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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梅媽輕輕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她將放在兒子袖子上的手,緩慢地移到了自己的膝蓋上,手指緊緊交錯。

「我不知道怎麼說開始,好像沒有一個明確的『開始』。」她緩緩地,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常年壓抑的低沉︰「自從他爸爸走了之後,家裡就剩下我們兩個。」

「他走多久了?」

「五年。」

阿凱終於抬起了頭,他的眼神撞進我的,短暫而激烈,像兩塊打磨鋒利的石頭相碰,那目光裡有防衛,有埋怨,但最深處,卻是一種近乎驕傲的佔有慾。

「家裡一直很冷。」阿凱開口,聲音比梅媽更穩,更直接︰「那個時候,我還沒上大學,每天回來,看見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她根本沒在看。」

梅媽的眼皮垂了下去,她的右手拇指開始輕輕地摩挲著左手的食指關節,這是一個細微但頻繁的動作,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那時候,我只是想抱抱她。」阿凱繼續說,他的敘述流暢,像排練過無數次︰「她太瘦了,像一隻受傷的小鳥,我摟著她的肩膀,看著電視裡那些無聊的節目,我們很久沒有這麼靠近過。」

我沒有催促,等待著那關鍵的轉折點,我明白,亂倫的形成往往不是一場爆發,而是一系列微小、溫柔的越界,是邊界被溫水煮青蛙般溶解的過程。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夢。」梅媽突然插話,她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夢見他爸爸回來了,說我沒有照顧好阿凱,我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汗。」

她停頓了一下,深深地看著阿凱,眼神裡充滿了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解讀的複雜信息。

「我聽到她房間裡有動靜。」阿凱接著說,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平靜︰「我過去看她,她坐在床上哭,我走過去抱她,像小時候那樣,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拍她的背。」

他側頭看了一眼梅媽,嘴角浮現出一抹極為短暫的、難以名狀的笑意,那笑意中夾雜著憐愛、羞恥、和某種勝利。

「她很冷,我只是想給她點熱度。」阿凱的聲音降了下去,幾乎成了耳語︰「我把她抱得更緊,然後我們就躺下了,我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和平時一樣,但那一晚,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梅媽輕輕地接上,眼神飄向窗外,似乎正在回味那夜的溫度︰「他的心跳聲很重,貼著我的背,我突然意識到,他已經不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孩子了,他很強壯。」

「然後呢?」我的問題像一把刀,準確地插進他們敘事中的真空地帶。

阿凱的呼吸明顯加重,他捏緊了拳頭,手背的青筋微微暴起。

「我轉過身。」阿凱說,聲音變得有些粗糙,帶著一股未褪盡的少年熱度︰「我吻了她,一開始只是親額頭,像道晚安,但當我的嘴唇碰到她嘴唇的時候……」

他停住了,似乎在努力回憶那初次接觸的電流。

「她沒有推開你?」

梅媽搖了搖頭,頭髮拂過她的頸側。

「沒有,我好像突然間找回了一種久違的、被需要的感覺,那不是媽媽被孩子需要,而是……女人被男人需要。」她說出「女人」和「男人」這兩個詞時,嘴唇微微顫抖,似乎這兩個標籤本身就帶有極大的重量和禁忌感。

「我們沒有說話。」阿凱補充道︰「整晚都沒有說話,我們只是……觸碰。」

那晚的觸碰顯然是試探性的,但卻徹底解開了潘朵拉的盒子,他們之間的親情框架碎裂了,被一種更原始、更猛烈的慾望所取代。

我將話題從情感的開端,轉向實體的操作,這是專業的要求,也是我探究他們行為模式的切入點。

「避孕呢?你們有使用避孕措施嗎?」

這個問題直接而尖銳,梅媽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層淡紅,那是她這次訪談中第一次明顯表現出羞赧。

阿凱則顯得有些不耐,像是在面對一項不得不處理的行政細節。

「一開始沒有。」他回答得非常乾脆,直視著我︰「我們沒有考慮那麼多,那時候腦子裡都是混亂的,只是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直到兩個月後,她開始恐慌。」

「我害怕。」梅媽低聲說,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我怕懷孕,怕被發現,這太荒謬了,我不能……」

「所以呢?現在有了嗎?」我追問。

「現在有。」阿凱點頭︰「藥物和保險套都有,我會去買,她從來不碰那些東西。」

這句話帶出了一種隱藏的權力結構:雖然梅媽是長輩,但在這段關係中,阿凱承擔了主動和外部運作的角色,維護著他們世界的秘密。

「頻率如何?」我記錄著︰「三年間,你們平均每週做愛多少次?」

梅媽聽到這個詞,臉上的紅暈加深,她避免了眼神接觸,轉而盯著茶几上那枚閃著紅光的錄音筆,彷彿那是唯一的見證者。

「不固定。」梅媽低語道︰「有時一週好幾次,有時半個月都沒有,看心情。」

「心情?」

「不是那種單純的慾望。」阿凱的聲音很沉,他似乎在努力解釋這種內在的驅動力︰「如果白天我們吵架了,或者她心情不好,晚上反而會更激烈,做完之後,那種焦躁和負擔感才會暫時消失。」

我點點頭,這是一種情感上的自我治療,用肉體的結合來修復日常關係的裂痕,或是緩解壓抑的罪惡感,這已經超越了單純的性愛,成為了他們維繫共生關係的工具。

「那麼,平均來說。」我堅持著數字的精準性︰「每週兩到三次,這個估計合理嗎?」

阿凱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自己垂下來的頭髮。

「嗯,差不多。」

我筆尖沙沙地劃過紙面,記錄下這些數字,接著,我將要進入最核心的部分,那個最能揭示他們關係本質的維度。

「姿勢呢?」我將錄音筆往他們的方向推近了幾公分︰「三年下來,有沒有哪種特定的姿勢,是你們倆都特別喜歡、或者覺得最能滿足的?」

梅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一根無形的針刺中。

阿凱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脖子上的肌肉卻微微鼓起,像是在對抗著一股巨大的壓力。

梅媽張了張嘴,但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用手遮住了半張臉,眼睛透過指縫望著我。

阿凱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梅媽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他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向我展示他們之間的無縫連接。

「有。」阿凱的回答簡單有力,他開始接替梅媽,承擔起對抗外界壓力的責任︰「不是那種花哨的。」他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評價著那些常規的性愛模式︰「我們很少面對面。」

「很少面對面?」我捕捉到了這個關鍵細節,性愛中的面對面通常代表著平等、親密和情感的交換,避免它,則可能意味著他們在尋求某種角色的轉換,或是在迴避他們之間血緣上的尷尬。

「對,如果面對面,那感覺會很奇怪。」阿凱的目光變得深邃,不再是剛才的閃躲,而是充滿了一種自溺式的回憶︰「她總是趴著,我在後面,有時候,她會抱著枕頭,縮成一團。」

梅媽輕輕點頭,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讓它們落下來。

「為什麼?」我問梅媽。

梅媽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那樣我感覺,我被保護著,我不需要看見他的臉,我只需要感覺到他在……在我的裡面,就像回到了某個地方,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強烈的、尋求庇護的意味,她不是在享受狂熱的性愛,而是在尋求一種帶有攻擊性的、徹底的、成人化的安慰。

阿凱接著我的話,他將梅媽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她的指節。

「我們最常做的是,我讓她跪著,雙手撐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去,同時我會用一隻手托著她的肚子,另一隻手抱著她的腰。」

我注意到他描述這個動作時,他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複雜的光芒:那是性慾、溫柔、以及一種超越兒子身份的佔有欲的混合體。

「為什麼是那個姿勢?」我追問,筆尖已經懸空,準備捕捉更深層次的動機。

「因為我能從後面看見她的背,她的脖頸。」阿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詩意的執著︰「她把頭低下來,頭髮散在枕頭上,那時候,她看起來特別脆弱,特別屬於我。」

「屬於你?」

「是的,屬於我。」阿凱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當她跪著,那樣縮著身體的時候,我感覺我不是她的兒子,我是她的全部,是唯一能讓她平靜下來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深長。

「那時候,我會將我的臉貼在她頸後,深深地吸氣,那種感覺……就像我完全佔有了她,也同時被她所容納,那是我們最親密的時候,沒有界線,沒有血緣,只有兩具在黑暗中尋找出口的身體。」

梅媽輕輕地將頭靠在了阿凱的肩膀上,這不是一個表演給外人看的動作,這是一種習慣性的、依戀的反應,她的眼睛已經濕潤,但眼神卻顯得比剛才放鬆了許多,她已經將最核心的秘密交了出來,那是一種釋放。

我凝視著他們,他們之間的性愛,並不是單純的感官享樂,而是一場角色扮演的儀式,一種對傳統倫理的解構和重建,在他們的世界裡,兒子成了丈夫、成了父親、成了唯一的救贖,而母親,則成為了那個既需要被懲罰(亂倫的禁忌感),又需要被撫慰(身體的溫暖)的容器。

我低下頭,用筆尖輕敲著筆記本的邊緣,讓那短暫的沉默在客廳裡迴盪,那沉默裡,充滿了他們三年來隱藏的呻吟和喘息。

「有沒有哪個時刻,你們會突然意識到,你們正在做的事情是錯誤的?」我抬起頭,我的目光冷靜而探究,直指他們內心深處的道德痛點。

阿凱的身體微微僵硬,他鬆開了握著梅媽的手,將視線投向了虛空。

「只有在白天。」他回答,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有時候我坐在飯桌前,看著她給我盛湯,喊我『兒子』,那個時候,我的胃會突然緊縮,但到了晚上,那些界線又會模糊起來。」

梅媽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阿凱的臉頰。

「我們活在兩個世界裡。」她輕聲說︰「白天的世界,我們是母子,晚上的世界……我們只是彼此的需要。」

她將手收回,輕輕地將衣領拉高了一點,遮住脖頸的線條,那是一個細微的、保護性的動作,彷彿那裡藏著只有阿凱能留下的印記。

我將筆放下,完成了對這次亂倫關係起源、操作和實踐的勾勒,我已經得到了我需要的血肉和骨架,我透過那層薄薄的肌膚,看見了他們心臟裡跳動著的,那顆被禁忌所餵養的慾望。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我對人性的複雜性再次感到滿足。

「謝謝你們。」我說,關掉了錄音筆︰「今天的訪問到這裡。」

錄音筆上的紅燈熄滅了,客廳裡的空氣,突然間變得更沉重,更寧靜,梅媽和阿凱都沒有動,只是保持著依偎的姿勢,彷彿他們的世界,只有在那紅光閃爍、秘密被剖開的時候,才擁有真正的實體。

我起身,沒有多說一句告別的話,我只需要帶走我的筆記,以及我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畫面:一個兒子,從後面緊緊抱著他的母親,在黑暗中尋找一個不存在的、屬於成年人的庇護所。

我轉身離開,身後留下的,是那對母子在無光的午後,繼續他們那場無盡的、用肉體維繫的共生關係。


2.

午後的光線穿透厚重的窗簾,將客廳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幾何圖形,空氣中沒有塵埃浮動,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混合著咖啡與某種清新的木質氣味,這間屋子比前一對母子的家寬敞明亮許多,裝潢現代而簡潔,透露著主人不俗的品味與秩序感。

我將錄音筆輕輕放在茶几的玻璃表面,小小的紅燈再次亮起,像一隻沉默的、注視著一切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受訪者:方明與他的女兒,方晴。

方明看上去約莫五十出頭,面容保養得宜,髮絲間夾雜著少量銀白,為他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他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淺灰色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眼神溫和,但偶爾閃過的一絲銳利,提醒著我他可能並非表面那般平靜。

方晴則約莫二十歲上下,肌膚白皙,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她穿著一條素雅的連衣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她的眼角微微上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不自覺地翹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沒有凱那般緊張,也沒有梅那樣的壓抑,她只是靜靜地依偎在方明身旁,偶爾抬頭,用一種極其依戀的目光望向他,那目光裡,除了女兒對父親的孺慕,更流轉著情人般的柔情。

他們之間的氣氛與前一對截然不同,沒有陰鬱的沉重,反而流淌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親密與安逸,他們看上去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自然而然地互相靠近,肢體間充滿了只有彼此才能解讀的默契,我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地觀察著,等待著他們無意間流露出的真實。

方明輕輕地撥開方晴額前的髮絲,動作細膩而溫柔,方晴則順勢將頭更深地埋入他的臂彎,發出一個滿足的喟嘆。

「三年的時間。」我的聲音平靜,不帶任何評判,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段關係,已經維持了三年,是嗎?」我將目光投向方明。

方明嘴角微勾,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確切來說,三年零兩個月了。」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談論一段世俗公認的愛情。

方晴抬頭,眼神晶亮︰「爸爸記得很清楚。」她輕輕蹭了蹭方明的手臂。

我筆尖微動,記錄下這個細節,他們的態度,與梅和凱的迴避與掙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能談談是怎麼開始的嗎?」我問道,身體微微前傾︰「一個父親和一個女兒,是如何跨越那條社會所定義的界線的?時間點,場景,誰是主動的一方?」

方明輕輕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中沒有懊悔,反而帶著一絲緬懷,他用手指輕輕梳理著方晴的頭髮,動作熟練而自然。

「那時候。」方明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晴兒剛上大學,放假回家,她媽媽去旅行了,家裡就剩下我們兩個。」

「媽媽每年都會去旅行。」方晴補充道,她的聲音甜美,像帶著露珠的晨花。

「是啊。」方明輕笑一聲︰「她喜歡四處走走,那一次她去了歐洲,去了很久。」

「那晚,爸爸喝了一點酒。」方晴突然抬頭,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她的視線掃過方明,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方明握住方晴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只是開了一瓶紅酒,沒有很多,那天晚上,我們一起看了部電影,一部很溫馨的家庭片。」

「電影結束後。」方晴的聲音柔和而纏綿︰「我坐在爸爸旁邊,感覺好溫暖,我很久沒有這麼近地抱著他了。」她說著,身體又往方明那邊靠了靠,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去。

方明的手臂環住她,將她輕輕擁入懷中︰「那時候,我感覺她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會抱著我撒嬌的小女孩,她有了女人的味道,很甜,很誘人。」他低頭,在方晴的髮頂輕吻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關鍵詞:女人的味道,那是男性視角下,對成長女兒的第一次性化凝視,也是禁忌之門開啟的序曲。

「我感覺爸爸的手。」方晴輕輕地說,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夢囈般的迷離︰「輕輕地、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我,那時候,我心跳得好快,我知道,有什麼要不一樣了。」

方明將唇湊到方晴耳邊,低語了一句,聲音細微得我聽不清,方晴聞言,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她羞赧地將頭埋入方明胸口,發出咯咯的輕笑,他們之間的互動如此自然,如此親密,完全沒有一絲作態。

「那天晚上。」方明抬頭,眼神深邃,聲音卻依然沉穩︰「我送她回房間,在門口,我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像往常一樣道晚安。」

「然後呢?」我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急切。

「然後。」方晴從方明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拉住了爸爸的衣角。」

方明的手搭在方晴的腿上,輕輕拍了拍︰「她拉住我,抬頭看著我,那眼神,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凝視著方晴,眼中滿是柔情。

「我說,『爸爸,留下來好不好?』」方晴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

方明輕聲笑了起來,眼中滿是寵溺︰「那一刻,我心裡所有的防線,所有的理智,都崩潰了,我感覺,我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了。」

他沒有猶豫,也沒有掙扎,在他的敘述中,這個轉折點並非衝動,而更像是一種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

「所以,是晴兒先主動的?」我確認道。

方晴的臉紅了紅,但她並沒有否認,她只是又將頭靠在了方明肩上,滿足地閉上眼睛。

「你媽媽,知道這件事嗎?」我直接拋出了這個問題,這是我從大綱中得知的重要信息,也是他們關係中一個極其反常的環節。

方明的手臂收緊,將方晴抱得更緊,他沒有顯出任何驚訝,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問題。

「她知道。」方明平靜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坦然。

我停下筆,眼神犀利地盯著方明,梅和凱的關係是隱秘的,被罪惡感和恐懼包裹,而他們,卻將母親也納入了這個禁忌的迴圈。

「她是什麼反應?」我追問。

方明低下頭,輕輕吻了吻方晴的髮絲︰「她一開始很生氣,非常生氣,那段時間,我們家裡充滿了爭吵,晴兒哭了很久。」

方晴從方明懷裡抬起頭,眼神有些濕潤︰「我以為媽媽會離家出走,我以為她會報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那時候。」方明輕聲說︰「我求她,我跪下來求她,不要離開我們,晴兒也抱著她哭,說不能沒有爸爸媽媽。」

「後來呢?」我問,母親的接受,是這個關係最不可思議的一環。

「後來。」方明抬頭,目光直視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她冷靜下來,她提出了唯一一個條件。」

「條件?」

「避孕。」方明回答得乾脆利落︰「只要我們每次都做好避孕措施,不讓這個關係有任何『意外』的結果,她就可以接受。」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一個母親,為了維持家庭的完整,或者說,為了維繫她自身在這個家庭中的位置,竟然能夠接受自己的丈夫與女兒發生性關係,前提只是「避孕」,這已經超越了常規的倫理範疇,進入了一種極端的人性實驗。

「這是你媽媽的原話嗎?」我問方晴。

方晴點點頭,聲音很輕︰「媽媽說,她不能失去爸爸,她也捨不得我,她說,『只要你們有避孕,別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別讓外界知道,我就當作……這是你們父女之間特別的相處方式,』」

她說出「特別的相處方式」時,語氣中帶著一絲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理解的釋然。

「所以,你們現在有避孕嗎?」我問道。

方明輕輕拍了拍方晴的腰肢︰「當然,我們一直都很小心,各種方法都用。」

「誰去買這些東西?」我問。

「我買。」方明回答︰「這是我的責任,我不能讓晴兒承擔任何風險。」他的語氣堅定,顯示出他在這段關係中的主導地位和保護欲。

「那頻率呢?」我將話題轉向更具體的細節︰「三年間,你們平均每週做愛多少次?」

方晴的臉頰再次泛紅,她將頭埋在方明的頸窩,不再說話。

方明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替她回答︰「不固定,有時候很頻繁,幾乎每天,有時候一個禮拜都沒有。」

「頻繁的時候,是什麼情況?」我追問。

「如果白天我們有些小爭執。」方明輕聲說︰「晚上往往會用這種方式來彌補,或者,只是單純地想念對方。」

「想念?」

「對,即便每天都見面,也會有想念。」方明低下頭,吻了吻方晴的髮絲︰「那是一種,想要完全擁有對方的感覺。」

「平均來說。」我堅持著數據的精準︰「每週兩到三次,這個估計合理嗎?」

方明沉吟片刻,目光飄向窗外︰「如果她媽媽不在家,或者我們度假的時候,會更頻繁,如果媽媽在家,大概就是這個頻率。」

這句話暗示了母親的存在,即便她接受,也依然會對他們的行為產生某種潛在的抑制。

「好的。」我記錄下這些細節,然後將話題引向了更深層次的探索︰「那麼,姿勢呢?三年下來,有沒有哪種特定的姿勢,是你們倆都特別喜歡、或者覺得最能滿足的?」

方晴的身體再次輕輕顫抖,她將臉埋得更深,幾乎看不見表情。

方明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給予她無聲的安慰,他看向我,眼神中沒有一絲羞怯,只有一種沉靜的、幾乎是自豪的坦然。

「有很多。」方明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她喜歡新奇,我也喜歡嘗試。」

「有沒有哪一種,讓你們覺得,『這就是我們的方式』?」我追問。

方明的手指輕柔地撫過方晴的腰肢︰「她很喜歡從後面抱著我。」他輕聲說︰「我會坐在椅子上,或者靠在床頭,她會從後面,像八爪魚一樣,將我整個人纏住。」

方晴從方明懷裡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濛︰「我喜歡那樣抱著爸爸。」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感覺我把他整個人都包圍了,爸爸是屬於我的。」

「那時候。」方明接著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的滿足︰「她會輕輕地吻我的脖頸,我的耳垂,她喜歡從背後撫摸我,直到我感覺到她的存在,深入到我的骨髓裡。」

「那是一種完全的。」方晴將臉頰貼在方明的側臉︰「被擁有的感覺,我是爸爸的,爸爸也是我的。」

他們的描述中,充滿了一種超越性慾的佔有欲和歸屬感,這是一種互相佔有,互相融入的渴望。

「除了這種,有沒有其他的?」我問道。

方明點點頭︰「她也很喜歡跪在我面前,為我口交。」他說得非常直接,沒有任何避諱。

方晴的臉紅得像晚霞,她用手遮住了半邊臉,但嘴角卻依然上揚。

「她很投入,也很會取悅人。」方明輕輕地摸了摸方晴的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那時候,她眼睛會亮亮的,像在說,『爸爸,你看,我做得多好,』」

「那時候,你會怎麼感覺?」我問方明。

「我感覺,我被完全地崇拜著。」方明回答,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被她全身心地奉獻著,那是一種,作為男人的極致滿足,更是作為父親的極致驕傲。」

他將「父親」與「男人」兩個角色,毫不衝突地融合在了一起,甚至讓它們互相增益,這在我過往的訪談中,是極為罕見的。

「我們也喜歡面對面。」方晴突然開口,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有時候,爸爸會讓我坐在他身上,我們的眼睛會一直看著對方。」

「凱和梅,他們幾乎不會面對面。」我說出這個對比,觀察他們的反應。

方明輕輕地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那可能代表,他們之間有一層需要避開的尷尬,我們沒有,我們很享受看著對方,享受對方眼中的慾望。」

「那是一種。」方晴的聲音帶著一種自豪的甜膩︰「愛的證明。」

我繼續探問這個家庭的奇特結構,母親的接受,讓他們有了一個「被允許」的禁忌空間。

「既然你媽媽已經接受了你們。」我問道︰「有沒有想過,或者有沒有試過,讓她也加入你們,進行三人行?」

方明和方晴的身體同時一僵,這是我在這次訪談中第一次看到他們出現這種反應,方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而方晴則緊緊抓住了方明的手臂。

「你怎麼會問這個?」方明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只是好奇。」我說,語氣平靜如水︰「既然她能接受你們的關係,那麼,有沒有可能,將她也融入到這種親密中?」

方明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他看向方晴,眼神中帶著一絲探詢,方晴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試過。」方明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謹慎︰「但不多,非常少。」

「是什麼時候?」我追問。

方明猶豫了一下︰「在一些特別的日子,比如說,我生日,或者我跟她媽媽的結婚紀念日。」

「怎麼樣?」我問道。

方明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捉摸的表情︰「很……複雜,她媽媽她只是躺在那裡,任由我們擺佈,她不參與,不主動,她只是在場。」

「她沒有性慾嗎?」

方明搖了搖頭︰「我感覺不到她的性慾,她只是為了履行她的『承諾』,為了維持這個家的平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方晴的聲音很輕,像一陣微風︰「媽媽會哭,她會閉著眼睛,眼淚會從眼角流出來。」

我感覺到一絲寒意,這不再是愛的證明,這更像是一種為了維持表面和諧,而進行的、充滿壓抑和犧牲的儀式。

「所以你們後來就不常這樣做了?」我問道。

方明點點頭︰「對,晴兒不喜歡看到她媽媽那樣,我也不喜歡,那會讓我覺得,我們在傷害她。」

「所以,這種『三人行』,反而讓你們意識到,有些界線是不能再跨越的?」

方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方晴的頭︰「或許吧,我們享受兩個人的世界,那是我們最純粹,最不受打擾的空間。」

方晴從方明懷中抬起頭,眼神堅定︰「我只想跟爸爸在一起,只有我們兩個。」

我點點頭,這是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母親的「允許」,反而讓他們在某些方面畫下了新的界線,維持了核心關係的「純粹性」。

我將筆放下,再次凝視著這對父女,他們之間的愛,已經超越了世俗的倫理,卻又在某種程度上,試圖在這個破碎的世界裡,尋求一種自我定義的「正常」。

他們沒有梅和凱那種被罪惡感包裹的壓抑,反而享受著被允許的禁忌,但即便如此,母親的眼淚,依然是這個禁忌樂園中,一道無法忽視的陰影。

「謝謝你們。」我說,關掉了錄音筆︰「今天的訪問到這裡。」

錄音筆上的紅燈熄滅,客廳裡恢復了完全的靜默,方明和方晴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密地依偎在一起,方明的手臂將方晴環抱得更緊,而方晴則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他們的眼中流轉著柔情,彷彿在那個瞬間,整個世界都只有彼此。

我起身,沒有多說一句告別的話,我只需要帶走我的筆記,以及我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畫面:一對父女,在被允許的禁忌中,尋求著愛與歸屬,他們的愛,如此甜膩,如此直接,卻又因為那雙流淚的眼睛,而蒙上了一層無法言說的陰影。

我轉身離開,身後留下的,是那對父女在明亮的客廳中,繼續他們那場用肉體與情感編織的、錯綜複雜的共生關係,薰衣草的香味,似乎更加濃郁了。


3.

一陣清冷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桌上的紙頁沙沙作響,這是一間老舊的出租公寓,格局狹窄,光線昏暗,瀰漫著一種陳年的潮濕氣味,牆壁斑駁,天花板上垂著一盞孤零零的白熾燈,散發出疲憊的光芒,我將錄音筆擺在茶几上,那枚小小的紅燈亮起,如往常一樣,安靜地注視著一切。

對面沙發上,坐著今天的兩位主角:阿誠和小雅。

阿誠看來二十五、六歲,身材不算高大,但肌肉線條分明,被一件緊繃的T恤勾勒出來,他髮型隨意,眼神裡帶著一股少年般的桀驁不馴,卻又夾雜著一份深沉的疲憊,他的手掌寬厚,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小雅則明顯更年輕,約莫二十歲出頭,面容清秀,皮膚細膩,她穿著一件寬大的套頭衫,領口垂下,露出纖細的頸項,她的眼睛很大,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真,卻又隱約透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此刻,她將身體依偎在阿誠懷裡,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呼吸淺而均勻。

他們之間沒有凱和梅的壓抑,也沒有方明父女那種刻意的坦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近乎透明的依賴,阿誠的手臂始終環繞著小雅的腰,手指在她衣料上輕輕摩挲,小雅則不時抬頭看他,眼神裡充滿了信任與深情,他們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但那層血緣關係,讓這份親密顯得格外禁忌。

我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地觀察著他們,阿這對兄妹比前兩對受訪者都年輕,他們之間那份被禁忌所點燃的愛,還像是一團初生的火焰,熱烈而直接,甚至帶著幾分盲目。

「一年了。」我的聲音輕輕地劃破空氣,沒有任何情緒︰「這段關係,持續了大概一年,對嗎?」

阿誠的下巴輕輕抵著小雅的頭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嗯」,像是從胸腔深處共鳴出來。

小雅抬頭,眼睛亮亮的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嬌憨:「去年冬天開始的。」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簡要記錄。

「好,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開始的嗎?」我將目光投向阿誠︰「時間點,場景,誰是主動的一方?」

阿誠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小雅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沒有特別的時間點。」阿誠的聲音略顯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就突然發生了。」

小雅將臉頰貼在阿誠的胸膛,發出輕輕的咕噥聲。

「什麼叫突然發生?」我追問,我的聲音沒有催促,只有探究。

阿誠輕嘆一聲,視線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那天晚上,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爸媽都去外地了,奶奶也回老家了,小雅有點發燒。」

小雅抬頭,輕輕扯了扯阿誠的衣角︰「哥哥給我煮了粥。」

「她燒得迷迷糊糊的。」阿誠說,他的手輕輕撫過小雅的額頭,彷彿仍在確認她的體溫︰「一直喊冷,我把她抱到床上,幫她蓋被子。」

「我還是覺得冷。」小雅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哥哥抱著我,我就不冷了。」

阿誠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沉浸在那晚的回憶中︰「我把她抱在懷裡,她的身體那麼軟,那麼小,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我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我聞到哥哥身上的味道。」小雅說,她的眼底閃爍著柔光︰「那味道,我很喜歡。」

「然後呢?」我問,這種溫柔的越界,是許多禁忌關係的開端。

阿誠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小雅的髮頂。

「她睡著了。」阿誠說,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掙扎︰「但我沒有睡,我只是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我覺得,我很久沒有這麼抱過她了。」

「我一直都知道,哥哥對我很好。」小雅輕聲說,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阿誠的胸口︰「比爸爸媽媽都好,哥哥會偷偷給我買零食,會幫我寫功課。」

「那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阿誠說,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她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我屁股後面的小女孩,她身上有了一種女人的氣息。」

我注意到「女人的氣息」這個詞,它總是在這些禁忌故事中反覆出現,像一個開關,打開了某些被壓抑的慾望。

「我動情了。」阿誠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親了她的額頭,然後是她的臉頰,最後是她的嘴唇。」

小雅抬頭看著阿誠,眼中滿是愛意,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阿誠的臉頰。

「她沒有推開你?」

「沒有。」阿誠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微小的弧度,那弧度裡帶著一絲甜蜜和一絲苦澀︰「她只是輕輕地回應我。」

小雅閉上眼睛,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那感覺,很奇怪,很熱,很麻。」

「那天晚上,你們就……」我的問題沒有說完,但意圖明確。

阿誠點點頭,他的手緊緊地扣住了小雅的腰。

「嗯。」

小雅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將頭更深地埋入阿誠的懷裡。

「那時候,她還沒有過。」阿誠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是第一個。」

小雅輕輕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信任︰「我只想要哥哥。」

「所以,是阿誠你先主動的?」我確認道。

阿誠輕輕拍了拍小雅的背︰「可以這麼說,但我覺得,她也是願意的。」

小雅點點頭,聲音很輕︰「我很喜歡,哥哥抱著我,我就不害怕了。」

我記錄下這些細節,他們的開始,是從生病時的脆弱,與兄長的溫柔照護中萌芽。

「你們的父母,知道這件事嗎?」我拋出最關鍵的問題。

阿誠和小雅的身體同時僵硬了一下,這是他們第一次出現明顯的緊張。

「不知道。」阿誠的聲音低了幾分,他環抱小雅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在用自己的身體,為她築起一道屏障。

小雅的臉色有些發白,她緊緊抓住了阿誠的衣角。

「我們很小心。」阿誠說,他的眼神掃過四周,彷彿在檢查是否有偷聽的耳朵︰「他們很少在家,我們有自己的時間。」

「所以,你們一直沒有避孕?」我問道,目光停留在他們交握的手上,這是一個年輕的、盲目的決定。

阿誠的臉色明顯變了變,他沉默了片刻。

「一開始沒有想那麼多。」阿誠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不安︰「後來……就覺得,沒關係。」

「沒關係?」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這是最危險的一環。

小雅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天真,似乎並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份「沒關係」背後的風險。

「我們……我們覺得,不會那麼容易。」小雅的聲音很小,像蚊蚋。

阿誠嘆了口氣,他捏了捏小雅的手︰「我知道這很危險,但……」他欲言又止。

「但什麼?」我追問。

阿誠看向小雅,眼中充滿了溫柔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執著︰「我想要她的孩子。」

小雅的臉色瞬間漲紅,她羞赧地將臉埋入阿誠的懷中,身體輕輕顫抖。

「這不是一個衝動的決定。」阿誠解釋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而嚴肅︰「我們談過,如果真的有了,我們就會帶著孩子離開這裡。」

「離開哪裡?」

「離開這裡,離開爸媽,離開所有認識我們的人。」阿誠的眼神堅定,但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安︰「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重新開始。」

這是一種極致的浪漫幻想,也是一種極致的逃避,他們將「孩子」視為一種對抗世俗的宣告,一種徹底脫離現有關係的憑藉。

「你們有考慮過後果嗎?」我問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嚴厲︰「一個有著近親血緣的孩子,他或她可能面臨的生理和社會上的問題。」

阿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顯然不喜歡這個問題,小雅則將頭埋得更深。

「我們……我們有查過一些資料。」阿誠的聲音有些猶豫︰「但我們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我們在一起,孩子就會是健康的。」

這是一種天真的信仰,亦是一種對現實的盲目。

「所以,一年來,你們從來沒有避孕?」我再次確認。

阿誠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那頻率如何?」我將話題轉向實體操作︰「一年來,你們平均每週做愛多少次?」

小雅的臉頰再次泛紅,她緊緊地抓著阿誠的衣角,不敢看我。

阿誠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脖頸上的青筋卻微微鼓起︰「不固定,有時候很頻繁,有時候隔好幾天。」

「頻繁的時候呢?」

「爸媽不在家的時候。」阿誠說,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釋放的輕鬆︰「或者我們一起看電影,聊到很晚,那時候,感覺特別親密。」

「親密是什麼意思?」

「就是……」阿誠的眼神再次落在小雅身上,充滿了溫柔︰「就是感覺我們是連在一起的,沒有其他人可以進來。」

「平均來說,每週兩到三次,這個估計合理嗎?」我堅持著數字的精準性。

阿誠沉吟片刻,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小雅的髮絲︰「嗯,差不多,有時候更多。」

我記錄下這些數字,他們的頻率受外界環境影響,但內在的慾望卻是持續而強烈的。

「那麼,姿勢呢?」我將錄音筆往他們的方向推近了幾公分︰「這一年來,有沒有哪種特定的姿勢,是你們倆都特別喜歡、或者覺得最能滿足的?」

小雅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她從阿誠懷裡抬起頭,眼睛有些濕潤。

阿誠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中帶著一絲安撫的溫柔。

「有很多。」阿誠的回答非常直接,沒有任何迴避︰「她喜歡被我抱著,不管是從前面還是後面。」

小雅點點頭,聲音很輕︰「我喜歡哥哥抱著我,那樣我覺得很有安全感。」

「凱和梅,他們很少面對面。」我說出這個對比,觀察他們的反應。

阿誠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容︰「那是他們,我們不怕看著對方。」

小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阿誠的嘴唇,眼神中充滿了迷戀︰「我喜歡看著哥哥的眼睛,那樣我知道,哥哥是愛我的。」

「我們喜歡很多姿勢。」阿誠說,他的手輕輕地滑過小雅的腰肢︰「有時候她會跪著,從後面抱著我,有時候我會抱著她,讓她雙腿環住我的腰。」

「但你們最喜歡的,或者說,最常做的呢?」我追問。

阿誠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他的手輕輕地滑向小雅的胸口,在衣料下,輕輕揉捏著她的乳房,小雅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喘息聲,她沒有阻止,反而將身體更深地貼向阿誠,這個動作,如此自然,如此隨意,彷彿已經是他們日常親密的一部分。

「她喜歡被我親吻。」阿誠說,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從她的嘴唇,到她的脖頸,再到她的胸口。」他的手指在小雅的乳房上輕輕打轉,小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著潮紅。

「我……我喜歡哥哥親我。」小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那樣我很舒服。」

「但最特別的,是……」阿誠的眼神掃過我,然後又回到小雅身上,眼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我喜歡射在她嘴裡。」

小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將頭埋入阿誠的胸口,不敢看我,耳根紅得發燙。

「然後呢?」我問道,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只是記錄著。

阿誠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小雅的下巴,然後將她的頭輕輕抬起,讓她面對我,小雅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但她沒有反抗。

「她會吞下去。」阿誠說,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驕傲的佔有慾︰「全部吞下去。」

小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讓它們掉下來,她只是緊緊地抓著阿誠的衣服。

「為什麼會這樣?」我問阿誠。

阿誠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那是一種……徹底的擁有,我感覺她完全屬於我,將我的一切都吞噬。」

「你呢?」我問小雅。

小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哭腔︰「我……我只是想讓哥哥開心,只要哥哥開心,我就開心。」

她抬頭看著阿誠,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依戀︰「我喜歡哥哥的味道,我覺得,那是哥哥給我的。」

這是一種極致的順從,一種將自我完全奉獻給對方的表達,在他們的世界裡,性愛不僅是身體的結合,更是權力與歸屬的儀式,兄長在其中扮演著絕對的主導者,而妹妹則扮演著完全的接受者,用身體的包容來回應這份禁忌的愛。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段關係的未來?」我問道,打破了他們之間那份黏膩的親密。

阿誠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他鬆開了小雅的乳房,但手依然緊緊地環繞著她的腰。

「未來?」阿誠輕聲重複,他的聲音有些迷茫︰「我們沒有想那麼多,我們只想現在。」

小雅將頭靠在阿誠的肩上,輕輕地嘆了口氣。

「如果有了孩子,你們真的會離開嗎?」我問道。

阿誠點點頭,眼神堅定︰「會,我們已經計劃好了,我們不害怕。」

「不害怕世俗的眼光?」

阿誠輕哼一聲,眼中閃爍著桀驁不馴的光芒︰「那些人,他們懂什麼?他們只會用自己的標準來評判別人,我們不需要他們的理解。」

小雅輕輕握住阿誠的手,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只要有哥哥,我就不怕。」

我凝視著他們,這是一對年輕的、被禁忌之愛所綑綁的兄妹,他們沒有凱和梅的罪惡感,也沒有方明父女那種被母親「允許」的矛盾,他們單純地沉浸在彼此的慾望和依戀中,甚至將懷孕視為一種反抗世俗的證明,一種建立新世界的宣言,他們的愛,如此熱烈,如此純粹,卻也如此脆弱,如此充滿未知。

我低下頭,用筆尖輕敲著筆記本的邊緣,讓那短暫的沉默在房間裡迴盪,那沉默裡,充滿了他們對未來的盲目樂觀,以及對現實的無知。

「謝謝你們。」我說,關掉了錄音筆︰「今天的訪問到這裡。」

錄音筆上的紅燈熄滅了,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變得更加沉重,阿誠和小雅都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密地依偎在一起,阿誠的手臂將小雅環抱得更緊,而小雅則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他們的眼中流轉著愛意,彷彿在那個瞬間,整個世界都只有彼此。

我起身,沒有多說一句告別的話,我只需要帶走我的筆記,以及我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畫面:一對兄妹,在逼仄的空間裡,用肉體的結合和口腔的吞噬,試圖構築一個屬於他們的、沒有世俗規範的微型世界,那個世界裡,愛與倫常已經徹底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佔有和徹底的奉獻。

我轉身離開,身後留下的,是那對兄妹在昏暗的房間裡,繼續他們那場用身體和夢想編織的、盲目而熱烈的共生關係,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甜膩又危險的氣息。


4.

陽光像被稀釋過的牛奶,透過客廳寬大的落地窗,灑落在米色的沙發和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這裡比之前任何一對受訪者的家都來得明亮、寬敞,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溫馨,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味,反而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與壁爐裡偶爾爆裂的火星聲交織,我將錄音筆擺在茶几中央,那小小的紅燈亮起,如往常一樣,安靜而專注。

沙發上坐著一家五口:父親周海,母親李梅,大兒子周明,小兒子周光,以及他們唯一的妹妹周雪。

周海約莫五十歲,體態健碩,面色紅潤,一雙眼睛精光四射,他穿著一件鬆垮的羊毛衫,坐在沙發正中,姿態放鬆,手臂自然地搭在李梅的肩頭,李梅則約莫四十出頭,保養得宜,臉上幾乎沒有皺紋,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怠,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鬆散地裹在身上,顯得慵懶而隨意。

周明和周光看來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帶著一股不羈的青春氣息,他們緊挨著李梅而坐,身體幾乎與她黏在一起,周明的手臂搭在母親的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周光則更直接,頭靠在李梅的肩窩,眼神卻不時地飄向周雪。

周雪是最小的,約莫十八、九歲,長髮披肩,面色紅潤,如同剛綻放的花朵,她穿著一條寬鬆的家居短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沒有坐在父母身邊,而是選擇了父親的另一側,將頭靠在他的胸口,手中玩弄著父親的指尖,她時不時地抬頭,用一種既依戀又挑逗的眼神看向父親,眼神流轉間,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世故。

整個空間裡,瀰漫著一種奇特的、令人窒息的「和諧」,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肢體交纏,目光碰撞,彷彿是個由五個人組成的、擁有共同意識的生命體,他們對我的到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帶著一種隱隱的興奮,像是在等待一場被承認的演出。

我沒有急著開口,這是我見過最龐雜、也最直接的關係,他們不僅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禁忌,更建立了一個五個人共享的慾望世界。

「五年了。」我的聲音很輕,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卻瞬間打破了這份靜謐︰「你們五個人的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五年,是嗎?」我看向周海。

周海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音渾厚,他將李梅拉得更近,也同時捏了捏周雪的手。

「沒錯。」周海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自豪︰「從雪兒十三歲生日那天開始算起。」

李梅輕輕地嗯了一聲,眼神掃過兩個兒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周明和周光沒有說話,但他們握著李梅的手,明顯收緊了幾分。

「好。」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下這個時間點,十三歲,這比我預想的更早。

「能談談是怎麼開始的嗎?」我將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五個人之間來回掃視︰「一個家庭,父親、母親、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是如何跨越那條社會所定義的界線的?時間點,場景,誰是主動的一方?」

周海的目光落在周雪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佔有欲,周雪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她將臉埋得更深,發出輕輕的嬌嗔。

「說起來,倒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周海說,他的語氣平靜,像在敘述一個尋常的家庭瑣事︰「雪兒那天生日,喝了點酒,她酒量淺,臉紅撲撲的,看著特別可愛。」

李梅輕笑一聲,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周明的臉頰︰「那丫頭,從小就愛撒嬌。」

「那天晚上。」周海繼續說,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周雪的髮絲︰「她鬧著說不舒服,要我抱她回房間,我抱她起來的時候,她就那麼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小手勾著我的脖子。」

周雪抬頭,眼神迷離,像回到了那一天︰「爸爸抱得好緊。」她的聲音甜膩得有些發嗲。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周海的聲音放低,帶著一絲回憶的沉醉︰「小時候就是這樣,但那天晚上,我聞到的,似乎又不只是奶香味了。」

周明和周光兩兄弟互望一眼,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情緒,是嫉妒,是理解,還是早已習慣的無所謂?

「我把她放到床上。」周海說,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周雪的臀部,動作自然得像父女間的玩鬧︰「她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她說,『爸爸,陪我睡,』」

「然後呢?」我的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刀,準確地插進他們敘事中的核心。

周海的手臂收緊,將周雪抱得更近。

「然後我就抱著她。」周海的語氣有些停頓,但眼神卻直視著我,沒有絲毫迴避︰「我聞著她的髮香,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我知道那是不對的,但……」他輕嘆一聲︰「我控制不住,她長大了,身體開始有了曲線,我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爸爸的手。」周雪的聲音很輕,像一陣耳語︰「輕輕地、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我感覺好熱,心跳得好快。」

「那時候。」周海接著說︰「我親了她的額頭,她的臉頰,然後,我親了她的嘴唇。」

周雪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將臉埋入周海的胸口,發出輕輕的嬌喘。

「她沒有推開你?」我問道。

「沒有。」周海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一種勝利的光芒︰「她只是輕輕地回應我,那時候,我就知道,她也想要。」

「所以,雪兒的處女地,是父親?」我直接問道,目光落在周雪身上。

周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從周海懷裡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近乎放縱的坦然取代,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

「嗯。」

周海的手輕輕撫摸著周雪的臉頰,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驕傲、佔有、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你媽媽呢?她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一切的?」我將目光轉向李梅。

李梅輕輕地笑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自嘲︰「我能不知道嗎?我家裡就這幾個男人,還有個傻丫頭。」

周明和周光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李梅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她。

「她知道得比我早。」周海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我以為我藏得很好。」

李梅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雪兒房間,那聲音……」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空洞︰「那不是父女之間,應有的聲音。」

「那你當時是什麼反應?」我問道。

李梅的眼神看向窗外,像在回憶那夜的漫長︰「我沒衝進去,我只是站在門外,聽了很久,然後,我回自己房間,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你做了什麼?」

李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跟老周吵架了,吵得很兇,我罵他不是人,罵他禽獸,我說要離婚,帶著孩子走。」

「然後呢?」

「然後……」李梅的目光轉向兩個兒子,眼中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他們兩個衝進來,拉住了我,他們說,『媽媽,別走,』」

周明輕輕地將李梅抱在懷裡,他的臉頰貼著母親的髮絲︰「我們不能沒有媽媽。」

周光則輕輕地吻了吻李梅的手背,眼神裡充滿了懇求︰「家裡不能散。」

「那時候。」李梅輕聲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突然感覺,這一切,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我不想失去這個家,我不想失去我的孩子們。」

她看向周海,眼神裡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了一種近乎妥協的平靜。

「後來。」周海接過話茬︰「她提出了一個要求,一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要求。」

「什麼要求?」

李梅的目光再次掃過兩個兒子,眼神裡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挑釁︰「我說,『既然你們都要玩,那就一起玩,』」

周明和周光的身體同時一顫,他們的臉頰泛起一層潮紅,周光更是難以自控地將手伸進李梅的睡袍,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

「媽媽喜歡你們兩個一起?」我問道,我的筆尖幾乎要將紙面劃破。

李梅輕輕地嗯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滿足︰「他們年輕,體力好,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那感覺……」她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那感覺太棒了,我感覺自己被完全地佔有,被填滿。」

周明輕輕地吻了吻李梅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溺愛,周光則將頭埋入李梅的頸窩,發出低沉的喘息。

「所以,避孕呢?你們有使用避孕措施嗎?」我問道,這個問題在這樣一個徹底失序的家庭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海輕笑一聲,眼中帶著一絲不屑︰「避孕?」

李梅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盲目的自信︰「我們沒有用,我們覺得,如果真的有了,那就是上天的恩賜,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孩子。」

周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頭看向周海,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順從。

「我們沒有避孕。」周海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從來沒有。」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他們不僅沒有避孕,甚至將此視為一種自然的「恩賜」,這已經超越了禁忌,進入了一種對倫理和後果的徹底無視。

「那頻率如何?」我將話題轉向更實際的層面︰「五年來,你們平均每週做愛多少次?」

周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不固定,但幾乎每天都會有,晚上,或者白天大家都在家的時候。」

李梅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麻木。

「有時候,爸爸會讓我先跟雪兒。」周明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然後媽媽會加入,或者,媽媽會讓我跟光一起。」

周光輕輕地吻了吻李梅的耳朵,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媽媽最喜歡我們兩個一起伺候她。」

「平均來說,每週至少五到七次,這個估計合理嗎?」我堅持著數字的精準性。

周海點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種驕傲的光芒︰「不止,如果所有人都在家,那只會更多。」

我記錄下這些驚人的數字,他們的性愛,已經成為了家庭生活的常態,一種維繫家庭秩序的紐帶。

「那麼,姿勢呢?」我將錄音筆往他們的方向推近了幾公分︰「五年下來,有沒有哪種特定的姿勢,是你們五個人都特別喜歡、或者覺得最能滿足的?」

李梅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她的手指在周明的腿上輕輕摩挲著。

「很多。」李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們都很會,但我最喜歡的,還是明和光一起,他們一個抱著我,一個從後面進去。」

周明輕輕地吻了吻李梅的髮絲,眼中充滿了柔情,周光則將手伸進李梅的睡袍,輕輕揉捏著她的胸部。

「那種感覺。」李梅閉上眼睛,發出輕輕的呻吟︰「我感覺自己被愛著,被需要著,我感覺,我還是個女人。」

「雪兒呢?」我看向周雪。

周雪的臉頰漲紅,她將頭埋得更深,但她卻沒有絲毫迴避,只是輕輕地蹭了蹭周海的胸口。

「我喜歡爸爸從後面抱著我。」周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羞澀︰「爸爸很大,很溫暖,我感覺自己被填滿了。」

周海輕輕地吻了吻周雪的髮絲,眼中充滿了憐愛。

「有時候。」周明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們會讓雪兒跪著,媽媽會幫她。」

周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頭看向李梅,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李梅則輕輕地笑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狡黠。

「對。」李梅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雪兒很害羞,我會幫她準備好,我會用舌頭,輕輕地舔她的敏感點,讓她放鬆下來。」

周雪的臉色瞬間漲紅,她緊緊地抓住了周海的衣服,身體輕輕顫抖。

「然後呢?」我問道。

李梅的目光落在周雪的下身,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和興奮︰「我會讓她的下面變得濕潤,然後,爸爸或者哥哥們,就會進去。」

「我們還會互舔。」周雪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但內容卻極具衝擊力︰「媽媽會舔我的下面,我會舔媽媽的。」

周明和周光兩兄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們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李梅和周雪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那時候,爸爸和哥哥們,會怎麼樣?」我問道。

周海輕笑一聲,他的目光充滿了欣賞和佔有︰「我們會看著她們,她們那麼美,那麼誘人,那種感覺……」他舔了舔嘴唇︰「那種感覺,會讓我們更興奮。」

周明和周光兩兄弟同時點頭,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也微微顫抖。

「然後。」周海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們會加入,所有人,都會加入。」

李梅的臉頰泛起一層潮紅,她的身體扭動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呻吟,周雪則將頭埋入周海的胸口,身體輕輕顫抖,但她的手,卻緊緊地抓住了周海的手臂。

「那是我們的狂歡。」周海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我們的家,就是我們的樂園,在這裡,沒有人可以評判我們,我們只是在愛,在享受彼此。」

我凝視著他們五個人,他們已經徹底打破了所有倫理的邊界,在一個由血緣、慾望和默許共同構築的空間裡,尋求著極致的滿足,他們沒有罪惡感,沒有羞恥心,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對自身慾望的肯定,母親的默許,父親的引導,兄弟的加入,女兒的順從,所有的一切,都將這個家庭推向了一個極端的深淵。

「有沒有哪個時刻,你們會突然意識到,你們正在做的事情,是錯誤的?」我抬起頭,我的目光冷靜而探究,直指他們內心深處那可能已經麻木的道德痛點。

周海的身體微微僵硬,他鬆開了握著周雪的手,將視線投向了虛空。

「錯誤?」周海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什麼是錯誤?社會的定義嗎?那些人,他們懂什麼?他們只會用他們的標準來評判我們。」

李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有時候,我會覺得累,身體上的,心理上的,但我看到他們那麼開心,那麼愛我,我就覺得,這一切都值得了。」

周明和周光兩兄弟輕輕地吻了吻李梅的臉頰,像是在安慰她。

周雪從周海懷裡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跟爸爸和哥哥們在一起,我很開心,我很舒服。」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掙扎,只有一種被徹底洗腦的純粹。

我將筆放下,完成了對這個五口之家的勾勒,他們已經完全沉溺於這個由血緣和慾望編織成的巢穴,將禁忌視為一種特權,將失序視為一種秩序,他們的愛,如此狂熱,如此徹底,卻也如此令人不寒而慄。

「謝謝你們。」我說,關掉了錄音筆︰「今天的訪問到這裡。」

錄音筆上的紅燈熄滅了,客廳裡的空氣,突然間變得更加沉重,一家五口都沒有動,只是保持著依偎的姿勢,彷彿他們的世界,只有在那紅光閃爍、秘密被剖開的時候,才擁有真正的實體。

我起身,沒有多說一句告別的話,我只需要帶走我的筆記,以及我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畫面:一個家庭,五具身體,在陽光之下,共同沉淪在慾望的泥沼之中,他們的和諧,是建立在徹底顛覆倫理之上的,一種畸形的、令人不安的「幸福」。

我轉身離開,身後留下的,是那一家五口在明亮的客廳中,繼續他們那場無盡的、用肉體和血緣維繫的狂歡,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甜膩又危險的氣息,以及壁爐裡,偶爾爆裂的火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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