔出,對準阿麗的臉頰,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阿麗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份溫熱,然後伸出舌頭,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舔舐乾淨。

這就是我的生活,一個與這些異鄉女子交織在一起的,充滿慾望和情色的生活,我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最終會走向何方。

但我知道,在這些夜晚,在這些肉體的交合中,我們都找到了短暫的慰藉和滿足,我們都是慾望的囚徒,在這片異鄉的土地上,互相取暖,互相沉淪。

這些女外勞,她們背負著家庭的重擔,遠渡重洋來到這裡,她們的青春,她們的肉體,都成了她們換取金錢和生存的籌碼,而我們這些男人,則在其中尋求著刺激和快感,這是一種複雜的關係,既有交易的成分,也有情感的糾葛。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她們沒有遇到這些變故,如果她們的感情生活一帆風順,她們會不會也像其他普通的女人一樣,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但現實是殘酷的,生活從來都不會一帆風順,她們的選擇,是環境所迫,也是慾望的驅使。

我不再去評判她們,也不再評判自己,在這片充滿誘惑和墮落的土地上,我們都只是凡夫俗子,被慾望所困,被現實所迫,我們互相給予,互相索取,在這短暫的歡愉中,尋找著生命的意義。

我的故事,或許會被一些人唾棄,被一些人鄙視,但我知道,這就是真實的生活,這就是人性的複雜,慾望,是人類最原始的驅動力,它沒有善惡之分,只有強弱之別,而我們,都在這慾望的洪流中,載浮載沉。

夜深了,我的工廠又恢復了平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酒氣和歡愛後的餘溫,提醒著我,今晚又是一場狂歡,而明天,新的生活又將開始,新的慾望又將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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