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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想不到幻想與同學發生苟且的故事可以成真。

我不知道這是否我一直期待的,但無可否認,它真的發生了,就在這一天.....

他在微信告訴我,從鄉下出來,會逗留三天,問我過不過去見面。

我沒多想便答應他,他隨後發地址給我,我才知道他住在酒店。他發來酒店地址以及房間號碼,要我直接上房。

這天我是故意穿著半截短裙的,露出一雙長腿,他說的酒店並不難找,我過了大陸關,召來出租車,直接把自己送上門。

找到房號,按下門鈴,他開門看到我,表現熱情,招呼我坐下。

我與他對坐著,他上下打量我,從頭到腳,不斷地說我苗條,說我腿長,說我多年來都不老...

就差沒把那一句想跟我上床說出口。

我心裡呸了一下,乾笑著。

孤男寡女呆在酒店房裡,能做出什麼好事來,大家腦子裡想的事情大概都是一致的。

大家心不在焉,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氣氛尷尬,我想喝酒。

我期待有酒喝,藉著酒意,或許我就不會傻傻的坐在沙發上顯得被動和害羞。

可他偏偏沒有備酒,他泡茶給我喝,我有點失望。

他看到我小腿上的疤痕,走過來摸了一把,問是怎麼回事,我不想多解釋,隨口說是不小心刮傷的,他竟然深信不疑,沒再細問。

為緩解氣氛,我走到書桌前,牆上掛著一幅向日葵水彩畫,色彩斑斕,我想起梵高,想起遠遊的R。

他怎麼會猜想到,此刻的我,正與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並打算做一些苟且的事?

出神之際,男人趁機走過來, 在我肩上捏了幾下,我呻吟一聲,表示舒服,他忽而從後抱起我,嚇我一跳,卻又很快反應過來,我沒有掙扎,我的沉默算是一種默許,壯大他的色膽,他乾脆把我整個人抱起,“躺床上會舒服一點”他說。

以茶代酒,原來茶也會醉人。

我躺在床上,全身火燒火燎,軟弱無力,我想我應該是喝醉了。

刺白的燈光讓我很不舒服,我沒叫他去關燈, 因為我不想他離開我的身體,我閉著眼,享受他的舌尖在我口腔裡探索,我聞到淡淡的煙草味,我又想起R,有一縷霧氣襲入眼裡,籠罩全身,然後往身體的某處聚集,我暗暗摸一把,底褲可以擰出水來,我伸出手臂,摟著他健碩的腰身, 他贈我興奮,我給予反應。

他像個老手,接吻技巧純熟,他壓在我身上,胯下的肉棒像燒紅的鐵,一下一下的往洞口撞,我皺眉,忍不住輕叫一聲疼!

他停下來,在耳邊細語,“等一會你會很舒服!”

他的手伸進我的短裙裡搜掠,摸到我已濕掉的內衭,“你好濕,是不是很久沒做了?”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回應。

有多久沒做?為什麼每個男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為表示風度,我輕點下顎,算是一種默認,如果十天八天也算久的話。

我怎麼也忘不掉那個遠遊的R。 閉上眼,腦海浮現是他音容,他的影子是揮之不去的。

R叫我不要亂來,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男人可以亂來,就不容許女人亂來?她抱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把他當成R,她沒有過份地亂來,她不過是想在兩人之間找個平衡點而已。

男人把我的黑色蕾絲底衭褪到腳踝,他伸手往大腿內側摸了一把,嘴裡發出怪叫,“你看,好濕,好多水”。我從眼縫裡偷看,他揚著沾滿愛液的手掌,黏糊糊的晶瑩透亮,不小心與他眼神抵觸,我別過臉,故意不看他。

經歷那麼多,我仍然無法擺脫羞澀。

聽見一陣窸窸簌簌的聲音,我知道他是在脫衣服 ,不一會,他鑽進被窩,赤條條的身體壓在我身上 ,我一手摟著他的腰,另隻手握住他碩大的龜頭,放在長滿水草的洞口摩擦,我有點急不可待,渴望他的鐵棒可以填滿我身體某處的空虛。

論濕滑度要令他粗大的鐵棒順利進入並不困難,他一前一後挺著腰身,每一個動作都足以令我尖叫抓狂。

他像一個老手,面對如狼似虎的女人可以如斯沉著應戰,過程中他並不多話,只是不慌不忙的來回抽送,他在享受那美妙的過程,偶爾在喉頭發出輕微的喘氣聲,我摸到他一身都是汗。

一陣急促的啪啪,抽送的動作嘎然而止,他趴在我身上微微喘氣,我知道他射了。

“舒服嗎?”他忽而問。

“舒服!”我的聲音微弱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我聽到他在笑。

他翻了個身,坐在我身邊,取來床頭櫃上的煙盒,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他把煙遞給我,我搖了搖頭,把頭枕在他臂彎。

“你會想我嗎?他問。不等我回答又繼續追問,“你以後還會見我嗎?如果你願意,我一個月來一次,到時候你過來好嗎?

我以後就住這家酒店,這會是我們約會的固定地方。”

我微笑不語,沉默良久才說了一聲好。

因為R,我已經很努力改掉說謊的劣習,只是有時候會硬不起心腸,斷然地說一聲不。

如果善意的謊言可以令一個人挽回自信,我倒不介意說謊。

坦言我並不愛這個男人,甚至連喜歡也稱不上,論樣貌衣著,以及言行舉止,總結而論,不令人討厭就是了。

我明白我在這男人身上得到的只是肉體上的歡愉。至於我還會不會見他?我不確定。

卻因為有了比較,我開始明白性和愛的分別。

沒有怦然心跳,沒有難捨難離,事後也沒有掛念,我甚至不想他找我,可以說什麼呢?兩個人不通電,是怎麼也擦不出火花的。

我想,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就算發展下去,也僅限於一月一度的,肢體上的溝通。

我和他,只是炮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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