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那年初夏,父親的葬禮剛結束七日。
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她纖指輕動,緩慢解開最後的束縛,那對渾圓挺立的雙峰便毫無保留地落進我顫抖的懷裡。
指尖觸及的肌膚滑膩如絲,溫軟的乳肉在我掌中微微顫動,柔韌而富有彈性,乳尖早已驕傲地挺立,硬挺的蓓蕾隔著薄薄的空氣抵著我的唇瓣,像在無聲催促,我再也無法壓抑那股禁忌的渴望,張口將那顆殷紅的乳珠深深含入,舌尖立刻纏了上去,輕輕吸吮、細細舔弄。
那份真實的觸感讓我腦中一片空白——溫熱的乳肉在口中顫抖,堅挺的乳頭在舌面滑動,漸漸變得更加硬實,我貪婪地吸吮著,舌尖繞著那顆挺立的紅珠打轉,感受它在唇齒間愈發腫脹。
母親的呼吸在我耳邊變得急促,她微微仰起頭,纖白的手指插入我髮間,輕柔施力將我壓得更深︰「孩子……慢慢來,別急……」她的嗓音低啞,帶著一絲顫抖的寵溺,像在哄一個飢渴的嬰孩。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舌尖順著乳暈畫圓,感受那片細膩肌膚在我唇下泛起細小的顫慄,她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那股溫柔幾乎讓我眼眶發熱,我鬆開口,那顆濕亮的乳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沾著我的唾液泛出水光。
「媽……妳的奶頭好硬……」我貼著她乳肉低語,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沒有答話,只是將另一邊的乳房湊近,乳尖輕輕掠過我的下唇,我張口含住,她便低低嘆息一聲,指尖順著我的耳廓滑到下巴,將我的臉穩穩托在她掌中︰「乖……兩邊都要照顧到,知道嗎?」
我聽話地輪流吸吮,舌尖翻攪著那兩顆愈發腫脹的蓓蕾,感受它們在口中變得像小石子般硬挺,她胸前的肌膚泛起潮紅,細密的薄汗混著乳香,在我鼻尖縈繞不散,我一手揉捏著她豐腴的乳肉,拇指壓住乳根輕輕畫圓,另一手沿著她腰側滑下,隔著薄薄的居家褲撫上她大腿內側。
她身體明顯一僵,卻沒有退開,反而將腿微微分開,我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能感覺到布料下滲出的濕意,我抬眼望她,她垂眸與我對視,眼裡有迷離的水光,也有母親特有的溫柔包容。
「想摸嗎?」她輕聲問,語氣像在確認一個請求。
我點頭,手指勾住她褲緣,她順從地微微抬臀,讓我將那層薄薄的阻礙褪至膝彎。
薄薄的布料順著她大腿曲線滑落,露出那片隱藏在幽暗中的神秘地帶,我的視線無法移開——母親的私處如同她本人一般,豐腴而柔美,陰阜飽滿隆起,覆著一層修剪整齊的稀疏絨毛,淡褐色的毛髮順著三角地帶蔓延,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大陰唇肥厚而豐潤,像兩片緊緊閉合的貝肉,透著淡淡的粉褐色,肌膚表面因方才的濕意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隨著她微微調整姿勢,那對唇瓣輕輕分開,露出內裡更為嬌嫩的構造,小陰唇從縫隙中探出頭來,是兩片薄而柔軟的嫩肉,顏色比外唇淺上許多,呈現淡粉色的透明感,像初綻的花瓣邊緣微微皺褶,它們此刻正微微顫動著,沾著晶瑩的黏液,在空氣中泛出濕亮的反光。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靠近,指腹輕輕拂過那對小陰唇的邊緣,觸感驚人地柔滑,像最細膩的絲綢,帶著溫熱的體溫,她輕吸一口氣,那兩片嫩肉便在我指下微微收縮,像是有了生命,我順著縫隙向下滑,指尖抵住陰道口——那裡早已潮濕不堪,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緩緩流下,在臀縫間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穴口微微張闔,像在無聲地邀請,內壁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紅潤色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蠕動,我試探性地將指尖探入,立刻被一陣緊緻的灼熱包裹——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手指,濕滑而滾燙,每一絲皺褶都清晰可辨,她低吟一聲,臀部不自覺地向前迎來,將我的手指吞入更深。
我的指尖沉浸在那片濕熱之中,緩緩探索著她體內的輪廓,母親的陰道內壁佈滿了細密柔韌的皺褶,像無數層絲絨般層層疊疊,緊緊包裹著我的侵入,每一道皺褶都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蠕動,像有生命的活物在吸吮我的指節。
往深處探去,那觸感越發灼熱,像一團包裹著體溫的濕潤絲絨,內壁的紋理在指腹下滑動——靠近穴口處較為平滑,帶著細微的顆粒感;再往裡約兩指節深,皺褶變得更加明顯且密集,一圈一圈地環繞著甬道,像螺旋狀的軟肉通道,每當我輕輕轉動手指,那些環狀的皺褶便會順勢收縮,將我的指節纏得更緊。
穴道深處的溫度驚人地高,像含了一團溫熱的蜜,在我指腹觸及某個略微粗糙的區域時,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壁驟然絞緊——那是她體內最敏感的地帶,一片硬幣大小的隆起,表面佈滿細密的顆粒,在我指尖下微微搏動,那片區域的觸感與周圍截然不同,像絲絨上鑲嵌的細砂,粗糙而熾熱。
她體內的潤滑從未停歇,黏稠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滲出,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氣味,那些液體在她體內積聚成溫熱的潮意,讓每一次抽送都發出細微的水聲,我能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在更深處輕輕顫動,像一顆緊閉的花苞,在層層軟肉的包圍中等待綻放。
當我抽出指尖,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她的穴口仍微微張闔,露出內裡濕漉漉的紅潤肉壁,那些皺褶在空氣中輕輕顫抖,像剛剛被風拂過的花瓣,沾著蜜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尖還沾著她體內溫熱的蜜液,母親垂眸看著我,眼神迷離,唇邊掛著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我的手,將那根沾滿愛液的手指引到自己唇邊,張口含住,舌尖緩緩舔去上面的晶瑩。
那畫面讓我下腹一陣緊縮,她鬆開我的手,指尖順著我的臉頰滑下,輕柔地托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引向她腿間。
「來……用舌頭。」她低聲說,嗓音像融化的蜜︰「讓媽媽教你。」
我俯下身,鼻尖先觸到她小腹下端那片柔軟的絨毛,呼吸間全是她獨特的氣味——混著體溫的麝香,潮濕而甜美,我張口,舌尖試探性地探出,輕輕劃過她大陰唇外側的曲線,她輕吸一口氣,肌膚在我舌下泛起細小的顫慄。
「對……就是這樣。」她低喃,手指插入我髮間,引導我往更深處探去︰「先從外面慢慢舔……讓它濕透。」
我順從地將舌面貼上她豐腴的唇瓣,從上到下緩緩舔過一遍,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淡淡的鹹味和蜜糖般的甜,我含住她左邊的大陰唇,輕輕吸吮,用牙齒小心翼翼地輕囓,感受那片嫩肉在我唇間微微腫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舌頭……伸進去。」她低啞地指示︰「用舌尖先碰碰裡面那兩片小瓣。」
我依言將舌尖探入縫隙,立刻被一陣濕熱包圍,小陰唇的觸感比外唇更加細膩,像兩片沾著露水的花瓣,在我舌尖下輕輕顫動,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撥開它們,沿著邊緣細細描繪,感受那片皺褶在舌面上滑動的觸感,她體內的蜜液不斷滲出,混著我的唾液,泛出濕亮的水光。
我順著她濕潤的縫隙向上探索,舌尖掠過層層皺褶,最終抵達隱藏在頂端包皮下的那顆小巧突起,我用舌尖輕輕撥開覆蓋的軟皮,那顆敏感的花核便赤裸地暴露出來,在我唇下微微顫動,它比我想像中更小、更硬,像一顆飽滿的珍珠,嵌在柔軟的軟肉之中,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母親的身體猛然繃緊,她倒抽一口氣,手指緊緊抓住我的頭髮︰「對……就是那裡……輕一點,先用舌尖繞著它畫圈……」
我聽話地放緩動作,用舌尖輕輕繞著那顆腫脹的花核打轉,每一次觸碰都讓它變得更加硬挺,從包皮中探出更多,她的蜜液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流下,將我的下半臉沾得濕亮,我含住整片區域,用嘴唇輕柔地吸吮,舌頭在花核上快速撥動。
「啊……乖孩子……你學得真快……」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尾音,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我的節奏擺動︰「再快一點……對……用舌尖頂它……」
我照著她的指示,舌尖對準那顆充血的花核快速頂弄,同時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探入,在體內尋找那片粗糙的敏感區域,當我的指腹壓上那處隆起的軟肉時,她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內壁驟然絞緊,將我的手指緊緊箍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指節上。
「媽……妳裡面在收縮……」我含糊地說,舌尖仍在她花核上畫著圈。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我的頭壓得更深,臀部微微抬起,將整個陰部更徹底地送入我口中,我順勢將舌尖探入穴口,模仿交合的動作進出,感受那層層軟肉吸附著我的舌面,她體內的溫度和氣味將我完全包圍,那股混著體溫的麝香氣息充斥著我的鼻腔,讓我頭腦發昏。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猛地弓起,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將我的手指緊緊箍住,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舌尖和指節上,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腰肢在空中僵直了片刻,然後癱軟下來,渾身顫抖不止。
我沒有立刻退開,繼續用舌尖輕輕安撫那顆仍在搏動的花核,感受她身體的餘韻如漣漪般層層擴散,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手指從我髮間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我抬起頭,看見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啟,胸口劇烈起伏。
「上來。」她低聲說,嗓音沙啞︰「讓我感覺你。」
我撐起身體,褪去自己身上早已緊繃的衣物,她伸手握住我早已脹痛的性器,指尖輕輕撫過頂端滲出的清液,然後引導我抵住她濕漉漉的入口,龜頭剛觸及那片溫熱柔軟的唇瓣,她便微微抬臀,將我一點一點吞入。
進入的過程緩慢而深刻——她的體內依然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動,層層軟肉熱情地吸附上來,每一道皺褶都像在親吻我的莖身,我停住,讓她適應,她卻伸手按住我的臀部,將我壓入更深。
「動。」她低喃,眼神迷離卻堅定︰「別停。」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溫熱在包裹、吸吮,她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腰部,乳房隨著動作晃動成誘人的弧線,我俯下身,含住她顫抖的乳尖,她立刻弓起背,將胸口更緊地壓向我。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滑下,停留在腰窩處輕輕按壓︰「再快一點。」她喘息著說︰「我要你在我裡面釋放。」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衝撞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猛,我們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胸前的肌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隨著晃動滑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乳房劇烈晃蕩,乳尖在我眼前跳動,我張口含住一側,用舌尖用力頂弄那顆腫脹的蓓蕾,同時腰胯的動作從未停歇。
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混著不成調的呼喚:「啊……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孩子……媽媽要你……」
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內壁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的莖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我感覺到她的高潮正在醞釀——穴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深處的子宮頸輕輕顫動,像在等待某種釋放。
「媽……我快到了……」我喘息著說,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鎖骨之間。
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撫過我眼角,眼神溫柔而迷離:「射進來……我要你全部射在裡面……」
那句話徹底擊潰我的理智,我最後幾下衝撞幾乎是野蠻的,每一次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感受那層層軟肉在龜頭上收緊、纏繞,龜頭抵住子宮頸口,我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道緊閉的門扉在輕輕顫動,彷彿在回應我的呼喚。
高潮來臨的瞬間,世界在我眼中碎裂成一片白光,我弓起背,將自己緊緊壓入她體內深處,精液猛烈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子宮頸口的軟肉,在她體內最深處擴散開來,她的身體與我同時崩潰——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將我的莖身緊緊箍住,試圖榨出每一滴體液,她的腰肢在空中僵直,腳趾蜷曲,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我喘息著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濕漉漉的莖身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在空氣中泛著水光,母親的穴口仍微微張闔,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愛液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流下,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沒有急著清理,反而伸出手,輕輕握住我半軟的陰莖,指尖沾著黏稠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動,將那些濕潤盡數抹在她掌中,然後她撐起身體,一縷黑髮垂落在頰邊,眼神迷離而溫柔。
「來。」她低聲說,張開紅唇︰「讓媽媽幫你清乾淨。」
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敏感的龜頭,紅唇輕啟,將我半軟的頂端緩緩含入,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瞬間包覆上來——她的舌頭先沿著冠狀溝細細舔過一圈,將殘留的黏液盡數捲入舌尖,然後嘴唇收緊,輕輕吸吮,像在品嚐某種珍饈。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尖探入馬眼,輕輕撥弄著那道細小的縫隙,將深處殘存的精液一點一點吸出,她的吸吮力道溫柔而綿長,像嬰兒在汲取乳汁,每一次吞嚥都讓她的喉嚨輕輕蠕動,將那些帶著腥甜氣味的液體嚥下。
「嗯……」她發出滿足的鼻音,鬆開口,舌尖仍連著一絲銀線,抬眼望我︰「你的味道……好濃。」
說完她又低頭含住,這次將整根吞入更深,直到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她維持了片刻,喉嚨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頂端,像在擠壓、吸吮,然後緩緩退出,嘴唇貼著莖身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來回吞吐了幾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久,直到確認沒有殘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口。
她舔了舔唇邊殘留的濕潤,紅潤的舌尖在唇瓣間一閃而過︰「乾淨了。」她微笑。
那之後,我們之間便有了某種無言的默契,白天,她仍是母親,穿著素色旗袍在廚房裡為我煮湯,指尖輕柔地拂過我額前的亂髮,叮囑我天涼加衣,我喚她「媽」,她應聲,目光溫柔如昔,然而當夜幕降臨,房門關上,那層身份便像旗袍般緩緩褪去。
她會在睡前先洗好澡,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袍坐在床沿,頭髮半濕,散發著梔子花的香氣,我推門進去時,她總是不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露出半截白皙的頸項,輕聲說:「來了?」
我走近,從背後環住她,鼻尖埋進她後頸的髮際,她的體溫隔著薄絲傳來,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向後靠進我懷裡,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付,像一艘終於找到港灣的船。
「今天累嗎?」她問,聲音低柔,指尖覆上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
「還好。」我答︰「妳呢?」
「想你。」她說得平淡,卻讓我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我們的做愛從不匆忙,她喜歡我先用舌頭細細舔遍她全身——從耳垂開始,沿著頸側的血管一路向下,在鎖骨凹陷處流連,然後是她胸前的柔軟起伏,她會在我含住乳尖時輕輕吸氣,手指插入我髮間,低聲說:「乖……慢慢來。」
我聽話地放慢速度,舌尖繞著那顆挺立的蓓蕾畫圈,感受它在口中變得堅硬,她總會在那時候微微拱起背,將胸口更緊地壓向我,發出細微的嘆息。
進入她體內時,她習慣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扣,她的陰道總是濕熱而緊緻,每一次深入都像回到某個熟悉的歸宿,她喜歡我在上面,因為這樣她可以看清我的臉——她說,那樣她才確定我真的在她體內,真的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