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
兩年前我從新加坡乘坐火車到吉隆坡出差,這時在火車上在我的對面就坐著一對這樣的女人,從外表上看像是一對姐妹,不久這個想法就得到了證實。
隨著火車緩緩的啟動,站上的喧嘩聲漸漸的遠去,鬱悶和煩躁的氣氛籠罩著車廂,時間真難熬。
兩雙美麗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盯著車外,臉上掛著一絲的憂慮,看著使人心生憐意。
“小姐,對不起,恕我冒昧,你們好像有心思。”
我主動地跟她們瘩茬。她倆有些驚異的回過頭了,齊聲道:“啊,不,先生你誤會了,我們只是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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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郭凡(32歲)是這樣的一個人間尤物,她身材窈窕有著美艷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嫵媚迷人風情萬種!
尤其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微翹上薄下厚的紅唇散發著無限的風情、而她的肥大渾圓的粉臀在我面前走過時我總有上去摸一下的沖動,而那胸前高聳豐滿的乳房更隨時都要將上衣撐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產生沖動渴望捏它一把!
要是她是酒店里的妓女我早就去色色她了,可她是我的嫂嫂我才勉強的壓抑住自己,可是這幾天我在床上玩弄小姨性感的肉體時,我的腦海中總不由自主地浮現嫂嫂凹凸誘人的胴體,幻想著我粗野地將嫂嫂一身華服全給褪下,讓她豐滿成熟、曲線玲瓏的胴體一絲不掛展現在他的眼前,我的大雞巴在她的小穴中瘋狂的抽動,而她在我的跨下浪叫的樣子,現在我和小姨都上了床,我相信嫂嫂一定會被我弄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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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千代子住在靠近大阪附近的小鎮裡,爸爸松田慎吾在五年前因爲事
業失敗藉酒消愁,結果在一次酒醉後開車不小心,發生車禍而去世,只留下我們
母子二人相依爲命。幸好我們所住的這棟房子登記的名子是媽媽的,還不至於流
落街頭作野孩子,自從爸爸去世以後,媽媽就身兼嚴父和慈母兩種角色,對我的
管教寬嚴並濟,因此我在心裡對媽媽是又愛又怕的,不過她還是很疼愛我的,除
了重大的過錯以外,一般小過失也只是責罵一番,從來都不曾打過我。我們就靠
著媽媽出外工作的微薄薪水過日子,雖然物質上不是很充裕,但我們還是過得心
安理得,平靜安詳的生活。
這天,就讀中學三年級的我下課後,回家吃完晚飯,媽媽見我一付疲累的樣
子,就叫我先去睡覺,打算晚上再叫我起來作功課。我回自己的房裡睡到晚上十
一點多的時候,自己先醒了過來,想到今天在學校裡同學借給我看的黃色書刊,
正好趁這夜半人靜的機會拿出來觀賞。於是便從書包裡拿了出來,躺在床上邊觀
看邊用手撫摸著我那被激情的內容刺激得脹成一支大肉條的雞巴,看到精彩處,
更忍不住地用手上下捋動我的雞巴,覺得一股欲火無處發泄而不知怎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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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時,我遇上文革動亂,不能繼續升學了,唯有留在廈門市原來的學校
裏混日子。學校裏的建物經歷過武鬥的劫數,已經沒有一座是完整的了。學生們也
多數離校回鄉了,我們這一派系剩二三十人的「文攻隊」駐在後方十幾個不怕死的
「武衛隊」在學校隔籬的一座三層高堅固的大樓裏堅守著。我正是這些亡命之徒中
的一員。
生活在戰亂的日子裏,連最寶貴的生命都朝不保夕,所以同學們都放浪不拘。
日常生活裏充滿暴力和淫欲。不過我們少與其他各界接觸,因此許多秘事也鮮為人
知。
桃色事件最早是發生在燕妮和秀蓮身上。她倆是我們駐地僅有的兩位女同學。
由於護送一位受傷的同學到醫院去治療。回程的途中被捉到敵方一個小分隊的駐地
。那裏有十幾名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聽到捉到兩個女學生,個個像豬公似的,十
分興奮。燕妮和秀蓮被剝得一絲不掛,然後捉住手腳,輪流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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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孫蕾認識是在同學的生日聚會上,她是我同學的高中同學
據說還是他們班的三大美女之一。
那時的我剛二十四歲,剛和第一個女朋友分手,周圍的同學和朋友一直在爲我物色新的女朋友。
正好乘著同學生日這個機會把孫蕾介紹給了我。
她是一個一看就知道很有野性美的女孩子,很漂亮,個子也很高,在當年是屬于那種打扮非常前衛的女孩子吧。
在同學們的刻意安排下,在聚餐時我和她被安排坐在了一起。
在餐桌上我盡到了一個男士應盡的義務,很好的照顧到了她。
看的出她對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錯。
之后同學又提議聚餐之后去迪廳蹦迪,半夜兩點之后去爬寶石山到初陽台看日出,順便看西湖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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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本陽介,23歲,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家境普通、學業普通、樣貌普通……最自豪的就只是曾為大學長跑隊拿過學界比賽冠軍。
女友井上真夏,21歲,是我同系的帥妹,在校內雖未入校花之列,但和藹可親的情格及甜美的笑容,大學裡也深受其他同學愛戴。
但她家庭就比較複雜。她媽媽是爸爸的第二任妻子,前妻生下她哥哥和姐姐後不久便因車禍去世了。哥哥叫志賀,30歲,工程師,已婚;大嫂叫純子,28歲,秘書,是大哥公司裡的同事,最後成了他的太太;姐姐叫里美,26歲,時裝設計師,因工作關係平日很注重打扮;還有個妹妹叫茉莉,20歲,是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
爸爸的生意還過得去,所以她們一家5口就住在東京市近郊的一個2層高的平房 ( 哥哥和嫂嫂已搬出 )。我平時很少去她家,但在過年期間,因為真夏的父母因出國旅遊,而我父母亦回鄉探親,所以她叫我去她們家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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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只是高一而已...
想說聽她的話就先去洗澡。
不過浴室的窗戶很大,陽台上的洗衣機就在外麵,可以直接打開紗窗伸手就可以把衣服丟到洗衣機內。
她在陽台要我把髒衣服拿出去給她洗,把紗窗打開,探了身體進來。
我當時已經衣服都脫光了,赤條條地站在浴缸內。
劇說很小的時候,她有帶過我一陣子,也不覺得有什麼。
她看看我笑笑說:「小孩子長大了,有長毛了,都不一樣了。」我也沒說什麼,也沒多想就繼續準備洗澡。
不過才發覺忘記拿乾淨衣服,所以跟她說了一下,請她幫我拿。
她繞進來去拿我的衣服之後,打開浴室的門,說:「玩得真髒!」
之後她就在陽台上洗衣服,而我才注意到其實那裡可以看清楚浴室的──因為發覺她會時不時跟我聊個幾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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