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的呻吟
下午,1點半,大腦,就像這樣,斷斷續續,連不起來。天空再度飄起小雨,坐在往淡水的的捷運列車上,平常只會呆在前後兩車廂的我,一改往常作風,擠到了中間車廂去;與其說是改變習慣,不如說是大腦無法思考而使自己變得不正常吧!
左手手心,還留著離開賓館前,怡芳用筆寫下電話號碼,她很用力地重新描了一次,好像怕油性原子筆會輕易被雨水沖洗而去的樣子…在我踏出房間的時候,怡芳給我深深的一吻,很深很深,長達3分鐘的舌吻…原本溼透的背包也乾得差不多,只是裡面的書本和筆記都變得無法使用了;除了背包裡面原本就有的東西以外,多了一包沉甸甸的信封袋,那也是怡芳給我的,在那漫長的吻之後,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還是本來有其他用途也不可知…信封裡面至少有好幾萬吧!『究竟把我當什麼了?以我的身高樣貌和沒啥用的小老弟也沒可能去當鴨吧?』或許從踏進捷運站之前,大腦就被類似這樣的事情佔滿了,以致於做出與平常迥異的行為來。
『最討厭人擠人的車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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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生活
- 2021-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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