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慾朱古力

    我家對面住著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小柔,她今年才十五歲,但身材卻是火辣得驚人,我估計她的胸圍和臀圍都接近三十三吋,而腰圍卻只有纖細的二十二吋,她的乳房雖然不算巨碩,卻給人一種堅挺而富有彈性的感覺,盈盈一握的尺寸恰到好處,更別提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簡直是藝術品。

    我們住在公共屋邨,所以從我家大門口,我可以輕易窺見她家中的情況,每到夏天,我都會大開中門,假裝通風,實則伺機而動,小柔通常每天都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排球短褲在家裡走動,她可能還不習慣穿戴胸罩。

    所以,我經常都能看到她那若隱若現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輕輕挺立,而那條短褲,更是緊緊地包覆著她下身,將那脹卜卜的陰部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每每看得我心猿意馬,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真想狠狠地幹她一次。

    有時候,她從我身邊走過,我會聞到一股極淡的幽香,那是一種清甜又帶點濕潤的氣味,就好像新開的花苞,又像是清晨的露水,這大概就是大人們常說的「處女香」吧,有好幾次,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內心的獸慾,衝上前去將她壓倒,狠狠地佔有。

    幸好,理智的弦在最後一刻繃緊,我才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蠢事,我知道,如果真的那樣做,後果將會非常嚴重,我必須仔細安排,周詳策劃,才能將這個誘人的獵物,徹底納入我的掌控。

    最近,我恰好有機會到外地旅行,我特意在當地買了一盒據說效果奇佳的「催情朱古力」回來,我將朱古力小心翼翼地放進冰箱,等待最完美的時機,一切都已準備就緒,現在,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那個可以將我的慾望徹底釋放的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一個悶熱的午後,屋邨停電了,這在夏天是常有的事,但這次停電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我興奮,我知道,小柔的父母都在上班,她一個人獨自在家,我從我家門口望過去,小柔家的大門果然也敞開著,屋內一片昏暗,我看到小柔的身影在客廳晃動,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T恤和排球短褲,顯然是熱得受不了。

    我心跳加速,知道這是天賜良機,我從冰箱裡取出那盒「催情朱古力」,又拿了一瓶冰凍的汽水,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我走到小柔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

    「小柔,在家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小柔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啊,是你啊,哥哥。」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停電了,好熱啊。」

    「是啊,真倒霉。」我故作同情地說,將手中的汽水遞給她︰「我這裡有瓶冰汽水,給你解解暑。」

    小柔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接過汽水,感激地對我笑了笑︰「謝謝你,哥哥,你真好。」她甜美的笑容,讓我心頭一緊,慾火燒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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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族的豔遇

    上個週休二日假期,正好有空,便開著車到南投的九族文化村玩玩,聽說那裡

    有很多刺激的遊樂器材,可以抒發一下情緒。

    車子進入魚池鄉後,往目的地開著,小路上有個打扮入時的妙齡女郎在找便車

    搭,可能是才早上7點多吧,似乎運氣不太好 。 反正做做好事也無妨,就停下車來

    載了。

    簡單的自我介紹原來她是從美國加州回來度假的ABC,中文名字叫葉怡婷,或

    許是這個緣故吧,她的穿著實在 非常清涼 卻不低俗。上身 穿 著白 色 細 肩帶 緊身

    T_SHIRT,胸前撐 得緊緊的,應 該有E_CUP吧,下身穿了件略微寬鬆的紅色短褲

    露出了小蠻腰,皮膚白嫩如凝脂,修長圓潤的玉腿,真是美呆了。

    因為座車是較低矮的雙門跑車,就在她低身上車時,那豐滿白晰的雙乳呼之欲

    出,真是令人心頭為之一動。有如此這般美女坐在身旁,只聞到一陣陣少女的幽香

    ,不禁想一親芳澤。進了園區以後,當然不能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園內最刺

    激的器材全坐遍了。傍晚時,我就提議到廬山洗溫泉,她很乾脆的答應了。

    到了溫泉旅館,因為沒帶泳衣,所以就訂了間附有大溫泉泡澡室的房間。進了

    泡澡間,因為培養了將近一天的默契,她倒也不會忸怩作態。我先背著她除去衣物

    進入池中,她褪下上衣和短褲之後,背過身子,令我心頭一震的是:她穿著一件紫

    色的丁字褲!她小心翼翼的褪去小褲褲,用毛巾遮住三點,緩緩的下到浴池,早已

    滿臉羞紅的她,更顯得嬌豔動人!剛開始氣氛有點尷尬,就在這時,突然有隻壁虎

    可能是被熱氣蒸暈了,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就正巧掉在她的面前,嚇得她驚聲尖

    叫,就從浴池爬了起來。我趕忙用水瓢將壁虎撈走,正要安慰她,卻不禁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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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風流醫生

    我是一個醫生,入息還算不錯,職業也高尚,而且還有一個年青貌美的老婆。但是我並不開心。雖然每個禮拜我都同老婆行房一至兩次,但總覺得沈悶,每次都是同一個體位、同一張床、同一種方式、同一個女人。

    我曾經想去召妓,但始終想不出一個充份的理由。因爲回到家里,只要我提出,我老婆就會乖乖地爬上床,自動地脫光衣服讓我享受。

    半年前,有一個好有錢的男病人,患的是輕度精神分裂症,性格很奇怪。病人向我講述許多他所經曆的趣味事,簡直令我無法相信,原來一個人有錢,就可以做一些不近乎人性的事來。

    我好奇地問:“那樣的事,你覺得快樂嗎?”

    病人有點猶豫,他想了想,最后答道:“快樂!當時就好快樂,但當我事后變回另一個人時,就痛恨自己這麽荒唐。”

    “你的潛在意識監察住你、批判你。”我說道。

    “醫生,你最好參加一次我們的活動,你就會知道我是真快樂或者假快樂。”

    “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有一個規矩,參加聚會一定要帶老婆一起來,還有,在聚會期間,是不可以中途退出。”他說道。

    “你這樣說,如果有人要殺我,我都要接受了?”我笑道。

    “沒有人會殺你的,你根本不明白聚會的性質,所以我認爲你應該試一次。”

    “好!但要先得到我太太同意。”我滿腦子疑團,我是好想去見識一下了。

    這夜,我要求太太婉兒同我一齊沖涼,婉兒好乖地校好熱水,然后替我寬衣解帶。

    “婉兒,你的恥毛怎會這麽長呢?”我頑皮地問。

    “你真是的,它要長要短,我又控制不到!”婉兒道。

    “我可以控制嘛!”我拿來一把剪刀,就要開始幫她剪毛。

    “你當我是小狗呀?”

    “不錯!是小狗,一只好想做愛的小狗呀!”

    “那你又是什麽呀?是狗公!”

    我一邊替她剪毛,一邊和她打情罵俏。最后,我將婉兒的恥毛剪到好整齊,成爲一個心型。婉兒一見,馬上捶打我,並且開著水喉,用水射向我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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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狂亂的教室

    清明學園是私立的男女合校。學校的老師大半是男老師,而一些女老師,不是

    已經超過了五十歲,就是身體瘦弱,像支竹竿一樣。

    她才算是女人。

    體育老師曾這樣公開的笑她。

    在這樣的學校中,來了一個年輕的美女,等於是出類拔萃,她能得到大家的歡

    迎是絕無問題的。

    快要期未考試,每一種的成績都不好,唯有裕美老師的英文成績是最優異的,

    這是大問題。

    在老師辦公室也有人這樣開玩笑,可見受歡迎的程度。

    克敏也和其他學生一樣,裕美是耀眼的存在。而當他在地下室時,看她淫蕩的

    樣子,更令他興奮。

    在這一天,他留了下來,裕美看著他說:「吉岡,大家都下課了,你還有什問

    題嗎?」

    「有,而且是很大的問題,我希望你解決我的性問題,如果你不願意,我將你

    在地下室的事情告訴全校。」

    「啊!請不要那樣,我們去體育室吧!」

    他們來到了空曠的體育室,這是專門給劍道用的,旁邊有一排浴室,是供給學

    生練習後用的。

    她說:「你等一下,我要先洗個澡。」

    她進了浴室,他看見椅子上有脫下的衣服。最上面是乳罩和內褲,克敏緊張的

    向浴室看去。

    他聽著沐浴的聲音,不只是聲音,在浴室的玻璃上看到白色的影子,輪廓是模

    糊的,但這樣更刺激、更具有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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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丈夫我讓找男人

    我叫美鳳,今年二十九歲,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卻有著村裡人公認的好身材。我的皮膚白皙,腰肢纖細,胸脯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裳,屁股也圓潤挺翹。這些年,因為丈夫志明常年在外跑長途貨運,我獨自帶著孩子守在家裡,日子過得清苦,心裡更是空虛寂寞。

    志明是個貨車司機,結婚三年,我們育有一個兒子。孩子剛送回我娘家讓爸媽幫忙帶,家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志明總是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有時甚至更久。夜裡,我獨自躺在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身邊空蕩蕩的,那種蝕骨的寂寞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渴望被擁抱,渴望被填滿,渴望那種久違的激情。

    那天,志明難得回家一趟。他看我臉色總是帶著一絲愁緒,眼底也隱約有著疲憊。他心疼地抱著我,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自責。「美鳳,我知道你辛苦了。我這樣常年不在家,真是委屈你了。」

    我靠在他懷裡,眼眶有些濕潤,聲音帶著哽咽:「志明,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我真的好寂寞。」

    他嘆了口氣,吻了吻我的額頭,溫柔地說:「我都懂。這幾年,你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我不在家,你一個人在村裡,肯定悶壞了。」他頓了頓,忽然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美鳳,要不然這樣吧。如果你真的寂寞難耐,就…就去找個男人。不過,一定要保密,也要做好安全措施,知道嗎?」

    我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震驚地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氣得臉都紅了,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罵道:「志明!你這個神經病!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是你老婆,你竟然讓我去找別的男人?!」

    他抓住我的手,苦笑了一下:「美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心疼你,你還這麼年輕,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我卻不能在你身邊。我只是想讓你…別那麼壓抑自己。」

    我氣呼呼地推開他,轉身背對著他,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雖然嘴上罵他,心裡卻像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層層漣漪。我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像野火一樣在我心底蔓延開來。寂寞、壓抑、渴望,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對他這個「荒唐」的提議,竟然產生了一絲蠢蠢欲動的念頭。

    志明見我不說話,從背後抱住我,把我轉過來,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美鳳,別生氣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他的手不安分地從我的腰肢滑到我的臀部,輕輕揉捏著。「不過,如果你真的有這個想法,也不要覺得愧疚。我會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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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媽媽被他們老闆幹了

    媽媽是一家公司的營銷人員,由於工作的關係,她平時穿衣服都挺時髦的。

    雖然她已經46歲了,但由於保養得好,所以看上去沒那麼大年紀。

    媽媽平時喜歡穿套裝、絲襪和高跟鞋,媽媽穿著絲襪的大腿特別性感誘人,許多媽媽的

    男同事都說媽媽長著一雙美腿和一個翹臀。

    當然媽媽的乳房也長得特別誘人,因為媽媽在家的時候經常不穿胸罩,所以我經常可以

    看到媽媽的美乳,雪白的乳房又大又圓,當中的乳暈和乳頭是深紅色的。

    但是媽媽的屄我一直沒看過。

    不過有一次天賜良機,讓我看到了媽媽的屄,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媽媽和爸爸以外的男人

    操屄。

    那個人居然是媽媽的老闆,一個五十多歲、長相十分醜陋的單身老頭。

    那天是一個星期六的上午,媽媽的老闆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說是找媽媽吃飯有公事談。

    媽媽回到房間開始換衣服,媽媽今天裡面穿著她最喜歡的紫色胸罩和蕾絲三角褲,那胸

    罩太小了,媽媽的乳房露出一大半,兩個乳房向上聳得高高的,幾乎要掉出來了。

    三角褲也不大,媽媽的兩個大屁股蛋露在外面,雪白的臀部向上翹著,前面的陰毛清晰

    可見,看得我小雞雞都硬了!媽媽又拿出一條肉色的超薄連褲絲襪穿在腿上,隔著絲襪

    再看媽媽的陰部,陰毛就沒那麼清楚了,多了幾分朦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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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自慰

    王雅婷獨自一人,身著一襲剪裁合身的黑色連身裙,足下是一雙同色系的黑色內褲。白天,她或許是穿梭於辦公大樓的幹練白領,或許是與友人在咖啡館輕聲談笑的優雅女性。但此刻,所有的社會角色都已褪去,只剩下她最真實、最原始的自我。

    屋內只有柔和的燈光,映照著她曼妙的身姿。她剛洗完澡,髮絲仍有些濕潤,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連身裙的絲滑觸感輕撫著她的肌膚,卻無法抑制內心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慾望。白天的壓抑、工作的疲憊,此刻都化作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急需填補。

    雅婷緩緩走到床邊,柔軟的床墊發出輕微的下陷聲。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模糊卻又刺激的影像。也許是白天偶然瞥見的雜誌封面,也許是無意間聽到的同事之間的八卦,又或許,只是她潛意識深處的幻想。那個念頭像一團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每一寸肌膚。

    她輕輕地伸出手,指尖觸及到連身裙的裙擺。冰涼的布料與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彷彿在血管中奔騰。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知道那股慾望一旦被釋放,將會席捲一切。

    雅婷緩緩地褪下了黑色連身裙,讓它如同一片黑色的薄霧般滑落到地板上。鏡子裡,她赤裸的身體展露無遺。沒有一絲贅肉,線條優美而誘惑。胸前的兩團豐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硬挺起來,透著誘人的粉色。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胸部,指腹輕柔地揉捏著。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像是在驗證這份觸感所帶來的真實。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彈性。另一隻手則緩緩伸向黑色內褲的邊緣,指尖輕輕勾住那纖細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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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誘姊夫

    我叫小雅,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高三女生。那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我校服的裙襬染成一片橘紅,沉重的書包壓得我肩膀有些痠痛。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卻發現屋子裡靜悄悄的,姊姊應該還沒下班,姊夫也還沒回來吧?我心裡嘀咕著。

    然而,當我經過主臥室門口時,一陣細微卻又清晰的聲響,像電流般瞬間竄遍我的全身。那是一種低沉的呻吟,伴隨著床板規律的撞擊聲,以及某種濕黏的、肉體摩擦的聲音。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騰,臉頰頓時熱了起來。姊姊在家?而且……她不是一個人?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我的心臟,讓我無法挪動腳步。我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屏息凝神地,將耳朵貼上那扇微敞的門縫。

    「嗯……啊……健……健太……」姊姊彩香的聲音,帶著平日裡從未聽過的嬌媚與顫抖。

    健太……是姊夫!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主臥室裡,正在進行著姊姊和姊夫最私密的歡愛。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平靜的日常。我從未想過,我的姊姊和那個平日裡溫文儒雅、不苟言笑的姊夫,在房門關上後,會是這般模樣。

    我無法控制自己,像被某種魔力牽引著,從門縫往裡看去。眼前的景象,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尚未完全成熟的心靈上。

    姊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誘人的粉色,她的雙腿大大張開,緊緊纏繞在健太姊夫精壯的腰間。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情慾滿溢的呻吟。而健太姊夫,他平日裡總是穿著筆挺的襯衫,此刻卻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力。他的腰部正在瘋狂地、有節奏地律動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姊姊的身體像觸電般地弓起。

    我看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姊姊濕潤的小穴裡,每次抽插,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姊姊的腿間消失又出現,帶著銀色的水光。姊姊的小穴被撐得飽滿,肉瓣外翻,隨著他的衝刺,不斷地吞吐著那根慾望的象徵。

    「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姊姊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帶著哭腔,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想要將姊夫整個人都吸進去。

    健太姊夫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低沉的喘息,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的汗水滴落在姊姊的胸口,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與激情。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我的小穴,在那一刻,也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身體最深處升起,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緊緊地咬住下唇,害怕發出任何聲音會驚動到他們。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進校服裙子裡,輕輕地觸碰著自己早已濕透的內褲。那裡,正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渴望。我學著姊姊的樣子,想像著健太姊夫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像這樣,狠狠地、深深地,插進我的小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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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朋友妻任騎

    子軒坐在酒吧的卡座裡,面前的威士忌泛著琥珀色的光澤,卻怎麼也驅散不了他心頭那份莫名的躁動。對面,婉婷的笑容如同帶刺的玫瑰,美豔又危險。她是家豪的妻子,他最好的朋友的妻子。

    「子軒,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婉婷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醉人的沙啞,彷彿羽毛般輕拂過他的耳畔。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誘惑的光芒,讓子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舉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澆熄他體內漸漸升騰的燥熱。「沒什麼,只是工作有點累。」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但喉嚨卻有些發緊。

    婉婷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豐滿的胸脯在低胸上衣的勾勒下,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她伸出手,輕輕搭在子軒的手背上,指尖溫熱而柔軟。「別騙我了,你眼睛裡的火光可藏不住。」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像是電流般竄遍子軒全身。

    子軒感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他知道這是慾望的信號。他曾無數次壓抑過這種感覺,尤其是在家豪面前,他總是以為自己可以堅守底線。但此刻,在酒精和婉婷的誘惑下,那道防線正搖搖欲墜。

    「婉婷,別這樣……」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試圖抽回手,卻被她更緊地握住。

    「哪樣?」她笑得更媚了,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難道你不喜歡嗎?」她的目光大膽而挑釁,直接刺穿了子軒的偽裝。

    子軒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朋友的妻子,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卻被更強烈的原始衝動所取代。他看到婉婷的嘴唇微微嘟起,濕潤而飽滿,彷彿在邀請他去品嚐。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深淵,但他已無力抗拒。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她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心頭一顫。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但徒勞無功。

    「我們……」子軒的話還沒說完,婉婷已經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坐下。她的身體緊貼著他,一股淡淡的香氣鑽入他的鼻腔,讓他腦袋一片空白。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向他的大腿,輕柔地撫摸著他褲子下的堅硬。

    「噓……」她將食指抵在他的唇上,眼神中的慾火幾乎要將他吞噬。「什麼都別說,跟著你的感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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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熟女情事

    我這一生跟許多女人作過愛,但臥覺得跟熟女(30-40之間)做愛最好,因為她們最能享受性愛的樂趣,也最能滿足與她們做愛的對象,你們認為對嗎這件事情是大學畢業後的第3年,我在一家企業裡工作,負責公司的總務工作,由於需負責公司一些沒人理會的工作,久而久之與公司的員工都變成好友。

    初次見到她見面時,31歲的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的笑更讓我癡迷。

    慢慢的熟悉之後,她也把一些心裏話與我講,當然講的最多的也是她的老公對她不好這類的事情,心情不好時總找我聊天,我也就開導她,直到她開心為止。

    有一個星期天她也沒有打招呼就跑到我住的地方(宿捨),當時我還沒有起床,聽見有人叫門我穿上外衣開門,看到她提了很多東西,說是給我拿來的,我很感激,就說讓她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出來陪她,她確說不了只是想來看看我就走,我說:不會吧,一大早就是為了看我一眼?我注視著她,她的眼睛有點躲閃,過了一會她也不躲了也注視著我。

    我突然感覺要發生什麼,我們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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