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紗簾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暖黃,我坐在沙發邊上,手指絞在一起,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建國——我的父親,正坐在我對面那張老舊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鐵觀音,茶香裊裊地飄過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兩截結實有力、青筋隱約的手臂。
五十六歲的人了,身材卻像四十出頭,寬肩窄腰,胸膛把襯衫撐得緊繃,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和力量感。
我低著頭,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就是開不了口。
「小薇,妳找我到底什麼事?」建國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帶著長輩慣有的關切︰「是不是和阿傑吵架了?」
阿傑是我丈夫,建國的獨生子,我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我們一直想要孩子,卻始終懷不上。
醫院檢查的結果,問題在阿傑身上,他的精子活力太低,自然受孕的機率微乎其微,試管嬰兒做過兩次,都失敗了,銀行卡裡的積蓄也見了底,我不敢在阿傑面前表現得太難過,每次看到他自責的眼神,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一樣疼。
可我實在太想要一個孩子了,那種渴望像一團火,燒得我夜不能寐,我今年二十九歲,看著朋友圈裡同齡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曬娃,我羨慕得快要發瘋。
「小薇?」建國又喚了一聲。
我終於抬起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爸……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話一出口,我的臉就燒紅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澀又燙,我告訴了他阿傑的情況,告訴了他我們兩次試管失敗的事,然後——
「我想請您……幫我……」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給我……給我一個孩子。」
建國的茶杯在嘴邊停住了,他瞇起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像一把刀子,剝開我所有的遮掩。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沉。
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又悶又重,眼淚沿著我的臉頰滾下來,滴在手背上,燙得嚇人。
「對不起……我知道這太荒唐了……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查過了,您和阿傑是直系血親,你們的……基因相似……用您的話,別人都看不出來……求求您了……」
建國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我以為他會把我轟出去。
「妳站起來。」他終於開口,聲音發乾。
我沒動。
「我說,站起來。」
我顫巍巍地站起來,膝蓋上還留著紅印子,建國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我的身體上,最後落在我棉質連衣裙下起伏的胸口。
他邁了一步,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茶香和淡淡的煙草味。
「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
「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
這三個字,把我們兩個人一起推進了深淵。
那天下午,我丈夫阿傑在公司加班,不會回來,建國沉默了很久之後,緩緩伸出了手,那雙粗糙溫熱的大手覆在我的臉頰上,拇指擦去我的淚痕,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刮過我的皮膚時,一陣酥麻從臉頰蔓延到全身。
「這件事,就我們兩個人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我的後腰上,力道大得讓我幾乎站不穩。
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他身上有淡淡的肥皂味和男人特有的體味,混合在一起,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我貪婪地嗅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甦醒了。
「去客房吧。」他說。
客房在二樓走廊的盡頭,窗簾常年拉著,光線昏暗得像一個秘密的巢穴,我跟在他身後走進去,看著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我再問一遍。」他的聲音沙啞︰「妳確定?」
我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拉開了連衣裙後面的拉鍊,棉質布料從我肩上滑落,露出月白色的蕾絲內衣和下面起伏的曲線,我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發抖,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得厲害。
建國的目光暗了下來,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那雙有力的大手從我的腰間向上摩挲,帶著一種近乎佔有的粗暴。
他的掌心又熱又燙,隔著內衣覆上我乳房的時候,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這一切和阿傑不一樣,阿傑的觸碰總是小心翼翼的,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而建國的撫摸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他揉捏我的胸部時用足了力氣,讓我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快感,我的乳頭在他的揉弄下迅速挺立起來,頂著蕾絲布料,又硬又脹。
他單手解開了我內衣的釦子——這動作熟練得讓我心驚,失去束縛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我左邊的乳尖。
「啊——」我叫出了聲。
他的舌頭又濕又燙,靈活地繞著我的乳頭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再放開,酥麻的電流從那一點擴散到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膝蓋軟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抓緊他的肩膀,他埋頭在我的胸前,輪流舔舐兩邊的乳房,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濕漉漉的,充滿了淫靡感。
與此同時,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向下,探進了我的內褲裡,他的手指直接分開了我下面的花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指腹按住了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不要——」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身體卻背叛地向他拱過去,渴求更多。
「這麼濕了。」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裡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
他把我推到床邊,我仰面倒在床上,他俯身壓下來,一隻手撐在我耳邊,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某種不可逆轉的宣告。
皮帶解開後,他褪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和阿傑完全不一樣的尺寸,又粗又長,青筋盤繞在柱身上,頂端的龜頭脹成紫紅色,飽滿得像要裂開似的,它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我看著它,恐懼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恐懼是因為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分量,興奮則是因為——我的身體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底下的蜜液又湧出來一股,順著大腿根淌下去。
建國沒有給我太多猶豫的時間,他分開我的雙腿,把自己置於我兩腿之間,他的龜頭抵上我濕潤的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阻隔,我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熱度,像燒紅的鐵烙在我的皮膚上。
「放鬆。」他命令道。
下一秒,他沉下腰,整根肉棒猛地貫穿進來。
「啊——!」我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了。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幾乎讓我暈過去,我的陰道被他的粗大硬生生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結結實實地頂到。
他進得太深了,我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他填得沒有一絲空隙,小腹漲得發酸,說不清是痛還是爽,也許兩者都有,混在一起成了一種讓人瘋狂的刺激。
建國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他壓在我身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直直地撞擊子宮口,我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聳動,床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慢、慢一點……」我語不成句地哀求。
他沒有理會,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次都帶出一片濕漉漉的水光和我體內粉紅的嫩肉,淫靡的水聲在抽插中咕啾咕啾地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
他俯下身,舌頭舔過我的脖頸、鎖骨,最後含住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的耳朵上,帶著他低沉的喘息:「妳不是要孩子嗎?這麼淺可不行。」
說完他抽了出來,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跪趴在床上,我的臀部被他抬高,整個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我能感覺到自己那裡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他的手撫上我的臀瓣,用力揉捏了幾下,然後掰開,讓陰戶敞得更開,緊接著,他的肉棒從後面重新頂了進來。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他的龜頭直接撞上了我的子宮口,一種酸麻到極致的快感從腹腔深處炸開,我的眼前一陣發白,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太深了……啊……不行……」
他抓著我的胯骨,手指陷進我的皮肉裡,像騎馬一樣駕馭著我的身體,肉棒在我的陰道裡兇猛地進出,每次抽出都幾乎整根退出,只剩龜頭含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插進去,囊袋拍打在我的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爸……嗚……」我在混亂中喊出了這個禁忌的稱呼,羞恥和快感同時席捲了我,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似乎也被這個稱呼刺激到了,插得更狠了,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我晃動的乳房,粗暴地揉搓,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陰蒂,隨著抽插的節奏用力揉壓。
三處敏感點同時被攻佔,我被快感逼得幾乎要發瘋,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壓住那些不成句的呻吟和哭喊。
「要到了是不是?」他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低沉的,帶著征服者的篤定。
我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肌肉緊緊咬住他進出的肉棒,一陣鋪天蓋地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潮水一樣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的意識在那一刻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痙攣和從深處湧出的熱流——
他也在同時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在我的子宮口,又多又燙,灌得我小腹裡面暖洋洋的,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我又攀上了一波高潮,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建國又抽送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下來,他沒有立刻拔出去,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隻手按在我小腹上,感受著那裡面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我體液的濁白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雙腿間又麻又脹,陰道裡還殘留著被他撐滿的感覺,一抽一抽地跳動。
他在我身邊躺下來,一隻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沉聲道:「別動,墊高一點。」
我聽話地把枕頭塞到腰下面,抬高臀部,我知道他是想讓精液流得更深,增加受孕的機率,這讓我覺得剛才的一切確實是為了某個目的,而不僅僅是單純的縱慾——這個念頭讓我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但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誠實得多,剛才那場性愛帶給我的快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那種被徹底佔有、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上癮般地回味。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為了懷孕。
我努力讓自己相信。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建國之間維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阿傑在家的時候,我們就是尋常的兒媳與公公,他叫我「小薇」,我喊他「爸」,中間永遠隔著恰當的距離和合乎禮節的客套。
但只要阿傑一出門——去公司、去健身房、去和朋友吃飯——我們就會抓住一切機會進入彼此的身體。
排卵期尤其如此,我會用手機App計算好日子,在阿傑看不見的地方給建國發一條訊息,只有兩個字:「今天。」
他從不回覆,但當我走進客房的時候,他總會已經等在那裡。
一個週六的上午,阿傑和朋友約了打球,一早就出了門,我剛收拾完廚房,建國就從背後抱住了我。
「啊——」我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滑出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胡茬蹭著我的皮膚,癢得我縮起脖子,他的手從我家居服的下擺探進去,沿著我的腰線向上,隔著胸罩覆住我的乳房,他的掌心很熱,力道恰到好處,揉捏的時候帶著一種緩慢而篤定的節奏,像在享受一道美味的前菜。
「在廚房……」我軟聲說,卻沒有推開他。
他把我轉過來,讓我面對料理台,我的雙手撐在石英石檯面上,臀瓣被他壓得向後翹起,他撩起我的家居服裙擺,褪下我的棉質內褲,內褲褪到膝蓋的時候,一條黏稠的絲線從布料和我身體之間拉出來,亮晶晶的。
「這麼快就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分開我的陰唇,那裡已經泥濘不堪,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
他的手指插了進去,一根,然後兩根,緩緩地抽送起來,我抓緊料理台的邊緣,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他的手指又長又粗,指節分明,在我體內探索著每一個褶皺和敏感點,當他的指尖按到陰道前壁某個粗糙的位置時,我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是這裡?」他問,語氣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手指在裡面快速抽送,拇指同時按住外面的陰蒂揉壓,內外夾擊的快感來得又猛又急,我的陰道痙攣起來,緊緊咬住他的手指,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掌。
「到了?」他抽出手指,上面全是我的體液,在廚房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我趴在料理台上喘氣,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拉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已經硬挺的陰莖彈出來,打在我的臀瓣上,燙得我一哆嗦,他扶著肉棒,用龜頭在我的陰唇間來回磨蹭,沾滿了黏滑的液體,然後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嗯——」我的呻吟被壓在喉嚨裡,悶悶的。
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極深,每一次抽送,龜頭都重重地撞擊子宮口,他的節奏又快又狠,囊袋拍打著我的陰蒂,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混著陰道裡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廚房的空間裡迴盪出淫靡的回音。
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向後拉,迫使我仰起脖子,我的上半身被拉成一個弧度,乳房從家居服裡蕩出來,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他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來,捏住我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捻著我的乳頭,把它揉得又紅又腫。
「會被鄰居聽到的。」我小聲哀求,指了指窗戶。
「那就忍著。」他的語氣不容反駁。
他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每一下都恨不能把我頂穿,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都憋回喉嚨裡,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分不清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忍耐。
最後他悶哼一聲,肉棒深深插到最裡面,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我的身體,濃稠的熱流填滿了我的陰道,多得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廚房地板的瓷磚上,積成一小灘濁白的液體。
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精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落在磁磚上,我的陰道口一時合不攏,還在微微抽搐,裡面殘留的精液緩緩淌出來。
他從旁邊抽了兩張廚房紙巾遞給我,然後提上褲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出了廚房。
我蹲在地上清理磁磚上的痕跡,手一直在抖。
這種場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反覆上演,客廳的沙發上、浴室的淋浴間裡、陽台的洗衣機旁、樓梯的轉角處——這個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我們的身體留下過痕跡,每次都打著「受孕」的名義,但我心裡清楚,有些東西已經悄然變了味。
我開始期待阿傑出門,開始在建國身上尋找那種被阿傑完全忽略的、屬於女人的快感,開始在他進入我的時候,用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渴求更深更重的撞擊,而不是僅僅為了讓精液射得更深。
有一次阿傑臨時取消出差回到家,差一點撞見我們,我和建國迅速分開,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衣服和表情。
我在浴室裡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的時候,心臟狂跳得像要爆炸,可與此同時,我的陰道裡還濕著,裡面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很陌生,這個女人是誰?這個在偷情中獲得快感、在背德中沉淪的女人,到底是誰?
可是第二天,阿傑一上班,我又躺到了建國的床上。
那天是週三,阿傑加班,不會回來吃晚飯,我和建國在他臥室的大床上糾纏,那張床比客房的床大得多,床單是深灰色的,枕頭旁邊放著他讀了一半的書和一副老花鏡,我在他兒子的親生父親懷裡張開雙腿,被他的大肉棒插得死去活來。
「上來。」他忽然說,然後翻身躺下,讓我跨坐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在過去幾個月裡我們用過好幾次,每次我主動騎乘的時候,都能掌控節奏和深度,不至於被他頂得崩潰,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我格外敏感,只是坐下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某個位置,就讓我渾身一顫,陰道不自覺地夾緊了。
「自己動。」他的大手扶著我的腰。
我咬著唇,開始上下起伏,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角度和他在上面時完全不同,每一下都磨過我最敏感的那處軟肉,酥麻的電流一陣陣地衝刷著我的神經,我一邊動一邊忍不住呻吟出來,聲音婉轉得像在唱歌。
建國躺在下面看著我,他的目光從我晃動的乳房移到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我的小穴如何吞吐他的肉棒,陰唇被撐得緊繃,每次起伏都帶出粉紅的嫩肉。
「妳越來越騷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貶義,更像是一種滿意的評價。
我羞得滿臉通紅,卻沒有停下,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我尖叫一聲,身體痙攣著倒在他胸膛上,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吸住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被我夾得悶哼一聲,翻身把我重新壓在下面,開始猛烈的衝刺,高潮餘韻中的身體格外敏感,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像觸電一樣抽搐,過度刺激變成了近乎痛苦的快感,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
最後他射的時候,我感覺小腹裡面已經裝不下了,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那天晚上阿傑回來的時候,我和建國已經收拾乾淨,坐在客廳裡隔著一張茶几看電視,中間放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像所有正常的長輩和晚輩那樣。
「爸,小薇,我回來了。」阿傑換鞋進門,手裡提著一袋水果︰「今天公司樓下水果店打折,我買了些芒果。」
「辛苦了。」建國點點頭,啜了一口茶。
「我拿去切。」我從阿傑手上接過袋子,走向廚房。
我身上還穿著剛才和建國做完後匆忙套上的家居服,裡面什麼都沒穿,精液還留在我身體裡,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滑動,我走進廚房,站在料理台前——就是今天下午建國從後面進入我的那個位置——開始切芒果。
刀刃落下,果汁滲出,金黃色的果肉在砧板上綻開。
我的手頓了頓。
我想起今天下午建國把我壓在這塊砧板旁邊,從後面狠狠操我的情景,我的體液和汗水一定曾經滴在這塊砧板邊上,而現在我正用它來切阿傑買回來的芒果。
一陣猛烈的噁心忽然湧了上來。
我摀住嘴,衝進旁邊的衛生間,對著馬桶乾嘔了好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但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我跪在馬桶前,心頭浮上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顫抖著從洗手台下的櫃子裡翻出早就買好的驗孕棒,拆開包裝,按照說明操作,然後坐在馬桶蓋上,把那根白色的塑膠棒放在洗手台邊緣,死死盯著它。
幾分鐘後,兩道紅線清清楚楚地出現了。
我懷孕了。
我捂著嘴,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分不清是因為喜悅還是因為解脫,或者是更加複雜的東西——這個孩子的基因來自建國,長相會和阿傑相似,沒有人會起疑,這個秘密可以永遠埋下去。
我走出衛生間的時候,阿傑正在客廳和建國聊天,他們父子倆坐在沙發上,隔著茶几,建國手裡端著那杯沒喝完的茶,姿態放鬆而自然,看到我出來,兩雙眼睛同時看向我。
阿傑的目光裡是溫柔和關心:「小薇,芒果切好了嗎?」
建國的目光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我感覺得到,那平靜下面藏著漩渦。
「嗯,馬上。」我擠出一個笑容,重新走向廚房。
我和建國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下,就那麼一瞬間,他從我的表情裡讀出了什麼,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喝。
那天阿傑睡著之後,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手放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黑暗中,阿傑的呼吸均勻而平穩,他翻了個身,一條手臂搭在我腰上,我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第二天早上阿傑出門後,建國在樓梯口攔住了我。
「是不是有了?」他問得很直接。
我點了點頭。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放在我的小腹上,隔著一層家居服的布料,他掌心的熱度傳過來,像一塊溫熱的石頭壓在那裡。
「從今天開始。」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好好養著,其他的事交給我。」
「其他的事」——包括繼續瞞著阿傑,包括照顧懷孕的我,包括這個家庭未來所有的秘密。
從那天起,我們的「受孕計畫」正式宣告成功,但我和建國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就此結束。
那些發生在各個角落的激烈性愛,那些超出「受孕」範疇的佔有與渴望,那些在黑暗中滋生的禁忌情愫——它們不會隨著懷孕而消失,只會像藤蔓一樣,越纏越緊。
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裡面那個剛著床不久的小生命,它是建國的孩子,是阿傑名義上的孩子,是我用背叛換來的禮物。
而這個秘密,我會帶進墳墓裡。
手機震了一下,是建國發來的訊息。
「下次產檢我陪妳去。」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