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上淫亂派對

    豔陽高照,海風輕拂,豪華遊艇在碧波中劃開一道道白練,這是公司一年一度的船上派對),往年小美總是矜持地淺酌幾杯,與同事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然而,今天的小美卻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白色連衣裙,裙擺隨著海風輕揚,露出修長白皙的美腿,V領開得有些低,若隱若現的乳溝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引得甲板上不少男同事的目光頻頻掃過她,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妝容,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平日裡不曾見過的嫵媚與誘惑。

    小美,公司裡公認的超美人妻OL,平日裡總是溫婉端莊,是許多男同事心中的女神,但此刻,酒精與海風似乎正在悄然解開她內心的枷鎖,她端著一杯香檳,輕輕啜飲著,感受著酒精在體內升騰的熱度,她注意到那些偷偷瞥向她的目光,不再感到不適,反而從中汲取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她知道,今天她想要放縱,想要徹底釋放深埋已久的慾望。

    派對漸入高潮,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裡的人群也越來越多,小美被幾個男同事邀請跳舞,她輕盈地跟隨節奏擺動身體,裙擺搖曳生姿,其中一個名叫阿明,是公司的銷售經理,平日裡就對小美頗有好感,他趁著舞動之際,悄悄地將手滑到小美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小美身子一顫,卻沒有拒絕,只是回頭對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在酒精的催化下,顯得格外撩人。

    阿明受到鼓勵,膽子更大了,他低聲在小美耳邊說道:「小美,你今天真美,美得讓人想犯罪。」

    小美臉頰微紅,卻沒有躲開,反而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吐氣如蘭:「是嗎?犯罪有什麼不好?」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雷,在阿明的心頭炸開,他知道,這是一個信號。

    隨著夜幕降臨,遊艇駛向一片寧靜的海域,派對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私密,幾個男同事陸續藉著酒意,開始對小美展開攻勢,小美不再是那個矜持的OL,她任由他們的手指在她的手臂、腰肢上游走,感受著他們炙熱的目光,她內心深處的野獸正在逐漸甦醒,渴望著被觸摸,被佔有。

    第一個是阿明,他將小美拉到遊艇下層的一個隱蔽角落,那裡只有微弱的燈光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他迫不及待地將她抵在牆壁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

    「小美,我想要你。」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

    小美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唇瓣,挑逗著他,阿明瞬間被點燃,他狂熱地回應著她的吻,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大腿內側的肌膚,讓小美忍不住輕顫,她的身體迅速升溫,小穴深處湧出一股濕意,阿明的手指靈巧地撥開內褲,直接探進那早已濕潤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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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阿姨一起的日子

    我今年18歲,父母親在我國中時,由於一場車禍過世,親戚無人願意收養我,我反而成了皮球被踢來踢去。

    小阿姨-香雲,氣不過這些親戚的無情,於是要我搬來和她一起居住,就這樣我和小阿姨相依生活至今。小阿姨早婚,婚後第二年富有的姨丈就因病去世,所以留下一筆十分可觀的遺產給小阿姨,不愁吃穿的她至今仍未再論婚嫁。

    說起小阿姨這個人附近有誰不認識這位絕色佳人,170的身高,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天下的男人有誰能不對她動心,不想佔為己有。

    經常可見商場名人和富家公子在追求她,甚至還賄賂我以探取消息,錢照收事情做一半是我的原則。眼光過高的小阿姨個性十分保守,除了與我較親近外,對別的男人似乎不感興趣,所以目前還是孤家寡人單身一個,只有我伴隨在她身邊,但她似乎不以為異。

    平時小阿姨最喜歡拉我陪她去看文藝表演,或者逛街買東西,外表亮麗的小阿姨總是旁人注目的焦點,造成她不少的困擾。我自然就成為她的護花使者,替她擋住不必要的麻煩,而我也很樂意這項工作。因為小阿姨一直是我暗戀心儀的對像,也是我打手槍的靶心,她的一舉一動在在牽動著我的心,小阿姨的玉體,會發出一種淡淡卻非常誘人暇思的體香味,我曾經問她原因她卻笑而不答,經過我再三追問:她才羞澀的告訴我是與生具來的,尤其她的桃源洞口香味更是濃郁迷人,這個大密秘也是我後來才發掘到的。所以在家裡我最喜愛賴在小阿姨的身旁,慢慢品味她所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真是人世間的一大享受。

    有一次有位追求者,仗著有錢有勢,想要小阿姨和她出去吃飯,小阿姨當然不鳥他,沒想到他竟使用暴力手段,叫保鏢押她上車。在一陣拉扯中被剛放學的我給碰見,我當然誓死保護我的小阿姨,不過雙拳難敵四手的我,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揍的鼻青臉腫,幸好經路人報警才化險微夷。小阿姨見我如此捨命保護她,傷心欲絕的小阿姨趕緊送我就醫,不過這次我在醫院也整整躺了二個禮拜多。

    住院期間,小阿姨一直陪伴在我身旁噓長問短,我發覺小阿姨變了,變的更溫柔更有女人味。有時她會癡癡的望著我發呆直到我發現時,才趕緊低下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出院後我們換了一間新家,以免好事之徒又來騷擾小阿姨。

    小阿姨以前習慣在自己的房間或客廳看書,把書房留給我使用,現在我只要在書房作功課,她一定會到書房陪我讀書,我覺得小阿姨越來越依賴我。以前小阿姨很喜歡我幫她按摩舒解壓力,而我也很樂易去服侍她,但現在我只要一碰到她的玉體,她就顫抖不已全身柔弱無力嬌喘連連,尤其那一雙媚眼不時向我輕瞥過來,我當然受不了她這種媚態,趕緊藉故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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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大爺樓上是雞

    江濱省豐盛縣是一個旅遊勝地,三面環山,柳青蓮河從縣城中間流過,將豐盛縣城一分為二。

    這裡交通發達,每當到了旅遊旺季,來自四面八方的旅遊客人把個小縣城塞的滿滿噹噹,旅遊產業已經成為當地的支柱產業,是豐盛縣財政收入的重要組成部分。

    近幾年縣裡大力開展招商引資活動,房地產商也看中了這塊風水寶地,大小房地產商蜂擁而入,使這個原本就不大的小鎮的地皮變得寸土寸金。

    即便如此,縣政府還是決定,在主城區附近的太平村的一塊規劃建設用地上,新建一批經濟適用房,以解決低收入家庭的住房問題。

    王大爺老兩口住的兩間小平房,正好在經濟適用房建設用地的範圍內,經濟適用房建好後,按著回遷協議,分到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七十多平方,老兩口十分高興。

    王大爺名字叫王琪,今年六十虛歲,是太平村村民,因為常年在地裡幹活,風吹日曬,長相比實際年齡顯老一些,認識他的人,不論年齡比他大還是比他小,都習慣叫他王大爺。王大爺老伴叫李豔萍,和王大爺同歲,老兩口一輩子沒離開過家,沒離開過這個小村子,沒看見過樓房,這次不僅看見了樓房,而且還要住樓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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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崗的老女人

    吳敏所在的手錶廠改組了,原來的職工大部分下崗,而像她這樣的年齡,更

    是裁減人員的首選。吳敏52歲了,丈夫原來是服裝場的黨委成員,一直做行政

    工作,沒什麼特長,前年也已經下崗了,在家只拿基本工資的一半。兒子一直也

    沒個正式工作,吳敏這每月的600多元,是全家生存的命脈。

    看著姐妹們一批一批的走了,吳敏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她沒什麼特長,只

    是普通的技術工人,又沒有任何關係,每次有人被裁減她都要擔心得睡不著覺,

    丈夫也沒辦法,只是安慰她,兩人一起長噓短歎。姐妹們情況都差不多,都是很

    困難,所以裁了誰,別人也說不出什麼的。

    明天又是裁人的日子了,吳敏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

    這時候,她的徒弟小劉湊了過來,「吳姐,還發愁呢?」

    「是啊,真的下崗了,我一家子怎麼辦啊?」

    小劉神秘的一笑,在她耳邊說:「吳姐,這個事情,要講究關係的,你看人

    家宋姐,比你還大2歲呢,也沒什麼特長,怎麼最近不但沒下崗,還升了組長,

    一個月多拿100多呢?」

    是啊,吳敏也想不明白這個事情,宋姐54歲,而且以前還一直有病,身體

    不好,大家都議論她會是第一批下崗的人,但是現在還升了組長,莫非她有什麼

    上層關係?不會啊,宋姐的家庭情況吳敏知道得很清楚,比自己還差,親戚朋友

    裡也沒個像樣子的人,搞不明白。

    小劉又說話了:「吳姐,沒事情多往新廠長那跑跑,和他說說你的情況,據

    說他是個很心善的人哦,嘿嘿。」說完這話,小劉詭秘的一笑,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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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幫嫂嫂懷孕

    我出生在河北省的一個小村莊,今年20歲了,我父親弟兄二人,大伯膝下一子二女,都已結婚,堂哥阿偉今年32,前幾年就在縣城開了個門市鋪,手頭比較富有,因此在他26那年討了個千里挑一的媳婦,嫂嫂窈窕玲瓏的曲線,似蛇般的纖腰,高翹的玉臀,使我如癡如醉,在一個院住偶或碰到她那彈性十足的粉乳,就更欲火高升,我常常打手槍以解對嫂嫂的心頭之欲。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里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晚上我到大伯家玩,嫂嫂趁大娘不在,向我訴起了苦,「這日子何時才到盡頭啊!我來了6年,一個孩子都沒生,村上的人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你大哥說今年我再不懷孕年底要把我休了,我咋這麼命苦哪!」一邊說一邊流著淚。

    「你咋不去醫院查一下啊,沒準不願你。」我說。

    「查有個啥用?難到生不出孩子不願女人還願男人不成!」嫂嫂詫異的說,我於是給她講了初中學的生理衛生知識。

    第二天,嫂嫂背著大娘帶著迷茫的表情去了醫院,下午太陽落山時,我去地給牛打草,路上遇見嫂嫂從縣城回來,見到我一臉的羞澀,「可以。」嫂嫂嬌柔的說,我正不知該說什麼,嫂嫂發話了:「小鋒,你能不能幫嫂子個忙?」那聲音幾乎是哭腔,我問什麼忙,「你先答應我我再告訴你。」嫂嫂的淚流了下來。

    「好,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辭。」

    「我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說完嫂嫂滿臉通紅。

    我心里想:「太好了,正中下懷。」可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這個……好吧!」我嘆了口氣,好像很不情願但又不得不願的樣子,嫂嫂見我答應了,小跑似的回家了,「晚上2點我給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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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了,已經射進去了

    周五下午是多數學生回家的時候,由於我和女友家都是外地的,所以沒有離開學校。我和女友都是學文的,但平時兩人都喜歡運動。所以一般周末我都和她去籃球館玩球。女友長的十分漂亮,是全校公認的美女。儘管身高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卻十分協調,所以我也很樂意帶著他到男生多的地方去,這常常讓我有一種自豪感。

    我們學校的籃球館建的是比較有規模的,平時五、六十個學生一起玩都不會感覺很擠。可能是由於天氣比較冷,雖然是周末但人還是很多,我大概數了一下應該不下三十人。我和女友找了個中間的籃筐,確切地說應該是我選了。我喜歡在別的男生面前接受那種自豪感。年友那天穿了件粉紅色的緊身毛衣,把她那本來和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胸部更加突現出來,下身穿了條很隨意的舞蹈褲。讓人看起來就感覺很有活力。

    我和女友玩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感覺很熱,體育館的溫度通常都是26度左右。我說:「把外衣脫了吧!免得出汗一會到外邊容易感冒。」女友向四周看看,小聲說:「還是不要了,這�一個女生都沒有,當著一大幫男生脫衣服有點不好思。」

    「怕什麼,又不是脫內衣,僅僅是一件毛衣,沒事的」我盡力的勸說她。內心卻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她�面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T恤,在現在出汗的情況下一定會把胸罩印出來。如果女友把毛衣脫掉的話,球場上的其他男生一定會熱血沸騰。正當我想著如何更努力地勸說女友脫去毛衣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的開始脫去外衣了,女友平時保守的很,看來今天真是玩的興起,讓一向冷靜的她也有點興奮了。正在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其他男生,準備接受嫉妒的眼神時,球場一側的門被一腳踢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晃晃蕩盪地走了進來,他們個個都在一米九幾以上,而且十分的健壯。不用細看,一眼就看出一定是體育系的那幾個出了名的小痞子。他們平時在學校就是目中無人,仗著家�條件好,在學校爲所欲爲。他們徑直地走到我倆旁邊的籃筐下開始脫去身上的外衣,我偷偷地觀察他們的舉動。說實話,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他們那強壯的身體。尤其是當他們幾個長褲脫去後,穿著運動短褲在那做活動時。兩腿間的男性器官格外的突出,儘管隔著運動短褲,但我還是能明顯的估計出那些器官的巨大尺寸。原來總是聽人說身高和男性器官的尺寸不成比例。現在我知道,那是一些身材矮小的人一種自我安慰。

    我呆呆的看得有點出神,突然被女友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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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試衣間的騷婦

    高中畢業後的暑假,我閑來無事萌生了找個工作,來鍛煉的想法。碰巧有熟

    人在百貨大樓,我通過拜託後得到了一個在二樓女裝品牌店做臨時工的機會,薪

    水雖然不高,但工作的環境舒適更重要的是有許多美女每天從我眼前經過。

    夏末轉秋的時候,一個週四的晚上,我上晚班,顧客寥寥無幾。店裡的幾個

    女孩都跑去唱歌了,留下我個一人看店。正當我百無聊賴之際。突然一陣有節奏

    的高跟鞋聲在耳畔響起,我嗅到空氣中漂浮著醉人的香水味。緊接著出現在我眼

    前的是一個極品的人妻美婦,她穿了一件斜紋方格未及膝的風衣,下擺寬大隱約

    能看見裡面的黑色短裙的蕾絲邊,短裙下是一雙黑色透明絲襪美腿,筆直修長而

    又有迷人的曲線,緊致的小腿和腳踝下穿著一雙閃亮的十釐米黑色尖頭漆皮高跟

    鞋。我再往上看,柳腰纖細,胸部異常豐滿,圓潤挺翹的雙峰似乎要頂破風衣敞

    開的領口;大波浪的酒紅色秀髮披在肩頭,粉白的雪頸,鮮豔的粉色的嘴唇,長

    長的向上彎曲的濃密睫毛和嫵媚的鳳眉,又別添成熟的風情,雖然是個三十歲的

    美婦,卻又青春十足。

    我當時就看呆了,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緊緊鎖定在自己的視線內,直到她目

    光向我這邊轉來,我才被她的風情驚醒。她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有些得意

    的神色,轉身「噠噠」地踩著高跟鞋邁著玻璃絲襪美腿從我的視線走開了。我從

    剛才的讓人回味良久的尷尬中回過神來,心中一絲失落,然後又不禁意淫起來這

    麼個極品女人,她要是在床上,她的露骨表現該是怎樣風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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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藍欣的學園生活

    雪蘭透過文學院的的同學, 聽說了一件案子, 立刻興致匆匆地前去採訪當事人

    ! 雪蘭先到辦公大樓查外文系的課表, 然後根據課表找到文學院外文系 203 教室,

    等她們一下課, 她就走進教室找到了當事人.

    雪蘭誠懇地表明來意後, 大二的藍欣考慮了一下, 就約她星期天上午十點, 到

    台大校園椰林大道文學院大樓前, 到時要將整個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兩個人坐

    在椰林大道旁的椰子樹下, 看著來來往往的紅男綠女: 個個都洋溢著青春活潑的氣

    息!

    藍欣先嘲弄地笑了一下, 說道: 不知道她們身上, 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呢?

    雪蘭採訪了那麼多的故事後, 好奇心愈來愈強烈! 她睜大了純潔無暇的眼睛,

    看著美麗的學姊;

    藍欣的眼睛是單眼皮, 看人的時候是瞇瞇眼, 雖然是一條細縫, 但是裡面卻流

    轉著燦爛無比的眼波, 靈活漆亮; 讓人一看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她是典型的瓜子

    臉, 鼻子細細挺挺的, 下巴尖尖的, 臉上的皮膚細嫩潔白!

    雪蘭心想: 連我看了都想親上一下, 那些臭男生看了, 一定更是淫念大起!

    藍欣對雪蘭笑一笑, 開始敘述她的故事:

    姊姊! 姊姊! 考上了! 考上了!

    藍欣的妹妹興奮地跑進來, 手上拿著收音機, 大聲叫著; 一個字一個字拖的長

    長的: 台 — 灣 — 大 — 學 — 外 — 文 — 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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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操成熟的女人就是舒服

    回到家,草草吃了兩口東西,開始了焦急的等待。這是個難熬的時刻,我全神貫注地聽著樓道里的動靜,一有點聲音就跑到門旁邊,就這樣一分鍾一分鍾地等待著。終於,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我判斷是她,因為她上樓的腳步很重,為此別人還和她開過玩笑。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有幾分遲疑。我迅速地打開門,只見她臉若桃花、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前,看得出她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

    我急忙把她請進門來,兩人站在客廳裡,一時都不知該怎麼做。我說:「我給你倒點水吧!」她點點頭。我把水端來的時候,她正在看櫥櫃上擺放的照片。我把水放下,實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情,把手扶在了她滾圓的肩頭上。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回身。她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頭髮還有些濕,我的心跳得厲害,把頭俯下去,輕輕地吻著她的脖頸,當我的唇觸到她滑潤的肌膚時,我的心完全醉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把她扳過來,兩人略一對視,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我們怎麼吻到一塊兒的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當時頭腦中一片混亂,感覺到她的唇很濕潤,很軟,舌頭在我口中熱切地探尋著,她的腰背很豐腴,手感極為舒服。我從沒被一個女人這樣吻過,抱著她溫軟的身軀,我的雞巴硬的把持不住,狠狠地頂在她的小腹部,牽得我小腹隱隱作痛。

    她也很激動,氣喘籲籲地在我耳邊說道:「我們坐下吧,我站不住了。」我們一邊吻著一邊坐在沙發上,我的手從她的衣服下邊伸進去,想摸摸那夢寐已久的乳房,她戴了個薄薄的乳罩,我隔著那層薄布摸到了那團軟軟的肉。她親了我一口,說:「來,讓我把它解開。」說著很利索的解開了衣扣和乳罩,並退了下來。她那一對雪白的乳房呈現在我的眼前,她把乳房朝我面前挺了挺,說道:「給你,摸吧!」她的乳房不屬於很肥大的那種,但由於人長得豐滿,乳基很大,圓圓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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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單親媽媽愛露出

    李安婧是一名母親。或許是成長於單親家庭的緣故,又或許是年輕時那場奮不顧身的愛情衝動,二十七歲的她,已然是一位獨自撫養著九歲兒子的單親母親。她的生活平靜而優渥,這得益於父母留下的豐厚遺產,讓她即便沒有大學文憑,也能和兒子小安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然而,在這份平靜之下,安婧隱藏著一個從童年起便伴隨她的秘密——對“露出”異乎尋常的熱愛。這幾乎是她從懵懂少女到成熟女性,唯一未曾改變的執著。

    這個秘密,是她平淡生活裏最刺激的調味品。但最近,另一件事開始占據她的心頭,那便是她的兒子,小安。

    從六歲起,安婧就敏銳地察覺到小安的身體發育異於常人。到了八歲,他的陰莖尺寸已然堪比成年男性。更讓她憂心的是,小安幾乎每天都會遺精,並時常向她抱怨下體脹痛難忍。

    安婧為此帶他跑遍了各大正規醫院,得到的答複都出奇地一致:發育過早,但並未影響其他器官的健康,屬於罕見但無害的生理現象。

    除了正規醫院,安婧還有一個秘密的谘詢渠道——一個名為“風語姐妹會”的露出同好群。群裏魚龍混雜,卻也是安婧唯一的精神伊甸園。

    在這裏,她可以卸下所有偽裝,與一群誌同道合的“姐妹”分享彼此最大膽的秘密。群裏有一位王醫生,聽了安婧的煩惱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給出了一個驚人的建議:“孩子難受,你就幫他弄出來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在安婧心湖裏激起層層漣漪。

    “風語姐妹會”是她的庇護所。群裏的成員來自各行各業,卻共享著同一個癖好。有個叫“莉莉”的姐姐,是個徹底的家庭天體主義者,她會大方地分享一家三口(包括她十幾歲的兒子)在家中赤身裸體、甚至一同沐浴的照片,在她看來,這是一種最純粹的親情與信任。

    還有的姐妹,則熱衷於分享在都市角落裏的驚險遊戲:在擁擠的地鐵裏悄悄掀開裙擺,或是在黎明時分的公園裏赤足漫步。對她們而言,露出不是變態的欲望,而是一種對身體自主權的宣告,一種掙脫束縛的解放。

    安婧自己的“入坑”,源於一個遙遠的夏夜。那時的她還是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少女,一次獨自夜歸,一陣涼風偶然吹起了她的裙擺,那瞬間肌膚與夜風接觸的戰栗感,夾雜著可能被窺見的緊張,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從那以後,這份隱秘的快樂便生根發芽,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個群,就是唯一能理解並接納她這份“不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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