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雄偉,世豪是我從高中就混在一起的老友,我們之間沒有秘密,連喜歡哪種女生都聊得開。
小雅和雪兒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常常四個人一起出遊,小雅身材普通,短頭髮,講話直來直往,像個男仔頭,但她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眼睛會彎成月牙,我每次看到心跳都會漏一拍,我知道她喜歡世豪,每次都偷偷看他。
雪兒完全不同,她胸大腰細,穿什麼衣服都撐得起來,走路時胸前會輕輕晃動,引來不少目光,她也喜歡世豪,這點我很清楚。
但世豪眼裡只有雪兒,他跟我說過:「我愛大波,這是天性。」所以當小雅對他笑的時候,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那天下午,我們四個人擠在世豪家的臥室打電玩,房間不大,冷氣開得有點強,但四個人的體溫讓空間變得很悶,世豪和雪兒坐在床邊,我和小雅盤腿坐在地板的軟墊上。
玩到一半,我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轉頭一看,世豪已經把雪兒壓在床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雪兒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小雅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轉頭,但握著手把的指節發白,我知道她在硬撐。
世豪的手從雪兒的衣擺探進去,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雪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她弓起背,把身體更貼近他。
「嗯……世豪……」雪兒的聲音軟得像水。
我的視線無法從他們身上移開,世豪解開雪兒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手掌滑進她的內褲,雪兒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
我放下手把,挪動身體靠向她,我的膝蓋碰到她的,她沒有躲開,我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震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我們也做吧。」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電視音效蓋過。
小雅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像隻受驚的小貓,我感覺到她的背脊僵硬,呼吸又急又淺,她沒推開我,也沒說話,只是怔怔地望著床上那兩個人。
我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輕撫她的臉頰,把她的臉轉向我,她的眼眶有點紅,眼神迷離,像在壓抑什麼,我湊過去吻她,嘴唇碰上她的那一刻,她輕輕倒抽一口氣,但沒有閃躲。
她的唇很軟,帶著微微的鹹味,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我伸舌頭舔開她的唇縫,她遲疑了一下,才慢慢張開嘴,舌頭交纏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手終於從身側抬起,輕輕搭上我的肩膀。
我把她抱起來,她比我想像中輕,走向床邊那張深藍色的布沙發時,她的腿勾住我的腰,牛仔褲的布料磨蹭著我的手背,我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她仰頭看著我,眼睛濕潤,嘴唇被吻得有點腫。
我壓在她身上,隔著衣服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手放在我胸前,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抓著我的T恤布料。
「你真的想要?」她問,聲音細得像蚊子。
我沒回答,低下頭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很突出,皮膚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我的嘴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移動,手從她衣擺探進去,摸到她的腰,她的皮膚很滑,微微發燙,我能感覺到她腹肌因為緊張而繃緊。
她的胸罩是純棉的,很普通,沒有蕾絲也沒有花紋,隔著布料,我揉捏她的乳房,不大,剛好能一手掌握,她的乳頭很快硬起來,隔著胸罩頂在我的掌心。
「嗯……」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我拉高她的上衣,解開胸罩的前扣,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淡粉色的,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我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她的小穴沒有毛髮,一線鮑的形狀緊閉著,像一道細縫,我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外陰唇,裡面已經濕了,透明的液體黏在我的指腹上,牽出一條細絲。
「你……你別一直看……」小雅的聲音抖得厲害,臉頰燒成緋紅,像要滴出血來。
我沒有回應,手指重新回到陰蒂的位置,那顆小豆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腫脹,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我用指尖輕輕按壓,畫著小圓圈,她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啊……!」她倒抽一口氣,聲音短促而尖銳,隨即咬住下唇,把後面的叫聲壓回去。
我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小腹,聞到她皮膚上淡淡的皂香混著體味,我張開嘴,舌頭探出來,從會陰的位置開始,沿著那道縫隙往上舔,舌面滑過緊閉的穴口,感受到那裡的濕熱和輕微的顫動,然後一路往上,舌尖抵住陰蒂。
她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劇烈顫抖,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沒有推開,只是緊緊抓著,指節泛白。
「雄偉……我……我沒做過……」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眼睛從手臂縫隙裡露出來,濕漉漉的,像一頭受驚的小鹿。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關係,我會慢慢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重新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先是用舌尖輕輕繞圈,感受它在嘴裡逐漸變硬變脹,然後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起伏得像要炸開,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想要更多。
我把舌頭放平,從陰蒂往下滑,滑進穴口,她的小穴緊得像要拒絕任何侵入,舌頭剛探進去就被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住,她的味道在舌尖上擴散開來,鹹中帶甜,帶著女性獨有的腥香,濃烈而誘人,我用舌頭模仿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舌尖探索著內壁的皺褶和紋理。
「啊……啊……」她的呻吟聲逐漸放大,大腿夾緊我的頭,幾乎要把我悶死在她腿間,她的手從頭髮滑到我的後頸,指甲掐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會陰滑到穴口,沾滿她的液體後,緩緩插了進去,她的內壁立刻收縮,緊緊咬住我的手指,溫熱而濕滑,我邊用手指抽插,邊用舌頭繼續舔弄陰蒂,舌尖繞著那顆腫脹的小豆打轉。
她身體繃成一道弧線,背部離開床單,整個人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打濕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小雅說好爽,那聲音又軟又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癱在沙發上,胸口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液體,她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鹹甜交織。
床的另一頭傳來肉體撞擊的悶響,世豪把雪兒翻過來,讓她跪趴著,雪兒的臀部高高翹起,腰塌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世豪扶著自己的陰莖,從背後挺進去,雪兒的呻吟瞬間拔高,混著床墊彈簧的吱嘎聲。
我的視線回到小雅身上,她雙腿還敞開著,小穴濕亮,穴口微微張闔,像在呼喚什麼,我雙手握住她的膝蓋,把她雙腿分得更開,讓那一線鮑完整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我跪到她腿間,陰莖早就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冠狀溝往下流,我握住莖身,龜頭在她的一線鮑上面磨,從會陰往上滑過陰蒂,再滑下來,來回滑動,每一次擦過穴口,龜頭都會沾上她的液體,變得越來越滑。
「你……你進來啊……」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把龜頭吞進去。
我沒急著進入,繼續用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偶爾頂開穴口,但只進去一個龜頭的寬度就抽出來,她的液體沾滿了我的陰莖,整根都濕亮亮的,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抓緊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
「雄偉……拜託……」她幾乎是在哀求,眼睛濕潤,嘴唇微微顫抖。
我終於對準穴口,龜頭抵住那道濕熱的縫隙,我慢慢挺腰,龜頭撐開她的陰唇,頂進穴口,她的內壁立刻收緊,像要把我吸進去,我感覺到一層阻礙,停了下來,看著她的臉。
我感覺到那層阻礙,停下來看著小雅的臉,她的眉頭皺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有點發白。
「痛?」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眼眶泛紅。
我沒有急著往前,反而往後退出一些,龜頭退到穴口,只留前端在裡面,然後再慢慢推入,像助跑一樣,進一點,退一點,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內壁逐漸放鬆,不再那麼緊繃,液體也開始分泌得更多。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來啊。」
她咬著下唇,看著我的眼睛,過了好幾秒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扣住她的腰,用力一挺,陰莖突破那層阻礙,整根沒入她體內,她的甬道又熱又緊,內壁的皺褶緊緊包裹著我,像要把我吸進更深處。
「啊——!」小雅仰起頭,脖子繃緊,叫聲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尖銳而短促,帶著痛楚和解放。
那一聲叫得太響,床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世豪轉頭望過來,陰莖還插在雪兒體內,臉上掛著那種我熟悉的笑,嘴角勾起來。
「第一次?」他問,語氣帶著調侃。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小雅,她的眼眶裡蓄滿淚水,但沒有流下來,她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對我點點頭,手指從沙發布上鬆開,攀上我的肩膀。
「繼續。」她說,聲音沙啞但堅定。
我慢慢抽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透明液體,沾濕她的陰唇和我的莖身,她的呻吟聲逐漸從痛楚轉為酥軟,大腿夾緊我的腰,臀部開始配合我的節奏微微扭動。
世豪轉回去,繼續在雪兒體內衝刺,床墊的彈簧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落,混在冷氣的嗡嗡聲和我們的喘息聲裡。
世豪把雪兒翻過來,讓她四肢撐在床上,雪兒的臀部高高翹起,腰塌成一道弧線,像隻發情的母貓,他握住她的腰,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一口氣頂到底,雪兒的呻吟瞬間拔高,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他抽插了幾下,轉頭看我,拍了拍床上空出來的位置,那眼神我懂。
我彎腰抱起小雅,她輕得像沒有重量,腿勾住我的腰,我把她放到床上,讓她跪趴在雪兒旁邊,兩個女人並排趴著,屁股翹起,像在等待什麼。
小雅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她學雪兒的姿勢,雙手撐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部抬高,她的穴口還濕著。
我跪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手掌能完全包住兩側,陰莖重新對準穴口,龜頭抵住那道濕熱的縫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
我慢慢挺腰,陰莖撐開她的陰唇,滑進穴口,她的內壁立刻收緊,像要把我吸進去,我感覺到那層阻礙已經破了,這次進入比剛才順利,整根陰莖沒入她體內時,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秒,然後慢慢放鬆。
我沒有急著抽動,等她適應,她深呼吸了幾下,臀部微微往後頂,像是在說可以了。
我開始抽插,速度不快,每一次都進到最深,她的呻吟聲低沉而壓抑,混在雪兒的叫聲裡,世豪在我旁邊,節奏和我同步,我們像在跳同一支舞,他插進去,我也插進去;他退出來,我也退出來,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落,床墊的彈簧吱嘎作響。
「嗯……啊……」小雅的呻吟逐漸放大,手指抓緊床單,頭垂下去,長髮披散在臉上。
我加快速度,臀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臀部肉不多,撞起來手感很實,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然後又頂回來。
我見雪兒的屁股又大又彈手,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滑動,她的皮膚很滑,臀部肉多,手掌按下去會陷進去,然後彈回來,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迷離,沒有拒絕。
世豪在旁邊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來:「交換?」
我愣了一下,他不是不喜歡小雅嗎?小雅胸部不大,臀部肉又不多,跟他平常喜歡的類型完全不一樣,但他已經抽出插在雪兒小穴裡的肉棒,退到一旁,陰莖還硬著,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他喘著氣,看著我,等我的回應。
我沒多想,抽出插在小雅體內的陰莖,她呻吟了一聲,穴口還張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我和世豪交換位置,我繞到雪兒身後,他走到小雅後面。
雪兒的穴口還濕著,世豪的液體和她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的穴口比小雅寬鬆一些,龜頭滑進去的時候沒有遇到阻力,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又熱又濕,內壁緊緊包裹著我。
「嗯……」雪兒的呻吟低沉而沙啞,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
我開始抽插,她的臀部隨著我的節奏晃動,每一次撞擊都盪出肉浪,她的肉壁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像在吸吮我的陰莖,她的呻吟逐漸放大,手指抓緊床單,腰肢扭動,配合我的節奏。
另一邊傳來小雅的聲音,她沒忍住,叫了一聲,我轉頭看過去,世豪已經插進她體內,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扣住她的腰,他的動作很穩,每一次都進到最深,小雅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部晃出細小的弧度。
「啊……啊……」小雅的聲音又軟又黏,混在雪兒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裡。
世豪的節奏很快,小雅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抓緊床單,臀部微微往上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弓起來,整個人繃緊了一秒,然後癱軟下去,小穴劇烈收縮,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
世豪沒有停下來,繼續抽插,小雅的呻吟變成細小的哭腔,身體還在顫抖,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迷離,嘴唇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嘴角的笑意更深:「處女真緊,夾得我快受不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手掌扣緊小雅的腰,指節泛白。
小雅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發軟,世豪的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她輕哼一聲,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陰莖,世豪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汗珠,動作漸漸加快。
「啊……世豪……慢一點……」小雅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手指胡亂抓著床單,世豪沒有減速,反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呼吸噴在她耳後:「忍一下,讓我好好感受。」
我加快在雪兒體內的抽插速度,她的臀部晃動得更厲害,肉浪一波接一波,她的呻吟逐漸拔高,身體弓起來,小穴開始收縮,我感覺到她的高潮要來了,繼續挺進,直到她身體繃緊,叫聲卡在喉嚨裡,然後癱軟下去。
我拔出陰莖,龜頭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我轉向小雅,她還趴著,臀部翹起,穴口張著,世豪的液體和她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流出來。
世豪退出來,看著我,我重新跪到小雅身後,陰莖對準她的穴口,整根沒入,她的內壁比剛才更濕滑,世豪的液體和她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讓進入變得更容易,我開始抽插,她的呻吟又軟又黏,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
我繼續在小雅體內抽插,她的穴肉緊緊咬著我的陰莖,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濕潤的聲響,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
世豪走到床頭,站在雪兒和小雅面前,他的陰莖還硬著,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他握住莖身,遞到雪兒嘴邊。
雪兒張開嘴,一口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把整根陰莖吞進喉嚨深處,世豪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扣住她的後腦,她吞吐了幾下,嘴唇包裹著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
世豪抽出陰莖,龜頭從雪兒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他轉向小雅,把陰莖遞到她嘴前。
小雅愣了一下,眼睛睜大,看著那根沾滿雪兒口水的陰莖,她猶豫了幾秒,嘴唇微微顫抖。
「試下吧。」雪兒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伸手輕輕推了推小雅的後腦。
小雅咬著下唇,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張開嘴,世豪立刻挺腰,把半軟的陰莖插進她嘴裡,她的嘴唇被迫撐開,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發出細小的嗚咽聲,眼睛裡泛出水光。
「用舌頭。」世豪的聲音低沉,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控制著深度。
小雅笨拙地伸出舌頭,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她的動作生疏,牙齒偶爾刮到莖身,但世豪沒有退出來,繼續在她嘴裡進出,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我繼續在她體內抽插,每一次挺進都進到最深,她的穴肉一緊一鬆,配合著我的節奏,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嘴裡的陰莖也跟著進出。
世豪加快了在她嘴裡的速度,陰莖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流下來,但沒有推開他,他繼續抽插了幾下,然後退出來,龜頭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
小雅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他的液體和她的唾液,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身體還在顫抖。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還好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微腫脹,她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攀上我的手臂,指尖輕輕抓著我的皮膚。
我重新直起身,繼續在她體內抽插,她的呻吟逐漸放大,混在雪兒的喘息和世豪的低吼聲裡,房間裡充滿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呻吟,冷氣的嗡嗡聲被徹底蓋過。
我還在抽插,節奏穩穩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小雅最深處,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晃動,長髮散在臉上,看得出來她已經快到極限。
雪兒突然從床頭爬過來,趴在我旁邊,她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我停下動作,回頭看她,她的眼神很直接,嘴角勾起來,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笑容。
「讓我試試。」她說,語氣輕柔,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小雅,她趴著喘氣,額頭抵在床單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我慢慢退出,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雅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側過頭看著我們,眼神迷離,沒有說話。
雪兒沒有等我反應,直接俯下身,她張開嘴,一口含住我的陰莖,龜頭進入她口腔的那一刻,溫熱濕滑的感覺瞬間包圍住我,她的舌頭靈活,先是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舌尖抵住馬眼,輕輕畫圈。
「嗯……」她發出細小的呻吟,震動透過莖身傳上來,那種酥麻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莖身,先是淺淺地吞吐,只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加深,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整根陰莖沒入她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那種壓迫感和剛才小雅體內的感覺完全不同。
「操……」我忍不住低罵一聲,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
她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和挑釁,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節奏不快但很穩,每一次都進到最深,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發出細小的水聲,她的舌頭在口腔裡翻動,時而纏繞莖身,時而舔舐龜頭,每一次動作都精準而熟練。
世豪坐在床頭,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笑,他伸手摸了摸雪兒的頭,她沒有躲開,繼續吞吐我的陰莖。
雪兒加快速度,頭部前後擺動,嘴唇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偶爾用力吸吮,那種吸力讓我的腰忍不住往前頂,她的喉嚨放鬆,讓我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喉嚨最深處時,她沒有乾嘔,反而收緊喉嚨肌肉,緊緊夾住龜頭。
我感覺到那股累積的壓力,腰桿不自覺繃緊,手指抓緊雪兒的頭髮,把她壓得更深,她沒有抗拒,反而放鬆喉嚨,讓我的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喉嚨最深處時,我忍不住低吼一聲,精液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直接射進她的喉嚨裡。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猛,帶著幾天累積的壓力,全數灌進她嘴裡,她的喉嚨肌肉收縮,像是要吞下我射出的每一滴,舌頭還繼續繞著莖身打轉,像在榨乾我最後一點庫存,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她的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咕嚕咕嚕,把精液全數吞下去。
我喘著氣,陰莖還在她嘴裡,一抖一抖地吐出最後幾滴,雪兒沒有立刻退開,繼續含著我的陰莖,舌頭輕輕舔舐龜頭,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她的嘴唇包裹著莖身,吸吮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來。
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連在我的龜頭和她的嘴唇之間,那條絲在燈光下反光,細細的,牽得很長,直到她伸手抹掉才斷開,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把嘴角殘留的液體也捲進去,然後看著我,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
「你的味道不錯。」她說,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我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喘著氣看著她,她跪在床上,胸前的衣服還皺著,露出的皮膚泛著潮紅,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動作自然得像剛做完一件平常事。
世豪從床頭走過來,坐在雪兒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她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轉頭看我,嘴角勾著笑:「爽嗎?」
我沒回答,只是喘著氣倒在床上,小雅躺在另一邊,身體蜷縮著,手臂橫在臉上,胸口還在起伏,她的腿間還濕著,床單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
房間裡只剩下四個人的喘息聲和冷氣嗡嗡的運轉聲,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空氣中混雜著汗味、體液的味道和潮濕的氣息,黏稠而濃烈。
過了好一陣子,雪兒第一個爬起來,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隔著門板傳出來,世豪也跟著起身,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我,自己拿了幾張擦了擦下身。
我坐起來,用衛生紙擦掉莖身上殘留的唾液和液體,小雅還躺著,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她動了一下,把手從臉上移開,露出泛紅的眼睛。
「還好嗎?」我問。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慢慢坐起來,她的衣服還皺著,胸罩的扣子沒扣上,從T恤的領口露出來,她低下頭,默默地整理衣服,把胸罩扣好,拉平T恤的下擺。
浴室門打開,雪兒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她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小雅:「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小雅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她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走路的姿勢不太自然,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再次響起。
那天之後,我們四人的關係徹底變了樣,世豪和雪兒正式成了情侶,我和小雅也順理成章地牽起手,白天在校園裡,我們各自扮演著普通學生的模樣,但每當週末聚在房間,那層偽裝就會被慾望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