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宇恆。這次出差,我跟公司的資深業務經理,一個名為柏森的男人,還有他的妻子,名為蝶衣的女人,一起來到這座海濱城市。柏森是個精明能幹的人,而蝶衣卻美麗絕倫,彷彿一位尤物。
剛開始,我們三人的關係只是同事和家屬。白天,柏森跟我談公事,蝶衣則獨自在酒店休息或外出。到了晚上,我們才會一起用餐。不論何時,蝶衣的出現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尤其是那對豐滿的乳房,總是在緊身裙下若隱若現。她的穿著大膽,不是深V領就是高開衩,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眼神也極具誘惑力,像一對會說話的杏眼,每次對上我的視線,總會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情。
她穿著一條絲質長裙,酒紅色,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腰身掐得極細,胸前的領口卻低得大膽。她的目光掃過柏森,又停在我的臉上,那雙杏眼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們倆大男人,每天就知道聊那些硬邦邦的公事,悶不悶啊?」蝶衣輕笑,聲音像一曲慵懶的爵士樂,讓我心頭一顫。她端起酒杯,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柏森咧嘴一笑,舉杯與她相碰,清脆的聲響迴盪在靜謐的餐廳裡。他眼底浮現一絲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那也是因為有美人作伴,才能把公事聊得活色生香嘛。宇恆,你說是不是?」
我的喉結滾動一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柏森哥說得是,嫂子往這兒一坐,整個空間都亮堂起來了。」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她飽滿的胸口,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蝶衣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柏森看在眼裡,笑意更濃。「宇恆你這小子,嘴上說得客氣,眼睛倒是挺誠實。」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人確實就是為引人注目而生的。你看她白天在外面,總是氣勢磅礴、光芒四射,走到哪兒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他壓低了聲音,向我湊近了些,酒氣伴著他話語的熱氣撲面而來,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股難以捉摸的興奮︰「但你若是以為她白天這副出眾的模樣就已經夠讓人神魂顛倒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等到晚上回到床上,她那股子要把人榨乾的熱情與野性,才是真正令人慾罷不能。」
柏森的話像一團火,在我腦海裡炸開,將那張原本就性感撩人的臉龐,硬生生地添上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風情。一股熱流直竄小腹,褲襠裡的布料,瞬間變得有些侷促。
我的呼吸亂了節奏,端起酒杯,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試圖以冰冷的液體,撲滅心底那團突如其來的燥熱。蝶衣的目光,卻像能穿透一切。她沒有看柏森,那雙勾魂的杏眼,直直地落在我發燙的臉上。
她嘴角輕輕上揚,一抹玩味而誘惑的笑容,如花般綻放。她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晃動,酒液在杯壁上蕩漾出迷人的弧度。
「柏森,你這話說得,當著宇恆的面兒,也不怕羞。」她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卻沒有半分責怪,反而像在縱容。她的眼神卻一直黏在我身上,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將我禁錮在原地。
柏森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拍上我的背,力道不小。「羞什麼羞?夫妻之間的情趣,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再說了,宇恆也是自己人,都是男人,他懂的。」他渾然不覺他這話,此刻對我來說是何等巨大的壓力與挑逗。
我的臉頰火燒火燎,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我感覺到她視線的重量,幾乎無法挪動。那抹挑逗的笑意,在我腦海裡盤旋不去,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撓撥著我的心弦,激起了心底深處隱晦的渴望。她轉頭,緩緩放下酒杯,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哦?是嗎?」她拖長了語調,尾音上揚,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她的目光,再次鎖定了我,那份直白與大膽,讓我無處可逃。「宇恆,你覺得呢?真的懂嗎?」她的聲音低沉,彷彿耳語,每一個字眼都像羽毛,輕輕掃過我的耳廓,引得我全身一陣酥麻。
回到各自房間門口,柏森突然叫住了我。「宇恆,我們再喝一杯,聊聊這次出差的感想吧。」他說著,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蝶衣。蝶衣靜默片刻,然後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率先走進了房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房間裡燈光昏黃,氣氛曖昧迷離。柏森遞給我一杯威士忌,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蝶衣則悄悄地進了浴室。柏森喝了一口酒,突然壓低聲音對我說:「宇恆,這次出差,你覺得蝶衣怎麼樣?」
我心中一緊,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嫂子很好啊,熱情大方,又漂亮。」我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
柏森笑了,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是啊,她確實很熱情,尤其是對你。」他頓了頓,湊近我說:「宇恆,我看得出來,你對蝶衣有意思,而她,也對你有興趣。」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心跳得飛快。假裝鎮定,我反問:「柏森,你的意思是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明白?」
「別再裝了,宇恆。」柏森的聲音更低沉,帶著一股誘惑的味道。「我的意思是,今晚,我們三人一起,如何?」
我手一抖,差點打翻手中的酒杯。三人行?我從未想過柏森會提出這種要求。雖然我對蝶衣有著強烈的慾望,但畢竟她是我的同事和柏森的妻子。我感到驚愕,但心底卻也油然而生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柏森,你……你別開玩笑了。」我結結巴巴地說。
「我沒開玩笑,宇恆。」柏森的眼神變得灼熱,他看著我,語氣堅定。「蝶衣對你,早就有了想法。她說你年輕,有活力,眼神裡藏著一股野性,讓她很想嘗試。」
這句話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內心的慾望。原來蝶衣也對我有意思?她一直在暗示我?我腦海中浮現出她性感的身體,迷離的眼神,以及在電梯裡緊貼我的觸感。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蝶衣走了出來,她已經卸了妝,長髮披散,身上穿著一件真絲睡袍,V領開得很低,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脯,兩團渾圓的乳肉在睡袍下若隱若現。
她的腿在睡袍的開衩處時隱時現,每一步都帶著誘人的風情。她看到我們,輕輕一笑,走到柏森身邊,坐了下來。
「聊什麼呢?這麼神秘?」蝶衣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柏森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鎖定住我的眼神。「宇恆,我們想邀請你今晚一起加入我們。你有興趣嗎?」他的語氣充滿暗示,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蝶衣的目光轉向我,她那雙迷人的杏眼裡流淌著化不開的誘惑。她緩緩伸出纖纖玉手,輕撫著我緊握酒杯的手背,指尖輕柔地劃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宇恆,你願意嗎?」她低沉沙啞的嗓音,彷彿一道電流直達我的心底。
我感覺理智一點一點地崩塌,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身集中,那裡已然硬得發疼。我強壓下內心澎湃的慾望,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唾沫,努力保持鎮定。過了片刻,我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無聲地表達了我的回應。
蝶衣的笑容更深了,她收回手,然後當著我的面,解開了她睡袍的腰帶。睡袍緩緩滑落,她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那是一具完美到極致的胴體:豐滿的乳房高高挺立,乳尖是兩顆誘人的深紅色小果實;平坦的小腹,緊緻的腰肢,以及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片幽深的私密地帶,此刻也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柏森也脫掉了上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宇恆,別緊張,放鬆。」
蝶衣站起身,赤裸著身體朝我走來。她每走一步,豐滿的乳房就輕輕晃動,私密處的毛髮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雙手,輕輕地幫我解開襯衫的鈕扣。她的指尖溫柔地劃過我的胸膛,讓我感到一陣陣電流。我的身體繃得緊緊的,但又渴望著她的觸碰。
襯衫被她褪下,然後是我的褲子。當我的肉棒彈跳而出時,蝶衣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沒有絲毫羞澀,反而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我那已經勃起發硬的肉棒。
她的手柔軟而溫暖,輕柔地上下套弄著,讓我的肉棒在她溫暖的掌心裡不斷地膨脹、跳動。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好大……」蝶衣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讚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肉棒,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柏森從後面抱住了蝶衣,他的手不安分地撫摸著蝶衣豐滿的乳房,揉捏著她柔軟的乳肉。蝶衣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發出滿足的輕哼。柏森的嘴唇貼在蝶衣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蝶衣輕笑一聲,然後轉過身,主動地吻上了柏森的嘴唇。
他們熱烈地親吻著,舌頭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而蝶衣的手,卻依然緊緊地握著我的肉棒,輕柔地套弄著,讓我感到無比的煎熬。看著他們親吻的畫面,我的慾望更加熾烈,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蝶衣突然分開了柏森的吻,她的眼神再次轉向我,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緩緩地蹲下身,將她的臉湊近我的肉棒。我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我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我的肉棒前端,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然後,她張開紅唇,緩緩地將我的肉棒含入她的口中。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頭靈活地捲動著,輕柔地舔舐、吮吸著我的肉棒。我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地抓住沙發的扶手。
她的技巧非常高超,每一次的舔舐都恰到好處,讓我的快感不斷累積。我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中變得更加堅硬,龜頭頂端滲出了透明的愛液。
柏森在後面看著,他的手從蝶衣的腰間滑到她的臀部,輕輕地拍打著她圓潤的臀瓣。蝶衣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兩個人同時取悅的感覺,她發出滿足的哼聲,更加賣力地舔舐著我的肉棒。她的舌頭靈巧地在我的龜頭上打轉,然後深入地含住我的整根肉棒,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快感。我閉上眼睛,享受著蝶衣口中帶來的極致愉悅。我能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溫暖,每一次的吞吐都讓我欲罷不能。
過了一會兒,蝶衣緩緩地抬起頭,她的嘴角沾著我的愛液,眼神迷離而誘惑。她用舌尖輕輕地舔掉嘴角的液體,然後再次看向我,聲音沙啞地說:「宇恆,你的肉棒真棒。」
柏森這時也脫掉了最後的內褲,他赤裸著身體,全身散發著雄性的氣息。他走到我面前,輕輕地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躺到沙發上。我順從地躺下,看著他們兩人。
蝶衣爬上沙發,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身體緩緩地壓下來。她那濕潤的小穴對準了我的肉棒。我能感受到她小穴口傳來的濕熱氣息,以及那毛茸茸的觸感。她輕輕地扭動著腰肢,讓我的肉棒慢慢地抵上她的小穴口。
「宇恆,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我已經急不可耐了,猛地挺動腰身,將我的肉棒一下子送入了她的小穴深處。
「啊……」蝶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小穴又濕又熱,緊緻得不可思議,彷彿要將我的肉棒完全吞噬。我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每一次的抽插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我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沙發發出吱呀的聲音。
蝶衣的頭向後仰著,長髮散落在沙發上,她的臉頰潮紅,嘴裡不斷地發出誘人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雙腿也緊緊地盤在我的腰上,讓她的小穴更加緊密地包裹著我的肉棒。
「嗯……深一點……再深一點……」蝶衣喘息著,她的聲音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
我聽從她的指令,更加用力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小穴最深處。我能感受到她小穴內壁的溫熱和濕潤,每一次的摩擦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我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這時,柏森從後面緊緊地擁抱住蝶衣。他彎下身,用柔軟的雙唇輕輕地吻上蝶衣的後頸,然後一路向下,在她的肩胛骨上落下一個個綿密的親吻,最後在她胸前的一顆乳尖上溫柔地含住。
「啊……柏森……」蝶衣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的肉棒上劇烈地扭動,小穴不斷地收縮、夾緊,讓我感受到快感越發強烈。
柏森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蝶衣挺立的乳尖,他的手則游移到她私密的下身,輕輕地撫摸著她濕潤的小穴。蝶衣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的小穴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我的肉棒在其中進出更加順暢。
我感覺自己的慾望已經達到了頂峰。我的肉棒在蝶衣濕熱的小穴裡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充滿著原始的沖動。蝶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也越來越顫抖。
「宇恆......快,我要去了......」蝶衣伸手緊緊擁住我的頸項,喘息著說。
我感覺自己的精液已經在肉棒裡蠢蠢欲動,快要噴發而出。我猛地挺動腰身,將最後的幾下重重地送入蝶衣的小穴深處。
「啊——」蝶衣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肉棒。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濕潤了我的肉棒。
我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蝶衣濕熱的小穴深處。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我的全身,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我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蝶衣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精液溫熱地噴射在蝶衣的子宮頸上,讓她的小穴更加緊緻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我們兩個都氣喘吁籲,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餘溫。
我將身體從蝶衣身上移開,癱軟在一旁,粗重地喘息著。全身的肌肉仍舊緊繃,心臟劇烈地跳動,耳邊迴盪著的,除了自己的喘息聲,還有柏森低沉的笑意。他轉頭看去,柏森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熾熱,正俯身在蝶衣耳邊,輕聲呢喃著什麼。
蝶衣喘著氣,身體微顫,眼角泛著水光,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柏森的臉頰。她的目光劃過柏森,又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
「柏森……」蝶衣聲音沙啞,尾音拉得極長,帶著一絲慵懶與挑逗。她緩緩坐起身,雙腿跪立在沙發上,然後,她緩緩地將臀部翹高,將飽滿的臀瓣展露無遺。
她的背部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腰肢纖細,而臀部則高高隆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圓潤飽滿。她的小穴因為剛才的激戰,此時依然濕潤而紅腫,在蜜穴口,幾縷濕漉漉的陰毛,若隱若現。
柏森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的眼中燃燒著慾火。他一把將蝶衣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他俯身向下,結實的腰身貼上她柔韌的背。他粗大的肉棒,抵住了蝶衣那剛剛被開發過的濕潤小穴。
「小妖精,知道我等不及了吧?」柏森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股掠奪的慾望。他粗大的肉棒,在蝶衣的小穴口輕輕摩擦,感受著她濕潤的溫度。
蝶衣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雙手撐著沙發,臀部輕輕扭動,將濕潤的小穴對準柏森的肉棒。
「嗯……快……」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急切的渴望。
柏森不再猶豫,他猛地挺動腰身,粗大的肉棒,裹挾著原始的衝動,一下子便衝破了蝶衣小穴的層層阻礙,深深地沒入她的花徑深處。
蝶衣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歡愉的尖叫,她的指尖緊緊摳住沙發墊,指節發白。柏森的肉棒在她的花徑深處,與她緊密的濕壁糾纏。
柏森粗暴地抽插著蝶衣濕熱的花徑,每次深入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發出高亢呻吟。蝶衣緊緊抓住沙發,指甲陷入其中。柏森的呼吸急促,汗水順著結實的背脊滴落在蝶衣光滑的肌膚上。他擺動腰身,引發沙發發出咯吱聲響,整個房間彷彿隨著他們的律動而搖晃。
看著這幕狂野的畫面,我癱軟的身體裡,那股剛平息下來的慾火,猶如烈焰重燃。我的肉棒在沉寂片刻後,再次昂首挺立,硬如鐵杵,血脈賁張。它迫不及待地渴望被溫暖濕潤的包裹,渴望釋放那股積蓄已久的衝動。
我鼓起勇氣,大膽地將肉棒遞到蝶衣的嘴前。蝶衣的身體在柏森的猛烈衝擊下不斷起伏,但她卻像是感應到了我的動作,微微側過頭。
她那雙迷離的杏眼直勾勾地望向我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微笑。那笑容充滿了野性與挑逗,彷彿在說:「你還想玩?」她緩緩地張開紅唇,露出濕潤的舌尖,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毫不猶豫,將堅硬的肉棒,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插進她溫熱濕潤的口中。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我的慾望,溫柔而又挑逗。
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我的慾望,溫柔而又挑逗。我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裡不斷膨脹,龜頭抵著她柔軟的上顎,一股強烈的電流直竄腦門。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來自於她口中的極致歡愉,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咕噥聲。
柏森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次撞擊都讓蝶衣的身體向前傾斜,她的臀部在我面前劇烈晃動。他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再深入,都帶著水聲,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原始而狂野的氣息。
蝶衣的身體在柏森的衝擊下不斷搖擺,但她的嘴巴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肉棒,技巧嫻熟地吞吐著,我的睪丸被她的下巴輕輕摩擦著,帶來陣陣酥麻。
我微微睜開眼睛,透過半開的眼縫,看到柏森的臉頰泛著潮紅,他的目光,穿過蝶衣的肩膀,恰好與我的視線交匯。他那原本專注於蝶衣的眼神,此刻閃爍著一絲玩味與讚許。
柏森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嫉妒或不悅,反而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戲碼,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柏森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反而更加用力。他猛地將身體向下沉,結實的臀部幾乎要與蝶衣的臀部重疊,每一次的衝刺都伴隨著沙發深處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呻吟。
蝶衣的身體隨著他的律動劇烈地向前推去,她的臀瓣在我面前晃動得更為劇烈,蜜穴口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陰毛,緊貼著她紅腫的肉唇。
「幹得好,小妖精!」柏森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慾望,他猛地揮起手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地拍在蝶衣圓潤飽滿的左邊臀瓣上。那巴掌聲,仿佛一道指令,讓原本就沉浸在口交中的蝶衣,動作變得更加投入。
她猛地收緊紅唇,舌尖從我的龜頭一路舔舐到根部,然後再次用她濕潤的喉嚨深含住我的肉棒,喉頭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她嘴唇吸吮的力道明顯加大,每一次的吞吐都帶著強烈的快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直衝腦門,大腦一片空白。
我感受到柏森那熾熱的目光,我的肉棒被蝶衣深深含著,她濕軟的口腔給予我前所未有的刺激。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沙發,指甲幾乎要嵌入柔軟的布料裡。柏森看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的手再次落下,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重重地拍擊在蝶衣的右邊臀瓣上。
「盡情地享受吧,宇恆!」柏森的聲音,帶著一股瘋狂的挑逗。
柏森的巴掌聲像催化劑,點燃了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我不再只是被動地享受,一股原始的衝動驅使著我,腰身也跟著柏森的律動,開始配合著節奏。
每當柏森的腰身向下沉,將他的肉棒深深埋入蝶衣的花徑時,我的胯部也同時向前挺送,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壓入蝶衣濕熱的口中。當柏森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時,蝶衣的紅唇也隨之鬆開,讓我的肉棒獲得短暫的喘息。
我們彷彿成了同一架機器上的兩個齒輪,精準無比地嚙合著,肉棒在她濕滑的體內和口中,一前一後,有條不紊地進出。蝶衣的身體在我們兩人的夾擊下,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呻吟聲也越發破碎而急促。
她剛被柏森用力拍打而變得通紅的臀部,此刻因我的衝撞緊緊貼著柏森的腹股溝,發出一陣陣誘人的撞擊聲。
她的頭隨著每一次的撞擊前後劇烈擺動,長髮在空中揮舞出狂亂的弧線,而我的肉棒則在她濕熱的口腔中不停進出。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視線模糊,感覺精液即將噴發。蝶衣緊緊含住我的肉棒,口腔深處的吸吮讓我全身無力。柏森的低吼聲與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我們彷彿被某種原始的節奏所操控,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後衝撞。蝶衣的呻吟轉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
「啊——」柏森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一股炙熱的液體,同時從我與他肉棒的頂端噴射而出,滾燙地射入蝶衣的花徑深處與濕潤的口腔中。
精液噴射而出,我感覺身體被掏空,癱軟在蝶衣身上,大口喘著氣。柏森也緊接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身體因高潮而劇烈抽搐。我們三人,像被一陣狂風掃過,凌亂地糾纏在沙發上。
身體的餘韻像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的是一片酥麻和無盡的疲憊。我從蝶衣身上抬起頭,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雙眼迷濛。柏森的呼吸漸漸平穩,他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下來。房間裡充滿了汗水、體液和一種濃郁的歡愉氣味。
「舒服嗎?」蝶衣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喘息,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背。
我點點頭,全身軟綿綿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柏森笑了,他鬆開了蝶衣,坐起身,眼神卻再次變得灼熱。
「才剛開始呢,小妖精。」柏森拍了拍蝶衣的臀部,「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蝶衣輕笑一聲,身體像水蛇般扭動,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她赤裸著身體,朝臥室走去。她那婀娜的身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誘人。我和柏森對視一眼,眼中都燃起了新的慾火,跟著她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一張寬大的雙人床,被她剛才的動作邀請著。蝶衣已經跪坐在床中央,雙手撐在身後,雙腿微微張開,濕潤的花徑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柏森率先撲了上去,從她身後抱住她,將她壓倒在床墊上。蝶衣的身體隨著柏森的動作,發出舒服的呻吟。他粗大的肉棒再次頂入她的花徑,開始兇猛地抽插起來。
我走到床邊,從柏森的上方壓了上去,將自己的肉棒抵在蝶衣的櫻唇邊。她再次伸出舌頭,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熟練地舔舐著。
一前一後,一上一下,蝶衣的身體在我們兩人的夾擊下,徹底沉淪。她的聲音,從口中和花徑中同時發出,斷斷續續,破碎不堪。
柏森將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我趁勢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半開的口中。
肉體的撞擊聲、水聲、呻吟聲,交織成一曲狂野的樂章。她的身體繃緊,顫抖,達到巔峰。「啊……我不行了……」她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我和柏森也幾乎同時,將滾燙的精液,同時噴射在她濕熱的口中與緊緻的子宮頸上。又一次潮水般的快感將我們淹沒,身體再度癱軟,我們三人,就這樣交疊著喘息。
然而,這晚的激情並未因此止歇。柏森很快又從蝶衣身上翻身下來,眼中慾火更盛。他將蝶衣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宇恆,該你了!」柏森喘著粗氣,聲音低沉。
我還沒完全從上一次的高潮中恢復過來,但看到蝶衣那近在咫尺的豐滿臀部,和在臀瓣間若隱若現的濕潤花徑,我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毫不猶豫地從後面進入,將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送進她火熱的深處。
蝶衣發出享受的低吟,她的臀部配合我的每一次衝刺,前後擺動。柏森則從前面彎下身,舌頭輕柔地舔舐著蝶衣的陰蒂,手指則在她的乳尖上不斷揉捏。
一時間,前後夾擊,上下攻防,蝶衣的身體在多重的刺激下,扭曲成最狂野的姿態,呻吟聲不斷,如同被電擊一般。
「快……再快一點……」蝶衣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航行的船隻,左右搖晃,隨時可能解體。
我的腰身越發用力,每一次的衝撞都深入骨髓,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柏森的舔舐也更加賣力,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處來回輕刮,蝶衣的呻吟聲越發尖銳。
「啊——」蝶衣再次尖叫起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瘋狂收縮,將我的肉棒夾得緊緊的。精液,再一次噴薄而出,將她的花徑填滿。
這一晚,我們在臥室的床上、陽台的躺椅上,甚至浴室的浴缸邊,不斷變換著各種姿勢,從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到火車便當,再到雙龍戲珠,每一次的結合都比前一次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直到凌晨的微光從窗簾縫隙中透進,我們才終於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
那次出差回來之後,我跟柏森、蝶衣的關係徹底變了調。我們不再只是單純的同事,每隔一兩週,柏森總會邀請我到他們家吃頓飯。他口中是「家常便飯」,我心裡卻清楚,那飯菜只是前戲。
寬敞的客廳裡,蝶衣早已換上一襲輕薄的真絲睡裙,半透明的材質,讓她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她端著紅酒,赤著腳在屋裡穿梭,曼妙的臀部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那份慵懶與隨性,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來得更為致命。柏森則坐在沙發上,嘴角噙著一抹我讀不懂的笑意,眼神在我與蝶衣之間來回穿梭。
「宇恆,來了?」柏森抬手招呼,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
「柏森哥,嫂子。」我故作鎮定,心臟卻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蝶衣遞給我一杯紅酒,指尖輕輕擦過我的手背,眼神迷離。「別站著了,坐啊。晚飯馬上就好,今晚我親手做了你愛吃的排骨。」她的吐氣如蘭,讓我的小腹瞬間湧上一股熱流。
晚餐時分,柏森總是開心地談論著生意上的事,而蝶衣則會不時地替我夾菜,她的手指,總會若有似無地碰觸我的手背。每一次的觸碰,都像一道電流,讓我的身體顫抖。
飯後,三人圍坐在客廳,微醺的酒意讓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柏森會適時地起身,關掉客廳的主燈,只留下幾盞昏暗的壁燈。
「宇恆,酒足飯飽,是不是該活動活動筋骨了?」柏森的聲音低沉,眼神直勾勾地望向我。
蝶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笑,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挑逗地勾了勾我的衣角,引導著我跟隨她走進了那間專屬於他們夫妻,卻也即將成為我們三人放縱情慾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