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客廳裡,她正站在電視機前,身上穿著那件特意挑選的紫色韻律服。
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褲子,韻律服的下擺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稍稍一動,臀部的弧線便若隱若現。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份渴望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那時她還在唸國小,某個夜裡醒來,聽見父母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門沒有關緊,留下一道縫隙,她悄悄走過去,貼在門邊往裡看。
昏黃的燈光下,母親跨坐在父親身上,身體上下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父親的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腰,喘息聲粗重而急促。
那畫面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燙在記憶中,從那天起,她對父親的目光就不再單純。
後來母親因病離開了,家中只剩下她和父親兩個人。
起初,她只是喜歡在父親下班回家時跑過去擁抱他,把臉貼在他胸膛上,感受他的體溫和心跳,漸漸地,這個擁抱開始變得不一樣。
她會刻意把身體貼得更緊,讓柔軟的胸脯壓在他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腰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身體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是刻意的放鬆,父親從不推開她,但也從不回應,這份沉默讓她更加大膽。
她開始研究那些成人影片,深夜,當父親睡下後,她戴著耳機,在螢幕前仔細觀看每個動作、每種姿勢、每一聲喘息。
她學習女人如何用嘴唇、舌頭、手指和身體去取悅男人,她對著鏡子練習表情——那種迷離又渴望的眼神,微張的雙唇,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輕吟。
她甚至買了一些成人雜誌,研究上面教導的各種性愛技巧,從基本的體位到複雜的調情手法,無一遺漏,她想要成為完美的伴侶,比母親更能滿足父親的伴侶。
而那個透明淋浴間,是她最得意的佈置。
那是三個月前裝潢翻新時,她堅持要在父親房間的衛浴裡安裝的,整面強化玻璃,沒有一絲遮擋,父親起初抗議過,說太奇怪了。
她笑著說這樣空間感更好,而且只有自己人住,有什麼關係,父親最終妥協了,也許他心裡隱約明白什麼,也許他只是習慣了順從女兒的要求。
此刻,她正站在客廳裡,做著韻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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