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公公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沒有推開,也沒有壓下去,就那麼輕輕地放著。
我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著剛才射精殘留的腥味,那味道說不上好,但也不討厭,是一種男人特有的鹹澀,我用嘴唇包住牙齒,慢慢往下吞,讓整個龜頭都進到嘴裡。
「孩子……你……」公公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沒有回答,只能用心點頭,我的舌頭順著莖身往上舔,從根部到頂端,一吋一吋地,像在品嚐一根巨大的棒棒糖,我感覺到莖身上的血管在跳動,每一條都鼓脹著,像是在訴說著多年的壓抑。
我的左手握著莖身,右手輕輕揉捏著底部的兩顆睪丸,它們沉甸甸的,在我掌心裡滾動,我用指腹輕輕刮過會陰處,公公的腿繃緊了,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浮現。
我把整根陰莖往嘴裡送,感覺它頂到了喉嚨深處,我壓住嘔吐的反射,調整呼吸,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它全吞進去,鼻尖碰到公公的小腹,我聞到他身上混雜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氣。
「啊……啊……」公公的呻吟聲很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緊緊箍著莖身,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每一下都深到喉嚨,再退出來只含住龜頭,來回之間,我感覺到公公的陰莖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鐵棒一樣。
我的唾液混合著他剛才的體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大腿上,我顧不上擦,只想讓他更舒服,我用舌尖挑逗馬眼,那個小孔裡又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鹹鹹的,帶點苦澀。
公公的手從我的後腦勺滑到脖子上,輕輕撫摸著,他的手指有點粗糙,掌心的溫度很高,我能感覺到他在克制自己,不想太用力,不想嚇到我。
「孩子……你真好……」公公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我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他的陰莖,舌頭繼續繞著龜頭打轉,我看見公公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嘴唇微微顫抖,他的胸前起伏著,呼吸越來越重。
我把陰莖吐出來,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頂端,然後我又把它整根含進去,這次速度更快,節奏更急,我的頭上下擺動,像在給自己一個韻律,每一次吞吐都讓公公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我的右手往下探,摸到公公的睪丸,它們已經收縮得很緊,像兩顆硬硬的核桃,我用手指輕輕捏著,感覺到手心裡的陰莖又脹了脹。
「要……要出來了……」公公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繃緊。
我沒有放開,反而含得更深,我的舌頭在口腔裡快速攪動,刺激著龜頭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覺到陰莖在我嘴裡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一股濃稠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打在我的喉嚨深處。
我沒有吐,而是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帶著濃重的腥味,公公的陰莖還在持續噴射,一股又一股,我的嘴裡滿是白濁的液體,有些從嘴角溢出來。
我慢慢地、溫柔地繼續含著,直到陰莖停止跳動,然後我緩緩抬起頭,用舌頭把莖身舔乾淨,連每一滴殘留的液體都沒放過。
公公的陰莖慢慢軟下來,我最後親了一下龜頭,才抬起頭。
我坐起來,用毛巾擦掉嘴角的痕跡,公公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有淚光,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爸,舒服嗎?」我輕聲問。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很溫暖,掌心的溫度傳到我手上,像是無聲的回答。
我靠在他肩膀上,聞到他身上混合的氣味,窗外有風吹進來,帶著夜晚的清涼,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二、公公想要
翌日,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房間裡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靠在公公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環著我,呼吸平穩。
我輕輕起身,幫他整理好衣服,扶他躺回床上,他的眼睛睜開了,看著我,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爸,我先去準備早餐。」我轉身要走,他卻拉住了我的手,我回頭,看見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我懂。
接下來的時間,我幫他洗漱、換衣服、餵他吃早餐,每一個動作都像昨天的延續,但空氣裡多了些什麼,沉甸甸的,壓在我們之間。
直到中午,我扶他回房休息。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冷氣低沉的運轉聲,我幫他脫掉上衣,用毛巾擦拭他的身體,從脖子到胸膛,從手臂到腰際,他的皮膚鬆弛了,但肌肉的線條還在,像一座被時間侵蝕的雕像。
我擦到他的肚臍下方時,停住了。
他的陰莖在內褲裡鼓起來,頂端滲出一點濕潤的痕跡,我沒有移開視線,反而伸手輕輕覆上去,隔著布料感受它的溫度。
「爸……」我的聲音很輕,像在問,又像在確認。
公公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變快了,胸膛起伏著。
我把他的內褲褪下來,那根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筆直地挺立著,龜頭脹得發紫,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我用手握住它,感覺到它在發燙,在我掌心裡跳動。
我站起來,脫掉自己的衣服。
先是上衣,露出乳白色的肌膚,我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乳頭因為興奮而凸起,像兩顆粉色的櫻桃,然後是褲子,內褲,一件一件褪到地上。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公公的眼睛睜大了,瞳孔裡倒映著我的身體,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嚥了一口唾沫。
「爸,你想要嗎?」我問,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他的手顫抖著,撫上我的腰側,掌心粗糙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冷顫,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腰線往上滑,滑到肋骨,滑到乳房下方。
我握住他的手,引導他覆上我的乳房。
「摸我。」我低聲說。
公公的手指收緊了,輕輕揉捏著我的乳房,他的拇指擦過乳頭,來回撥弄,讓它變得更硬,我閉上眼睛,感受那股酥麻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然後我爬上了床。
我跨坐在他的腰上,膝蓋撐在床單上,小心地避開他無力的雙腿,我的陰部正好對準他的陰莖,龜頭抵在我的陰唇之間,隔著一層濕潤的空氣。
「爸,你只要躺著就好。」我俯下身,親吻他的胸口,我的嘴唇在他皮膚上游走,從鎖骨到乳頭,用舌尖輕輕舔舐,他的身體顫抖著,手按在我的背上,指尖輕輕陷進我的皮膚。
我的臀部開始移動,讓龜頭在我的陰唇之間滑動,它摩擦著我的陰蒂,每一次接觸都讓我體內湧出一股熱流,我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像在呼喚它進去。
「想要我坐下去嗎?」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公公的呼吸急促,額頭上滲出汗珠,他的眼神裡有渴望,有猶豫,最後變成了堅定,他點了點頭。
我調整了姿勢,讓龜頭對準我的陰道口,我能感覺到那個圓潤的頂端抵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微微顫動著。
然後我慢慢坐了下去。
龜頭撐開我的陰唇,一點一點地滑進去,我感覺到體內的空間被填滿,每一寸都在被撐開,那種充實感讓我忍不住發出呻吟。
「啊……」我停了一會兒,讓自己適應這個尺寸,公公的陰莖比我想像的還要粗長,它在我體內跳動著,像一個有生命的東西。
我開始上下移動。臀部提起,再落下,每一次都讓陰莖更深地進入,我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身體隨著節奏擺動,乳房上下晃動,像兩隻活潑的小動物。
「爸……舒服嗎……」我問,聲音斷斷續續。
公公的雙手握住我的腰,幫我穩定身體,他沒有力氣主動,但他調整角度,讓我每一次落下都能撞擊到最深處。
我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潤滑著每一次抽插,我能聽到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噗嗤噗嗤的,像在攪拌一鍋濃稠的湯。
「啊……啊……好深……」我仰起頭,長髮在背後甩動,我的腰開始發酸,但我停不下來,只想讓這種感覺繼續下去,每一次坐下,龜頭都頂到我的子宮口,那種酸脹感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公公的手從我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抓著我的臀肉,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留下淺淺的指痕。
「孩子……你……你真美……」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俯下身,親吻他的嘴唇,他的嘴唇乾燥,帶著藥味,但我沒有在意,我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和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們交換著唾液,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我的臀部繼續運動,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我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床單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擴散。
「要……要到了……」我喘著氣說。
公公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進我的皮膚,他的身體繃緊,胸膛劇烈起伏,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著我的子宮口,像在敲門。
我加快了速度,臀部像裝了彈簧一樣上下彈動,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讓陰莖進到最深處,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竄到頭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我尖叫出聲,身體開始痙攣。
陰道猛烈收縮,像千萬隻小手在擠壓陰莖,我的視線模糊了,眼前閃過白色的光點,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只能癱軟在公公身上,任由身體繼續顫抖。
公公正處於高潮的邊緣,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我的陰道再次收縮,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那是我的淫水,順著陰莖和他的大腿流下來。
「爸……射給我……」我在他耳邊低語。
公公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我的體內,那股液體很燙,量很多,一波接一波地打在我的子宮口,我的陰道再次收縮,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吸進去。
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誰也沒有動。
陰莖在我體內慢慢軟化,但還維持著一定的大小,我的陰道含著它,感受它脈搏的跳動,我們的身體之間隔著一層汗水,濕滑黏膩。
我趴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臟在用力跳動。
「爸……」我輕聲叫。
他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把我抱得更緊,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窗外有鳥叫聲,清脆悅耳。
我閉上眼睛,感受體內殘留的溫度和黏膩,我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
三、康復的祕密
公公的復原速度讓醫生都驚訝,原本判斷需要半年才能重新行走,他三個月就做到了,每天清晨,我扶他在客廳練習走路,他的手掌撐在我的肩上,穩穩地一步一步前進。
「爸,你進步好多。」我笑著說,幫他擦掉額頭的汗,他的手從我肩膀滑到腰際,輕輕捏了一下,我的身體微微僵硬,然後放鬆下來。
老公出差的日子,公公總會特別早醒,他會自己慢慢走到廚房,站在門口看我準備早餐,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我身上。
「今天穿裙子?」他問,聲音裡帶著沙啞的笑意。
我回頭,看見他的目光落在我腿根處,裙子很短,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邊緣。
「嗯,天氣熱。」我回答,若無其事地繼續切菜。
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他的手很穩,完全不像是曾經中風過的人,他的手掌貼在我小腹上,順著裙子的布料往下滑。
「老公什麼時候回來?」他在我耳邊問,氣息灼熱。
「後天。」我感覺到他的陰莖抵在我的臀縫間,隔著薄薄的裙料,我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形狀和溫度。
他沒有說話,直接把我轉過來,讓我靠在流理臺邊緣,他蹲下身,把我的裙子撩到腰際,露出白色的內褲,他沒有脫掉它,而是隔著布料親吻我的陰部,舌頭的熱度穿透棉質布料,讓我忍不住抓住他的頭髮。
「爸……不要在這裡……」我輕聲抗議,但身體已經做出回應,內褲中央開始濕潤,顏色變深,貼在我的肌膚上。
他沒有理會我的抗議,直接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把它拉到一邊,我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
他埋頭下去,舌頭直接舔上我的陰蒂。
「啊……」我仰起頭,手指抓住流理臺邊緣,他的舌頭很靈活,先沿著陰唇的形狀舔了一圈,然後集中在陰蒂上打轉,他的舌尖又軟又熱,每一次觸碰都讓我顫抖。
「爸……求你……進去……」我幾乎是在哀求。
他站起身,把我轉過去,讓我雙手撐在流理臺上,他從後面撩起我的裙子,露出整個臀部,我的腿微微發抖,膝蓋快要撐不住。
他解開褲子,陰莖彈出來,我回頭看,它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水光,他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對準我的陰道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啊——!」我尖叫出聲。
他插得很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我的陰道瞬間收縮,緊緊包裹住他,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全進全出,陰莖帶出透明的液體,濺在我的大腿上。
「你裡面好熱……好緊……」他喘著氣說,雙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他的方向拉。
我趴在流理臺上,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頭摩擦著冰冷的檯面,那種冰火交織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瘋掉。
「換個姿勢。」他突然停下,把我抱起來,放到餐桌上,他讓我躺在桌面上,雙腿張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站在桌子邊緣,把我拉近,然後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我體內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填滿,他開始快速抽送,陰莖在我體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我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順著桌沿滴到地上。
「啊……啊……好快……」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他彎下腰,親吻我的乳頭,他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然後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我感覺到一股酥麻從胸口傳到下體,陰道又分泌出更多液體。
「我要射了……」他低吼,加快了速度。
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我的陰道跟著收縮,他用力插了幾下,然後停住,緊緊壓在我身上,一股熱流噴射進我體內,又燙又多,一波接一波。
我癱在桌上,身體還在顫抖,他趴在我身上,陰莖還插在我體內,慢慢軟化。
「以後……每天都要……」他在我耳邊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收緊雙腿,把他夾得更緊。
從那天開始,只要老公不在家,我們就會做愛,他喜歡不同的姿勢——在沙發上,我騎在他身上,他雙手抓著我的臀部,引導我上下移動;在浴室裡,他把我壓在牆上,從後面插入,水花濺在我們身上;在陽台上,我雙手撐著欄杆,他站在我身後,一邊操我一邊看著樓下的人車。
每一個姿勢都讓我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陰莖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像在確認什麼,我們之間不再有言語,只有身體的撞擊聲和喘息聲,在空蕩的房子裡迴盪。
有時我會想,他的復原是不是因為這個。
每一次高潮後,他的氣色都變得更好,腳步更穩,說話更有力氣,好像我身體裡的什麼東西,透過性愛傳給了他,讓他重新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