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杜娟的丈夫阿偉常年在外地工作,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夜色深沉,杜娟獨自守著一室的清冷,阿偉的父親,老王,自從老伴過世後,就搬來與他們同住,白天,家裡還有些聲音,但到了晚上,只剩下空蕩蕩的寂靜,杜娟的心,也像這房子一樣,空了一角。
老王是個沉默的男人,平日裡話不多,但他看杜娟的眼神,卻常常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深意,那眼神,沒有惡意,卻也稱不上全然的慈愛,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壓抑的探尋,杜娟起初不以為意,只當是老人家的孤單,她會為他準備飯菜,幫他整理房間,盡一個兒媳應盡的本分。
一個悶熱的夏夜,雷雨突至,閃電劃破夜空,雷聲震耳欲聾,屋內的燈火因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老王從房間裡出來,說是被雷聲吵醒了,杜娟也睡不著,兩人坐在客廳裡,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屋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這鬼天氣。」老王低聲說, 杜娟點點頭,心裡有些發慌,她注意到,老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緩緩滑到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再向下,停留在她胸前若隱若現的曲線,那種視線,帶了一絲灼熱,杜娟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拉緊了睡衣,卻感覺身體更熱了。
「睡不著,泡杯茶吧。」杜娟說,想打破這份僵硬的氣氛, 她起身去廚房燒水,老王跟了過來,廚房空間不大,兩人錯身而過時,老王的手臂輕輕擦過杜娟的腰,那觸碰很輕,卻像一道電流,麻酥酥地竄過杜娟的皮膚,她身子一僵,回頭看了老王一眼,老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那眼神,卻比剛才更深了。
熱水沸騰,茶葉在杯中舒展,杜娟將一杯熱茶遞給老王,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老王的手背,老王的手指,粗糙而溫暖,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辨,他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極其短暫,快得讓杜娟懷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謝謝。」老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杜娟的心亂了,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知道,今晚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老王對杜娟的關注變得更加明確,他會在杜娟洗碗時,站在身後看著她,不發一語,他會在杜娟晾衣服時,眼神追隨她彎腰的動作,杜娟能感覺到那份灼熱,那份無聲的慾望,她甚至在夜裡,會夢到老王那雙壓抑著情感的眼睛,她開始失眠,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喚醒,蠢蠢欲動。
一個傍晚,杜娟在陽台收衣服,她伸長手臂,拿取最高處的衣物,一件絲質睡裙,被風吹得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老王走過來,從她身後穩穩地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間,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她的皮膚上,杜娟猛地僵住,呼吸幾乎停滯。
「小心。」老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沙啞,他的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的頸項, 杜娟感到一陣暈眩,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屬於男人的氣味,那味道,帶著成熟的沉穩,也帶著野性的誘惑, 她的身體,在他手掌的托扶下,不自覺地向後靠去,胸部輕輕擦過他的手臂,那一瞬間,杜娟感到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而上,她的乳頭瞬間硬了起來,隔著柔軟的睡裙,擦磨著他的手臂。
老王的手掌在她的腰上輕輕收緊,然後緩緩上移,輕柔地托住了她的身體,讓她得以穩住,他的手指,無意地擦過她臀部的圓潤, 杜娟的心臟狂跳,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隱隱作痛,一陣陣熱流湧向私密之處,她知道,這不是意外,這是一種試探,一種挑逗,她沒有掙脫,甚至在心底深處,還有一種奇怪的期待。
晚飯後,老王照舊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杜娟收拾好碗筷,走過客廳時,老王忽然叫住了她:「杜娟,過來。」 杜娟停下腳步,心跳如鼓,她轉身走過去,站在老王面前,老王拍了拍他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 杜娟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下去,沙發很軟,她和他挨得很近,近得她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近得她能感覺到他腿部傳來的溫熱。
「累嗎?」老王問,他的聲音很輕, 杜娟搖搖頭, 老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杜娟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粗糙,溫暖,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杜娟的手指有些冰涼,被他的溫熱一裹,竟生出一股異樣的舒適,她本想抽回手,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老王的拇指,開始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那動作很慢,很輕,卻帶著一種明確的暗示。
杜娟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臉頰再次發燙,她感到一股燥熱從手心開始,蔓延到全身,她的身體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渴望,此刻像被點燃的野火,開始熊熊燃燒, 老王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熱,仿佛要將她吸入其中,杜娟在他的目光裡看到了慾望,也看到了一絲壓抑的溫柔,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軟,心臟跳得快要衝出胸腔,她知道,她不能再抗拒了。
那一晚,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地板上,銀白而清冷,然而屋內的空氣,卻熱得幾乎能讓人窒息, 老王牽著杜娟的手,慢慢地走進他的臥室,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一切都顯得那麼靜謐,又那麼地充滿張力,杜杜娟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仿佛要從胸腔跳出來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但她沒有退縮。
老王緩緩地轉過身,面對著杜娟,他的手,從她的指尖開始,緩緩地滑上她的手臂,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肌膚,杜娟的皮膚敏感,他的觸碰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感到一股酥麻從手臂蔓延開來,直達她的胸口,她的下腹。
老王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杜娟的臉頰,他的手指粗糙,卻帶著一種奇特的溫柔,他的拇指,輕輕地劃過她的唇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杜娟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是濃烈的慾望,也是壓抑已久的溫情。
「杜娟……」老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他的頭緩緩地低下,他的唇,輕柔地覆蓋上她的。
那一吻,沒有預期的粗暴,反而帶著一種試探和小心翼翼,老王的唇,先是輕輕地貼合,然後是溫柔的吮吸,杜娟閉上眼睛,身體瞬間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她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他溫柔地含吮著,舌尖被他輕輕地勾勒著,熱情瞬間在口中蔓延,她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喟嘆。
老王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來到她的頸項,她的鎖骨,他輕輕地解開她睡裙的鈕扣,一顆,兩顆……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膚,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當睡裙完全滑落到腳邊,杜娟感到一陣涼意,但更多的是一種赤裸的,毫無遮掩的興奮。
老王的目光,從她的肩頭,緩緩地滑過她的胸部,她的腰肢,她的臀部,最後停留在她腿間的私密地帶,他的眼神灼熱,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慾,杜娟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陣緊縮,私密處湧出了一股濕熱。
老王輕輕地將杜娟抱起,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床墊微微下陷,杜娟的身體被完全包裹,老王隨後也躺了下來,將她攬入懷中,他的身體溫熱而堅實,將她完全包圍,杜娟聞到他身上成熟男人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汗味,讓她感到一陣暈眩。
老王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杜娟的身體,他的指尖從她的乳尖滑過,讓她感到一陣酥麻,她的乳頭瞬間硬挺,像兩顆小小的紅豆,驕傲地立著,他輕輕地含住她的乳頭,溫柔地吮吸,舌尖輕輕地打轉,杜娟發出一聲輕吟,她的身體弓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他的手,緩緩地從她的胸部滑下,經過她的平坦小腹,來到她的大腿內側,他的指尖輕輕地撥開她腿間的髮絲,觸碰到她濕潤而敏感的花蕊,杜娟感到一陣強烈的電流從私密處竄向全身,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老王的手指,在她濕潤的花戶口輕輕地打轉,然後緩緩地深入,她的身體瞬間收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動,每一下都精準地觸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杜娟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下腹部一陣陣地抽搐。
「啊……」杜娟低聲喘息,身體扭動著,尋求更多的觸碰, 老王抬起頭,看著她因為慾望而迷離的雙眼,他的眼神充滿了佔有欲, 他緩緩地抬起身體,在她的上方,杜娟看到他堅硬的慾望,高高地挺立著,它粗大而堅實,在月光下泛著一種光澤,杜娟的呼吸更加急促,身體深處的渴求已經達到了頂點。
老王緩緩地將自己抵在杜娟的濕熱入口,他的龜頭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花瓣,帶來一陣酥麻,杜娟主動地抬起臀部,迎合他的進入, 「嗯……」老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他緩緩地向下壓,將自己粗大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擠進她濕熱而緊窄的私密深處, 杜娟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充實感,但很快就被難以言喻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體像被撐開了一般,被他的龐大填滿, 老王慢慢地抽動著,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最深處,杜娟的身體弓起,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背,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肌肉,她的喘息聲,和著老王的低吼,在寧靜的房間裡迴盪。
「快……快一點……」杜娟低聲懇求,她的聲音幾乎被慾望撕裂, 老王聽到她的請求,動作變得更加急促而有力,他每次都幾乎將整根慾望都拔出,然後再重重地捅入她的最深處,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杜娟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她的花穴被他的巨大來回地抽插著,帶來一陣陣快感的高潮。
杜娟感到自己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般,一陣陣地抽搐,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越來越緊,越來越熱, 「啊!啊啊……」她發出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緊緊地纏住老王的腰,一股強烈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爆炸,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這是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杜娟的眼睛裡充滿了水霧,她的身體還在痙攣, 老王沒有停下,他知道她還沒有完全滿足,他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唇瓣,他的動作依然有力,每一次的深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杜娟感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點燃,剛才的餘韻還在,而新的熱情又開始湧現,她的身體再次濕潤,她的花穴再次緊縮,迎合著他的擺動。
老王再次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衝擊都更加深,更加猛烈,他的身體緊繃,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滴落在杜娟的身上,杜娟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他完全佔有,被他帶入了一種瘋狂的節奏,她聽到自己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
她的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那種感覺,熟悉又陌生,比剛才的第一次更加強烈,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裂,又仿佛要融化, 「啊啊啊—!」杜娟發出尖銳而綿長的叫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湧而出,這是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徹底,她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腦袋一片空白。
就在她達到高潮的同時,老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猛地將自己的身體向下壓,將他粗大的慾望,一次性地完全埋入她的最深處,杜娟感到一股濃稠而溫熱的液體,猛烈地噴射進她的體內,那一瞬間,她的身體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熱量完全佔據,她感覺到他的濃濃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在她體內緩緩流淌,帶來一種異樣的灼熱感。
老王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杜娟的身上,粗重地喘息著,他的慾望還埋在她的體內,脈動著,杜娟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他完全填滿,那種感覺,既是情慾的滿足,也是一種靈魂深處的空虛被填補的安定。
老王緩緩地將自己從杜娟的體內抽出,然後轉過身,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他的身體還有著情事後的炙熱,他的呼吸還未平穩,他親吻著杜娟的髮際,她的額頭,杜娟感到他的手臂緊緊地環繞著她,給她一種安全感。
老王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杜娟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他胸膛前微微起伏,她輕輕地抬起頭,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著身邊熟睡的公公,他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杜娟卻一夜都沒合眼。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燙,花穴深處的濕潤感和剛才被填滿的感覺仍然清晰,濃濃的精液,仿佛還在她的體內流淌,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那是她第二次高潮,伴隨著公公濃烈的釋放,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至今身體還在顫抖。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重播著剛才的每一個畫面:老王灼熱的眼神,他粗糙溫暖的手掌,他低沉沙啞的聲音,他慾望的進入,身體的撞擊,以及最後的溫熱噴射,她感到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身體深處又湧起一陣燥熱。
杜娟在床上輾轉難眠,心緒複雜。
罪惡感像一條毒蛇,緩緩地纏繞上她的心臟,她想到了遠在異地的丈夫阿偉,阿偉對她很好,從未虧待過她,她怎麼能?怎麼能和自己的公公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一種背叛,一種不可饒恕的背叛,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不敢面對自己。
但緊隨而來的,卻是那份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從未從阿偉那裡體驗過如此徹底的歡愉,阿偉總是匆匆了事,從不曾像公公這樣,細緻地,溫柔地,又同時充滿力量地將她帶上雲端,她回味著兩次高潮,尤其第二次,那種被徹底佔有,又被徹底滿足的感覺,她的身體,仿佛被公公完全讀懂了,他知道如何觸碰她,如何挑逗她,如何讓她徹底地臣服。
她覺得自己很卑劣,很骯髒,可身體卻又那麼誠實,那麼清晰地記得那份極致的歡愉,那是一種矛盾的痛苦,也是一種令人沉溺的誘惑。
她睜開眼睛,再次看向身旁的公公,他睡得很沉,嘴角依然帶著微笑,他看起來是那麼的滿足和安詳,杜娟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除了慾望,除了快感,她還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什麼?是一種久違的溫暖嗎?她一個人在這個家裡,丈夫常年不在,孤單和寂寞是她最親密的伴侶,而公公的出現,他的眼神,他的手,他的侵犯,卻也同時填滿了她內心的空虛。
這段關係要如何繼續?或者,是否會有繼續?公公明天醒來,會不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該如何面對他?她該如何面對自己?
杜娟感到混亂,害怕,卻又帶著一絲絲無法言明的期待,她的指尖輕輕地觸摸著自己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公公的氣味,她的身體,還有著他遺留的溫度,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她獨自一人,在道德的懸崖邊緣,感受著慾望的顫慄,和心靈的掙扎,她知道,從今以後,一切都不同了,她的生活,她的心,都將被今晚所發生的一切,徹底改變,而她,還不知道自己是否準備好,去面對這份禁忌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