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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傻孩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婆婆笑了︰「當年我生完孩子也漲得不行,還不是互相幫忙?妳現在一個人帶孩子,老公又不在身邊,媽不幫妳誰幫妳?」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那麼自然,彷彿這真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胸口的脹痛確實在折磨著我,而家裡那個電動吸奶器偏偏前兩天壞了,新的還沒送到。

「那……那我去衛生間……」我小聲說。

「去什麼衛生間,就在這兒。」婆婆已經開始解我連衣裙的拉鍊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向公公,他就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端著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們,臉上沒有任何特別的表情。

「沒事,妳爸又不是外人。」婆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上︰「都是一家人,怕什麼。」

連衣裙的拉鍊被拉開了,涼意順著脊背蔓延上來,婆婆的手很輕柔,像在照顧一個孩子,她把我的連衣裙從肩膀褪下,露出我為了哺乳而穿的無鋼圈內衣,那件內衣已經被奶水浸得濕透了,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看看,都濕成這樣了。」婆婆嘆了口氣,伸手解開我內衣的前扣。

當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彈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它們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三個罩杯,從原本就已經不小的 E 杯變成了 H 杯,乳暈也因為荷爾蒙的影響變得更大、顏色更深。

奶水充盈讓乳房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乳頭因為脹滿而微微翹起,上面還滲著一兩滴乳白色的奶珠。

我羞得幾乎要縮起身子,但婆婆的手已經輕輕托住了我左邊的乳房,那隻手溫熱而柔軟,指腹上帶著常年做家事留下的薄繭,她微微用力一擠,一股細細的奶線就從我的乳頭射了出來,打在茶几上鋪好的紙巾上。

「哎呀,奶水這麼足。」婆婆驚嘆了一聲︰「這可是好東西,一滴都不能浪費。」

她低下頭,含住了我的乳頭。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一樣僵住了,婆婆的嘴唇溫暖而柔軟,包裹著我敏感的乳頭,她用舌頭輕輕撥弄著頂端,然後開始有節奏地吸吮。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奶水從乳腺中被抽出來的那種奇異的釋放感,像有什麼堵住的東西突然通暢了,脹痛的感覺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呻吟的舒暢。

但我不敢發出聲音。

因為公公就在對面看著。

他就坐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視線沒有絲毫迴避,我從餘光中看到他的手依然端著茶杯,但指節微微發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裸露的乳房上——確切地說,是停留在婆婆含住的那隻上,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婆婆換了另一邊,右邊的乳房比左邊更加脹痛,她的嘴唇剛一碰到乳頭,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我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婆婆的舌頭繞著我的乳暈打轉,把殘留在上面的奶水一點一點舔乾淨,然後才重新含住乳頭開始吸吮。

「爸,你也過來看看。」婆婆突然鬆開嘴,回頭對公公說了一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公公放下了茶杯,他起身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關節都在和自己較勁,沙發在我身邊陷了下去,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傳過來。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還有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體味——不難聞,反而讓人覺得很踏實,很有安全感。

這種想法讓我更加羞恥。

「妳看看,這奶水多好。」婆婆用兩根手指夾著我的乳頭,輕輕一擠,乳白色的液體又滲了出來,公公的目光黏在上面,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我教妳怎麼用手擠。」婆婆抓起我的右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示範︰「這樣,從外側往中間推,然後用虎口卡住乳暈,輕輕一捏——」

她的手帶著我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畫著圈,婆婆的衣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但動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暗示意味,她示範完了,就把我的手放回我自己胸前,讓我照著她的方法擠。

我的手在發抖,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奶水斷斷續續地從乳頭滲出來,卻沒能像婆婆那樣擠出細線。

「不是這樣。」婆婆搖頭︰「爸,你幫她一下,我力道不夠。」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覆上了我的乳房。

公公的手很大,手指粗長,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那隻手覆在我左邊的乳房上,幾乎把整個乳房都包住了。

他的掌心很熱,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厚繭,粗糙的觸感刮過我細嫩的乳肉,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我整個人縮了一下,想要躲開,但婆婆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

「別怕,讓爸幫妳。」婆婆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讓我耳根發燙︰「他有經驗,當年我堵奶的時候都是他幫我通的。」

公公沒有說話,他的大拇指按在我的乳房外側,其他四指托著乳房下緣,按照婆婆剛才示範的手法,從外側往乳頭的方向慢慢推。

他的力道比婆婆大得多,那種被擠壓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嘶」了一聲,奶水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我裸露的小腹上,溫熱黏膩。

「忍一下。」公公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堵住了,要用力才能通。」

他的虎口卡住了我的乳暈,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輕輕一擠,一股奶線猛地射了出來,力道之大直接打在了他的襯衫上,在淺藍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公公示範般地重複了幾次,每次都精準地控制著力道,我的乳房在他手裡像一個被擠壓的容器,乳白色的液體不斷地被逼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把沙發墊都濡濕了一小塊。

「看見沒有?要這樣。」婆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但我已經分不清她是在教我,還是在跟公公說話了。

公公的手換了方向,開始推另一條乳腺,他的拇指在我乳房的內側找到了一個硬塊,按下去的時候我疼得叫出了聲,那個硬塊像一顆花生米,卡在乳腺裡,讓周圍的組織都腫了起來,公公用拇指按在那個硬塊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推,每推一次,我的乳頭就會滲出更多的奶水。

疼,但也有種說不出的舒暢,堵塞的乳腺在他的按壓下漸漸鬆動,脹痛的感覺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麻癢的奇異快感。

那快感從乳頭蔓延開來,像有無數隻小螞蟻在皮膚下爬,一路往下鑽,直往小腹深處竄去,我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鼻息卻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公公的手指上沾滿了我的奶水,滑膩膩的,他的拇指按在乳頭上打了個圈,把殘留在乳頭頂端的奶珠蹭掉。

那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像在把玩一件精巧的器物,我低下頭不敢看他,視線卻正好落在了他的褲襠上,那裡鼓鼓囊囊的,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他,應該拉起衣服,應該說點什麼來打斷這一切。

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剛才那種從乳頭一路蔓延到小腹的酥麻感還在體內盤旋,讓我雙腿之間隱隱泛起了一股濕意。

婆婆顯然也注意到了公公褲襠的變化,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角度,那雙和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看看你爸,硬成這樣了。」婆婆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家常事︰「男人嘛,看到這種場面哪忍得住。」

她的手從我肩膀移開,伸向了公公的腰間,我眼睜睜地看著婆婆解開了公公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拉鍊被拉下來的聲音緊隨其後,像一把鋸子在我緊繃的神經上來回拉扯。

「媽……」我只來得及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噓。」婆婆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嘴唇︰「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妳爸幫妳通了奶,妳也該回報一下。」

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探進了公公的內褲裡。

我看見婆婆的手握住了什麼東西,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內褲的開口裡掏了出來,那是一根我從未見過的肉棒——至少從未在現實生活中見過。

它比我想像中的任何男人都要粗壯,莖身呈現出深紅色,上面盤繞著幾條青紫色的血管,頂端的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了出來,脹得發亮,馬眼上滲著一兩滴透明的黏液,空氣裡立刻瀰漫開一股帶著鹹腥味的雄性氣息。

婆婆的手在肉棒上上下滑動,熟練得像在做一件做過無數次的事情,她的手指環著莖身,大拇指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來回摩擦,每一次刮過那個敏感的位置,整根肉棒就會在她掌心裡跳動一下,公公深吸了一口氣,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悶哼。

「妳看看這根老東西。」婆婆轉頭看我,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比妳老公的粗多了吧?」

我的臉一下子燒得滾燙,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直接戳進了我最難堪的地方,丈夫那根東西確實細,每次做完我都沒什麼感覺,只是裝著配合地叫幾聲。

而現在,公公這根粗壯的肉棒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硬挺著,婆婆的手圈著它,上下套弄,每次往下推到根部,龜頭就會猛地漲大一圈,馬眼滲出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絲。

「來,妳也摸摸看。」婆婆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那根肉棒前。

我的手指觸碰到它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它的表面光滑而灼熱,燙得像有火焰在皮膚下燃燒。

婆婆把我的手按在莖身上,帶著我上下滑動,我能清楚地摸到血管的紋路,摸到龜頭邊緣那道凸起的稜線,摸到根部捲曲而粗硬的毛髮。

「握緊一點。」婆婆的聲音在我耳邊低低地響起︰「對,就是這樣,上下動。」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動起來,掌心裡的肉棒又硬又燙,每一次擼動都能感覺到它在微微顫抖,像一頭被壓抑太久的野獸在牢籠裡咆哮。

我的手指圈著它,卻圈不滿——它太粗了,粗得讓我忍不住想,如果這東西插進蜜穴裡,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時候,雙腿之間的濕意又重了幾分。

「爸,你也別光顧著享受,幫乖媳婦把另一邊的奶也通了。」婆婆說。

公公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動了,他微微彎下腰,粗糙的大手托起了我右邊的乳房,那隻手上還帶著他自己體液的濕滑,碰到我的皮膚時留下一道微涼的痕跡,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乳頭。

不同於婆婆輕柔的包覆,公公的嘴巴是帶著侵略性的,他的嘴唇粗厚而有力,含住整個乳暈之後開始大力地吸吮,像要把整個乳房都吸進嘴裡。

他的舌頭又厚又靈活,繞著我的乳頭打轉,舌尖一下下地頂著乳頭頂端那敏感的凹陷,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吸出來,吞嚥下去,我甚至能聽到他喉嚨裡傳來的咕咚聲。

「啊——」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那感覺太強烈了,左邊的乳頭被我自己的手揉弄著,右邊的乳頭被公公用力吸吮,兩股快感像兩條蛇一樣順著肋骨往下鑽,在小腹匯合,然後猛地把我的理智徹底淹沒。

我的蜜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泌出的淫水浸得濕透了,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一次夾緊雙腿都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滑膩觸感。

「喜歡嗎?」婆婆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探到了我的大腿內側,隔著裙子輕輕摩挲著︰「讓爸吸妳的奶,是不是比擠奶器舒服多了?」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胡亂地點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

公公含著我的乳頭,吸得更加用力,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根部,用舌尖快速拍打著頂端的凹陷,一邊吸一邊擠壓乳房。

奶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我的乳房下緣往下淌,滴在大腿上,溫熱黏稠,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解開了我裙子的腰帶,順著小腹往下探。

粗糙的指腹碰到我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時,我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水真多。」公公終於鬆開了我的乳頭,抬起頭來看著我,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奶水的光澤,眼睛裡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他的手指滑進了我的內褲邊緣,碰到了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軟肉。

他笑了,露出被煙漬染黃的牙齒。

「連內褲都濕透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我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做出了反應──蜜穴在他的指腹下又滲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公公的食指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滑動,粗糙的指節刮過敏感的軟肉,每一下都讓我像被電到一樣輕顫。

婆婆把一切看在眼裡,她湊近我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乖媳婦,妳看你爸對妳多好。」她的手順著我的後背往下滑,隔著裙子的薄布料在腰窩處打轉︰「又是幫妳通奶,又是幫妳摸穴,妳是不是也該回報一下?」

我咬著下唇,不敢接話。

「妳幫妳老公含過嗎?」婆婆又問。

這個問題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我當然含過,丈夫每次想要的時候,都會把褲子脫了往床上一躺,把那根細長的東西往我嘴邊湊。

我總是閉著眼胡亂吞吐幾下,等他硬了就讓他插進來,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說實話,我從來沒覺得口交是一件能讓人享受的事──直到此刻。

直到此刻,公公那根粗壯通紅的肉棒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硬挺著,婆婆的手還在上面套弄,每次推到根部,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就會微微上翹,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整根肉棒散發著一種原始而野蠻的氣息,和我丈夫那根蒼白瘦弱的東西完全不同。

我發現自己竟然在吞口水。

「想不想幫妳爸含?」婆婆的聲音帶著蠱惑的甜膩,一字一字地鑽進我的耳朵︰「試試看嘛,這麼粗一根,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妳不好奇嗎?」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擰開了我心底那個鎖了很久的盒子,盒子裡裝著那些我從來不敢承認的念頭──對粗壯肉棒的渴望、對被征服的幻想、對背德快感的好奇,盒子一打開,那些念頭就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把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沖垮。

我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動了。

我從沙發上滑下去,膝蓋跪在木地板上,地板被透過窗簾的陽光曬得溫熱,但膝蓋碰到的那塊區域卻被空調吹得冰涼。

冷硬的觸感從膝蓋骨傳上來,提醒著我這個姿勢有多麼屈辱──跪在公公的兩腿之間,赤裸著上半身,兩隻脹滿奶水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頭上還沾著他剛才吸吮時留下的唾液和奶水混合物。

「乖。」婆婆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

我的手顫抖著抬起來,扶住了公公的大腿,他的大腿結實粗壯,肌肉在褲子布料下繃得緊緊的,我從這個角度仰頭看他,發現他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飢渴。

那種眼神不是丈夫看我時的敷衍,也不是路邊男人偷瞄我胸部時的猥瑣,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想要我,這個念頭讓我蜜穴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的視線重新落回那根肉棒上,從這個距離看,它顯得更加巨大,像一根從他下腹拔地而起的獰惡雕塑,龜頭頂端離我的嘴唇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我能清楚地聞到上面的氣味──混合了汗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鹹腥氣息,濃烈而霸道,和他身上的煙草味攪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雄性味道。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

舌尖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公公的腹肌猛地收緊了,他的反應讓我生出一絲奇異的成就感──這個平時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長輩,此刻因為我一個小小的觸碰就繃緊了全身。

我的舌尖在龜頭表面打了個圈,把那滴掛在馬眼上的黏液舔掉,味道鹹鹹的,帶一點苦,滑膩的質地像生蛋清一樣在舌尖化開。

婆婆的手從肉棒上移開,把主導權完全交給了我,她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我後頸上,像在安撫一隻剛開始學狩獵的幼貓,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我頸後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鼓勵的意味。

我張大嘴,把整顆龜頭含了進去。

龜頭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塞進嘴裡之後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我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傳來輕微的撕裂感。

龜頭的表面光滑灼熱,像一顆剝了殼的溫泉蛋,頂在我的上顎上,讓我本能地想把它吐出來,但婆婆的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

「別急,慢慢來。」婆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用舌頭舔下面那道溝。」

我照著她的指示,把舌尖探到龜頭下方,找到了那條敏感的冠狀溝,舌尖剛刮過那道凹陷,公公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那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沙啞而壓抑,帶著五十多歲男人特有的厚重感,他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捏得發白。

那聲呻吟像一劑催情藥,我開始更賣力地用舌頭撥弄那條溝,舌尖沿著冠狀溝的弧度來回舔弄,感受龜頭在嘴裡輕微的跳動。

口水混合著龜頭滲出的黏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我的鎖骨上,涼涼地往下淌,我把頭往前湊了半寸,讓更多莖身滑進嘴裡,莖身上的血管紋路從我唇邊碾過,像一條條凸起的繩索。

「好孩子。」婆婆的聲音帶著笑意︰「再吞深一點,把嘴張大,喉嚨放鬆。」

我試著照做,嘴巴張到最大,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往喉嚨深處推進,龜頭剛碰到咽喉的軟肉,我就開始乾嘔,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我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婆婆的手牢牢地固定著我的後腦,不讓我有任何退縮的餘地。

「忍著。」公公終於開口了,聲音從上方砸下來︰「習慣就好。」

他說話的時候,臀部微微往前一頂,龜頭擠開了我的咽喉,滑進了一個更深的、從未有人到達過的狹窄通道,我的喉嚨被撐得滿滿的,連吞口水都做不到。

窒息感從胸口炸開,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他的陰毛上,那裡的毛髮又黑又粗,捲曲著貼在他小腹皮膚上,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直接衝進我的鼻腔。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跪在地板上的疼痛、乳房脹滿的酸脹、喉嚨被撐開的窒息,還有雙腿之間那不停收縮的蜜穴,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極限,我的手指掐進公公的大腿肌肉裡,指甲隔著褲子布料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

婆婆的手開始引導我的節奏,她壓著我的後腦,讓我前後移動,每次往前推的時候,肉棒就會深深插進我的喉嚨,每次往後拉的時候,龜頭就會退到嘴唇邊,帶著黏稠的唾液拉出一道長長的絲。

我和公公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那對脹滿奶水的乳房上,沿著乳溝往下流,在小腹匯成一片濕潤的光澤。

「吸的時候用鼻子換氣。」婆婆俯下身來教我,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我的耳朵上︰「來,我幫你數,吸──呼──吸──呼──」

我照著她的節奏呼吸,吸氣的時候把頭往前推,讓肉棒塞滿喉嚨,呼氣的時候往後退,讓龜頭滑到舌面上,慢慢地,嘔吐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實感。

口腔被撐滿的感覺、咽喉被頂開的感覺、嘴角被撐到極限的感覺,全部匯聚成一種扭曲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頭皮一路劈到腳趾。

我的蜜穴在這種快感的刺激下瘋狂地分泌著淫水,內褲已經濕到能擰出水來,布料貼在陰唇上,每一次身體前後移動都能感覺到那片濕透的布料在摩擦敏感的軟肉,我的陰蒂腫了起來,藏在陰唇的褶皺裡,像一顆飽滿的珍珠,渴望被觸碰。

婆婆顯然注意到了,她的另一隻手從我後頸滑下去,順著脊柱一路往下,探進了我裙子的後腰,她的手指越過臀部的曲線,滑進了臀縫,隔著內褲按在了我的會陰上,那個位置離蜜穴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之隔,她的指腹在那裡輕輕按壓,讓我差點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

「專心含。」婆婆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等你把爸的濃精吸出來,媽再幫你弄。」

她的話讓我全身一陣發軟,濃精,這個詞在我腦子裡炸開,像一顆深水炸彈,我丈夫每次射出來的都是稀稀水水的,量少得可憐,幾乎沒有什麼味道。

但此刻在我嘴裡進出的這根肉棒不一樣,它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充實感,像裡面蓄滿了積壓太久的東西,隨時都要爆發。

我收緊嘴唇,讓口腔形成一個更緊實的吸力,臉頰凹了下去,像在吸一根特別粗的吸管,公公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抬起來,按住了我的頭頂,那隻粗糙的大手覆在我頭髮上,五根手指微微張開,指尖陷入頭皮,力道重得讓我的髮根發疼。

我加快了口交的節奏,頭前後移動的幅度變大了,每次往前吞的時候都盡量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每次往後退的時候都用舌尖快速掃過冠狀溝的凹陷,唾液已經被我攪成了白濁色的泡沫,糊在肉棒的根部,順著莖身往下流,把他的陰毛濡濕成一綹一綹的,貼在小腹皮膚上。

公公用手指梳進我的頭髮裡,把我的頭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操控的物件,他開始主動挺腰,配合著我的節奏往上頂,每次我往前吞的時候,他的腰就會往上送,讓肉棒插得更深。

我的喉嚨被他頂得發出咕咕的水聲,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被攪動,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匯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線,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鎖骨上。

「要射了。」公公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命令的壓迫感,他的手把我的頭牢牢按在原位,不讓我有任何退後的機會。

肉棒在我嘴裡猛地漲大了一圈,莖身上的血管劇烈地跳動起來,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根部順著尿道急速往上衝,龜頭頂在我咽喉的軟肉上,脹得又硬又燙。

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那不是一股,是一大團,濃稠的、燙熱的液體猛地撞擊在我的咽喉深處,力道大得讓我有種被人從裡面捶了一拳的錯覺。

精液又濃又多,黏稠得像熬了很久的米粥,帶著一股濃烈的、陌生雄性特有的鹹腥味直接灌進食道,我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婆婆的手死死壓著我的後腦,逼我把那團黏液吞下去。

第二股接踵而來,絲毫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這次的量更多,濃稠的液體填滿了我的口腔,灌進齒縫裡,黏在舌根上,堵得我連呼吸都做不到。

我發出嗚咽的聲音,從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公公的大腿上,他的腹肌一抽一抽地收緊,每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新的濃精從馬眼噴射出來,像水龍頭關不緊一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數不清他到底射了多少,只感覺到嘴裡被灌得滿滿的,白濁的濃精從嘴角的縫隙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房上,在乳頭的頂端聚集,然後啪嗒一聲落在裙子的布料上,空氣裡的腥味濃得像進了海鮮市場,聞久了竟然讓我生出一絲暈陶陶的醉意。

「全部吞下去。」婆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我閉上眼,喉嚨用力一滾,那團又濃又黏的液體滑過食道,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裡,像吞了一大口滾燙的濃湯,腥味從胃裡反嗆上來,堵在鼻腔裡,混著眼淚的鹹味,在我的感官裡攪成一團糜爛的慾望糊塗。

公公的手終於鬆開了,他從我嘴裡抽出肉棒,整根莖身還硬邦邦地翹著,上面裹滿了唾液和殘精的混合物,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絲濃稠的白線,晃晃悠悠地連著我的下唇,他用手指捏著龜頭根部,把最後一滴殘精擠出來,抹在我嘴唇上,像在給一道菜做最後的點綴。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膝蓋已經跪得麻木了,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和滴落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乳房依然脹滿,乳頭上沾著精液的痕跡,被空氣吹得涼涼的,翹得像兩顆小石子。

「乖媳婦辛苦了。」婆婆彎下腰,用紙巾擦了擦我嘴角的精液︰「喝了你爸存了好幾個禮拜的濃精,營養得很,現在換媽來兌現承諾了。」

她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讓我癱靠在沙發上,我軟得像一灘爛泥,雙腿大開,裙擺堆在腰間,露出那件已經濕到不能再濕的內褲。

內褲的布料本來是棉質的,吸滿水之後變得半透明,貼在陰脣上,把大陰脣的弧度和中間那條凹陷的縫隙全都勾勒出來。

陰脣外緣的皮膚因為充血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淫水從陰道口不停地滲出來,把內褲染成一片深色的濕痕。

婆婆在我面前蹲下,動作輕柔地褪下我的內褲,濕透的布料從大腿剝離的時候,拉出好幾道細細的黏絲,在空氣中晃動著,然後斷掉,彈回我的皮膚上,留下冰涼的觸感。

我的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婆婆和公公的視線下。

婆婆蹲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按著我的膝蓋,把我的腿往兩邊推得更開,我整個陰部就這樣完整地攤開在她面前──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像兩片剝了殼的蚌肉,泛著濕潤的粉色光澤。

陰唇外緣修剪過的毛髮只剩淺淺的根部,遮不住底下那條窄窄的縫隙,淫水從縫隙裡不停地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臀縫濡得濕亮一片。

「這穴生得真好。」婆婆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大陰唇,瞇著眼睛端詳︰「小陰唇小小的,粉粉嫩嫩,一看就沒被用過幾次。」

她的話讓我羞得想把腿夾起來,但她的手掌牢牢地扣著我的膝蓋,讓我動彈不得,我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的頭頂,染過的深棕色頭髮裡摻著幾根銀絲,在陽光下閃著光,她低下頭,靠近我的陰部,近到我都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陰唇上。

「別急,媽幫妳好好舔。」

婆婆的舌尖碰到我陰唇的那一瞬間,我整個腰都彈了起來。

她的舌頭又軟又靈活,和我丈夫那根硬邦邦亂戳的舌頭完全不同,舌尖從會陰開始,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地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她舔得很仔細,舌尖探進大陰唇和小陰唇之間的凹槽,把積在那裡的淫水一點一點刮起來,裹進嘴裡,我聽到她吞嚥的聲音,咕咚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騷水真甜。」婆婆抬起頭,嘴唇上糊滿了我的體液,在光線下閃著亮光︰「比妳媽我年輕時候的還甜。」

她說完又埋下頭去,這次她的舌頭直接頂進了我的陰道口,那個窄小的洞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她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鑽了進去,在陰道口淺處的嫩肉上打著圈,那些嫩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敏感點,被她這樣一圈一圈地舔,像有無數根細小的觸手在裡面撓。

「啊──媽──」我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

我的手指插進婆婆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她還是把她按得更緊,她的舌頭在我陰道裡進進出出,模仿著性交的節奏,每次插進去的時候舌尖都會微微上翹,頂著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那是我的G點,每次舌尖刮過那裡,我的小腹就會猛地收緊,陰道深處滲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舌頭流進她嘴裡。

婆婆用嘴唇含住了我的整個陰部,她的嘴唇包裹著大陰唇,像在接一個深吻,舌頭從陰道口一路往上舔,翻開小陰唇的褶皺,把藏在裡面的每一滴淫水都舔乾淨,然後舌尖終於碰上了那顆已經腫得發燙的陰蒂。

我尖叫了一聲。

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了出來,又硬又敏感,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肉,婆婆的舌尖剛碰到它,就像有一道閃電從脊椎底部一路劈到頭頂。

她用舌尖快速地、輕輕地拍打著陰蒂頂端,每次拍打都讓我像觸電一樣抽搐,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直接滴在她的下巴上。

「爸,你過來看看。」婆婆又一次叫了公公。

我感覺到沙發又一次陷了下去,公公從另一側坐過來,他的褲子還沒拉上,那根射完精依然半硬的肉棒垂在褲襠外面,莖身上還殘留著我的唾液乾掉之後留下的白色痕跡,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陰部上──確切地說,是落在婆婆的舌頭和我陰蒂接觸的那個點上。

「這丫頭的陰蒂真大。」婆婆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小陰唇,讓陰蒂完全暴露出來︰「你看看,硬成這樣了,跟顆小花生米似的。」

公公沒有說話,但他的喉結又上下滾動了一下。

婆婆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我的陰蒂,她用舌尖頂著那顆腫脹的小核,嘴唇包覆著它,開始輕輕地吸吮。

那種感覺和被舔完全不一樣──是一種被包裹的、持續的、由外向內拉扯的快感,我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痙攣,淫水從洞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會陰流到肛門,把臀縫打得濕漉漉的。

「要到了對不對?」婆婆含著我的陰蒂,含糊不清地說︰「別忍,讓它來。」

我的腳趾蜷了起來,高潮像一列失控的火車,從脊椎底部呼嘯而上,撞在後腦殼上,然後炸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帶著讓人痙攣的快感。

我弓起腰,把整片陰部撞向婆婆的臉,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膝蓋夾住她的頭,腳背繃得像兩根過度拉伸的橡皮筋,我的指甲陷進沙發的皮面,發出吱吱的尖銳聲音。

陰道深處的肌肉瘋狂地收縮,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面擠出來,淫水噴了出來,不是流,是噴──一道透明的水線從陰道口射出來,打在婆婆的下巴上,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把領口的布料濡濕了一大片。

「還會潮吹。」婆婆的聲音帶著驚喜,她沒有躲開,反而張大嘴接住了那股噴出來的液體︰「好孩子,太棒了。」

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陰蒂暴露在空氣中,敏感得連微風吹過都像被電擊,婆婆用嘴唇輕輕含住它,舌頭溫柔地舔過那顆還在顫抖的小核,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的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流,灌進耳朵裡,冰涼的觸感和高潮的餘韻攪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飄在一個不真實的狀態裡。

婆婆終於抬起頭,她的整張臉都被我的體液濡濕了,額頭、臉頰、下巴、甚至眉毛上都沾著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舌頭舔掉嘴唇上的餘味,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爸,你不是還沒消嗎?」婆婆轉頭看向公公︰「媳婦的穴正濕著呢,現在進去剛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公公那根肉棒上,它又硬了,而且比剛才更粗,莖身脹成了紫紅色,龜頭完全從包皮裡彈出來,馬眼對著我的方向,像一隻飢餓的眼睛。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兩腿之間,那根粗壯的肉棒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頂端滲出的黏液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絲。

婆婆讓開了位置,她站到我側面,一隻手按著我的膝蓋,把我的腿壓得更開,另一隻手伸到我胸前,揉捏著那對仍然脹滿奶水的乳房,她的手指掐著我的乳頭,輕輕一擠,一股細細的奶線就射了出來,落在我的小腹上,溫熱黏膩。

公公的龜頭頂在了我的陰道口上。

那個觸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的龜頭比我丈夫的整根肉棒還要粗,脹得發紫的頂端帶著灼熱的溫度,貼在我濕漉漉的陰唇縫隙上。

我能感覺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動,像一顆獨立的心臟,馬眼滲出的黏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陰唇往下淌。

「別怕。」婆婆的手從我乳房上移開,按在我小腹上,輕輕打著圈︰「放鬆,讓爸進去。」

我咬著下唇,試著放鬆陰道口的肌肉,但那顆龜頭實在太大了,他只是稍微往前頂了一點,我就感覺陰道口被撐到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幅度,那種感覺不是痛,而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酸脹,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把我撕裂。

公公的手掐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指粗長有力,箍在我髖骨上方的軟肉上,留下淺淺的指印,他沒有急著插進來,而是固定住我的身體,然後用龜頭在陰道口慢慢地、來回地磨。

龜頭頂端刮過陰唇的縫隙,每次經過陰道口的時候都會淺淺地陷進去一點,然後又退出來,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像在慢慢撬開一個緊閉的蚌殼。

「妳看她急的。」婆婆笑了,手指點在我陰蒂上︰「穴口一直在吸妳爸的龜頭,一張一合的。」

她說的沒錯,我的陰道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次龜頭滑過洞口,那道窄小的開口就會痙攣般地夾一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試圖把那個巨大的東西吞進去,淫水被龜頭攪成了白濁色的泡沫,糊在陰唇邊緣,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公公終於不再折磨我了,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送。

龜頭擠進來了。

我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那顆巨大的龜頭撐開了我的陰道口,把緊閉的肉壁一層一層地碾開。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它的形狀──那道凸起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口的括約肌,像一個倒鉤一樣卡了進去,讓我想退都退不了,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箍在龜頭下方,形成一道肉色的環。

「才進去一個頭。」婆婆的聲音帶著笑︰「忍著點,最粗的還在後面。」

公公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他掐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拉,同時臀部往前頂,那根粗壯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一寸一寸地插進我的陰道。

莖身上的血管紋路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些從來沒有被碰觸過的深處嫩肉被強行撐開,帶來一陣陣又痛又脹又酸的奇異快感。

我的陰道太緊了,產後才一個多月,雖然順產的傷口已經癒合,但陰道裡的肌肉還沒有完全恢復彈性,緊緊地裹著公公的肉棒,像一層又一層的濕熱絨布。

他每推進一寸,我都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在劇烈地收縮,試圖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但越收縮就越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狀。

「太緊了。」公公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的腹肌繃得像石塊一樣硬,顯然是在克制著什麼。

婆婆的手又回到了我的乳房上,她一邊揉捏著脹滿奶水的乳肉,一邊用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頭,像是在配合公公的節奏。

每次公公往裡推進一點,她就會捏一下我的乳頭,讓一股奶水射出來,白色的奶線落在我起伏的小腹上,順著肚臍往下流,匯進我和公公交合處那片濕漉漉的毛髮裡。

「妳看,都進去一半了。」婆婆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語︰「還有半根在外面,妳猜爸能不能全插進去?」

我低頭看了一眼,差點暈過去。

婆婆說的一半,指的是莖身的一半,那根肉棒有將近一半還露在我的身體外面,深紅色的莖身上裹滿了我的淫水和他剛才射進我嘴裡的殘精混合物,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而我的陰道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肉環,緊緊地箍在莖身中段,周圍的大陰唇因為過度拉伸而翻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軟肉。

「還能再進去。」婆婆替我做了決定,她的手從我小腹上滑下去,按在我的陰阜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著陰道裡那根肉棒的輪廓︰「爸,一次插到底吧,媳婦受得住。」

公公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做出了回應。

他掐著我腰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我的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然後他把臀部往後退了一點,讓肉棒從我陰道裡抽出幾寸,莖身拉出的黏絲在空氣中晃動。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像一根楔子一樣,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插進了我的陰道最深處。

龜頭撞上了我的子宮頸。

那種感覺像是被人從體內深處猛擊了一拳,我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子宮頸是陰道最深處的入口,平時緊緊閉合著,只有在極度興奮的時候才會微微張開。

公公的龜頭狠狠地頂在那個狹窄的開口上,把它往子宮的方向頂進去了一點,那種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深處嫩肉被碾壓的快感,混合著被強行撐開的鈍痛,在我小腹深處炸成一片讓人痙攣的風暴。

「到底了。」公公的聲音沙啞而滿足,他的小腹緊緊貼在我的陰阜上,濃密的陰毛刺著我被撐開的大陰唇,刺癢的感覺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

我從他腹肌繃緊的程度能感覺到,整根肉棒已經完全埋進了我的身體裡,只剩下根部兩顆沉甸甸的陰囊垂在外面,貼在我的會陰上,表皮皺巴巴的,又燙又重。

我的陰道被填滿了,不是那種「還有空隙」的填滿,而是真真正正的、每一寸空間都被撐到極限的填滿,陰道內壁的粘膜緊緊地裹著莖身,連最細微的血管紋路都能清楚地感覺到。

他的肉棒在我體內微微跳動,每次搏動都會牽動陰道深處的嫩肉,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而每一次夾緊,都會讓我更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尺寸──太粗了,粗得讓我覺得自己正在被一根活物從內部撕裂。

「動吧。」婆婆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公公開始抽插。

他的第一次抽出幾乎把我整個人從沙發上拖起來,莖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紋路倒刮過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碾開又合攏,像有無數根粗糙的繩索在體內來回拉扯。

龜頭退到陰道口的時候,冠狀溝卡在括約肌上,讓我產生一種整根肉棒就要這麼滑出去的錯覺,但下一秒,他又狠狠地插了回來,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整個人捅穿。

「啊──」我終於叫出了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不像呻吟,更像野獸的低嚎。

子宮頸被龜頭又一次撞擊,那一小塊敏感的嫩肉被頂得往子宮方向凹陷,我的小腹從內部傳來一陣酸脹到極致的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子宮裡攪動。

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緊緊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嘴在用力吸吮。

「這穴真會夾。」公公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沙啞而壓抑,每個字都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他掐著我腰的手指收得更緊了,十根手指像十根鐵釘一樣嵌進我的軟肉裡,把我整個人固定在沙發上,讓他可以像在擺弄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玩物一樣隨意抽插。

他加快了節奏,肉棒在我陰道裡進出的速度從緩慢的碾壓變成了快速的撞擊,每次插到底的時候,他的小腹都會狠狠撞在我的陰阜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那聲音混著交合處攪出的滋滋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淫靡得讓我不敢聽。

陰囊隨著抽插的節奏甩動,一下一下地拍在我的會陰上,又燙又重,像兩顆裝滿了什麼東西的布袋。

我的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上下跳盪,脹滿的奶水在乳腺裡晃蕩,從乳頭斷斷續續地滲出來,白色的奶珠隨著身體的震動四處飛濺,落在我的鎖骨上、小腹上,還有幾滴濺到了公公的胸膛上,乳頭因為脹奶和興奮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劃出濕亮的軌跡。

婆婆伸過手來,用兩根手指夾住我左邊的乳頭,輕輕一捏,一股細細的奶線射了出來,正好打在公公上下起伏的腹肌上。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流,匯進肚臍那個淺淺的凹陷裡,她笑了,又捏了一下,這次奶水射得更遠,直接打在我們交合處那片濕漉漉的毛髮上。

「看看,被爸插得奶都止不住了。」婆婆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妳這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用的。」

她的話讓我羞恥到了極點,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道猛地夾緊了,那一夾出乎我的意料,也出乎公公的意料,他悶哼了一聲,抽插的節奏亂了一拍,龜頭狠狠地頂在我的子宮頸上,整根肉棒在我體內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夾這麼緊。」公公咬著牙,每個字都從齒縫裡擠出來︰「要幫妳老公生個弟弟是不是?」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子,生個弟弟,幫公公生個孩子,這個念頭太瘋狂、太背德,但在此刻,在陰道被他的肉棒填得滿滿的、子宮頸被他的龜頭一下一下撞擊的狀態下,這個念頭竟然讓我從脊椎深處竄起一股讓全身痙攣的興奮。

我的子宮在收縮,不是陰道,是子宮,那個孕育過一個孩子的器官正在用一種近乎飢渴的頻率收縮著,像在呼喚著什麼。

我低頭看向自己小腹,甚至能在肚臍下方隱約看到一根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公公肉棒的形狀,隔著小腹那層薄薄的皮膚和肌肉,若隱若現。

婆婆顯然也看到了,她把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感受著她丈夫的肉棒在我陰道裡進出的軌跡,每次公公插到底的時候,她的掌心就會被一個硬物頂起來一下,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爸,你感覺到了嗎?」婆婆的手在我小腹上打著圈,語氣帶著興奮︰「媳婦的子宮在吸你。」

她說的沒錯,我子宮頸那個狹窄的開口正在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在不停親吻公公的龜頭頂端。

每次他插到底的時候,龜頭就會淺淺地陷進那個凹陷裡,然後子宮頸就會猛地收緊,緊緊箍住龜頭頂端的那一圈,像在嘗試把它吞進子宮裡。

公公顯然也感覺到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抽插的節奏從快速的撞擊變成了一種慢而深的碾壓。

他把整根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緩慢速度一寸一寸地插到底,讓龜頭狠狠地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G點,最後重重地撞在子宮頸上。

每撞一下,他就停留幾秒,讓龜頭和子宮頸緊緊貼在一起,感受那個小開口痙攣般的吸吮。

「射在裡面。」婆婆俯下身,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聲音低得像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讓爸把濃精灌進妳的子宮裡。」

她的手指從我小腹滑下去,探進我和公公交合處那片濕漉漉的縫隙裡,精準地找到了我那顆已經腫得發燙的陰蒂,她的指腹按在陰蒂上,配合著公公抽插的節奏快速地打著圈。

陰蒂上的快感和陰道深處被碾壓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像兩股電流在我脊椎底部交匯,炸成一片讓人失去理智的白光。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聽到自己發出沙啞的哀求聲,但身體卻完全背叛了那句話,我的雙腿主動纏上了公公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扣住,把他往我的方向拉。

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讓每一次插入都能頂到最深處,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嘴在用力吸吮,渴求著即將灌進來的那股濃稠液體。

「不要?」婆婆的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我的陰蒂︰「妳的子宮可不是這麼說的。」

公公的整張臉都繃緊了,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順著太陽穴一路延伸到下顎,汗珠從鬢角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我的小腹上,和那上面的奶水混在一起,他的腹肌收緊到極限,像一排石塊整齊地排列在小腹上,下面的肉棒在我體內脹大到了一個幾乎要撕裂我的程度。

他猛地插到底,龜頭緊緊頂在子宮頸上,停在那裡不動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液體撞擊在子宮頸開口上的力道,那不是流,是射──像水槍一樣從馬眼猛地噴射出來,帶著燙人的溫度直接灌進子宮頸半開的縫隙裡。

濃稠的白濁液體填滿了陰道最深處的穹窿,然後順著子宮頸的開口往子宮裡灌,燙得我全身都在發抖。

第二股接踵而來,量比第一股更大,我能感覺到精液在陰道深處蔓延開來,淹沒了子宮頸,灌進了子宮,填滿了陰道裡每一道被撐開的褶皺。

太多太濃了,多到陰道裝不下,從交合處的縫隙裡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沙發墊上匯成一灘黏稠的水漬。

「全部灌進去。」婆婆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這麼多濃精,夠妳用了。」

公公還在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都帶著同樣的力道和溫度,像要把積攢了幾個月的存貨全部灌進我的身體裡。

他的陰囊貼在我的會陰上劇烈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意味著又一股濃精從輸精管裡被擠出來,順著尿道飆進我的子宮。

我能感覺到子宮正在被他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填滿,那種從內部被灌入的溫熱感,讓我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滿足到近乎痙攣的快感。

我的高潮在精液灌進子宮的那一瞬間被引爆了,陰道深處的肌肉瘋狂地收縮,緊緊裹著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濃精都從裡面搾出來。

子宮頸痙攣般地一張一合,把灌進去的精液往子宮更深處吸,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混著溢出縫隙的白濁濃精,在我們交合處攪成一片糜爛的黏稠。

「夠了……太多了……」我癱在沙發上,連說出完整句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隔著皮膚甚至能看到一層淺淺的白濁色澤。

子宮裡又燙又脹,像被灌了一大杯滾燙的濃湯,那種從最深處傳來的溫熱感順著脊椎一路往上蔓延,讓我的四肢百骸都軟成了一攤泥。

公公終於停下了射精,但他沒有把肉棒抽出來,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那根半硬的肉棒像一個塞子一樣堵在陰道口,不讓裡面的精液流出來,他的龜頭依然頂在子宮頸上,感受那個小開口最後幾下疲憊的收縮。

婆婆的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打了個圈,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滿足。

「這下穩了,乖媳婦幫妳爸也生一個。」

那一整天,我都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公公和婆婆離開之後,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之間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膩感,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覆上去,隔著薄薄的肚皮,感覺裡面那團溫熱的濃稠液體還在子宮裡晃蕩,乳房依然脹滿,乳頭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奶痂,是被婆婆和公公輪流吸吮之後留下的痕跡。

我以為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被脹奶逼得理智斷線的意外,不會再有第二次,但三天後,門鈴又響了。

婆婆提著一鍋雞湯,公公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袋水果,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我面前,隔著衣服摸了摸我的乳房,那對脹滿奶水的乳房依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哺乳內衣的前扣位置已經被滲出的奶水濡出了兩個圓形的深色濕痕。

「又堵住了。」婆婆的語氣篤定而自然,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來,讓爸幫妳通。」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也許是因為乳房確實脹得發疼,也許是因為這三天來我的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回放著那天下午的每一個細節——公公粗糙的手掌覆在乳肉上的觸感,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的溫熱,還有那根粗壯的肉棒插進陰道最深處時,子宮頸被頂得凹陷的酸脹快感。

那些畫面像印在腦子裡了一樣,揮之不去,讓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內褲濕了一片。

婆婆把我的連衣裙脫掉,解開哺乳內衣的前扣,兩隻脹成饱满球形的乳房彈出來,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頂端滲著乳白色的奶珠,她捏了捏左邊的乳頭,一股細細的奶線射出來,落在她手背上。

「妳看看,才三天沒通就脹成這樣。」婆婆嘖了一聲,轉頭對公公說︰「爸,今天你幫她吸左邊,我吸右邊。」

他們讓我躺在沙發上,一人一邊,低下頭含住我的乳頭,兩張嘴同時開始吸吮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從脊椎底部開始發麻。

左邊是公公那張粗糙而侵略性的嘴,他的牙齒輕輕咬著乳頭根部,舌頭快速拍打著乳頭頂端的凹陷,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我的奶水。

右邊是婆婆柔軟溫熱的嘴唇,她的舌頭溫柔地繞著乳暈打圈,用一種穩定的、持續的力道吸空乳腺裡的每一滴奶。

兩股快感從左右兩邊的乳頭同時竄進身體,在小腹匯合,然後猛地往下鑽,直往蜜穴深處衝去。

我的內褲幾乎瞬間就濕透了。

「才吸幾口就濕成這樣。」婆婆的手探進我的內褲,指腹滑過陰唇的縫隙,沾了滿手的淫水︰「爸你摸摸看,這穴比你上次用的時候更會出水了。」

公公的手指也探了進來,兩根粗糙的手指同時撐開我的陰唇,一根按在陰蒂上打著圈,一根淺淺地插進陰道口攪動。

我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拱起來,把自己的陰部往他們的手掌上送。

從那天起,這就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例行公事。

每隔兩三天,公公婆婆就會來,他們說是要來看孫女,但寶寶大多數時候都在睡覺,婆婆會煮一鍋湯,說是給我補身體,等我喝完,她就會說「來,讓爸幫妳通奶」。

這句話變成了一個暗號,一個開關,每次聽到這句話,我的乳頭就會自動硬起來,蜜穴深處也會泛起一陣濕潤的暖流。

我們開始嘗試各種不同的姿勢和方式。

有一次婆婆讓我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高高翹起,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公公站在我身後,那根粗壯的肉棒從後面插進我的陰道。

這個角度讓龜頭更容易撞到子宮頸,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個子宮頂進腹腔裡,而婆婆則躺在我的身體下方,仰頭含住我那對因為重力而下垂的乳房。

她一邊吸著我的奶水,一邊用手指揉捏著被冷落的另一邊乳頭,讓奶水斷斷續續地射在她的臉上,她張著嘴接住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又有一次,婆婆讓我坐在公公身上,她親手扶著那根已經脹得通紅的肉棒,對準我的陰道口,然後按著我的肩膀讓我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我的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但婆婆不讓我停,她按著我的肩膀持續往下壓,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進我的陰道裡,龜頭緊緊頂著子宮頸,我的臀部貼在公公濃密的陰毛上,然後她繞到我面前,彎下腰,含住我那對在上下晃動中不斷滲奶的乳頭。

「自己動。」婆婆鬆開嘴,乳頭從她嘴唇間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讓爸看看妳多會騎。」

我扶著公公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每次抬起身體的時候,肉棒從陰道裡抽出一大截,莖身上裹滿了我的淫水,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龜頭就會狠狠地撞在子宮頸上,力道大得讓我小腹從內部泛起一陣酸脹的痙攣,脹滿奶水的乳房在我胸前上下跳盪,乳頭甩出細小的奶珠,濺在公公的胸膛上、臉上。

婆婆站在旁邊,瞇著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輕輕揉捏。

還有一次,婆婆帶了一面落地鏡來,放在沙發對面,她說要讓我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公公插的,我跪在沙發上,膝蓋陷進柔軟的皮面,雙手撐著沙發靠背。

公公從後面插進來的時候,我的視線正好對上鏡子裡那個淫蕩的畫面——一個赤裸的女人跪在那裡,乳房脹鼓鼓地垂著,乳頭上還掛著奶珠,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舌頭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嘴角。

她身後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紫紅色的粗壯肉棒正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到底,她的整個身體就會往前晃一下,乳頭甩出一道細小的奶線,落在沙發的皮面上。

「看清楚沒有?」婆婆的手指掐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鏡子的方向︰「這就是妳現在的樣子。」

我看著鏡中那個被插得眼神迷離、嘴角流涎的女人,覺得既陌生又熟悉,那是另一個我——那個被藏在賢妻良母表皮下的、渴望被粗壯肉棒填滿、渴望被濃精灌滿子宮的我。

婆婆的手指從我下巴滑下去,順著脖頸、鎖骨,最後停在乳房上,她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對準鏡子的方向一擠,一股奶線猛地射出來,打在鏡面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光滑的玻璃往下淌,扭曲了鏡中那個淫靡的倒影。

「妳看妳的奶水。」婆婆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被爸插的時候,奶水特別多,對不對?」

她說得沒錯,每次公公的肉棒插進我身體的時候,奶水就像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滲,有時候只是坐在沙發上等他們來,想到待會要被公公的那根粗壯東西填滿,乳房就會開始脹痛,內褲就會開始濕,我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出了一種奇異的條件反射——奶水、淫水和對公公肉棒的渴望,被牢牢地綁在了一起。

結束的時候,公公一定是射在裡面的,這是他唯一的要求,也是婆婆一再叮囑的,每次他射精的時候,都會把龜頭緊緊頂在我的子宮頸上,讓那股濃稠的、燙熱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

射完之後,他不會立刻抽出來,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用自己半硬的肉棒當成一個塞子,堵在陰道口好幾分鐘,不讓一滴精液流出來。

婆婆會在這時候拿一個靠墊塞在我的臀部下,把骨盆墊高,說這樣可以讓精液更順利地流進子宮深處,她還會用手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按摩,隔著肚皮感受那些濃精在子宮裡的分佈,語氣篤定得像在做一件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事情。

「這樣才能懷上。」婆婆的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溫熱透過肚皮傳進子宮︰「爸的種這麼濃,一定可以的。」

那天晚上,丈夫難得提早回家,他進門的時候,我剛把沙發墊上那些乾涸的奶漬和精斑擦乾淨,窗戶大開著散去空氣裡殘留的鹹腥味,他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我說爸媽來了,幫我帶了雞湯。

他說那挺好的,然後就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完全沒注意到我脖子上那片被公公吸出來的吻痕,也沒注意到我走路的姿勢和平常不太一樣——雙腿微微外八,因為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粗壯肉棒碾壓過的酸脹感,子宮裡還裝著他父親今天下午灌進去的濃精。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坐在那張沙發上——那張我和他父母做了無數次背德性事的沙發上——嚼著我隨手熱的剩飯,他的側臉和公公有幾分相似,但肩膀窄了許多,手臂也沒有那種常年勞動練出來的肌肉線條。

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的心裡沒有一絲愧疚。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我應該愧疚的,我應該在丈夫回家的時候心虛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應該在婆婆給我夾菜的時候手指發抖,應該在每次歡愛之後跪在浴室地板上摳出陰道裡殘留的精液、一邊哭一邊罵自己是個蕩婦,但沒有,這些我都沒有。

我只覺得餓。

一種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子宮、再順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杓的飢餓,不是對食物的渴望,而是對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灌入的渴望。

丈夫問我今天胃口好不好,我點頭說還行,但我真正想吞下去的東西不是桌上的飯菜,而是公公那根在我嘴裡搏動的粗壯肉棒,是從馬眼噴射出來灌滿我喉嚨的濃精。

丈夫說雞湯味道不錯,婆婆手藝真好,我嗯了一聲附和,但腦子裡想的卻是婆婆趴在這個廚房流理台上、我從後面舔她蜜穴時她發出的呻吟——上週三的午後,她說要教我用另一種方式回報。

我端起自己那碗雞湯,隔著碗沿偷偷打量丈夫,他的手指握著筷子,指節細長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那是一雙在冷氣房裡敲鍵盤的手,細嫩乾淨,沒有任何粗糙的老繭,我把視線移開,轉向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另一雙手——骨節粗大、掌心和指腹佈滿硬繭,握著我乳房的時候粗糙得像砂紙刮過細嫩的乳肉。

那雙手掐著我腰的時候會留下十個淺淺的指印,藍紫色的瘀痕需要好幾天才消得掉。

我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一片濕黏,沒有愧疚,沒有後悔,沒有任何道德感該有的刺痛。

只有蜜穴深處那陣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在空氣中空咬,渴求著下一次被粗壯肉棒填滿的時刻快點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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