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今年三十八歲,生下我時她才二十出頭。或許是因為保養得宜,又或許是因為她身上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歲月在她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殘酷的痕跡,反倒賦予了她一種令人窒息的風情。
她身材豐豐腴,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總是把上衣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小時候,我對母親只有依戀。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進入青春期後,我開始意識到,母親對我而言,不僅僅是一個長輩。我開始把她當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來看待。這種變化讓我既興奮又羞恥。
每當我看見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圍裙帶子勒進她纖細的腰肢,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我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彎下腰擦桌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雪白誘人的胸口和深邃的事業線,我的目光就會不受控制地往裡往裡鑽,貪婪地想要看清更多。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這是禁忌。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在壓抑了這份扭曲的感情整整十年後,我終於滿十八歲了。我長成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比父親還要高半個頭。我的喉結突出,聲音變得低沉,胯下的那根肉棒也變得越發雄壯,常常在半夜因為夢見母親而昂首挺立,脹得難受。
我決定不再忍受。我要採取行動。父親依舊忙碌,這給了我絕佳的機會。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超的男人結婚,他是做燒臘的,每天一早開工、放工之後,就和豬朋狗友賭錢,很多
時間都不回來睡覺。
有一天晚上,在睡夢之中,我被一些異聲吵醒,我打開房門一看,黑暗中 見表姐被
阿超五花大綁,放在廳中,我險些驚叫出聲,此時 見阿超走近表姐,將她的睡衣脫
下,露出杏色的胸圍,我一向並不知表姐原來有這麼豐滿的乳房。
此時,表姐的乳房在她胸圍緊迫之下,就像兩袋白米要破衣而出,我簡直看得一眼不
眨。接著,阿超又將表姐的睡褲脫下,露出紅色的內褲,小小的三角褲,將她飽滿的
下體包著,可以清楚看到,在三角兩邊,有很多黑色的陰毛走露了出來。
快速而又十分小心不發出聲音地趕緊逃回客廳,就是這麼矛盾,既要不發出聲音又要趕緊逃離。
「洋洋,你在嗎?」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舅媽又接連喊了幾句,而我坐在沙發上正喘氣喘個不停,背後的冷汗都出來了,浴室裡又傳來幾聲喊叫。
我的整個思考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也躲不過去,於是應了舅媽一聲。
「舅媽,我在。」
話一出口,我自己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聲調都變了,喉嚨乾渴的厲害,而舅媽或許隔著門沒聽太清楚,呆了一會才接著說,「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一下。」
當我反覆在腦海裡重複了幾遍以後,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原來舅媽並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一瞬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舅媽,你要我拿什麼衣服啊。」
「就是一件內衣,在床上放著,我剛才忘記拿進來了,你去幫我拿一下好嗎?」
「哦。」
儘管在驚訝舅媽竟然會叫我一個大男孩去拿內衣這種女性貼身的衣服給她,但當時只慶幸到沒被發現自己做的『壞事』就好運了。
來到舅媽的主臥打開門進去,這個主臥小時候我和表哥在家裡做迷藏的時候有來過,很簡潔的一間房間,這麼多年沒進來過了,這裡的擺設佈置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襲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套顯示出了舅媽那在輕熟女外表下的少女心,好幾件款式顏色各異的內衣被隨意地丟在床上,我走到床邊一件件地拿起來觀賞。
之前說了,我媽自己的內衣、內褲款式都很老式那種,我看過一次以後就再沒有慾望去偷看了,而舅媽的則不同,蕾絲的、低胸的、前胸扣的應有盡有,讓我沒想到的是連丁字褲都有,關鍵部位只是巴掌不到的一片小布,再加上兩根細繩。
想像一下這樣誘惑的丁字褲穿在剛才舅媽那火辣豐滿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光是這樣想想,我的小弟弟就差點要把褲子捅破了。
放在鼻子上仔細地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騷味,應該都是剛洗過的,又想到舅媽還咋浴室裡在等我送內衣過去那,呆久了肯定會讓她懷疑的。
但看著這滿床的內衣我卻犯難了,剛才舅媽也沒說清楚到底是要拿哪一件,我又不好意思再跑去問她這麼尷尬的問題,乾脆就按照自己的口味拿一件好了。
我從中挑了一件蕾絲超薄的款式,性感中又不失莊重,這個胸罩好像還是聚攏型的,如果身材夠好的話,絕對是誘人至極。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我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洋裝,裙擺短得只夠遮住大腿根,胸口開得低,鎖骨上那條爸爸送的細金鍊子貼著肌膚,涼涼的。
「小色,你記得今天這個客戶叫什麼名字嗎?」爸爸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他不在這裡,聲音是透過我戴著的藍芽耳機傳來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跟他牽在一起。
「Tony,你交代過三次了,我又不是小學生。」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爸爸,你一直這樣盯著我,我怕我連呼吸都要你教了。」
耳機裡傳來爸爸低低的笑聲,那種笑我很熟,像陳年的威士忌,滑過喉嚨的時候又暖又辣︰「我只想確保你安全,Tony 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他喜歡玩,也懂得玩,你陪他開心,回來再跟我說說,嗯?」
「你又要我把過程拍下來給你看?」我故意壓低聲音,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變態爸爸,你是不是又硬了?」
「看到你穿成這樣出門,你覺得呢?」爸爸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讓我小腹發緊的沙啞︰「從你十五歲第一次偷穿我的襯衫到現在,你哪一次出門我不硬?」
我夾緊雙腿,洋裝底下沒穿內褲,絲質布料貼著皮膚,那地方已經有點濕,我深吸口氣,把話題拉回來:「好啦好啦,Tony 長什麼樣?別又是個禿頭肥肚的老頭,上次那個張董,我在廁所幫他吹的時候,他頭皮上的油都可以煎蛋了。」
爸爸笑出聲:「這次保證你滿意,Tony 三十五歲,單身,健身教練出身的投資客,帥,身材也好,我把你的照片傳給他,他回訊息說『這女的我要了』。」
「哦?這麼有自信?」我揚起眉毛,把手機拿起來點開爸爸傳來的照片,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短髮俐落,下顎線條像刀刻,眼睛深邃,笑起來有點壞,我吹了聲口哨︰「行啊爸爸,這次你總算挑了塊好肉給我吃。」
「別玩太瘋,記得回來我還要。」爸爸的聲音又低下去,像在我耳邊呼氣︰「你是我的,那些男人只是路過。」
我閉上眼,兩秒鐘,然後笑出來:「知道啦,我的大男人爸爸,等我報告戰況。」我切斷通話,站起身,對著玄關的全身鏡照了照,鏡子裡的女人我認得,又不太認得。
皮膚白得透光,奶子被洋裝擠出一道深溝,腰細,臀翹,腿長,因為沒有血緣爸爸的「疼愛」灌溉,我長得愈來愈像一朵被養在溫室裡的豔色花朵。
半年前,我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直到那天夜裡,他把我壓在餐桌邊,從背後狠狠操進我的處女穴,邊幹邊在我耳邊說:「小色,你不是我的種,你媽嫁給我之前,就懷了別人的野種。」
我和小輝是兒時的玩伴,他大我一歲,父母也都很熟悉。小時候,老家拆遷,我們也就漸漸失去了聯繫。
故事開始在我十九歲,剛近大學一個月後,我和小輝重逢了。原來他和我在同一所大學讀二本,他不僅升高有183cm ,而且體格健壯,英明神武,是眾多女生傾慕的物件。而我雖然身高也有180cm ,但只有63kg,還是個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模樣,好在模樣還算清秀,也不缺女人緣。兒時的默契使我們很快成了好兄弟,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經常一起泡妞,酒吧,唱K ,雖然我們並沒有很多金錢支持,但是由於小輝的個人魅力,半年時間泡過不少美女。這些日子小輝總是很照顧我,新認識了美眉總是介紹給我,做台小姐也總是讓我先挑。於是,短短半年時間裡我不僅破了處,還累計了不少性經驗。
他因為一場意外而喪生,但是卻給我留下了龐大的遺產,讓我可以衣食無缺地
自由生活。而我每天就是四處逛街然後投資一些股票與期貨,生活倒也是非常
愜意!
這天我接到一通電話,是我以前的鄰居,我的小孩考上了我家附件的大學,希望
我可以幫忙找一下房子,好讓他可以有地方住。我想到過去那位小Tommy,反正
我家裡也很空,所以就跟我說非常歡迎Tommy乾脆就跟我一起住,反正也有人跟
我作個伴。我非常地高興,就跟我約定好時間搬過來。
當約定好這件事之後,我也是沒有太在意,依舊悠閒度日,直到這天Tommy跟著
父母來到我家裡的時候,我才發現Tommy已經是一個高約185公分的魁梧男子了,
而並非我當初印象中那個可愛的小男生。
媽媽,芷柔,她就坐在我身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豐滿的胸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沐浴乳和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氣息。
我們剛看完一部電影,螢幕已經暗了下來,但我們都沒有動,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比任何對白都更具力量。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感,有溫柔,有探究,還有一絲我不敢深想的火花,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熱流,肉棒在褲子裡開始蠢蠢欲動。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慵懶︰「時間不早了,你不去休息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直直地看向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美,眼眸深邃,嘴唇豐潤,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我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她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她的指尖溫暖而柔軟,帶著一種電流般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我……」我的喉嚨有些發乾,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抬起手,覆上她放在我頭髮上的手,將她的手掌拉到我的臉頰邊,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掌心溫暖而細膩,那種親密的接觸讓我渾身顫抖。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透出更多的探詢,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睡袍的絲綢面料摩擦著她的肌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聽在我耳裡卻像最激情的樂章。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俯身,將我的唇壓上她的。
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我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聲音,我的唇舌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口腔濕潤而溫熱,舌尖柔軟地回應著我的探索,這個吻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渴望,混雜著禁忌的興奮,讓我幾乎要窒息。
在網上看了這多有關和岳母做愛的文章,我也不由得注意起自己的岳母來。
我岳母大概47、8 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兩年下崗在家。岳母除了臉上有一些皺紋外,身上的肌膚還是很白很光滑,身材略有發福,但總體保持的還算不錯。
有一次去岳母家,偶然發現岳母的一套粉紅色絲質內衣,很讓我激動。更要命的是我發現岳母內褲的褲襠靠前的地方略有一點破損,是不是岳父滿足不了岳母,所以岳母就經常隔著內褲摸自己的小穴,而滾滾的淫水就從破損的洞中流出?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岳母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正在自慰......我的小弟弟一下硬了起來,趕快用岳母的粉紅色內褲套住自己的小弟弟,擼了起來。不一會了就射了。
以後我經常去岳母家找她的內衣來自慰。有時候看見岳母,真想立刻撲上去,但我知道這樣是找死,所以只好克制住自己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