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站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撫過旗袍的開衩。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走出臥室的時候,丈夫連眼皮都沒抬。
「我走了。」
「嗯。」他繼續按著遙控器。
春末的夜風還帶著涼意,我裹緊了外面的風衣,打了一輛車,手機螢幕上,微信群裡已經熱鬧起來,照片、表情包、語音消息不斷彈出,我掃了一眼,發了一條消息:「我在路上了。」
立刻收到十幾個回覆:「李老師快來!」「等您呢!」
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閃爍,我把額頭靠在玻璃上,感覺冰涼的觸感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
聚會地點在一家私房菜館的二樓包廂,我到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門一推開,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李老師!」
「哇——」
「老師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幾個男生站起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鼓起掌,包廂裡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我看見那些已經褪去稚氣的臉,輪廓變得硬朗,肩膀也寬了,有些人留了鬍渣,有些人穿著襯衫西褲,像是剛從公司過來的。
「坐這邊坐這邊!」坐在主位旁邊的阿傑熱情地招手,他是我當年最頭疼的學生,成績不好,但人緣極好,現在自己開了家餐飲店,混得還不錯。
我脫掉風衣,掛在椅背上,旗袍的曲線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我注意到有幾道目光明顯地在我身上掃過——從鎖骨到胸口,從腰線到開衩處若隱若現的大腿,那些目光像是有溫度,像是有形狀,像是一隻隻無形的手。
我坐下來,心跳更快了。
「老師,您喝什麼?白酒還是紅酒?」坐在我左手邊的家偉問,當年那個總是被我批評字寫得太醜的男孩,現在是一家銀行的客戶經理,說話的聲音低沉而穩重。
「紅酒吧。」我說。
酒杯斟滿,菜也陸續上來,大家開始回憶當年的趣事,誰上課偷吃零食被罰站,誰考試作弊被抓,誰暗戀隔壁班女生寫情書被沒收,笑聲一陣一陣,酒杯一次次碰在一起,那些塵封的往事被酒精浸泡得溫熱而鮮活。
我喝了兩杯紅酒,臉頰開始發燙,旗袍的領口有點緊,我覺得呼吸不太順暢,解開了一顆盤扣。
「老師酒量不行了啊。」對面的志豪笑著說,他是這群人裡混得最好的,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技術總監,開著一輛黑色的奔馳。
「我本來就不能喝。」我笑著擺手,但阿傑已經又給我倒上了。
「老師,您先生怎麼沒來?」家偉忽然問。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的澀味在舌尖化開︰「他……不喜歡這種場合。」
「老師,您是不是不開心?」家偉的聲音放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我轉頭看他,他的眼神認真而溫柔,不像是在隨便問問,那一瞬間,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我的眼眶忽然有點濕。
「也沒什麼不開心,就是……」我頓了頓︰「結婚久了,就是這樣吧。」
「什麼樣?」
「就像兩個一起住的人,沒有什麼話好說,沒有什麼事好做。」我苦笑了一下,把杯裡剩下的紅酒一口喝乾︰「你們還年輕,不懂。」
家偉沒有再問,只是拿起酒瓶,默默地又給我倒了一杯。
氣氛微妙地變了,不知道是誰把話題轉到了當年的校花校草,包廂裡重新熱鬧起來,但我感覺到身邊家偉的視線時不時落在我身上。
第三杯紅酒下肚之後,我整個人開始鬆弛下來,那些壓在心底的東西,像是被酒精泡軟了,一點一點浮上來,我靠在椅背上,身體失去了一些控制,手臂搭在桌上,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然後我感覺到了。
一隻手,輕輕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那隻手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溫熱乾燥,手指修長,指腹微微粗糙,它先是靜止的,像是試探,然後極輕極慢地移動了一下,指尖劃過我大腿的外側。
是家偉。
我沒有動。
我的心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但我沒有動,我繼續端著酒杯,繼續和對面的志豪說著什麼——我甚至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手上。
那隻手在我大腿上停留了大約十秒,然後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
我偷偷舒了一口氣,說不清是鬆懈還是失落,但那種溫熱的觸感還留在大腿上,像是烙印,像是火種,在皮膚底下燒開了一個洞,熱流從那裡擴散開來,一路燒到小腹。
「老師,您臉好紅。」坐在我右手邊的建宏說。
「有嗎?可能是酒喝多了。」我用手扇了扇風,但那股熱意根本不是外在的,它從身體最深處燃起來,燒得我口乾舌燥。
建宏看著我,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我敞開的領口,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一截乳溝在旗袍的開襟處袒露出來,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看得很直接。
如果是清醒的時候,我一定會把領口拉好,或者用什麼話岔開,但現在我沒有,酒精讓我的反應遲鈍了,或者說,讓我的慾望敏銳了。
我想要被看見。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四十三年的矜持和體面,我坐在一群曾經的學生中間,穿著一件性感的旗袍,被他們的視線包裹著,被他們的目光舔舐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渴望像潮水一樣洶湧。
然後另一隻手落在了我身上。
這一次是在腰上,手掌隔著絲綢,貼在我的腰側,拇指輕輕按壓著我的腰窩,是建宏,他的手比家偉的更大,更厚實,溫度更高,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
我渾身一顫,酒差點灑出來。
「老師小心。」建宏若無其事地說,但那隻手在我的腰上停留了很久,拇指還在我的腰側畫了一個圈。
旗袍的絲綢面料太薄了,薄到我能清晰地感知他每一根手指的形狀,每一道掌紋的紋路,甚至他拇指的繭子磨蹭著布料時細微的震顫。
我夾緊了雙腿。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身體的反應太誠實了,雙腿之間有了一種潮濕的、溫熱的感覺,像是什麼東西融化了,滲透了,浸濕了那層薄薄的內褲,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收縮,在期待,在渴望更多。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忽然站起來,動作太急,椅子差點翻倒。
在洗手間裡,我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酡紅,眼波流轉,嘴唇因為酒精和慾望變得殷紅欲滴,領口的盤扣還敞著,鎖骨下面那片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
這還是那個端莊的李老師嗎?這還是那個在講台上教書育人的李思穎嗎?
我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拍了拍臉,然後我看著鏡子裡的女人,那個女人也用一雙含著慾望的眼睛看著我。
「回去。」我對鏡子裡的女人說。
回去之後,我若無其事地坐下來,把領口的盤扣繫好,但那種若無其事只能維持表面,空氣裡的張力已經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誰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包廂裡一陣起鬨,轉盤上的指針轉了幾圈,停在了我面前。
「李老師!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我說,大冒險對一個老師來說太不像話了。
「好!」阿傑搓著手,一臉壞笑︰「老師,您上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包廂裡一陣鬨笑,夾雜著「太狠了」「注意尺度」的調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小刀,精準地切開了我最不願意觸碰的傷口。
「三個月前。」我聽見自己說。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然後是更響亮的鬨笑,有人說「老師太誠實了」,有人說「師丈也太不努力了吧」。
我笑著,配合著,但在桌布底下,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三個月,其實不止,那一次也只是草草了事,他在上面動了幾下就結束了,翻身下床去洗澡,留下我一個人躺在黑暗中,身體還懸在半空,沒有降落。
轉盤繼續轉,酒繼續喝,話題逐漸變得越來越露骨。
「老師,如果讓您在我們中間選一個人上床,您選誰?」建宏喝了酒,膽子大得驚人。
我笑著拍了他一下:「胡說八道什麼。」
但我心裡在回答,我在回答。
我的視線掃過他們的臉——阿傑的痞氣,家偉的斯文,志豪的霸氣,建宏的粗獷——每一張臉都在燈光下變得陌生而迷人,他們不再是當年在課堂上聽我講課的男孩,而是一群成熟的男人,渾身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我有點暈。」我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喝太多了。」
「老師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吧。」家偉說。
包廂角落有一張長沙發,我走過去坐下來,身體陷入了柔軟的皮革裡,頭確實有點暈,天花板在旋轉,燈光變成了一團一團模糊的光暈。
幾分鐘後,阿傑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老師,您還好吧?」
「還好,就是有點暈。」
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像是攙扶,但很快,那隻手沿著我的肩膀滑下來,滑過上臂,滑到手肘,然後繞到身後,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我的身體本能地挺直了,旗袍的後背只有一層薄薄的絲綢,他的手掌貼在上面,幾乎就是貼在我的皮膚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滲出的微微汗意。
「老師,您的背好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酒氣,嘴唇幾乎貼在我的耳朵上。
我應該推開他,我應該站起來,我是他的老師。
但我沒有。
我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被那隻手,被那道溫熱的吐息,被酒精,被孤獨,被長達三個月的乾涸——定在了沙發上,在他懷裡,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急促而紊亂,像是某種求援的信號。
他見我沒有反抗,手滑得更低了,貼在我的後腰上,指尖輕輕勾住旗袍的腰線,我能感覺到他想繼續往下,想觸碰我的臀部,但他還保留著一絲克制,一絲猶豫。
這時家偉也走過來了。
「老師怎麼樣?」
「有點暈。」阿傑答道,手沒有從我腰上拿開。
家偉在另一側坐下來,我們三個並排坐在沙發上,我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他們的體溫從兩側輻射過來,陽剛的,灼熱的,像兩個火爐。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也許是同時——兩隻手分別落在我的兩條腿上,阿傑的手在左腿,家偉的手在右腿,手指像梳子一樣,輕輕地從膝蓋往上滑,滑到大腿中部。
旗袍的開衩本來就高,坐下來之後,衩口敞開,露出了大片裹著絲襪的腿面,他們的手就停在那裡,停在我的大腿上,手掌覆蓋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和絲襪,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我閉上了眼睛。
大腦裡有一個聲音在尖叫——停下來,你是老師,他們是學生——但身體的聲音更大,身體像是一片乾涸的土地,這些觸摸就是雨水,每一滴都讓它顫抖,讓它甦醒,讓它開裂。
阿傑的手更進了一步,他的手指順著旗袍開衩的縫隙,探進了我的大腿內側,那裡是絲襪的邊緣,蕾絲襪口勒出一圈微微的肉痕,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道痕跡上,上下摩挲。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師,您放鬆。」阿傑的聲音沙啞,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
與此同時,家偉的手也動了,他的手掌包裹著我的膝蓋,拇指在膝蓋內側的凹陷處打著圈,動作輕柔而耐心,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包廂裡其他人還在喝酒划拳,聲音嘈雜,沒有人注意到沙發角落的我們,燈光昏暗,正好給了我們一層保護色。
建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過來了,他站在沙發後面,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俯身下來,下巴幾乎擱在我的頭頂上。
「老師看起來好多了。」他說。
我被三個男人包圍了,身邊兩個,身後一個,他們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菸草味、酒味、古龍水味,還有一種純粹的、原始的雄性氣息,把我整個人裹挾其中。
阿傑的手指更進了一步,他沿著我大腿內側的襪口,滑向更私密的地帶,隔著絲襪和內褲,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極度敏感的位置,即使隔著兩層布料,那道壓力仍然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身體。
我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洩漏出來。
「老師,您濕了。」阿傑在我耳邊說,聲音裡帶著驚奇和滿足。
我羞恥得渾身發燙,但身體誠實地回應了他的話,是的,我濕了,從大腿被第一次觸碰開始,我的身體就在分泌,在準備,在邀請,內褲的底部已經濕透了,絲襪也被濡濕了一片,他的指尖壓在那裡的時候,能感覺到濡濕的溫熱。
這時志豪也走了過來。
他繞到沙發正面,蹲下身,目光平視著我,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五官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老師。」他叫我,語氣平靜而認真,不像其他人那樣帶著試探和猶豫︰「您想繼續嗎?」
他問得很直接,不是「要不要」,而是「想不想」,前者關乎行動,後者關乎慾望,他問的是我的慾望。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很穩,像兩口深井,看不到底。
那一瞬間,所有的偽裝都碎裂了,端莊的老師,賢良的妻子,體面的中年女人——這些標籤像紙一樣被撕開,露出裡面那個真實的我——一個渴望被撫摸、被進入、被填滿的女人。
「想。」我說。
話音剛落,阿傑的手直接滑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手指從側面探入,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我最敏感的蓓蕾上。
沒有任何隔閡,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薄的繭子,直接碾壓在那粒充血腫脹的肉芽上,一道尖銳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頭頂。
我叫了一聲,聲音被家偉的吻堵了回去。
家偉低頭吻住了我,他的嘴唇柔軟而有力,帶著紅酒的澀味和薄荷糖的涼意,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攪動著我的舌根,我從未被這樣吻過,霸道、深入、侵略性十足,整個口腔都被他的氣息佔領。
建宏從身後伸出手,繞到前面,解開了我旗袍的第二顆盤扣,然後是第三顆,暗金色的盤扣一顆一顆彈開,棗紅色的絲綢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他的大手從領口伸進去,握住我右側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他的手掌滾燙,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拇指捻住乳尖,旋轉、碾壓、輕攏慢捻。
阿傑的手指在下面快速地揉著,從蓓蕾滑到穴口,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來回滑動,他的指尖沾滿了我的蜜液,滑膩膩的,發出輕微的水聲,他找到入口,指尖微微用力,擠進了半截指節。
「啊——」我弓起背,腰肢本能地挺了起來,卻被他按住。
志豪始終站在面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眼神不是獵人看獵物,而是欣賞一件藝術品,專注、灼熱、充滿佔有慾,他伸出手,托起我的下巴,拇指撫過我的下唇。
「老師,您真美。」他說。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我的脖子,不是輕輕的啄吻,而是用力的吮吸,舌頭沿著鎖骨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的牙齒輕輕咬住我的鎖骨,不疼,但足夠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我被四個男人同時佔據著——阿傑的手在腿間抽送,家偉的吻在唇齒間攪動,建宏的手在胸前揉捏,志豪的唇在鎖骨流連——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裡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和慾望。
「我們換個地方吧。」志豪直起身,對其他人說。
阿傑把手指從我身體裡抽出來,指尖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露出一個滿足的笑。
「好甜。」
我被家偉和阿傑一左一右攙扶起來,旗袍敞著前襟,內衣歪歪扭扭,頭髮散亂,嘴唇被吻得紅腫,雙腿發軟,腿間一片濡濕,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濕意在絲襪上蔓延。
建宏拿上了我的風衣,披在我肩上,志豪走在最前面,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房間號發給你了。」
他們早有準備。
我應該恐懼,應該後悔,應該逃跑,但我沒有,我的身體像一團火,燒得我口乾舌燥,燒得我大腦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繼續,不要停。
車來了,一輛七人座的商務車,志豪開車,家偉坐副駕,我被阿傑和建宏夾在中間坐在後排,車門一關上,阿傑的手就重新探進了我的旗袍開衩。
「老師,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他的手指重新找到那個位置,接續剛才的節奏,揉弄、抽送、深入淺出,我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卻自發地配合著他手指的頻率,腰肢一前一後地擺動,像一條缺水的魚。
建宏從另一側包抄過來,掀起旗袍的下擺,手掌貼著我的小腹,探進絲襪裡面,他的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然後從側面撥開那層薄薄的蕾絲,直接按在了我的陰蒂上。
兩根手指,來自兩個不同的男人,同時在我的腿間活動,阿傑的手指在體內抽插,建宏的手指在外面揉弄,裡應外合,雙管齊下,一股尖銳的快感從下體劈上來,我全身抽搐了一下,雙腿劇烈地夾緊。
「老師要高潮了?」阿傑在我耳邊低笑︰「不行,還沒到呢,忍著。」
他把手指抽出來,建宏也跟著停下來,快感戛然而止,我被懸在了半空,不上不下,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每一個毛孔都在抗議。
「求你們……」我聽見自己發出不成句的哀求,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求我們什麼?」建宏問,手指在我的陰蒂上方懸停,若即若離。
「求你們……繼續……不要停……」
話音剛落,車停了。
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志豪用他的白金會員卡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我們一行人走進電梯,電梯裡只有我們五個,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阿傑的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身體,隔著旗袍揉著我的臀部,家偉站在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敞開的前襟,看著那件歪扭的黑色蕾絲內衣,看著我起伏不定的胸口。
志豪靠在電梯壁上,雙手插兜,一副掌控全局的從容,建宏站在我身後,呼吸噴在我的後頸上,溫熱而急促。
電梯門打開,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房門刷開,一盞水晶吊燈亮起來,套房的客廳很大,有一張巨大的L形沙發,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
但我已經沒有心思欣賞了。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不再偽裝。
阿傑第一個撲上來,粗暴地扯掉我肩上的風衣,然後雙手抓住旗袍的領口,用力一撕,盤扣崩開的聲音在房間裡清脆地響起,旗袍從中間裂開,露出我整個上半身。
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小腹平坦,腰間有一點贅肉,但在昏暗的燈光下並不明顯。
家偉從背後抱住我,雙手繞到前面,解開我內衣的搭扣,啪嗒一聲,肩帶滑落,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是深粉色的,微微顫抖。
「老師的奶頭真好看。」建宏走上前,雙手各握住一隻乳房,埋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吮吸、拉扯、碾磨,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從乳尖擴散開來,我的雙腿一軟,整個身體往後倒進家偉懷裡。
阿傑蹲下身,把旗袍的下擺從開衩處完全撕開,露出了我裹著肉色絲襪的下半身,內褲是黑色蕾絲的,和內衣是一套,但現在已經濕透了,布料變得透明,貼在私處的形狀清晰可見。
他沒有脫掉絲襪,而是從內褲的側面把布料撥開,露出那道濕漉漉的縫隙,燈光下,那裡水光瀲灩,兩片花瓣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老師這裡真漂亮。」阿傑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然後俯身下去,把整張嘴貼了上去。
火熱的舌頭從會陰一路舔上來,舔過那道縫隙,舔過顫抖的花瓣,最後停留在紅腫的蓓蕾上,舌尖快速地拍打、撩撥、畫圈,他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時而深入穴口攪動,時而退出,在敏感點上反覆碾壓。
「嗯……啊……」我徹底放棄了矜持,放聲呻吟,聲音婉轉而放蕩︰「好舒服……阿傑……那裡……對……就是那裡……」
志豪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他已經解開了皮帶,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根充血挺立的陰莖,它很大,長度目測有十八公分,粗得像嬰兒的手臂,莖身青筋盤繞,龜頭飽滿圓潤,是暗紅色的,頂端滲著一顆晶瑩的液體。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把龜頭對準我的嘴唇。
我張開嘴。
那根粗大的東西頂開我的嘴唇,撐開我的牙關,直直地捅了進來,我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呼吸瞬間變得困難,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志豪仰起頭,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老師……您的嘴……好熱……」
他開始挺動腰部,動作不快,但是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我的喉嚨口,引發一陣乾嘔的反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但我不覺得痛苦,反而有一種被徹底使用的快感。
與此同時,阿傑的舌頭還在下面賣力地舔弄著,舌尖深入我的陰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建宏輪流吮吸著我的兩個乳房,雙手揉捏著臀部的軟肉,家偉在我身後,一根硬邦邦的性器隔著褲子頂在我的臀縫上,來回磨蹭。
四個男人,四張嘴,四雙手,四根陽具,我被他們包圍,被他們使用,被他們填滿。
我是他們的李老師,也是他們的母狗。
這個念頭蹦出來的時候,我竟然沒有感到羞恥,反而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從子宮裡湧出來,澆在阿傑的舌頭上。
「老師流水了。」阿傑抬起頭,嘴唇和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液體,他伸舌舔了一圈嘴唇,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志豪從我嘴裡退出來,陰莖上裹著一層唾液,亮晶晶的,他把我從家偉懷裡接過來,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有一張巨大的圓床,白色的床單平整如新,志豪把我放在床中央,其他人也跟了進來,圍在床邊。
「老師,您想要誰先來?」志豪問。
我躺在床上,赤身裸體,雙腿被分開,最私密的地方在燈光下一覽無餘,我看著他們的臉——志豪的從容,家偉的溫柔,阿傑的痞氣,建宏的粗獷——每一個我都要。
「一起。」我說。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
「老師真貪心。」阿傑說,但他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四個男人很快都脫光了,四具赤裸的男性身體,線條各異,但都是年輕而健壯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四根陰莖都高高翹起,硬得像鐵棍,尺寸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的粗大。
他們像四頭獵豹,而我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志豪率先上床,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分開,這個姿勢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把自己的弱點完全暴露出來。
他跪在我身後,一隻手扶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我的穴口來回滑動,沾滿了蜜液。
「老師,我要進去了。」他說。
然後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
太粗了,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那根陽具的尺寸還是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陰道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每一道褶皺都被抻平,每一寸軟肉都被填滿,那種感覺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身體,又脹又燙又酸又麻,五感俱裂。
志豪停了一下,讓我適應,然後開始抽動,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次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整根插入,囊袋拍打著我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好緊……老師……您裡面好熱……好濕……」志豪喘著粗氣,雙手抓著我的臀肉,手指掐出深深的紅印。
這時家偉繞到了我面前,把他的陰莖送到我嘴邊,和志豪相比,他的稍小一些,但形狀更加完美,微微上翹,龜頭是淺粉色的,我張口含住,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舌尖頂著他的馬眼。
阿傑和建宏也沒有閒著,他們一人一邊,握住我的兩個乳房,揉搓擠壓,手指捻著乳尖,力道時輕時重,阿傑甚至俯身過來,用舌頭舔弄我的耳廓,把舌尖伸進我的耳洞裡。
四個男人同時在我身上動作,志豪在身後撞擊,每一次深插都頂到子宮口,那裡的軟肉被他撞得又酥又麻,一股一股的電流沿著脊椎往頭頂竄,家偉在嘴裡進出,龜頭一次次抵到喉嚨,我盡力放鬆口腔讓他插得更深,阿傑和建宏各佔據一邊乳房,又揉又舔。
快感不是加法,是乘法,每一道快感疊加在一起,互相增幅,互相激盪,在身體裡形成了一場完美的風暴。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毫無預兆。
子宮一陣劇烈的收縮,陰道痙攣著,緊緊裹住志豪的陰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與此同時,我的全身都在抽搐,腳趾蜷曲,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嘴裡含著家偉的陽具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吟。
「老師高潮了。」志豪感覺到了那股澆灌的熱流,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老師把我澆得好舒服。」
「射在老師嘴裡。」家偉按住我的後腦勺,腰部快速挺動了幾下,然後猛地一頓,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在口腔深處爆開了。
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黏稠的液體順著咽喉往下流,太多了,嘴角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濁液沿著下巴滴落,掉在床單上。
家偉退出來之後,志豪也加快了節奏,他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雙手繞到前面抓住我的乳房,腰部像打樁一樣猛烈撞擊,陰囊啪啪啪地打在我的臀部上,聲音清脆而淫靡。
「我要射了……老師……射在裡面好不好?」
「射……射在裡面……全部都給我……」我已經語無倫次,所有理智都被快感吞沒了。
志豪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我的子宮口,陰莖一陣劇烈的搏動,一連七八股濃稠的精液深深地灌進了我的身體裡,那感覺太清晰了,熱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沖刷著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子宮裡蔓延開來。
他慢慢退出來的時候,隨著陰莖的離去,一股白色的濁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跡。
但還沒有結束。
阿傑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躺著,他跪在我雙腿之間,把我的腿架在肩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裡面還有志豪的精液,濕滑而溫熱,成了最好的潤滑劑,阿傑的陰莖在裡面毫無阻礙地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這個姿勢讓我看見了自己被操的樣子,我低頭就能看見阿傑粗大的性器在我雙腿之間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軟肉,插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圈軟肉送回去,小腹上沾滿了精液和自己分泌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老師,看著我。」阿傑說。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慾望,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頭髮黏在額角上,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又重又急。
「老師知道我當年上課的時候在想什麼嗎?」他一邊操一邊說︰「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老師在講台上走來走去,看著老師的屁股在裙子下面晃來晃去,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把老師壓在講台上,從後面幹進去。」
他的話像是一記重擊,擊碎了我最後一絲羞恥。
「阿傑……操我……用力操我……」
阿傑俯身下來,雙手撐在我耳側,腰部快速抽送,頻率快到幾乎看不清楚,他的恥骨每一次都撞在我的陰蒂上,雙重刺激讓我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邊緣。
「老師……叫出來……叫給我們聽……」
「啊……啊……好舒服……阿傑……好大……操得好深……我要……我要到了……」
「射在哪裡?老師?」
「裡面……射在裡面……和志豪的一起……都射在裡面……」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子宮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收縮,眼前一片白光,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像是靈魂出竅,與此同時,阿傑的精液也灌了進來,和志豪的交融在一起,熱燙的液體把子宮灌得滿滿的。
阿傑退出去之後,換建宏上來了。
他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女上位的姿勢,這個姿勢插得最深,建宏的尺寸雖然不是最大的,但龜頭特別翹,從這個角度正好頂在我的G點上,每一次進出都碾壓過那塊粗糙的區域。
「啊啊啊……建宏……那裡……就是那裡……」我騎在他身上,像騎在一匹烈馬上,上下起伏,長發在空中甩動,汗水沿著脊背往下流。
建宏雙手托著我的臀部,配合著我的節奏往上頂,他的腰力極好,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命中我的敏感點,快感像波浪一樣連綿不絕。
志豪和家偉站在兩側,各自握著自己半硬的陰莖,看著我被建宏操得花枝亂顫,阿傑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慢慢抽著,欣賞著眼前的活春宮。
我在建宏身上達到了第三次高潮,這一次沒有前兩次那麼激烈,而是像溫水一樣慢慢漫上來,溫柔而持久,整個身體都軟了,伏在建宏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建宏在我高潮的餘韻中射了出來,精液和前面兩個人的混在一起,小腹鼓鼓的,感覺裡面裝了半肚子。
最後是家偉。
他把我從建宏身上抱下來,翻成側躺的姿勢,從背後擁住我,抬起我一條腿,從側面進入,這個姿勢很溫柔,不像前面幾次那麼激烈,但卻有另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
家偉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做一件精細的手藝活,他的嘴唇貼在我的後頸上,輕輕吻著,一隻手環過我的腰,探到前面,撩撥著我的陰蒂。
「老師。」他輕聲喚我。
「嗯?」
「老師,如果我說,我從高中就喜歡您了,您信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時候您穿著白襯衫和黑裙子,站在講台上念課文,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您的頭髮上……我當時想,要是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就好了。」
「別說了……」我的眼眶有點濕。
「那時候我每次交作業,都故意寫得很醜,這樣您就會把我叫到辦公室,單獨跟我說話。」
「原來你是故意的。」我笑了一下,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家偉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動作,他的節奏變得急促,呼吸也變得粗重,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收緊了,我感覺到他陰莖的搏動,然後一股熱流在身體深處釋放了。
「老師,我愛您。」他在我耳邊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四個人,四次內射,我躺在床中央,渾身癱軟,雙腿無法合攏,小腹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四個男人的精液,那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在子宮裡翻湧,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效的春藥,整個身體都還在餘韻中微微發顫。
白色的床單上到處都是濕痕,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東一塊西一塊,空氣裡瀰漫著汗味、精液的腥味和性愛後特有的甜膩氣息。
他們四個人散落在床的四周,有的躺著,有的坐著,都在喘息,身上全是汗。
志豪最先起身,去浴室放水,然後他走回來,把我抱起來,走進浴室。
浴缸很大,足夠容納三個人,熱水冒著蒸汽,志豪把我放進水裡,自己也跨了進來,溫熱的水包裹著疲憊的身體,我靠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些液體慢慢流出來,在水裡散開。
「老師,後悔嗎?」志豪問。
我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我說︰「也許明天會後悔,但現在……不後悔。」
家偉、阿傑和建宏也陸續走進浴室,幾個人擠在浴缸裡,水溢出來流了一地,沒有人說話,只有水聲和呼吸聲。
阿傑伸手過來,幫我清洗身體,手指溫柔地滑過我的鎖骨、乳房、小腹,最後探進雙腿之間,輕輕把裡面的濁液引出來,他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和在床上時的粗暴判若兩人。
「老師,以後……還能這樣嗎?」建宏問。
「我不知道。」我說。
但我知道,今晚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我不是原來那個李思穎了,那個端莊的、體面的、寂寞的李老師,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復活了,像是一頭沉睡多年的野獸,被他們喚醒了。
洗完澡後,志豪用浴巾把我裹起來,抱回床上,床單已經換過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也許是家偉趁我們洗澡的時候收拾的,乾淨的白色亞麻布散發著清香的洗衣液味道。
五個人擠在一張大圓床上,我躺在中間,志豪和家偉在左邊,阿傑和建宏在右邊,四具溫熱的男性身體像四面牆,把我圍在中間。
「睡吧,老師。」志豪說。
我閉上眼睛。
外面天快亮了,城市的天際線從深藍變成淺灰,第一縷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裡漏進來,手機在包裡震動了一下,是丈夫的短信,只有兩個字——「幾點回?」
我沒有回。
我往家偉的懷裡縮了縮,他的手臂收緊了,把我摟得更緊,阿傑的腿壓在我的腿上,建宏的手搭在我的腰側,志豪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我被四個男人包裹著,像一隻蠶蛹,被溫暖的絲線層層纏繞。
四十三歲的我,在這個夜晚,經歷了一場天翻地覆的蛻變。
明天醒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婚姻會走向何方,我不知道,這些學生和我之間會變成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
但此刻,被他們的身體溫暖著,被他們的氣息包裹著,被他們的精液灌滿著,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奢侈的、近乎罪惡的滿足。
窗外,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