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沐春風的英語課

    她是我的大學英語老師,教英文的,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愛上了她。

    她長得性感漂亮,溫柔有大方,淡淡的素妝,長長的睫毛,乾淨的皮膚,微翹的鼻尖,高聳的胸脯,修長的大腿,無論哪一樣,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那一年,我剛滿20週歲,她才大我5歲。

    她的英文說得很道地,她的聲音也是那麼的甜美,每次上她的課就像是在大會堂享受著美妙的韻律一樣,我深深陶醉在其中,還不止如此,簡直可以用上癮來形容,一天不上她的課人就感到很難受,我就渾身都不自在一樣,像是鴉片癮發了一樣,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哪怕就是和女朋友做ai的時候,腦子裡面也都是她的身影。

    她佔據了我整個的靈魂和思想,她又像是那一把鎖,深深地牢牢地鎖緊了我的心扉,其他的女人再也進不去了,那一刻,我知道她就是我今生的唯一摯愛,為了她哪怕萬劫不復我也是義不容辭的。可是,她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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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德的第一次

    阿德在台灣中部某高中畢業後,因為考上台北某私立大學,只好遠離家鄉到了

    他陌生的北部求學。

    開學後,進入了他人生的另一個階段,也是他成長的開始。雖然台北有親戚,

    母親也希望他寄住親戚家裡,但他就是不願意打擾別人,必竟不是自己家人,況且

    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一住就要四年。所以他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小房子,是一

    個電梯大樓,這房子說小,其實對一個學生來講也不算小,除了房間外,還有一個

    小客廳,這樣的環境對一個在外求學的小男生來說很不錯了,還好他的家境不錯,

    才可以讓他有這樣好的環境唸書。

    阿德是在鄉村長的大的孩子,所以相當的純樸,在台北的日子也相當的規律,

    白天上課,晚上就在住處看書,很少出門,偶而會到附近的書店逛逛。

    日子就這樣的過了將近一年。這是一個五月天,天氣還滿熱的,阿德剛放學回

    來,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正準備搭電梯上樓,發現後面跟著一位小姐,看來應該是

    剛從購物中心回來,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的,氣喘如牛的把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

    這個時候電梯門也開了,阿德看這位小姐提著這麼多的東西,很主動的就幫她把地

    上的東西搬進了電梯。

    進入電梯後,這位小姐很快的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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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風雨薔薇

    「...中度颱風“拉迪賽”目前位置在菲律賓東北方100公裡的海面上,由每小時13公裡轉9公裡的速度,由西北西轉西北方向前進。暴風半徑仍維持200公裡,中心風速達每秒47公尺,約合時速169公裡。由於颱風移動速度漸緩,加上北方海面高壓有減弱趨勢,未來不排除有轉向可能。請各位觀眾密切注意每節新聞快報,並做好防颱準備以降低傷亡及損失...」

    暗夜風強雨驟,行道樹在狂風中亂舞,枝葉紛飛,甚至應聲而斷。沒固定好的盆栽及招牌被颳落地面,不時發出「磅!匡啷!」的聲音。街道上杳無人煙,只剩道旁路燈孤單守護著冷清的夜晚。巷子內華廈的一樓,透出溫暖的光線。餐廳洋溢著飯菜香,餐桌旁的母女心不在焉地吃著飯,眼光不時飄向窗外的庭院。庭院佔地不大,卻是一片花團緊簇,如今也遭受嚴酷的試煉。

    戎琇瑛輕輕放下碗筷,挺著近六個半的大肚子,走到落地窗邊,不捨地望著牆角那幾叢薔薇。兩邊新栽的不說,當中那叢可是當初搬來時就親手種的。最近正逢花朵盛開,當下幾瓣嫣紅已不敵風雨摧殘,墜落滿地泥濘之中。

    「風雨要是再大一點,明天就能放颱風假了。」女兒方蔚瑩的話語打破原先一片寂靜。身為高中生的她,對課業始終有所抗拒,不甘心大好青春被死板的作息束縛住。

    琇瑛隻字不提,只和女兒交換會心一笑。母女倆的容貌媲美玉女紅星,活像同一個模子打造,初次見到的人還以為是對姐妹花。些微差別只在於女兒面容多了點靈秀,母親的神情則有股高貴雍容的氣質。由於兩人個性恬靜、優雅,使得彼此相處十分融洽。自從去年年初,丈夫方堅輔接受公司派遣國外,母女二人更是格外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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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叔姪情緣

    思遙是我的姪女,她的存在,像一團柔光,緩緩滲入我的生活,起初,那只是一種親情的照顧,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但隨著時間流逝,我開始意識到她身上獨特的美麗,她剛滿二十歲,身體散發著一種初熟的芬芳。

    她搬來與我同住的那段日子,家裡多了幾分生氣,每天早上,她會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我坐在客廳看報,餘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身影,她的皮膚雪白,光滑如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那膚色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當她彎腰時,衣服下方的曲線若隱若現,那種嬌嫩的感覺,像無形的磁力,緊緊吸引著我。

    夜晚,當家裡歸於寂靜,我的思緒卻無法平靜,思遙的形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聲,她專注時的眼神,甚至她走路時輕盈的腳步,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我的姪女,這種禁忌的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卻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思遙因為高燒臥病在床,我端著溫水和藥片走進她的房間,她半夢半醒地躺著,額頭滲著細汗,我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皮膚熱得燙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我細心地替她擦拭臉頰,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那一刻,憐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部邊緣,那皮膚的觸感,果然如我想像般細膩滑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像要衝破胸膛,我無法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誘惑,指尖緩緩向上,輕輕地揉搓著她睡衣下的乳頭。

    乳頭瞬間變得堅硬,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變化,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點點紅暈,眼神從迷離轉為清醒,熱切地注視著我,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知道,這條界線已經徹底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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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尋覓激情之操老婆的同事

    我沒結婚前,老婆在一家超市上班,賣服裝,當時服裝在2樓,而我今天所說的這個女人是1樓的,因為當時年少輕狂又不怎麼願意上班,所以就找了網吧當網管,那麼肉戲就這麼來了。

    某天,我正在網吧上班的時候,突然1樓大廳傳來一個女聲:「操,什麼玩意,還想釣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人。」然後我就迷糊了,太生猛了,這是網吧啊,好多人啊,你怎麼能這樣呢?尤其是一個女孩子,我就開始刻意的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可惜她坐的位置正好跟我背著,不錯身材不錯,而且皮膚很白,我就意淫了以下,也就忘了。

    大約過了2個小時左右吧,2個女孩子過來結帳。我突然發現其中一個就是剛才說話很奔放的女人了,我就特意的看了她一眼,就這一眼出事了,我操,我跟你們說實話。鳳姐都比她長的漂亮,而且相當狂和高傲,我是直接沒興致了,後來,她經常來上網,然後我們就熟悉了。我說的熟悉是指認識而已,有時候也聊幾句。

    突然有一天她問我:「 XX,怎麼沒來啊?」我說:「你認識我老婆」(當時雖然沒結婚但是我們同居2年多了一直叫老婆的)她:「她說我們在一個超市上班,天天點名,你有時候去接她我能不知道嗎?」我說:「哦,知道了」我然後說:「美女,改天我們2口子請你吃飯」(我們這的習慣認識了就沒事一起吃個飯不過這稱呼和吃飯都是虛的她長相真的很醜,但是身材皮膚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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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師奶

    亞榮今年十八歲,讀緊大專,佢自細同亞媽相依為命,住係一個五百零呎的三房單位,因為環境唔係咁好,所以一直都將其中一間房租出去,幫補嚇屋企嘅開支,依 家住緊嗰家人係對中年夫婦,男嘅三十幾,女嘅就三十,佢地姓何,已經住左喺度半年左右。

    何師奶係一個工廠女工,有一個女,幾歲大,但因為佢要返工,加上房 間又細,所以嗰女都係俾佢亞媽照顧,間中先會帶佢番嚟玩嚇。

    何生好鐘意打麻雀,所以好多時星期六或者星期日都會出咗去,剩番何師奶一個喺度。

    呢嗰何師奶,大約五呎二左右,皮膚白滑,身材非常豐滿,可以話係屬於肥嗰類,但條腰幾幼,最攞命係佢有波又有籮,對大波直頭好似木瓜咁,睇怕冇四十都有三十八D,因為有腰,所以相對嗰籮柚都唔細。

    講番亞榮,為人內向,仲有D怕醜,俾人一個乖乖仔嘅感覺,所以何師奶都當佢係佢細佬咁,但其實亞榮份人好鹹濕,最鐘意睇鹹書,成日買D成人雜誌一個人靜雞雞喺房度睇,咁睇到咁上下就梗係打飛機啦。

    何師奶搬入嚟冇耐,亞榮已經昅到佢實哂,因為何師奶成日當亞榮仲係細路仔,所以喺屋企度D衣著都好隨便,尤其係喺夏天嗰陣,就咁著住件睡袍就係度行出行 入,又唔著奶罩,行起路上黎對波就拋嚇拋嚇,D睡袍又簿又淨色無花,祇要留心睇嚇,就可以睇倒兩粒”lin的”,有時佢喺窗前面彎低身,D陽先射係佢嗰身 度,件睡袍就好似變咗透明一樣,乜都睇曬,兩隻大奶好似吊喺度嘅大木瓜一樣,行起路嚟拋嚇拋嚇,盪嚇盪嚇,好似隻大乳牛咁,引到亞榮呢個血氣方剛嘅青頭仔 口水都流埋,於是衹好密密打飛機發洩嚇。

    終於有一個星期日下午,又得番亞榮同何師奶喺度,亞榮無無聊聊,於是又喺房到睇鹹書,睇到扯曬旗,成碌鳩硬到不得了,於是索性隨咗條衭一手揸住本鹹書,一手揸住自己條撚係咁卒,卒卒嚇突然間…..

    何師奶:「亞榮,唔該可唔可以同我開咗樽蜜糖呀,嗰樽好實,我唔夠力呀唔該。」

    何師奶一路講原來已經一路推開緊亞榮度房門行緊入黎,亞榮都黎唔切反應,何師奶已經企喺亞榮面前,兩個人都呆咗,亞榮面都紅曬,耷低頭,條鳩都軟曬,唔知點算,更加唔知講乜好。

    亞榮:「我…..我…」

    何師奶:「哎吔,亞榮,你…你…,估唔到你咁曳,買埋D鹹書黎睇,仲…仲…仲自己搞添,真係…」

    何師奶未講完就行番出去嘞。亞榮成個人冇曬心機,因為佢怕何師奶爆哂佢D野出嚟,咁就唔知點算。

    點不知過咗一兩日,都冇事發生,衹係有時同何師奶打過照 面,佢會覺得何師奶嘅眼神同笑容都有D特別,亞榮諗可能喺自己心理作用啫,不過當佢諗番起嗰日嘅情形,嗰心跳都快D,但好奇怪,呢幾日佢嗰度就未硬過,亞 榮好擔心,佢驚自己俾嗰次嚇親,如果以後起唔倒頭就慘咯!

    終於,跟住嗰個禮拜日,又得番亞榮同何師奶喺屋企,亞榮就鼓起勇氣咁同何師奶講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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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弄姨活色生香

    我母親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或許是因為外公和外婆的好相貌,也遺傳得

    這三姊妹個個如花似玉。三姊妹個性不同,外表和身材也各擅勝場。

    玉姨是三姊妹中的老么,和她的兩個姊姊一樣,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她一

    直喜好舞蹈,從學校出來後一直在文工團工作,最近才先於姨丈,調到省城的相

    關部門。因為單身女性在外不便,我家又有閒置的房間,於是母親邀請她先暫住

    我家。

    玉姨今年29歲,年齡上仍屬於女性的黃金時期,而先天的優勢更讓她與同

    年齡層的少婦相比,顯得特別漂亮。天生的瓜子臉,媚人的丹鳳眼,唇紅齒白,

    一頭的青絲柔順披肩,腰可盈握,更顯得S型的身段勾魂奪魄,兩條長腿勻稱合

    度,既不顯肉,又不露骨,得益於經常的舞蹈與瑜珈,臀部既翹又圓,流溢出逼

    人的美麗。

    玉姨從未浪費過她天然的資本,並藉重各種化妝品與服飾盡可能地展現自身

    的優勢。無論是與她擦身而過時混合著女性體香的撩人香水味,春夏秋三季罩上

    肥美臀部窄窄一圈的短裙,還是緊貼著肉色絲襪的筆挺美腿,總是無法避免地引

    得周圍的一眾男子不住回頭、回味……

    或許是因為工作關係,玉姨在和人交談時總放得比較開,常常在平常的言談

    中隱含撩拔之意,也不忌諱一些難堪的話題,對有些人有意的挑逗也難有冷臉,

    仍然是含笑相迎,留幾分餘地,因而常留給人許多遐想的空間。即使在家中,

    與我等這子輩的青年男子聊天時,也有意無意會涉及部分敏感話題,頗具挑逗之

    味,對肢體語言也甚少顧忌,也因此導致一些敏感的身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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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妻偷食日記

    夜深了,客廳只剩下小夜燈微弱的光,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本深藍色的日記本,這不是我的日記,是阿玲的,我老婆的,她從來沒提過它,我也不知道它存在,今晚,我只是隨手整理書架,它就從一堆舊雜誌後面滑了出來,封面很樸素,沒有鎖,也沒有任何標記。

    我的心跳得有點快,這不是我會做的事情,偷看別人的隱私,更何況是老婆的,但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我,我打開了它,第一頁是阿玲娟秀的筆跡,寫著日期和一段話:「今天,我開始記錄我的秘密,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時刻。」我的胃緊縮了一下,秘密?什麼秘密?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下一頁。

    第一篇日記的日期是五年前,那時候我們剛結婚不久。

    「他叫陳志明,是公司新來的業務經理,他的眼神總是黏在我身上,像火一樣,我知道他對我有意思,我也感覺得出來,身體對他有一種奇特的反應。」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陳志明?我記得這個人,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後來升遷之後就調走了,我努力平復呼吸,繼續往下看。

    「那天加班到很晚,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他走到我身後,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跳得厲害,身體一下就熱了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撫摸我的髮絲,然後手掌滑到了我的脖子,我沒有拒絕,只是閉上了眼睛,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無法控制自己。」

    文字很直接,沒有多餘的修飾,我的手有些顫抖,但眼睛卻無法從字句上移開。

    「他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刺激著我的耳朵,他俯下身,舌尖輕輕地舔舐我的耳垂,一股電流瞬間竄過我的脊椎,麻酥酥的,讓我的下腹一緊。

    我微微呻吟了一聲,身體不自主地向後靠去,貼上他的胸膛,他的手從我的脖子滑向我的鎖骨,然後停在我的胸前,我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襯衫傳來,乳頭立刻就硬了起來。」

    我感覺到一股怒火在胸腔裡燃燒,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令人作嘔的好奇,這是我的妻子,我每天睡在身邊的女人,她寫下了這些。

    「他低頭吻了我的唇,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佔有慾的、濕熱的吻,我的嘴唇被他含住,舌頭被他纏繞,他吸吮著我的舌尖,發出黏膩的聲音,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他的手伸進我的襯衫,直接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溫暖,我的乳房被他揉捏著,又脹又麻,他用拇指和食指搓揉我的乳頭,讓我的身體不停地弓起,發出壓抑的喘息。」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努力想像阿玲在辦公室裡,與另一個男人,畫面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中,讓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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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第一次三洞齊開

    我叫林婉婷,一個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女人。旁人眼中的我,總是光鮮亮麗,自信滿滿,彷彿沒有什麼能難倒我。但他們不知道,高壓的工作和無止盡的應酬,早就把我逼到了崩潰邊緣。我渴望釋放,渴望被徹底征服,讓身心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今晚,我決定放縱一次。我精心打扮,穿上那件只有在最私密時刻才會穿的黑色蕾絲連衣裙,深V領口大膽地展示著我飽滿的乳溝,裙擺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釁。我腳踩十公分的高跟鞋,化上精緻的煙燻妝,唇上是誘惑的烈焰紅唇。鏡子裡的女人,眼神迷離,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慾望。

    我走進市中心最喧囂的酒吧,這裡的音樂震耳欲聾,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正是尋求刺激的最佳場所。我徑直走到吧台,點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不加冰,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灼燒感讓我感到一陣顫慄,卻也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火焰。

    沒過多久,三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抬頭,看見三個男人。領頭的那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他叫李強。他身邊站著一個斯文些的,戴著眼鏡,但目光卻帶著侵略性,他是張哲。另一個則是一臉桀驁不馴的痞子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他是陳浩。

    「小姐,一個人嗎?」李強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空杯,示意酒保再給我來一杯。我努力維持著我的「女王」姿態,即使心裡已經泛起了漣漪。

    陳浩嗤笑一聲,身體湊得更近了些,他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和煙草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別裝了,妳這身打扮,可不是來喝悶酒的。」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我的雙腿之間,那赤裸裸的慾望讓我感到一陣燥熱。

    張哲推了推眼鏡,輕聲笑道:「美女,妳眼底的火,可藏不住。」

    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燙,但嘴上依然不饒人:「滾開,別掃了我的興致。」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我自己都聽出來了,這不是冷漠,而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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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萍水相逢

    那時我上班已經好幾年了,一般是和一個離我家很近的大姐一起走,我們是在同一個單位工作。

    大姐身材高窕,苗條而不失風韻,容貌端莊,美艷而不失清秀,肌膚潤白,華美而不失細膩,雙乳豐滿,性感而不失清醇,雙腿修長,纖美而不失韻味,尤其那雙美足,玲瓏剔透,脂白雪嫩,只想捧於雙手間仔細把玩。

    可惜,那都是心中所想,最多言語中流露愛幕,可到了去年8月末,時事真的有了轉變。

    那天,在一起上班的路上,大姐眼神迷茫,心有所思。

    我不知何故。

    「姐,你怎麼了,想什麼呢?」

    「哎!我……」大姐欲言又止,神情頹唐。

    「說說,也許我可以幫你。」我仔細觀察大姐的眼神。

    大姐將頭轉向一邊,白皙的脖頸影入我的眼中,良久才轉回,低著頭,眼簾下垂,喃喃地說:「我離婚了!」神情頹唐變得激憤起來。

    「怎麼會呢?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我見過她和她高大魁梧的丈夫出雙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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