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徹底改變我與母親、哥哥關係的午後。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四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暫時住在家裡,我父親在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過世,留下我跟母親還有哥哥三個人相依為命。
哥哥陳志偉大我三歲,已經在科技公司上班,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而我的母親林秀蘭,今年四十六歲,卻保養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一樣,身材豐腴卻不臃腫,皮膚白皙光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纖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曲線,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當她彎腰時,那對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輕顫,我能看見它們的輪廓——渾圓、堅挺,乳峰在衣料下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父親過世後的這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母親雖然表面上裝作堅強,但我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是個身體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喪夫的寂寞不僅僅是心靈上的空虛,還有生理上的飢渴,我曾經無意間在她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根按摩棒,當時我心跳加速,卻也隱約意識到母親壓抑的慾望。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星期六下午。
那天我本來跟朋友約好要去打籃球,但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雷雨而取消,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大約下午三點多回到家中。
剛推開大門,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拍擊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似地動彈不得,那聲音是從母親的房間傳來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將眼睛貼上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成一波波令人暈眩的乳浪。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而站在她身後,雙手緊緊扣著她豐腴腰肢的,竟然是我的親哥哥——陳志偉。
哥哥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母親的臀部,每一次挺進都讓母親發出一聲拔高的嬌喘,我清楚地看到哥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親的陰道裡進進出出,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午後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母親的陰唇被撐得大開,緊緊地裹著哥哥的肉棒,每次抽出時都帶出粉紅色的嫩肉,畫面既淫靡又震撼。
「媽……妳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哥哥一邊挺動,一邊粗喘著說。
「啊……啊……志偉……輕一點……媽媽受不了了……嗯啊……」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快感,她的十指幾乎要將床單抓破。
「輕一點?可是媽妳的屁股一直在往後頂啊……妳明明很享受……」哥哥說著,猛地用力一頂,整根肉棒深深沒入母親體內。
「啊——!」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整個上半身癱軟地趴到了床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被哥哥牢牢固定住繼續抽插。
我站在門外,褲襠裡的陰莖硬得發疼,理智告訴我應該轉身離開,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但我的目光卻無法從母親那具成熟誘人的胴體上移開。
她的手緊緊抓著枕頭,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龐反而有種墮落的美感,那對不斷晃動的乳房,乳尖是深紅色的,此刻因為興奮而充血變硬,像兩顆飽滿的葡萄。
就在這時,哥哥忽然轉過頭來,他的視線透過門縫,直直地對上了我的眼睛。
我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正想轉身逃跑,卻聽到哥哥開口了。
「志豪,別躲了,進來吧。」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雙腳卻不聽使喚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氣味,混合著汗水、淫水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腥甜氣息,母親看到我走進來,羞恥地將臉埋進枕頭裡,卻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身後的哥哥。
「志豪……」母親的聲音悶在枕頭裡,顫抖得厲害。
「媽,沒關係的。」哥哥一邊說,一邊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轉為緩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母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志豪也長大了,他懂,而且……妳看看他褲子那裡。」
我的臉瞬間漲紅,因為我的褲襠確實鼓得老高,根本無法隱藏,母親偷偷抬起頭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胯下短暫停留,然後又迅速移開,但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神中除了羞恥之外,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
「志豪,把褲子脫了。」哥哥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叫我幫忙拿個東西。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顫抖著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滑落到腳踝,我那根早已硬到不行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指著前方,我不算特別粗,但長度還算可以,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母親的目光這次停留得更久了,她咬著下唇,呼吸明顯變得更加急促。
「過來。」哥哥說︰「讓媽幫你舔。」
我走到床邊,膝蓋發軟,母親抬起頭看著我,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瞳孔深處卻燃燒著壓抑了太久的慾火,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陰莖,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志豪……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她哽咽著說。
「媽,沒什麼對不起的。」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我……我想要妳。」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道閘門,母親閉上眼睛,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那一瞬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嘴唇緊緊地裹著我的前端,舌尖試探性地在馬眼周圍打轉,這種刺激太過強烈,是我有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唔……」母親含著我的肉棒,發出含糊的呻吟,因為身後的哥哥開始了新一輪猛烈的抽插,她的身體前後晃動,我的肉棒也隨之在她嘴裡進出,好幾次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引發陣陣乾嘔的反應,但她始終沒有吐出來,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
我一邊享受著母親的口交,一邊近距離觀察她與哥哥交合的部位,哥哥的陰囊隨著撞擊拍打著母親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母親的淫水早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陰唇被操得紅腫外翻,但每一次哥哥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小穴還是貪婪地緊緊吸著不放。
「媽,妳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哥哥伸手繞到母親胸前,用力揉捏那對晃動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來回搓弄,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震,小穴用力收縮,夾得哥哥低吼了一聲。
「啊……不要……不要一起弄……會死掉……啊啊啊……」母親吐出我的肉棒,仰頭尖叫,臉上滿是快要崩潰的表情,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銀色的唾液,連接到我的龜頭上,畫面淫蕩到了極點。
「志豪,換你了。」哥哥忽然退出母親的身體,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母親體內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他拍了拍母親的臀部︰「媽,躺好,讓志豪從正面來。」
母親軟軟地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分開,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母親的陰部——濃密的陰毛因為淫水而糾結成一綹一綹的,暗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嫩的粉色肉壁,洞口還在不停地收縮,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
我爬上床,跪在母親雙腿之間,近距離面對母親赤裸的身體,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母親的臉上滿是淚痕,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羞恥、愧疚、渴望、快感,全部混雜在一起,她伸出手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向她。
「志豪……進來……進來媽媽裡面……」她的聲音近乎哀求。
我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母親濕潤的穴口,龜頭剛剛碰到那柔軟溫熱的嫩肉,母親就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緩緩挺進,感受著母親體內緊緻溫暖的包覆,那種感覺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不僅僅是肉體的快感,還有一種打破禁忌、跨越倫理的禁忌刺激,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志豪……好深……你的好深……」母親呻吟著,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在我的背上交叉。
我開始抽動,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漸漸地變成了無法控制的狂野撞擊,母親的陰道緊緊地裹著我的肉棒,內壁的皺褶摩擦著我的每一寸敏感之處,我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陣陣淫水,沾濕了我們交合處的毛髮。
「媽……妳好舒服……妳裡面好熱好緊……」我一邊操著她,一邊情不自禁地說出那些我從未想過會對母親說的話。
「嗯啊……啊……志豪……我的兒子……啊……用力……媽媽要到了……啊——!」母親忽然全身痙攣,陰道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而我感受著她高潮時的抽搐,也瀕臨射精的邊緣。
就在這時,哥哥從旁邊湊過來,將他的肉棒塞進母親的嘴裡,母親毫不猶豫地含住,貪婪地吸吮著,她一邊被我操,一邊替哥哥口交,雙眼翻白,完全沉浸在肉慾的狂潮中。
「媽,我要射了。」我低吼著,加快抽插的速度。
「唔……唔……」母親含著哥哥的肉棒,無法說話,只能用力點頭,雙腿夾得更緊,將我更深地拉進她體內。
我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母親的子宮深處,幾乎是同一時間,哥哥也悶哼一聲,在母親的嘴裡射了出來,母親拼命吞嚥,但量實在太多,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到了枕頭上。
我癱軟地趴在母親身上,大口喘著氣,我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收縮,母親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胸口劇烈起伏,哥哥則躺在另一側,滿足地閉著眼睛。
那一刻,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濃濃的性愛氣息。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母親輕輕推了推我,示意我起來,我從她體內退出,低頭看到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臀溝滴在床單上,那畫面讓我剛軟下去的陰莖又隱隱有了反應。
「媽,我抱妳去洗澡。」哥哥率先起身,一把將母親橫抱起來,母親柔順地靠在他懷裡,像個小女孩一樣,我看著他們走進浴室,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是嫉妒,也不是後悔,而是一種深深的歸屬感。
從那一天起,我們母子三人的關係徹底改變了。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我們就像一對夫妻加上一個——或者說得更準確一點,像兩個丈夫共享一個妻子,但這個妻子,是我們的親生母親。
白天,我們過著正常的生活,哥哥去上班,我去面試或跟朋友聚會,母親則在家打理家務,但到了晚上,當家門鎖上、窗簾拉上之後,我們就變成了截然不同的人。
我記得第一次三人同床過夜的那個晚上。
母親洗好澡,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走進我們的房間——對,我們的房間。
從那天之後,我們三個人就睡在同一張大床上,那件睡裙是深紅色的,吊帶細得似乎隨時會滑落,領口開得很低,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蕾絲邊緣溢出來,裙擺只堪堪蓋住臀部,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陰影就若隱若現。
「媽,過來。」哥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自從有了肉體關係之後,哥哥就不再叫她「媽」,而是直呼她的名字,母親似乎也很享受這種稱呼上的轉變,每次聽到都會微微紅了臉。
母親乖巧地爬上床,跪坐在我們兩個中間,我伸手攬住她的腰,隔著絲質睡裙感受她柔軟溫熱的身體,哥哥則從另一側靠近,將她的肩帶拉下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
「嗯……你們兩個……」母親輕聲嬌嗔,但身體卻誠實地往我們身上靠。
「媽,妳今天白天有想我們嗎?」哥哥一邊問,一邊用手指輕輕刮過母親裸露的鎖骨,然後一路向下,隔著睡裙揉捏她的乳房。
「有……有想……」母親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想什麼?」我追問,將手伸進她的裙擺下面,摸到了她已經微濕的內褲。
「想……想你們……想你們像現在這樣……摸我……」母親羞恥得閉上眼睛,但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我的手上湊。
「只有摸而已嗎?」哥哥的手指隔著睡裙掐住她的乳頭,來回捻動。
「啊……還有……還有用你們的……那個……插……插進來……」母親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小得像蚊子叫。
我將她的內褲褪到膝蓋處,手指探入她已經濕潤的縫隙中,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的手指在她的陰道裡緩緩抽動,感受著那熟悉的緊緻與溫暖,母親的頭向後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哥哥趁機將睡裙的另一邊肩帶也拉下來,整件睡裙滑落到腰間,母親豐滿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低下頭,將母親的乳頭含進嘴裡,像嬰兒一樣貪婪地吸吮。
「啊……志偉……輕一點……會痛……」母親嬌喘著,但手卻按住了哥哥的後腦勺,將他壓得更緊。
我加快手指抽動的速度,同時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打轉,母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裡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手指滴在床單上。
「啊……啊……不行了……志豪……手指……手指太厲害了……要去了……啊——」母親尖叫著,身體弓起,在我的手指下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夾著我的手指,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沾濕了我的整個手掌。
高潮過後的母親癱軟在我們中間,雙眼迷離,胸口劇烈起伏,但我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哥哥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我則躺到她身下,讓她的臉正對著我硬挺的肉棒。
「媽,幫志豪舔。」哥哥一邊說,一邊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母親還在收縮的穴口。
母親握住我的肉棒,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將整個前端含進嘴裡,與此同時,哥哥從後面猛地插了進去,母親的身體劇烈一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但嘴巴依然緊緊裹著我的肉棒。
哥哥的抽插猛烈而有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母親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我的肉棒也在她嘴裡進出。
有時候哥哥撞得太用力,我的龜頭就會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乾嘔,但母親從來沒有吐出來過,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纏繞我的柱身。
「媽,妳的穴真的太舒服了……又緊又會夾……」哥哥低吼著,雙手緊緊扣著母親的腰,加快速度。
「唔……唔……」母親無法說話,只能用鼻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唾液順著我的肉棒流下,沾濕了我的陰囊。
我伸手下去,揉捏著母親垂下的乳房,那柔軟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手指掐住乳頭來回搓弄,母親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小穴猛地收縮,夾得哥哥倒吸一口涼氣。
「媽的……妳別夾這麼緊……會射的……」哥哥咬著牙說。
但母親似乎故意跟他作對,反而收縮得更厲害了,哥哥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進了母親體內,與此同時,母親的牙齒不小心輕輕刮過我的龜頭,那種刺激讓我再也無法控制,濃稠的精液在她嘴裡爆發。
母親貪婪地吞嚥著,喉嚨一上一下地滾動,將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但她吞得還是不夠快,一些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她用舌頭舔乾淨嘴唇周圍,然後將我軟下來的肉棒也舔得乾乾淨淨。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赤裸地抱在一起入睡,母親睡在中間,一隻手搭在我胸口,一隻手被哥哥握著,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精液味道,但我們誰都不在乎。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之間的情慾遊戲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大膽。
有時候是早上,母親在廚房做早餐的時候,我會從後面抱住她,撩起她的圍裙——她常常只穿著圍裙做早餐——然後直接從後面進入她。
她會一邊煎蛋一邊承受著我的撞擊,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抖得差點把鍋鏟掉在地上,等到早餐做好,我們也都「吃飽」了。
有時候是深夜,哥哥加班回來,母親早已在床上等我,我會先跟她做一次,然後等哥哥回來,再三個人一起,母親的體力出奇地好,即使一個晚上被我們兩個輪流操弄,第二天依然能神采奕奕地起床打掃。
有一次,我印象特別深刻。
那天是父親過世一周年的忌日,我們三個人去靈骨塔祭拜完回來,母親的心情明顯很低落,晚上,她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捧著父親的遺照,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和哥哥對視一眼,同時走到她身邊坐下。
「媽,別哭了。」哥哥輕輕拿走她手裡的遺照,放在茶几上。
「今天是爸爸的忌日……我們這樣……是不是……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母親哽咽著說。
「媽。」我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爸爸如果愛妳,他會希望妳快樂,他希望有人代替他照顧妳、疼愛妳,我們只是在做爸爸沒辦法繼續做的事。」
母親愣愣地看著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漸漸地,她的眼神變得柔軟了。
「志豪說得對。」哥哥從另一側摟住母親的腰︰「而且,媽,妳覺得爸爸在天上看到我們這樣照顧妳,他會生氣嗎?還是會放心?」
母親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將頭靠在哥哥的肩膀上。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擠在那張不算大的沙發上,衣服一件件脫落,散落在地毯上,母親被我們夾在中間,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哥哥從正面進入母親,我則從後面貼上去,親吻她的後頸和肩膀,我的手指沾著她流下的淫水,在她的後庭周圍打轉,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抗拒。
「這裡……可以嗎?」我在她耳邊輕聲問。
「嗯……」母親的聲音顫抖著,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將沾滿淫水的手指緩緩探入那緊緻的後穴,母親的身體猛地收縮,喉嚨裡發出帶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我的手指在裡面緩緩轉動,感受著那比陰道更緊緻的壓迫感。
「啊……志豪……慢一點……那裏……那裏好奇怪……」母親喘著氣說。
「奇怪?是舒服還是痛?」我一邊問,一邊繼續擴張。
「都有……嗯啊……不要……不要停……」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後頂,主動迎合我的手指。
等到足夠擴張之後,我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母親的後庭,緩緩推進,那種緊緻程度遠超陰道,我的龜頭剛進去就被緊緊箍住,差點直接射出來。
「啊——!」母親仰頭尖叫,指甲深深陷入哥哥的肩膀。
「媽,放鬆……放鬆……」哥哥一邊輕聲安撫,一邊放慢了下半身的抽動,用手指揉捏她的陰蒂幫助她放鬆。
我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母親的後庭緊緊地裹著我,那種感覺與陰道截然不同,更加緊緻、更加濕熱,仿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我要動了。」我說完,開始緩慢抽插。
「啊……啊……你們兩個……一起……不行……會壞掉……要壞掉了……啊啊啊……」母親的哭喊聲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以不同的節奏進出,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覺彼此的形狀。
哥哥加快了速度,我也配合著他的節奏,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和後穴同時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體內噴出,沾濕了沙發。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母親尖叫著,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但即使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依然本能地抽搐著,緊緊夾著我們兩人的肉棒,我和哥哥對視一眼,同時加速衝刺,在母親體內雙雙射精。
高潮過後,我們小心翼翼地將母親抱回房間,放在床上,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陰道和後穴都流出大量的精液,沾濕了整個床單,但她睡得很安穩,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放鬆。
我和哥哥躺在她兩側,三個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窗外夜深人靜,沒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情慾關係,漸漸地不僅僅是肉體的滿足,還有了更深層的情感連結,我們不再只是母親和兒子,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伴侶。
母親變得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她開始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常常穿著合身的連身裙,化著淡妝,容光煥發,鄰居太太們都驚訝於她的轉變,紛紛問她用了什麼保養品。
「哪有什麼保養品。」母親總是笑著說︰「就是心情好而已。」
是啊,心情好,被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每天疼愛,任何女人都會容光煥發吧。
而我和哥哥,也在這段關係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我們不再是那個失去了父親的破碎家庭,而是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重新建立了家的羈絆。
當然,有時候我也會思考這樣的事情會持續多久,母親總有一天會老去,哥哥可能會結婚生子,我也會有自己的人生。
但至少在此時此刻,我們三個人是幸福的,這份幸福或許不被世俗所接受,甚至會被唾棄,但它對我們來說卻真實無比。
那天晚上,母親又換上了一套新的內衣——黑色的蕾絲吊帶襪,將她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更加誘人,她站在房間門口,燈光從背後透過來,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好看嗎?」她輕聲問,臉上的紅暈像個少女。
我和哥哥對視一眼,同時站起來走向她。
「好看。」我握住她的左手。
「很美。」哥哥握住她的右手。
我們一起將她拉進房間,關上了門,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絕了所有的道德、倫理與世俗的眼光,在這個房間裡,我們只是三個彼此相愛的人。
母親被我們推倒在床上,黑色的蕾絲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的乳房在蕾絲胸罩下若隱若現,雙腿之間的陰影令人遐想。
我俯下身,隔著內衣親吻她的乳頭,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香水味,母親輕輕呻吟著,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哥哥則沿著她的大腿一路吻下去,隔著蕾絲內褲舔弄她已經濕潤的縫隙,母親的臀部扭動著,淫水浸濕了薄薄的布料,讓那片黑色變得更加深沉。
「啊……你們兩個……對我太好了……」母親輕聲說,眼角滲出了淚水。
「因為妳值得。」我說,然後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瞬間,我們三個人的身體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母親的呻吟、哥哥的低吼、我的喘息,交織成一首禁忌而美麗的交響曲。
在那一刻,我知道,無論未來如何,這段回憶將會永遠刻在我靈魂的最深處,或許有一天,當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各自走向人生的不同方向時,我依然會記得這個夜晚,記得母親的體溫,記得哥哥的眼神,記得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因為這就是我們選擇的愛,不被世界接受,卻真實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