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趣用品店的新體驗

    天氣熱得讓人發狂,毒辣的太陽把柏油路烤得發燙,連空氣都帶著一股熱烘烘的黏膩感。我牽著小雅的手走在街上,汗珠不斷從額頭滑落,浸濕了我的襯衫。小雅今天穿得特別清涼,一件淡藍色的細肩帶吊帶裙,裙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雙腿。

    她的胸部被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豐滿的曲線引來不少路人的目光。我心裡雖然有些得意,但也忍不住想,這天氣穿成這樣,真是要命。

    「啊,熱死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太陽吧。」小雅嘟著嘴,用手扇了扇風,臉頰熱得泛紅。

    我點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看到一棟老舊的商場,外牆斑駁,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雖然外觀不怎麼樣,但至少有冷氣。

    「去那邊吧,看起來有冷氣。」我指了指那棟商場。

    小雅二話不說,拉著我就往商場裡鑽。一進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雖然冷氣不算強勁,但也足以讓身體感到舒暢。商場裡很安靜,人煙稀少,大部分店鋪都關著,顯得有些蕭條。

    「我去一下洗手間。」小雅說完,便往商場深處走去,那裡掛著一個模糊的洗手間標誌。

    我找了張長椅坐下,拿出手機隨意滑著。過了一會兒,我無意間抬頭,發現不遠處有一間店鋪,招牌上寫著「慾望天堂」幾個大字,字體帶著一種曖昧的粉紅色。店門口掛著一些半透明的蕾絲內衣,櫥窗裡擺放著各種形狀奇特的東西。我心頭一跳,這竟然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小雅從洗手間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倦意。我站起身,拉著她的手,朝那家店走去。

    「欸?這是什麼店啊?」小雅好奇地問道,目光落在櫥窗裡的那些情趣用品上。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壞笑一聲,拉著她推開了店門。

    店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和某種香氛混合的味道。貨架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各種尺寸、材質的假陽具、情趣內衣、潤滑液、跳蛋、按摩棒……應有盡有。小雅的眼睛瞪得老大,臉頰也漸漸染上了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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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藝術沙龍照

    值炎熱的夏季某一天,我跟明偉說我說生日快到了;並要明偉送我一個生日禮物,但明偉不知要送什麼。我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身材不錯且長得頗有氣質,可是從來沒有記錄下來,以後要是了生小孩,可能全部走樣,所以想趁現在留下美好的記錄。於是就跟明偉說我想要拍一組藝術照,明偉覺得這個點子不錯,所以我們就出門去找專門拍藝術照的店了。

    比較了幾家,終於找到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店。老闆是一位專業的攝影師,瘦高的身材並透著藝術氣息,看起來蠻專業的。於是我們和攝影師討論了一些構想後,一行三人就來到了地下攝影室。

    因為現場只有我們和攝影師,所以拍起來格外輕鬆,拍了一會兒,攝影師說我的條件不錯,又是夏天,應該可以拍的清涼一些,這樣才能真正留下完美的身材。

    我跟明偉討論一下,明偉說︰「好吧!」反正有他在場沒關係。於是我在攝影師的指導下,慢慢地解開襯衫的釦子,微微地露出半邊酥胸,又緩緩撩起裙襬露出迷人的大腿,甚至連半透明的T字褲都若隱若現,而攝影師的鏡頭也卡擦卡擦的捕捉我的迷人體態。

    過了不久,我已經脫下了上衣,露出了黑色的迷人胸罩。由於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脫衣服,我覺得很害羞又有點不安,但是攝影師很親切又很專業,讓我放心了不少,不過我還是感覺全身都有點發燙的感覺。

    又拍了一會兒,攝影師示意我把裙子脫下,我看了明偉一眼,明偉也有點興奮地點點頭,於是我就緩緩地脫下裙子,露出性感的半透明黑色丁字褲,我發現攝影師似乎吞了吞口水。

    由於我是第一次穿這麼少暴露在兩個男人之間,真是有點害臊,可是內心卻有點刺激和不安的感覺,這是我結婚以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閃光燈閃了幾下,攝影師又說既然來拍了,不如拍一些可以永久紀念的裸體藝術照,讓生命留下一些精采,所以請我放開一些。

    我問了明偉,他說既然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就由我自己決定。明偉說結婚以來,從來沒仔細地看過我的裸體,所以也很想看看拍出來的成果。由於有陌生人的在場,我也覺得很刺激。而且既然要留下完美的記錄,何不拍得徹底一點,以後也許沒有這種機會了,而且攝影師看起來還滿正派的,這又沒有多餘的人,於是我慢慢的把內衣脫下,34C的乳房就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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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露營的情趣

    我叫阿強,今年四十歲,和我的妻子曉玲結婚十年了。我們的婚姻生活一直平淡如水,特別是性事,更是乏味到只剩下義務。每天晚上,例行公事般地應付了事,感覺就像在完成一份無趣的作業。我對曉玲的身體,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曲線,如今也提不起半點興致。

    為了給這死水般的婚姻注入一點新意,我提議去露營。曉玲雖然興趣缺缺,但還是答應了。我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露營地。這裡人煙稀少,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搭好帳篷後,曉玲說想去附近的小溪邊走走。我百無聊賴地跟在她身後。溪水清澈見底,曉玲一時興起,想去摸水裡的石頭,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了溪裡。她尖叫一聲,全身濕透地爬上岸,狼狽不堪。

    「天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嘴上抱怨著,心裡卻掠過一絲異樣的興奮。濕透的衣服緊貼在曉玲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的兩點也清晰可見。儘管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她這副濕漉漉的模樣,我沉寂已久的慾望竟然蠢蠢欲動。

    回到帳篷,曉玲抱怨著濕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準備換衣服。她背對著我,迅速地脫下了濕透的上衣。露出的光滑背脊和腰肢,在昏暗的帳篷裡顯得格外誘人。她彎下腰,準備脫褲子,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循聲望去,透過帳篷的縫隙,看到三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曉玲。那是我們隔壁帳篷的三個年輕人,他們是下午才來的,看起來二十出頭,一個滿臉鬍渣,我隱約聽到他們叫他「鬍鬚張」;一個瘦得像竹竿,綽號「瘟雞」;還有一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被叫做「龜毛」。他們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叢後,眼睛直勾勾地往我們帳篷裡瞟。

    曉玲渾然不覺,她褪下了濕漉漉的牛仔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內褲只是一條簡單的棉質三角褲,卻將她豐滿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股溝的曲線若隱若現。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一股久違的燥熱從小腹升起。我發現自己竟然也和那三個年輕人一樣,貪婪地偷窺著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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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姨讓我吃不消

    「天祐我葉家,基業長青,子嗣不凡,子孫後輩皆是人中龍鳳。」

    葉家老太君拄著龍頭枴杖,一臉欣慰的看著葉家子嗣。

    今日是葉家掌舵人劉鳳至的六十大壽,自從葉家老爺子重病後,葉家老太太便掌控大權,大小事務,全都由她決定。

    今天來賀壽的,也都是銀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在這時,一道長喝響了起來。

    「葉家葉譚明恭祝老太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獻玉海一座!」

    「乾元董事長王福山恭祝老太君長命百歲,送珠寶玉雕一對!」

    「豐海集團總經理恭祝老太君福壽安康,送鑲金匾額一扇!」

    來往賓客,看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也都心生羨慕,恐怕這次禮品加起來,總價值會過五百萬了吧。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聲音,卻讓在場賓客有些愣怔,甚至無語。

    「葉家女婿蕭陽,恭祝老太君千秋萬代,送生鏽銅壺一隻!」

    此話一出,來往的賓客都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鄙視的笑聲。

    「這個蕭陽就是三年前入贅葉家的那個混小子嗎?」

    「就是他,也不知道葉老太爺怎麼想的,葉雲舒的父親雖說平庸了一些,可葉雲舒也算是葉家千金,卻把她許配給了一個無名無姓之輩。」

    「老太君三年來,從未讓他踏入葉家半步,足以證明對其不滿,今日是老太君大壽,卻送一隻破銅爛鐵,真是貽笑大方啊。」

    葉雲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遠山黛眉,天生長了一張高級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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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誘人的孕穴

    我緩緩撥開大腿,讓鏡子映照出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的小穴,在生過孩子後,變得跟我少女時期很不一樣了。

    我用手指輕輕撐開陰唇。兩片大陰唇因為歲月的洗禮,不再那麼緊緻飽滿,而是略顯鬆弛,顏色也比以前深了些,呈現一種溫暖的深褐色,像熟透的栗子。小陰唇則更深,是接近黑色的紫紅,邊緣帶著不規則的褶皺,那是生產時被撐開又收縮的痕跡,訴說著它曾經歷的磨難與新生。

    我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氣味撲鼻而來。那不是什麼香水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鹹濕和麝香的混合,有點像潮濕的泥土,又有點像海洋深處的腥甜,更像是情慾在體內醞釀時散發出的獨特芬芳。這氣味,只有最親密的男人才能聞到,才能真正體會。

    小穴口,曾經緊密得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地方,現在則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唇。入口處呈現一種深沉的肉紅色,濕潤反光,中央那道縫隙看起來更為寬闊,不再是那般緊繃。指尖輕觸,能感覺到內壁的柔軟和溫熱,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它不再是處女的青澀,而是飽經風霜的成熟,帶著一種經歷過的、更深沉的誘惑。

    我輕輕探入一根手指,感受那濕滑的內壁。內裡比外面更深紅,黏膜上佈滿了細小的褶皺,手指移動時,能感覺到它們的摩擦。深處,子宮頸口像一個小小的蘑菇頭,圓潤而堅韌,那是生命曾經孕育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陰蒂上。它被小陰唇半遮半掩,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前端的龜頭圓潤飽滿,此刻因為我的觸摸,已經微微挺立起來,變得更加敏感。我輕輕揉搓著它,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這具身體,這個小穴,承載過生命,經歷過無數次激情的洗禮。它不再是純潔的象徵,而是慾望和繁衍的見證。它的形狀、顏色、氣味,都訴說著一個女人最真實、最原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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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伯伯破我的處

    我在參十年前的一個早上,就是我一生中由處女而變成為小婦人的時候,那時嬌嫩滴滴吹彈即破的穴眼裡,塞進一個大如電筒的雞巴,那一份痛楚,正是夠受的了,發生至今想起來心中不免陡然一驚,餘悸猶存。

    在有生俱來淫種的我,夫復何言?但轉忖女人終究要給男人戮,誰叫你生了這樣一個穴眼,如不給男人們玩,這不是有違天意嗎?

    當我在十一、二歲時,下面的小穴眼老是發癢,因為我年紀小,也不知道什麼是羞,什麼是恥,我總是分開了大腿,在那眼縫的上端,那個小穴眼裡,用我的小手指頭扣,癢癢地煞是好玩,所以這也變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課,磨癢工作哩!

    我記得那時我伯伯就跟我們一個院住,他一生好像是沒有結婚,但那時我委實太小了,也沒有去問他為何不結婚,但在我小心靈中,終覺得他一個人冷清清地太沒意思了。

    但是奇怪地伯伯老是告訴我說,他很年青。在一個十二歲的我,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年青,年青有何用,到底值多少錢,想來真有點傷腦筋,唉!不想也罷。

    甜蜜的糖果,新鮮的水果,這是伯伯每天招待我的東西,有時也給我一點錢。所以我每天必到,否則就沒得用了。

    春暖花開的日子已經過去,接著是夏日炎炎了,我看到大人們指女人都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在那旗袍角裡,一幌一幌地煞是好看,胸前的兩個大包子,翹得高高的,真像駱駝峰一般地上下左右搖擺不停,我那時常常在想,這兩個好東西我怎麼沒有呢?我也曾經問過我媽媽。

    「媽媽:我怎麼沒有像你們胸前的饅頭呢?」

    「小鬼!別亂講,打死你!」

    有那次以後,我什麼也不敢再問了。

    啊!伯伯才是好人,當時我想只有他才能搔到我的癢處,他老是摸我那個小穴縫,嗯!癢癢地,好痛快!比自己摸還舒服得多呢!

    「喲!好癢啊!嗯!有點麻,啊!痛!不,不痛,光癢……」「別講話,給別人聽到,那還像什麼。」伯伯老是這樣對我說,我反正小穴裡又癢又麻,悶聲不向,任其大摸特摸。

    嘿!奇怪,伯伯的褲襠裡,怎麼還藏了一隻香蕉?他為什麼不拿出來給我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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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那濕濕的老婆Maggie

    Maggie是我的老婆,她在14歲的時候跟我認識,那時候的她是一個相當保守且傳統的女孩,而且家裡的父母管教很嚴,我在九點之後要見到她,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等到我跟她一起上了大學畢業之後,我倆就結婚了,而且因為工作的關係搬到別的城市,而這時我才漸漸地發現我老婆的真正面貌。

    由於我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專門幫客戶開發軟體,所以經常日以繼夜地工作著,而Maggie自己則是在一家大企業裡當總經理的特別助理,我倆這樣辛勤的工作差不多一年之後,就已經擁有自己的房子,而且我的公司也已經擴充到五六十人的規模,了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工作移回家裡,而且Maggie也辭掉工作,我倆就開始真正地享受小家庭的生活。

    當我發現Maggie的特質是這樣開始的……

    那天早上,我正在花園裡面整理草皮,你知道的,八月上旬的早上,只要到了八點多,那灼熱的太陽依然無情地高掛在天空上面,而我被這太陽照得是汗流浹背,所以我決定脫掉我的上衣,打赤膊繼續地把草皮整理完畢。說句實話,雖然我已經差不多有兩年都是坐在辦公室裡面,但是我的身材跟當初在學校裡身為運動健將的我還是沒有差多少,八塊腹肌依然明顯,而我手臂仍然是那樣的粗壯,而這點由我鄰居Carrol看到我的模樣之後,就露出那種笑咪咪的眼光就可以知道了。

    我知道Carrol的老公經常地不在家裡,而她只要老公不在之後,就會常常地來找Maggie聊天,說句實話,她跟Maggie都可以算得上是美女,只是Maggie比她更漂亮而已。Carrol看到我繼續在那裡整理草皮的時候,她要我打開與她家相鄰籬笆上面的矮門,我過去打開之後,她就走了過來,這時候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薄的白色針織襯衫,然後配上一件相當惹火的迷你短裙,然後腳上穿了雙海灘拖鞋,說句實話,我很喜歡她這樣的騷貨!

    因為她那對36C的大奶子跟Maggie幾乎不相上下,而且她跟Maggie不太一樣的就是她非常願意將這對豪乳展現出來,讓別的男人可以欣賞,而Maggie總是把它包得緊緊的,並不是很願意讓我有視覺上的享受!

    Carrol走過我身邊的時候,騷浪的對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在我臀部上面輕輕地拍了一下,而我當然也是在她那肥美的屁股上面重重地掐了一下,她只是咯咯地笑著走開!等我搞到差不多快要十點多的時候,終於把那片不算小的草地全部整理完,而當我大汗淋漓地回到屋裡,我看到她跟Maggie一起坐在客廳裡面有說有笑,當Maggie看到我進來的時候,她就到廚房裡面幫我倒了一杯柳橙汁,我迫不及待地將那杯清涼的柳橙汁喝下去,並且兩眼不時地瞄向Carrol那雙美麗修長的大腿以及豐隆的胸部。

    當我喝完飲料之後,我坐到Maggie的身邊,並且伸臂環繞住她,她非常不喜歡我這樣渾身是汗地靠近她,所以她略為推開我。這時候Carrol就開口講,如果她先生這樣的情況靠近她的話,她就會情不自禁地有想要做愛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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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三淫亂記

    阿參是一個中學生,他的父親常年在外面做生意,母親在一家國企上班,做財會工作,平時倒是十分清閒。他們家的條件雖然不能說是太好,但是在家住的這一片也算是比較不錯的了。

    這年過年的時候,阿參的爸爸探親回來,因為看現在電腦很是流行,便也給阿參買了一台,希望能讓他好好學習,還給他專門上了網。不過,阿參的爸爸和媽媽都是電腦盲,媽媽還好一些,在單位還會用電腦做做表格什麼的,不過卻是從來沒有上過網。

    阿參坐下來擺弄了一番,便開始上網衝浪了,其實他以前早在網咖裡待過了,早就想給爸爸提出買電腦,誰知爸爸卻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一般,一邊上著網瀏覽,一邊嘻笑著叫著好爸爸,把爸爸和媽媽都叫過來看網頁。

    阿參的爸爸撫著阿參的頭,對他的媽媽直誇還是自己的孩子聰明,阿參的媽媽也是開心得不得了,只說要求做點好吃的好好犒勞一下阿參。

    看了一會兒,阿參的父母便都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阿參卻泡在電腦前走不開了。以前在網咖,他大多是玩遊戲,現在才發現網路上塬來有著這幺多好玩的地方。

    阿參的爸爸過完年就又出去外地了,他的母親也日復一日的過著自己節奏單調的生活,阿參表面上看來也是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現在每天放學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裡,泡在電腦前不下來。他的媽媽擔心他的身體,起初還說他幾句,後來見他依然照舊,也就由他去了。

    可是阿參的一些地方卻在起著奇妙的變化,他看人的眼神逐漸的有些畏畏縮縮,尤其是在看異性的時候,連看他的母親也不例外。他的媽媽還以為他是青春期,知道了害臊,也不以為意。

    哪知道卻是因為,阿參有一次在上網時,無意間進了一個色情網站,初始看見那滿螢幕豐乳肥臀的女人一個個撓首弄姿地做著百般挑逗姿態,他還嚇得一下把網頁關掉了。可是坐在電腦前,看著空蕩蕩的顯示器,心裡卻像是被什麼引發一團無名之火,而這火卻怎生也熄滅不了了。

    阿參呆坐了一會兒,還是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打開了剛才的那個網頁,也從此他像是進入一個奇特的卻不能為外人道的世界,這個世界讓他充滿了滿足,卻也變得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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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寵愛女兒的龍爸

    高聳入雲的「龍騰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的燈光依舊亮著,龍霆,這個在商界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正低頭簽署著一份份文件,臉上沒有一絲疲憊,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任何膽敢挑戰他權威的人,都將被無情地碾碎,然而,這副鐵血手腕的形象,卻只在外人面前展現。

    家,對龍霆而言,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尤其是他的女兒,龍心妍。

    龍心妍,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孩,她的美,不僅在於那精緻如畫的五官,更在於那雙清澈中帶著一絲迷茫的杏眼,以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她今年剛滿二十歲,大學二年級,正是花樣的年華。

    「爸,您回來啦!」

    當龍霆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總是能聽到女兒甜糯的聲音,心妍會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撲進他的懷裡,龍霆會順勢抱起她,即便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他依然能輕易地將她抱起,就像小時候一樣,他的大手會輕柔地撫摸她的髮絲,嗅聞她身上獨有的清甜體香。

    這樣的親密,早已超越了尋常父女的界限,家裡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卻又都裝作沒看見,妻子林婉兒,一個溫婉賢淑的女人,對丈夫對女兒的「過分」疼愛,從一開始的擔憂,到後來的無奈,最終變成了麻木。

    她深知龍霆的強勢與佔有慾,也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便難以回頭,兒子龍昊,年紀比心妍小兩歲,更是從小就習慣了父親對姐姐的特別對待,他只當是父親偏愛姐姐,也從不曾深究。

    這一切,都在一個週末被推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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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秘書工作要領

    成立秘書推薦公司的廣告剛見報,就有上百的人來報名。又過了幾天,報名的人竟蜂擁而至,多達一千多名。這下可把我這個人事經理忙的不亦樂乎,只得將報名條件放到很嚴格,甚至很苛刻的地步。不這樣,恐怕應付不了。

    我提出,每位報名人員必須是中專畢業以上,年齡不准超過二十二歲,長相俊俏,皮膚白皙,身高一米六零以上,等等。這些報名的女孩都懷抱很高的熱情,這是她們能夠尋求職業的極好的機會,,即省事又可得到資助。我首先要讓這些女孩通過我的目測。她們盡量打扮的很漂亮,以便爭取最大的可能。

    這天是第一個面試的日子。早上八點鐘剛到,女孩們早已排好了隊伍,按著順序走過我設在公司門前的辦公室。當她們在我面前通過時,我感覺滿意的,就用手指著她們「你你,站過來。」被叫過來的人都被辦事員領到了會客大廳裏。

    因為沒有那麼多沙發,所以她們都站著,但她們還是個個很興奮,心髒「突突」地快速跳動著。

    到了下午六時整,有一百多名女孩被允許登記。有些沒有被允許登記的,竟有許多哭起來,畢竟現在正逢經濟蕭條,找工作太難了,我也愛莫能助。聚集在會客大廳裏的女孩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得出,她們都很興奮。她們都被編上了號碼,接受第二天的最後「考試」。

    第二天早晨八點鐘,她們准時排好了隊伍,叫到誰,誰就被辦事員領進經理室裏。我身邊有兩名女辦事員,一個擔任安排秩序叫號碼的,另一位則坐在我的側面記錄。排在第一號的女孩被叫進來了,她長得很白淨也很秀美,一進屋便微笑地望著我。我這時卻裝作很嚴肅。

    脫啦!「這位女孩兒一下子便收斂了剛進門時的笑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女辦事員,她是在證實一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但還沒待她完全明白時,又很清晰的聽到一聲:「把衣服全部脫光!」

    這位女孩搖著頭後退了兩步,說:「老闆,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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