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婆的眼睛矇起來給人幹
結婚幾年了,某一天我突然有了一個連自己也覺得大膽的想法,想讓老婆和
別的男人玩,老婆說我是看黃色錄像看的。
一開始只是夫妻間的性幻想在做愛的時候說說刺激一下。
但有一天晚上九點多我有兩個朋友突然到我家,我老婆非常的不自然,自己
跑到臥室裡不出來。
我心理就有點數了。等我朋友走了以後我倆做愛時她的下面已經濕的一塌糊
塗了。
接下來我就開始著手找可靠的朋友,首先是我倆都認識的一個朋友,練健美
的壯的和小牛犢一樣,最重要的一點是又色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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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的城市郊區有個窮鬼樂園。也就是低檔妓女的聚集地。丁哥有個搭夥過日子的女友,就在這個窮鬼樂園當小姐,名字我不知道,丁哥管他叫小蘭,他的熟客都管她叫蘭姐。丁哥就是我給老婆找的最後一個單男,從他之後就沒再給老婆找男人了。丁哥給蘭姐拉皮條,在他手下還有幾個妓女,但都不固定,今天來明天走的。當初找他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些。是丁哥操過我老婆之後和我在QQ聊天的時候說起了這些。
有一次,我和丁哥說起了我的幻想,讓老婆當兼職妓女,其實我和好多網友都說過的,但這次巧了,遇到了這個行業的丁哥,丁哥說了他的這些情況。他說如果信得過他,他可以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就當手下多一個小姐,而且因為我們只是玩玩,不在乎客人多少,更多是怕遇到熟人,所以可以給我們選擇客人的便利。確認不是熟人再接。通過這段時間的聊天,丁哥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很靠譜,不是那種不穩妥的人。我覺得這機會難得,就答應了,但我和丁哥也說了,要說服我老婆才行。丁哥說,他那裡無所謂,什麼時候都行。我自己決定。於是有一次我把老婆操爽了之後和老婆說了我的這個幻想,經過軟磨硬泡,說了好多好話,老婆終於答應在安全情況下可以滿足我的願望,而且如果感覺刺激的話還可以多賣幾次。趁熱打鐵,我對老婆說了丁哥的情況,老婆一聽是丁哥,也就沒有太多顧慮了,老婆對丁哥的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很順利的同意了。因為他的方案,正好可以避免我們被熟人遇到。他在另外一個城市,與我們城市相鄰,平時都是本城的人去玩,雖然車程只有一個多小時,但這樣我們遇到熟人的機率就會變低很多,再加上我們可以提前知道嫖客是什麼人,就完全杜絕了遇到熟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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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床邊的六百元錢,聽著男人下樓的腳步聲,再看看丟在床下的那些用過
的衛生紙,我的嘴角輕輕的一笑,錢來的是這樣的容易。
自然我想起三年前的情景……面對好多的幻想,最後一年的高中,十九歲的
我決心奮鬥一博考上重點,改變自己家庭艱辛的命運,不知疲倦的我學習學習再
學習,然而命運好像就是與我過不去,記得那是下午的第二節課,數學老師把我
從教室裡喊出來……
當我知道父親出事後,好像天塌下來了。
自從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後,維持正常的生活日益艱難,同時也要忍受嫉笑和
挖苦:「看那,我們班的大美人一頓吃了三個大饅頭,哈哈哈。」
「哎,都來看,我們的校花穿的褲子都露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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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大學生,在安徽的某個城市就讀我的大學。可是,即便是我這樣平凡的人,在當今這個社會中,也同樣擁有過一段不尋常的性經歷。直到現在,這段經歷作為我生活中唯一的美好回憶,將一直在我心中留存,永遠永遠……
那是兩千零二年的冬天,我百無聊賴的在校園安慰心情不好的女同學中延續著我的生活。我有著很多的好友,他們是我無聊生活中唯一的亮色,有了他們,我才能有些許的快樂。我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和他們聊天對飲。(當然,我的這些朋友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女性,不然我的故事就無從發生了)。
有一天,她(暫且以z來代稱吧)知道我又因為學校生活的事情而郁悶,所以專程來陪伴我聊天解悶。我們長聊了一個下午,幾乎逛遍了整個校園。當時正是秋天,有點冷,天也開始昏暗了下來。看到天色以晚,我們最后決定一起去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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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妻子的預産期只有兩個多月了,我的工作卻越來越緊張,經常全國各地飛
來飛去,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一個人出差在外,當地的朋友免
不了“盡些地主之誼”,但出於個人的習慣,被我一一婉拒。
告別了華燈初上時的喧鬧,送走了喋喋不休的朋友,深圳的午夜格外冷清,
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想念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妻,那段深埋在我們兩個記憶深
處的經曆,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我和妻子結婚3年了,實際上,由於我們的父母家都在外地,所以認識不久
我們就開始了同居生活,從我的單身宿舍到她的單身宿舍,我們一直過著顛沛流
離的日子,經常因爲對方同宿舍的同事配合不夠默契而半夜三更地離開對方熱哄
哄的身體。或許正是因爲沒有充裕的時間和條件享受性愛,所以倍加珍惜在一起
的時間——抓緊每個機會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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